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 剁死婴
与上主所赋之灵魂也。如此则儿女生，非父母所与，亦非父母所能损，尚容何疑？
父母亦无能
“又寄生与损既在父母矣，则凡儿女患病，存其安；凡儿女丧命，嘱复生；二者亦必在父母也。今不然，则儿女生亦非父母所与亦非其所为主而能损，明理莫大也，悟之省之。
译与上天所赋予的灵魂一样。既然如此，儿女的诞生并非父母所给予，也不是父母所能损害的，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父母也是无能为力的。
“既然寄生与损害都在于父母，那么凡是儿女患病，就应保全其平安；凡是儿女丧命，就应嘱咐其复生；这两者也必定在于父母。现在并非如此，那么儿女的诞生也不是父母所给予，也不是父母所能主宰和损害的，没有比这更明白的道理了，请领悟并反省吧。
四、破剁死婴之蛊惑
“何谓蛊惑？有二：一信转生；一信婴孩因遭剁苦，不复来。
无转生之理
“欲明无转生之理，览《天主实义》，兹姑齐二证：
⑴转生之论古人少而今人多
“一曰盘古之时人民稀罕，而今稠密特甚。夫稠密，人之灵魂将从何转生乎哉？
⑵．转生之论将废世中常道
“二曰凡人男女，因不知己祖宗、父母、兄弟、姐妹托生若何，万不敢嫁娶；国王恐皇亲转生奸臣，万不敢诛人民；因恐己亲族转生六畜，万不敢用。依此，而世中之常道全然废也。
死婴不因惧剁而返本家
⑴死婴不知疼
“其二蛊：惑婴儿既亡，剁之不疼，谓其遭剁苦而不复来，非蛊惑何？又受剁者身也，非魂也。
⑵魂不惧剁
“而托生者魂也，非身也。剁身以吓魂，明乎昧乎？
⑶转生不自主
“又云魂之转生必奉阎王令，而转生或此、或彼也。然则若有令而转生元家焉，能自主而因惧剁，不转生元家乎？”
五、释婴儿出生即死
中士曰：“人之命久暂不一。其命久者，天主生之可也。其生未毕而亡者，天主不许生于世，不亦更妙乎？”
余曰：“人生之久暂，全系于上主。而其决定或久、或暂者，志意多弗容一毫舛差也。兹特设一故，曰：“主造群物，各与之以生本已然之德。如与水以生水族之德，与日以照四方之德。凡夫德自足，而无碍于外；其已然，必完全而无玷也。凡或德自溺，或有碍于外，其已然，必有所病也。胎者，精血之已然也。故胎寿夭，在精血生德足与否，及有外碍与否。何不省哉？”
六、释天主不护佑婴儿不死
中士曰：“天主既知或精血有所不足，或有外碍，而胎不能在。增精血所弱，而阻外碍，不亦救胎之慈乎？”
余曰：“天主既与各物以本德，各依本德而行，自然之道也。增其所不及，阻其诸碍，则与物以本德枉也！”
第二十四节 佛道持斋
一、论持斋之义
中士问曰：“佛、道持斋以为要，而贵教否。愿请其由。”
持斋有四等
余答曰：“斋有四等。悭吝一，乃薄食以省财也；医一，乃灭饮食以疗疾也；孝一，乃绝荤以报双亲之恩也；神一，乃斋诫以事神而图身后之要也。悭吝、医二斋既为世腐利，其无德明也。孝斋既为报父母之恩，其有报本之善也。神斋者，为正神而斋，正也，德也！为佛、老等邪神而斋，邪也，恶也！
持斋善恶不在绝荤
“譬如民纳税于国主，忠也，善也！纳税于贼，非忠也，恶也！又譬如人子为父母之仇人而斋，不孝也，孽也！为父母而斋，孝也！善也！故持斋善恶，不在绝荤，特在其为所以然而已。假如刀斧本无善恶，用之以剿贼寇，善也；用之以弑君、父，恶也。持斋以敬佛、老等辈，乱也，何反以为善乎哉？
持斋为克邪欲
“天主生我而柔之，如赤子明知人民强弱不等矣。倘其弗论人之有力与否而命斋，非父母柔赤子之心也。于是我教虽有多圣长斋，只论教定公斋，每年不过数日。而此数日者，凡人有故，亦免其斋。如怀胎、乳孩、患病、行路等人。盖我斋非为伤身命，惟为克身欲所发之邪是也。”
二、论天主教持斋之功
中士曰：“贵教人虽持斋，特忌肉而弗忌鱼虾、鸡卵、酒、葱、蒜。如此斋诫，何苦功之有？”
持斋以克己自衰
余曰：“推之以味美而补养身，自然肉大过于诸食也。我绝肉味，是以克馋口之迷也；绝肉补养，是以削身强，而其欲自衰弱也。又我持大斋，每日惟一餐。依此，则我教之斋功亦甚苦矣，而旁门能有乎哉？
神不嫌食葱蒜之人
⑴神唯恶灵魂之罪
“若云葱蒜臭，而神恶之，此说非也。证之曰：“神既无形质，其所恶者非形质臭，惟恶神臭，乃我魂之罪也。岂其嫌食葱蒜之人也耶？
⑵神不嫌臊腥等臭
“又倘若神恶葱蒜，亦将恶毒、痢疾、臊腥等臭，及乞丐身污、衣敝。其弗恶此而恶彼，何也？
⑶古圣贤无不食葱蒜
“又凡古圣贤无不食葱蒜，而未见说神恶而废之。我因食葱蒜被神恶而废，厥神为谁？
⑷非神之恶不足
译四、破除关于剁死婴儿的蛊惑
“什么是蛊惑？有两种：一是相信转生；二是相信婴儿因为遭受剁杀的痛苦，就不再转生。
没有转生的道理
“想要明白没有转生的道理，可以阅读《天主实义》，这里暂且列举两条证据：
⑴ 转生的说法古人少而今人多
“第一，盘古时代人口稀少，而今人口极其稠密。既然人口如此稠密，人的灵魂将从何处转生呢？
⑵ 转生的说法将废除世间常理
“第二，普通人男女，因为不知道自己的祖宗、父母、兄弟、姐妹是如何转生的，绝对不敢嫁娶；国王担心皇亲转生为奸臣，绝对不敢诛杀百姓；因为担心自己的亲族转生为六畜，绝对不敢食用。按照这种说法，世间的常理就完全废除了。
死婴不会因为害怕被剁而返回原家
⑴ 死婴不知道疼痛
“第二种蛊惑：迷惑人们认为婴儿死后，剁杀他们不会感到疼痛，说他们因为遭受剁杀的痛苦而不再转生，这难道不是蛊惑吗？况且遭受剁杀的是身体，而不是灵魂。
⑵ 灵魂不害怕被剁
“而转生的是灵魂，不是身体。剁杀身体来吓唬灵魂，这是明智还是愚昧呢？
⑶ 转生不自主
“又说灵魂的转生必须奉阎王的命令，转生到此处或彼处。那么，如果有命令转生回原家，难道能自主地因为害怕被剁，就不转生回原家吗？”
五、解释婴儿出生即死
中国士人问：“人的寿命长短不一。寿命长的，是天主让他出生；那些尚未出生完毕就死亡的，是天主不允许他们生于世间，这难道不是更妙吗？”
我回答：“人寿命的长短，完全取决于上主。而上主决定寿命是长是短，意志中不容许丝毫差错。这里特别设立一个理由，说：‘上主创造万物，各自赋予其生命本然的德性。比如给水以生养水族的德性，给太阳以照耀四方的德性。凡是德性自足，且没有外在阻碍的；其本然状态，必定完全而无瑕疵。凡是德性自我沉溺，或有外在阻碍的，其本然状态，必定有所缺陷。胎儿，是精血的本然状态。所以胎儿的长寿或夭折，在于精血生养的德性是否充足，以及是否有外在阻碍。为什么不反省这一点呢？’
六、解释天主不护佑婴儿不死
中国士人问：“天主既然知道有的精血有所不足，或有外在阻碍，导致胎儿无法存活。增加精血的虚弱，阻止外在阻碍，这难道不是救胎的慈悲吗？”
我回答：“天主既然赋予万物以本德，万物各自依照本德而行，这是自然的道理。如果增加其不及之处，阻止各种阻碍，那就枉费了赋予万物本德的用意了！”
第二十四节 佛教和道教持斋
一、论持斋的意义
中国士人问：“佛教、道教以持斋为重要，而贵教却不这样。希望请教其中的缘由。”
持斋有四个等级
我回答：“斋戒有四个等级。吝啬是一种，即吃薄食以节省钱财；医疗是一种，即禁绝饮食以治疗疾病；孝道是一种，即断绝荤腥以报答双亲之恩；神圣是一种，即斋戒以侍奉神明而谋求身后的要务。吝啬、医疗这两种斋戒既然为了世俗的利益，其没有德行是明显的。孝道斋戒既然为了报答父母之恩，其有报本的善行。神圣斋戒，如果是为了正神而斋戒，就是正当的，有德行的！如果是为了佛、老等邪神而斋戒，就是邪僻的，邪恶的！
持斋的善恶不在于断绝荤腥
“譬如百姓向国君纳税，是忠诚的，是善的！向贼寇纳税，不是忠诚的，是恶的！又譬如人子为父母的仇人而斋戒，是不孝的，是孽障！为父母而斋戒，是孝的！是善的！所以持斋的善恶，不在于断绝荤腥，只在于其目的而已。假如刀斧本无善恶，用来剿灭贼寇，是善的；用来弑杀君主、父亲，是恶的。持斋来敬奉佛、老等辈，是悖乱的，为什么反而认为是善的呢？
持斋是为了克制邪欲
“天主生养我们并柔化我们，就像赤子明知人民强弱不等一样。倘若他不考虑人是否有力量而命令斋戒，这就不是父母柔化赤子的心意。所以我教虽然有很多圣人长期斋戒，只讲究教规规定的公斋，每年不过几天。而这几天中，凡人有原因，也可以免除斋戒。比如怀孕、哺乳、患病、行路等人。因为我教的斋戒不是为了伤害身体性命，只是为了克制身体欲望所引发的邪恶罢了。”
二、论天主教持斋的功效
中国士人说：“贵教的人虽然持斋，只忌肉食而不忌鱼虾、鸡蛋、酒、葱、蒜。这样的斋戒，有什么苦功呢？”
持斋以克制自我使欲望衰弱
我回答：“推究起来，味道鲜美且能补养身体的，自然肉类超过其他食物。我断绝肉味，是为了克制馋嘴的迷惑；断绝肉类的补养，是为了削弱身体的强壮，从而使欲望自然衰弱。又我持大斋，每天只吃一餐。按照这样，我教的斋戒功夫也很艰苦了，而其他旁门左道能有吗？
神明不嫌弃吃葱蒜的人
⑴ 神明只厌恶灵魂的罪
“如果说葱蒜气味臭，神明厌恶它，这种说法不对。证明说：‘神明既然没有形体，其所厌恶的不是形体的臭味，只厌恶神性的臭味，即我灵魂的罪恶。难道神明会嫌弃吃葱蒜的人吗？
⑵ 神明不嫌弃臊腥等臭味
“又倘若神明厌恶葱蒜，也将厌恶毒气、痢疾、臊腥等臭味，以及乞丐身上的污垢、破烂的衣服。他不厌恶这些却厌恶葱蒜，为什么呢？
⑶ 古代圣贤无不食葱蒜
“又凡是古代圣贤没有不吃葱蒜的，而没有听说神明厌恶并废除它。我因为吃葱蒜被神明厌恶并废除，那神明是谁？
⑷ 不是神明的厌恶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