第二十节 耶稣是天主
如沧海之与一沤，千古之与一瞬，曾不得比而同之。从古至人称神者，岂不迥绝人类？然止做得人世间事，尽得为人的分量，而人事之外，不能令地生一草，天降一粟，人产一卵。即从古开天圣人，不过举已生已有之物，节宜转徙。如金木具，而圣人取以作室；水火具，而圣人取以烹饪；百谷百果具，而圣人取以供食用。谓之代终，谓之辅佐，则可；若化无为有，变死为生，即萃千古神圣于一堂，不能成一事也。曾是人可拟於主，主可混於人乎？
译就像沧海与水泡、千古与一瞬相比，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自古以来被称为神的人，难道不是远远超越人类吗？然而他们只能做人世间的琐事，尽到做人的本分，而在人事之外，不能使大地长出一草，天空降下一粟，人类产下一卵。即使是自古开辟天地的圣人，也不过是拿已经存在的事物，根据时节适宜进行转移利用。比如金木具备，圣人就取来建造房屋；水火具备，圣人就取来烹饪食物；百谷百果具备，圣人就取来供人食用。说他们是终结万物、辅助造化，还可以；但如果要化无物为有物，变死亡为生存，即使把千古以来的神圣聚集在一处，也做不成一件事。难道人可以比拟上帝，上帝可以混同于人吗？
二、天主降生因缘验证
若降生西国,西国又从来穷理之邦,西士笃信决非偶然。在未生前,有美瑟等圣人受天主默启,预知其事,具载《玻罗弗大》之书，后来靡事不验。
（一）择大圣玛利亚为之母，童身而生。
（二）将孕时，天神嘉俾厄尔前来报期。
（三）既生后，有异星出现，其大非凡。
（四）三皇在数千里外，望星来朝。
（五）敛其全能，处於极卑、极困之处。
（六）自发大愿，代世赎罪。
（七）择取钉死之刑。
（八）死后三日，自坟墓中复出住世四十日，与人传道、说教。传毕白日上升，有目可见，有耳可闻。
（九）宗徒皆渔夫常人，初无学识，后皆灵异，走万国，作开物成务之圣人。
（十）所立教法，皆耶稣当日躬行传之后世，万圣人不可易。
（十一）生平行事，全显天主真性。瞽者命视即视，聋者命听即听，喑者命言，即言痿者命起，即起死者命生即生。
（十二）此何等事，而可云至人神人。子欲将至人、神人一语，抹煞降生因缘耶？
三、天主升天后之验
至升天之后，有不见者，尚不信之，欲毁其教。而宗徒笃信弥坚，宁舍身命以证此教之真。愈杀戮愈，感奋争死者至千万人，谓之玛而底而。然后举世大悟，一信不疑。
四、耶稣是天主以信为本
已上所言，不过圣迹中万分之一。即赞扬耶稣，举及神奇，亦圣性中，自不容掩，非以此当全能。若全能而可言，尽非天主矣。即论天主在世，平平常常不异庸人，此正以身率人极高极妙处。夫火能不热，水能不寒，汞能不流，金石能悬空不坠，此不现其能，正尔绝奇希有。世或不识，以卑浅疑之，此真凡夫之见，不足测天主，并不能 窥圣神矣。夫凡夫之见，疑骇降生，必视天主顽然不灵。民生罪福，通不关心。所云“出王游衍”，“陟降临汝”通是虚谈。即不畏天命，亦无不可，以此不信降生，名曰尊天，而实亵天矣。又拘儒执泥常理，浅律耶稣，则圣人必得其寿，何止三十三龄？圣人无死地，何至被钉十字架？圣人过化存神，成聚成都，何至遭尽谤毁？圣人不语怪神，何至复生后，叠显神奇？即称耶稣为圣神，恐亦非子心之所安矣。故能信，则当直认天主，不必更云圣神；不信，即官尽扫实见，全归灭无，圣神之名，并可不立。二者将何从耶？
第二十一节 圣公教会
答耶稣为公教诸圣相通功条
一、天主教为公教
人知中国之内，有释道异端；不知九洲四海，如此教甚多，名目各别。或一时所尊，或一方所贵，或依附名理，或殉人私意，故有此之所立不能通彼，前之所说不能信后，不得为公教。惟主一而已。万国共戴一天，共仰一主。予之形躯，为人复予之万物，以养其形躯，赋之灵性，为形躯主。兼赋之义理，以美其灵性，万国无异同焉。有生之伦，皆知为天主恩，则皆感之而不忍贰，敬之而不敢亵，若出彝性，自不可解，不教而能，此谓大公。异端起，而其教始分；异教尊，而其念始夺。乃一念顾畏上帝之忧，隐隐在中，终不可泯，晦中有明，判中常复。益知公德在人，其尊惟主。谓之公教，谁曰不宜。
二、圣神相通功
又云：圣神相通功，何也？
曰：此说似中国主未启，西教学者人人晰之。有在天之圣神，有在世之圣神，皆体备万善，不欲自私，愿分所有，与人同德。不啻磁石之恋针，琥珀之引芥也。惟人不知向慕，机缘无由契合耶。契利斯督降生，立撒格辣孟多有七端，依其教而行，悉有诸善，人类即有形之圣神。圣神即无形之善类，在世在天，通一无二，非且一方，即四海九州同在教中，修习之功德，於我同有分矣。岂惟一世，即往古来今，同在教中，已成之功德於我，均有分矣。盖缘教是耶稣所设，命是天主所定，自非思议所及。即不能通其理，天主有命，不可疑也。
三、真教之真
昔人有问：教孰为真？
答者以十二种别之。
（一）一曰真主之教为真。(谓世教皆人所立，不能无缺，惟主为真主，所立之教与人不
译二、天主降生的因缘验证
如果降生在西方国家，而西方国家又是向来探究事理的国度，西方人士笃信绝非偶然。在降生之前，有美瑟等圣人受到天主的默示启发，预先知晓此事，详细记载于《玻罗弗大》一书之中，后来的事情没有一件不灵验的。
（一）选择大圣玛利亚作为母亲，由童贞之身生育。
（二）将要怀孕时，天神嘉俾厄尔前来报告日期。
（三）降生之后，有奇异星辰出现，其大非凡。
（四）三位贤王在数千里之外，望见星辰前来朝拜。
（五）收敛其全能，处于极其卑微、困顿的地方。
（六）自发宏大誓愿，代替世人赎罪。
（七）选择被钉死的刑罚。
（八）死后三天，从坟墓中复活，在世间居住四十日，与人传道、说教。传教完毕后白日升天，有眼睛可以看到，有耳朵可以听到。
（九）宗徒都是渔夫般的普通人，起初没有学识，后来都显现灵异，走遍万国，成为开创万物、成就事业的圣人。
（十）所建立的教法，都是耶稣当日亲身践行并传给后世的，历代圣人不可更改。
（十一）生平行事，完全显现天主的真实本性。盲人命令看就能看，聋人命令听就能听，哑巴命令说话就能说话，瘫痪的人命令起来就能起来，死人命令活就能活。
（十二）这是何等的大事，怎么能说是至人、神人呢？你想用“至人、神人”这一词语，抹杀降生的因缘吗？
三、天主升天后的验证
等到升天之后，有看不见的人，仍然不相信，想要毁坏这个教派。而宗徒笃信更加坚定，宁愿舍弃身命来证明此教的真实。越是杀戮，他们越感奋，争相赴死的达到千万人，称为玛而底而（殉道者）。然后举世大悟，一心信仰不再怀疑。
四、耶稣是天主以信为本
以上所说的，不过是圣迹中的万分之一。即使赞扬耶稣，列举神奇之事，也是圣性中自然无法掩盖的，并非以此当作全能。如果全能可以用言语说尽，那就不是天主了。即使论及天主在世，平平常常与普通人无异，这正是以身作则引导人达到极高极妙境界的地方。火能不热，水能不寒，水银能不流动，金石能悬空不坠落，这不显现其能力，正是极其奇特稀有的。世人或许不认识，用卑浅的眼光怀疑它，这真是凡夫俗子的见解，不足以揣测天主，更不能窥见圣神了。凡夫俗子的见解，惊疑骇怪于降生，必定认为天主顽固不灵。百姓的生罪福祸，通通不关心。所谓“出王游衍”、“陟降临汝”通通是空谈。即使不畏惧天命，也没有不可以的，因此不相信降生，名义上是尊崇天主，实际上却是亵渎天主。又拘泥于常理的儒生，用浅陋的标准衡量耶稣，那么圣人必定长寿，何止三十三岁？圣人没有死的地方，何至于被钉在十字架上？圣人教化感化、保存神妙，聚集成就，何至于遭受尽数诽谤毁谤？圣人不谈论怪异神灵，何至于复活后，屡次显现神奇？即使称耶稣为圣神，恐怕也不是你心中所安然的。所以能信的，就应当直接承认是天主，不必再说是圣神；不信的，即使官职、实证全部扫荡，全归于虚无，圣神的名号，也可以不立。这两种情况将何去何从呢？
第二十一节 圣公教会
回答关于耶稣为公教诸圣相通功的条目
一、天主教为公教
人们知道中国之内，有佛教、道教等异端；不知道九州四海，像这样的教派很多，名目各不相同。有的是一时所尊崇，有的是某一地方所贵重，有的是依附名理，有的是迎合人的私意，所以这里所建立的不能通达那里，前面所说的不能相信后面，不能称为公教。只有主一而已。万国共同拥戴一位天，共同仰慕一位主。赋予人的形体，为人又赋予万物，以滋养其形体，赋予灵性，作为形体的主宰。兼赋予义理，以美化其灵性，万国没有不同。有生命的类群，都知道是天主的恩赐，于是都感激而不忍心有二心，尊敬而不敢亵渎，如同出自本性，自然不可解释，不教就能做到，这称为大公。异端兴起，其教派开始分化；异教被尊崇，其念头开始被夺取。然而一念之间顾念畏惧上帝的忧虑，隐隐在心中，终究不可泯灭，晦暗中有光明，判断中常复归。更加知道公德在人间，其尊崇的只有主。称为公教，谁说不合适呢。
二、圣神相通功
又说：圣神相通功，是什么意思？
回答说：这种说法似乎中国君主未开启时，西方教学者人人都能明晰。有在天上的圣神，有在世间的圣神，都具备万善，不想自私，愿意分享所有，与人同德。不亚于磁石吸引铁针，琥珀吸引草芥。只是人不知道向往羡慕，机缘无从契合罢了。契合了基督降生，设立圣事有七端，依照其教而行，都有各种善德，人类就是有形的圣神。圣神就是无形的善类，在世在天，通一无二，并非只在一方，而是四海九州同在教中，修习的功德，对我都有份。岂止是一世，即使是往古来今，同在教中，已成的功德对我，都有份。这是因为教是耶稣所设立，命是天主所规定，自然不是思议所能达到的。即使不能通晓其理，天主有命，不可怀疑。
三、真教之真
从前有人问：哪个教是真教？
回答者用十二种区别它。
（一）一是真主的教为真。（意思是世间的教都是人所设立，不能没有缺陷，只有主是真主，所设立的教与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