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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三百六十四

第八节 客以西学为圣贤之学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06–1213 段

诮其迂腐,诮其蔓延僻俚而无当乎,吾惟尽吾畏天爱人一点不容已之心焉耳矣。知我、罪我,夫奚恤。

译嘲笑我迂腐,嘲笑我言论散漫、偏僻俚俗而不合时宜吗?我只是竭尽我敬畏上天、爱护百姓这一丝无法抑制的初心罢了。了解我或怪罪我,我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时崇祯元年孟秋,十有五日

书于景教堂

辨教论

古绛韩霖、段衮述

辨教论题解

《辨教论》的作者是韩霖和段衮二人。韩霖,字雨公,号寓庵,山西绛州人,年中举,善诗文,工书法,曾著有《铎书》。段衮,字九章,圣名斯德望,或伯多禄,弟叫段袭、段扆。本书的成书年代不可考。今底本,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藏有五部,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号,也藏在梵蒂冈教廷图书馆(Biblioteca Apostolica Vaticana),文献编码为Borg.cine.号。

《辨教论》所要辨明的是有关宗教的真伪邪正的问题。文章认为,唯有天主能设教,唯有天教能明性、正性,天主全善全福,造人造物,且救赎人类,正人之性,赐人知识,助人进善,是天下万世的准则。

辨教论目录

辨教论题解

辨教论目录

一、教之正邪有真伪难辨

二、正性之教正且真

三、惟造性之主能设教

四、惟天教能明性

五、天主之性

六、天主的内传与外传

七、神分九品

八、人的犯罪与悔改

九、天主三教

十、天教正真之验

十一、天教为万世准的

一、教之正邪有真伪难辨

从来言教者果多矣。未有尽然归一,为天下万世准的者也。正教指邪教曰邪,邪教指正教亦曰邪。真教指伪教曰伪,伪教指真教亦曰伪。夫正真惟一,邪伪千百端,不能悉逞。臆!拘方、党私、标异,坏裂人心世道。王石眩,鬼子混,其孰能辩之?

二、正性之教正且真

虽然,不难辩也。问教何起?起于正人性。有能言性原始,与其所繇乖偏,又能治偏反正,使人定心于善,而终纳于真福之域。吾以知其教之正且真矣!不然,虽有簧口、绮舌,说玄、说妙,凿凿可听,终不可信。

三、惟造性之主能设教

盖教特为性设,来原无二也。因知非造性之主,无能设正性之教。凡诸纷纷有教名、无教实,不能正治人性,又从自坏之举,不足称正教、真教矣。

四、惟天教能明性

请因所闻于西儒者,具述而明辩之。

性本天命

夫既知教因性立,须知性从何来。自古圣贤皆言性本天命,固已,惟是天命赋造之次序规则。

人性乖偏

及人性乖偏之始与故,则希有得其正传者。

异端乱道

邪风起,异端炽,设为千蹊万径以乱之。

天下纷乱

后儒浅陋,又复不能折其角,坐使真伪邪正纷然淆乱,不能尽然归一,为天下万事立准的也。

天教明人性之原

犹幸天主古经新典,博志其全,西儒已屡述简册。则圣高先生,口铎更悉。

五、天主之性

兹拈其要端,为学者指南云。

天主有全善全福

夫天主者,天地神人之主也。全善全福不从外得,皆从无始来自备之。如从外得,必更有与之者。与者之善、之福,必更全于为所予者之善、之福,不名为至大至尊之天主矣。既名天主,则全善全福之妙蕴,不主受,更主施。

天主定时始

于是从无始定时始。时始者,始有万有之时也。

天主造神人

先从无造天地,次于天主从无造无形之神,于地上从土造有形之人,而皆赋之以圣性之妙像焉。

天主圣性全福

圣性之妙有二能:能明无爽,能爱无私,所谓至灵至善者是也。至灵至善之妙蕴,不欲孤欲传,畅发圆满,无丝毫缺陷,所谓全福也。

六、天主的内传与外传

传有分内外。

天主内传三位一体

内传者,从无始即有授受三位一体之妙。何谓三位?授有一,从明受生者一,从爱受发者一。何谓一体?同性同能,无先后大小之异。此义甚微,一时难彻,别有《本论》详之。

天主外传神人魔鬼

外传者,从时始,即有神、人二种,俱得明、爱二能之称分焉。

七、神分九品

神类分上、中、下三部,部又分上、中、下,合九品。

天神定心于善

于时九品中,强半谦认所生,坚禀正性,蒙上主赏,定心于善,万不能移之于恶,

译当时是崇祯元年农历七月十五日,

在景教堂书写。

《辨教论》

古绛韩霖、段衮记述。

《辨教论》题解

《辨教论》的作者是韩霖和段衮两人。韩霖,字雨公,号寓庵,山西绛州人,中年考中举人,擅长诗文,精通书法,曾著有《铎书》。段衮,字九章,圣名斯德望,或称伯多禄,他的弟弟叫段袭、段扆。本书的成书年代无法考证。现在的底本,收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的五部,由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编号,也藏在梵蒂冈教廷图书馆(Biblioteca Apostolica Vaticana),文献编码为Borg.cine.号。

《辨教论》所要辨明的是有关宗教真伪邪正的问题。文章认为,唯有天主能够设立教化,唯有天教能够阐明本性、端正本性,天主全善全福,创造人类万物,并且救赎人类,端正人的本性,赐予人知识,助人向善,是天下万世的准则。

《辨教论》目录

《辨教论》题解

《辨教论》目录

一、教之正邪有真伪难辨

二、正性之教正且真

三、惟造性之主能设教

四、惟天教能明性

五、天主之性

六、天主的内传与外传

七、神分九品

八、人的犯罪与悔改

九、天主三教

十、天教正真之验

十一、天教为万世准的

一、教之正邪有真伪难辨

自古以来谈论教化的人确实很多。却没有完全归于一统,成为天下万世准则的。正教指责邪教说它是邪,邪教指责正教也说它是邪。真教指责伪教说它是伪,伪教指责真教也说它是伪。正真只有一个,邪伪却千百种,不能全部得逞。唉!拘泥于成见、偏私党同、标新立异,败坏人心世道。王者被石头迷惑,鬼怪之子混杂,谁能辨别呢?

二、正性之教正且真

虽然如此,并不难辨别。问教化从何而起?起于端正人的本性。有谁能说明本性的本源,以及它偏离正道的原因,又能治理偏差使其回归正道,使人安定于心于善,最终纳入真福的境界。我便知道这教化是正且真的!不然,即使有簧管般的口才、华丽的言辞,说玄妙、说奥妙,听起来确凿可信,终究不可相信。

三、惟造性之主能设教

因为教化是专门为本性设立的,来源没有两个。因此知道,如果不是创造本性的主宰,就不能设立端正本性的教化。凡是那些纷纷有名无实、不能端正治理人性,反而自我败坏的做法,不足以称为正教、真教了。

四、惟天教能明性

请根据我从西方儒者那里听到的,详细叙述并明确辩白。

本性原本由天命赋予

既然知道教化因本性而设立,就须知本性从何而来。自古圣贤都说本性原本由天命赋予,固然如此,只是天命赋予创造的次序规则。

人性偏离正道

至于人性偏离正道的开始与原因,则很少有人得到正确的传承。

异端扰乱正道

邪风兴起,异端炽盛,设立千条路径万种途径来扰乱它。

天下纷乱

后来的儒者浅薄陋劣,又无法折服其锋芒,坐视真伪邪正纷乱混淆,不能完全归于一统,为天下万事确立准则。

天教阐明人性的本源

幸好天主的古经新典,广泛记载其全貌,西方儒者已多次在简册中记述。那么圣高先生,口头传布更是详尽。

五、天主之性

这里摘取要点,作为学者的指南。

天主拥有全善全福

天主,是天地神人的主宰。全善全福不是从外部获得的,都是从无始以来自己具备的。如果从外部获得,必定还有给予者。给予者的善、福,必定比被给予者的善、福更完全,就不称为至大至尊的天主了。既然称为天主,那么全善全福的妙蕴,不主要接受,而主要施予。

天主确定时间的开始

于是从无始确定时间的开始。时间的开始,是万物开始存在的时候。

天主创造神人

先从无中创造天地,其次天主从无中创造无形的神,在地上从土中创造有形的人,并且都赋予他们神圣本性的奇妙形象。

天主神圣本性全福

神圣本性的妙用有两种能力:能明了无误,能爱无私,这就是所谓的至灵至善。至灵至善的妙蕴,不愿孤立,想要传布,畅发圆满,没有丝毫缺陷,这就是所谓的全福。

六、天主的内传与外传

传布分为内外。

天主内传三位一体

内传,是从无始就有授受三位一体的妙理。什么叫做三位?授与者有一,从明理中受生的有一,从爱中受发的有一。什么叫做一体?同性同能,没有先后大小之别。这个义理非常微妙,一时难以透彻,另有《本论》详细论述。

天主外传神人魔鬼

外传,是从时间开始,就有神、人两种,都得到明、爱两种能力的称分。

七、神分九品

神类分为上、中、下三部,每部又分为上、中、下,合起来是九品。

天神定心于善

当时九品中,大半谦卑承认所生,坚定禀受正性,蒙受上主赏赐,定心于善,万不能移向恶,

故不须教,是曰天神。

魔鬼定心于恶

其少半傲背所生,其投邪径,蒙上主罚,定心于恶,万不能移之于善,故亦不须教,是曰魔鬼。

译所以不需要教化,这叫做天神。

魔鬼将心志坚定地投向邪恶,

其中小部分因傲慢悖逆而产生,他们走上邪路,遭受上主的惩罚,心志坚定地投向邪恶,永远无法将其转向善良,所以也不需要教化,这叫做魔鬼。

八、人的犯罪与悔改

人可善可恶

惟置人于神鬼两界、善恶岐途,而予之以专主之权,俾自择取。

人纳魔诱

不幸初人纳魔诱,弃正禀,贪分外之知,营力上之行,而于本分所当知、所当行者,反成昏懦。人性乖偏,实自兹始。所谓无罪者也,别有《本论》详之。

人可治偏反正

然人性虽偏,非魔鬼比。魔鬼性繇自坏,故不变。人性繇魔鬼坏,故可迁。但须正教率迪勉励,然后可治偏反正耳。

九、天主三教

性教

于是上主初立性教降衷下民,既若有以启之,使知其所当知;复若有以羿之,使行其所当行。又每遣生大圣,以言谕,以身率,牖其迷衷,振其弱志焉。

书教

但人性之病,已入膏肓,未易拨除厥根,故教渐磨。而性之知力,愈益昏劣,上主又不忍弃,其后二千四百五十余年,乃有书教。于大秦国生大圣每瑟者,道备德至,亲灸上主,默领种种已往将来教奥,因随笔于经典中,勒诫要,订大祭礼,致万民知所当知、行所当行者,更加详焉。其余诸国,虽未得闻圣教之详,然上主不忍偏弃,每遣生圣贤于各国中,代立正训,俾民不迷。如我中华之先诸圣贤是也。

爱教

又一千五百四十余年,人数愈繁众,人性愈昏昧,物欲弥牵,世欲弥凿,忘本犯诫,无所底止,非书教所能救。于是上主益发切爱,亲自降生,宣扬教妙。而于所当知当行,益发泄无余蕴矣。是曰爱教,所谓天教正教、真教者也。愚俗不知,反或以为伪邪。

十、天教正真之验

夫教之邪者,必不能有正验;伪者,必不能有真验。请更据实效数端以辩之。

天教能治性之病

一曰,夫教既以治性之病。而性原繇乎天,则治性之教,宜繇乎天明矣!盖造性者,独能彻人性;受病之势,因独能定治病之方,而使之痊,非诸他教所能及也。

天教能加明于人

二曰,人性之病有二:一昧于所当知者,一弱于所当行者。《经》曰:失主之宠,司明者昏,司爱者馁。是也。天教能加明于所当知,加力于所当行,则是独能治性之病,而独为正教、真教明矣。试详其所以然,人性本分有宜知、未能尽知者三:一曰上天之载、二曰世物之理、三曰人伦之宜。

⑴天学之知

上天之载,首宜知者,上主圣性之全知、全能、全善、全福,天神之部品、性、情、能职,圣贤所宜得之地位,与所宜享之永福诸事。他教不能言,而天教独备之,即所谓天学者也。

⑵物理之知

世物之理,各有宗始、宗归,各备特能、正用,不可不知。以取其益,庶不负上主之恩。他教不能悉,而天教又备之,即所谓性理之学者也。

⑶人论之知

人伦之宜,根于秉彜,须有诸德以行之, 又不可不知,以为修、齐、治、平之资。他教不能详,而天教有备之,即所谓义礼之学者也。三学为诸实学之宗,而惟天教备其详。诸教皆不及,则天教独正、独真。又明矣!

天教能加力于人

⑴以天佑治人性馁弱

三曰,人性馁弱乏善行者何也?人心虽明于义礼所当为之分,每牵于物欲,无力胜之,故不能进而成功焉。惟天教洞性病之源,及诸所以治之方,加以自天之佑,故独能治之。

⑵以神力克私而伏于理

试详其验,天下总总万众,有不沉溺于财、名、色三贪者乎?一沉难出,无繇立志克己。终致失正道,堕邪堑,而罹永殃。乃天教独能致其神力,各克其私而伏之于理。

⑶奉天教克三贪之证

试观古近笃奉天教者,类能克服三贪。有弃财居贫者焉,有铲迹甘隐者焉,有绝色居贞者焉。各伦各品,世世无算者,是遵何道也?

⑷奉天教行四难之证

又人世所难者四:曰以德报怨,曰以谦下人,曰终守童贞,曰为道致命。之四者,古今圣贤,无不以为甚难。惟从天教,可得超性之力,乃能致之;他教大不及也。请遍读西儒所译西学诸书,再细觇西儒所躬备之行,有不印合者乎?

十一、天教为万世准的

总之天教,有实理,有实学,有实验。勿析人性原始及人性乖偏之繇,独能治人性诸病。矫偏反正,使人定心

译八、人的犯罪与悔改

人可善可恶

唯有将人置于神鬼两界、善恶岔路,并给予人自主专断的权力,使其自行选择。

人受魔鬼诱惑

不幸的是,最初的人接受了魔鬼的诱惑,背离了正直的本性,贪图超出本分的知识,谋求力所不能及的行为,而对于本分中应当知晓和应当践行的,反而变得昏庸懦弱。人性的乖戾偏颇,实际上从此开始。所谓“无罪”的说法,另有《本论》详细论述。

人可矫正偏颇回归正途

然而,人性虽然偏颇,却不同于魔鬼。魔鬼的本性是自身败坏,所以不可改变;人性的败坏是由魔鬼所致,所以可以转变。但必须依靠正统教化的引导、启发和勉励,然后才能矫正偏颇、回归正途罢了。

九、天主三教

性教

于是,上帝最初设立性教,赋予百姓天赋良知,既似乎有所启发,使他们知道应当知晓的;又似乎有所推动,使他们践行应当践行的。并且常常降生大圣,以言语晓谕,以身体力行,开启他们迷惑的心智,振奋他们衰弱的意志。

书教

但是,人性的弊病,已经深入膏肓,不容易拔除其根源,所以教化逐渐磨灭。而人性中的认知与能力,愈发昏庸低劣,上帝又不忍心抛弃,其后两千四百五十多年,才有了书教。在大秦国降生了大圣摩西,他道备德至,亲近上帝,默领种种过去与未来的教义奥秘,于是随手记录在经典中,确立诫命要点,制定重大祭礼,使万民更详细地知道应当知晓和应当践行的。其余各国,虽然未能听闻圣教的详情,但上帝不忍心偏弃,常常在各国内降生圣贤,代为确立正统训导,使百姓不致迷误。比如我们中华的先代圣贤就是这样。

爱教

又过了一千五百四十多年,人口愈发繁盛,人性愈发昏昧,物欲的牵制更加严重,世俗的欲望更加深重,忘却根本、触犯诫命,没有止境,非书教所能挽救。于是上帝愈发发出深切的爱,亲自降生,宣扬教义的奥妙。而对于应当知晓和应当践行的,更加毫无保留地阐发透彻。这叫做爱教,也就是所谓的天教、正教、真教。愚昧世俗之人不知,反而有时认为是伪邪。

十、天教正真之验证

邪教的教义,必定不会有正确的验证;伪教的教义,必定不会有真实的验证。请再根据几项实际效果来辩明。

天教能治疗人性的弊病

第一,既然教义是用来治疗人性弊病的。而人性原本源于上天,那么治疗人性的教义,理应源于上天明示!因为创造人性者,唯独能透彻了解人性;了解患病态势者,唯独能制定治病的方法,并使之痊愈,这是其他各种教派所不能及的。

天教能增加人的明智

第二,人性的弊病有两点:一是对应当知晓的蒙昧无知,二是对应当践行的软弱无力。《经》上说:“失去上主的宠爱,掌管明智的昏聩,掌管爱德的饥饿。”正是如此。天教能在应当知晓的增加明智,在应当践行的增加力量,那么它唯独能治疗人性的弊病,唯独是正教、真教,这就很明白了。试详细探究其原因,人性本分中有适宜知晓、却未能完全知晓的三点:一是上天的法则,二是世间事物的道理,三是人伦关系的适宜。

⑴天学之知

上天的法则,首先适宜知晓的,是上帝圣性的全知、全能、全善、全福,天神的各种品级、本性、情感、能力职责,圣贤应当获得的地位,以及应当享有的永恒幸福等事。其他教派不能言说,而天教唯独完备,这就是所谓的天学。

⑵物理之知

世间事物的道理,各有其本源和归宿,各具备特殊的能力与正当的用途,不可不知晓。以此获取益处,才不辜负上主的恩典。其他教派不能详尽,而天教又完备,这就是所谓的性理学。

⑶人伦之知

人伦关系的适宜,根植于天赋的常道,必须凭借各种德行来践行,又不可不知晓,作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资粮。其他教派不能详细,而天教有完备的,这就是所谓的义礼学。这三大学问是各种实学的根本,而只有天教完备其详情。其他教派都不及,那么天教唯独正确、唯独真实,又很明白了!

天教能增加人的力量

⑴以天佑治人性之软弱

第三,人性软弱缺乏善行,为什么呢?人心虽然明白义礼中应当履行的本分,但常常被物欲牵制,没有力量战胜它,所以不能进而成功。只有天教洞察人性弊病的根源,以及各种治疗的方法,加上来自上天的佑助,所以唯独能治疗它。

⑵以神力克制私欲而顺从理性

试详细验证,天下众多百姓,有不沉溺于财、名、色三贪的人吗?一旦沉溺难以自拔,无从立志克制自己。最终导致失去正道,堕入邪道,而遭受永恒的祸殃。然而天教唯独能施展其神力,使各人克制私欲而顺从理性。

⑶信奉天教克服三贪的证据

试看古今笃信天教的人,大都能克服三贪。有舍弃财富安于贫困的,有隐姓埋名甘于隐居的,有远离女色坚守贞洁的。各个阶层各类人群,世代无数,这是遵循什么道理呢?

⑷信奉天教践行四难的证据

又人世所难的四件事:一是以德报怨,二是以谦卑待人,三是终身守贞,四是为道舍命。这四件事,古今圣贤,无不认为非常困难。只有信奉天教,可以获得超越本性的力量,才能做到;其他教派大大不及。请遍读西方学者所翻译的西方学术书籍,再仔细观察西方学者所亲身具备的行为,有不吻合的吗?

十一、天教为万世准的

总之,天教有真实的道理,有真实的学问,有真实的验证。不必分析人性的起源以及人性乖戾偏颇的原因,唯独能治疗人性的各种弊病。矫正偏颇回归正途,使人心安定

于善,而终纳之真福之域。厥教为正、为真,万无可疑,所当尽然归一,为天下万世准的者也。

译对于善人,最终将他们纳入真正的幸福之境。其教义正确且真实,万无可疑,应当完全归一,作为天下万世的准则。

辟略说条驳

仁和后学

洪济楫民氏

张星曜紫臣氏

辟略说条驳题解

《辟略说条驳》是张星曜、洪济二人共著的辟佛文字。张星曜,字紫臣,浙江杭州仁和人,生于年,卒年不详。他大约是四十六岁时受洗的,教名依纳爵(或依纳子Ignace),八十三岁时在杭州仁和为《天儒同异考》作序并作跋。洪济,字楫民,也是仁和人,其它情况不详。今底本,共有面,现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号。同馆还有两部,文献编目为、号。有杭州的王若翰 在年写的“合刻辟妄条驳序”,洪济为之作序,张星曜为之作序并引言,后与《辟释氏诸妄》合并为《辟妄条驳合刻》出版。洪济在“辟略说条驳序”中说:“及我皇清定鼎,改式易服,未同旧制,迄今四十馀年矣,人人含哺鼓腹,共乐时雍,未见昔日结帽制巾之人失其故业悉填沟壑也。”从文中看到,其著作年代该是清开国后四十余年,大约在-年间。

本《辟妄条驳合刻》包括《辟释氏诸妄》和《辟略说条驳》两本书。《辟妄说条驳》成书的起因可以上溯到明末徐光启所著的《辟释氏诸妄》。几十年过后,佛教僧人庐山北涧的普仁截著《辟妄辟略说》,批评《辟释氏诸妄》中有关“持咒”、“破狱”、“施食”三章的观点。于是洪济和张星曜两人作《辟略说条驳》,“就其辞之廖妄尤甚者,略驳数条,以当截沙门对证之神砭,并为信妄误陷之援手云。”

《辟略说条驳》共有八节,前三节主要讲破狱问题。第一节,洪济和张星曜批驳了普仁截地狱亦有亦无的唯心说法,论述了地狱实有而不可破。第二节,作者驳斥了普仁截关于天主设地狱是残忍暴行的说法,指出“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只有生前痛悔,方可死后免堕地狱,天主设地狱正是全仁全义之举。第三节批驳了普仁截佛法可以破地狱的说法,说明佛无破地狱的权能,破狱之说将诱人为恶。第四节针对普仁截提出的天主不能现摄升天的疑问,阐述了天主教的天观、天主赏罚之义,批评了佛教的净土说,第五节逐一批驳了普仁截有关真言灵验的说法。第六节批评的是佛教唯心唯识之论。第七节又回到了地狱不可破,往生乐邦不可能的问题上来。第八节辨论的是佛的身份问题,普仁截认为以庶人比佛是谤佛法僧,洪济和张星曜则用佛教理论证明佛即庶人,甚至是愚狂罪人,并且劝普仁截悔悟,以免自误而误人。

《辟略说条驳》的写作方法是列举普仁截对徐光启观点的批评,“略驳数条”,其目的也在于指出佛教用持咒、破狱、施食、轮回、往生等迷信学说蛊惑百姓,诱人崇邪行妄,悖逆天主,并劝人离弃佛教邪妄,悔改事奉天主。论证手法也与《辟释氏诸妄》相近,通过揭示普仁截论述中自身的矛盾以及与佛教理论的矛盾,来证明其错误。如“汝又言众生之业所惑,妄成地狱,譬如梦中受种种苦,及至醒时,了无所见。据汝此说,地狱的系无有。……何劳拔济?”,“汝又言地狱从本是空,本是虚妄,故可破坏。此大不然。夫使果是空,果是虚妄,又安能破坏?”等等。这样的辨论方式,通过列举各种观点,比较分析,使真妄之辨黑白分明,一目了然。起到变化风俗,辟佛护教的目的。

辟略说条驳目录

辟略说条驳题解

辟略说条驳目录

合刻辟妄条驳序

一、以至理辨真妄

二、真妄溯源之辨

三、合刻《辟略说条驳》始末

辟略说条驳序

一、五伦五常是天伦天性

二、唯心唯我是无父无君

三、禅宗是虚言妄行

四、天教与圣言相合

五、徐光启作《辟妄》

六、普仁截作《辟妄辟略说》

七、普仁截忘本悖逆

八、天主赋人心性

九、天主掌管生死

十、著书缘由

辟略说条驳序

一、徐光启《辟妄》

二、《破狱之妄》述评

三、普仁截著《辟妄辟略说》

译辟略说条驳

仁和后学

洪济,字楫民

张星曜,字紫臣

辟略说条驳题解

《辟略说条驳》是张星曜与洪济二人共同撰写的驳斥佛教的文章。张星曜,字紫臣,浙江杭州仁和人,生年不详,卒年也不详。他大约在四十六岁时受洗入教,教名为依纳爵(或译作依纳子),八十三岁时在杭州仁和为《天儒同异考》作序并撰写跋文。洪济,字楫民,也是仁和人,其他情况不详。现存的底本共有若干页,现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古郎将其编目为某号。同馆还有两部,文献编目为某号。有杭州的王若翰在某年写的“合刻辟妄条驳序”,洪济为此作序,张星曜也为此作序并撰写引言,后来与《辟释氏诸妄》合并为《辟妄条驳合刻》出版。洪济在“辟略说条驳序”中说:“等到我们大清王朝定鼎天下,改变制度服饰,不再沿用旧制,到现在已经四十多年了,人人衣食无忧,共同享受时代的太平和谐,并没有看到昔日戴结帽、系头巾的人失去原有职业而全部饿死沟壑。”从文中可以看出,其著作年代应当是在清朝开国后四十多年,大约在某某年至某某年之间。

这部《辟妄条驳合刻》包括《辟释氏诸妄》和《辟略说条驳》两本书。《辟略说条驳》成书的起因可以追溯到明末徐光启所著的《辟释氏诸妄》。几十年过后,佛教僧人庐山北涧的普仁截撰写《辟妄辟略说》,批评《辟释氏诸妄》中有关“持咒”、“破狱”、“施食”三章的观点。于是洪济和张星曜两人作《辟略说条驳》,“针对其中言辞荒谬尤其严重的地方,简要驳斥了几条,以回应普仁截沙门对证的神砭,并作为帮助那些因信从妄说而误入歧途的人的援手。”

《辟略说条驳》共有八节,前三节主要论述破狱问题。第一节,洪济和张星曜批驳了普仁截关于地狱亦有亦无的唯心说法,论述了地狱真实存在且不可破除。第二节,作者驳斥了普仁截关于天主设立地狱是残忍暴行的说法,指出“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只有生前痛悔,死后才能免堕地狱,天主设立地狱正是全仁全义之举。第三节批驳了普仁截关于佛法可以破除地狱的说法,说明佛没有破除地狱的权能,破狱之说将诱人为恶。第四节针对普仁截提出的天主不能显现摄取灵魂升天的疑问,阐述了天主教的天观、天主赏罚之义,批评了佛教的净土说;第五节逐一批驳了普仁截有关真言灵验的说法。第六节批评的是佛教唯心唯识的理论。第七节又回到了地狱不可破、往生乐邦不可能的问题上来。第八节辩论的是佛的身份问题,普仁截认为以庶人比佛是诽谤佛法僧,洪济和张星曜则用佛教理论证明佛即是庶人,甚至是愚狂罪人,并且劝普仁截悔悟,以免自误而误人。

《辟略说条驳》的写作方法是列举普仁截对徐光启观点的批评,“简要驳斥几条”,其目的也在于指出佛教用持咒、破狱、施食、轮回、往生等迷信学说蛊惑百姓,诱人崇邪行妄,悖逆天主,并劝人离弃佛教邪妄,悔改事奉天主。论证手法也与《辟释氏诸妄》相近,通过揭示普仁截论述中自身的矛盾以及与佛教理论的矛盾,来证明其错误。如“你又说众生的业力所惑,妄成地狱,譬如梦中受种种苦,等到醒来时,了无所见。根据你这种说法,地狱是不存在的。……何必劳苦去拔济?”,“你又说地狱从本来说是空的,本是虚妄的,所以可以破坏。这大错特错。假如果真是空的,果真是虚妄的,又怎么能破坏?”等等。这样的辩论方式,通过列举各种观点,比较分析,使真妄之辨黑白分明,一目了然。起到变化风俗,辟佛护教的目的。

辟略说条驳目录

辟略说条驳题解

辟略说条驳目录

合刻辟妄条驳序

一、以至理辨真妄

二、真妄溯源之辨

三、合刻《辟略说条驳》始末

辟略说条驳序

一、五伦五常是天伦天性

二、唯心唯我是无父无君

三、禅宗是虚言妄行

四、天教与圣言相合

五、徐光启作《辟妄》

六、普仁截作《辟妄辟略说》

七、普仁截忘本悖逆

八、天主赋人心性

九、天主掌管生死

十、著书缘由

辟略说条驳序

一、徐光启《辟妄》

二、《破狱之妄》述评

三、普仁截著《辟妄辟略说》

为谋生计

四、《辟略说条驳》之旨

引言

一、徐光启辟释教中最鄙谬事

译为了谋求生计

四、《辟略说条驳》的主旨

引言

一、徐光启驳斥释教中最浅薄荒谬的事情

二、孔孟辟禅释至极

三、尊己卑天是佛教谬妄之本

辟略说条驳全卷

第一节 驳地狱亦有亦无之非

一、普仁截:地狱不可以有无论

二、洪济:以事理破地狱唯心之妄

三、张星曜:地狱是天主义罚

第二节 驳设狱残忍之非

一、普仁截:天主设地狱乃残忍暴厉

二、洪济:悖逆至高天主当受地狱之罚

三、张星曜:天主设狱以全仁义

第三节 驳法力倖免地狱之非

一、普仁截:佛法可以破狱

二、洪济:佛无破狱之权

三、张星曜:法力破狱证伪

第四节 驳现摄升天之非

一、普仁截:以现摄升天论天主不灵

二、洪济:升天与现摄比较

第五节 驳真言灵验之非

一、普仁截:真言灵验考

二、洪济:真言不灵辩

三、张星曜:真言之验证伪

第六节 驳业识变现之非

一、普仁截:业识变现论

二、张星曜:业识变现辩

第七节 驳往生乐邦之非

一、普仁截:破狱不会导致狱空

二、张星曜:破狱往生之非

第八节 驳以庶人比佛为谤佛之非

一、普仁截:徐光启谤佛法僧

二、洪济:佛是愚狂罪人

三、张星曜:佛是叛逆罪人

合刻辟妄条驳序

一、以至理辨真妄

人生要务莫重於认本源,欲认本源莫急於辨真妄。苟不辨真妄而误行妄法,必陷灵性而天谴立加。譬积金者不辨真伪而误使赝金,必干国法而刑谳莫逭。辨真赝之金以鏐石,辨真妄之说以至理。

二、真妄溯源之辨

试观建中立极之帝首推尧舜者何?无他,钦若昊天而已。由钦若之心,以克明峻德教养斯民,不惮勤劳。迹其生平所为,巡方、省狱、黜幽、陟明,唯曰时亮天工。谓非敬天以勤民能识本源者乎?孔子删书所以断自唐虞也。杨墨变乱仁义,孟子斥其无父无君,盖逆虑其害必至是矣。今佛氏不知尊天,异於尧舜、逃弃君亲甚於杨墨,犹俨然以其伪妄之言陷害人灵,是何异日持鸩毒暗入壶浆诱人饮□,且曰是佳酝也。其不至杀人生命者鲜矣。故程子曰:佛氏之言比之杨墨尤为近理,所以其害尤甚。朱子曰:老佛之言弥近理而大乱真。又曰:邪说害正,人人得而攻之。盖深恶其剽窃名理、藏匿伪妄以惑世也。

三、合刻《辟略说条驳》始末

《辟释氏诸妄》

有明元辅徐文定公者,学贯天人,识究真妄。悯佛氏昧本之学诱人行妄,致蹈狱火,特著《辟妄》一书。发前此诸儒未尽之奇,抉伪教邪法诳人之妄,犹之永夜幽阴大光现而冥暗潜消。此诚试真赝之鏐石已。

《辟妄辟略说》

乃道高者妒深,言正者怨众。果有截沙门者,惧其伪妄已破,曲意回护。其於孤魂、血湖、烧纸、轮回、念佛、禅宗诸论,已自知其妄,不敢一言置辨。独於持咒、破狱、施食三章巧肆妄说,混淆愚目。其为人心世道之害,与洪水猛兽比烈矣。

合刻《辟妄条驳》

同学摘其悖理之尤甚者驳之,颜曰:《条驳》,并合《辟妄》原文付之剞劂,使人知尧舜之敬天为圣主,则知佛氏之卑天为妄人;知孔孟之尽伦常为正道,则知佛氏之背君亲为异端;知程朱近理乱真之言为至正,则知佛氏行妄惑人之害为甚大。诸说具在,真妄之辨不啻黑白之较然矣。殆镜愈昏而愈磨愈明,说弥妄而弥驳弥著者乎。凡我同侪平心较阅将灼知天主为我人类本源,赏罚之权至公不可挠也,破狱之妄极伪不可信也。怨艾悛改,弃妄皈真即塞狱之良方,修德之捷径。若人且上侍天主,何地狱之不可免?而惑彼持咒破狱、施食诸伪妄为哉。谨序其合刻之意以弁之首。

康熙己巳蒲月 武林王若翰书

辟略说

译二、孔子与孟子驳斥佛教和禅宗达到了极致

三、尊崇自己而轻视上天是佛教荒谬虚妄的根本

驳斥略说条驳全卷

第一节 驳斥“地狱既有又无”的错误

一、普仁截:地狱不能说是既有又无

二、洪济:用事理驳斥地狱唯心论的虚妄

三、张星曜:地狱是上天义理的惩罚

第二节 驳斥“设立地狱是残忍”的错误

一、普仁截:天主设立地狱是残忍暴厉

二、洪济:悖逆至高天主应当受到地狱的惩罚

三、张星曜:天主设立地狱是为了成全仁义

第三节 驳斥“靠法力侥幸免除地狱”的错误

一、普仁截:佛法可以破除地狱

二、洪济:佛没有破除地狱的权力

三、张星曜:法力破除地狱的论证是虚假的

第四节 驳斥“现世摄受升天”的错误

一、普仁截:用现世摄受升天的理论来论证天主不灵验

二、洪济:升天与现世摄受的比较

第五节 驳斥“真言灵验”的错误

一、普仁截:真言灵验的考证

二、洪济:真言不灵验的辩驳

三、张星曜:真言验证的虚假

第六节 驳斥“业识变现”的错误

一、普仁截:业识变现论

二、张星曜:业识变现的辩驳

第七节 驳斥“往生极乐世界”的错误

一、普仁截:破除地狱不会导致地狱空虚

二、张星曜:破除地狱往生论的错误

第八节 驳斥“将普通人比作佛是诽谤佛”的错误

一、普仁截:徐光启诽谤佛法僧

二、洪济:佛是愚昧狂妄的罪人

三、张星曜:佛是叛逆的罪人

合刻《辟妄条驳》序

一、用至理辨别真伪

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认清本源,想要认清本源,最紧迫的就是辨别真伪。如果不辨别真伪而误行虚妄的法门,必然陷落灵性,上天的谴责立刻就会降临。这好比积聚黄金的人不辨别真伪而误用了假金,必然触犯国法,刑罚审判无法逃避。辨别真假黄金用试金石,辨别真伪学说用至理。

二、真伪源流的辨别

试看建立中正、树立极道的帝王,首推尧舜,为什么呢?没有别的,只是因为他们恭敬顺从昊天罢了。凭着恭敬顺从的心,来彰显崇高的德行以教养百姓,不辞辛劳。考察他们生平所做的,巡视四方、省察监狱、罢黜昏庸、提拔贤明,只是说及时彰显上天的功业。如果说他们不是敬天以勤勉百姓、能认清本源的人,谁又能呢?孔子删定《尚书》所以从唐虞开始。杨朱、墨子变乱仁义,孟子斥责他们无父无君,大概是预先忧虑他们的危害必然达到这种地步。如今佛教不知道尊崇上天,不同于尧舜,逃避抛弃君亲比杨朱、墨子更严重,却仍然用他们虚假荒谬的言论陷害人的灵性,这有什么不同于每天拿着鸩毒暗中放入酒壶,诱人饮用,并且说这是美酒呢。不致于杀害人生命的很少了。所以程子说:佛教的言论比起杨朱、墨子更加接近事理,所以它的危害更加严重。朱子说:老子和佛教的言论越接近事理而越大大扰乱真理。又说:邪说危害正道,人人都可以攻击它。大概是深深厌恶他们剽窃名理、隐藏虚假以迷惑世人。

三、合刻《辟略说条驳》的始末

《辟释氏诸妄》

有明代的元辅徐文定公,学问贯通天人,见识探究真伪。怜悯佛教蒙昧本源的学问诱导人行妄,导致陷入地狱烈火,特意著写《辟妄》一书。阐发此前诸儒未尽的奇论,揭露伪教邪法欺骗人的虚妄,犹如永夜幽暗中大光显现而黑暗潜消。这确实是检验真伪的试金石了。

《辟妄辟略说》

于是道高的人嫉妒深,言论正直的人怨恨多。果然有个叫截的沙门,害怕他的虚假荒谬已经被驳破,刻意曲意回护。他对于孤魂、血湖、烧纸、轮回、念佛、禅宗等论述,已经知道是虚妄,不敢一言置辩。唯独对于持咒、破狱、施食三章巧肆妄说,混淆愚人的眼睛。他对人心世道的危害,与洪水猛兽相比烈了。

合刻《辟妄条驳》

同学摘取其中悖理最严重的进行驳斥,命名为:《条驳》,并合并《辟妄》原文付梓印刷,使人知道尧舜敬天是圣主,就知道佛教卑天是妄人;知道孔孟尽伦常是正道,就知道佛教背弃君亲是异端;知道程朱近理乱真的言论是至正,就知道佛教行妄惑人的危害非常大。各种说法都在,真伪的辨别不亚于黑白那样明显了。大概是镜子越昏花而越磨越明,言论越虚妄而越驳斥越显著吧。凡是我们同辈平心静气地比较阅读,将清楚地知道天主是我们人类的本源,赏罚的权力至公不可违抗,破狱的虚妄极其虚假不可相信。怨恨悔恨改正,抛弃虚妄皈依真理,就是堵塞地狱的良方,修德的捷径。如果人而且侍奉天主,什么地狱不能免除?而迷惑于那些持咒破狱、施食等虚假荒谬的东西呢。谨序合刻之意以置于篇首。

康熙己巳年五月 武林王若翰书

辟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