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以生觉容体向征
食,故齿皆平密,▯其中者断之。钝其者嚼之,▯之坚,以当其体之重为量颈之长,以口之就食于地为量。有身过高者,应得颈过长嫌其形之陋也,即于地官焉寄食,如象之鼻是也。一水族,相厥周体之容,无不利水者。尾者舵,舵故单鬣者楫,楫故偶。春翅者,正其身以防□也。缘细者何?分水利也。鳞滑者何?浮水利也。有颔者何?或为呼吸设,以进新水退旧水;或为食时设,用以别并食。杂入之水,由前为凉心之器,由后为出余之门也。其顶上有官者,必无颔之鱼,官以代厥用也。
译进食,所以牙齿都平整细密,〇其中断裂的,〇钝的用来咀嚼,〇坚硬的,以承受身体重量为限度;颈的长度,以口部接近地面进食为限度。有身体过高的,应当导致颈部过长,嫌弃其形体丑陋,就在地上寄食,如大象的鼻子就是这样。水族,观察其全身的形态,没有不利于水的。尾巴是舵,所以舵是单鳍;桨是楫,所以楫是双鳍。有翅膀的,是为了端正身体以防侧翻。边缘细碎的是什么?是为了分流水利。鳞片光滑的是什么?是为了浮水便利。有下颌的是什么?有的是为了呼吸设置,以便引进新水排出旧水;有的是为了进食设置,用来分别并吞食物。混合进入的水,从前作为冷却心脏的器官,从后作为排出余水的门户。其头顶上有器官的,必定是没有下颌的鱼,器官用来代替下颌的作用。
觉类之并育也,不免相害,造物者虑之,即付以避患之具。如羽毛鳞甲,牙角爪蹄,及诸毒涎,皆足御敌以卫其身。既付之,苟无所以养之,则其具易败,于是以饮食之粗分,不能化血养身,即养其卫身者,使恒丰美利,不朽不变也。噫嘻!精以益精,粗以益粗。甚哉!大主之生物,无物不爱,而亦无物不称其用,有如此矣。
论草木之向,厥根下入,既固其基,又吸土气以隆资养也。厥身皮围,避寒暑也。厥枝广开,秋实连悬无碍也。叶以饰身,而蔽风雨日毒之害,其功多。实以藏子,而肌肉丰厚,克充日用之需,其利大。草木既无行动,故体不分界(前言人身。肉有六百余界),纯用直丝。丝内孔多,盖吸土气之口也。叶与实之系身也。必于其节者何?秋令行而节胶乾系者陨落易也。树之根、身、枝,各有肉有心,厥实亦然,皮也、肉也、子也,适相郛。异哉!土气自根升顶,析为三分,其最湿分,不堪资养,用发为叶。轻虚者生花,惟厚重一分,乃能培干,乃能结实。厚生传类,厥功为多。从是推知草木之受土气,精分次分,各得其用,并无余剩可退,如觉类收饮食之精,而出其滓者矣。合而言之,生觉之物,所向之极各二:一各分辏合为全,一各分资益其全。然皆行所当然,毫无勉强,岂非造物者预定其向极,而俾各物就之乎?呜呼!物不啻万也,万不胜异也,而无一逃其智能之外,是鸟可以人见测者哉?
第七节 以天行向征
大与日月诸星,虽皆旋动,然而非本然也,有动之者矣。何以言之?凡物动有二:一自动,一强动。自动者,由夫所故,动复其所,仍返于静,于其可静即静也,则知其动出于自主非由强使。如火气二行,较轻者以上为所,失上故动,至上即静。水土较重。重者以下为所,失下故动,至下亦即静。是四行之动,出于其性,虽欲不然,不得不然,岂属强乎?乃今天与诸曜,终古常动,从无停晷,以为不得其所,则未尝不得其所。试观天体上覆,未尝不上;天象浑园,未尝不园,何失所之有?既非失所而动,动非自向明矣。且凡动虽曰向物,究归自向,设使于己无益,必不徒然向物而动。惟形天之动,则全向物,照四方,分四时,辅助飞潜动植之属,俾得其养,绝无微益于己,且并动不自知,块然冥然而已。非外有使之动者,安能动乎,而又安庸动乎?
天之动也,向在降施则本行非向极明矣。且论本行之势,亦不能为向极。何也?凡物性同一至纯者所向惟一,必无殊异,性学之公论也。今天与诸曜其性同一至纯,诚如所向不越本行,必不得参差不齐至悖厥性。乃今本行,甚多不齐则知所向必非本行矣。试观□动而外,各曜各有本行,各行各异。填星约三十年一周天,岁星十有二年,火星不及二年,太阳太白辰星论其平行各一年,庶几等矣。而前后上下行又各不同,太阴二十七日有奇一周天。由此言之,七政务行迟速,亦大异致矣。又其行或顺或逆,或最高,或最庳。即各距地远近,复时时异。至若列宿之行,较之七政,更迟难比,必七十年有奇,始行一度,积之二万五千余岁,庶可一周天焉。
自造远镜以来,诸天殊异更著,不独其动然也。如太阴其形不圆,其面显泡,其不满之内边,高低不等。太白时盈时缺,亦有上下弦,距日近即圆,远即缺如月然,因以征其恒上下者,悉绕日为程也。岁星周边见四小星,或先行,或随行,或皆现,或各现,甚不一也。日轮上见血点时密时疏,时进去而复来,以人意测之,必非日体有此点染,或系他星经行其下耳。若恒星则见所未见者益多,若天汉雾气,从前不解者,今乃知由无数小星密聚而成此象。夫诸大异动异体,其星又异等。如此,皆非纯性所宜。有者揆厥所由,良由大主以其全智全能宰制其间,而后异同乃不能为碍,岂其性然哉?
第八节 以地生养向征
动植二者,其能生能长,一原于精血,一原于种子。然非外有阳气以发舒其力,即精血与种,亦弗能自
译感知类生物共同生存,难免相互伤害,造物主考虑到这一点,便赋予它们躲避祸患的器具。比如羽毛、鳞甲、牙齿、角、爪、蹄,以及各种毒液,都足以抵御敌人以保卫自身。既然赋予了这些器具,如果没有用来滋养它们的东西,那么这些器具就容易败坏,于是将饮食中的粗劣部分,不能转化为血液滋养身体,就用来滋养那些保卫身体的器具,使它们始终丰美有利,不朽不变。唉!精微的用来增益精微的,粗劣的用来增益粗劣的。真厉害啊!伟大的主宰创造生物,没有不爱护的,也没有不使其用途相称的,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论述草木的趋向,它们的根向下深入,既稳固了根基,又吸取土气以丰足资养。它们的树干被树皮包围,是为了躲避寒暑。它们的枝条广泛伸展,是为了让秋天的果实悬挂而无阻碍。叶子用来装饰身体,并遮蔽风雨和烈日毒害,它的功劳很多。果实用来藏匿种子,而且果肉丰厚,能够充足日常生活的需要,它的利益很大。草木既然没有行动能力,所以身体不分界限(前面说过人身,肉有六百多个界限),纯粹使用直丝。丝内孔洞很多,大概是吸取土气的口。叶子和果实连接身体的地方,一定在节上,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秋令运行,节处的胶干,连接处容易脱落。树的根、干、枝,各有肉和心,果实也是如此,皮、肉、子,恰好相互包裹。奇怪啊!土气从根升到顶,分为三份,其中最湿润的部分,不足以资养,用来萌发为叶子。轻虚的部分生出花,只有厚重的那一部分,才能培育树干,才能结出果实。厚重生养并传续种类,它的功劳最多。由此推知草木接受土气,精微部分和次要部分,各自得到其用途,并没有剩余可以退回,就像感知类生物吸收饮食的精微,而排出渣滓一样。概括来说,有感知能力的生物,所趋向的极致各有两点:一是各自的部分凑合成为整体,一是各自的部分资益其整体。然而都按照应当做的去做,毫无勉强,这难道不是造物主预先规定了它们的趋向极致,而让万物去遵循吗?唉!万物不止千万种,千万种不胜其奇异,却没有一种逃脱其智能之外,这哪里是人的见识可以推测的呢?
第七节 以天体运行的趋向为征
天与日月诸星,虽然都在旋转运动,然而这不是它们本然的性质,有推动它们运动的东西。怎么说呢?凡是物体的运动有两种:一是自动,一是强动。自动的,由于有所缺失,运动回到它应有的位置,仍然返回静止,在它可静止时就静止,就知道它的运动出于自主而非被迫。如火气二行,较轻的以上方为所,失去上方所以运动,到达上方就静止。水土较重,重的以下方为所,失去下方所以运动,到达下方也就静止。这四行的运动,出于它们的本性,虽然想不这样,也不得不这样,难道属于被迫吗?然而今天与诸星,自古以来常动,从来没有停止,认为它们没有得到所应处的位置,则它们未曾没有得到所应处的位置。试看天体上覆,未曾不在上方;天象浑圆,未曾不圆,有什么失去所应处位置的呢?既然不是失去所应处位置而运动,运动不是自主趋向就明白了。况且凡是运动虽然说是趋向物体,终究归于自主趋向,假如对自己没有益处,必定不会徒然趋向物体而运动。只有天体的运动,则完全趋向物体,照亮四方,区分四季,辅助飞禽、潜游、走兽、植物之类,使它们得到滋养,对自己绝无微小的益处,并且运动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块然冥然罢了。如果不是外面有使它们运动的东西,怎么能运动呢,又何必运动呢?
天的运动,趋向在于降施,那么本行不是趋向极致就明白了。况且论述本行的势头,也不能作为趋向极致。为什么呢?凡是物体性质同一至纯的所趋向只有一个,必定没有差异,这是性学的公论。今天与诸星性质同一至纯,诚如所趋向不超越本行,必定不能参差不齐以至于违背它们的本性。然而现在本行,很多不齐,就知道所趋向必定不是本行了。试看天动之外,各星各有本行,各行各不相同。填星大约三十年一周天,岁星十二年,火星不到二年,太阳、太白、辰星论其平行各一年,差不多相等了。而前后上下运动又各不相同,太阴二十七天多一点一周天。由此来说,七政运行的迟速,也大大不同了。又它们的运行有的顺有的逆,有的最高,有的最低。即使各自距离地球的远近,也时时不同。至于列宿的运行,比起七政,更慢难以相比,必定七十年多一点,才运行一度,积累两万五千多年,差不多可以一周天。
自从制造望远镜以来,各天的差异更加显著,不只是它们的运动如此。比如太阴形状不圆,表面显出泡状,不满的内边,高低不等。太白有时盈有时缺,也有上下弦,距离太阳近就圆,远就缺像月亮一样,因此证明它们恒常上下运动的,都是绕太阳为行程。岁星周边看见四颗小星,有的先行,有的随行,有的都出现,有的各自出现,很不一致。日轮上看见血点有时密有时疏,有时进去又出来,以人的意思推测,必定不是日体有这些点染,或者是其他星星经过它的下方。至于恒星则看见以前没看见的更多,比如天汉雾气,以前不理解,现在才知道是由无数小星密集聚集而成此象。各种大的差异异体,它们的星又异等。这样,都不是纯性所适宜的。有者揣度其缘由,实在是由于大主宰以其全智全能宰制其间,而后差异相同就不能成为障碍,难道是它们的本性如此吗?
第八节 以地生养趋向为征
动物和植物两者,它们能够生长,一个源于精血,一个源于种子。然而如果没有外部的阳气来发扬舒展它们的活力,即使精血和种子,也不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