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天降圣德以复人明德之性
人心初所受於上主之德,原明无蔽。其後众人有欲之私,染於旧污。即昏而失己原性之明德,己力不足以克己身之欲。惟自天降有圣德者,自无私欲,能克践其形之情,而复人心原明之德。
一、明明德
《大学圣经》: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日讲》:德者,天所赋於人心。至虚而无所累,至灵而无所蔽,能包涵众理,而酬应万事,故谓之明德。德本明,而气禀拘於有生之初,私欲蔽於有生之後,则明者有时而昏矣。
二、惟圣人可以践形
《孟子尽心上》:形色,天性也;惟圣人然後可以践形。
《日讲》:人之生也,气聚而为形与色,理全而为天性。气不离乎理,理不杂乎气,人之有形有色,即天性之所在也。盖天所赋之理,原充满於形色。但众人气禀拘之於先,物欲蔽之於後,於是失其天性,物具而则亡。虽同然此形,无以践之矣。惟圣人清明纯粹,无气拘物蔽之私,其於天性,无毫发之不尽,实有以践其形而无歉也。
据天教真经,天之主宰初生人祖,原赋以明德善性。未几,人祖逆己性,获罪於天,即昏其明德,而有气禀之拘。後世子孙之众,无不染其旧污。惟上主之元子,降生为人,圣德之全,毫无人祖旧污之染,故能复人心本明之德。
三、人道思诚
《中庸二十章》: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
《日讲》:诚虽具於人,而实原於天。诚者真实无妄,所谓天之道也。但在天之理,原无不实,而在人之心,不能无伪。惟思诚者,明善以复其初,使天之予我者无少亏欠,此乃天道之当然,所谓人之道也。
所谓在人心不能无伪者,非人祖初生元良之心,乃获罪之後,染於旧污之心,後世子孙,无不皆然。
四、顾諟天之明命
《大学首章》大甲曰:顾諟天之明命。
《日讲》:伊尹告大甲曰:人之明德,乃天所昭然付予之理,所谓天之明命也。人多忽而不察,惟成汤时存於心,故常目见之,而无一时之敢忽焉。
五、天理至诚无息
《中庸二十六章》:故至诚无息。
《日讲》:天理具在人心,但因私欲间断,常有止息之时。至诚之心,浑然天理,无不诚时,安有止息之时?
第九节 人当畏唯一上帝
上主为万物之本,万民之大父母,至尊无对。自天子以至於庶人,所当敬畏以报本者,惟一而已。
一、先王享帝
《易涣卦》:先王以享於帝。
《日讲》:先王享帝於郊,以明父天母地之礼。
天施地承,乃主宰生人养人大德之像。故古之先王借天地为上主生养至神、至明德之两大像,共之、祭之,以报生养万民上主惟一大父母之功。
二、至尊无二
《书舜典》:肆类於上帝。
《日讲》:上帝乃天神之至尊者。
《礼曾子问》: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
《礼坊记》: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家无二主,尊无二上。
《纲目》:宋徽宗立上帝后土,尊无二上之二号,发明深责之云。
《易》曰:帝出乎震。帝者天之主宰,其尊无对,讵必加以徽号云乎?获罪於天,无所祷也。
三、获罪於天,无所祷也
《论语第三》:获罪於天,无所祷也。
《日讲》:媚奥媚灶,吾皆以为不然。奥灶之上,至尊无对,莫过於天。顺理而行,则天降之祥;逆理而行,则天降之灾。倘所行不能安分,不能循理,即为得罪於天。天之所罪,将何所祷以求免哉?
四、圣人亨以享上帝
《易鼎卦》:圣人亨,以享上帝。
《日讲》:报功之典,莫大於享帝。
五、赋之牺牲以共上帝
《礼月令》:次诸侯之列,赋之牺牲,以共皇天上帝。
《月令》:凡在天下九州之民者,无不咸献其力,以共皇天上帝。
六、郊社之礼以事上帝
《中庸十九章》: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
冬至、夏至祭天地之二礼,皆郊之祭也,皆以祭惟一上帝也,故礼云祀帝于郊。
第十节 敬畏至神至灵之上帝
自古合经典之旨,所敬畏事之天,非有形无灵之天;真为至神至灵,至上而临下,有心有意有思,而无所不照见之天主
译人心最初从上主那里接受的德性,原本光明而没有遮蔽。后来众人有了私欲,沾染了古老的污秽。于是昏昧而失去了自己原本光明的德性,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克制自身的欲望。只有从天而降具有圣德的人,没有私欲,能够践行其形体所蕴含的情理,从而恢复人心原本光明的德性。
一、明明德
《大学圣经》说:大学的根本道理,在于彰显光明的德性。
《日讲》说:德,是上天赋予人心的。它极其虚空而没有牵累,极其灵明而没有遮蔽,能够包容众理,应对万事,所以称为明德。德本来是光明的,但气质禀赋在生命初始时就有所拘束,私欲在生命产生之后有所遮蔽,那么光明的德性有时就会变得昏昧了。
二、只有圣人可以践行形体
《孟子·尽心上》说:形体和神色,是天生的本性;只有圣人然后才能践行这形体。
《日讲》说:人出生时,气聚集而形成形体和神色,理完备而形成天性。气不离开理,理不混杂于气,人有形体有神色,就是天性所在的地方。大概上天赋予的理,原本充满于形体神色之中。只是众人先被气质禀赋所拘束,后被物欲所遮蔽,于是失去了天性,万物具备而法则却丧失了。虽然同样拥有这种形体,却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践行的了。只有圣人清明纯粹,没有气质拘束和物欲遮蔽的私心,对于天性,没有丝毫不尽之处,确实能够践行其形体而没有缺憾。
根据天教真经,天的主宰在最初创造人祖时,原本赋予了光明的德性和善良的性情。不久,人祖违背了自己的本性,得罪了上天,于是昏昧了其光明的德性,而有气质禀赋的拘束。后世的子孙众人,没有不沾染那古老污秽的。只有上主的元子,降生为人,圣德完备,毫无人祖古老污秽的沾染,所以能够恢复人心原本光明的德性。
三、人道在于思考真诚
《中庸》第二十章说:真诚,是天道的规律。思考真诚,是人道的规律。
《日讲》说:真诚虽然具备于人,但实际源于天。真诚就是真实无妄,这就是所谓的天道。但在天上的理,原本没有不真实的,而在人的心中,不能没有虚伪。只有思考真诚的人,明辨善道以恢复其初始状态,使上天给予我的没有少许亏欠,这是天道理所当然的,这就是所谓的人道。
所谓在人的心中不能没有虚伪,并不是人祖最初出生时纯良的心,而是得罪上天之后,沾染了古老污秽的心,后世的子孙,没有不是这样的。
四、顾諟天之明命
《大学》首章引用《大甲》说:顾諟天之明命。
《日讲》说:伊尹告诫太甲说:人的明德,是上天明显赋予的道理,这就是所谓的天之明命。人们大多忽视而不察觉,只有成汤时刻存于心间,所以常常亲眼看见它,而没有一时敢忽视的。
五、天理至诚无息
《中庸》第二十六章说:所以至诚没有停息。
《日讲》说:天理具备在人心之中,但因为私欲的间断,常有停息的时候。至诚的心,浑然全是天理,没有不真诚的时候,怎么会有停息的时候呢?
第九节 人应当敬畏唯一的上帝
上主是万物的根本,万民的大父母,至尊无对。从天子到平民百姓,应当敬畏以报答根本的,只有唯一的一位而已。
一、先王祭祀上帝
《易经·涣卦》说:先王因此祭祀上帝。
《日讲》说:先王在郊外祭祀上帝,以表明父天母地的礼仪。
上天施予,大地承受,这是主宰生养人类的大德的象征。所以古代的君王借用天地作为上主生养至神、至明德的两大理象,共同祭祀,以报答生养万民的上主这一大父母的功德。
二、至尊无二
《尚书·舜典》说:于是类祭上帝。
《日讲》说:上帝是天神中最尊贵的。
《礼记·曾子问》说:天没有两个太阳,土没有两个君王。尝祭、禘祭、郊祭、社祭,尊贵没有两个至上者。
《礼记·坊记》说:天没有两个太阳,土没有两个君王,家没有两个主人,尊贵没有两个至上者。
《纲目》说:宋徽宗设立上帝和后土,尊崇没有两个至上者的两个称号,发明对此进行了严厉的责备。
《易经》说:帝出于震。帝是天的主宰,其尊贵无对,难道一定要加上徽号吗?得罪了上天,就没有地方可以祈祷了。
三、得罪了上天,就没有地方可以祈祷了
《论语》第三篇说:得罪了上天,就没有地方可以祈祷了。
《日讲》说:讨好奥神和灶神,我都认为是不对的。奥神和灶神之上,至尊无对,莫过于天。顺理而行,上天就降下吉祥;逆理而行,上天就降下灾祸。如果行为不能安分,不能遵循理,就是得罪了上天。上天所惩罚的,将去哪里祈祷以求免罪呢?
四、圣人烹煮祭品以祭祀上帝
《易经·鼎卦》说:圣人烹煮祭品,以祭祀上帝。
《日讲》说:报答功德的典礼,没有比祭祀上帝更大的了。
五、分配牺牲以供奉上帝
《礼记·月令》说:其次排列诸侯,分配牺牲,以供奉皇天上帝。
《月令》说:凡在天下九州之民,没有不都贡献他们的力量,以供奉皇天上帝。
六、郊社之礼以侍奉上帝
《中庸》第十九章说:郊社之礼,是用来侍奉上帝的。
冬至、夏至祭祀天地这两种礼仪,都是郊祭,都是用来祭祀唯一的上帝,所以礼书上说在郊外祭祀帝。
第十节 敬畏至神至灵的上帝
自古以来符合经典旨意的,所敬畏侍奉的天,不是有形而无灵的天;真正是至神至灵,至上而临下,有心有意有思,而无所不照见的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