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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一百六十六

第一节 造物者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72–673 段

人,而不同体)其时不流,(天主本无始终,故无时序可推迁。)其理不可测。

译人,却形体不同;其时节不会流逝,(因为天主本无始终,所以没有时序可以推演变迁。)其道理不可测度。

天主至仁至义

然虽至玄而非虚,至穆而非无,乃至诚而至善之极也。所以万美内蕴,而万德外流。生生不息,施泽无穷,至仁之验也。好善恶恶,公赏公罚,至义之昭也。

天主全能全智

天地万物,一命而有;不藉其质,不有其劳,全能之显也。安排万物,各得其所;分形别性,分性别宜,全智之露也。

天主至灵至宰

以安以养,以保以存,顷刻无间,至灵之施也。人有官,物有曲,各呈其材,各效其德,至美之流也。而且灵蠢高卑,相生而归一向;往来行生,亘千古而不易,此又宰制之惟一也。

天主极高玄而极平实

然异哉!至一而不孤,至尊而不厉,至大而能容,至义而能恕,至威而可爱,至善而可敬。虽高虽玄,精神可与之相通;极平极实,性情能与之感应。不见而视之,不闻而听之,不附而与之偕,不觉而时受其恩也,独是迷哉人也。

三、当钦崇天主

唯知世有伦理,得君以临之,而不知天主之宰驭,更胜於君矣;得亲以养之,而不知天主之顾复,更隆於亲矣;得师以诲之,而不知天主之提命,更笃於师矣。施我以恩者,而天主之恩,非世恩可比;赐我以福者,而天主之福,非世福可羡。故尊之不止於君焉,受之不止於亲焉,服之不止於师焉,感之不止于恩人,望之不止於福主。所以《圣经》云:“钦崇天主者,当信焉,望焉,爱焉,而尊於万有之上也。”虽然,此特以可见者言之。固已如是,而谓天主之理可穷乎?夫以蹄涔而注海水,以萤火而照天下,能耶?否耶?噫!以人之管见而测天主,何以异是?

第二节 造物者一含三解

一、由《圣经》而识天主

九重之君,氓隶岂可见乎?只因睹其政,知有君焉;睹其善政,知有圣君焉。若夫深宫之事,非君自下纶音,必不知矣。天主亦然。由外而观,莫不知其有主。览其布置之妙,即知其德之无限。至论其体,乃属天主本性不发之理。何从而论?故非天主之默启,与《圣经》所载,人难得而探索也。

二、天主体一位三

夫《圣经》载有天主体一位三,有父、子、圣神之谓。斯理也,微矣至矣,非人所能思起矣。虽然,夫既载在《圣经》,则自无不真也。盖《圣经》乃有天主之据,(其据,可详前后篇。)岂有误焉者哉?是故,即人之小智不能释,亦不得不屈服於天主至诚之圣谕,而确信无疑矣。况人若殚思竭虑,则又隐然有会,而於理总不相违背。兹略陈其概於后。

三、天主性体有三

论天主之性体,虽无穷莫测,然易明者亦有三焉:一曰天主为至美者,二曰天主为至明者,三曰天主为至善最好美者。三者本属自然而不得不然,同自无始一体而有者也。夫然,则至美者,恒显露於至明者之前;而至明者,即不得不坐照而靡遗焉;至善者,亦不得不好其美而无极焉。此理明甚,不待考而知也。

四、天主三位的关系

试观凡生有灵性者,内镜一物,必内生一物之像;爱一物,必内发一爱之之情。天主亦然。至明者,自无始照识本体无穷之美好,即自无始,不得不内生一无穷美好之像。至善者,自无始爱无穷之美好,即不得不自无始内发一爱无穷美好之情。此理又明甚,不待考而知也,但受造之神灵有限,其内像与内情,亦不得为无限。虚也,暂也,有依附者也。惟自有者之主不然,其本体原属无限,故其一体相生发之内像内情,亦不得不无限。至实活泼,无依附,自然而立者也。此理抑又明甚,不待考而知也。

五、天主三位一体之理

由此而进,则天主“三位一体”之理,以五端约之,略可得而明矣。其一,天主本体所生发之情与像,既有相生相发,与受生发之别,故不谓之为一,而序之为三。其二,三者既是至实活泼,又为无限自然而同立者,故称而为位。其三,三者虽其序而为三,同立而为位,其实总属一天主本体之内蕴。要知非先有一而后分为三,一即是三也;非先有三而后合为一,三即是一也。三位共是一体一性,位虽别而体不分焉。其四,三位既一体

译天主至仁至义

然而虽然极其玄妙却并非虚无,极其穆肃却并非空无,而是至诚至善的极致。因此万种美善蕴藏于内,而万种德行流布于外。化育万物生生不息,施予恩泽无穷无尽,这是至仁的明证。喜好善行厌恶恶行,公正地奖赏与惩罚,这是至义的彰显。

天主全能全智

天地万物,凭一道命令便存在;不借助任何材质,不耗费任何辛劳,这是全能的显现。安排万物,使各得其所;区分形体与本性,区分性别与适宜,这是全智的流露。

天主至灵至宰

用以安顿、用以养育、用以保护、用以存续,片刻也不间断,这是至灵的施予。人各有其官能,物各有其规律,各自呈现其才能,各自发挥其德行,这是至美的流布。而且无论是灵慧还是愚钝,高贵还是卑贱,相互依存而归于同一方向;往来运行与化生,贯穿千古而不变易,这又是主宰唯一的体现。

天主极高玄而极平实

然而奇妙啊!至极的一却不孤独,至尊的却不严厉,至大的却能包容,至义的却能宽恕,至威的却可爱,至善的却可敬。虽然高深玄妙,精神却可以与之相通;极其平实,性情却能与之感应。看不见却视之,听不到却听之,不依附却与之同在,不觉察却时常承受其恩惠,唯独迷惑的人如此。

三、当钦崇天主

只知道世间有伦理,得到君主来统御,却不知道天主的主宰驾驭,更胜过君主;得到父母来养育,却不知道天主的顾念覆育,更隆重于父母;得到老师来教诲,却不知道天主的提点命召,更笃实于老师。施予我恩惠的,而天主的恩惠,不是世间恩惠可比;赐给我福分的,而天主的福分,不是世间福分可羡慕。所以尊崇他不止于君主,承受他不止于父母,顺服他不止于老师,感激他不止于恩人,仰望他不止于福主。所以《圣经》说:“钦崇天主的人,应当相信他、仰望他、爱戴他,并且尊崇他高于万有之上。”虽然如此,这仅仅是以可见的事物来说。本来已经这样,难道说天主的道理可以穷尽吗?用蹄间洼水去灌注海水,用萤火虫去照亮天下,能做到吗?不能吧?唉!用人的管窥之见去揣测天主,与这有什么不同呢?

第二节 造物者一含三解

一、由《圣经》而识天主

九重天上的君主,平民百姓岂能看见吗?只因为看到他的政令,知道有君主;看到他的善政,知道有圣君。至于深宫中的事务,如果不是君主亲自下达诏令,必定不知道。天主也是如此。从外面观察,没有不知道有主宰的。阅览他布置的精妙,就知道他的德行无限。至于论及他的本体,则属于天主本性不显露的道理。从哪里去论述呢?所以如果不是天主的默示,以及《圣经》所载,人很难探索得到。

二、天主体一位三

《圣经》记载天主本体一位有三,有父、子、圣神的说法。这个道理,微妙到了极点,不是人的思维所能想到的。虽然如此,既然记载在《圣经》中,自然没有不真实的。因为《圣经》是有天主的依据,(其依据,可详见前后篇章。)难道会有错误吗?因此,即使人的小智慧不能解释,也不得不屈服于天主至诚的圣谕,而确信无疑。况且人如果竭尽思虑,又会隐约有所领会,而在道理上总不相违背。这里略陈其大概于后。

三、天主性体有三

论及天主的性体,虽然无穷莫测,但容易明白的也有三点:一是天主为至美者,二是天主为至明者,三是天主为至善最好美者。这三者本属自然而不得不然,同自无始一体而有。既然这样,那么至美者,恒常显露在至明者之前;而至明者,就不得不静观照察而毫无遗漏;至善者,也不得不喜好其美而没有极限。这个道理很明显,不需要考证就知道。

四、天主三位的关系

试看凡是生有灵性者,内视一物,必定在内生成一物的影像;爱一物,必定在内发出爱的感情。天主也是如此。至明者,自无始照识本体无穷的美好,即自无始,不得不内生一无穷美好的影像。至善者,自无始爱无穷的美好,即不得不自无始内发一爱无穷美好的感情。这个道理又很明显,不需要考证就知道,但受造的神灵有限,其内像与内情,也不能成为无限。是虚幻的,暂时的,有依附的。只有自有者之主不然,他的本体原属无限,所以他的本体相生发出的内像内情,也不得不无限。至实活泼,无依附,自然而立的。这个道理更加明显,不需要考证就知道。

五、天主三位一体之理

由此深入,那么天主“三位一体”的道理,用五点来概括,大致可以明白了。其一,天主本体所生发的情与像,既有相生相发,与受生发的区别,所以不称为一,而排序为三。其二,三者既然是至实活泼,又为无限自然而同立的,所以称为位。其三,三者虽然排序为三,同立为位,其实总属于一天主本体的内蕴。要知道不是先有一而后分为三,一即是三;也不是先有三而后合为一,三即是一。三位共是一体一性,位虽别而体不分。其四,三位既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