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铎日抄卷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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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戊寅，八月既望，艾司铎过莆，访朱宗伯会相国于横塘。
一、教规如医嘱
相国曰：“承大教及所刻诸书，必窃向往。但教规颇严，未易从事也。”
译十一年戊寅，八月十六日，艾司铎路过莆田，拜访朱宗伯，在横塘会见相国。
一、教规如同医生的嘱咐
相国说：“承蒙您的教诲以及所刻印的诸种书籍，我私下非常向往。只是教规颇为严格，不容易遵行。”
司铎曰：“天主圣教，非有过当之严，为世人多习宽放，一旦使之克己，自觉为严耳。然譬之医者，不严加暝眩之药，而纵病人之所欲，未见其能瘳也。圣教不严，又安能救人之神疾哉？”
二、神有二等
相国曰：“教严而当是矣。天主为造物真主，崇之万有之上，宜也。然有天主，必有百神奉 之，如朝廷之有百官。今闻贵教独奉一天主，一切神祗，概置不问，不已过乎？”
司铎曰：“唯，唯？否，否！神有二等：一为正神，圣教所称为天神者是；一为伪神，乃已死之人类，而人所妄认为神者也。
三、正神为圣教所尊
按经典，天神为无形之灵，凡有九品，为造物主所生，享天上福，而时供其使令。且多有遣在人间，以保国、护民、宰物。此种正神，实为圣教所尊，何尝不敬？
四、已死之人不可崇祷
“若已死之人类，虽其魂不灭，皆听天主之严判，安能主持世界，而可过崇之、祷之耶？”
答神有正伪而城隍之神为错奉，，凡三则
一、不可礼拜城隍
相国曰：“既如是，则城隍之神，敝邦从古所尊。闻贵教不礼拜之，何也？”
天主凤立城隍
司铎曰：“圣教古规，朝拜之礼，未敢轻施。按经典、圣谕，造物主化生万物，凡一人生，则令一天神护守之；一城、一国，复令一大天神总护之。贵邦初立城隍庙，能合此意，则吾辈自当敬礼，求其转达天主，为人致福、免祸。
世人错拜城隍
“今郡邑所奉，一则多有姓氏，本谓人类私塑其像而擅拜之；一则误信其能操祸福而直求之。并不念及天地之主，以为主也。此则非奉大主命之正神，乃世人所错奉私立者，何敢轻下拜耶？”
二、礼奉城隍正道
相国曰：“敝邦城隍之设，殊非人类所为。以为有姓氏者，俗人之见耳。”
司铎曰：“果尔，则但当书一木牌，称为‘天主所命护守本城之神。’即以圣教之礼奉之，不用佛、老之伪经、伪礼，斯为得其正矣。”
答佛、老之非，９，凡二则
一、佛老之经不可用
相国曰：“佛、老之经，何为不可用乎？”
当依天主教诫
司铎曰：“奉朝廷者，必依朝廷之法律；奉天主者，必依天主之教诫。
不可崇奉佛老
“佛老之徒，皆我人类，且皆天主所生。倘能一意认主，依其教规而敬奉之，阐扬圣教于世，令人归向，则亦大主之功臣矣。今乃自寻一私径，自立一门户，令人奉己，斯大主之乱臣。
不可信崇其经
“轻奉之且不可，况用其伪经、私法，以奉天地之真主耶？倘佛老不知有天地大主，则自昧正道、不识大原，其学固不足重。若明知有真主，而不倾心奉之，阐其恩德于人，则已失为善之本，方且自取大戾，人又安可信之、崇之耶？”
二、佛老是冒僭叛臣
相国曰：“佛、老之教，吾向所不信。但此辈初意，亦未必欲人奉己。苐教法不明，后人过于推尊，误奉为主。兹乃后人之过，彼何与焉？”
司铎曰：“从古正统所在，亿兆共戴。苟有另自立统，在王者固为叛臣，不必言矣。即本无是心，或因愚民拥戴而擅为之，其为国法所诛无疑也。乌可恕其冒僭之罪，而谓之忠臣乎？”
答关壮缪未为大忠而崇祀之非正，，凡二则
一、不可崇祀关羽
相国曰：“凡立教法，而非天下所能通行，或行而碍于正道，如佛老诸教，固不待辩矣。特有从来孝子忠臣，如关壮缪羽之类者，似亦有功于人心世道，何为并不奉之乎？”
司铎曰：“儒书有云：‘敬而远之’一语，尽之矣。如关羽而果忠孝，则敬其忠孝而效之，斯为实敬。至于设像立祠而谄媚之、祈祷之，以为祸福惟彼是求，则人类而操上主之权，理所不合也。”
二、不可以神礼奉人师
相国曰：“设像立祠，不过尊其忠孝，而表彰之耳。”
司铎曰：“初意如此，今则不止此矣，竟以为能主持祸福，而佑天下也。天主教规，古有忠义廉节之士，或大学问，可为人师者，则敬其德学，而颂赞之、仿效之。或绘其像，悬之堂壁，以垂不忘。然未敢遽立祠，以神礼奉之也。
三、只可奉
译司铎说：“天主圣教，并非有过分的严厉，而是因为世人大多习惯于放纵，一旦让他们克制自己，便自觉严厉罢了。然而，这就好比医生，如果不严格使用令人瞑眩的药物，而纵容病人的欲望，是看不到病能痊愈的。圣教如果不严厉，又怎么能救治人们精神上的疾病呢？”
二、神有二等
相国说：“教义严厉而应当如此。天主是创造万物的真主，被尊崇在万物之上，是适宜的。然而，既然有天主，必定有众神辅佐他，就像朝廷有百官一样。现在听说贵教只供奉一位天主，对一切神祇一概不过问，不是太过分了吗？”
司铎说：“是，是？不，不！神分为两类：一类是正神，即圣教所称的天神；另一类是伪神，即已经死去的人类，却被世人错误地认为神的人。
三、正神为圣教所尊
根据经典，天神是没有形体的灵体，共有九品，由造物主所生，享受天上的福分，并时常供造物主驱使。而且有很多被派遣到人间，以保卫国家、保护百姓、管理万物。这种正神，确实是圣教所尊崇的，怎么会不尊敬呢？
四、已死之人不可崇祷
“至于已经死去的人类，虽然他们的灵魂不灭，但都听从天主的严厉审判，怎么能主宰世界，而可以过度尊崇、祈祷他们呢？”
回答关于神有正伪以及城隍之神被错误供奉的问题，共三条
一、不可礼拜城隍
相国说：“既然这样，那么城隍之神，是我们国家自古以来所尊崇的。听说贵教不礼拜他们，为什么呢？”
天主设立城隍
司铎说：“圣教的古老规矩，朝拜的礼仪，不敢轻易施行。根据经典和圣谕，造物主化生万物，凡是一个人出生，就派一位天神守护他；一座城、一个国家，又派一位大天神总领守护。贵国最初建立城隍庙，如果能符合这个意思，那么我们自然应当敬礼，请求他们转达天主，为人们带来福分、免除灾祸。
世人错拜城隍
“现在郡县所供奉的，一方面大多有姓氏，原本是人类私自塑像并擅自礼拜的；另一方面错误地相信他们能操纵祸福而直接向其祈求。并不念及天地的主宰，认为他是主宰。这就不是供奉受大主命令的正神，而是世人错误供奉的私立神祇，怎么敢轻易下拜呢？”
二、礼奉城隍正道
相国说：“我们国家设立城隍，绝非人类所为。认为有姓氏的，是俗人的见解罢了。”
司铎说：“果真如此，那么就只应当写一块木牌，称为‘天主所命守护本城之神’。就用圣教的礼仪供奉他，不使用佛教、道教的伪经、伪礼，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回答佛教、道教之非，共两条
一、佛老之经不可用
相国说：“佛教、道教的经典，为什么不能使用呢？”
当依天主教诫
司铎说：“侍奉朝廷的人，必定依据朝廷的法律；侍奉天主的人，必定依据天主的教诫。
不可崇奉佛老
“佛教、道教的信徒，都是我们人类，而且都是天主所生的。如果能够一心一意认主，依据其教规而敬奉，在世间阐扬圣教，使人归向，那么也是大主的功臣。现在却自寻一条私路，自立一个门户，让人供奉自己，这就是大主的乱臣。
不可信崇其经
“轻率地供奉尚且不可以，何况使用他们的伪经、私法，来供奉天地的真主呢？倘若佛教、道教不知道有天地的真主，那就是自蔽正道、不认识本源，他们的学问本来就不值得重视。如果明知有真主，却不倾心供奉，向人阐扬其恩德，那就已经失去了行善的根本，反而自取大罪，人们又怎么能相信、尊崇他们呢？”
二、佛老是冒僭叛臣
相国说：“佛教、道教的教义，我向来不相信。但这辈人的初衷，也未必是想让人供奉自己。只是教法不明，后人过度推崇，错误地供奉为主。这是后人的过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司铎说：“从古以来正统所在，亿万民众共同拥戴。如果有另外自立正统的，对于王者来说本来就是叛臣，不必说了。即使本来没有这个心思，或者因为愚民拥戴而擅自为之，也毫无疑问会被国法诛杀。怎么能宽恕他们冒犯僭越的罪行，而称他们为忠臣呢？”
回答关羽并非大忠而尊崇祭祀他的不当，共两条
一、不可崇祀关羽
相国说：“凡是设立教法的，如果不是天下所能通行的，或者通行却阻碍正道，像佛教、道教等，固然不必辩论了。特别是有历来孝子忠臣，像关壮缪关羽之类的人，似乎对人心世道也有功劳，为什么也不供奉他们呢？”
司铎说：“儒家书籍有句话：‘敬而远之’，这就概括了。如果关羽果真忠孝，那么尊敬他的忠孝并效法他，这才是真正的尊敬。至于设立塑像建立祠堂去谄媚他、祈祷他，认为祸福只向他祈求，那就是人类掌握了上主的权力，这在道理上是不合适的。”
二、不可以神礼奉人师
相国说：“设立塑像建立祠堂，不过是尊崇他的忠孝，并表彰他罢了。”
司铎说：“初衷如此，现在就不止于此了，竟然认为他能主宰祸福，并保佑天下。天主教的规矩，古代有忠义廉节之士，或者有大学问，可以为人师表的人，就尊敬他们的德行学问，并颂赞、仿效他们。或者绘制他们的画像，悬挂在厅堂墙壁上，以垂示不忘。但不敢立即建立祠堂，用对待神的礼仪来供奉他们。
三、只可奉
拜古之大圣
独古大圣，明造物主之真传，笃奉圣教而阐扬之，生前备全德有征，身后享全福有验，为教宗考核始未定入圣品者，始敢奉之、拜之，求其转达天主。若世人一概所奉，非但无功于真主，未守其教诫。即于国家事，亦难言之矣。
译拜古代的大圣人
只有古代的大圣人，明白造物主的真正传授，笃信奉行圣教并加以阐扬，生前具备完备的德行且有证据，身后享有完全的福报且有验证，对于教宗考核后尚未确定列入圣品的人，才敢供奉他、拜祭他，祈求他转达天主。如果世人一概供奉，不仅对真主没有功劳，也没有遵守教诫。即使对于国家事务，也难以说通了。
四、崇祀关羽之妄
关羽并非大忠无匹
试即关羽论之可乎？余读中邦史书，羽当献帝之朝，委身以事刘备。尔时汉室虽衰，共主尚在。有大忠者出，必将羽翼天子，振肃朝纲，而羽未之能也。徒区区为夺邑、攻城计，此可谓忠于备者耳，忠于汉则未也。至于兵败身擒，而至于死，亦其不得不死者耳。若以此为大忠，古今之如此类者，岂少哉？何无设像、立台以事之者。
关羽亦非灵异有应
若以羽有灵异故事之，则国家二百年来，海内艾安，不闻羽有异应。迩来渐加帝号，然旋而失辽左矣。今羽之号愈尊，而流寇所蹂躏之踪，几半中华。廑九重之隐虑者，十数载于兹，不闻冥冥之中有退寇、扫氛之应也。且彼诸寇虏，又孰不祀羽于军中乎？既不能为我御灾、捍患，反若助彼为难者，则羽亦何功于国，而受此过当之尊耶？此不过溺沿习之，非久而不觉耳。
崇祀关羽将获戾关羽
况羽在世之日，意气英迈，非义之事，即予以千金，锡之侯爵，未肯一诺。今此微贱之人，且得以微贱之物享之，冀其转祸为福。此不惟获戾上主，抑且获戾壮缪矣。”
答天主实有灵明之权而非虚理，
一、理只是虚位之称
相国曰：“论天地有大主，理所必然。然不过一当然之理耳，安得尽人测其举动，一一而赏罚之乎？”
司铎曰：“理之一字，虚位之称耳，非有灵明造作之权者也。譬之国家法律，虽为妙理，人所当遵，若无帝王主之，安能自行，而制天下乎？
二、天主有灵明之权
“夫所谓天地之主者，实实在上，实实临下、有赫。实照察万事，无可逃其无穷之灵。有善必降之祥，有恶必降之殃，非可以侥幸免者。此论实义诸书载之颇悉，想老先生阅之详矣。”
相国曰：“敬承大教。”
因对坐客，称司铎远来阐教之苦心，与圣教用功之严密焉。
论人之灵性宜涤旧更新，
一、新人与旧人解
越明年已卯，春正月主日，司铎在温陵。
诏众于堂曰：“今日新春瞻礼，皆有翻然一新景象矣。请问吾辈灵魂，亦欲其涤旧更新者乎？圣保禄有云：‘凡人有旧人，有新人。’夫所谓旧者，平日习惯罪宗，傲忿淫妒饕吝怠，七罪是也。
所谓新者，从今兴起于善谦忍贞仁廉节勤，七德是也。故因循于七罪，而不知改，则为旧人矣。知七罪之可丑，而黾勉乎七德，则为新人矣。
二、人当除旧更新
夫人莫不知旧之可憎，而新之可喜。至于灵魂垢污，茫不知省，或省而不知改，是年虽新而人仍旧，吾未见其有新图也。尚其勉诸？”
论圣人灵迹，
十有三日瞻礼，司铎又谓众曰：“今日乃圣发斯定圣若未大瞻礼。两圣盖兄弟，而均为天主致命者也。当时敝乡，圣教未大行。凡奉教者，受诸恶君酷虐，靡有宁止。二圣事主最虔，异端嫉之，虽加以百千万苦，其钦崇真主一念，不少替也。及二圣升天后，有外寇攻围本城，发铳突入，城中惊惶无措。圣人显像城上，以手退压铳弹，城藉以全。虏相顾骇曰：‘吾敢与凡人敌，何敢与圣人敌。’即日解围而去。至今本城犹存，石碑、铳弹遗迹，余亲睹之。可见圣人在生，愿舍身不愿背主，死后必在主前享受永福。即保国、庇民，往往赖之。故主亦以是灵迹，显其功勋也。吾侪与斯瞻礼，当思所以仿效其德，而为主所宠爱斯可矣。”
喻天国之赏先后如一，
一、天国之赏的比喻
十八日瞻礼，司铎曰：“今日《万日略经》，载吾主耶稣设譬云：‘有一富翁召工营葡萄林，晨召者约营工至晚，定以一钱之值。已而午召者亦然。日将晡，出见有闲嬉竟日者。问其故，曰：‘无人召工耳。’富翁曰：‘我有葡萄林，方召工营之。尔可往治，不负尔劳。’佥欣然趋赴。比晚主翁酬工各钱一，初召者以为主翁赏赉无等矣。主翁曰：‘我约尔一钱，今如数，未尔亏也。若彼者，无所事事，我怜而收用之，是我法外之意耳，于尔辈何与。’
二、对比喻的解释
“夫吾主之譬，以为富翁者，即天主也。葡萄林者，圣而公教会也。晨午所召诸
译四、尊崇祭祀关羽是荒谬的
关羽并非独一无二的大忠臣
试就关羽来论述可以吗？我阅读中原的史书，关羽在汉献帝时期，委身侍奉刘备。那时汉朝虽然衰微，但共主尚存。若有大忠臣出现，必定会辅佐天子，整顿朝纲，而关羽未能做到。他只是局限于争夺城池、攻占城邑的计谋，这可以说是忠于刘备罢了，并不是忠于汉朝。至于兵败被擒，以至于死，也是他不得不死的结局。如果把这看作是大忠，古今像这样的人难道少吗？为什么没有为他们塑像、立台来祭祀呢？
关羽也并非有灵异感应
如果说关羽有灵异事迹可凭，那么国家两百年来，海内安宁，没听说关羽有特殊的感应。近来逐渐加封帝号，但随即失去了辽东地区。如今关羽的尊号越来越高，而流寇蹂躏的地方，几乎占了中华的一半。让皇帝深深忧虑的，已有十几年了，没听说在冥冥之中有退敌、扫清灾祸的感应。况且那些寇贼，谁不在军中祭祀关羽呢？既然不能为我们抵御灾难、排除祸患，反而像是帮助他们作难，那么关羽对国家有什么功劳，而承受这过分的尊崇呢？这不过是沉溺于沿袭旧习，时间久了便不觉察罢了。
尊崇祭祀关羽将得罪关羽
况且关羽在世时，意气英武豪迈，不合道义的事，即使给他千金，封他侯爵，他也不会答应。现在这些微贱的人，用微贱的物品来祭祀他，希望他转祸为福。这不仅会得罪上帝，而且也会得罪壮缪侯（关羽）了。”
回答天主确实拥有灵明权能而非虚理，
一、理只是虚位的称呼
相国说：“论说天地有大主，是理所必然的。但这不过是一个当然的道理罢了，怎么能让人人都测度他的举动，一一进行赏罚呢？”
司铎说：“‘理’这个字，只是虚位的称呼罢了，并不是拥有灵明创造权能的实体。比如国家的法律，虽然是精妙的道理，人们应当遵守，如果没有帝王来主持，怎么能自行运作，来治理天下呢？
二、天主拥有灵明权能
“所谓天地之主，实实在在地在上，实实在在地临下，威严显赫。确实照察万事，无法逃脱他无穷的灵明。有善必定降下吉祥，有恶必定降下灾祸，不可以侥幸逃避。这个论断在实义诸书中记载得很详细，想必老先生已经详细阅读过了。”
相国说：“恭敬地接受您的教诲。”
于是对座客称赞司铎远道而来阐扬教义的苦心，以及圣教修行的严密。
论述人的灵性应当涤除旧染、更新面貌，
一、新人与旧人的解释
第二年己卯年，春季正月主日，司铎在温陵。
在教堂中对众人说：“今日是新春瞻礼，都有翻然一新的景象了。请问我们的灵魂，也想要涤除旧染、更新面貌吗？圣保禄曾说：‘凡人有旧人，有新人。’所谓旧的，是平日习惯的罪宗，傲慢、忿怒、淫欲、嫉妒、饕餮、吝啬、懒惰，这七种罪就是。
所谓新的，是从今兴起于善行，谦卑、忍耐、贞洁、仁爱、廉洁、节制、勤勉，这七种德就是。所以因循于七种罪，而不知道改正，就是旧人了。知道七种罪的可耻，而努力践行七种德，就是新人了。
二、人应当除旧更新
人没有不知道旧的令人憎恶，而新的令人喜悦的。至于灵魂污垢，茫然不知道反省，或者反省了却不知道改正，这是虽然年份新了但人还是旧的，我没看到有什么新的图景。希望大家勉励啊？”
论述圣人的灵异事迹，
十三日瞻礼，司铎又对众人说：“今日是圣发斯定和圣若未的大瞻礼。两位圣人本是兄弟，都是为天主殉道的。当时我的家乡，圣教尚未广泛流行。凡是信奉教义的人，遭受各种恶君的残酷虐待，没有安宁的时候。两位圣人侍奉上帝最为虔诚，异端嫉妒他们，即使施加千万种痛苦，他们钦崇真主的念头，一点也不减退。等到两位圣人升天后，有外寇围攻本城，发射火铳突入，城中惊慌失措。圣人在城上显像，用手退压火铳弹丸，城池因此得以保全。敌寇互相看着惊恐地说：‘我们敢与凡人敌对，怎敢与圣人敌对。’当天解围离去。至今本城依然存在，石碑、火铳弹的遗迹，我亲眼见过。可见圣人在世时，愿意舍身也不愿背弃上帝，死后必定在上帝面前享受永福。即使保卫国家、庇护百姓，往往也依赖他们。所以上帝也用这些灵异事迹，彰显他们的功勋。我们参与这次瞻礼，应当思考如何效仿他们的德行，从而得到上帝的宠爱，这就够了。”
比喻天国赏赐先后如一，
一、天国赏赐的比喻
十八日瞻礼，司铎说：“今日《万日略经》记载，我们主耶稣设比喻说：‘有一个富翁召工人经营葡萄园，早晨召来的约定工作到晚上，定下一钱的工价。随后中午召来的也是如此。傍晚时，出去看见有整天闲逛的人。问他们原因，说：‘没人召我们做工。’富翁说：‘我有葡萄园，正要召人经营。你们可以去干活，不会辜负你们的劳动。’大家都欣然前往。到了晚上，主人给每个工人发一钱，早晨召来的认为主人赏赐没有等级差别了。主人说：‘我约定给你们一钱，现在如数支付，没有亏欠你们。至于那些人，无所事事，我怜悯而收用他们，这是我法外施恩的意思，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二、对比喻的解释
“我们主的比喻，认为富翁就是天主。葡萄园就是神圣而公有的教会。早晨和中午召来的诸
工者，乃上古、中古诸圣，及诸奉教之人。钱者，天国赏赉也。将晚以余闲见召者，则末世诸奉教之人矣，然俱给以钱一者，盖均赏也。
译工者，是指上古、中古时期的各位圣人，以及历代信奉教义的人。钱，是天国所赐予的赏赐。在傍晚时分因闲暇而被召见的，则是末世信奉教义的人，然而都给予一枚钱币，这是因为赏赐是均等的。
三、天主的承诺
“吾主自古以来，约以受教始终无替者。至审判末日，各偿以天国厚报。先者不增，后者不减，盖上主法外之恩有如此也。
四、人当有的态度
“然吾人必具有二义，方可受恩。一蒙主宠召，即欣然赴；一则忻勤无怠，至终不变，主始酬以宝诺。否则，有一不到，未有能受恩者也。是故人虽自少奉教，一生用功，不可妄生满足。若茫然于道未有闻，至临终时闻之，能发心悔改者，主亦必怜而收之。是即将晚召工并给一钱之意也。审判末日，天国其有厚望哉？”
论人之愿欲无穷，
夏六月，艾司铎至三山。十日，其香晋谒。坐谈间，适病渴。
司铎曰：“茶可解乎？”
对曰：“不能，以茶止渴犹以财止贪也。财愈多，贪愈甚。标之病渴也，正复如是。”
司铎曰：“西有种葡萄者，收其实，不满一瓮。仰而祈曰：‘得满斯瓮，吾愿足矣。’厥后所收，一瓮不啻也。复市他瓮贮之，不满犹故，向主而祈亦犹故也。更贮数瓮皆然。嗟夫！人生愿欲无有穷期，大抵如斯耳。”
喻涤罪宜洁，
一、晋接富贵当鲜洁其衣
十四日，瞻礼。
司铎诏众曰：“今有尊贵者于此，凡晋接者，必鲜洁其衣。不则，恐起尊贵者之憎也。
二、入堂见主当洗涤灵神
“今子等入堂，亦知灵神之垢敝，不可以见主，而不思所以洗涤之者乎？虽然，痛悔不切，污垢不除。譬之汗衣者，沃以冷水弗洁也。烦▯之以热汤，则鲜洁如故矣。”
论报主之恩有三而财色两端尤宜谨防，，凡四则
十七日，主日瞻礼。
一、感恩当思图报
司铎诏众于堂曰：“凡人感恩当思图报。盖图报，则恩之锡也无涯，不则，承恩之路塞矣。人之受主恩也亦然，感而知报，是开主加恩之手，不知报，则束主之手，而恩无可复望矣。
二、报恩的三种方式
“顾所谓图报者有三：一口报、一心报、一身报。
口报
“何谓口报？朝夕叩谒焉、诵谢焉，是为口报。
心报
“何谓心报？方其诵谢之时，萌一感激图报之念，真笃无已，是谓心报。
身报
“虽然，未足也。必于上主教诫，躬行之、实践之，斯为身报。今子等口知诵主矣、心知念主矣。顾身之所为，多犯主诫也，斯为两面之人矣。两面之人何殊谤主詈主，而得谓之报主者乎？
二、对躬行教戒解释
勿杀人解
“所谓躬行教诫者，非徒守其粗略已也。即以五、六两诫言之。如毋杀人，谁则杀人者乎？无故而怒萌于心，已为犯罪之端。不加遏抑，发之为声。讥毁之、怨詈之，是皆杀人之类也。
勿邪淫解
“毋行邪淫亦然，美色当前，心偶动焉。遏而止之，过未成也。徐而如存想，欲动于中，发不自禁。是身虽未行，而灵魂之污染已多矣。子等守诫，宜充类至此。吾主山中垂训之言，深可绎思也。（详见降生言行略三卷首）人之不能守诫，皆财色两端累之耳。
三、亚肋叔的言行
“敝邦史中，载圣人亚肋叔者，其父甚尊富，圣人弗愿享也，惟愿遁世永贞。父强之婚，合卺，贻其新妇指环一、宝带一，以为信。即潜逃之他国，行乞于途，以图隐修。十有七年，名誉颇盛，复潜回本国，寄食其父之门下。其父不识也，母妻仆人，俱不识也。复十有七年，一日其父入堂瞻礼，忽闻空中呼曰：‘今日大圣人弃世，盍往送诸。’父异而疑之，意其为门下寄食人。偕众往视，则亚肋叔已病笃弃世矣。独两手握固，牢不可开。徐迎其尸至堂，教宗手开之。则其病笃时，所书生平履历。众始知为亚肋叔也。
四、当以亚肋叔为鉴
“夫亚肋叔以尊贵胄子，应有之财、正婚之色，尚屏绝而不御。今人遇非礼之财色，曾不知谨避而痛绝焉，尚得为感恩思报之人哉？”
论圣意纳爵之德，
一、圣人瞻礼之三端
秋七月初二日，为圣意纳爵瞻礼。
司铎又谓众曰：“诸凡圣人瞻礼，其大要有三端：一颂谢天主生诸圣人，为后人指南之恩，一感仰圣人生前功德，一在仿效其德行而身体之。
二、圣人与常人之别
“盖圣人之耳目人也，手
译三、天主的承诺
“我们的主自古以来，与那些始终接受教导、从未背弃的人立约。到了审判末日，将各自给予天国丰厚的回报。先受教者不会增加，后受教者不会减少，因为上主法外之恩典就是如此。
四、人应有的态度
“然而，我们人必须具备两个条件，才能蒙受恩典。一是蒙受主的宠召，就欣然前往；二是勤奋不懈，直到最后也不改变，主才会酬答以宝贵的应许。否则，只要有一项做不到，就没有人能蒙受恩典。所以，人虽然从小信奉宗教，一生努力修行，也不可以妄自满足。如果有人在道义上茫然无知，直到临终时才听闻，若能发心悔改，主也必定怜悯并收纳他。这就是‘将晚召的工人也给予一钱’的意思。到了审判末日，天国岂不大有希望吗？”
论述人的愿望欲望无穷无尽，
夏季六月，艾司铎来到三山。十日，那里的信徒前去拜见。在坐谈之间，恰好有人口渴生病。
司铎说：“喝茶可以解渴吗？”
回答说：“不能，因为用茶来止渴，就像用钱财来止住贪婪一样。钱财越多，贪婪越甚。标先生口渴的病，正是如此。”
司铎说：“西方有种葡萄的人，收获果实，不满一瓮。他抬头祈祷说：‘如果能装满这瓮，我的愿望就满足了。’后来收获的，不止一瓮。他又买其他瓮来储存，不满的情况依旧，向主祈祷的话也依旧。再储存几瓮都是这样。唉！人生的愿望欲望没有穷尽，大抵都是这样罢了。”
比喻涤除罪孽应当洁净，
一、晋见富贵之人应当使衣服鲜洁
十四日，主日瞻礼。
司铎告诫众人说：“现在这里有尊贵的人，凡是去晋见他的，必定要使衣服鲜洁。不然，恐怕会激起尊贵者的厌恶。
二、进入教堂见主应当洗涤灵魂
“现在你们进入教堂，也知道灵魂的污垢破旧，不可以见主，却不思考如何洗涤它吗？虽然如此，如果痛悔不深切，污垢就不能除去。好比出汗的衣服，用冷水浇洗并不洁净。用热汤反复洗涤，才能恢复鲜洁如故。”
论述报答主恩有三方面，而财色两端尤其应当谨防，共四条
十七日，主日瞻礼。
一、感恩应当想着报答
司铎在教堂告诫众人说：“凡是人感恩，应当想着报答。因为想着报答，那么恩赐就没有穷尽；不然，承受恩典的道路就堵塞了。人接受主的恩典也是这样，感激并知道报答，这是打开主加恩的手；不知道报答，就是束缚主的手，而恩典就无可再期望了。
二、报答恩典的三种方式
“至于所谓想着报答的，有三种：一是口头报答、二是心中报答、三是身体力行报答。
口头报答
“什么叫口头报答？早晚叩拜谒见、诵读感谢，这就是口头报答。
心中报答
“什么叫心中报答？在诵读感谢的时候，萌生一种感激并想着报答的念头，真诚笃实没有止境，这就是心中报答。
身体力行报答
“虽然如此，还不够。必须在主的教诫上，亲身实行、切实实践，这才是身体力行报答。现在你们口中知道诵读主了，心中知道思念主了。但是身体所做的事，多违背主的诫命，这就是两面派的人了。两面派的人和诽谤主、咒骂主有什么区别，还能称为报答主的人吗？
二、对亲身实行教诫的解释
勿杀人的解释
“所谓亲身实行教诫，不是仅仅遵守其粗略的大意而已。就拿第五、第六两条诫命来说。比如不可杀人，谁才是杀人者呢？无缘无故而怒气萌生于心，已经是犯罪的开端。如果不加以遏制抑制，发泄为言语。讥讽毁谤、怨恨咒骂，这些都是杀人的同类。
勿邪淫的解释
“不可行邪淫也是这样，美色当前，心偶然动了一下。遏制并停止它，过错还没有形成。如果慢慢像存想那样，欲望在心中发动，情不自禁。这是身体虽然没有行动，但灵魂的污染已经很多了。你们遵守诫命，应当推类至此。我们主在山中垂训的话，值得深入思考。（详见《降生言行略》第三卷首）人不能遵守诫命，都是因为财色两端拖累罢了。
三、亚肋叔的言行
“我国史书中，记载圣人亚肋叔，他的父亲非常尊贵富有，圣人不愿意享受，只愿意遁世永守贞洁。父亲强迫他结婚，合卺之后，送给他的新妇一个指环、一条宝带，作为信物。随即潜逃到其他国家，在路上行乞，以求隐修。过了十七年，名誉很盛，又潜回本国，寄食在他父亲的门下。他的父亲不认识他，母亲、妻子、仆人，都不认识他。又过了十七年，一天他的父亲进入教堂瞻礼，忽然听到空中呼喊说：‘今天大圣人去世，何不前往送行。’父亲感到奇怪并怀疑，以为是他门下寄食的人。与众人前往查看，亚肋叔已经病重去世。只有两手紧握，牢固不可打开。慢慢迎接他的尸体到教堂，教宗亲手打开。里面是他病重时所写的一生履历。众人才知道是亚肋叔。
四、应当以亚肋叔为鉴戒
“亚肋叔作为尊贵的后裔，应有的财富、正妻的美色，尚且屏绝而不享用。现在的人遇到不合礼法的财色，竟然不知道谨慎避开并痛绝，还能算是感恩思报的人吗？”
论述圣意纳爵的德行，
一、圣人瞻礼的三个方面
秋季七月初二日，是圣意纳爵瞻礼。
司铎又对众人说：“凡是圣人瞻礼，其要点有三方面：一是颂谢天主生出诸圣人，为后人指引方向的恩典；二是感仰圣人生前的功德；三是在仿效其德行并身体力行。
二、圣人与常人的区别
“因为圣人的耳目也是人，手
足人也，言动步趋亦人也。而其立志、其修诣，则已迥异于人矣。天主笃生之，而圣人垂法焉，人可不知所仿效之乎？
译他是个普通人，言语行动、举止步态也都是常人。但他的志向、他的修养造诣，却已经与常人迥然不同了。天主特意降生他，而圣人又垂示法度，人们怎能不知道去仿效他呢？
三、意纳爵的长处有二
不扬己而扬主
“圣意纳爵为立耶稣会之长，其生平德行灵迹，更仆未易竟也。顾其最不可及者有二：一在不扬己德而扬主德。凡人有纤毫善功，即高自扬诩，此不惟前功尽弃，反增一骄傲之罪矣。圣人则不敢居功，一惟归功于主。即其立会，亦不敢以己名名会，而以耶稣名会。盖曰：‘此非吾之功也，乃吾主耶稣之旨也。’
为救人而甘受痛苦
“一在救人灵魂甘受痛苦。昔有一人，犯不洁之罪。圣人躬往醒之，其人面从，并不悔改。如是者再三。圣人不胜哀怜，以非语言所能动也。一日晨兴，伺其人出入之路，旁有小池，圣人没入其中，仅露其首。时方严寒，不胜冻苦，弗恤也。俟其人过前，哀呼之曰：‘尔犯罪谬迷，不知觉悟，严罚至矣。余在此代受痛苦，以当罪谴。’其人不胜痛悔，入池扶掖而起，遂悛改焉。夫人之犯罪也，自己沉溺，不觉其重。惟圣人知之，以为罪罚将至，如悬利刃于一缕之上，不逾时即下断矣。然则今之诵法者，其体圣人之心以爱己，且推以爱人也，则庶几矣？”
答龙之为物目所未见，
一、未曾见龙
初五日，天阴将雨，司铎留款。
其香问曰：“敝邦之云致雨也，必以龙，未知贵邦亦同此否？”
司铎曰：“中邦之龙可得而见乎？抑徒出之载籍传闻也。”
其香曰：“载而传者多，若目则未之见也。”
司铎曰：“人有目所亲见者，尚未敢实信其有。矧目所未见，而敢定其有无乎？且中邦之言龙也，谓其能屈伸变化，诧为神物。敝邦向无斯说，故不敢妄对耳。”
二、雨的成因
曰：“然则雨之致也如之何？”
司铎曰：“雨之致详载他篇，兹不复赘。但余向航海东来时方晴朗，忽见阴云一簇，自天而下至于海面，俄超腾而上，顷则散为雨矣。于时敝友推论，以为旋风吹云而下，因吸水气，始散而为雨。此余目睹甚明且真，并未见所谓龙者，未敢如中邦之神明其说也。然两间羽毛鳞介，何所不有，总不过为有觉而无灵者也。”
答雷电之义，，凡二则
一、雷电的成因
其香曰：“请问雷电之说。”
司铎曰：“雷之为物也，乃空中四元行所渐结而成。惟受密云包裹，奋不得出，遂殷殷有声。一遇云薄之处，则迸击而下，遇物而震碎矣。电则结而未成，故只闪铄，有光而不能有声，且亦不能下击也。”
二、雷电是上主所命
其香曰：“雷之击物也，或出于偶。若人之被震而死，岂出于偶然者乎？”
司铎曰：“雷虽无情之物，然非上主所命，亦不能妄击一人。即如水火皆无情之物，然其焚人、溺人也，非有上主允命，不可。是皆可推类而齐观者也。”
论补赎之功有三而施赎为尤切，，凡五则
一、犯罪三端的补赎之道
初九日，主日瞻礼。
司铎论道于堂曰：“凡人不能无过，其所以补赎之者有三：一祷赎、一斋赎、一施赎。所以然者，人之犯罪有三端，惟此三者赎之，庶可以相补耳。
祷赎
“何谓三端？人之罪，有从中心而出者，如喜怒爱欲之类，则以祷赎之。如诵经、告解诸功，悉由中而出也。
斋赎
“有从肉身生者，如妄视、妄听、妄言之类，则以斋赎之。如大小斋，及鞭策、束带诸功，皆所以罚此肉躯而补炼其过者也。
施赎
“有从人我交际而生者；人生财物相交，多种种不平，则惟施可以补之。如食饥、饮渴之类，皆以破此悭心，以赎贪罪者也。
“斯三者，斋切于祷，而施尤切于斋，是皆不可缺一者已。
二、当存施赎之心
“顾施赎之功，人率称难。曰：‘无财可施耳。’是大不然。夫所谓施财者，非必概定几何也。一缕之微、一粒之细，皆可以为功，但不可不存是心与是事耳。
“昔如德亚国主堂前尝置一柜，凡入堂者，投钱物其中，收之以供主施贫者。惟时富贵之人，所投金银钱甚众，独一老妪贫不能自存，亦投铜钱二。耶稣见之，顾谓宗徒曰：‘向所投者孰多乎？’宗徒举某某以对。耶稣曰：‘非也，多投者惟此妪耳。盖富贵人舍其所有余，而
译三、圣依纳爵的长处有二
不宣扬自己而宣扬天主
“圣依纳爵被立为耶稣会的会长，他一生的德行与灵迹，多得难以一一列举。然而他最不可及之处有两点：一是不宣扬自己的德行，而宣扬天主的德行。普通人只要有丝毫善行，就喜欢自我夸耀，这不仅会使之前的功德尽失，反而增加骄傲的罪过。圣人则不敢居功，一切功劳都归于天主。即使他创立修会，也不敢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而是以耶稣的名字命名。他说：‘这不是我的功劳，而是我主耶稣的旨意。’
为拯救他人而甘愿受苦
“二是为了拯救灵魂甘愿承受痛苦。从前有一个人，犯了不洁的罪。圣人亲自去唤醒他，那人表面上顺从，内心却并不悔改。如此反复多次。圣人心中充满哀怜，因为言语已无法打动他。一天清晨，圣人守候在那人必经的路上，旁边有一个小水池，圣人潜入水中，只露出头部。当时正值严寒，圣人忍受着极度的寒冷痛苦，毫不在意。等到那人经过时，圣人哀求道：‘你犯罪迷误，不知觉悟，严厉的惩罚即将到来。我在这里代为受苦，以抵偿你的罪责。’那人深受感动，痛悔不已，下水扶起圣人，从此改过自新。人犯罪时，往往沉溺其中，不觉其严重。只有圣人深知，罪罚将至，如同利刃悬于一线之上，随时都会落下。那么，如今信奉圣人之道的人，若能体会圣人关爱自己的心意，并推己及人去关爱他人，那就差不多了。”
回答关于龙的问题，共两则
一、未曾见过龙
初五日，天色阴沉即将下雨，神父留下款待客人。
客人问道：“我们国家下雨，必定是因为龙，不知道贵国是否也是如此？”
神父说：“中国的龙可以见到吗？还是仅仅出自典籍传闻？”
客人说：“记载和传闻很多，但我眼睛未曾见过。”
神父说：“人们亲眼所见的事物，尚且不敢确信其存在。何况眼睛未曾见过的，怎敢断定其有无呢？况且中国谈论龙，说它能屈伸变化，视为神物。我们国家向来没有这种说法，所以不敢随意回答。”
二、雨的成因
客人问：“那么雨是如何形成的呢？”
神父说：“雨的成因在其他篇章中有详细记载，这里不再赘述。只是我从前航海东来时，天气晴朗，忽然看见一团乌云从天上降落到海面，随即腾跃上升，不久就散开变成雨了。当时我的朋友推断，认为是旋风吹落云层，从而吸收水汽，才散开成为雨。这是我亲眼所见，非常清晰真实，并未见到所谓的龙，不敢像中国那样将其神化。然而天地间的羽毛鳞甲之物，无所不有，不过都是有知觉而无灵性罢了。”
回答关于雷电的意义，共两则
一、雷电的成因
客人问：“请问关于雷电的说法。”
神父说：“雷这种事物，是由空中四种元素逐渐凝结而成。只是被浓密的云层包裹，奋力无法冲出，于是发出隆隆声响。一旦遇到云层稀薄的地方，就迸发击下，碰到物体就会震碎。电则是凝结而未完全形成，所以只是闪烁，有光而没有声音，而且也不能向下击打。”
二、雷电是天主所命
客人问：“雷击打物体，或许是偶然。但如果人被雷击死，难道也是偶然的吗？”
神父说：“雷虽然是无情之物，但如果没有天主的命令，也不能随意击打一个人。就像水火都是无情之物，但它们烧死人、淹死人，如果没有天主的允许，也是不可能的。这些都是可以类推而同等看待的。”
论述补赎的功德有三，而施舍尤为迫切，共五则
一、针对犯罪三端的补赎之道
初九日，主日瞻礼。
神父在教堂讲道说：“凡人不可能没有过错，用来补赎的方法有三种：一是祈祷补赎，二是斋戒补赎，三是施舍补赎。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人的罪过有三端，只有这三种方法才能相互弥补。
祈祷补赎
“什么是三端？人的罪过，有从内心产生的，如喜怒爱欲之类，就用祈祷来补赎。如诵经、告解等功德，都是从内心发出的。
斋戒补赎
“有从肉体产生的，如妄视、妄听、妄言之类，就用斋戒来补赎。如大小斋，以及鞭笞、束带等功德，都是为了惩罚这肉体而弥补其过错的。
施舍补赎
“有从人际交往中产生的；人生在世，财物往来，多有种种不公，只有施舍可以弥补。如让饥饿者进食、让口渴者饮水之类，都是为了破除吝啬之心，以赎贪婪之罪的。
“这三种方法中，斋戒比祈祷更迫切，而施舍比斋戒更迫切，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
二、应当存有施舍补赎之心
“然而施舍补赎的功德，人们通常说很难做到。说：‘没有钱财可以施舍。’这大错特错。所谓施舍钱财，并非一定要规定多少。一丝之微、一粒之细，都可以成为功德，只是不能没有这种心意和行为罢了。
“从前在如德亚国主的教堂前曾放置一个柜子，凡是进入教堂的人，把钱物投入其中，收起来供主施舍给穷人。当时富贵的人，投入的金银钱币很多，唯独一位老妇人贫穷得无法生存，也投了两枚铜钱。耶稣看见后，回头对门徒说：‘刚才投入的多的是谁？’门徒列举某某来回答。耶稣说：‘不是，投入多的只有这位老妇人。因为富贵人舍弃的是他们多余的，而
老妪舍其所不足。故曰：多也。’由此观之，凡人施舍，不在所舍之多寡。资愈贫，舍愈微，而功愈大矣。
译老妇人舍弃了她所缺乏的东西。所以说：这是很多啊。’由此看来，一般人施舍，不在于所施舍的多少。家资越贫穷，施舍越微薄，而功德却越大了。
三、施人即施主
“乃所谓施舍者，又非徒施之贫人也，即施之吾主而贫人代为受者也。盖吾主甚爱人，人有施人之贫者，即不啻吾主受之。
“西有玛而听者，戍士耳。一日王命出征，路见一贫人，天寒而裸。玛而听怜之，返顾囊中，无物可舍。因取己所披之裘，割其半与之。是夜梦醒间，忽见耶稣穿半体之裘，呼其名而慰劳之。今子等奉教，如遇耶稣在世，鲜不争取衣食以敬奉焉。孰知施舍于贫人之手，即不啻吾主之自受者乎？
四、喜施之报在生前
“至若喜施之报，又不专在身后，而即在生前。
方济各的故事
“昔圣方济各赴一富室之筵，席间，谓主人曰：‘吾子奉教，而不信耶稣。何也？’主人悚然对曰：‘耶稣之教，乃吾所极信者，虽致命亦甘之。而乃云不信，所不敢当。’圣方济各曰：‘有人于此，欲贷十金，而许偿以百。子尚信其言而贷之乎？’主人曰：‘信其言，必贷之也。’圣人曰：‘吾主耶稣有云：人能为我而施贫者，吾将以今世百倍偿之，不独于其身后也。夫圣训皇皇，而子乃拥财如故，曾不一施之贫人，是谓极信吾主者乎？’主人彷徨谢过，自后每为主施贫，而富乃更倍矣。
“故人勿谓贫不能施也，我施一而主且偿百。往迹孔多，殊难枚举。虽然，吾辈当为上主而舍，勿为觊报而舍。为上主而舍贫，舍贫之报自存。若一有觊报之念，是舍之时已带一贪罪矣，是又不可不辨也。
施舍是神粮
“吾所以言此者，以今日《万日略经》云：有一富室，命主管者司钱谷之数。厥职弗称，主人将出之。其人虑既出后，无以为生也，因散其钱物，分诸亲友，冀日后或得其报。耶稣闻而叹曰：‘世俗之人，巧于为世俗之事，尤胜道德之人，巧于为道德之事也。’
“后贤推论此意，以富室者，譬之天地大主也。主管司财，譬之富贵之家，财非其自有，乃为主而守财者也。拥赀弗舍，厥职弗称，无望于天国，是主人将出之也。斯时也，若能熟虑而悔改焉，散其余赀，分之贫人，其得报也，有厚望矣。《古经》有云：‘水能灭火，财能灭罪。’然则施舍者，尤神粮之最切也，子等其留意焉？”
论圣母救危之恩，
一、人当临危呼救圣母
十七日，为圣母升天瞻礼。
司铎诏众于堂曰：“凡人有危险，则呼救圣母。圣母之加恩人也，种种异迹，虽行实中，犹未尽万分之一也。
二、圣母求危的故事
西人的奇遇
姑就余所目击者两事，为子言之。西有一人，性质朴。生平无他念，惟口诵耶稣玛利亚五字。虽行止坐卧，不替也。一日行涉一小溪，中流，溪水暴涨，为水所夺。危急间，仰呼圣母，不知身之忽然至岸也。
梁司铎的奇遇
敝会毕今梁司铎，向入圣母会，奉圣母甚虔。一日适远方敷教，天已暝，未反宿次。所乘马，忽失足，跌入深坑，无计可出，自分必死矣。毕司铎仰呼圣母，马忽一跃而上，因得递迤投宿。但跌时，伤其右手，弗能动止。忽有老人自外入，提其手，俾之转动，而手已如故矣。起谢之，老人忽不见。因共谢圣母洪恩，无求不应。此二事，皆余所亲知者。子等若奉圣母加虔，一遇危险，未有不遂所求也。”
答教法因人而施，
廿二日，艾司铎燕坐。
其香问曰：“标奉教于诸司铎，六七位于兹矣。诸司铎教规，划然归一。至若教法之宽严缓急，则微有不同。斯随其性之所近乎？抑教之初辟利用宽，其大行也，利用严乎？”
司铎曰：“然！昔圣保禄语其徒曰：‘凡初奉教之人，如始孩然。饫以厚味，不能受也，只宜饮之以乳。’夫厚味于人，非为无补，然于始孩则非宜也。教之缓急次第，亦复如是。且《古经》有云：‘因衣而降雪。’斯言可深思也。”
其香曰：“云何？”
司铎曰：“大主之赐人窘难也，必视其人之力量。其人之力量能胜几何，然后以几何窘难试之。不则，未有不蹶者矣。今吾辈奉行主教，亦当以主心为心。可不随其人之力量，而概然混施之乎？”
论升天不易须去其私欲，
一、
译三、施舍他人即是施舍主
“所谓施舍，并非仅仅是施舍给穷人，而是施舍给我的主，由穷人代为接受。因为我的主非常爱人，人若施舍给贫穷的人，就无异于我的主亲自接受了。
“西方有一位叫玛而听的士兵。有一天，国王命令他出征，路上遇见一个穷人，天气寒冷却赤身裸体。玛而听怜悯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口袋，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施舍。于是取下自己披着的皮袍，割下一半给他。这天夜里，他在梦中醒来，忽然看见耶稣穿着那半件皮袍，呼唤他的名字并慰劳他。现在你们信奉宗教，如果遇到耶稣在世，很少有不去争着提供衣食来敬奉他的。哪里知道施舍给穷人的手，就无异于我的主亲自接受呢？
四、喜欢施舍的回报在生前
“至于喜欢施舍的回报，又不专门在死后，而是在生前就有。
方济各的故事
“从前，圣方济各去参加一个富人家的宴席，在席间，他对主人说：‘你信奉宗教，却不相信耶稣。为什么呢？’主人惊恐地回答说：‘耶稣的教义，是我极其相信的，即使为此牺牲生命也心甘情愿。却说我不信，这我不敢当。’圣方济各说：‘假设有个人，想要借十两金子，却答应偿还一百两。你还相信他的话而借给他吗？’主人说：‘相信他的话，一定会借给他。’圣人说：‘我的主耶稣说过：人若能为了我而施舍给穷人，我将以今世百倍的报酬偿还他，不仅仅是在他死后。圣训如此明确，而你却像原来一样拥有财富，竟然一点也不施舍给穷人，这能说是极其相信我的主吗？’主人犹豫不决地谢罪，从此常常为了主的缘故施舍给穷人，而财富反而更加加倍了。
“所以人们不要说贫穷就不能施舍，我施舍一，主就会偿还百。往日的例子非常多，难以一一列举。虽然如此，我们应当为了上主而施舍，不要为了贪图回报而施舍。为了上主而施舍给穷人，施舍给穷人的回报自然存在。如果一旦有了贪图回报的念头，那么在施舍的时候就已经带上了贪婪的罪过了，这是不能不分辨清楚的。
施舍是神粮
“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今天的《万日略经》中说：有一个富人家，命令管家管理钱财粮食的数量。管家不能胜任职责，主人就要辞退他。那个人担心被辞退后，没有赖以生存的东西，于是散尽钱财物品，分给亲友，希望日后或许能得到他们的回报。耶稣听说后叹息说：‘世俗的人，在从事世俗的事情上，比道德高尚的人在从事道德的事情上更加巧妙。’
“后来的贤人推论这个意思，认为富人家，比喻天地的大主。管家管理钱财，比喻富贵人家，钱财不是他们自己所有的，而是替主看守钱财的人。拥有财富却不施舍，就是不能胜任职责，无望于天国，这就是主人要辞退他的原因。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够深思熟虑而悔改，散尽剩余的财富，分给穷人，那么得到的回报，就有厚望了。《古经》中有句话：‘水能灭火，财能灭罪。’那么施舍，尤其是最切近的神粮，你们要留意啊？”
论圣母救危之恩，
一、人应当在临危时呼救圣母
十七日，是圣母升天瞻礼。
司铎在教堂里告诫众人说：“凡是人遇到危险，就呼救圣母。圣母加恩于人，种种奇迹，虽然记载在行实中，也还没有达到万分之一。
二、圣母救危的故事
西人的奇遇
姑且就我所亲眼看见的两件事，对你们说说。西方有一个人，性格朴实。生平没有其他念头，只是口中诵读耶稣玛利亚五个字。即使行走、停止、坐着、躺着，也不停止。有一天，他涉水过一条小溪，走到河中间，溪水暴涨，被水冲走。危急之间，他仰头呼救圣母，不知道身体忽然就到了岸边。
梁司铎的奇遇
我们教会的毕今梁司铎，向来加入圣母会，供奉圣母非常虔诚。有一天，他正好到远方传教，天色已晚，还没有回到住宿的地方。他所骑的马，忽然失足，跌入深坑，没有办法出来，自己料定必死无疑了。毕司铎仰头呼救圣母，马忽然一跃而上，因此得以曲折前行投宿。但是跌倒时，伤了他的右手，不能动弹。忽然有一个老人从外面进来，提起他的手，让他转动，而手已经恢复正常了。起来感谢他，老人忽然不见了。于是共同感谢圣母的洪恩，有求必应。这两件事，都是我亲自知道的。你们如果供奉圣母更加虔诚，一旦遇到危险，没有不满足所求的。”
答教法因人而施，
二十二日，艾司铎闲坐。
其香问道：“您向各位司铎传授教义，已经有六七年在这里了。各位司铎的教规，完全统一。至于教法的宽严缓急，则略有不同。这是随着个人的性情所接近的呢？还是教义初开时利用宽缓，其大行时利用严厉呢？”
司铎说：“是的！从前圣保禄对他的门徒说：‘凡是初信奉教的人，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用浓烈的美味喂养，不能接受，只适宜用乳汁喂养。’浓烈的美味对人，并非没有补益，但对于初生的婴儿则不适宜。教义的缓急次第，也是这样。而且《古经》中有句话：‘因衣而降雪。’这句话值得深思。”
其香说：“什么意思？”
司铎说：“大主赐予人困窘艰难，必定看这个人的力量。这个人的力量能承受多少，然后才用多少困窘艰难来考验他。不然的话，没有不跌倒的。现在我们奉行主教，也应当以主的心为心。能不随着这个人的力量，而一概混杂地施行吗？”
论升天不易须去其私欲，
一、
升天不易
廿六日，圣把多禄茂瞻礼。
司铎曰：“天堂之门甚窄，非强勉努力者，鲜有克入。何也？凡人升上难，堕下易。盖上之路甚高，又甚陡，非历尽艰难险阻，未有能入者。非若地狱之门，一堕而即是矣。
译升天并非易事。
二十六日，举行圣把多禄茂瞻礼。
神父说：“天堂的门非常狭窄，不经过强力勉力努力的人，很少能够进入。为什么呢？因为凡人向上攀登困难，向下坠落却很容易。因为通往上面的道路非常高，而且非常陡峭，不经历尽艰难险阻，没有能够进入的。不像地狱的门，一旦坠落就立刻到了。”
二、圣把多禄茂升天
“圣把多禄茂，其升天也，被王之恶弟活剥其皮。虽灵魂得升天国，其肉身之痛苦备极矣。
三、升天当去私欲
“今子等欲升天国，亦须剥去私欲之皮，庶几升天有路。若夫不义之财，损人利己；顾我之饱，不恤人饥；顾我之暖，不恤人寒。究至五官百体，无一非藏私之薮，是皆多此私欲之皮也，可不刚毅果断，必刮净之为慊乎？”
论人之聪明皆主所启不可遽生傲念，；
一、人身之病有二
三十日主日瞻礼。
司铎训众曰：“人身之病有二：一为肉身之聋瞽；一为灵魂之聋瞽。夫聋瞽之在肉身者易见；其在灵魂者，人莫之觉也。
二、人对两种病医治的认识
人感激主医治肉身聋瞽
“今有生而聋且瞽者，大主开其聋，启其瞽，其感激当何如？若幸而不聋不瞽，其受恩有大焉者，乃不知感激领主。奚可哉？
人以为己能医治灵魂聋瞽
“矧夫灵魂之聋瞽，主启其衷而锡之聪明，人乃不归功颂主，傲然侈为己能也，其为聋瞽孰大于是？
三、奥斯定的认识
“圣奥斯定有云：‘凡人欲见主容者，当以瞽；欲闻主训者，当以聋；欲言主之事者，当以哑。’诚以人之聪明，悉上主所赐。若不虚心抑志，自视为聋瞽之人，未免为真聋瞽者矣。
四、奥斯定的成长
“昔圣奥斯定聪明智慧超绝凡众，然染于异端，于大道未有省也。一日往弥郎名都，聚四方多闻之士，往游其地，表己所学，声誉日著。有司教圣人盎博恤者，见而启之。虽中心有动，然浮名尚切，未及矢志精修也。比年三十有三，忽悟浮浪半生，茫无归宿，因矢志苦修，四十余年所著圣教诸书，悉切近精微，然犹不自足，时质于高闻之士，历耄年不替云。
五、对奥斯定的评价
“夫圣奥斯定于三十余年之前，聪明智慧，非不超凡众也，其实与聋瞽奚殊？藉非主启其衷，则冥冥没世矣。惟其不聋不瞽，复不肯以明聪自居，斯为真明聪者矣。
六、当效法奥斯定
“今子等未闻道之先，亦有自负才智，与之言圣教，而未遽信者乎？有言之未信，甚且加之疑谤者乎？即今既闻矣、既信矣，幸脱聋瞽而明聪矣。亦有明聪自居，遽生满足，而犹然聋瞽者乎？视圣奥斯定，宜亦知所法已。”
答妄念易杂宜时时颂主，；，凡三则
八月朔日，陈广文葵伯偕其弟叔侃至堂。
一、仰祈天主可除妄念
葵伯问曰：“丹之奉教，祈朝夕进修，其如妄念之易杂何？”
司铎曰：“固也，然仰祈上主之灵宠，自可无患。譬之鸟焉，假以羽毛，其飞必高矣。
二、时时颂主可除杂念
盖人所以多杂念者，以不知转念颂主故也。如凡所见闻，悉有颂主之念，则杂者可纯。始也强勉，久自安适矣。
昔圣意纳爵游苑囿，偶闻一花香，因仰天颂主曰：‘造物主之生物，其悦人五官也如是。’夫一花之微，乃因香而颂主恩，圣人之爱慕大主切矣。学圣人者，何不仰法焉？
三、时时念主，快心满志
且物之美好，不过分造物主无穷美好万分之一耳。于其万分之一，尚可以悦人心目。一神想乎无穷之美好，其快心满志，又何如耶？
“圣意纳爵时时念主，靡有停刻。一日冗次，偶辍片时，即自责曰：‘此片刻不念天主，如禽兽然。’吾辈学道之人，尽如圣意纳爵之用心，又何患杂念之扰乎？
四、时时颂主的果效
“昔有修士，每触目，辄生搅乱。厥后切用神工，凡有所见，非复如前矣。如遇一美色，即颂主曰：‘造物主之生人，其美好也如是。’向时邪念，毫不复萌也。夫均一所见耳，向之见如彼，今之见如此。芳秽殊途，判若天壤。斯亦修身之要法也。”
论圣教诸书为性命神药，
徐问叔侃曰：“比来向主，亦颇有心否？”
对曰：“承贶诸书，悉翻阅之，弗敢置也。”
司铎曰：“读书固佳，但徒涉猎，无益也。惟视为性命之神药，将一字一句，必熟玩而详味之。譬如病者，简视方书，逐方详审，即一味亦不敢苟，而况于性命之神药乎？”
答杂念为原罪之迹惟仰祈主佑，，凡三则
译二、圣巴多罗买升天
“圣巴多罗买在升天时，被国王的恶弟活活剥去皮肤。虽然他的灵魂得以升入天国，但他肉身的痛苦已到了极点。
三、升天应当去除私欲
“如今你们想要升入天国，也必须剥去私欲这层皮，这样才能有升天的路。至于那些不义之财，损害他人以利自己；只顾自己吃饱，不顾他人饥饿；只顾自己温暖，不顾他人寒冷。最终导致五官百体，没有一处不是藏匿私欲的渊薮，这些都是多余的私欲之皮，难道不可以刚毅果断，务必刮除干净才感到满足吗？”
论人的聪明都是天主所启发，不可轻易产生骄傲的念头；
一、人身上的病有两种
三十日主日瞻礼。
神父训导众人说：“人身上的病有两种：一种是肉身的聋盲；一种是灵魂的聋盲。肉身上的聋盲容易看见；而灵魂上的聋盲，人们却察觉不到。
二、人对医治两种病的认识
人感激天主医治肉身的聋盲
“现在有天生聋且盲的人，伟大的天主开启他的耳朵，照亮他的眼睛，他应当如何感激呢？如果幸运地不聋不盲，所受恩典更大，却不知感激领主。这怎么可以呢？
人认为自己能医治灵魂的聋盲
“况且对于灵魂的聋盲，天主启发他的内心并赐予他聪明，人却不归功于天主、颂扬天主，反而傲慢地夸耀是自己有能力，这种聋盲还有比这更大的吗？
三、圣奥斯定的认识
“圣奥斯定曾说：‘凡是想要看见天主容颜的人，应当把自己当作盲人；想要听闻天主训导的人，应当把自己当作聋人；想要谈论天主之事的人，应当把自己当作哑巴。’确实因为人的聪明，全都是上主所赐予的。如果不虚心抑制心志，把自己视为聋盲之人，未免就成了真正的聋盲了。
四、圣奥斯定的成长
“从前圣奥斯定聪明智慧超绝常人，但沾染了异端，对大道没有醒悟。有一天他前往米兰这座名城，聚集了四方博学之士，去那里游历，展示自己所学，声誉日益显著。有位主教圣人安波罗修，见到他并启发他。虽然内心有所触动，但浮名尚且迫切，未能立志精进修道。等到三十三岁时，忽然醒悟半生漂泊，茫然没有归宿，于是立志苦修，四十多年所著的圣教书籍，全都切近精微，然而他仍不自满，时常向博学之士请教，直到年老也不曾懈怠。
五、对圣奥斯定的评价
“圣奥斯定在三十多年前，聪明智慧并非不超越常人，其实他与聋盲有何区别？如果不是天主启发他的内心，他就将在黑暗中度过一生了。正因为他不聋不盲，又不肯以明聪自居，这才是真正的明聪。
六、应当效法圣奥斯定
“如今你们在听闻大道之前，也有自负才智，对你们谈论圣教却未能立即相信的吗？有听了不信，甚至加以怀疑诽谤的吗？现在既然已经听闻、已经相信，幸好脱离了聋盲而变得明聪了。也有以明聪自居，立刻产生满足感，却仍然是聋盲的吗？看看圣奥斯定，也应当知道效法他了。”
答妄念容易混杂，应当时时颂扬天主，共三则
八月一日，陈广文葵伯偕同他的弟弟叔侃来到教堂。
一、仰求天主可以消除妄念
葵伯问道：“我信奉宗教，祈求朝夕进修，但妄念容易混杂，该怎么办呢？”
神父说：“确实如此，但仰求上主的恩宠，自然就没有忧患了。好比鸟儿，如果给它羽毛，它飞得一定很高。
二、时时颂扬天主可以消除杂念
人们之所以杂念多，是因为不知道转念颂扬天主的缘故。如果凡所见所闻，都有颂扬天主的念头，那么杂念就可以变得纯正。开始时勉强为之，久了自然安适了。
从前圣依纳爵在园林中游玩，偶然闻到一阵花香，于是仰天颂扬天主说：‘造物主所创造的事物，愉悦人的五官竟然如此。’一朵微小的花，因为香气而颂扬天主的恩典，圣人对天主的爱慕是多么深切啊。学习圣人的人，何不仰慕效法呢？
三、时时念及天主，快心满志
况且事物的美好，不过占造物主无穷美好的万分之一罢了。对于这万分之一，尚且可以愉悦人的心目的。一旦想到那无穷的美好，其快心满志，又该是何等程度呢？
“圣依纳爵时时念及天主，没有片刻停歇。有一天在繁杂事务中，偶尔中断了片刻，就自责说：‘这片刻不念天主，就像禽兽一样。’我们学道的人，如果能都像圣依纳爵那样用心，又何必担忧杂念的困扰呢？
四、时时颂扬天主的果效
“从前有一位修士，每次看到东西，就会产生搅乱。后来他切实运用神功，凡有所见，不再像以前那样了。如果遇到一位美女，就颂扬天主说：‘造物主所创造的人，其美好竟然如此。’以前的邪念，一点也不再萌生了。同样是所见之物，以前那样看，现在这样看。芳香与污秽截然不同，判若天壤。这也是修身的重要方法。”
论圣教诸书为性命神药，
神父问叔侃说：“近来向主，也有用心吗？”
回答说：“承蒙赠送诸书，全都翻阅了，不敢搁置。”
神父说：“读书固然好，但如果只是泛泛涉猎，没有益处。只有把它视为性命的神药，将一字一句，务必熟读玩味。好比病人，查阅医方书籍，逐个方子详细审视，即使一味药也不敢马虎，何况是性命的神药呢？”
答杂念是原罪的痕迹，唯有仰求天主保佑，共三则
廿六日，其香至堂。
问曰：“省察之功，其在言行者易见已。至若念虑之萌，初非着意而为者，其为罪与否，未易明也。无论他事，即如对主持诵，至严肃矣。而妄念憧憧，其来也无端。罪乎？非罪乎？”
译二十六日，那位香客来到堂上。
他问道：“反省察验的功夫，在言语行为上的表现容易看清。至于念头思虑的萌发，起初并非刻意而为，它是否算作罪过，是不容易弄明白的。且不说其他事情，就像对着主持诵经，气氛极其严肃。然而杂乱的念头纷至沓来，它们的到来没有缘由。这算是罪过吗？还是不算罪过呢？”
一、杂念为原罪之迹
司铎曰：“念非着意而成者，似未为罪。然其来不能禁，此亦原罪之迹也。盖人惟染原罪，则不胜薄弱。故虽当对主严肃之时，亦不禁妄念之窃发耳。”
二、善功唯祈主佑
其香曰：“然则奈何？”
司铎曰：“惟有祈主祐耳。夫人之善功，非蒙主佑，即纤毫难自成也。即如至短之经，有能诵之至竟，而无一念之杂者乎？夫一经尚不能纯念、持诵，而况于大善行、大善功，而可傲然自多曰：‘此我自为之，而不关主佑者乎？’昔圣保禄有云：‘人非上主佑，无一善可能；人若蒙主佑，即无一善不可能。’斯言可绎也。”
三、杂念如蝇
其香曰：“杂念之来，虽圣人亦有之乎？”
司铎曰：“杂念乘人，如苍蝇之偶集，虽驱之复至，但不为所累，斯可耳，未敢必其无也。
四、圣人不免杂念
“昔圣方济各亦尝患此，时揭以语人，旁有对者曰：‘吾诵经时，何以独无？’圣人曰：‘而能之乎？试诵主经一遍，如果无他念之杂，当以疋马相酬。’其人甫诵在天一句，遽谓圣人曰：‘愿并鞍以相送。’由此观之，杂念之萌，虽圣人不免。然非着意用工，自不觉耳。”
答灵魂有时出现上主所命，
少顷，其香复问曰：“人传场屋中往往有鬼神，如报复恩怨之类，至有现相相示者，于理然否？”
一、上主许灵魂出现
司铎曰：“有之，凡人之灵魂，有时出现人世者，亦上主所许，以示灵魂不灭意耳。
二、灵魂出现的故事
“敝邦纳波里名郡，乃人居鳞集之所。数十年前，忽然地坼。穴中突出一人。骑马往来如飞。众皆惊骇，闭户莫敢视。次日自户隙窥之，其突出往来犹故也。越数日，有一名士欲穷究其理。因告解祈佑，往穴旁。伺其将入，控辔而问曰：‘我奉主命，问尔为何人？因何出穴惊骇人若是？’对曰：‘我乃某之灵魂也。生前为妄证某人，致其身名俱损，兹受主罚，未得安所。幸主容我出现，白彼无辜。若彼冤得白，更求为我通功，即可获安所矣。’名士慨然许诺，因代彼人别白，且多为通功。自是入穴，不复再出。此事在通衢，乃万目所共见者，敝友亲为余言，端不诬也。
三、灵魂出现系上主所命
“由此观之，人之灵魂亦有时出现人世，如报恩、雪怨之类，特非上主之命，则不可。若论天神鬼魔之现，又非人所能易测者也。”
论承教期于行，
十三年庚辰，艾司铎以五月至龙江。
初三日，为瞻礼六日，司铎诠救赎事理，俾奉教者常痛念之，以为寡过之宗。
次为瞻礼七日，司铎诠“雪堂”二字，以“雪”喻圣母之德。盖龙江新立圣母堂，尝以“雪堂”命名故也。
次为圣若翰诞日，司铎诠圣若翰之德、之功，俾后人仿而行之。名论娓娓，标笔拙，未能一一述也。
初六日，诸友毕会。司铎谓众曰：“比来论道，三日于兹矣，未知诸子，曾憬然有得否？请各述所取益，即一端亦可终身，不必求详也。”
问士敏，士敏对曰：“承‘雪堂’之训，学徒记之，未能行也。又安敢对？”
司铎曰：“记而不行，与不记同。比如水之沃石，得湿而已。必也如土之能受，以水沃之，徐徐然入，自滋润而浃洽矣。”
论修道贵薄世味，
问鲁可，鲁可对曰：“圣若翰之修道也，不于尘世，而于山中，为薄世味故也。洙希圣未能，庶于世味或有省乎？”
司铎曰：“良然道情之与世味，最相反也，而复相妨。道味淡，世味浓；道味超，世味昵。断未有世味不薄，而可以期登天国者也。”
论享天上福悉纯善而无纤过，
问其香，其香对曰：“标反躬多过，承师训。有过者，地上之事。改过者，天上之事；改过不吝，愿终身以之。”
司铎曰：“人之在世，如行滑路。失足之愆，实所难免。改之、改之，以至于寡，即与天神同归矣。
盖享天上之福者，悉纯善而无纤过。天堂之门甚窄，人有纤过其能入乎？子勉之哉。”
论诲人必先自诲，
问允鉴，允鉴对曰：“圣若翰之德，在山中苦修；而其功，所在阐明吾主降生
译一、杂念是原罪的痕迹
神父说：“念头若不是刻意去想的，似乎不算罪过。然而这些念头来了却无法禁止，这也是原罪的痕迹。因为人一旦染上原罪，就会不胜软弱。所以即便在应当对上帝严肃恭敬的时候，也不禁妄念偷偷地冒出来。”
二、善功唯有祈求上帝保佑
那信徒问：“那么该怎么办呢？”
神父说：“只有祈求上帝保佑罢了。人的善功，如果没有蒙受上帝保佑，哪怕一点点也难以独自完成。就像最短的经文，有谁能诵念到底，而没有一丝杂念的呢？一部经文尚且不能专心、持诵，何况是大善行、大善功，怎能傲慢自夸说：‘这是我独自做成的，与上帝保佑无关呢？’从前圣保禄说过：‘人如果没有上帝保佑，没有一件善事可能做成；人如果蒙受上帝保佑，就没有一件善事不可能做成。’这话值得细细体会。”
三、杂念如同苍蝇
那信徒问：“杂念来袭，即使是圣人也有吗？”
神父说：“杂念侵袭人，就像苍蝇偶尔聚集，虽然赶走了又会再来，只要不被它所拖累，就可以了，不敢断定它一定没有。
四、圣人也难免杂念
“从前圣方济各也曾受此困扰，时常拿这话告诉别人，旁边有人回答说：‘我诵经时，为什么唯独没有？’圣人就说：‘你能做到吗？试着诵一遍主经，如果没有任何杂念掺杂，我就送你一匹马作为酬谢。’那人刚诵念‘在天’一句，立刻对圣人说：‘愿意连马鞍一起送给我。’由此看来，杂念的萌生，即使是圣人也难免。只是如果不刻意去注意，自己就不会察觉罢了。”
回答灵魂有时出现是上帝所命，
过了一会儿，那信徒又问：“人们传说考场中往往有鬼神，比如报复恩怨之类，甚至有显现形象来示人的，在道理上是这样吗？”
一、上帝允许灵魂出现
神父说：“有的，凡是人的灵魂，有时出现在人世间，也是上帝所允许的，以此来显示灵魂不灭的意思罢了。
二、灵魂出现的故事
“我国那不勒斯著名郡县，是人口密集的地方。几十年前，忽然地面裂开。洞穴中突然冲出一个人。骑马往来如飞。众人都惊恐害怕，关上门不敢看。第二天从门缝偷看，那冲出来往来的还是老样子。过了几天，有一位名士想要穷究其中的道理。于是告解祈求保佑，走到洞穴旁边。等待那身影将要进入洞穴时，拉住缰绳问道：‘我奉上帝之命，问你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从洞穴出来惊骇人们到这种地步？’回答说：‘我是某人的灵魂。生前因为作伪证陷害某人，导致他身败名裂，现在受上帝惩罚，没有得到安息的地方。幸好上帝允许我出现，为他辩白无辜。如果他的冤屈得以昭雪，再求为我做功德，我就可以获得安息的地方了。’名士慷慨答应，于是替那个人辩白，并且多做功德。从此进入洞穴，不再出来。这件事发生在大街上，是万人共同看见的，我的朋友亲自对我说的，确实不假。
三、灵魂出现是上帝所命
“由此看来，人的灵魂有时出现在人世间，比如报恩、雪怨之类，只是如果没有上帝的命令，是不可以的。至于天神鬼魔的显现，又不是人们所能轻易推测的了。”
论述受洗期间应当践行，
十三年庚辰年，艾神父在五月到达龙江。
初三日，是瞻礼六日，神父阐释救赎的道理，让信奉教义的人常常痛切地思念，作为减少过错的根本。
接着是瞻礼七日，神父阐释“雪堂”二字，用“雪”来比喻圣母的德行。因为龙江新建立的圣母堂，曾经以“雪堂”命名，所以如此。
接着是圣若翰诞辰日，神父阐释圣若翰的德行、功绩，让后人模仿并践行。精彩的论述娓娓道来，我文笔拙劣，没能一一记述。
初六日，各位朋友全部聚会。神父对众人说：“近来论述道理，到现在三天了，不知道各位，是否猛然有所领悟？请各自陈述所获得的益处，哪怕只是一个方面也可以终身受益，不必追求详尽。”
问士敏，士敏回答说：“承受‘雪堂’的教诲，学徒记住了，没能践行。又怎么敢回答呢？”
神父说：“记住了却不践行，与不记住相同。比如水浇在石头上，只是湿润罢了。一定要像泥土那样能够接受，用水浇在上面，慢慢渗入，自然滋润而透彻。
论述修道贵在淡薄世俗趣味，
问鲁可，鲁可回答说：“圣若翰修道，不在尘世，而在山中，是为了淡薄世俗趣味。我追求圣人的境界没能做到，或许对世俗趣味有所反省吧？”
神父说：“确实如此，道情与世俗趣味，最相反，却又互相妨碍。道味淡薄，世俗趣味浓厚；道味超脱，世俗趣味亲近。断没有世俗趣味不淡薄，而可以期望登上天国的。”
论述享受天上福分必须纯粹善良而没有丝毫过错，
问其香，其香回答说：“我反省自己过错很多，承受老师的教诲。有过错，是地上的事。改过，是天上的事；改过不吝惜，愿意终身以此自勉。”
神父说：“人在世间，就像走在滑路上。失足的过错，实在是难免的。改正、改正，直到过错减少，就与天神一同归去了。
因为享受天上福分的人，都是纯粹善良而没有丝毫过错。天堂的门很窄，人有丝毫过错怎么能进入呢？你要努力啊。”
论述教诲别人必须先自我教诲，
问允鉴，允鉴回答说：“圣若翰的德行，在山中苦修；而他的功绩，在于阐明吾主降生
之事。斯二者，是所当仿而行者。”
司铎曰：“此一也，非二也。夫人未有不自诲，而能诲人者。诲人不动，由我自诲不笃，盖不能言其所未行故也。圣若翰惟其苦修，故能阐发，幸勿岐而视之。”
译这两件事，正是应当效法并践行的。”
司铎说：“这其实是一件事，并非两件事。人如果没有自我教诲，就不能教诲别人。教诲别人不能打动人心，是因为我自我教诲不够笃实，大概是因为我无法言说自己尚未践行的道理。圣若翰正因为刻苦修行，所以能够阐发道理，希望不要将二者区别看待。”
论钦崇上主由爱德而发，
一、钦崇在于活根
问仲升，仲升对曰：“‘钦崇’二字最难，斌何敢及他？”
司铎曰：“易耳，奚难哉？见以为难者，皆由不沃其根故。若时沃其根，则日见其易，又奚难之有哉？子平明而兴，不立一功，不行一课，则一日之根不沃矣。再晨而兴，其不立功行课，犹乎昔也，则二日之根不沃矣。根不沃，枝叶不发生，视以为难又奚怪焉？
二、爱德为钦崇活根
“抑人之钦崇上主也，未有不由爱德而发也。而爱德之发，则全为美好所动。子视世上诸物，何者为美好乎？其无穷美好，孰有如上主者乎？知主为无穷美好，则钦崇之念定有不容自己者。其视世间美好诸物，特分吾主无穷美好万分之一耳。如舍无穷美好之上主而不知爱，势必移所爱于他美好。甚有似美好而非美好者，而亦爱之；甚有可贱可恶不美好者，而亦爱之。宜其爱主之难也，辨之明则爱主之心必笃。勉强而力行之，是在子矣。”
论圣母会以守贞为上，
问君及，君及对曰：“承师训，物之白者莫如雪，而圣母之德之白，则逾于雪。翰托圣母庇下，十诫之守，其固然矣。而邪淫一诫，尤为至污，敢不五司之是守。”
司铎曰：“仿效圣母，守贞为切。谨守五司，毋令窃发。凡在圣母会者，俱宜行之，不独吾子也。”
论人涤罪垢全赖救赎之恩，
问从赵，从赵对曰：“陇闻道最迟，罪污莫洗，惟有望吾主救赎之恩耳。”
司铎曰：“旨哉！涤身垢者以清水，涤神垢者以圣血。夫人欲涤罪垢，非吾主救赎莫大之恩，未有能洁者也，吾子勖之。”
论圣教遇阻方显其功，
问其绩，其绩对曰：“数日欲一到堂，辄有所阻，未得承师训也。”
司铎曰：“吾章之奉教也，不独乡曲亲朋，或生疑阻。即一家之内，亦有然者。虽然，奉教而致人称誉、致人赞颂，其功亦浅耳。譬之浮海焉，顺风而行，舟师何力之有？惟遇飓风而凌浩淼，其能谨樯帆舵楫而无恙者，则舟师之功也。今子遇阻而辄止，是徒知有人，而不知有至尊之上主也。为义而受窘难，独不闻与。”
论天堂之赏其异数者有三等，
亭午，其香复至堂，司铎见其有倦色也。问其故，对曰：“窃效著述，不觉劳勩。”
司铎曰：“固也。亦问其所著者为何书耳。
“著世俗之书，未免劳而罔功；若阐明天主之事理，则劳多而功多矣。
“昔贤论天堂之赏，其异数者有三等：一致命、一童贞、一著书以明圣教。夫致命、童贞，亦吾人不易得之事。若著书以明圣教，凡有心、有力者，皆可勉而能也。近晋绛、段君袭者，曾以此义笔之《论学》跋中。试取而谛读之，其有合乎？”
答段友不可及之功，
其香曰：“段君久耳大名，其功行亦有可纪否？”
司铎曰：“段君之昆季三：长名衮，次名扆，次名袭，皆则圣司铎之高弟也。司铎凡所著书，较刻之功，多出其手。然此其小者耳。段君尝立一圣堂，比邻不戒，偶烬于火。段君仰而叹曰：‘是堂湫隘，吾主弃而去之矣。’请更诸爽垲者，复捐金、庀材另创一所，比前加丽焉。夫人当缔创之后，忽遭焚毁。即有道力者，能自免于怨尤，斯已多矣。其不灰必而弛力者，几人哉？段君不惟无怨尤，更加毅然之力，其不可及者此已。”
论圣伯多禄可仿之德，，凡二则
一、当效仿伯多禄之行
十一日，为宗徒伯多禄瞻礼。
司铎诏众于堂曰：“昔圣伯多禄其初渔人耳，一蒙吾主呼召，遂弃其渔业，从主四方布教。（详见圣人行实）斯其矢志坚决，可仿而效也。今子等闻道以来，间有始勤而终怠者，亦由初念之不坚耳。有如淡而声名，捐而财利。一如伯多禄之弃厥渔业也，宁有鲜终之虑哉？
二、伯多禄渔业的含义
破船寓义
顾伯多禄之渔业，一破船耳、破网耳。后贤推论此义，有二譬焉：何谓破船？肉躯者是。灵魂之在肉躯，犹主人之在船也。船虽坚致，然日浮于巨浸浩淼之中，排荡冲击，其能久存者几何？人生犹泛海也，所以排荡、冲击我者，非一端矣
译论钦崇上主由爱德而发，
一、钦崇在于活根
问仲升，仲升回答说：“‘钦崇’二字最难，斌怎敢企及他人？”
司铎说：“这很容易，有什么难的呢？那些认为难的人，都是因为不浇灌它的根本的缘故。如果时常浇灌根本，就会日渐感到容易，又有什么难的呢？你清晨起床，如果不立下一项功德，不行持一门功课，那么这一天的根本就没有得到浇灌了。第二天清晨起床，如果不立功行课，还像以前一样，那么这两天的根本就没有得到浇灌了。根本不浇灌，枝叶就不会生长，视其为难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二、爱德为钦崇活根
“况且人对上主的钦崇，没有不是由爱德发出的。而爱德的发出，完全是被美好所感动。你看世间万物，什么是美好的呢？那无穷的美好，谁比得上上主呢？知道上主是无穷美好的，那么钦崇的念头一定会有无法抑制的。那些看世间美好的事物，只不过是分得我们上主无穷美好的万分之一罢了。如果舍弃无穷美好的上主而不去爱，势必会把所爱转移到其他美好事物上。甚至有的看似美好而非美好，也去爱它；甚至有的可贱可恶不美好，也去爱它。难怪爱主之难，辨别得明白，爱主之心必定坚定。勉强而尽力去实行，就在于你了。”
论圣母会以守贞为上，
问君及，君及回答说：“承蒙老师教诲，世间白色的东西没有比雪更白的，而圣母之德的洁白，则超过雪。翰托在圣母庇护下，十诫的遵守，那是理所当然的。而邪淫这一诫，尤为至为污秽，怎敢不严守五司。”
司铎说：“仿效圣母，守贞最为迫切。谨慎守护五司，不让邪念窃发。凡在圣母会的人，都应当实行，不只是你一个人。”
论人涤罪垢全赖救赎之恩，
问从赵，从赵回答说：“陇听闻道理最晚，罪污无法洗去，只有仰望我们上主救赎之恩罢了。”
司铎说：“说得好啊！洗涤身体污垢的是清水，洗涤灵魂污垢的是圣血。人想要洗涤罪垢，如果不是我们上主救赎的大恩，没有谁能洁净的，你要勉励自己。”
论圣教遇阻方显其功，
问其绩，其绩回答说：“几天想上一次教堂，总是有所阻碍，没能承蒙老师教诲。”
司铎说：“我这一章信奉宗教，不只是乡里亲朋，有人产生怀疑阻碍。即使在一家人之中，也有这样的人。虽然如此，信奉宗教而让人称赞、让人颂扬，其功劳也是浅薄的。好比渡海，顺风而行，船夫有什么力气呢？只有遇到飓风而凌驾于浩渺波涛之上，能够谨慎驾驭桅杆、帆、舵、桨而无恙的，才是船夫的功劳。现在你遇到阻碍就停止，这是只知道有人，而不知道有至尊的上主。为正义而遭受窘迫艰难，难道没听说过吗？”
论天堂之赏其异数者有三等，
正午时分，其香又来到教堂，司铎见他脸上有疲倦的神色。问其原因，回答说：“私下效仿著述，不觉劳累。”
司铎说：“本来如此。也问问他所著的是什么书。
“著世俗的书，难免劳累而无功；如果阐明天主的事理，那么劳累多而功劳也多。
“古代贤人论天堂的赏赐，其异数者有三等：一是致命、二是童贞、三是著书以明圣教。致命、童贞，也是我们要不容易得到的事。如果著书以明圣教，凡有心、有力的人，都可以勉励而能做到。近来晋绛、段君袭者，曾将此义写在《论学》跋中。试着取来仔细读读，是否有合乎的？”
答段友不可及之功，
其香说：“段君久闻大名，他的功行也有可记载的吗？”
司铎说：“段君的兄弟三人：长名衮，次名扆，次名袭，都是则圣司铎的高徒。司铎凡所著书，校刻的功劳，多出自他们之手。然而这只是小事罢了。段君曾建立一座圣堂，邻居不慎，偶然被火烧毁。段君仰天叹息说：‘这堂低湿狭窄，我们上主抛弃而离开它了。’请求更换到干燥高爽的地方，又捐资、备材另建一所，比前更加华丽。人当缔创之后，忽然遭受焚毁。即使有道力的人，能免于怨恨，这已经很多了。那些不灰心而松懈力量的，有几个人呢？段君不仅没有怨恨，更加毅然用力，其不可及者在此。”
论圣伯多禄可仿之德，凡二则
一、当效仿伯多禄之行
十一日，是宗徒伯多禄瞻礼。
司铎召集众人于教堂说：“昔日圣伯多禄起初只是渔人，一蒙我们上主呼召，就抛弃他的渔业，跟随上主四方布教。（详见圣人行实）这是他矢志坚决，可以仿效的。现在你们闻道以来，间有开始勤勉而最终懈怠的，也是由于初念不坚定。如同淡泊而声名，捐弃而财利。一如伯多禄之抛弃他的渔业，哪有鲜终的忧虑呢？
二、伯多禄渔业的含义
破船寓义
看伯多禄的渔业，只是一条破船、一张破网罢了。后贤推论此义，有两个比喻：什么是破船？肉躯者是。灵魂在肉躯中，犹如主人在船中。船虽然坚固，然而日浮于巨浸浩淼之中，排荡冲击，其能久存的有多少呢？人生犹如泛海，所以排荡、冲击我们的，不止一端了
何谓破网？世俗者是。夫世俗之束人也。甚于罗网，人入其中，鲜有得脱者。且魔鬼多为智计，伏藏其中，虽千目万孔不啻也。人而思脱，一一解之则綦难。惟一举而弃之，绝不受其笼罩，又何世网之患乎？
三、伯多禄弃万有
耶稣尝谓伯多禄曰：‘人能弃而财帛妻子而从我者，吾且以百倍偿焉。’
伯多禄对曰：‘吾业弃万有而从主，吾主何偿焉？’
或曰：‘夫伯多禄所弃，一破船与网耳，曾何万有？而乃为大言若此。’圣额我略尝推论此意，以为人之物有限，而人之愿无穷。故农所有者耒耜，而其愿则斯仓、斯厢也。士所有者图史，而其愿则巍科膴任也。至于商者、贾者，见前之藏镪几何？而其愿不什百千万不止也。
“夫伯多禄不难弃其所有，而难弃其所愿。
四、天主以百倍报赏
“今无论荣福之享，吾主业百倍偿之。即诸凡奉教之邦，莫不崇厥堂宇。其瞻拜望泽者，无间公卿、士庶也。斯亦百倍偿之一端，尤为昭然可见者已。”
论圣母往顾圣意撒伯尔各有可存想之义，９，凡八则
一、存想有三端
十四日，为圣母幸圣意撒伯瞻礼。
司铎又谓众曰：“教中工夫，诵经、看书，固为有益，然未为大益也，必也其存想乎？顾存想有三端：一记其事、一绎其理、一发其情。三者备，而存想之功全矣。
二、圣母往顾意撒伯
“今日乃是圣母往顾圣意撒伯日也，请先述其事，子绎其理，而发其情可乎？圣意撒伯者，圣母之亲也。当时圣母方领报之时，天神又将圣意撒伯受孕之奇，兼报圣母。（详见本论）圣母因发热心，速往顾之。山行三日，方至其家。比圣若翰生，始返。
三、会友的感想
“子等亲闻斯语，不啻亲睹其事，亦有存想，可为余告者否？”
守贞
问鲁可，鲁可对曰：“圣母贞德可嘉，故天主选之为母。天神之报，以其贞也。”
司铎曰：“然。世之荣福，孰有大于为天主母者乎？乃圣母当领报之时，尚未敢遽许，惧失其贞也。比天神以天主全能告，始致成命于主。斯其坚贞一念，又非寻常可拟者矣。”
四德
问其香，其香对曰：“圣母诸德咸备。即今日之事，标取四德焉。”
司铎曰：“云何？”
⑴贞
曰：“领报而必矢童贞，贞也。
⑵爱
“闻意撒伯之孕而热心顿发，爱也。
⑶勤
“山行跋涉，艰辛不避，勤也。
⑷谦
“以天主之母，而为人服役者三阅月，谦也。是之谓四德。”
司铎曰：“然，之四德者，法其一焉，将终身行而不尽。矧四德之咸备者乎？”
信为先
问鸣见，鸣见对曰：“闻意撒伯之受孕也，七十有一矣。夫老妇而怀妊，人未有能遽信者。乃圣母闻报，即信而无疑。然则勤也、爱也，其皆由信而发者乎？”
司铎曰：“信为诸德母，故向主三德，必以信为先。均一天神之报也，杂加利亚以疑而结舌，（详见本论）圣母以信而欣往，德之等夷，从此判矣。”
人当识主
问君及，君及对曰：“方圣母见意撒伯时，若翰在母腹中。即知圣母在前，即知圣母所怀者为救世之主，在母腹中而慧识若是。宜其为主前驱，而明耶稣为救世之主也。”
司铎曰：“若翰未孩，其识认吾主，即有慧识若此。人而不知天地之大主也，曾婴孩不如矣。”
勉立功
问从赵，从赵对曰：“圣母有忻勤之德，为万世母仪。陇闻道也晚，庶其忻勤天主事，以补所未逮乎？”
司铎曰：“勤于天主之事，则闻道晚而立功先矣。非若勤于尘世之事，徒劳而罔功者比也。子勉之哉！”
圣母爱人尤父母爱子
问启藻，启藻对曰：“圣母者，众人之母也。人而善焉，必为圣母所喜。人而不善，必为圣母所怜。改不善而归于善，庶其可乎？”
司铎曰：“譬之人子焉，子而贤者，贻父母令名。其不贤，则羞辱及之矣。二者相倍屣，吾子其奚从焉？”
热心向往
问继学，继学对曰：“意撒伯之家，去圣母甚远，圣母惟有热心，故虽远必到。夫天国犹家也，藉非有热心焉，其何能到？”
司铎曰：“高论种种，得其一焉
译什么叫破网？世俗就是。世俗对人的束缚，比罗网还要厉害，人一旦陷入其中，很少有能逃脱的。况且魔鬼大多在其中设下智谋计策，潜伏隐藏，即使有千只眼睛、万个孔洞也不足以察觉。人若想解脱，逐一解开则极其困难。只有彻底抛弃它，完全不受其笼罩，又何必担忧世俗罗网的祸患呢？
三、伯多禄舍弃万有
耶稣曾对伯多禄说：“人能舍弃他的财产、妻子儿女而跟随我的，我将以百倍偿还他。”
伯多禄回答说：“我已经舍弃万有而跟随主了，主还偿还我什么呢？”
有人说：“伯多禄所舍弃的，不过是一破船和一张网罢了，哪里算得上万有？却说出如此大话。”圣额我略曾推论此意，认为人的财物有限，而人的欲望无穷。所以农夫拥有的只是农具，但他的愿望却是满仓满廪；士人拥有的只是书籍史册，但他的愿望却是高官厚禄。至于商人、贾人，看到前面的积蓄有多少？但他的愿望不止十倍百倍千万倍。
“伯多禄不难舍弃他所拥有的，却难舍弃他所渴望的。
四、天主以百倍报赏
“现在不论荣耀幸福的享受，我主都要以百倍偿还。凡是信奉教会的国家，无不尊崇其教堂。那些瞻仰礼拜、祈求恩泽的人，不分公卿、士人百姓。这也是百倍偿还的一个方面，尤为明显可见。”
论圣母往顾圣意撒伯各有可存想之义，共八则
一、存想有三端
十四日，是圣母幸圣意撒伯瞻礼。
司铎又对众人说：“教会中的修行，诵经、看书，固然有益，但并非最大的益处，必定是存想吧？然而存想有三端：一记其事、一绎其理、一发其情。三者具备，存想的功夫就圆满了。
二、圣母往顾意撒伯
“今日正是圣母往顾圣意撒伯的日子，请先叙述此事，你推绎其中的道理，而抒发其中的情感，可以吗？圣意撒伯是圣母的亲戚。当时圣母刚领受天使报喜，天使又将圣意撒伯受孕的奇迹，一并告知圣母。（详见本论）圣母因此发热心，迅速前往探望她。山路行走三天，才到达她家。等到圣若翰出生，才返回。
三、会友的感想
“你们亲耳听到这些话，不亚于亲眼目睹此事，也有存想的感悟，可以告诉我吗？”
守贞
问鲁可，鲁可回答说：“圣母的贞德值得赞美，所以天主选她为母。天使的报喜，是因为她的贞洁。”
司铎说：“对。世间的荣耀幸福，哪有比为天主之母更大的呢？然而圣母在领受报喜时，尚未敢立刻答应，是害怕失去贞洁。等到天使以天主的全能告知，才向主应允。这坚贞的念头，又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
四德
问其香，其香回答说：“圣母具备各种美德。就今日之事，选取四种美德。”
司铎说：“哪四种？”
⑴贞
回答说：“领受报喜而必发誓保持童贞，这是贞。
⑵爱
“听到意撒伯怀孕而热心顿时激发，这是爱。
⑶勤
“山路跋涉，艰辛不避，这是勤。
⑷谦
“身为天主之母，却为人服役三个月，这是谦。这就叫四德。”
司铎说：“对，这四种美德，效法其中一种，将终身践行而用不尽。何况是四种美德都具备的人呢？”
信为先
问鸣见，鸣见回答说：“听到意撒伯受孕时，她已经七十一岁了。年老妇人怀孕，世人没有能立刻相信的。然而圣母听到报喜，就相信而无疑。那么勤勉、爱心，都是由信心而发出的吧？”
司铎说：“信心是各种美德的母亲，所以向主的三种美德，必定以信心为先。同样是天使的报喜，匝加利亚因怀疑而结舌，（详见本论）圣母因信心而欣然前往，美德的高下，从此就判定了。”
人当识主
问君及，君及回答说：“当圣母见到意撒伯时，若翰在母腹中。就知道圣母在前面，就知道圣母所怀的是救世之主，在母腹中智慧见识就如此。适宜他做主的先驱，而明示耶稣是救世之主。”
司铎说：“若翰还未出生，他认识我主，就有如此智慧见识。人如果不认识天地的大主，还不如婴孩了。”
勉立功
问从赵，从赵回答说：“圣母有欣喜勤勉的美德，是万世的母仪。我听闻道理较晚，希望我在天主的事上欣喜勤勉，以弥补所未能达到的地方吧？”
司铎说：“在天主的事上勤勉，那么听闻道理晚而立功早了。不像在尘世的事上勤勉，徒劳而无功相比。你要努力啊！”
圣母爱人尤父母爱子
问启藻，启藻回答说：“圣母是众人的母亲。人如果善良，必定被圣母所喜爱。人如果不善良，必定被圣母所怜悯。改正不善而归于善，希望这样可以吧？”
司铎说：“譬如人的儿子，儿子贤良，给父母带来好名声。如果不贤良，则羞辱波及父母。两者相差甚远，我的孩子你选择哪一条路呢？”
热心向往
问继学，继学回答说：“意撒伯的家，离圣母很远，圣母只有热心，所以虽远必到。天国也像家一样，如果不是有热心，怎么能到达呢？”
司铎说：“高论种种，得到其中一种
，皆可终身行之者也。虽然，犹有顾字之义焉。夫圣母之见意撒伯也，顾之也。子等共事圣母，已不啻亲若兄弟矣。脱或过失不规、疾病不恤，懈惰者未能谆谕而勤勉，意于顾之之义，或有未尽者乎？请以此补诸论所未及，尚力行之毋忽。”
译这些道理，都是值得终身践行的。尽管如此，其中还蕴含着“顾”字的深意。圣母在撒伯显现时的旨意，正是这种“顾”的体现。你们共同侍奉圣母，彼此之间已经亲密得如同兄弟一般。倘若有人犯错而不加规劝，有人患病而不加体恤，对懈怠者未能耐心劝导使其勤勉，那么在践行“顾”这一含义上，或许还有未尽之处吧？请以此补充前文论述所未及之处，务必努力实行，切勿忽视。
答人禀四行以生各有偏胜之异，９
十六日向午，其香至堂。
司铎曰：“顷晤施孝廉，其德器冲和，蔼然可掬也。”
一、性格与四行有关
其香问曰：“人之性格，其刚柔缓急，各有不同，意其所禀则然与。”
司铎曰：“人禀四行以生，求其四行均调。而无偏胜者，其最上已，余则不能无偏。
二、性格与四行的关系
气行胜者
“是故气行胜者，其人必圆活而充满。
水行胜者
“水行胜者，人必柔弱而舒迟。
火行胜者
“火行胜者，必刚毅而果敢。
土行胜者
“土行胜者，必重默而端严。
三、四行与四液有关
“而四行又与身之四液相应，气应血、水应痰、火应心、土应肌，其详在拙述《性学篇》，非立谈可竟也。”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
即万日略圣经太旨
天主降生一千六百四十二年 极西艾儒略述
西极耶稣会士艾儒略译述 同会毕方济、阳玛诺、伏如望共订 天主降生一千八百五十三年
慈母堂重刊
主教赵方济准
京都始胎大堂藏版
天主降生一千七百九十六年
主教汤亚立山准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 目录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目录
万日略经说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凡例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一
第一节 天主许生若翰将为前驱
第二节 圣母领天主降孕之报
第三节 耶稣历代之祖
第四节 圣母往见依撒伯尔
第五节 圣若翰诞
第六节 天神示若瑟异胎之由
第七节 天主耶稣降诞
第八节 天神降谕灵迹叠见
第九节 遵古礼定圣名
第十节 三王来朝
第十一节 圣母献耶稣于圣殿
第十二节 耶稣避居厄日多国
第十三节 耶稣十二龄讲道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二
第一节 耶稣受洗示表
第二节 耶稣四十日大斋驱魔诱试
第三节 圣若翰再三证耶稣为其主
第四节 耶稣初招门徒
第五节 婚筵示异
第六节 初净都城圣殿
第七节 尼阁得睦夜访谈道
第八节 西加尔乞水化人
第九节 加理勒亚化众愈王子疾
第十节 招四宗徒
第十一节 命渔得鱼
第十二节 葛发翁诸圣迹
第十三节 训责三徒
第十四节 渡海止风
第十五节 驱魔入豕
第十六节 起瘫证赦
第十七节 招玛窦为徒
第十八节 葛发翁又救淋者死者瞽者喑者
第十九节 瞻礼日起瘫喻人
第二十节 耶稣自证真主谕异端
第二十一节 论食麦穗
第二十二节 瞻礼日起痪者
第二十三节 立十二宗徒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三
第一节 山中圣训
第二节 葛发翁又圣迹
第三节 纳婴圣迹
第四节 若翰遣使询主
第五节 赦悔罪妇
第六节 逐魔谕异端
第七节 论疑真主之罪
第八节 论顺主者为亲
第九节 播种喻
第十节 天国四喻
第十一节 求天国三喻
第十二节 晦迹本乡
第十三节 遣使传教定规
第十四节 谕宗徒传道耐苦
第十五节 五饼二鱼饷五千人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四
第一节 日搦撒步海圣迹
第二节 论天粮指己圣体
第三节 论污洁
第四节 底落圣迹
第五节 加理勒亚圣迹
第六节 七饼鱼给数千人
第七节 论宗徒防异端
第八节 伯撒衣达救瞽
第九节 预言受难复活
第十节 大博尔山显圣容
第十一节 下山驱魔再言受难复活
第十二节 鱼口取钱完税
第十三节 抱孩论谦
第十四节 论赦人罪债
第十五节 撒麻利亚愈十癞
第十六节 难期未至反化捕者
第十七节 反难异端赦罪妇
第十八节 自证真主
第十九节 有罪者为之役
第二十节 胎瞽得明证主
第二十一节 牧羊喻
万日略经说
造物主圣教，有
译回答：人禀受四行而生，各有偏胜的不同。
十六日午时，他的香气来到厅堂。
司铎说：“刚才见到施孝廉，他品德器量冲淡平和，和蔼可亲。”
一、性格与四行有关
其香问道：“人的性格，有的刚强有的柔弱，有的迟缓有的急迫，各不相同，猜想这是禀受四行不同造成的吧。”
司铎说：“人禀受四行而生，寻求四行均衡协调，没有偏胜的，是最上等的，其余则不能没有偏胜。
二、性格与四行的关系
气行偏胜的人
“因此气行偏胜的人，必定圆活而充满。
水行偏胜的人
“水行偏胜的人，必定柔弱而舒缓迟缓。
火行偏胜的人
“火行偏胜的人，必定刚毅而果敢。
土行偏胜的人
“土行偏胜的人，必定沉稳沉默而端庄严肃。
三、四行与四液有关
“而四行又与身体的四液相应，气对应血、水对应痰、火对应心、土对应肌，详细情况在我所著的《性学篇》中，不是短时间谈话能说完的。”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
即万日略圣经太旨
天主降生一千六百四十二年 极西艾儒略述
西极耶稣会士艾儒略译述 同会毕方济、阳玛诺、伏如望共同校订 天主降生一千八百五十三年
慈母堂重刊
主教赵方济批准
京都始胎大堂藏版
天主降生一千七百九十六年
主教汤亚立山批准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 目录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目录
万日略经说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凡例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一
第一节 天主许诺降生若翰作为前驱
第二节 圣母领受天主降孕的消息
第三节 耶稣历代的祖先
第四节 圣母前往探望依撒伯尔
第五节 圣若翰诞生
第六节 天神向若瑟显现异胎的原因
第七节 天主耶稣降诞
第八节 天神降谕灵迹叠现
第九节 遵照古礼确定圣名
第十节 三王来朝拜
第十一节 圣母将耶稣献于圣殿
第十二节 耶稣避居厄日多国
第十三节 耶稣十二岁讲道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二
第一节 耶稣受洗示表
第二节 耶稣四十日大斋驱魔诱试
第三节 圣若翰再三证明耶稣为其主
第四节 耶稣初次招收门徒
第五节 婚筵示异
第六节 初次洁净都城圣殿
第七节 尼阁得睦夜间访谈道
第八节 西加尔乞水化人
第九节 加理勒亚化众愈王子疾
第十节 招收四宗徒
第十一节 命渔得鱼
第十二节 葛发翁诸圣迹
第十三节 训责三徒
第十四节 渡海止风
第十五节 驱魔入豕
第十六节 起瘫证赦
第十七节 招收玛窦为徒
第十八节 葛发翁又救淋者死者瞽者喑者
第十九节 瞻礼日起瘫喻人
第二十节 耶稣自证真主谕异端
第二十一节 论食麦穗
第二十二节 瞻礼日起痪者
第二十三节 立十二宗徒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三
第一节 山中圣训
第二节 葛发翁又圣迹
第三节 纳婴圣迹
第四节 若翰遣使询主
第五节 赦悔罪妇
第六节 逐魔谕异端
第七节 论疑真主之罪
第八节 论顺主者为亲
第九节 播种喻
第十节 天国四喻
第十一节 求天国三喻
第十二节 晦迹本乡
第十三节 遣使传教定规
第十四节 谕宗徒传道耐苦
第十五节 五饼二鱼饷五千人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四
第一节 日搦撒步海圣迹
第二节 论天粮指己圣体
第三节 论污洁
第四节 底落圣迹
第五节 加理勒亚圣迹
第六节 七饼鱼给数千人
第七节 论宗徒防异端
第八节 伯撒衣达救瞽
第九节 预言受难复活
第十节 大博尔山显圣容
第十一节 下山驱魔再言受难复活
第十二节 鱼口取钱完税
第十三节 抱孩论谦
第十四节 论赦人罪债
第十五节 撒麻利亚愈十癞
第十六节 难期未至反化捕者
第十七节 反难异端赦罪妇
第十八节 自证真主
第十九节 有罪者为之役
第二十节 胎瞽得明证主
第二十一节 牧羊喻
万日略经说
造物主圣教，有
古经，有新经。古经乃天主未降生启示先圣，令传溥世，即以将降生事旨豫详其中。新经乃天主降生后，宗徒与并时圣人纪录者。中云万日略（译言好报福音。）经，即四圣纪吾主耶稣降生，在世三十三年，救世赎人，以至升天，行事垂训之实，诚开天路之宝信经也。此经出于天主，录于四圣，及后诸教宗，与圣教公会准定，明示普天下，尊信为天主真典者也。或问：“命出天主，奚必待人准定。”曰：“天主降诰于人，犹人主出令于民；古圣纪录其命，犹臣工书敕；教宗准定乃行，犹敕命需符玺也。但其所以行，岂笔札符玺之力哉？亦由主上之权，而笔札符玺，不过一为证据，勿致讹传谬信云耳。然四圣所纪，更令古今一切人尊信者，言言质实，略无粉饰。其所本无，固毫不夸诩以炫俗。即其中有超绝事理，非人情所以遽信者，亦尽明书，不敢委脱以阿众。又或有不尊圣教，与夫门徒过差，似令人闻而摇其信者，亦据事直书，不敢隐讳，以避耳目。其所以然者，盖种种所纪，其中妙义，虽非一时俗眼所能尽明，然细绎其旨，皆砭世之金针，训人之大道也。”或曰：“万日略既为天主旨，一圣纪之足矣，何必四圣？”曰：“一圣虽足传，然世情病在多猜，必众圣共纪，其信方更坚也。”四圣维何？曰玛窦，曰玛尔謌，曰路加，曰若望。玛窦与若望者，宗徒也；玛尔謌与路加者，当日圣徒也。其纪录也，玛窦则取如德亚本国文，三圣则取列国通用之厄济亚国文。今所行者，则罗玛文字，乃后来圣人热罗尼莫奉圣达玛肃教宗之旨所译，以便泰西诸国诵读者也。古经中，曾豫指四圣以四像。一人像，乃指玛窦，多纪论吾主降生人性之事；一狮像，乃指玛尔謌，矢口即纪论当时圣若翰，在郊野高声晓众，共认吾主耶稣降生，如狮子吼然。一牛像，乃指路加，矢口即纪论奉祭天主之礼，如古用牲者。一鹗像，（西言曰，亚已辣能直视太阳而目不眩。）乃指若望，矢口即纪论天主之性，挈其玄奥，如鹗高戾于天，而仰日光，不眩其目也。圣人奥斯定曰：“纪录正教好音，有四圣者，如昔福地中有四大河，润泽万物也。”又古贤瑟都略云：“万日略之经，如太阳溥照宇宙。纪录四圣，则如四季，皆由圣训之阳和、酝酿，发育于人心也。弟四圣意旨，各有专属。在玛窦，则多以古经及古圣人预言，明耶稣（天主降生名号，译言救世主。）实为众所久望降生救世之主也。若玛尔謌，则多以耶稣诸灵迹大能，超越人神之力者，证其实为至尊万有之主。路加，多纪吾主耶稣圣训，与赦人罪之事，以明其降世赎人，医疗人心之疾。至若望，则阐发天主本性，以明吾主虽降世为人，实则从无始而生于罢德肋，真为天主子也。要之吾主耶稣，真是人，任人可学；真是天地之大主，任古来至圣，不可拟其万一也。顾吾主在世，第用身教口授，未尝著撰。若四圣之意，则举亲见闻者急记之，庶免遗谬，无遗谬，则信者无疑，不信者无辞。且一时言传，久之或忘或愆，书则永存矣，且行之久远而无斁矣。虽然天主之义，至深无穷，其降生在世，言行奥指，何可殚述。圣若望，既纪录之，复跋其末曰，耶稣言行之详，若必欲一一纪述，恐六合虽广，不能容受。猗与休哉！今将四圣所编会撮要略，粗达言义，言之无文，理可长思，令人心会身体，以资神益，虽不至陨越经旨，然未敢云译经也。
译古代的经典，有新出的经典。古经是天主在降生之前，启示给先圣，让他们广泛传布于世，其中预先详细记载了即将降生的旨意。新经则是天主降生之后，由宗徒和同时代的圣人记录下来的。其中所说的《万日略》（译意为“好报福音”），就是四位圣人记载我们的主耶稣降生，在世间生活三十三年，拯救世人、赎人罪过，直至升天，其行事垂范、教导的真实情况，确实是开启天堂之路的宝贵信经。这部经典出于天主，由四位圣人记录，后来由诸教宗和圣教公会审定，明确昭示天下，被尊崇信奉为天主的真经典。有人问：“命令出自天主，为什么一定要等人来审定？”回答说：“天主向人颁布诏令，就像君主向百姓发布命令；古代圣人记录这些命令，就像臣子书写敕令；教宗审定后才施行，就像敕令需要符玺一样。但之所以能施行，难道是依靠笔墨和符玺的力量吗？也是依靠君主的权威，而笔墨符玺，不过作为证据，防止讹传和谬信罢了。然而，四位圣人所记载的，更让古今所有人尊崇信奉的原因，在于言语质朴真实，毫无粉饰。原本没有的东西，固然毫不夸耀以炫耀世俗。即使其中有超越常理、不是人情立刻就能相信的事情，也全部明白记载，不敢含糊其辞以迎合大众。又或许有不尊崇圣教，以及门徒有过失的地方，似乎让人听闻后会动摇信心，也据实直书，不敢隐讳，以逃避耳目。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种种记载中，其中的精妙义理，虽然不是一时世俗眼光所能完全明白，但仔细推敲其主旨，都是针砭世道的金针，教导人的大道。”有人说：“《万日略》既然是天主的旨意，一位圣人记载就足够了，何必四位圣人？”回答说：“一位圣人虽然足以传达，但世俗人情弊病在于多疑，必须多位圣人共同记载，信仰才会更加坚定。”四位圣人是谁？回答说：是玛窦，是玛尔谟，是路加，是若望。玛窦和若望是宗徒；玛尔谟和路加是当时的圣徒。他们记录时，玛窦采用希伯来本国文字，其他三位圣人采用各国通用的希腊文字。现在通行的，则是罗马文字，这是后来的圣人热罗尼莫奉圣达玛肃教宗之旨所翻译的，以便西方各国诵读。古经中，曾经预先用四种形象指代四位圣人。人像，指代玛窦，多记载论述我们主降生人性之事；狮子像，指代玛尔谟，开口就记载论述当时的圣若翰，在郊野高声晓谕众人，共同承认我们主耶稣降生，如同狮子吼叫一般。牛像，指代路加，开口就记载论述奉献给天主的礼仪，如同古代使用牺牲一样。鹰像，（西方语言说，鹰能直视太阳而眼睛不眩晕。）指代若望，开口就记载论述天主的本性，提及其深奥之处，如同鹰高飞于天，仰望日光，眼睛不眩晕。圣人奥斯定说：“记载正教福音的有四位圣人，就像昔日福地中有四条大河，润泽万物一样。”又古代贤人瑟都略说：“《万日略》这部经典，如同太阳普照宇宙。记载它的四位圣人，则如同四季，都由圣训的阳和之气，酝酿、发育于人心之中。这四位圣人的意旨，各有专属。在玛窦那里，则多引用古经及古代圣人的预言，阐明耶稣（天主降生的名号，译意为“救世主”）确实是众人长久盼望降生救世的主。至于玛尔谟，则多通过耶稣各种灵异大能，超越人神力量的事迹，证明他确实是至尊万有的主。路加，多记载我们主耶稣的圣训，以及赦免人罪的事情，以阐明他降世赎人，医治人心的疾病。至于若望，则阐发天主的本性，以阐明我们主虽然降世为人，实则从无始就生于圣父，真正是天主之子。总之，我们主耶稣，真是人，任凭人可以学习；真是天地的大主，任凭古来至圣，也不能比拟其万一。况且我们主在世间，只用身教口授，未曾著书立说。如果按照四位圣人的意思，则是把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急忙记录下来，以免遗漏谬误，没有遗漏谬误，那么相信的人就没有疑惑，不相信的人也没有借口。而且一时口头相传，久了可能会遗忘或出错，写成书则永远存在，而且流传久远而不败坏。虽然天主的义理，至深无穷，他降生在世的言行奥旨，哪里能详尽叙述。圣人若望，在记录之后，又在末尾写道，耶稣言行的详情，如果一定要一一记载，恐怕天地虽广，也不能容纳。多么美好啊！现在将四位圣人所编纂的会撮要略，粗略地表达言义，言语没有文采，但道理可以长久思考，让人心领神会、身体力行，以资助精神益处，虽然不至于违背经典旨意，但不敢说是翻译经典。”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凡例
一、天地真主，理义深奥，难以穷尽，且欲称之，亦难命名，势必强借人世尊称而称之，如曰主、曰君、曰父是也。至于或曰天主、大父、上主、造物主、万有真宰等称，无非表其至尊无对，万有无原之原，为我万民一大父，非因异称而有二也。犹指国主，称呼不一，然非因异称而帝王有二也。若在极西诸国，称为DEUS。（音“陡斯”，译言天地真主。）在大秦国，考之唐景教碑，称为阿罗诃碑序云：“粤若常然真寂，先先而无元，窗然灵虚；后后而妙有，总立枢而造化。妙众圣以元尊者，其惟我无元真主。”阿罗诃与，总之宇宙其惟一主，而各国奉之自有本称也。今欲常称，称之曰天主。盖以天之一字，统括万有，言天主犹言天地万有之真主，非如或所谓一天各一主也（详见《天主实义》、《万物真原》、《寰有诠》等篇。）
一、天地真主，虽为至一无二，然大主一体之中，原含三位。所谓位者，非爵位，亦非座位，乃灵明自立之位也。以西音称之，一曰罢德肋，一曰费略，一曰斯彼利多三多；以华言译之，罢德肋为父，费略为子，斯彼利多三多为爱，为圣神也。此三位，虽各为灵明自立，然总为一性一体，无二主也。略譬之人性焉，有心，有志，有情。志生于心，情发于心志，虽分为三，总成一性体耳。又譬之日，有轮，有光，有热。轮生光，轮光发热，三者虽异，而相生相发，亦无先后等待，共成一日，非有三也。盖天主纯一妙体，本不可分。第因自照本性无穷之妙，体内自生一本性无穷妙之像，故虽为一体，然有照与受照、生与受生之别。生者为父，受生者为子，故分二位。又父子极相爱慕，共发一爱，即第三位，所谓圣神也。此三位一体之义，未有天地之先，无始之始，已浑全完备，即天主灵明之本体也。其后降生救世，原系第二位费略，故常自称为子，称罢德肋为父，又自称为父所遣者。盖指原从罢德肋而生，且以罢德肋之旨而降生世也，此其略也。（详见本篇。）
一、天主降生之国，总名大秦，本名如德亚，与中华相连一大洲，距长安而西，陆程约四万里，近地中海，居亚细亚欧逻巴及利未亚，三大洲之中，为天主开辟天地之初，化生人类元祖之地，离大西诸国数千里，大唐贞观九年，有太秦传道者，携天主经像来献。太宗见其教旨，洞彻天人，究极生死，原原立要，大益治修，于贞观十有二年，颁行天下。（详见景教碑颂）
一、如德亚国京都，曰协露撒棱。天主降生前，古奉教帝王建一殿，极高大壮丽，以隆祭事大礼。凡本篇言京都瞻礼圣堂，即此殿也。
一、天主降名号，一曰耶稣，译言救世者；一曰契利斯督，译言受油傅也。古礼立王、立司教者，以圣油傅其顶，祈天主佑之。吾主虽未尝受此礼，然古经借此为号，指耶稣实为诸王之王，主教之宗主，而被满圣神诸德也。一曰弥施诃，按唐景教碑，论天主降生日，景尊弥施诃戢隐真威，同人出代，神天宣庆，室女诞圣于大秦云。一曰玛奴厄尔，译言天主与我偕，此乃古经所载名号，豫指降生之真主也。
一、天主降生之时，按中国长历，在汉哀帝元寿二年，岁次庚申，即平帝拟元始元年冬也。盖考之汉史，哀帝元寿二年六月崩，平帝以九月即位，而吾主耶稣降诞，实在是年长至后四日也。
一、此降生纪略，止约识吾主耶稣所经之迹，与所垂之训而已。若其奥旨妙义，西籍充栋，一时未能阐发。有志未逮，兹略述一二，恐有未明，而稍为之注也。
一、吾主耶稣事实，原系四圣所纪，彼详此略，有重纪，有独纪者。兹独编其要略，不复重纪详尽，若夫全译四圣所纪。翻经全功，尚有待也。
一、文以载道，篇中止取昌明显达之辞俾读者一览，即悟大主灵迹圣训，以掖导其归向之途，而得仿效之式也。如徒取聱牙奥邃，以蒙正意，斯非纪言行之旨矣。要欲人人易晓，譬欲得珍宝于帑藏者，必先求其所扃之钥，意在得珍宝而止。虽钥有精
译《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凡例
一、天地真主，其理义深奥，难以穷尽，若想称呼祂，也难以命名，势必勉强借用人世间的尊称来称呼祂，比如称为主、为君、为父等。至于有的称天主、大父、上主、造物主、万有真宰等，无非是为了表明祂至尊无对，是万有之源的源头，是我们万民的大父，并非因为名称不同而有两个真主。这就像指称国君，称呼不一，但并非因为称呼不同而有两个帝王。如果在极西各国，称为DEUS（音“陡斯”，意译为天地真主）。在大秦国，考证唐代的景教碑，称为阿罗诃。碑序说：“粤若常然真寂，先先而无元，窗然灵虚；后后而妙有，总立枢而造化。妙众圣以元尊者，其惟我无元真主。”阿罗诃与，总之宇宙只有一位真主，而各国信奉祂自有其本来的称呼。现在想要常称祂，就称祂为天主。大概是因为“天”这个字，统括万有，说天主就是说天地万有的真主，不像有的人所说的一天各有一个主那样（详见《天主实义》、《万物真原》、《寰有诠》等篇）。
一、天地真主，虽然是至一而无二，但在大主的本体之中，原本包含三位。所谓位，不是爵位，也不是座位，而是灵明自立之位。用西方语音称呼，一曰罢德肋，一曰费略，一曰斯彼利多三多；用汉语翻译，罢德肋为父，费略为子，斯彼利多三多为爱，为圣神。这三位，虽然各自灵明自立，但总是一性一体，没有两个真主。略作比喻，就像人性，有心，有志，有情。志生于心，情发于心志，虽然分为三，总成一性体罢了。又比如太阳，有轮，有光，有热。轮生光，轮光发热，三者虽然不同，但相生相发，也没有先后等待，共成一日，并非有三个太阳。大概天主纯一妙体，本不可分。只是因为自照本性无穷之妙，体内自生一本性无穷妙之像，所以虽然为一体，却有照与受照、生与受生的区别。生者为父，受生者为子，所以分出两位。又父子极相爱慕，共发一爱，即第三位，所谓圣神。这三位一体之义，在未有天地之前，无始之始，已经浑全完备，就是天主灵明的本体。后来降生救世，原本是第二位费略，所以常自称为子，称罢德肋为父，又自称为父所遣者。大概是指原本从罢德肋而生，且以罢德肋的旨意而降生世间，这是大略。（详见本篇。）
一、天主降生之国，总名大秦，本名如德亚，与中华相连的一洲，距离长安向西，陆路行程约四万里，靠近地中海，位于亚细亚、欧逻巴及利未亚三大洲之中，是天主开辟天地之初，化生人类元祖的地方，距离大西各国数千里。大唐贞观九年，有大秦传道者，携带天主经像来献。太宗见其教旨，洞彻天人，究极生死，原原立要，大益治修，于贞观十二年，颁行天下。（详见景教碑颂）
一、如德亚国京都，叫协露撒棱。天主降生前，古奉教帝王建一殿，极高大壮丽，以隆重祭事大礼。凡本篇言京都瞻礼圣堂，即此殿也。
一、天主降生的名号，一曰耶稣，译言救世者；一曰契利斯督，译言受油傅也。古礼立王、立司教者，以圣油傅其顶，祈求天主保佑。吾主虽然未曾受此礼，但古经借此为号，指耶稣实为诸王之王，主教之宗主，而被满圣神诸德。一曰弥施诃，按唐景教碑，论天主降生日，景尊弥施诃戢隐真威，同人出代，神天宣庆，室女诞圣于大秦云。一曰玛奴厄尔，译言天主与我偕，这是古经所载名号，预先指称降生的真主。
一、天主降生之时，按中国长历，在汉哀帝元寿二年，岁次庚申，即平帝拟元始元年冬。大概考证汉史，哀帝元寿二年六月崩，平帝以九月即位，而吾主耶稣降诞，实在是年长至后四日。
一、此降生纪略，只约略识记吾主耶稣所经之迹，与所垂之训而已。若其奥旨妙义，西籍充栋，一时未能阐发。有志未逮，兹略述一二，恐有未明，而稍为之注也。
一、吾主耶稣事实，原系四圣所纪，彼详此略，有重纪，有独纪者。兹独编其要略，不复重纪详尽，若夫全译四圣所纪。翻经全功，尚有待也。
一、文以载道，篇中只取昌明显达之辞，俾读者一览，即悟大主灵迹圣训，以掖导其归向之途，而得仿效之式也。如徒取聱牙奥邃，以蒙正意，斯非纪言行之旨矣。要欲人人易晓，譬欲得珍宝于帑藏者，必先求其所扃之钥，意在得珍宝而止。虽钥有精
粗，亦弗暇计也。
一、凡篇中或称吾主耶稣为达未之子，皆因古经所示天主降生，必在达未圣王之后裔，以此称吾主耶稣者，盖指其实为天主降生也。
译粗疏之处，也来不及仔细计较了。
一、凡是文中有时称吾主耶稣为达未之子，都是因为古经所显示的天主降生，必定是在达未圣王的后裔之中，因此称吾主耶稣为达未之子，大概是指他确实是天主降生为人。
一、凡篇中称人子者，皆吾主耶稣自谓也，意谓降世为人，实生于童贞之圣母者。
一、凡篇中或有自称为我，称吾主耶稣，或他人为尔者，非轻亵之词也。乃西经古文凡面对而出辞者，虽至尊之位，亦多以予尔为言，尚质直也。即如中华经典，呼天呼君，亦以此为通称耳。
一、篇中人名，以直线识之；地名，以方围识之，庶一览而明，不致混目。
一、凡篇中书地，或人名字，间有不合别本者，要与同音为主。取合西音，不论字义，即有人名三四字者，亦按彼中声音译之，未敢增减也。
一、凡篇中按西史等语，指是端，万日略经未载，乃借国史续补之。
一、篇中屡称发利塞俄之党，盖彼中即学道之流，自分别于庸众，然虽以修道为名，实则务外好名，拘泥小节，而无真德，吾主屡训导之，彼乃倨傲白满不克虚心受诲，故虽望降生救世之主，而当面不识耶稣即是，致有相违之言，而终为吾主所容受难之由。藉彼恶党之手，以满自己救世夙愿也。篇中所称学士或异学士，皆此辈也。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凡例终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一
天主降生一千六百四十二年
极西艾儒略述
第一节 天主许生若翰将为前驱
粤稽古圣典。（即万日略经。）当如德亚国王黑罗得时，有本国名士匝加利亚，其妻曰依撒伯尔（即圣母表戚也。），俱道德高秀，众其企之，但年迈绝孕，朝夕祈于天主。匝加利亚职司祭，一日内堂焚香。（堂即先王所建瞻礼天主大殿，在彼京都者，殿分三大重，外为众人瞻祷之所，内为司教焚香奉献之处。）忽见一天神。（天神灵明之体，本无形像，欲传主命，乃借气成形，以便显见言语者。事毕，其形即散。）立于台右，甚惊怖。天神告之曰：“匝加利亚勿怖，上主已允尔求，尔妻将产一子，宜名若翰，（若翰者，译言有福宠，有仁慈之人也。）即从母腹，被满圣神，他日开引众迷，归向真主，为主前大圣者。”匝加利亚曰：“余夫妇老矣，安得有此？”天神曰：“我乃嘉必厄尔，侍主宗神之一也，主命来报，因尔怀疑，自今至产子之日，舌结不能言矣。”众人瞻望既久，及其出，讶而问之，遂不能言，但指画示意。匝加利亚归，其妻果孕。（详见若翰保第斯大行实。）
第二节 圣母领天主降孕之报
尔时达未王派圣女，命曰玛利亚，居纳杂勒郡，壹意虔奉天主，躬备万德。（详见圣母行实。）天主亲欲降生，原择为母，乃遣上品天神嘉必厄尔，朝而报曰：“亚物玛利亚满被圣宠，主与尔偕焉。女中尔为殊福。”玛利亚骤闻，且惊且赧。天神复告曰：“玛利亚毋骇，幸获上主福宠，将怀孕而产圣子，当称耶稣，实为天主子。上主将与之达未之座，而为世世主，其国亦为世世国，教泽无疆也。”玛利亚谨对曰：“吾矢志童贞，孕产如何？”天神曰：“此非由人，乃天主全能庇尔。且不观尔戚依撒伯尔乎？至兹暮年，特蒙主佑，赐妊六阅月矣。”于是玛利亚俯首对曰：“主之婢女在兹，恭惟致成于我，如尔之言。”盖心适许之，而天主费略，不因人道，惟以圣神之功，即于玛利亚腹中，全能默授，自成圣胎，赋之灵魂，以人性接己性，真为人，真为天主矣。（天主欲不借母胎而从霄降世，降日即成大人之身，固于大主全能无难也。第若然，人必以为怪幻，非真人体，不足为人之表也。必也降孕圣胎而生，真人血脉，乃知虽为天主，亦真是人。吾侪所当感恩而师法者。然不用人道而生，盖古来大圣之生世，多异于凡人，况天地真主、诸圣之至圣者乎？盖即此正显其全能，而示其钟爱贞洁之德焉。）
第三节 耶稣历代之祖
（按古经，天主尝许圣人亚罢郎及其后达未圣王，以其子孙必有救世之主出焉。今依圣史玛窦列吾主历代之祖如左，以徵其实。）亚罢郎生依撒，依撒生雅各，雅各生如达兄弟等十二人。如达生发肋，发肋生厄斯鸾，厄斯鸾生亚郎，亚郎生亚米纳答，亚米纳荅生纳算。纳算生撒满，撒满生博阿斯，博
译一、凡是篇中称“人子”的，都是吾主耶稣自称，意思是降世为人，确实是由童贞圣母所生。
一、凡是篇中有时自称“我”，称吾主耶稣，或称他人为“你”的，并非轻慢亵渎之词。这是因为西方经典古文中，凡是面对面说话时，即使是至尊的地位，也多以“我”“你”相称，崇尚质朴直率。就像中华经典中，呼唤上天、呼唤君王，也以此作为通用的称呼。
一、篇中的人名，用直线标识；地名，用方框标识，以便一目了然，不至于混淆。
一、凡是篇中记载的地名或人名，偶尔与别本不符的，主要以同音为准。采用符合西方语音的译法，不论字义，即使有人名有三四个字，也按照那里的声音翻译，不敢增减。
一、凡是篇中“按西史”等语，指的是这一端，万日略经没有记载，于是借用本国历史来续补。
一、篇中屡次称“法利赛人的党”，因为那里面就是学道的流派，自认为区别于普通大众，然而虽然以修道为名，实际上却务虚好名，拘泥于小节，而没有真正的德行。吾主屡次训导他们，他们却傲慢自满，不能虚心接受教诲，所以虽然盼望降生救世的主，却当面不认识耶稣就是，以致有相违背的言论，最终成为吾主受难的原因。借助他们邪恶党派的手，来成全自己救世的夙愿。篇中所称的学士或异学士，都是这类人。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凡例终
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卷之一
天主降生一千六百四十二年
极西艾儒略述
第一节 天主许诺生下若翰作为前驱
考察古代圣典。（即万日略经。）在如德亚国王黑罗得的时候，有一位本国名士叫匝加利亚，他的妻子叫依撒伯尔（即圣母的表亲），两人都道德高尚，众人仰慕他们，但年事已高，没有生育，朝夕向天主祈祷。匝加利亚担任司祭，一天在内堂焚香。（堂即先王所建瞻仰礼拜天主的大殿，位于都城，殿分三大重，外层是众人瞻仰祈祷的地方，内层是司祭焚香奉献之处。）忽然看见一位天神。（天神是灵明之体，本来没有形像，想要传达主的命令，于是借气成形，以便显现并言语。事情完毕，其形像随即消散。）站在祭坛右边，非常惊恐。天神对他说：“匝加利亚不要害怕，上主已经应允了你的祈求，你的妻子将要生一个儿子，应当取名叫若翰，（若翰的意思是，有福宠、有仁慈的人。）他从母腹中，就充满圣神，将来引导众迷，归向真主，成为主前的大圣者。”匝加利亚说：“我们夫妇老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天神说：“我是嘉必厄尔，侍奉主的天使之一，奉主的命令来报信，因为你怀疑，从今直到生子那天，舌头打结不能说话。”众人盼望已久，等他出来，惊讶地问他，他却不能说话，只是用手指画示意。匝加利亚回家后，他的妻子果然怀孕了。（详见若翰保第斯大行实。）
第二节 圣母领受天主降孕的消息
那时，达未王派圣女，名叫玛利亚，居住在纳杂勒郡，一心虔诚供奉天主，具备万德。（详见圣母行实。）天主亲自想要降生，原本选择她为母，于是派遣上品天神嘉必厄尔，早晨去报告说：“亚物玛利亚满被圣宠，主与你同在。女子中你最为有福。”玛利亚突然听到，又惊又羞。天神又告诉她说：“玛利亚不要害怕，你蒙受了上主的福宠，将要怀孕生下圣子，应当称他为耶稣，确实是天主子。上主将把达未的宝座赐给他，让他做世世代代的主，他的国也是世世代代的国，教化恩泽没有边界。”玛利亚恭敬地回答说：“我立志守童贞，怀孕生子怎么行？”天神说：“这不是靠人，而是天主全能庇护你。况且你不看你的表亲依撒伯尔吗？到了晚年，特别蒙主保佑，已经怀孕六个月了。”于是玛利亚低头回答说：“主的婢女在此，愿照你的话成就于我。”心里刚刚应允，天主费略，不依靠人道，只凭圣神的功效，就在玛利亚腹中，全能默授，自然形成圣胎，赋予灵魂，以人性连接神性，真正是人，真正是天主。（天主想要不借助母胎而从天上降世，降生那天就长成大人的身体，对于全能的大主来说固然不难。但如果这样，人们必定认为奇怪虚幻，不是真正的人体，不足以作为人的表率。必须降孕圣胎而生，有真正的人的血脉，才知道虽然是天主，也确实是人。我们应当感恩并效法的。然而不依靠人道而生，大概是因为古代大圣的降生，多不同于凡人，何况天地真主、诸圣中最圣洁者呢？这正好显示他的全能，并表明他钟爱贞洁之德。）
第三节 耶稣历代的祖先
（按古经，天主曾许诺圣人亚罢郎及其后代达未圣王，他们的子孙中必有救世之主出现。现在依据圣史玛窦列出吾主历代的祖先如下，以证明其实。）亚罢郎生依撒，依撒生雅各，雅各生如达兄弟等十二人。如达生发肋，发肋生厄斯鸾，厄斯鸾生亚郎，亚郎生亚米纳答，亚米纳答生纳算。纳算生撒满，撒满生博阿斯，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