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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一百四十七

第一节 上帝创造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18–619 段

则惟全能无形上天之命。

十、帝赉予良弼

《书说命上》:恭默思道,梦帝赉予良弼。

《大全》:朱子曰:高宗梦传说。据此,则是真有个天帝,与高宗对曰:吾赉汝以予良弼。今人但以主宰说帝,谓无形容,恐也不得;说无此事,只是天理亦不得。

译那么只有那全能无形之上帝的命令。

十、上帝赐给我贤良的辅佐

《尚书·说命上》:恭敬静默地思考治国之道,梦见上帝赐给我贤良的辅佐。

《四书大全》:朱子说:高宗梦见传说。根据这个记载,那么确实存在一位天帝,与高宗面对面地说:我赐给你贤良的辅佐。如今的人只把“帝”解释为主宰,认为它没有形象,恐怕是不对的;说没有这件事,只是天理而已,也是不对的。

据上可见朱子真认有个天帝,而其所认之帝,非为天理。又知朱子一时之人,所认之天帝,真为无形容之主宰。

第二节 上帝主宰

天之主宰,生人、养人、治人,居之、安之、佑之,乃万民之大君大父母。

一、天生此民

《孟子万章上》:天之生此民也。

二、帝命率育

《诗周颂》:帝命率育。

《注》:乃上帝之命,以此遍养下民者。

三、上帝赐人丰年

《诗周颂》:於皇来牟,将受厥明。明昭上帝,迄用康年。

《注》:麥已将熟,则可以受上帝之明赐。而此明昭之上帝,又将赐我新畬以丰年也。

四、天阴隙下民

《书洪范》:惟天阴隙下民,相协厥居。

《日讲》:惟天於冥冥之中,默有以安定其民,为之辅相,保合其所当居止之理。天之为民,何其厚也。

五、上帝是下民之君

《诗大雅》:荡荡上帝,下民之辟。

《注》:言此荡荡之上帝,乃下民之君也。

由天所生、所治之民且有则而灵,岂生之、治之之天反不如民,而无灵无则乎?

六、天为人之父母

《诗小雅》:悠悠昊天,曰父母且。

《注》:大夫伤於谗,无所控告,而诉之於天。曰悠悠昊天,为人之父母,胡为使无罪之人,遭乱如此其大也。

第三节 万民出乎一祖

天下万民,皆由一元祖父母所出,故天下为一家,四海为兄弟也。

《论语第十二》: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日讲》:兄弟之有无,皆天命也。四海之广,皆我同胞之兄弟也。

《西铭》:民吾同胞。凡天下疲癃残疾,茕独鳏寡,皆吾兄弟之颠连而无告者也。

《易序卦传》云: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後有男女。万物万民所生所命之理同,即万民之生皆由造物主之命。从一男一女、一父一母同元祖所出。如万物之生,皆由天地一阴一阳,如一男一女、一父一母所生然。故《礼》云: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

第四节 上帝生有形有灵之人

造物主至灵,生物惟有形,生人有形有灵。人当以灵为本,以形为末。若有灵之人,专向于有形之物,而不专向至灵至主,大不可也。

一、天生蒸民

《诗蒸民》:天生蒸民,有物有则。

二、天与我心灵

《孟子告子上》:耳目之官不思,而蔽於物。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此天之所与我者。

《日讲》:耳目为小体,心为大体,皆天之所以与我者。体既有能思不能思之别,则所受於天者,自有以大制小之理。

上主付人形体灵性

耳目为小体者,乃有形之耳目,肉身之拙体,末也。心为大体者,乃无形之心,灵性之精体,本也。二者俱生人之主所付。

形体与灵性

故以大制小者,必以己心之大为主,而用己身为役。然共二者之力,专向己所出之本。物者有形之体而已,人心交其物,必蔽欲其形,而至於失己本向。

天命以上主为本,以下物为末

据天主《圣经》,造物主生人,有形身,有灵心,而成其性。命之属上主灵体以下,主凡有形物之上。以上主为本,以下物为末

以大制小之理

以其心为主,以其身为仆。若人心常使己身为仆,己耳目之灵,绝形不蔽於下物,则恒听天命,恒向天理,而交上主之心。此乃所谓以大制小之理也,即顺上主所赋之命,并人所受之性也。

以小制大之非

人若不然,而以仆制主,以形制心,此以小制大之非也。乃本末倒置,即大背天命,而逆人性也。

三、上帝临汝

《诗大明》:上帝临女,无贰尔心。

第五节 上帝付人以善性

造物主初生人,赋以元良之性,至精至纯,最善无恶。

一、上帝降衷于下民

《书汤诰》:惟皇上帝,降衷於下民,若有恒性。

《日讲》:惟皇上帝,当始生万民之初,即予以至正之,则所谓衷也。民受此衷以生,但率循其自然,皆有不可易之常理,谓之恒性。至善之理出於天,在天为衷,民受之为性。

元祖为万民之宗

《日讲》解《书》所云“惟皇上帝”当始生万民之初,乃万民之元祖。盖元祖为万民之宗,全包

译根据上述可见,朱子确实认为存在一位天帝,但他所认定的这位帝,并非是天理。又可知朱子同时代的人,所认定的天帝,确实是无形无象的主宰。

第二节 上帝主宰

天的主宰,生养人类、养育人类、治理人类,使人们安居、安定、保佑他们,是万民的大君主和大父母。

一、天生此民

《孟子·万章上》:天降生了这些百姓。

二、帝命率育

《诗经·周颂》:上帝命令普遍地养育(百姓)。

《注》:这是上帝的命令,以此来普遍地养育下界的百姓。

三、上帝赐人丰年

《诗经·周颂》:伟大的大麦小麦,即将接受上帝的明赐。光明显赫的上帝,最终赐予我们丰收之年。

《注》:麦子即将成熟,就可以接受上帝的明赐。而这光明显赫的上帝,又将赐予我们新垦和熟耕的土地以获丰年。

四、天阴隙下民

《尚书·洪范》:只有天在冥冥之中默佑下民,协助他们安居。

《日讲》:只有天在幽暗之中,默默地安定其民,为他们辅佐,保全并融合他们应当安居的道理。天对百姓的恩德,是多么深厚啊。

五、上帝是下民之君

《诗经·大雅》:浩荡广大的上帝,是下界百姓的君主。

《注》:是说这浩荡广大的上帝,乃是下界百姓的君主。

既然由天所生、所治的百姓都有法则且具灵性,难道生养他们、治理他们的天,反而不如百姓,而没有灵性、没有法则吗?

六、天为人之父母

《诗经·小雅》:悠远广大的上天,是我们的父母。

《注》:大夫遭受谗言中伤,无处控告,于是向天申诉。说悠远广大的上天,作为人的父母,为何让无罪的人遭受如此巨大的祸乱呢。

第三节 万民出乎一祖

天下万民,都源自同一对元祖父母,所以天下如同一家人,四海之内都是兄弟。

《论语·颜渊第十二》:四海之内,都是兄弟。

《日讲》:兄弟关系的有无,都是天命决定的。四海之广,都是我的同胞兄弟。

《西铭》:百姓是我的同胞。凡是天下那些疲弱、衰老、残疾、孤独、鳏夫、寡妇,都是我的兄弟中困顿流离而无告的人。

《易经·序卦传》说:有了天地然后才有万物,有了万物然后才有男女。万物万民所生所命的道理相同,即万民的生命都源自造物主的命令。如同从一男一女、一父一母这同一元祖所出。就像万物的生长,都源自天地的一阴一阳,如同从一男一女、一父一母所生一样。所以《礼记》说:万物根本于天,人根本于祖先。

第四节 上帝生有形有灵之人

造物主极其灵妙,创造生物只有形体,创造人则有形体也有灵性。人应当以灵性为本,以形体为末。如果拥有灵性的人,专门趋向于有形之物,而不专门趋向于至灵的主宰,这是大不可的。

一、天生蒸民

《诗经·蒸民》:天生众民,有万物就有法则。

二、天与我心灵

《孟子·告子上》:耳目的器官不会思考,却被外物所蒙蔽。外物接触外物,就会牵引人罢了。心的器官则会思考,思考就能得到(真理),不思考就得不到,这是上天赋予我们的。

《日讲》:耳目是小体,心是大体,都是上天赋予我们的。既然形体有能思与不能思的区别,那么上天所赋予的,自然有以大体制约小体的道理。

上主赋予人形体与灵性

耳目作为小体,是有形的耳目,肉身的拙劣形体,是末节。心作为大体,是无形的心,灵性的精妙本体,是根本。这两者都是生人的主宰所赋予的。

形体与灵性

所以以大体制约小体,必定要以自己的心为主导,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仆役。然而这两者的力量,专门趋向于自己产生的根本。物只是有形的形体而已,人心与外物接触,必定被欲望蒙蔽其形体,以至于失去自己原本的方向。

天命以上主为本,以下物为末

根据天主《圣经》,造物主生人,有有形的身体,有灵性的心,从而成就其本性。命令其隶属于上主的灵体之下,主宰一切有形之物之上。以上主为本,以下物为末。

以大制小之理

以心为主,以身为仆。如果人心常使自己的身体做仆役,自己耳目的灵性,绝不因形体而被下界之物蒙蔽,那么就能常听天命,常向天理,从而与上主的心相交。这就是所谓以大制小的道理,即顺从上主所赋予的命令,以及人所承受的本性。

以小制大之非

人如果不这样,而是让仆役制约主人,让形体制约心灵,这就是以小制大的错误。这是本末倒置,即大大违背天命,而逆反人性。

三、上帝临汝

《诗经·大明》:上帝监视着你,不要有二心。

第五节 上帝付人以善性

造物主最初创造人时,赋予其元良的本性,极其精纯,至善无恶。

一、上帝降衷于下民

《尚书·汤诰》:只有伟大的上帝,将中正之性降赐给下界百姓,好像有恒常不变的本性。

《日讲》:只有伟大的上帝,在开始生养万民之初,就给予他们至正的道理,这就是所谓的中正。百姓承受这中正之性而生,只要遵循其自然,都有不可改变的常理,称为恒性。至善的道理出自于天,在天称为中正,百姓承受它便成为本性。

元祖为万民之宗

《日讲》解释《尚书》中所说“惟皇上帝”在开始生养万民之初,乃是万民的元祖。因为元祖是万民的宗祖,完全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