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 大神通
？何以耸世？于是种种神奇，日积月增，事难枚举。如云白毫宛转五须弥，绀目澄清四大海，空中化佛无数亿，化菩萨众亿无边，四十八愿度众生，九品咸令登彼岸，此放言高论始作俑者也。
译为什么要惊世骇俗呢？于是各种神奇的说法，日复一日地积累，月复一月地增加，事例多得难以一一列举。比如说什么白毫光转能容纳五座须弥山，青黑色的眼睛清澈得能映照四大海，在空中化现出无数亿尊佛，化现出无边无际的菩萨众，以四十八个大愿来度化众生，让九品众生都能登上解脱的彼岸，这些夸夸其谈的高论，就是始作俑者。
佛经神通举证
《华严》、《金刚》，世谓大乘法宝；《观音普门品》，世谓度世津梁。试摘其语，殊可揶揄。经言：佛以大威神力，能举恒沙世界，弹指见前；总摄十方诸佛菩萨，悉入眉间白毫光中，无剩无余。尝于维摩丈室，致八万四千狮子宝座，高广各几千由旬，悉能容受。佛告须菩提，尽四方世界，满贮黄金，以充布施，不如经中持诵四句，功德胜彼。而念彼观音力，求无不遂，害无不避。如此神通，种种绝倒。
佛之神通是痴人说梦
作是经者，文人戏笔，取快一时，不以为异。岂知痴人之前，不可说梦、稚子尝眎无诳。今之僧俗，能知梦、知诳有几人哉？习其诞语，遂谓上天下地，大有神通，能救拔一切，惟佛独也。故虽圣人有名教，名教亦不畏之；天子有王法，王法亦不畏之。即从古以来，圣王教人尊天、顺命，亦视为苍茫渺忽、通不畏之。举世所尊，惟知有佛而已。假令有人。自言：“吾能挟太山，超北海，鞭霆驾雾，粉碎虚空。”亦必试之，使吾亲见。若不必实有其事，止据大言，一心信顺，恐世间□此痴人也。
三、天主全能
问曰：子谓天主有全能，於何见之？
曰：广矣、大矣，不容声说矣！姑言其显著者。
天主掌管万有
日之丽天，光照下土，万物生意，皆取给焉；一昼一夜不爽其候，孰使之然？
月星映日，以昭其度；各有所司，各有所摄，化生万物，孰使之然？
风雷云电雨露霜雪，倏有倏无；四时密移，万载无改；孰使之然？
四行无知之物，相生相灭，自为消长，一物离却不得，孰使之然？峙而为山，禽兽草木居之；流而为川，蛇龙鱼鳖居之；平土而为疆域，人民灵秀居之；其间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传生别类，灵蠢各得，孰使之然？
是即不言神通而全能如此，不谓之神通不可。佛于是数者有一乎？
天主养育世人
且吾再问子：“有耳、目、口、鼻、四肢，则必日有所需于世。凡天地间，五色灿然，供吾目者，繇天，繇佛？”曰：“天之能。”
“五声琅然供吾耳者，繇天，繇佛？”曰：“天之能。”
“五味充然供吾口者，繇天，繇佛？”曰：“天之能。”
“五香郁然供五鼻者，繇天，繇佛？”曰：“天之能。”
“万用杂然供吾体触者，繇天、繇佛？”曰：“天之能。”
曰：“然则子已知天主有全能，佛不与其事，子之明已过我矣。何必更为之说乎？”
天人悬绝不可比
大抵论道者，当先明天人之撰。天之与人，如霄之与壤，大海之与一沙，其分量悬绝，不可算数。圣人教人事天、畏天，只通其理焉耳。若谓人之力量，可与天主并；而造化生心，宇宙在手；此后人爽口惊俗之窽语不思而发害道伤理，莫此为甚。
天主命令天神
何以明之？宇宙间惟天神力量最大，司天者能运天体之大；司地者，能奠地域之大。故主动主静，惟其搏刮。如上所言，日月星辰风云雷雨山川草木禽兽人类，种种化工，不可思议，不可测识，皆天神司之，实天主命之矣。天主无命，天神且不克效其能，则世间百神众职，无一不系能于天主之命可知矣。
四、圣人归功于天主
若夫人道，其分量藐小，只可尽人之事。因天赞天，因地赞地。就造化生成后，而裁成之，辅相之。不能化无为有，变毁为成。即如神农之尝药、燧人之钻木，黄帝之支干，虞帝之玑衡，羲和之若时。稷之播谷，契之明伦，皆天主已启其事，圣人因而相成之。而其能相成之聪明才力，又皆天主所与，且命天神阴隲默佑。所以古来圣贤，功德愈高，持念愈虚。举而归之于天，奉天享帝，极其隆重。一切典礼，谓之天叙、天秩；赏罚，谓之天命、天讨；官职，谓之天工、帝载；一毫不敢专焉。自非然者，圣王不能以己意命空中雨一粟、地上长一毛、体间迸一钱也。圣王且然，何况凡人？且人之力量，可以挽回造化，则尧水汤旱、孔厄颜夭，挽回之实又安在乎？
五、佛放荡无忌
圣言既远，异学繁兴。於是畏敬之事微，而无忌惮之风长。然蒙庄
译佛经中关于神通的例证
《华严经》、《金刚经》，世人称之为大乘佛教的法宝；《观音普门品》，世人称之为度化世间的桥梁。试着摘取其中的语句，实在令人嗤笑。经书说：佛凭借巨大的威德神力，能够举起如恒河沙数般的世界，弹指之间便呈现在眼前；将十方所有的佛和菩萨，全部收纳进眉间白毫的光明之中，毫无遗漏。曾经在维摩诘的丈室中，安置了八万四千座狮子宝座，每座高广各有几千由旬，都能容纳得下。佛告诉须菩提：穷尽四方世界，装满黄金用来布施，其功德也不如诵读经中四句偈语。而念诵观音菩萨的威神力，祈求没有不实现的，灾祸没有能躲避的。如此神通，种种荒谬至极。
佛的神通是痴人说梦
撰写这些经书的人，是文人戏笔，为了取悦一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奇异。哪里知道在愚痴的人面前，不可以说梦话；小孩子看东西，不会欺骗。如今的僧侣和俗人，能知道这是梦话、知道这是欺骗的有几个人呢？习惯了那些荒诞的言语，于是认为上天入地，大有神通，能救拔一切众生的，只有佛罢了。所以即使圣人有名教，名教也不畏惧他；天子有王法，王法也不畏惧他。即使自古以来，圣王教导人们尊崇上天、顺从天命，也被视为渺茫恍惚、全然不畏惧。举世所尊崇的，只知道有佛而已。假使有人自称：“我能挟持泰山，跨越北海，鞭打雷霆，驾驭云雾，粉碎虚空。”也一定要试验他，让我亲眼看见。如果不必真有此事，只凭大话，就一心信服顺从，恐怕世间没有这样的痴人吧。
三、天主全能
问：你说天主拥有全能，从哪里可以看出？
答：广大啊，宏大啊，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暂且说说其中显著的表现。
天主掌管万有
太阳依附于天，光照大地，万物的生机，都从中获取；一天一夜不违背其规律，是谁让它这样的？
月亮和星星映衬太阳，以彰显其度数；各自有所职司，各自有所统摄，化生万物，是谁让它这样的？
风、雷、云、电、雨、露、霜、雪，忽而有忽而无；四季悄然推移，万年没有改变；是谁让它这样的？
金、木、水、火四种无知的元素，相生相灭，自行消长，一物缺少不得，是谁让它这样的？耸立成为高山，禽兽草木居住其中；流动成为河流，蛇龙鱼鳖居住其中；平坦的土地成为疆域，灵秀的人民居住其中；其间各自安守性命，保持和谐，繁衍不同类别，灵性与愚钝各得其所，是谁让它这样的？
这就是不说神通而全能如此，不称之为神通是不行的。佛在这些方面有一项吗？
天主养育世人
况且我再问你：“有耳、目、口、鼻、四肢，就必定每天有所需求于世。凡是天地间，色彩斑斓供我眼睛观看的，是来自天主，还是来自佛？”答：“是天主的能力。”
“声音清越供我耳朵聆听的，是来自天主，还是来自佛？”答：“是天主的能力。”
“味道充足供我嘴巴品尝的，是来自天主，还是来自佛？”答：“是天主的能力。”
“香气浓郁供我鼻子嗅闻的，是来自天主，还是来自佛？”答：“是天主的能力。”
“万物繁杂供我身体触感的，是来自天主，还是来自佛？”答：“是天主的能力。”
说：“既然这样，你就已经知道天主拥有全能，佛不参与其事，你的明智已经超过我了。何必再为佛辩解呢？”
天人悬绝不可比
大抵论说道理的人，应当先明白天与人的区别。天与人，就像天空与泥土，大海与一粒沙子，其分量悬殊，不可计算。圣人教导人们侍奉上天、畏惧上天，只是通达其中的道理罢了。如果说人的力量，可以与天主并列；而创造化育、心生宇宙，都掌握在手中；这种后人为了逞口舌之快、惊动世俗的荒谬言论，不加思考就发出，危害道义、伤害事理，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
天主命令天神
怎么证明呢？宇宙间只有天神的力量最大，掌管天的神能运转天体的宏大；掌管地的神，能奠定地域的宏大。所以主动主静，任凭其驱策。如上所说，日月星辰、风云雷雨、山川草木、禽兽人类，种种造化之功，不可思议，不可测度，都是天神掌管，实际上是天主命令的。天主没有命令，天神尚且不能发挥其能力，那么世间百神众职，无一不依赖于天主的命令，就可以知道了。
四、圣人归功于天主
至于人道，其分量渺小，只能尽人的本分。因为天而赞美天，因为地而赞美地。在造化生成之后，加以裁度成就，辅助相成。不能化无为有，变毁为成。就像神农尝药、燧人钻木取火，黄帝制定干支，虞舜制作玑衡，羲和顺应时节，后稷播种谷物，契阐明人伦，都是天主已经开启了这些事，圣人因而辅助完成。而其能辅助完成的聪明才力，又都是天主所赋予，并且命令天神暗中保佑。所以古来的圣贤，功德越高，持念越谦虚。全都归功于天，奉天享帝，极其隆重。一切典礼，称之为天叙、天秩；赏罚，称之为天命、天讨；官职，称之为天工、帝载；一毫不敢专断。如果不是这样，圣王不能凭自己的意志命令空中下一粒粟、地上长一根毛、体内迸出一分钱。圣王尚且如此，何况凡人？况且人的力量，可以挽回造化，那么尧时的洪水、汤时的干旱，孔子的困厄、颜回的早逝，挽回的实证又在哪里呢？
五、佛放荡无忌
圣人的言论既已远去，异端学说纷纷兴起。于是敬畏之心微弱，而肆无忌惮的风气滋长。然而蒙庄
御寇之流，不过灭裂仁义，诽毁先圣而已，从未有卑视天道、藐忽上帝。谓彼尚在轮回之内，己独超三界，越三千大千，而迥出其外；莲台地域，皆其主张；世人生死，无不经其掌握；神通广大，举世无比，若今之谈佛、佞佛放荡无忌者也。
译列御寇这一类人，不过是破坏仁义、诽谤先圣罢了，从未有过轻视天道、藐视上帝的行为。他们声称自己仍在轮回之中，却独自超脱三界，超越三千大千世界，远远地置身其外；莲台佛土，都由他们主宰；世人的生死，无一不掌握在他们手中；神通广大，举世无双，就像如今那些谈论佛教、谄媚佛教却放纵不羁、毫无顾忌的人一样。
六、佛不贵神通辨
或者又曰：“神通非佛法所贵也。”
予则曰：“既非所贵，即不宜列之於经。试问以上诸款，是否大乘宝经所载？释流至心归命、笃信不疑者，否不贵神通？又大藏何函中载有此语，而变为此说乎？本以神通广大恢张其教，复以不贵神通闪避其讥。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转换支吾，如见肺肝矣。夫谓天主能主世界，实征其理，明有其事。如父母实主一家，能处分一家之事；君长实主一国，能处分一国之事，此真理也。谓佛氏大有神通，自言自证，无一实际。如画师不图人物，只图鬼怪。《西游记》摹写悟空，极其神异。此窽言也，明者请辩之。
第十四节 三世佛
一、三世佛本三位一体
问：三世佛如何？
曰：释氏象教，似本天主三位一体言也，而实不同。此理甚大，又甚微，未易形容，闻者未易领略，姑就人可知，略浅解之。
二、天主三位一体
造物主无形无声，却不是空无，实有至灵至妙者在。惟至灵妙，却又无形声，所以为天载不可思议。夫天主至尊无对，不容有二。然天主一体之中包含三位，第一位曰罢德肋（译言父也），第二位曰费略（译言子也），第三位曰斯彼利多三多（译言圣神也），总言造物主。灵体虽有三位，统为一体。
三、三位一体之理
未有天地人物，先有此大灵体。万汇之象，万象之理，灵体中都已完满具足，故为第一位。既有无穷灵体，岂得不生觉照？觉照不惟能照万理，而又自照其本体无穷之妙，而内自生其像，犹第二我也，此乃第一位而生第二位。二位互相爱慕而发第三位也。位虽有三，其实无大小，无先后，故云一体。此理甚深而微，天学书中言之详矣。
四、三位一体之喻
日
姑取譬之日，日有轮、有光、有热，三而一日也。
水
又取譬之水，水有源、有流、有归，三而一水也。
灵魂
又取譬之人身之灵魂，盖灵魂是天主所造灵体，故其像亦略相肖。灵魂有三德，曰记含、曰明悟、曰爱欲。记含能具万象，似第一位；明悟能通万理，似第二位；爱欲能达万用，似第三位；总一灵魂，又似一体。
五、三位一体不可理喻
但人记含万象，必藉五官受处方有，不受全无；天主灵明不藉五官，无所不有。人之明悟，有起有断；天主尝照无断，自无始至穷尽，一彻齐彻。爱欲因感而动，有息有限；天主生生之原，无息无限，是又万万不可比。然不如此比方，益无处理会矣。
人能洞天堂有主，主有三位，三位惟一体，始知西学言天，实有所见；非如世认苍苍之天，浑然一气，冥然不灵，穆然尸无事之地；与世界判然不相干涉也。
六、三世佛说
竺乾氏闻有三位一体之说，未得其解，乃以过去、见 在、未来当之。过去为毗卢佛，现在为释迦佛，未来为弥勒佛。到处丛林，庄严庙貌，金身宝座焜耀寰中。愚民不知何义，人诺人趋。其后佛宫，又有尊释迦，而侍阿难、迦叶者；又有尊阿弥陀，而侍观音、势至者；又有尊如来，而侍文殊、普贤者；不识于一体三位之说何居？即法身、报身、化身之说，虽欲更端，稍为救正，然从前诸佛名号，作何消除？若实有诸佛，岂曰全能？本是一佛，奚多名相？或分、或合，总无取裁。
第十五节 三十三天
一、三十三天本三十三年
问：三十三天如何？
曰：此端殊无取义，疑本西教 天主耶稣住世三十三年来也，而实不同。
二、天主耶稣在世三十三年
耶稣天主之性，不能有尽，缘兼人身血肉所成，不容不尽。数止三十三年者，一以示人身形器，不得尝存不容恋着；一以示救世之功，至此完成，宜还本所。如天子之子，奉命巡方。巡历已周，回还复命，仍归宫阙，理之正也。
三、三十三天质疑
而竺国讹传，遂谓天有三十三重。为此说者，果表度测之乎？抑有异人、异书，传授得之也。
四、天只有十一重
天教西儒专以穷理为事，观天察地，尤穷理首事。而又有美瑟等圣人，受天神默启等书。故其国人讲论天文，最为精
译六、佛不推崇神通辩驳
有人或许又说：“神通并非佛法所推崇的。”
我便说：“既然不推崇，就不应该把它列入经典之中。试问以上各项，是否是大乘宝经所记载的？佛教徒至心归命、笃信不疑，难道不推崇神通吗？又在哪一部大藏经中记载了这样的话，从而变成这种说法呢？本来凭借神通广大来弘扬其教义，却又用不推崇神通来逃避讥讽。舍弃了想要得到的，却一定要找借口掩饰；转换话题、支吾其词，其用心如同肺肝一般清晰可见。说天主能主宰世界，确实有道理，明明有事实依据。就像父母确实主宰一个家庭，能处理一家之事；君主确实主宰一个国家，能处理一国之事，这是真理。说佛教徒大有神通，只是自说自证，没有实际依据。就像画师不画人物，只画鬼怪。《西游记》描写孙悟空，极其神异。这是虚妄之言，明白的人请加以辩驳。
第十四节 三世佛
一、三世佛本源于三位一体
问：三世佛是怎么回事？
答：佛教的偶像教化，似乎本于天主三位一体的说法，但实际上不同。这个道理非常宏大，又非常微妙，不容易形容，听的人不容易领会，暂且就人们能知道的，略作浅显的解释。
二、天主三位一体
造物主无形无声，却不是空无所有，确实有至灵至妙者存在。因为至灵至妙，却又无形无声，所以天主不可思议。天主至尊无对，不容有第二个。然而天主一体之中包含三位，第一位叫罢德肋（翻译为父），第二位叫费略（翻译为子），第三位叫斯彼利多三多（翻译为圣神），总称为造物主。灵体虽然有三位，但统归为一个整体。
三、三位一体之理
在天地人物尚未产生之前，先有这个伟大的灵体。万物的形象，万象的道理，在灵体中都已完满具备，所以称为第一位。既然有无穷的灵体，怎能不产生觉照？觉照不仅能照见万理，而且能自我照见其本体无穷的妙处，从而在内部产生其形象，犹如第二个我，这是第一位生出第二位。两位互相爱慕而发出第三位。位虽然有三，实际上没有大小，没有先后，所以说是一体。这个道理非常深奥微妙，天学书籍中论述得很详细。
四、三位一体之喻
日
暂且拿太阳作比喻，太阳有日轮、有光、有热，三者合而为一太阳。
水
再拿水作比喻，水有源头、有水流、有归宿，三者合而为一水。
灵魂
再拿人身上的灵魂作比喻，因为灵魂是天主所造的灵体，所以其形象也略微相似。灵魂有三种德性，叫记含、叫明悟、叫爱欲。记含能具备万象，类似第一位；明悟能通晓万理，类似第二位；爱欲能通达万用，类似第三位；总共是一个灵魂，又类似一体。
五、三位一体不可理喻
但是人记含万象，必须借助五官感受才能拥有，不感受就全无；天主灵明不借助五官，无所不有。人的明悟，有开始有中断；天主常照无中断，从无穷的开始到穷尽，一彻到底。爱欲因感应而动，有停息有限度；天主生生不息的根源，无停息无限度，这又是万万不可相比的。然而如果不这样比喻，更加没有地方可以领会了。
人能洞察天堂有主宰，主宰有三位，三位只是一个整体，才知道西学谈论天道，确实有所见；不像世人认为苍茫的天空，浑然是一团气，冥然没有灵性，肃然像尸体一样无事可做；与世界截然不相干涉。
六、三世佛说
印度人听到有三位一体的说法，没有理解其含义，就用过去、现在、未来来对应。过去是毗卢佛，现在是释迦佛，未来是弥勒佛。到处丛林寺院，庄严庙貌，金身宝座光辉照耀世间。愚昧的百姓不知道什么意思，人云亦云地追随。后来佛宫中，又有尊崇释迦佛，而侍奉阿难、迦叶的；又有尊崇阿弥陀佛，而侍奉观音、势至的；又有尊崇如来，而侍奉文殊、普贤的；不知道在一体三位之说中处于什么位置？即使是法身、报身、化身的说法，虽然想换个名目，稍微加以纠正，但从前诸佛的名号，如何消除？如果确实有诸佛，怎么能说是全能？本来是一佛，为什么有多个名相？或分或合，总没有取舍的标准。
第十五节 三十三天
一、三十三天本源于三十三年
问：三十三天是怎么回事？
答：这一条完全没有意义，怀疑本源于西教天主耶稣住世三十三年的说法，但实际上不同。
二、天主耶稣在世三十三年
耶稣具有天主之性，不能有尽头，因为兼有人身血肉所成，不容没有尽头。数目止于三十三年，一是为了显示人身形器，不能常存，不容留恋执着；二是为了显示救世之功，至此完成，应该回归本源。就像天子的儿子，奉命巡视地方。巡视完毕，回来复命，仍然回归宫阙，这是正理。
三、三十三天质疑
而印度讹传，于是说天有三十三重。说这种话的人，果然是经过度量推测的吗？还是有异人、异书传授得来的呢？
四、天只有十一重
天主教西儒专门以探究道理为事，观察天地，尤其是探究道理的首要事情。又有美瑟等圣人，接受天神默启等书。所以他们的国人谈论天文，最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