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论道确据
主之经;所著之经,又证其人为救世之人。盖耶稣与《圣经》互为征者也。先时之据已如此,尚有疑乎?而况乎不止此也。
译这是主宰的准则;他所著的经典,又证明他是拯救世人的人。大概耶稣与《圣经》是相互印证的。先前已有的依据已经如此,难道还有怀疑吗?更何况不止于此。
(二)在世之时据
(此系论理之书,故简於序事,或有未详述之处,须参看降生记录)
论当时之据、耶稣之事,与《圣经》相符合,惟此已足据矣。盖《圣经》所载者,非人之所能冒为也。如命瞽者见,聋者听,喑者言,跛者行,病者愈,死者复活;能令万物听命,能鉴人心隐微,能至诚前知,豫言未来之事;死时能震骇天地万物;既死,又能复活,岂人力所能致哉?此设不载於《圣经》,而当时睹此,已各为证矣。美哉!此虽奇大,然犹万中之一耳。直可谓耶稣在世,自天之下,自生至死,无一物、一时不徵之。今略举其数端焉:
一、在世时证据
出生时证据
⑴天神报告
生之时,天神群报於空中。谓世人曰:“天主光荣兮,鸿於天;良人宁谧兮,安於地。”而据在天神矣。
⑵牧监稽首
凡夫牧监,前来稽首,兢兢致敬,而据在良民矣。
⑶景星空现
《圣经》载其景星空现,引其所生之地,而据在天文矣。
⑷三王来朝
三国之王,不远千里而来,循星觐光,各献方物,则据在人君矣。
⑸圣哲赞誉
生后四旬,圣母抱献主堂,而盛德之大老,恭接赞誉,而称为救世之主,则据在圣哲矣。
在世时证据
⑴群彦见证
迨其年十二龄,谈道於群彦中,莫不惊而美之,则据在时学之士矣。
⑵天主见证
行道广化之时,天上清穆中,赫然呼为万民之师,(此呼共纪有三次)为天主之子,而据又在天主矣。
⑶士民来归
士民闻道,若渴若饥,慕义来归,据在众人矣。
⑷风浪平息
拒雄风,熄猛浪,消疫气,据在四行矣。
⑸魔鬼听令
附魔者求而驱之,而魔即凛然退避,据在邪神矣。是其生也,分而各证如此。
死时证据
至於其死,因隐屈其全能,而天地万物,一若群然争献其据。所以甫上十字架时,天昏於上,地震於下,日晦於中,星现於昼,山则崩,石则触,死者现形而出墓,生者哀悔而惨伤。若此者,一若天主以万物宣其受难者,为所爱之圣子也。万物徵之如此,再以其道德观之,愈可验耳。
二、耶稣自证为天主之道
天主之道真、善、全、令
其道也者,自徵为天主之道。真也、善也、全也、令也。真则异端全辟,正道尽挽;善则淑身有法,淑世有道;全则道可知者,而无不详,可行者,而无不诱;令则使人感发而勉於从事。(详看四卷)
天主之道极深而极浅
且极深而极浅也。圣人穷之而不尽其妙,凡人学之而适足其分,亦至高而至平也。造之可至圣神功化,习之不外日用知能。事总归夫实践,辞不求悦听闻。
天主之道不同于世道
而与世之侈谈鸣高者,大相径庭矣。夫世之敦实行者,或则穷大失居,或则徒劳罔益。而耶稣之道不然,其所迪者,大裨心性,言言药石,直探病根。且世之所谓治心者,未揣其本,难齐其未,以毒攻毒,以燕伐燕,去一恶而长一恶。故高以立志者而荡,谨以治己者而隘;刻於烛理者多偏,勇於治事者多乱。体耶稣之道者,不然也。勇而不乱,刻而不偏,谨而不隘,高而不荡。群美毕萃,恬然安之而不矜其奇,大义不繁,坦然示之而不恣其诞。故富贵相忘,俭乐中节,和不流,介不矫,即弱女黄童,亦能嗜之如饴也。夫道之与心,适协如此,非造心之主,安能垂之乎?
三、耶稣为世人立表
夫救世者之来,匪惟垂训,亦欲立表。故耶稣之所好,非在离世异俗,而在化俗陶世矣;非在素隐行怪,而在居易阐道矣。所以虽时显神奇,而亦不失常道。一切矫情绝俗之事,麾而不为。其外行,淡淡而不厌;其内德,浩浩而无极也。
立家之表
试观自幼至壮,一若年与时殊,而行即与年异。盖易一时,而表一更矣。三十年居家,於伦物往来,各随其遇,各付其情。盖处於家,则有家之表也。
万表咸立
迨年至三十,出而善世。至是,而大德普施,万表咸立。恒见诲人之下,虽至尊难掩,而温厚和平之致自昭。则至尊中,又时流其至善矣。且遇罪人及朴素无知之辈,匪惟不厌绝,而且
译(二)在世时的证据
(这是一本论述义理的书,因此对叙事较为简略,若有未详细叙述之处,需参看降生记录)
论及当时的证据、耶稣的事迹,与《圣经》相符,这就足以作为依据了。因为《圣经》所记载的,不是人力所能冒充的。例如命令盲人看见,聋人听见,哑巴说话,瘸子行走,病人痊愈,死人复活;能使万物听从命令,能洞察人心深处的隐秘,能至诚地预知未来之事;死时能震骇天地万物;死后又能复活,这难道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吗?假如这些不记载在《圣经》中,当时目睹这些奇迹的人,也各自可以作为见证。多么美好啊!这些虽然奇特宏大,但不过是万分之一罢了。简直可以说,耶稣在世时,从天之下,从生到死,没有一物、一时不留下证据的。现在略举其中几项如下:
一、在世时的证据
出生时的证据
⑴天神的报告
出生之时,天神群聚在天空中报告。对世人说:“天主的荣耀归于天上;和平安宁归于地上。”而证据在于天神。
⑵牧人的叩拜
普通的牧人前来叩拜,恭敬谨慎地致敬,而证据在于良善的百姓。
⑶异星的显现
《圣经》记载那颗异星在空中显现,指引他出生的地方,而证据在于天文。
⑷三王来朝
三国之王,不远千里而来,追随星光觐见光辉,各自献上方物,而证据在于人君。
⑸圣哲的赞誉
出生后四十天,圣母抱着他献于圣殿,而德行高尚的老者恭敬地迎接并赞誉,称他为救世之主,而证据在于圣哲。
在世时的证据
⑴群彦的见证
等到他十二岁时,在众学者中间谈论道理,没有人不惊讶并赞美他,而证据在于当时的学者。
⑵天主的见证
在传道广化之时,天上清静肃穆之中,赫然呼他为万民之师,(这呼声共有三次记载)是天主之子,而证据又在于天主。
⑶士民的归附
士人百姓听到道理,如饥似渴,仰慕道义而来归附,证据在于众人。
⑷风浪的平息
抵御狂风,平息猛浪,消除疫气,证据在于四行(自然元素)。
⑸魔鬼的听令
被魔鬼附身的人请求驱魔,魔鬼便凛然退避,证据在于邪神。他的一生,分别由这些方面各自证明如下。
死时的证据
至于他的死亡,因为他隐藏了全能,而天地万物,仿佛争相献出它们的证据。所以刚上十字架时,天上昏暗,地下震动,日光晦暗,星星在白天显现,山崩裂,石头碎裂,死者现形走出坟墓,生者哀痛悔恨而悲伤。像这样,仿佛天主以万物宣告他的受难,是为了他所爱的圣子。万物如此证明,再以其道德来观察,更加可以验证。
二、耶稣自证为天主之道
天主之道真、善、全、令
他的道,自我证明为天主之道。它是真的、善的、全的、令的。真,则异端完全被驳斥,正道全部被挽回;善,则修身有法,治世有道;全,则道中可知的,没有不详细的,可行的,没有不诱导的;令,则使人感发而勉力从事。(详见第四卷)
天主之道极深而极浅
而且极深又极浅。圣人穷究它而不能尽得其妙,凡人学习它而恰好满足其本分,也是至高又至平的。造诣高深可达到圣神功化,学习它不外乎日常使用的知能。事情总归于实践,言辞不追求悦耳动听。
天主之道不同于世道
而与世间那些空谈高论的人,大相径庭。世间那些崇尚实行的人,有的穷究宏大而失去居所,有的徒劳无功。而耶稣的道不是这样,他所引导的,对心性大有裨益,句句如药石,直探病根。而且世间所谓的治心,没有揣度根本,难以整齐末节,以毒攻毒,以燕伐燕,去掉一个恶习却滋长另一个恶习。所以立志高远的人容易放荡,谨慎治己的人容易狭隘,深刻烛理的人多偏颇,勇于治事的人多混乱。体悟耶稣之道的人,不是这样。勇猛而不混乱,深刻而不偏颇,谨慎而不狭隘,高远而不放荡。群美毕集,恬然安处而不矜夸奇特,大义不繁杂,坦然展示而不恣意荒诞。所以富贵相忘,节俭快乐合乎节度,和顺而不随波逐流,耿介而不矫揉造作,即使是弱女黄童,也能嗜之如饴。道与心如此契合,如果不是造心之主,谁能垂示这样的道呢?
三、耶稣为世人立表
救世者到来,不仅垂训,也想立表。所以耶稣所好的,不是离世异俗,而是化俗陶世;不是素隐行怪,而是居易阐道。所以虽然时常显神奇,也不失常道。一切矫情绝俗之事,挥手不做。他的外在行为,淡淡而不厌;他的内在德行,浩浩而无极。
立家之表
试看他从幼年到壮年,仿佛年龄与时节不同,行为就与年龄相异。大概每过一时,表率就更新一次。三十年居家,在伦理事物往来中,各随其境遇,各付其情感。大概处于家中,就有家的表率。
万表咸立
等到三十岁,出来善化世间。至此,大德普施,万表咸立。常常见到教诲人时,虽然至尊难掩,但温厚和平的意态自然昭著。那么在至尊之中,又时常流露其至善。而且遇到罪人及朴素无知之辈,不仅不厌恶断绝,而且
保若赤子焉。见者咸震而惊之,谓不当与罪人偕也。而耶稣则曰:“医不在病人中而谁在?”又曰:“予实为救有罪之人而来也。”爱焉如此,而亦不护其恶。盖爱则人也,而非罪也。是以随其罪病,而施以神方。开其迷而使之悟,善其法而引之行,正其的而使之归,辅其力而使之至。故负罪而来者,适以被化而往矣。
译爱护他们如同爱护初生的婴儿。见到的人都震惊且惊异,认为他不应当与罪人同行。而耶稣却说:“医生除了在有病的人中间,还能在哪里呢?”又说:“我确实是来拯救有罪之人的。”爱他们到了这种地步,却也不包庇他们的罪恶。因为爱的是人,而不是罪恶。所以随着他们的罪过和病症,施以神圣的良方。开启他们的迷惘使他们醒悟,完善他们的法则引导他们前行,端正他们的目标使他们回归,辅助他们的力量使他们抵达。因此,那些背负罪过而来的人,正好得以被感化而离去。
四、耶稣之善仁中有义
耶稣之善,又非柔善之谓也。柔中有刚,仁中有义;存严父之容,以配慈母之心。所以遇强悍不率之人,不论贵贱,有过则规之,有谬则绳之。在伊辈中,不啻严师之於弟子焉?守其师道之尊威,见者咸钦若神明矣。
五、耶稣德容,笔舌难尽
至於在外之德容,岂笔舌所能罄哉?威可畏,而仪可象。觇丰采者,望而生敬;聆议论者,接而即服。故从游之众,雅慕其道,终日与言,忘寝忘食,甚若醉以道、饱以德也。即妒善之党,或使人害之。使者至,而一闻其德音,如坐春风、如沐太和,暴厉之念消,而羞恶之心生焉。幡然悔曰:“吾侪始闻道矣。”呜呼至哉!即后为伪善者所害,亦徵其德之至也。尝闻形陋者,必恶明镜。耶稣在群小之中,亦如明镜鉴物,形其伪焉,显其恶焉,触其怒焉,是以必欲谋害之也。虽然,欲掩耶稣之德,而其德愈显。不观蒙难之际乎?量愈洪也,心愈慈也,意愈恳也,色愈恬也。以己善而胜人恶,以人丧耻之妒而成己至爱之功。斯所以立善人被冤之表也。是故恶辈施以凶气也,而耶稣以愉色胜之;恶辈讥以辱言也,而耶稣以缄默示之。不宁惟是,凶党以无数之苦加之,而耶稣反以无比之恩予之。甚且恶人敢妄以奴之刑刑主,而仁主甘受其刑,以为赎人之价。其死也,能震骇天地万物,而不忍伤恶人之一肤一发。此岂人力之所能为哉?昔圣伯尔纳铎睹此云:“何必以灵异验之?第览乎此,足信其为人而天主者矣。”
(三)升天后据
论后时之据,可该为三端:一、弑救世者之国尽灭;二、邪教之灭而正教之兴;三、正教之境,历久常新。三者皆耶稣所预言,而明证其为天主者也。
一、弑救世者之国尽灭
耶稣预言其城之灭
论灭其国。耶稣受难前五日,睹其城郭之巩固、殿宇之巍峨,频叹曰:“斯城也,当今之代未尽,石不叠石也已夫。”
其国当灭
夫论其罪之重,固宜早罚。然天主至慈,耶稣至仁,犹欲待其改过,故宽之一代。乃属弟子,代行劝化。然而难矣。盖欲以素为我所辱者,今转而敬之;素为我所恨者,今转而爱之;素为我所绝、我所弑者,今转而服之。且认之为主,遽释其夙恨,遽变其初心,虽在贤哲,亦云:“难矣!”而况凡人乎?且弑耶稣者,非常人,乃彼国之学士。《圣经》掌於彼焉,诠於彼焉;预指救世者之来,亦导於彼焉。无如因耶稣道德之辉,眩彼私目,遂心迷而将数千年所许者、《圣经》所载者、一国之所翘望者,一旦冒而弑之,其迷、其恶、其害,至於此极,罪岂易於决然痛悔乎?不在同谋者,或可望其归正;司其事者,宁肯迁改乎?朴直者,犹觉易;文过者,岂不难乎?故先则痛恨其人,次则深恶其弟子,终则立意而欲灭其道。迨耶稣所云降罚之时至,而天主之义怒彰矣。
其国被灭
敌军果至,国伤城围,惨莫胜述。姑无论敌害堪嗟,即本城之人,亦自相攻杀。糗粮绝,易子而啖,僵尸一百二十二万。敌军睹此,莫不挥泪叹曰:“非我也,天也。”战毕,耶稣所言石不叠石者,夫敌兵虽不知之,而犹隐验之。尽毁厥城成白地,而果无石叠石矣。国灭民散,流窜天下。其事详载之彼国史书,至今可览。其时考之中历,在东汉建初年间。
古堂不能复修
越二百九十二年,又有一国王,(名儒良)甚迷乎异端。见从耶稣教者,欣以此事为据,大怒。复欲将此城重建古堂,以矫抗耶稣之语。再召如德亚国人,聚处原地。督役丁男,耗一国之费,而动兴作。其锹锄器械,皆以银为之,示傲也。然而耶稣所言,卒不可抗。其人已集,其工已鸠,其材已庀。方掘地,不觉烈火冲出,地震石倾,人物尽填於坑。至再至三乃罢。后显十字架,灿烂于空中。令人明知其非偶然之事,乃因耶稣全能而然也。由是时而至於今,如德亚国人,皆流离奔散,抱《圣经》而迸诸万邦。若天主故留其余,以为《圣经》之证,救世者之验云。
二、正教兴而邪教灭
正教兴而邪教
译四、耶稣的善仁中包含着义理
耶稣的善,并不是指那种软弱无力的善。他是柔中带刚,仁中寓义;保持着严父的威严仪容,以配合慈母的仁爱之心。因此,当他遇到强悍不听从的人时,不论其地位贵贱,有过错就规劝,有谬误就纠正。在这些人中间,他难道不像一位严厉的老师对待弟子吗?他坚守师道的尊严与威仪,见到他的人无不钦佩,视他如神明一般。
五、耶稣的德行与仪容,笔墨难以穷尽
至于他外在的德行与仪容,哪里是笔墨所能完全表达的呢?他的威严令人敬畏,他的仪态值得效法。观察他风采的人,望见便产生敬意;聆听他议论的人,接触便立即信服。所以跟随他的众人,深深仰慕他的道,整天与他交谈,废寝忘食,简直像是沉醉于道、饱食于德一样。即使是嫉妒善人的党派,有时派人去害他。使者到来,只要一听他的美好言论,就像坐在春风中、沐浴在太和之气里,暴戾的念头消散,羞耻厌恶之心油然而生。于是幡然悔悟说:“我们这才开始听闻正道啊。”多么至高啊!即使后来他被伪善者所害,这也正是他德行达到极致的证明。曾听说,相貌丑陋的人,必定厌恶明亮的镜子。耶稣处在那些小人中间,也像明亮的镜子照物一样,显露他们的虚伪,暴露他们的邪恶,触动他们的愤怒,所以他们必定想要谋害他。虽然如此,想要掩盖耶稣的德行,他的德行反而更加彰显。不看看他遭受苦难的时候吗?他的度量更加宏大,他的心更加慈悲,他的情意更加恳切,他的神色更加安详。他用自身的善去战胜他人的恶,用他人因丧失廉耻而产生的嫉妒,来完成自己至爱的功业。这就是他树立的善人被冤枉的典范。因此,恶人施加凶恶之气,耶稣却用愉悦的神色战胜它;恶人用侮辱的语言讥讽,耶稣却用沉默来回应。不仅如此,凶恶的党徒施加无数苦难,耶稣反而给予他们无比的恩惠。甚至恶人敢妄图用奴仆的刑罚来惩罚主人,而仁慈的主人甘愿承受这刑罚,作为赎人的代价。他死的时候,能震骇天地万物,却不忍伤害恶人的一肤一发。这难道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吗?从前圣伯尔纳铎看到这些说:“何必用神迹来验证呢?只看这些,就足以相信他是人也是天主了。”
(三)升天后的证据
论述后来的证据,可以概括为三个方面:一、杀害救世主的国家全部灭亡;二、邪教灭亡而正教兴起;三、正教的境界,历经长久依然常新。这三者都是耶稣所预言的,并且明显证明他是天主。
一、杀害救世主的国家全部灭亡
耶稣预言他的城邑将灭亡
论述国家灭亡的事。耶稣受难前五日,看到城郭的坚固、殿宇的巍峨,多次感叹说:“这座城啊,在当今这一代未尽之前,石头不会叠在石头上的。”
他的国家应当灭亡
论及他的罪行之重,本来应该早点惩罚。然而天主极其慈悲,耶稣极其仁爱,还希望等待他们改过,所以宽限了一代。于是嘱咐弟子,代为劝化。然而这很难。因为要让那些向来侮辱我的人,现在转而尊敬他;向来恨我的人,现在转而爱他;向来断绝关系、杀害我的人,现在转而服从他。并且承认他为主,立刻释放平日的仇恨,立刻改变初衷,即使是贤哲,也说:“难啊!”何况普通人呢?而且杀害耶稣的,不是平常人,而是那个国家的学士。《圣经》掌握在他们手中,由他们诠释;预先指示救世主到来,也是由他们引导。没有别的,只是因为耶稣道德的光辉,眩惑了他们私欲的眼睛,于是心迷意乱,将数千年所许诺的、《圣经》所记载的、一国所翘首盼望的,一旦冒犯并杀害,他们的迷惑、邪恶、危害,到了这种极点,罪过难道容易决然痛悔吗?不在同谋者中的人,或许还指望他们归正;主持其事的人,难道肯迁就改变吗?朴实直率的人,尚且觉得容易;文饰过错的人,难道不难吗?所以起初痛恨那个人,接着深恶他的弟子,最终立意要消灭他的道。等到耶稣所说的降罚之时到来,天主的义怒就彰显了。
他的国家被灭亡
敌军果然到来,国家受伤,城池被围,惨状难以言述。暂且不说敌人的危害令人叹息,就是本城的人,也互相攻杀。粮食断绝,交换孩子来吃,尸体达一百二十二万。敌军看到这些,无不挥泪感叹说:“这不是我的过错,是天意啊。”战争结束后,耶稣所说的石头不叠石头的话,虽然敌兵不知道,但也隐隐应验了。彻底摧毁城池成为白地,果然没有石头叠在石头上。国家灭亡,百姓离散,流窜天下。这件事详细记载在那个国家的史书中,至今可以查阅。对照中国历法,那时是在东汉建初年间。
古堂不能修复
过了二百九十二年,又有一位国王(名叫儒良),非常沉迷于异端。看到信奉耶稣教的人,很高兴地把这件事作为依据,大怒。又想重建这座城的古堂,以对抗耶稣的话。再次召集如德亚国人,聚集在原地。督促役使成年男子,耗费一国的费用,动工兴建。他们的锹锄器械,都用银制作,以示傲慢。然而耶稣所说的话,终究无法抗拒。人员已经集合,工程已经聚集,材料已经备齐。刚挖掘土地,不觉烈火冲出,地震石倒,人物全部填在坑里。反复多次才停止。后来显现十字架,灿烂于空中。让人明白这不是偶然的事,而是因为耶稣的全能。从那时到现在,如德亚国人,都流离奔散,抱着《圣经》逃散到各国。如果天主故意留下残余,作为《圣经》的证据,救世主的验证。
二、正教兴起而邪教灭亡
正教兴起而邪教
灭因天主全能
论邪教之灭,而正教之兴,当观所灭、所兴之教,并察传教者何人。而其中神奇之据,则可知之矣。所灭之教,其神最灵,有感即应,有问则答;极合人私,极易奉崇;如拜礼之外,弗计矣。所兴之教,至一至善;拒异端,防嗜欲;一邪不得相参,纤恶必去其尽;其俗情靡风,断不同流而合污也。至於所选传教之人,不以名儒,恐人疑为术驭;不以钜卿,恐人思为势厌。特选朴素布衣,十有二人,诿之传教。不宁惟是,斯人一出,术士恶其有防己欲,学人憎其有道相高;在上者恐其移风,在下者嫌其易俗。推而邪神,亦蛊惑人心,以炽其害。群起交攻,常刑不足,而且各出其奇法耳。斯时也,传教者惟以德保道,恬然顺受,效耶稣之芳型,恃天主之宠爱而已。邪教以怨报德,圣教以德报冤。彼也甚众,此也甚寡。彼凶猛,此良善。彼贵而巧,此朴而直。究竟彼之邪教皆亡,而此之正教大兴。其故何哉?呜呼!噫嘻!此非人力所致,盖有天主之全能任之也。
译消灭异端,全赖天主全能。
要论邪教为何灭亡、正教为何兴起,应当观察被消灭和被兴起的教派,并考察传教者是何人。其中的神迹依据,由此便可知晓。
被消灭的邪教,其神灵最为灵验,有所感应即刻回应,有所询问立即回答;极其迎合人的私欲,极易被人信奉崇拜;除了拜礼之外,便不再计较其他。
被兴起的正教,至一且至善;排斥异端,防范嗜欲;一丝邪念不得掺杂,微小的恶行务必彻底清除;那些世俗的情欲与靡烂的风气,决不同流合污。
至于所选定的传教之人,不选用名儒,是担心人们怀疑是用权术驾驭;不选用高官,是担心人们认为是凭借权势压制。特意选拔朴实无华的布衣平民,共十二人,托付他们传教。
不仅如此,这些人一出,术士厌恶他们防范自己的私欲,学者憎恨他们的道德高于自己;在上位者担心他们改变风俗,在下位者嫌弃他们移易习俗。
甚至那些邪神,也蛊惑人心,以加剧其危害。众人起来共同攻击,常规的刑罚不足以制止,而且各自使出奇特的法术。
在这个时候,传教者只以德行护持正道,安然顺受,效仿耶稣的美好榜样,依靠天主的宠爱罢了。
邪教以怨恨回报恩德,圣教以恩德回报冤仇。他们人数众多,我们人数稀少。他们凶猛,我们良善。他们尊贵而狡诈,我们朴实而正直。
最终,他们的邪教全都灭亡,而我们的正教大为兴盛。这是什么缘故呢?
唉!唉!这并非人力所能做到,而是天主的全能主宰了这一切。
内付超性之能
所以传教者,虽本无奇才,而超性之神能独优。盖耶稣升天后十日,圣神降临,默喻其心。率性超性,万理万德,不究而知,不困而能。
外神化其才
外焉神化其才,万邦言语,古昔经典,不习而达,不学而通。虽则谦冲自持,然对王侯而理不屈;功力平淡,而天主之全能,一若独掺也。是故,攻之不能,禁之不得。几见烁於火,而火不能焚;置於水,而水不溺;投於虎噬,而虎且摇尾乞怜;剐其肌肤,而肉且复生如初;拘之邪神之前,而邪像亦仆而成灰矣。
忻然殉道捐躯
故杀一人,得十人信之;杀十人,得千万人归之。即幼而成童,弱而处子,亦皆忻忻然慕义致命,殉道捐躯。不惟此也,并操刀主杀之人,感动莫遏,亦乐而愿归矣。乃无何而邪术尽灭,邪庙改堂,黜异端,崇正道。无论编氓被化,即学士君相,卒至奉令而承教焉。思当日所兴所灭者如此,非天主之全能,曷致哉?
三、正教之境,历久常新
夫止为弃邪神,人犹可从。若欲革其积习,挽其靡风,难矣!此为第三端,试言之。
化恶为善
自得耶稣之道,远西诸国,向为万恶之薮,后为至善之域。贪财者而乐施,迷色者而贞洁,亢历者而良顺,惰懦者而勇毅。内而人心,化恶为善;外而风俗,遂变丑为美。上下相安,恬然无事。富不骄而贫不贪,贵不欺而贱不抗。富者,为贫人之帑藏;贫者,为富人之股肱。抱道者,为众人之模范;乘权者,为百姓之父母。
相国相恤
一国之中,恍如一家焉。且老有公养,少有公校,病有公医,旅有公舍,掳有赎,囚有慰。至於穷民而无告者,皆相周相恤。同侪之下,恫瘝一体。迄今千数百年来,其俗常新,盖其道不变易。
教皇司教
世主之外,另有宰道之共君,无世及,惟凭盛德而立,专以治道为任,名曰:“教皇。”而教皇之下,又各国设有主教、神司,分任其职,襄圣化於各方焉。夫教皇在其中,代耶稣之位,奉耶稣之权,内膺其默牖,外以圣传《圣经》,而保其道之真,定其俗之正。其列国之君若民,宗其道范,不啻奉耶稣之命。
施化万方
然且其施化也,不止远西诸国,而天下莫不得聆声教焉。观此可徵耶稣非仅为人,诚为人而天主也。若更合览先时与当时等据,又凿凿可证焉。”
(四)前三据最不能疑
或曰:“观前三据若果有厥事,未有不足凭者。但未睹其事,不过信人之言耳。”曰:“凡不信人之言者,或疑其不自信而诳人,或疑其冒信而有误。此外,更无他惑。然斯二者,於此均不得疑焉。
一、传道之人不可能不相信
千万人传道
论其不自信。试即平心而度,天下有舍其父母、昆弟,远适异国,冒死而来诳人者乎?即有一二诞妄之人为之,能有千万人传之,世世而勿衰耶?
非为广其教宗
或又疑为欲滥取门徒,以广其教。而不知若第为滥取门徒,即当迁就其道,使人易从而易守焉,则可,乃何以道则高也,行则峻也?常见击情物欲者,但欲略贬其道,则即获信从。而西儒卒不因是而稍贬,可谓滥取也耶?
唯老死中土
至於疑其别有所异,自万历十二年,利子玛窦传教中国,相继而来者,不下数百。察其所行,不过修己化人,老死中土而已,设不实有信於其中,而只图一棺一墓,必航海九万里,或作鱼鳖之食,始可得所图欤?幸也!死於中国者,犹有棺墓。至往他国传教之士,无论居室、衣服、饮食,不能自给。其杀於恶人之手,啖於野人之口者,不知凡几。使不实有信於其中,而止图杀之、啖之。岂本国不足死,而必躬造异地欤?此可知不自信之言,不得谓之也。
二、传道之人所信无误
如谓信之有误,亦不可言。盖前所云等据,在西域非有难考。
《圣经》之据
第一用目击,而其据即昭然。如降生先之据,不过观其有《圣经》否,《圣经》中有此事否。若疑《圣经》为后所伪造,幸天主深意,犹留如德亚国背耶稣之人。尚存《圣经》,至今可参观焉。此不过用目焉耳,岂烦
译内在赋予超越本性的能力
用来传教的人,虽然原本没有奇特的才能,但在超越本性的神圣能力上却独具优势。这是因为耶稣升天后第十天,圣神降临,暗中启示他们的心。无论是本性还是超性,万事万理、万般德行,他们不探究就知道,不困惑就能做到。
外在神化他们的才能
在外在方面,神化他们的才能,使万国的语言、古代的典籍,不学习就能通晓,不研习就能明白。虽然他们谦逊自持,但在面对王侯时道理毫不屈服;虽然功力看似平淡,但天主的全能,仿佛完全掌握在他们手中。因此,攻击他们不能成功,禁止他们不能得逞。几乎可以看到,他们被投入火中,火却不能烧毁他们;被投入水中,水却不能淹没他们;被投入虎口,老虎反而摇尾乞怜;被割裂肌肤,血肉却能恢复如初;被拘禁在邪神面前,邪神的偶像也倒塌化为灰烬。
欣然殉道献出生命
所以,杀一个人,就有十个人相信;杀十个人,就有千万人归顺。即使是年幼的孩童、柔弱的处女,也都欣然向往道义,舍生取义,为信仰献出生命。不仅如此,连那些手持刀斧、主宰杀生的人,也被感动得无法遏制,也乐意愿意归顺。于是不久,邪术全部消灭,邪庙改为教堂,废除异端,尊崇正道。无论是平民百姓被感化,还是学士、君主、宰相,最终都奉行命令,接受教化。回想当时所兴起和所消灭的情况如此,如果不是天主的全能,怎么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呢?
三、正教的境界,历久常新
如果只是让人放弃邪神,人们还可以做到。但如果要革除他们的积习,挽回颓败的风气,那就难了!这是第三点,试着说说。
化恶为善
自从得到耶稣之道,远西各国,从前是万恶的渊薮,后来成为至善的领域。贪婪钱财的人变得乐于施舍,沉迷美色的人变得贞洁,傲慢刚愎的人变得良善顺从,懒惰懦弱的人变得勇敢坚毅。在内,人心化恶为善;在外,风俗由丑变美。上下相安,恬静无事。富有者不骄傲,贫穷者不贪婪,尊贵者不欺压,卑贱者不反抗。富有者,是贫穷人的宝库;贫穷者,是富有人的臂膀。怀抱正道的人,是众人的模范;掌握权柄的人,是百姓的父母。
互相照顾体恤
一个国家之中,恍如一个家庭。而且老人有公共的供养,少年有公共的学校,病人有公共的医生,旅客有公共的住所,被俘虏的有赎回,被囚禁的有慰问。至于那些穷困无依、无处申诉的人,都互相周济体恤。同辈之间,痛痒相关,休戚与共。直到如今千百年以来,风俗常新,大概是因为其道不变易。
教皇与主教
在世上的君主之外,另有治理道统的共同君主,不世袭,只凭盛德而立,专门以治理道统为职责,名叫“教皇”。而在教皇之下,各国又设有主教、神职人员,分担职责,在各方辅助圣化的工作。教皇在其中,代表耶稣的位置,奉行耶稣的权柄,在内承受其默示指引,在外依靠圣传和《圣经》,从而保持其道的真实,确定其风俗的正统。各国的君主和百姓,尊崇其道范,无异于奉行耶稣的命令。
施化万方
然而他们的施化,不仅仅限于远西各国,天下没有不能听到声教的地方。观察这些就可以证明耶稣不仅仅是一个人,确实是既是人又是天主。如果再综合考察先前和当时的各种证据,又确实可以证明。”
(四)前三项证据最不容置疑
有人说:“观察前三项证据如果确实有这些事,没有不足以凭信的。但没有亲眼看到这些事,不过是相信别人的话罢了。”回答说:“凡是怀疑别人话语的人,要么怀疑他们不相信自己而欺骗别人,要么怀疑他们盲目相信而有错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疑惑。然而这两种情况,对此都不能怀疑。
一、传道之人不可能不相信
千万人传道
论及他们不相信自己。试着平心静气地揣度,天下有舍弃父母、兄弟,远赴异国,冒着生命危险来欺骗别人的人吗?即使有一两个荒诞妄为之人为此,能有千万人传播,世代不衰吗?
非为广其教宗
或者又怀疑是为了滥取门徒,以扩大其教派。却不知道如果只是滥取门徒,就应当迁就其道,使人容易跟随、容易遵守,这倒是可以的,但为什么道理高深,行为严峻呢?常见打击情欲物欲的人,只要稍微贬低其道,就能获得信从。而西方儒者最终不因此稍微贬低,这可以说是滥取吗?
唯老死中土
至于怀疑他们另有图谋,自从万历十二年利玛窦在中国传教,相继而来的,不下数百人。观察他们的行为,不过是修养自身、教化他人,老死在中国罢了。假如其中没有真实的信念,只是图谋一口棺材、一座坟墓,必定要航海九万里,或者成为鱼鳖的食物,才能得到所图谋的吗?幸运的是!死在中国的人,还有棺材和坟墓。至于前往其他国家传教的人士,无论住房、衣服、饮食,都不能自给。被恶人杀害、被野人吞食的,不知有多少。假如其中没有真实的信念,只是图谋被杀、被吃。难道本国不足以死,而一定要亲身前往异地吗?这可知不相信自己而欺骗别人的话,是不能说的。
二、传道之人所信无误
如果说相信有错误,也不可这样说。因为前面所说的各项证据,在西方并非难以考证。
《圣经》之据
第一用亲眼所见,而其证据就昭然若揭。比如降生之前的证据,不过看有没有《圣经》,《圣经》中有没有这件事。如果怀疑《圣经》是后来伪造的,幸好天主深意,还留下如德亚国背叛耶稣的人。尚存《圣经》,至今可以参看。这不过是用眼睛看罢了,岂烦
论当时之据,其所载者,非古荒唐难考者也,乃东汉初时事。其所行又非私行,乃远西诸国,所共见而共闻者也。如耶稣死时,日晦地震,山崩墓裂等事,彰彰耳目,岂有欲诳人者,而以天下可见、可闻之事哉?且使当日无大奇迹,而耶稣既死,其弟子何为舍生而传其教?即欲传之,而当日之顽民,何为捐躯而信服?然而远西诸国信之者,至今可睹已。设使当日《圣经》未载其事,耶稣所行不符其纪,十二宗徒(十二宗徒,即耶稣之门弟子也。)未行圣迹,而从之者,犹且一一致命归之。无灵迹尚如是,岂非灵迹之至灵者乎?然而当时之据,又非有误也。
事后之据
至论后时之据,天主罚谋弑耶稣之人,而灭其国。其苗裔,至今尚存,而散於天下;其事亦载於伊国史中。不过一目其书,便昭然矣。如恶王(儒良)复创古堂之事,其信史亦志之,开卷即晰,奚烦推论?
远西列国之据
他如远西列国,风俗丕变,凿凿目前。今犹有千百人,传教各国。蛮陌之区,并被其神化。是亦足徵其风俗之何如也?他国风俗虽美,卒未闻有长辞故国,往外而化人者矣。要而论之,传教之士,既不可谓不自信而诳人,亦不可谓之冒信而有误。则夫前三据,确然实矣。据实而其道亦实,道实而救世之事必真。其真如此,实可信矣。况再观其教之善,其真愈出矣。(详观后卷)
真道自证卷四:教
总论
教之所以为教者,真也,善也,令也。惟真,则在於道理之无妄;惟善,则在於规诫之极美;惟令,则在於诱人之实行。夫圣教之真,已见上文三卷。其善与令,又在此焉。夫然,凡教之所以善,而令者有五:一、所命之善实;二、所引之路正;三、所迪之由切;四、为善有式可则,有法可效;五、心病有医,不及有补。具此五者,庶足为教。然非造物主至真、至全之教,焉得有此?可详览於后。
第一节 教之经论
一、圣教所重在于成人
或曰:圣教之所重何如?
曰:大哉!问也。圣教之所重者,归於成人,使人识己分而不过,晰己位而不失也。夫人在世,介於三者之中:上乃天主,中乃人,下乃禽兽。主教使人於此三者之中,不偏不倚,无过不及,循其位而不乱也。於天主,则屈而敬於无上;於人,则平而爱於无私;於禽兽,则别而不堕於其中。三者尽,即人成矣,而主教之功亦已尽,试言之。
二、人当归于天主
论屈伏於天主之前。昔圣奥斯定云:“主之於人也,全造之;而人於主也,亦当全归之。“故人有心、有情、有身,当无一不於天主而屈服也。有明司,圣教使之服於至诚之主,而信之不疑;有爱司,圣教使之归於至善之主,而爱之无已;有愿欲,圣教使之向於万福之原,而望之不易;有主张,圣教使之尊主命,而宁死不违;有能敬之礼。圣教使之祀其至尊,而大异百神。要之,天主无一德而不施於人,而人亦无一情不答於天主也。(看向天主三德、天主十诫於后。)
三、当爱人如己
论平於人。主教虽不无上下贵贱之等、亲疏厚薄之殊,然而於众人,则不得不以仁待之。盖人乃同出一原,同为一祖所生,共有是心而共有是向,故无论大小、远近、富贵、贫贱之不同,皆当以爱体之。不特於其生、其名、其利,不敢有害,即辱人之言,并不出於口;恨人之意,亦不萌於心。辅其为善,戒其作恶。赈其乏而悯其颠,公其好而除其恶。休戚与之相关,爱之如同一己。其神形所需之事,无不愿为之顾焉者也。(详看天主十诫,与十四哀矜。)
四、人高于禽兽
论高於禽兽。人虽亦有肉躯,然其性其理,迥然与禽兽不同。禽兽躯则俯地,内无灵魂,任其血气,随好随动,躯自作主。其死则全死,乐则全在目前。食息优游,得此已足。而人则不然,其躯虽亦属四元行,然貌则仰而亲天,以示其所向有异也。身之中,有一灵明之魂,具众理而应万事,宰乎一身之动静。其无穷之愿欲,非世俗所能充满。身虽死,而灵魂依然不灭。此为人之位,而远
译论及当时的证据,其所记载的,并非古代荒诞难考之事,而是东汉初年的时事。其所行的,又非私人行为,而是远西各国共同看见、共同听闻的。例如耶稣死时,日食、地震、山崩、墓裂等事,明显在耳目之间,岂有想要欺骗人,却用天下可见、可闻之事呢?况且假如当时没有大奇迹,而耶稣既已死去,他的弟子为何舍生而传播他的教义?即使想要传播,而当时的愚顽百姓,为何捐躯而信服?然而远西各国信奉的人,至今可见。假如当时《圣经》未记载其事,耶稣所行的不符合其记载,十二宗徒(十二宗徒,即耶稣的门弟子。)未行圣迹,而跟随他的人,尚且一个个致命归顺。没有灵迹尚且如此,岂非灵迹之至灵者吗?然而当时的证据,又没有错误。
事后之据
至于论及后来的证据,天主惩罚谋害耶稣的人,而灭其国。其后代,至今尚存,而散居天下;其事也记载在该国史书中。只需看一眼那书,便清晰明了。如恶王(儒良)重建古堂之事,其信史也记载了,开卷即清晰,何必烦劳推论?
远西列国之据
其他如远西各国,风俗大变,确凿在眼前。如今仍有千百人,在各国传教。蛮荒边远之地,都受到其神化。这也足以证明其风俗如何?他国风俗虽美,终究未听说有长期离开故国,向外而教化人的。总之,传教之士,既不能说是不自信而欺骗人,也不能说是盲目信奉而有误。那么前三种证据,确实真实。依据真实而其道也真实,道真实而救世之事必定真实。其真实如此,确实可信。况且再观察其教义的善,其真实更加显现。(详见后卷)
真道自证卷四:教
总论
教之所以为教,在于真、善、令。惟真,则在于道理之无妄;惟善,则在于规诫之极美;惟令,则在于诱人之实行。圣教之真,已见于上文三卷。其善与令,又在此。既然这样,凡教之所以善、而令的有五点:一、所命令的善是真实的;二、所引导的路是正确的;三、所开导的途径是切近的;四、为善有榜样可效法,有法则可遵循;五、心病有医治,不足有补益。具备这五点,才足以称为教。然而如果不是造物主至真、至全的教,怎能得到这些?可详细阅览后文。
第一节 教之经论
一、圣教所重在成人
有人说:圣教所重视的是什么?
回答说:问得好啊!圣教所重视的,归结于成人,使人认识自己的本分而不逾越,明晰自己的地位而不迷失。人在世间,介于三者之中:上是天主,中是人,下是禽兽。主教使人在这三者之中,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遵循其位而不混乱。对天主,则屈从而敬奉于无上;对人,则平等而爱于无私;对禽兽,则区别而不堕入其中。三者尽善,即人成就了,而主教的功绩也尽了,试言之。
二、人当归于天主
论屈伏于天主之前。昔日圣奥斯定说:“主对于人,完全创造之;而人对于主,也应当完全归顺之。”故人有心、有情、有身,应当无一不在天主面前屈服。有明理之司,圣教使之服从至诚之主,而信之不疑;有爱之司,圣教使之归于至善之主,而爱之无已;有愿欲,圣教使之向往万福之源,而望之不易;有主张,圣教使之尊崇主命,而宁死不违;有能敬之礼,圣教使之祭祀其至尊,而大异于百神。总之,天主无一德不施于人,而人亦无一情不答于天主。(看向天主三德、天主十诫于后。)
三、当爱人如己
论平于人。主教虽不无上下贵贱之等级、亲疏厚薄之差别,然而对于众人,则不得不以仁爱对待。盖人乃同出一源,同为一祖所生,共有此心而共有此向,故无论大小、远近、富贵、贫贱之不同,皆当以爱体恤之。不仅对其生命、名誉、利益,不敢有害,即使侮辱人的言语,也不出口;恨人的意念,也不萌生于心。辅助其为善,戒止其作恶。赈济其匮乏而怜悯其困顿,公正其喜好而除其恶。休戚与之相关,爱之如同一己。其精神形体所需之事,无不愿为之顾全。(详看天主十诫,与十四哀矜。)
四、人高于禽兽
论高于禽兽。人虽也有肉躯,然其性其理,迥然与禽兽不同。禽兽躯体俯向地面,内无灵魂,任其血气,随好随动,躯体自作主张。其死则全死,乐则全在目前。食息优游,得此已足。而人则不然,其躯体虽也属于四元行,然面貌仰向而亲近上天,以示其所向有异。身之中,有一灵明之魂,具众理而应万事,主宰一身之动静。其无穷之愿欲,非世俗所能充满。身虽死,而灵魂依然不灭。此为人之位,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