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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三百九十四

第二节 天教以学天为宗旨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98–1299 段

之出入,月之晦朔弦望,与夫风雷霜露草木鱼鸟,无一不载之於历。此何关於选择事?

二、物生时行是天主之行

译太阳的出入,月亮的晦、朔、弦、望,以及风、雷、霜、露、草木、鱼、鸟,没有一样不在历法中记载。这与选择吉日良辰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二、万物生长、时节运行,是上天的运行

予谓时有盈虚消息;验诸物,物有荣枯生死;秉诸时,故春月物生,夏月物长,秋月物收,冬月物藏。有收藏,便有生长,有生长便有收藏,此孔子所谓时行物生,对炤镜也。炤物则须认己,己一物也;炤时则须识天,天一时也。然物生而物何以生是时,时行而时何以行是天?非时无物,时在物中;非天无时,天在时中。则时之行,乃天之行也。顾天行一日,则一小周;一岁,则一大周。小周一昼一夜,大周积昼积夜而成一岁。日出而昼,万物并作;日入而夜,万物并息。是昼,则天行地上长而收也;是夜,则天行地中藏而生也。

三、人当知藏以知生

人不知春夏秋冬之为生长收藏,而又何知一日之为春夏秋冬,为生长收藏乎?何者?以人之生而父兄之养、师之教,莫不先以名利之念入之名利之事。成之只知向外,务生务长;不知反内而收之藏之者,为实能生之长之也。万物中人为最灵,万物不识、不知顺天之则常收常藏,故常生常长。乃人违天而行,其独衰老死病,魔难罪狱,相寻而无能已。说者误认死以为归藏,而非也。孔子所谓:“未知生,焉知死。”予亦曰:“未知藏,焉知生。”古歌云: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可不哀哉?

第三节 圣人以法天为宗旨

一、体天时以尽人道

予稽古帝尧书载:命羲和,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曰钦若,曰敬授,何隆重一至於此?惟是人时,盖重人体天时以尽人道也。

二、明天道以传天下

不特人也,至尧老以天下传舜,此古今第一大事。惟咨舜曰:“天之历数在尔躬,岂矜诩履帝位者纪永年乎?”明以天道传焉。

三、择善固执天道

故继之曰:“允执厥中。”中者何?天心也。先儒邵子曰:“天向一中分,造化是也。”孔子赞尧惟则天,故尧亦惟以天道传舜。然云允执者何?黄帝《阴符经》曰:“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孔子对哀公亦曰:“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择善而固执之者也。从来圣圣相传道统心法无以逾此。即中庸赞孔子曰:“仲尼祖述尧舜,上律天时。”其亦有见於此乎。

第四节 《易》经中的天学端倪

一、《易》含孔学精义

然而我明国学者止知尊信孔子,不知孔子自道:“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何下为学?何上为达?何天为知?窃想孔子一生所深知而得力者莫如《易》。

二、《易》为天学之祖

乾坤为施承君藏

《易》天书也,天学之祖也。观赞《易卦》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乾元统天,天主之说也,异其名而同其实也。赞《易坤卦》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坤无元,以乾之元为元,乾施而坤承之也,故曰顺承天。赞《易》六十四卦曰:“乾以君之,坤以藏之。”不大明天主之义而泄《易》之蕴耶?

乾坤为上远下学

孔子提醒子贡,时行者乾,物生者坤。下学者坤,是卑法地;上达者乾,是崇效天。而知我者天,则惟统天之乾元,与之为一,而通乎昼夜之知也,所谓“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四时合其序者”此也。

二、《易》明天主之义

知孔子之赞《易》,则知天主之义矣。予未能悉知其义,窃观圣母天主像,而又借《易》以明之。

圣母有坤之象

圣母有坤之象焉。坤,母也,故怀子即天主,系所生子也。

天主有震之象

天主有震之象焉。震,乾之长男也,代乾行权,故手握天。

天主三位之象

震木之数三,名天主三也。

三、《易》中天主生於圣母之义

然既名天主矣,又生於圣母者何也?天主有先天之主焉,则开天辟地生人,是天地人资始而天主无始,故称乾父。有後天之主焉,则今图像罢德肋、费略、彼利斯多三多,是生於坤之圣母者也,所称代乾行权者也,故称震男。

四、《易》中圣母童贞之义

泰西称圣母童真 ,则此天主三又何以生焉?盖乾体位上,坤体位下,何常见乾下交乎坤?然乾坤不交以体,而交以气。乾行为施,坤承为受,则称为童真者,宛然

译我认为时间有盈虚消长;验证于万物,万物有荣枯生死;遵循于时间,所以春天万物生长,夏天万物繁茂,秋天万物收获,冬天万物收藏。有收藏便有生长,有生长便有收藏,这就是孔子所说的“时行物生”,如同对着镜子映照。映照万物就必须认识自己,自己也是一物;映照时间就必须认识天,天就是一时。然而万物生长,万物为何在此时生长?时间运行,时间为何在此时运行?并非时间没有万物,时间就在万物之中;并非天没有时间,天就在时间之中。那么时间的运行,就是天的运行。看天的运行,一日则是一个小周期;一岁则是一个大周期。小周期是一昼一夜,大周期是积累昼夜而成的一年。日出为昼,万物共同兴起;日入为夜,万物共同休息。是昼,则天行于地上,万物生长而收获;是夜,则天行于地中,万物收藏而生长。

三、人应当通过知道收藏来知道生长

人不知道春夏秋冬是生长收藏,又怎么知道一日也是春夏秋冬,也是生长收藏呢?为什么呢?因为人出生后,父兄的养育、老师的教导,无不先以名利的念头让人陷入名利之事。成就之后只知道向外追求,致力于生长和繁茂;不知道反求内心而收敛收藏,才是真正能够生长和繁茂的。万物中人类最为灵秀,万物不认识、不知道顺应天的法则而常常收敛收藏,所以常常生长繁茂。而人违背天理而行,唯独衰老病死,魔难罪狱,相继而来而无法停止。说话的人错误地认为死亡就是回归收藏,这是不对的。孔子说:“不知道生,哪里知道死。”我也说:“不知道收藏,哪里知道生长。”古歌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难道不令人悲哀吗?

第三节 圣人以效法天为宗旨

一、体察天时以尽人道

我考察古代帝尧的记载说:命令羲和,观测日月星辰,恭敬地授予人们时节。说“钦若”,说“敬授”,为什么隆重到如此地步?这是因为人的时节,大概重在人通过体察天时来尽人道。

二、阐明天道以传于天下

不仅对人如此,直到尧年老将天下传给舜,这是古今第一件大事。尧咨询舜说:“天的历数在你身上,难道是夸耀登上帝位的人记录长久年份吗?”明确地将天道传给他。

三、择善固执天道

所以接着说:“真诚地执守其中。”中是什么?是天的心。前代儒者邵雍说:“天从中间分开,这就是造化。”孔子称赞尧只效法天,所以尧也只将天道传给舜。然而说“允执”是什么意思?黄帝《阴符经》说:“观察天的道理,执守天的运行就足够了。”孔子对哀公也说:“真诚,是天的道理;追求真诚,是人的道理。”这就是择善而固执它。历来圣人相传的道统心法没有超过这个的。《中庸》称赞孔子说:“仲尼祖述尧舜,上律天时。”大概也看到了这一点吧。

第四节 《易经》中的天学端倪

一、《易经》包含孔学的精义

然而我们明朝的学者只知道尊崇信奉孔子,不知道孔子自己说:“下学而上达,了解我的是天。”什么是下学?什么是上达?什么是天的了解?我猜想孔子一生所深知并受用的没有比《易经》更甚的了。

二、《易经》是天学的始祖

乾坤为施承君藏

《易经》是天书,是天学的始祖。看赞《易卦》说:“伟大啊。乾元,万物凭借它开始,于是统领天。”乾元统领天,这是天主的说法,名称不同而实质相同。赞《易坤卦》说:“至善啊坤元,万物凭借它生长,于是顺承天。”坤没有元,以乾的元为元,乾施予而坤承受,所以说顺承天。赞《易经》六十四卦说:“乾以君临之,坤以收藏之。”不极大地阐明天主的意义而泄露《易经》的蕴义吗?

乾坤为上远下学

孔子提醒子贡,时行的是乾,物生的是坤。下学的是坤,是卑下效法地;上达的是乾,是崇高效法天。而了解我的是天,那么只有统领天的乾元,与之合一,而通晓昼夜的智慧,这就是所谓“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四时合其序”的意思。

二、《易经》阐明天主的意义

知道孔子对《易经》的赞语,就知道天主的意义了。我不能完全知道它的意义,私下观看圣母天主像,又借《易经》来阐明它。

圣母有坤之象

圣母有坤的意象。坤,是母,所以怀子就是天主,系所生之子。

天主有震之象

天主有震的意象。震,是乾的长男,代替乾行使权力,所以手握天。

天主三位之象

震木的数是三,名叫天主三。

三、《易经》中天主生于圣母的意义

然而既然名叫天主,又生于圣母的是为什么呢?天主有先天之主,则开天辟地生人,是天地人资始而天主无始,所以称乾父。有后天之主,则现在图像中的罢德肋、费略、彼利斯多三多,是生于坤之圣母的,所称代替乾行使权力的,所以称震男。

四、《易经》中圣母童贞的意义

泰西称圣母童真,那么这天主三又怎么生呢?大概乾体位在上,坤体位在下,何常见乾下交于坤?然而乾坤不以体相交,而以气相交。乾行为施,坤承为受,那么称为童真的,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