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献羊
肉为人所茹，而神特落一空而已矣。献羊非戏神而何？
只献羊不合理
“又不献猪、狗、驴、马等兽，特献羊何故？我恐人类回回，故以羊为上品也。
译肉是给人吃的，而神灵只不过落入虚空罢了。进献羊只，如果不是戏弄神灵，又是什么呢？只进献羊是不合理的。“又不进献猪、狗、驴、马等兽，单单进献羊是为什么呢？我恐怕人类回回，所以把羊当作上品。”
献羊不能救生
“又献羊者，将以救生否？然则必无一人不舍一羊之微以护生命之大，而永久不能死也。既明知不以救生，何自迷于邪俗乎？”
第十九节 关煞
一、释关煞
余问中士以人有关、有煞说。
答曰：“顾知人或男、或女有关、有煞与否，须查其生时八字，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乎？相克乎？倘其相生，人病无关、无煞，而命长、福纯也；倘五行相克，其弥相克，人关煞弥毒，而命弥暂、身弥遭世灾也。夫神关煞，共有四十四，而其每有法可以破解矣。”
二、论关煞之虚妄
关煞不足论万般灾难
余辨之曰：“凡人遭埃世灾难，谓之有关、有煞，既然矣。今世灾难有万般，而关煞止记四十四，何也？”
以双生子命运不同证关煞之妄
又辨之曰：“双生者，同生时八字，而其一命长，有功名而安福；其一或命暂，或百苦千难。如此者良多，此犯关煞而彼否，彼无关煞而此然，何谓也？”
五行之说不合理
又辨之曰：“行也者，非生于他物，乃自有公性情，以生天之下。诸形物，如水、土、火、气，非他物所生，尚有冷、热、干、湿公性情，而天之下形类，无不含之矣。夫金木又生于土，又无甚公性情以立成诸形物，视之以当行，非也。”
上主掌管人之祸福
“又行也者，虽有公性情，特将以全物之形体，而人之祸福特悬系于上主宰而已。故云：‘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又云：‘祸福将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书》云：‘皇天无亲，惟德斯辅。’”
八字定命运不合理
又辨之曰：“各人既因生时八字，明知己生命祸福将如之何。则其命长者，不服药饵，而必不死。其命短者，服千药而必亡。其宜富者，不祷神、不交易而必富；其宜贫者，祷神、交易而必贫。以此论之，则凡人各待本生时八字所定而已，有此理否？”
生死祸福与五行无关
又辨之曰：“五行相生、相克之时，生于天下之人言笔难悉，而其命久暂、其乐与苦万不一然。鸣呼！信生死祸福与五行相关而关煞之有无，妄说莫大也！”
论天符破解关煞之妄
所谓有天符法可以破解各关煞者，余辨之曰：“谁立此法，天乎？人乎？若云天，则天既无口，而圣人代天而言，此符法必将为圣人所传。儒书不载，而谓之天，谬也。若云人，人焉足立法以破解天命也耶？”
破关煞无益
又辨之曰：“既有符法以克关煞人，何虑生时八字之凶？破之而安福必至也。今无一人不破，而百苦、千难攻身，依法而破，何利之有？”
关煞系定数不可破
又辨之曰：“关煞书称谓关煞，曰先天数定。夫关煞既已定，曷可有法以破解乎？既有法以破解，曷可谓数定乎？”
第二十节 修道成佛
中人曰：“僧家教人静坐、修养，以成神道。乃曰：‘凡男获道者，无不成佛；凡女获道者，无不成菩萨。’此说未详其果然否？”
一、修道成佛非正修养
余曰：“自古以来，凡明君子，修养意在复元，我人性元为物，非佛、非菩萨，特为上主所生纯德之人性也。克欲所诱，正俗所邪，以图本性之纯，是则复元而正修养也。莫论克欲、正俗，特静坐以图成佛、菩萨，非复元也，非正修养也。
二、佛至尊无对与人能成佛相悖
“又按僧家说，佛造成而主宰群物，乃至大至尊而无容对也。人既能成佛，则佛必有对，而妄谓至大、至尊也。若云佛品级不等，人虽成佛，惟古佛在上而无对也。如国有王居上，而有公、侯、伯；子、男居下，岂有公、侯、伯、子、男与国王为对之理哉？”
余曰：“国主为王，五爵非谓王，惟谓公、侯、伯、子、男而分上下也。莫论古佛、诸佛并谓佛，不亦乱上下之称谓哉？
三、形浊之人不能成无形之佛
“又佛者，无形神也；人者，形浊类也。神形性尤迥绝，而谓人成佛，讹不容言也！
四、人苦修成佛之枉
“又譬我此人获道成佛、菩萨。既已成佛、菩萨，自然非我，此人乃佛菩萨也。依此，则我此人受修养之苦，而受报之者
译献羊不能救生
“再问，献羊是为了拯救生命吗？那么，必定没有一个人会舍弃一只羊的微小代价来保护生命的大义，从而永远不死。既然明知献羊并不能拯救生命，为何还要沉迷于这种邪僻的习俗呢？”
第十九节 关煞
一、解释关煞
我询问中士关于人有关煞的说法。
他回答说：“要知道一个人，无论是男是女，是否有关煞，必须查考他出生时的八字，以及金、木、水、火、土五行，是相生还是相克？如果五行相生，人患病就没有关煞，而且寿命长、福气纯粹；如果五行相克，相克越厉害，人的关煞就越毒，寿命就越短，身体就越遭受世间的灾祸。所谓的关煞，共有四十四种，而每一种都有方法可以破解。”
二、论述关煞的虚妄
关煞不足以涵盖万般灾难
我辩驳说：“凡人遭受世间灾难，就说是有关煞，这固然可以。但如今世间的灾难有万般之多，而关煞只记载了四十四种，这是为什么呢？”
用双胞胎命运不同证明关煞的荒谬
我又辩驳说：“双胞胎，出生时的八字相同，但其中一个寿命长，有功名且安享福分；另一个或者寿命短，或者经历千难万苦。像这样的情况很多，这个犯关煞而那个不犯，那个无关煞而这个却犯，这怎么说得通呢？”
五行之说不合理
我又辩驳说：“五行，并非由其他事物所生，而是自有公共的性质，以生成天下万物。各种有形的事物，如水、土、火、气，并非由其他事物所生，尚且有冷、热、干、湿这些公共性质，而天下所有的形类，无不包含这些性质。至于金和木，又生于土，又没有特别的公共性质来构成各种有形的事物，把它们看作五行，是不对的。”
上主掌管人的祸福
“再者，五行虽然有公共性质，只是用来成全万物的形体，而人的祸福特别取决于上主的掌管而已。所以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又说：‘祸福将要到来，善人必定预先知道，不善人也必定预先知道。’《尚书》说：‘皇天没有私亲，只辅助有德之人。’”
八字定命运不合理
我又辩驳说：“每个人既然因为出生时的八字，就明白知道自己生命的祸福将会如何。那么，寿命长的人，不服药也必定不死；寿命短的人，服千种药也必定死亡。适宜富贵的人，不祈祷神灵、不做交易也必定富贵；适宜贫穷的人，祈祷神灵、做交易也必定贫穷。按照这个逻辑，那么每个人只是等待出生时八字所决定的命运罢了，这有道理吗？”
生死祸福与五行无关
我又辩驳说：“五行相生相克的时候，天下出生的人说也说不完，而他们的寿命长短、快乐与痛苦千万种不同。唉！相信生死祸福与五行相关，以及关煞的有无，没有比这更荒谬的说法了！”
论述天符破解关煞的荒谬
所谓有天符法可以破解各种关煞，我辩驳说：“是谁创立了这个方法，是天吗？是人吗？如果说是天，那么天既然没有口，而圣人代天说话，这符法必定是圣人所传授的。儒家书籍没有记载，却说是天，这是错误的。如果说是人，人怎么足以立法来破解天命呢？”
破关煞无益
我又辩驳说：“既然有符法来克制关煞之人，何必担心出生时八字的凶险？破解了关煞，安福必定到来。如今没有一个人不破解关煞，却遭受百苦千难攻击身体，依法破解，有什么益处呢？”
关煞是定数不可破
我又辩驳说：“关煞书中称关煞为先天定数。既然关煞已经注定，怎么会有方法可以破解呢？既然有方法可以破解，怎么可以说成是定数呢？”
第二十节 修道成佛
中士说：“僧家教人静坐、修养，以成就神道。于是说：‘凡是男子得道的，无不成佛；凡是女子得道的，无不成菩萨。’这种说法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
一、修道成佛不是真正的修养
我说：“自古以来，凡是明智的君子，修养的目的是为了恢复本原，我们人性的本原是一种实体，不是佛，也不是菩萨，只是上主所创造的纯德的人性。克制欲望的诱惑，纠正世俗的邪恶，以追求本性的纯全，这才是恢复本原和真正的修养。不论克制欲望、纠正世俗，只是静坐以求成佛、成菩萨，这不是恢复本原，也不是真正的修养。”
二、佛至尊无对与人能成佛相悖
“又按照僧家的说法，佛创造并主宰万物，是至高无上而没有对手的。人既然能成佛，那么佛必定有对手，而妄称至高无上。如果说佛的品级不等，人虽然成佛，只有古佛在上而没有对手。就像国家有国王居上，而有公、侯、伯、子、男居下，难道公、侯、伯、子、男与国王是对手的道理吗？”
我说：“国君为王，五等爵位不是称为王，只是称为公、侯、伯、子、男而区分上下。不论古佛、诸佛都称为佛，不也是混淆了上下的称谓吗？”
三、形浊之人不能成无形之佛
“又佛是无形的神；人是形体浑浊的一类。神与形的性质极其迥异，而说人能成佛，错误是不容辩驳的！”
四、人苦修成佛的枉然
“又比如我这个人得道成佛、成菩萨。既然已经成佛、成菩萨，自然就不是我了，这个人就是佛菩萨了。按照这个逻辑，那么我这个人承受修养的苦楚，而承受果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