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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四百四十九

第五节 天主正教与佛道邪教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488–1493 段

之名

故此,佛、道两家擅自将那悖逆天主的言语,窃取了个“教”字儿的名字,总弄出个“教”来,引诱众人悖逆天主,叫众人都尊敬他们自己,陷害人的灵魂下地狱。他们妄自矜夸,说是要引人灵升天堂。据这佛、道两家说的话,这佛、道两家岂不都是天主的篡逆么?岂不都是天主的反叛么?这个佛、道,我们还该敬他们么?他们立的教,我们还该去进得么?

译因此,佛、道两家擅自将那些违背天主的言论,盗用了“教”这个名称,硬是创立出一个所谓的“教”,以此引诱众人违背天主,使众人都尊崇他们自己,从而陷害人的灵魂堕入地狱。他们狂妄自夸,声称要引导人的灵魂升入天堂。根据佛、道两家的言论来看,这两家难道不是天主的篡位逆贼吗?难道不是天主的反叛者吗?这样的佛、道,我们还应当尊敬他们吗?他们所创立的教,我们还应当去信奉吗?

⑶信奉佛道害己灵魂

论理,这佛、道两家的规矩,我们人都该躲避,如躲避那毒蛇、瘟疫的一般才好。若不躲避,止粘着他们两家一些儿,就害了自己的灵魂了。所以佛教、道教并那些别的教都是私教、罪教、邪教。惟有天主立的教,是正教、公教、圣教,是我们普天下人不得不进的教。这才是个真真的升天堂的正门路。有人说佛、道两教与那些别样异教原不足论,如我中国的孔子所立之儒教何如?

儒教是本原于天主的正教

为此说者,不但不知教字为何物,更不知孔子之所以为孔子是甚么。

⑴上帝赋予人良知良能

《中庸》一书是讲天、讲性、讲道、讲教之书,所以《中庸》开首就说:“天命之谓性,率性之为道,修道之谓教。”当时上主赋给我们人之灵性,本来美善,自有良知、良能。不教而知为良知,不学而能为良能。就知道趋善避恶,率性而行,自然合道,原不须教。

⑵人类沉论而不知返本

因为后来的人都气禀所拘,物欲所蔽,良知昧于当知,良能馁于当行,趋恶易而为善难,都不能合于《中庸》之正道了,自此人性既已蒙昧了。就有尚奇好怪的人,以浮荡之辞、偏僻之行诬惑人心,如那杨朱、墨翟之流。且更有甚于杨墨者,至于要图篡上主之位,而欲越居上主之上。因而谬布邪说,欺惑愚俗,以泯灭上主之迹。妄以福利许人,引人皈依他,引人恭敬他,就是这如今佛家、道家之类。因而人心趋下而不知返了。

⑶圣人受命代上主传教

若是上主听人沉沦而不顾,是辜负了当初生人的本意了。惟是上主欲要挽回我们世人于沉溺,道何由焉?上主若曰:“我造化天地万物存养人民,可不垂训以教人乎?”于是因天文以开人文,俾我们人类中有聪明睿智之圣贤出焉。上主曰:“都女为予翼。”圣人曰:“俞钦哉!”承此明命,圣人遂以自己之喉舌传宣上主之喉舌。大凡一切祖述,一切诏诰,都不是上主之言,都是代上主之言。所以伊尹说:“予将以斯道觉斯民也。”孔子说:“文不在兹乎?”详这两个圣人的言语,岂不都是代上主之言么?以此可知圣人之教,不是圣人自己的教;都不过代传上主之教耳。所以尧、舜、汤、禹、文、武、周公、孔子莫不忧勤惕厉,引人修其率由之性,以复乎天主所命之本然。故三代以上,惟独修道谓之教,其外并无甚么别人的教。若论这些裁成辅相之圣贤,不过是上主命他们为我们人类之师范,命他们著书立言、讲道、劝人、品节我们人的过与不及,使人合于《中庸》之正道。如何这个儒教算得是圣人自己立的呢?

⑷儒教本于天主

因为如今读书的人不知道取正于经书,不过都是师友相承,附影随声,习而不察。似多归功于圣人,而竟不知归功于上主了。所以说,这样读书的人,不但他自己误了他自己,还都误了后来的人。如今我们在把《中庸》头一节倒念上去,就知道这个儒教是圣人自己立的教,不是圣人自己立的教?教是甚么教?是修道之谓。道是甚么道?是率性之谓。性是那里来的?性本天主所赋。故董子说:“道之大原出于天。”此“天”字即指天主而言,前已讲过。既然道之大原出于天主,难道教之大原不出于天主么?天主既为道之大原,难道不为教之大原么?

⑸不本于天主之教是异端

所以说,教若不本于天主者,则为异端了。上古所谓异端者,不过杨墨之徒。今之佛老甚于杨墨,如美色淫声一般易于惑人。且杨墨之徒,圣贤无有不辟者,而况其害甚于杨墨者?惟独这些圣贤真儒深知异端邪说大为正教之害,而为天下忧之,所以息邪说,距诐行,比那抑洪水、驱猛兽更为尤急也。故孔子说:“攻乎异端,斯害也已。”孟子说:“杨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著。”又说:“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如今读书的人里头有一样外儒内墨的人,不但不距杨墨,不辟佛老,而反顺合佛老,牵强附会,称为三教合一之谬说。论理,真教、正教,一个教彀了,三个教还可以讲得是教么

译信奉佛道会损害自己的灵魂。按理说,这佛、道两家的规矩,我们人都应当躲避,就像躲避毒蛇和瘟疫那样才好。如果不躲避,只是稍微沾染他们两家的一点东西,就会害了自己的灵魂。所以佛教、道教以及那些别的教派都是私教、罪教、邪教。只有天主所立的教,才是正教、公教、圣教,是我们普天下人不得不信奉的教。这才是真正通往天堂的正门路。有人说佛、道两教以及那些别的异教原本不值得讨论,那么像我们中国孔子所创立的儒教又怎么样呢?

儒教是本源于天主的正教。因此,这样说的人,不但不知道“教”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孔子之所以成为孔子是因为什么。

上帝赋予人良知良能。《中庸》一书是讲天、讲性、讲道、讲教的书,所以《中庸》开篇就说:“天命之谓性,率性之为道,修道之谓教。”当时上主赋予我们人的灵性,本来美好善良,自有良知、良能。不教就知道叫作良知,不学就会做叫作良能。就知道趋善避恶,顺着本性而行,自然合乎正道,原本不需要教导。

人类沉沦而不知道回归本源。因为后来的人被气质禀赋所拘束,被物质欲望所蒙蔽,良知在应当知道的时候变得昏暗,良能在应当行动的时候变得衰弱,趋向恶容易而行善难,都不能合乎《中庸》的正道了,从此人性已经蒙昧。就有崇尚奇异、喜好怪诞的人,用轻浮放荡的言辞、偏狭邪僻的行为欺骗迷惑人心,像杨朱、墨翟这类人。而且还有比杨朱、墨翟更严重的,甚至企图篡夺上主的地位,想要凌驾于上主之上。因而散布谬误的邪说,欺骗迷惑愚昧的俗人,以抹灭上主的踪迹。妄许给人福利,引人皈依他,引人恭敬他,就是如今佛家、道家这类人。因而人心趋向低下而不知道回归了。

圣人受命代替上主传教。如果上主听任人沉沦而不顾,那就辜负了当初造人的本意了。只是上主想要将我们世人从沉溺中挽回,道由何处而来呢?上主如果说:“我造化天地万物、存养人民,难道可以不垂示训诫来教导人吗?”于是凭借天文来开启人文,使得我们人类中出现聪明睿智的圣贤。上主说:“你们做我的辅佐。”圣人说:“遵命,恭敬啊!”承受这明确的命令,圣人便用自己的口舌传宣上主的口舌。大凡一切祖述,一切诏诰,都不是上主自己的言语,都是代替上主说的言语。所以伊尹说:“我将用这道来觉悟这些百姓。”孔子说:“周文王的文德不都在这里吗?”详察这两个圣人的言语,难道不都是代替上主说的言语吗?由此可知圣人之教,不是圣人自己的教;都不过是代传上主的教罢了。所以尧、舜、汤、禹、文、武、周公、孔子无不忧虑勤勉、警惕戒惧,引导人修养他们顺从本性的德行,以恢复天主所赋予的本然状态。因此三代以上,唯独修道称为教,其外并没有别的什么教。如果论及这些裁成辅相的圣贤,不过是上主命他们为我们人类的师范,命他们著书立言、讲道、劝人、品评节制我们人的过与不及,使人合乎《中庸》的正道。怎么这个儒教算是圣人自己创立的呢?

儒教本于天主。因为如今读书的人不知道从经书中取正,不过是师友相承,附影随声,习以为常而不加考察。似乎多归功于圣人,而竟然不知道归功于上主了。所以说,这样读书的人,不但他自己误了自己,还都误了后来的人。如今我们把《中庸》头一节倒推上去,就知道这个儒教是圣人自己立的教,还是不是圣人自己立的教?教是什么教?是修道之谓。道是什么道?是率性之谓。性是从哪里来的?性本是天主所赋予的。所以董仲舒说:“道之大原出于天。”这个“天”字即指天主而言,前面已经讲过。既然道的大本源于天主,难道教的大本原不出于天主吗?天主既然是道的大本原,难道不是教的大本原吗?

不本于天主之教是异端。所以说,教如果不本于天主,那就是异端了。上古所谓异端,不过是杨墨之徒。如今的佛老比杨墨更严重,像美色淫声一样容易迷惑人。况且杨墨之徒,圣贤没有不辟难的,何况其危害比杨墨更严重的呢?唯独这些圣贤真儒深知异端邪说大为正教之害,而为天下担忧,所以制止邪说,抵制偏颇的行为,比那抑制洪水、驱除猛兽更为紧急。所以孔子说:“攻乎异端,斯害也已。”孟子说:“杨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著。”又说:“能言距杨墨者,圣人之徒也。”如今读书的人里头有一样外儒内墨的人,不但不抵制杨墨,不辟难佛老,反而顺合佛老,牵强附会,称为三教合一的谬说。按理说,真教、正教,一个教就够了,三个教还可以讲得是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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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教与佛教二教的区别

⑴三教门户根本不相同

译儒教与佛教两教的区别

⑴三教的宗派门户根本不同

况且三教本来不合一,因为他们各家自立的门户根本大不相同。佛教一“空”字为本,所以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故称为空门。道教老子说:“物生于无。”故以虚无为本。论这佛教之空寂、道教之虚无,他们两家到可以算的是相合的。惟有儒教以“诚”字为本,故《中庸》说:“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 “诚”字怎么解呢?诚者,实也,有也,不妄之谓。一家说是有的,一家说是无的;一家说是实的,一家说是空的。这有与无、实与空,如东西、水炭之相反,何可合而为一呢?

⑵圣贤真儒攻异端辟佛老

若是果然三教可以合得一,孟子不该说:“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这孟子岂不骂将起来了么?若果三教合得一,孟子骂起来了,这孟子就不是了。如今的人,谁敢说孟子不是呢?孟子之后,推北斗、泰山者,不过韩文公一个人。他不该说:“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杨龟山也不该说:“儒与佛之不两立久矣。此是则彼非,此非则彼是。”程子不该说:“儒者本天,佛氏本心,根原大不相同。”《通鉴》总论说:“事佛之紧,舍施之多,无以越于梁武;奉道之勤、设醮之厚,又何以加于道君。然则饿死台城,而佛不之救;受辱汉北,而道亦不闻,用此教者,曾何补于治道哉?”狄仁杰巡视江南,奏毁吴楚淫祠,千七百所;所存者,不过夏禹、泰伯、季子、伍员四祠而已。胡颖经略广东,毁佛像而杀妖蛇,杖僧人以脱愚俗。所过淫祠,则必焚之。此万代之所瞻仰也。先儒有言:“佛老之害甚于杨墨。”况复有鬼怪、人妖、邪说、暴行杂然并兴,惑世诬民者乎?这以上都是些圣贤真儒攻异端、辟佛老的言语。

⑶儒教是圣人代传上主之教

为何如今读圣贤书的人,都置之而不讲论呢?又至于不求其端,不察其末也。不辩一辩,怎么是个合、怎么是个一也;不察一察儒、释、道到底同不同,就贸贸昧昧随波上下。这还称得孔子之徒么?还可称得是个读圣贤书的人么?果真是孔子之徒,真是个读书的人,他必定知道孔子是圣人,也必定知道圣人之所以为圣人是甚么!圣人所以为圣人,是上主之裁成辅相。圣人是承流而宣化,圣人是躬遵以导人,圣人不过是引人昭事上主之功臣。因为佛氏、老子藐小上主,擅自僭窃立教,引人恭敬他们,所以流为无忌惮之小人。若是圣人把上主所命的教,说是他自己的教,这与佛氏、老子何异了?所以说,未有不本于天主,而可以称得是教的。故儒教说不得是圣人立的教,不过圣人代传上主之教耳。

儒教与天主教的联系

有人说儒教既是圣人代天之主宰传的教,我们自遵守儒教的道理就是了。何必又进天主立的新教呢?

⑴圣人代传的教是因性之教

①因性之教在知识上有局限

说这样话的人,不但不知道天之主宰亲降的教是甚么,也不知道圣人代传的教又是甚么。论天之主宰亲降的教与那圣人代传的教比一比,都是万万比不得的。是甚么缘故?因为圣人代传的教,谁是天之主宰?默默开导的到底免不得有些人的意思在里头。我们人,谁是个圣人?於那天之主宰的深奥微妙处,其所知、所能必定有限量。所以说及其至也,谁 圣人亦有所不知,虽圣人亦有所不能。

②因性之教在行为上有局限

因为圣人传的教,不过是因性的道理。因性是甚么,因性是因我们人性分中所具、所有的这些道理。人若自倚着这因性的道理去行,不但是要求为圣、为贤是难的,就是要求那勉善去恶的力量,也都是最难的。甚么缘故呢?因为圣人不过指得这个道路,再不能辅助使人行。

⑵天主亲降所立的教是超性之教

惟有天之主宰亲降立的教,是超性之道理。怎么叫做超性呢?

①超性之教在知识上的超越

超性是超越我们人性之外的道理,原是我们人的性分里头从来没有的道理。就是那些上智的圣人,也都参想不到的。

译况且三教本来就不合一,因为各家自立的门户根本大不相同。佛教以“空”字为本,所以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因此称为空门。道教老子说:“万物生于无。”因此以虚无为本。论及佛教的空寂、道教的虚无,这两家倒可以算是相合的。惟有儒教以“诚”字为本,所以《中庸》说:“诚,是事物的始终,不诚就没有事物,因此君子以诚为贵。”“诚”字怎么解释呢?诚,就是真实、存在,不虚伪的意思。一家说是有的,一家说是无的;一家说是实的,一家说是空的。这有与无、实与空,如同东西方向、水与炭那样相反,怎么可以合而为一呢?

⑵圣贤真儒攻击异端、辟斥佛老

如果三教真的可以合一,孟子就不该说:“杨朱主张为我,这是无视君主;墨子主张兼爱,这是无视父亲。无视父亲、无视君主,就是禽兽。”这孟子岂不是骂起来了么?如果三教真的合一,孟子却骂起来了,那孟子就不对了。如今的人,谁敢说孟子不对呢?孟子之后,推崇如北斗、泰山般崇高的人,不过韩愈一人。他不该说:“让僧人还俗,烧毁佛书,拆除寺庙,阐明先王的道理来引导他们。”杨时(龟山)也不该说:“儒教与佛教不能并存已经很久了。这方正确则彼方错误,彼方错误则这方正确。”程颐不该说:“儒者以天为本,佛氏以心为本,根源大不相同。”《资治通鉴》总论说:“事奉佛教的紧密、布施的众多,没有超过梁武帝的;奉行道教的勤勉、设坛祭祀的丰厚,又哪里能超过宋徽宗(道君)呢?然而梁武帝饿死在台城,佛教不能救他;宋徽宗受辱于汉北,道教也无能为力。使用这些教派,对治理国家有什么补益呢?”狄仁杰巡视江南,奏请毁掉吴楚地区的淫祠一千七百所;所保留的,不过夏禹、泰伯、季子、伍员四座祠堂而已。胡颖经略广东,毁掉佛像而杀死妖蛇,杖责僧人以解脱愚俗百姓。所经过的淫祠,必定焚毁。这是万代所瞻仰的。先儒有言:“佛老的祸害甚于杨朱、墨子。”何况还有鬼怪、人妖、邪说、暴行混杂兴起,迷惑世人、欺骗百姓的情况呢?以上这些都是圣贤真儒攻击异端、辟斥佛老的言论。

⑶儒教是圣人代传上主的教

为什么如今读圣贤书的人,都置之不理而不讲论呢?甚至不探究其端绪,不考察其末节。不辩一辩,怎么算是合、怎么算是一;不察一察儒、释、道到底同不同,就迷迷糊糊随波逐流。这还称得上是孔子的门徒么?还称得上是读圣贤书的人么?果真是孔子的门徒,真是个读书的人,他必定知道孔子是圣人,也必定知道圣人之所以为圣人是为什么!圣人之所以为圣人,是因为上主的裁成辅相。圣人是承继天意而宣化,圣人是亲身遵行以引导人,圣人不过是引人昭事上主的功臣。因为佛氏、老子藐视上主,擅自僭越立教,引人恭敬他们,所以沦为肆无忌惮的小人。如果圣人把上主所命的教,说成是他自己的教,这与佛氏、老子有什么区别呢?所以说,没有不本于天主而可以称得上是教的。因此儒教不能说成是圣人立的教,不过是圣人代传上主的教罢了。

儒教与天主教的联系

有人说儒教既然是圣人代天主传的教,我们自遵守儒教的道理就是了。何必又进入天主立的新教呢?

⑴圣人代传的教是因性之教

①因性之教在知识上有局限

说这样话的人,不但不知道天主亲降的教是什么,也不知道圣人代传的教又是什么。论天主亲降的教与那圣人代传的教相比,都是万万比不得的。是什么缘故?因为圣人代传的教,谁是天主?默默开导的到底免不得有些人的意思在里面。我们人,谁是个圣人?对于天主的深奥微妙处,其所知、所能必定有限量。所以说到了极致,圣人也有不知道的,虽然圣人也有不能的。

②因性之教在行为上有局限

因为圣人传的教,不过是因性的道理。因性是什么,因性是因我们人性分中所具、所有的这些道理。人若自倚着这因性的道理去行,不但是要求为圣、为贤是难的,就是要求那勉善去恶的力量,也都是最难的。什么缘故呢?因为圣人不过指得这个道路,再不能辅助使人行。

⑵天主亲降所立的教是超性之教

惟有天主亲降立的教,是超性的道理。怎么叫做超性呢?

①超性之教在知识上的超越

超性是超越我们人性之外的道理,原是我们人的性分里头从来没有的道理。就是那些上智的圣人,也都参想不到的。

论天之主宰亲降立的这个教,是天之主宰额外加我们人类之特恩。为加给我们人超性之光,开去我们灵性之蒙昧,使我们人明白该当知道的道理,又加我们人超性之力,辅助我们人灵性的懦弱,使我们人勇力行那该当行的善功。

译论及天主亲自降临所建立的这个宗教,是天主额外赐予人类的特殊恩典。为了赐予我们超性的光明,驱散我们灵性上的蒙昧,使我们明白应当知晓的道理;又为了赐予我们超性的力量,辅助我们灵性上的软弱,使我们勇于践行应当履行的善功。

②超性之教在行为上的超越

所以一个人一得了天之主宰这样超性之宠佑,就无德不修,无恶不克,指日可到圣贤之地了。所以说,天之主宰亲降立的教,比那圣贤传的教,其功能大不相同,是我们人人都该遵奉的。假如一切圣贤都在世间上,他们必定弃了因性之学,欣然而来就这天之主宰亲降的超性之新学。为何我们这些平常的人倒固执而不遵奉么?

⑶因性之教与超性之教的比喻

我们说个比方,比方一个朝廷先年命一个官来传一个旨意,我们都该遵奉的。今朝廷亲自到我们这个地方吩咐的旨意,比那先年那官儿传的旨意更严、更切、更要紧。若是这个人他听见朝廷亲自吩咐的旨意,他说:“罢!我自遵我的官传的旨意就是了,何必又遵这朝廷亲自吩咐的旨意呢?”这个人岂不是违逆了朝廷的新命了么?这岂不是大得罪朝廷了么?所以说,这个人明白听见了天之主宰亲降的超性的教,他还固滞不通。又说:“我遵这吾儒圣人的教就是了,何必又遵甚么天之主宰降的新教呢?”说这样话的,岂不是违逆了天主之新命了么?岂不是人得罪于天之主宰了么?

三、生死为大,人当及早信主

再论说这样话的人,不但是得罪于天之主宰,也算得罪于圣人。是甚么缘故呢?因为一切圣贤,莫不小心翼翼,兢兢业业钦崇天之主宰之命令,又莫不以天之主宰之心以为心。说这样话的人,先与一切圣贤的意思不相合,算是一切圣贤可恼的人。这岂不是得罪了一切圣贤了么?这样还算得是读圣贤书的儒者么?还算得是遵守圣人教规的人么?若果是个真读书的儒者,必定是有明智的。世间上但是个明白的人,他必定要理论生从何来、死向何往,也必定要理论在世间上该做一些甚么事。若是一个人,也不知道生从何来、死向何往,在世间上每日里不过为的是功名、富贵、体面、财帛、妻子、儿女这些事。糊里糊涂的活了一世,后头死了去下地狱,这样的人就算不得明白伶俐的人了。岂不闻大禹说:“生,寄也;死,归也。”禹王是个圣人,但是读书的人必定都该信这些圣人的话。这大禹说:“生,寄也;死,归也。”这两句话真真说尽了我们人生死的大事情。我们人在世上真真算得是寄居的一般,真真是乔迁客寓一般。每日里做东、做西;走东、走西,就是走路的一般。一日吃几顿饭就是打了几次饯的一般。到了晚间睡一夜,又像下了店房的一般,明日爬起来又走了。我们个个人都从小儿慢慢的往大里走,大就往老里走了,老了就往死里走了。但这个死是一个关口,论这个死的关口,人人免不得的,人人都要过的。但是这个关口离着我们几里路远,我们就不得知道了。怎么几里路呢?一里路是三百六十步,一年恰好三百六十日。我们在世上活一日,是往死的根 前走一步;活一年,是往死的跟前走一里。不知这个死,死在几里路的外头,甚么地方等着我们呢?有人说:我们的死还早呢,我们年纪又不老,身子强壮,又吃得东西,又没有病,这死在哪里呢?要晓得我们人的死是论不得年小,论不得年老;是论不得有病,也论不得没病。我们常看见病人还活着,好人倒先死了;老人家还活着,年小的人倒先死了;大人还活着,小孩子倒先死了。可见这个死是定不得的,我们敢定还要活几十年、几年、几个月、几日、几个时辰么?眼前就是我们死的时候,也不可知。既然这个死是定不得的,我们说:“我们的死还早呢”,这不是要定了么?这不是自己欺自己、自己哄自己了么?论理,我们该早些方便,早些下手,早些儿认这个管生死的主子。认了他恭敬他,进他的教,守他的教规。后来我们死了,就可以救得我们的灵魂升天堂,免了我们的灵魂去下地狱了。

第六节 人当及早信教以升天堂

一、天主教的四个道理

天主是天地万物的大主宰

我们今日讲的是四件道理头一件,讲的是天地万物之先有一个大主宰,他造天地、神人、万物;他掌管天地、神人、万物,

译②超性之教在行为上的超越

因此,一个人一旦获得天主这样超性的恩宠与护佑,就没有美德不修养,没有恶习不克服,指日可待就能达到圣贤的境界。所以说,天主亲自降立的教,与圣贤所传的教,其功效大不相同,是我们人人都应当遵奉的。假如所有的圣贤都在世间,他们必定会舍弃基于本性的学问,欣然前来皈依这天主亲自降下的超性新学。为何我们这些普通人反而固执己见而不遵奉呢?

⑶因性之教与超性之教的比喻

我们打个比方,好比朝廷早年派一位官员来传达一道旨意,我们都应当遵奉。如今朝廷亲自到我们这个地方吩咐的旨意,比早年那位官员传达的旨意更加严厉、更加恳切、更加紧要。如果这个人听到朝廷亲自吩咐的旨意,却说:“罢了!我只要遵奉那位官员传达的旨意就行了,何必再去遵奉这朝廷亲自吩咐的旨意呢?”这个人岂不是违逆了朝廷的新命令吗?这岂不是大大得罪了朝廷吗?所以说,这个人明明听到了天主亲自降下的超性之教,却仍然固执不通,还说:“我遵奉儒家圣人的教就行了,何必再去遵奉什么天主降下的新教呢?”说这种话的人,岂不是违逆了天主的新命令吗?岂不是得罪了天主吗?

三、生死为大,人当及早信主

再说,说这种话的人,不仅得罪了天主,也算得罪了圣人。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所有的圣贤,无不小心翼翼、兢兢业业地崇敬天主的命令,而且无不以天主的心意为自己的心意。说这种话的人,首先与所有圣贤的心意不合,算是令所有圣贤恼怒的人。这岂不是得罪了所有圣贤吗?这样还算得上是研读圣贤书的儒者吗?还算得上是遵守圣人教规的人吗?如果真是读书的儒者,必定是有明智的。世间只要是明白事理的人,必定要探究生命从何而来、死亡去往何处,也必定要探究在世间应当做些什么事。如果一个人,既不知道生命从何而来、死亡去往何处,在世间每天所追求的不过是功名、富贵、体面、钱财、妻子、儿女这些事。糊里糊涂地活了一辈子,死后堕入地狱,这样的人就算不上是明白伶俐的人了。难道没听过大禹说:“生,是寄居;死,是回归。”禹王是圣人,凡是读书的人都必定应当相信这些圣人的话。大禹说:“生,是寄居;死,是回归。”这两句话真真切切地概括了我们人生死的大事情。我们在世上真真切切地算是寄居,真真切切地像是暂住的旅客。每天做这做那;走东走西,就像是赶路一般。一天吃几顿饭,就像是打了几个尖一般。到了晚上睡一夜,又像是住了一晚客栈,第二天爬起来又继续赶路。我们每个人都从小慢慢走向成年,成年就走向衰老,衰老就走向死亡。但这死亡是一个关口,论这个死亡的关口,人人不可避免,人人都要经过。但是这个关口距离我们还有几里路远,我们就无法知道了。怎么计算几里路呢?一里路是三百六十步,一年恰好三百六十天。我们在世上活一天,就是向死亡走近一步;活一年,就是向死亡走近一里。不知道这死亡,在几里路之外,什么地方等着我们呢?有人说:我们的死还早呢,我们年纪又不老,身体强壮,又能吃东西,又没有病,这死在哪里呢?要知道,人的死亡不论年纪小,也不论年纪老;不论有病,也不论没病。我们常看见病人还活着,健康的人倒先死了;老人还活着,年轻人倒先死了;大人还活着,小孩子倒先死了。可见这死亡是难以预料的,我们敢断定自己还要活几十年、几年、几个月、几日、几个时辰吗?眼前就是我们死亡的时刻,也无法知晓。既然这死亡是难以预料的,我们说:“我们的死还早呢”,这不是妄加断定吗?这不是自欺欺人、自我哄骗吗?按理说,我们应当早些方便,早些着手,早些认取这掌管生死的主子。认取了他并恭敬他,加入他的教,遵守他的教规。后来我们死后,就可以拯救我们的灵魂升入天堂,免除我们的灵魂堕入地狱了。

第六节 人当及早信教以升天堂

一、天主教的四个道理

天主是天地万物的大主宰

我们今天讲的四个道理中的第一个,讲的是在天地万物之先有一个大主宰,他创造天地、神灵、人类和万物;他掌管天地、神灵、人类和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