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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七十二

口铎日抄卷之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49–366 段

果尔,则人言胡自生乎?”

钦崇一主当尽毁偶像

司铎曰:“此有故也,天主十诫,第一诫惟钦崇一主,故诸邪神佛像悉毁不事。

译果真如此,那么人们的言论又是从哪里产生的呢?”

应当尊崇唯一的主宰,并彻底毁坏所有偶像

神父说:“这其中有原因。天主十诫中,第一条诫命是只尊崇唯一的主宰,因此各种邪神和佛像都要全部毁坏,不再供奉。

士庶之家事奉魔像与祖先

而贵邦士庶之家,奉诸魔像,多与祖先并列,谓之家堂。甚有尊其位,反在祖考之右者。

奉教之家钦崇一主毁弃魔像

若奉教之家,则惟钦崇一主,故凡相传土木魔像,悉弃置之。

外人对奉教之家的误会

人谓其毁家堂也,遂并谓其毁祖像。以讹传讹,竟不之察耳。

讹言属邪不容正

大抵创此说者,多属二氏之流,邪不容正。

故有不知而误信者,亦有明知而故言者。罪误在人,于圣教何损焉?”(详见西方答问)

答辟释氏之邪为忠于所事,,凡二则

一、辟释氏之因

邪正迥分

中尊曰:“释氏演法立教,其门户亦觉专一,司铎何辟之深也?”

司铎曰:“此论正不正,宁论一不一哉?今中邦天下大一统矣,其礼乐刑政,必尽出一天子。乃彼窃据之雄,其政刑非不专一,然而邪正则迥分矣。

只宜事一主

“夫普天之下,只一主也;则普天之下之人,亦只宜其事一主也。

释氏为天主之叛臣

“彼释氏教虽专一,然而僭拟上尊,谬迷大本,亦天主叛臣耳,奚问其教之专一与否也。”

二、不容释氏之因

中尊曰:“释氏教虽非正,然辟之则无所容,司铎稍恕之何如?”

邪正不可混容

司铎曰:“人不来问,愚未尝往辟。然有幡然参证者,则邪正之路,乌得混而容之也。

虑臣不容叛臣

“譬有叛寇于此,思僭据称雄。明公忠于所事,其将混而容之乎?抑不遗余力,必扫除廓清,以上报明主乎?愚之事天主也,正亦如是。”

论上主好谦恶傲,

十三日,瞻礼毕。

司铎谓众曰:“昔耶稣在世时,训众以谦,尝有发利塞俄之徒,与一罪人,同登主堂。发利塞俄向主立而言曰:‘吾自来守规斋戒矣,不偷盗邪淫矣。非若罪人,如彼其污也。’其罪人则俯身叩首,不敢仰视,惟痛自刻责,祈主怜而赦之。

“发利塞俄入堂洁而出堂污矣。

“彼罪人者,入堂污而出堂洁矣。

“盖至尊上主,原好谦而恶傲。发利塞俄之徒,自恃其功,其功皆罪梯也。恶人自悔其罪,其罪皆功府也。子其辨诸?”

论天神祗一傲念辄受重罚,

一、天神因傲受罚

又曰:“子知罪之首者何在乎?惟彼天神。天主赋以性体,非不纯美也。一背主恩,便为邪魔,遂受至重、至永之罚。彼亦何尝偷盗邪淫,造诸恶事哉?不过恃己才能,辄萌傲念,竟沦永苦耳。

二、人不可傲然自满

人思己之才能,其去天神,不啻倍屣。可傲然自满,甘犯主命,而效尤邪魔者乎?”

论德贵谦,

少顷,其香问曰:“承明训云:‘祈求不如领受’,大都领受莫如谦。昔林司铎论谦德,譬之掌焉:掌面能受,背则不能,以掌面中虚故也。”

司铎曰:“然,请观之器,器之虚者音必亮。故制乐器者,必空其中,而清越之音出焉,实则无之。夫一乐器之微,尚贵虚也。人而不修谦德,坚距其中,奚可哉?”

论以苦报主须存真爱,,凡三则

复月之七日,艾司铎已适温陵,其香入三山。

林司铎诏之曰:“吾主耶稣,为我等受难受苦。我今即以苦报之,犹未足酬万分之一也。以苦报主,尚敢畅所欲言、行所欲为、嗜所欲得乎?”

一、爱主之心能克难

其香曰:“以苦报主,理所宜然。其如克己之难何?”

司铎曰:“克己诚难,然有真爱主之心,则不难矣。譬有人于此,而子爱之,情好甚笃也。推子爱之之心,即竭一身之奉而不言劳,甘卑下之役而不知贱,涉万里而不为远,罄千金而不辞贫,受人讥谤而我不恤,身经百折而我不避,甚至以身代死,亦欣然为之。爱至此止矣。岂有爱主若此,而患克己之难者乎?”

二、爱主之心皆有功

其香曰:“事主之道不一,果尔,则爱德尽之乎?”

司铎曰:“行事有一爱主之心,不论大小,皆有功德。若无是心,虽终日大斋、鞭策流血、倾财绝色,皆未足言功也。必也思言行为之间,悉翕顺主命,婉合主心,言主所欲言,行主所欲行,重主所重,贱主所贱。五官三司,无一不与主合也,斯为爱德之至者也,其

译士庶之家事奉魔像与祖先

至于贵国士人和平民的家庭,供奉各种魔像,大多与祖先并列,称之为家堂。甚至有的尊崇魔像的位置,反而在祖先的右边。

奉教之家钦崇一主毁弃魔像

如果是信奉圣教的家庭,则只恭敬尊崇唯一的主宰,所以凡是相传下来的土木魔像,全都抛弃放置一旁。

外人对奉教之家的误会

人们说他们毁坏了家堂,于是进而说他们毁坏了祖先的画像。以讹传讹,竟然不去仔细考察罢了。

讹言属邪不容正

大抵创立这种说法的人,多属于佛道二教之流,邪恶不能容纳正道。

所以有不知真相而误信的人,也有明知真相却故意胡说的人。过错在于这些人,对圣教有什么损害呢?”(详见《西方答问》)

答辟释氏之邪为忠于所事,凡二则

一、辟释氏之因

邪正迥分

中尊说:“佛教阐扬佛法建立教派,其门户也显得很专一,司铎为何如此极力驳斥它呢?”

司铎说:“这是讨论正道与邪道,难道讨论专一与否吗?如今中国天下已经大一统了,其礼乐刑罚政令,必定全部出自一位天子。然而那些窃据权位的枭雄,其政令刑罚并非不专一,但是邪正之间却截然不同了。

只宜事一主

“普天之下,只有一位主宰;那么普天之下的人,也只适宜侍奉这一位主宰。

释氏为天主之叛臣

“佛教虽然专一,然而僭越比拟至高至尊,错误地迷失了根本大道,也是天主的叛臣,哪里还问它的教派是否专一呢。”

二、不容释氏之因

中尊说:“佛教虽然不是正道,但如果驳斥它则无处容身,司铎稍微宽恕它如何?”

邪正不可混容

司铎说:“别人不来询问,我未曾主动去驳斥。然而如果有幡然醒悟前来参证的人,那么邪正的道路,怎么能混淆而容纳呢。

虑臣不容叛臣

“譬如这里有叛乱之寇,想僭越称雄。明公忠于所侍奉的主君,将会混淆而容纳他吗?还是将不遗余力,必定扫除廓清,以向上报答明主呢?我侍奉天主,正是如此。”

论上主好谦恶傲,

十三日,瞻礼完毕。

司铎对众人说:“从前耶稣在世时,教导众人以谦卑,曾有法利赛人的门徒,与一个罪人,一同进入主堂。法利赛人向主站立着说:‘我向来遵守规条斋戒,不偷盗邪淫。不像那个罪人,像他那样污秽。’那个罪人则俯身叩首,不敢仰视,只是痛切地自我责备,祈求主怜悯并赦免他。

“法利赛人进入堂时洁净,出来时却污秽了。

“那个罪人进入堂时污秽,出来时却洁净了。

“因为至尊的上主,原本喜好谦卑而厌恶骄傲。法利赛人的门徒,自恃自己的功德,那些功德都是罪恶的阶梯。恶人自己悔过其罪,那些罪过都是功德的府库。你们要辨别清楚啊?”

论天神祗一傲念辄受重罚,

一、天神因傲受罚

又说:“你们知道罪恶之首是什么吗?只有那些天神。天主赋予他们本性形体,并非不纯美。一旦背离主的恩典,便成为邪魔,于是受到最重、最永恒的惩罚。他们又何曾偷盗邪淫,做各种恶事呢?不过是倚仗自己的才能,随即萌生骄傲的念头,竟然沦入永久的痛苦罢了。

二、人不可傲然自满

人思考自己的才能,比起天神来,不止相差百倍。可以傲然自满,甘愿违犯主的命令,而效仿邪魔吗?”

论德贵谦,

过了一会儿,其香问道:“承蒙明训说:‘祈求不如领受’,大抵领受没有比谦卑更好的。从前林司铎论述谦卑的德行,比喻为手掌:掌心能接受,手背则不能,因为掌心中间虚空所以能接受。”

司铎说:“是的,请观察器物,器物中空的声音必定响亮。所以制作乐器的人,必定使其中空,而清越的声音就从中发出,如果充实则没有声音。一件微小的乐器,尚且珍贵虚空。人如果不修养谦卑的德行,内心坚固阻塞,怎么可以呢?”

论以苦报主须存真爱,凡三则

复月之七日,艾司铎已前往温陵,其香进入三山。

林司铎告诫他说:“我们的主耶稣,为我们承受苦难痛苦。我现在就用苦难来报答他,还不足以酬谢万分之一。用苦难报答主,还敢畅所欲言、做想做的事、贪嗜想得到的东西吗?”

一、爱主之心能克难

其香说:“用苦难报答主,理所应当。只是克制自己很难怎么办?”

司铎说:“克制自己确实难,然而如果有真爱主的心,就不难了。譬如这里有一个人,而你爱他,感情非常深厚。推想你爱他的心,即使竭尽全身的奉献也不说劳累,甘愿做低下的差役也不知卑贱,跋涉万里也不觉得遥远,花光千金也不推辞贫穷,受人讥讽诽谤而我也不顾惜,身经百次挫折而我也不躲避,甚至以身代死,也欣然去做。爱到这种地步罢了。哪里有爱主像这样,却担心克制自己难的人呢?”

二、爱主之心皆有功

其香说:“侍奉主的方法不一,果真如此,那么爱德就穷尽了吗?”

司铎说:“行事只要有一颗爱主的心,不论大小,都有功德。如果没有这颗心,即使整天大斋、鞭打流血、倾尽财产断绝色欲,都不足以称为功德。必须是在思言行之间,全都顺从主的命令,委婉契合主的心意,说主想说的话,做主想做的事,看重主所看重的,轻贱主所轻贱的。五官三司,没有一样不与主相合的,这才是爱德的极致,其

蒙主之爱必大矣。”

释‘仁’字之义,

少顷,其香问曰:“圣教之要,爱主为上,爱人次之。然则仁会之举,非爱人乎?”

译承蒙主的慈爱,必定是极大的。”

解释“仁”字的含义,

过了一会儿,那位香客问道:“圣教的宗旨,以爱主为第一,爱人为第二。那么仁会的举动,不就是爱人吗?”

一、“仁”的意思

司铎曰:“仁之为字,取义二人,盖以二人方成一仁。安有孤立寡恩,痛痒膜置,而可谓仁乎?

二、爱主当爱人

“故仁会之立,正为吾侪亲爱设也。何也?吾主以爱人为心。故凡爱主者,必推以爱人。彼鬼魔者,时怀害人之心者也。奉教而不思爱人,是魔眷属耳。”

论时日有用毋负主赐,

一、主生之物都有用

十日,司铎复谓其香曰:“吾人每日之间,于我无系之事,不须动及五官。盖造物主之生物,俱属有用,无用则不生。

二、立功之机不可失

“今主之生此时日也,原我等立功修德之日也。我于无关之事,分功一日,是空费大主一日矣。况用之嬉游浪谈,不惧罪乎?”

答默想工夫期于行,

其香曰:“闻教中有默想工夫,请问其略。”

一、默想是养灵性之粮

司铎曰:“人晨不默想,则灵性失其养矣。默想者,养灵性之粮也。

二、默想的内容

但默想工夫,须用记含、明悟、爱欲三者为之。”

其香曰:“云何?”

记念

司铎曰:“一清记含。记含不清,则杂物乱入脑囊。默想时,遂有纷思憧扰之弊。故必搜罗经典,取其精美者,括诸囊中,随所抽而用之,以启明悟之机。

明悟

“二充明悟。悟机既启,则触类引伸,洞彻其隐,因揣其行为意义,取为法则,而爱慕之情动矣。

爱欲

“三发爱欲。既悟斯理,遂热心响慕。或发痛悔之情,或生迁改之念。坚定己志,祈天主赐我神力,毅然行之,斯则默想之大略也。

三、默想是为了行动

“虽然,默想期于行,默而不行,是为无实。”

答四德为万德之宗,

一、一事而四德备

十三日,其香问曰:“智义毅廉,谓四枢德。之四德者,有一事而并见者乎?”

智

司铎曰:“有。凡人欲作一事,审为是,则行;审为非,则止。如是为是,非为非。智也!

义

是即行,非即止。义也!

毅

行必健,止必断。毅也!

廉

行勿过于行,止勿激于止。廉也!

是一事而四德备矣。

二、四德为万德之宗

故曰:‘智义毅廉四德,万德之宗也。’”

论奉教不在多言,

顷之,司铎又谓其香曰:“凡人呼吸之中,皆有天主,尔于出言之际,尚其戒之哉?”

其香曰:“言而谈道,庶亦无伤。”

一、奉教不在多言

司铎曰:“虽然,奉教不在多言。即《圣经》一语,随取而涵咏之,有终身行而不尽者矣。

二、谈道只是口说

“至若谈道诲人,亦资口说。

三、教导人者须先行道

然尔欲教人,当先行其教而教之。圣良有云:‘诲人而不自诲,实无有诲。’斯言深可绎已。”

论不灵之物尚顺主命而人反逆,,凡二则

一、不灵之物顺主命

十二月五日,司铎诏于众曰:“昔耶稣偕众航海,俄风涛大作,船将沉,众呼耶稣求救。耶稣曰:‘有我在,毋恐也。’徐命风息即息、浪平即平矣。

二、人当诚心呼求主

“夫人之涉世,犹泛海也。水火盗贼诸种种拂逆之事,尽风涛也。然皆有吾主在,诚心呼救,自可恃以无恐。奈何一遇危险,辄失望而不知认主者乎?”

三、凡物都应顺主命

其香问曰:“风与海乃不灵之物,何顺主命若是速乎?”

司铎曰:“凡天地间物,皆大主所生,则皆主命是顺,人亦宜然。

四、人当顺主命

“今风与海既为不灵之物,尚顺命若此,人奈何反出其下乎?

五、逆主命之哀

“不思主生万物,至贵者莫如人,而至逆命者亦莫如人。甚且受恩愈深,而逆命乃愈重也。哀哉!”

答人之七情宜以爱德为主,

十二日,其香又问曰:“人有七情,斯易犯罪。则七情者,似不可有也。”

一、人有七情非罪

司铎曰:“否!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人所不能无,故有之未足为罪。

二、用情失当为罪

“惟用失其道,而罪斯成矣。

三、爱德可以中节诸情

“虽然,有爱德焉。人能以爱德为主,则诸情俱可中节。

四、爱的作用

“何也?爱犹火也。诸物得火,不变其味;诸情得爱,不逾其则矣。”

答七情由灵魂而发而死后

译一、“仁”的意思

神父说:“‘仁’这个字,取义于两个人,大概是因为两个人才能构成一个‘仁’。哪有孤立无亲、寡恩少义,对别人的痛苦毫无感觉,却可以称为仁的呢?

二、爱主当爱人

“所以仁爱会的建立,正是为了让我们亲近和爱人。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主以爱人为心。所以凡是爱主的人,必定推己及人去爱人。那些魔鬼,时常怀着害人的心。信奉宗教却不思爱人,那是魔鬼的党羽罢了。”

论时间有用,不要辜负主的赐予,

一、主所造之物都有用

十日,神父又对他的香友说:“我们每天之中,对于与我无关的事情,不需要动用眼耳口鼻身这五官。因为造物主所创造的事物,都是有用的,没有用处的就不会被创造出来。

二、立功的机会不可错过

“现在主所赋予我们的这些时光,原本是我们立功修德的日子。我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分出一天的功夫,这就是白白浪费了主赐予的一天了。何况如果用来嬉戏游荡、空谈闲聊,难道不害怕犯罪吗?”

回答关于默想功夫是为了行动,

香友说:“听说教中有默想的功夫,请问大概的情况。”

一、默想是滋养灵性的粮食

神父说:“人早晨如果不默想,那么灵性就失去了滋养。默想,就是滋养灵性的粮食。

二、默想的内容

但是默想的功夫,必须运用记忆、明悟、爱欲这三者来进行。”

香友说:“怎么说呢?”

记忆

神父说:“第一是清晰记忆。记忆不清晰,那么杂乱的念头就会涌入脑海。默想时,就会有思绪纷扰的弊端。所以必须搜集经典,选取其中精妙的部分,收纳在心中,随时抽取使用,以此来开启明悟的契机。

明悟

“第二是充实明悟。明悟的契机既已开启,那么触类旁通,透彻其中的隐微,从而揣度其行为意义,取为法则,而爱慕的情感就动起来了。

爱欲

“第三是激发爱欲。既然领悟了这个道理,于是热心向往爱慕。或者发出痛悔的情感,或者产生改过迁善的念头。坚定自己的意志,祈求天主赐予我神力,毅然实行,这就是默想的大概情况。

三、默想是为了行动

“虽然如此,默想是为了行动,只默想而不行动,是没有实效的。”

回答四德是万德的根源,

一、一件事而四德具备

十三日,香友问说:“智、义、毅、廉,被称为四种枢德。这四种德行,有一件事同时体现的吗?”

智

神父说:“有。凡是人想要做一件事,审察是正确的,就实行;审察是错误的,就停止。如果是正确的就认为是正确的,是错误的就认为是错误的,这是智!

义

正确的就实行,错误的就停止,这是义!

毅

实行必定刚健,停止必定果断,这是毅!

廉

实行不要超过实行的限度,停止不要激越于停止的限度,这是廉!

这是一件事而四德都具备了。

二、四德是万德的根源

所以说:‘智、义、毅、廉四种德行,是万德的根源。’”

论信奉宗教不在于多说话,

不久,神父又对香友说:“凡人呼吸之间,都有天主存在,你在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谨慎戒慎吧?”

香友说:“说话谈论道理,大概也没有伤害。”

一、信奉宗教不在于多说话

神父说:“虽然如此,信奉宗教不在于多说话。即使是《圣经》中的一句话,随时取来涵泳品味,有终身实行也说不尽的。

二、谈论道理只是口说

“至于谈论道理教诲人,也凭借口说。

三、教导人者须先实行道理

但是你想教导人,应当先实行你所教的道理再去教导。圣良说过:‘教诲别人而自己却不教诲自己,实际上没有教诲。’这话值得深深推究啊。”

论没有灵性的事物尚且顺从主的命令而人反而违抗,共两条

一、没有灵性的事物顺从主的命令

十二月五日,神父对众人说:“从前耶稣与众人航海,忽然风浪大作,船将要沉没,众人呼喊耶稣求救。耶稣说:‘有我在,不要害怕。’慢慢命令风停就停了、浪平就平了。

二、人应当诚心呼求主

“人涉足世间,就像泛舟大海。水火盗贼等各种不顺心的事情,都是风浪。但是只要有我们的主在,诚心呼救,自然可以依靠而无所畏惧。为什么一遇到危险,就失望而不知道认主呢?”

三、万物都应顺从主的命令

香友问说:“风和海是没有灵性的事物,为什么顺从主的命令如此迅速呢?”

神父说:“天地之间的万物,都是大主所创造,那么都顺从主的命令,人也应当如此。

四、人应当顺从主的命令

“现在风和海既然是没有灵性的事物,尚且如此顺从命令,人怎么反而不如它们呢?

五、违抗主命令的悲哀

“不想想主创造万物,最尊贵的没有比人更尊贵的,而违抗命令的也没有比人更严重的。甚至接受恩典越深,而违抗命令就越严重。悲哀啊!”

回答人的七情应当以爱德为主,

十二日,香友又问说:“人有七情,这容易犯罪。那么七情,似乎不应该有。”

一、人有七情不是罪

神父说:“不对!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七种是人不能没有的,所以有它们不足以成为罪。

二、用情失当才是罪

“只有运用失去了正道,罪就形成了。

三、爱德可以调节各种情感

“虽然如此,有爱德存在。人能够以爱德为主,那么各种情感都可以适中合节。

四、爱的作用

“为什么呢?爱就像火一样。各种物体得到火,不改变它们的味道;各种情感得到爱,不超越它们的准则了。”

回答七情由灵魂发出而死后

之情有所蔽而不全,,凡二则

一、七情由灵魂而发

其香曰:“七情之发也,由肉躯耶?抑由灵魂耶?”

司铎曰:“人之七情,悉由灵魂而发,肉躯特效用之器耳。如怒者必有怒容,喜者必有喜态,其实喜怒非自外至也。”

译情感有所遮蔽而不完整,共有两条原因:

其一,七情由灵魂发出。

其香问道:“七情的产生,是由肉体发出的呢?还是由灵魂发出的呢?”

司铎答道:“人的七情,全都由灵魂发出,肉体不过是发挥作用的器具罢了。比如愤怒的人必定有愤怒的面容,喜悦的人必定有喜悦的神态,但实际上喜怒并非从外部而来。”

二、死后情有所蔽

其香曰:“果尔,则人之死也,情亦依魂而在否?”

司铎曰:“然!人之既死,其情自依魂而在,特有所蔽而不全耳。”

其香曰:“云何?”

司铎曰:“天堂之魂,喜蔽其怒,乐蔽其哀。盖天堂为荣福之域,哀怒之情,俱无所容,故纯喜乐而无怒哀。非若地狱之魂,业身受永苦,则怒蔽其喜、哀蔽其乐矣。故曰:‘不全也。’”

答主怒非怒,

其香曰:“享天上之福者,既无怒情,则无怒者宜莫如主,乃有云:‘主之义怒’者何?”

司铎曰:“此责也非怒也。夫人所谓怒者,乃忿恨其人耳。天主爱人,何忿恨之有。第人甘犯主命,多方悖逆,故主因其罪而加责焉,岂忿恨之谓哉?”

答天地未足称才,

有顷,罗广文太玄至堂。

问司铎曰:“敝邦儒书中,以天、地、人为三才。不知天地果称才否?”

一、天地非可称才

司铎曰:“天运动而地生育,似皆天地之才,而实非其才也。

二、天地之用不可称才

盖天与地悉造物主所生,其能运动而生育者,乃造物主以为效用之官命之能然,岂天地自有才哉?

三、以书写为喻

君不观之书者乎?书者笔也,所以书者非笔也。而谓笔有能书之才,非通论矣。”

论色念易萌须用刚克,,凡二则

十三日,司铎问其香曰:“闻子等共立贞会,吾惧功之未易守也。盖人之色念,多出于本情,故一遇而辄迷,不啻磁石之于铁也。”

曰:“然则奈何?”

一、人须用刚克色念

司铎曰:“磁石引铁,以蒜涂之,则不能动。何也?蒜之味辛,于义为刚。人欲克此色念,须有刚毅之气,乃可成功。若柔荏不断,鲜有不堕险陷者矣。”

二、西邦王子只好魔的故事

又曰:“昔西邦有王子,王惧其荡也。三十年不出宫,不令见一人、识一物。一日命游于都,阅诸美好之物,王子未有动也。偶逢群美妇过前,顾问左右。答曰:‘此魔也,最能引人,毋烦尊问。’比归,王问曰:‘今日出游,遍观诸物,何好乎?’对曰:‘他无可好,惟好彼群魔耳。’嗟夫!三十年不识一物,不见一人,一遇美色而遂悦之,虽惕以魔弗顾也。可见好色之念,出诸本情。人可不刚厉自克乎哉?”

论魔诱善人倍力于恶人,

八年乙亥,瞿司铎以二月至郡。越十月六日,始届龙江。时有数友新领圣水。

司铎诏之曰:“子等今日业洗心入道矣。然魔鬼之诱,不可不预防之也。”

对曰:“魔之诱也,只及恶人耳,宁及于善人耶?”

一、魔诱善人倍于恶人

恶人不用魔诱

司铎曰:“否!魔之诱善人也,倍力于恶人。盖恶人自己作孽,无俟魔诱。

善人被魔妒嫉

彼善人之事主者,魔妒其功,故诱之倍力耳。

二、魔诱人的故事

昔有圣人,偶适他所。见一巨室,一魔伺其门。及过一农家,则群魔伺之,不啻百也。圣人讶而问故。魔曰:‘彼巨室者,素肆力于恶,一魔诱之,易易耳。此家素守诫为善,屡诱之不动,虽百我辈,尚未足也。’由此观之,人可自恃其善力,而不祈主佑以防之乎?”

喻良友如镜,

有顷,友有谈玻璃镜者。

司铎曰:“良友如镜焉,镜人妍则贡妍,媸则贡媸,虽纤垢微瑕,镜无隐也。良友之规人过也,亦然。如徒匿瑕献颂,无为贵友矣。”

论魔鬼纪过天神纪功,,凡二则

一、魔鬼记人之过

人有邪念魔必录之

初九日,瞻礼毕。

司铎谓众曰:“子等入堂祀主,亦曾虔恭昭对者乎?凡人有一邪念,魔必录之,而况于言行之间。

圣人的见闻

昔有圣人,入主堂中。见一魔蹲伏,手持一册。取而视之,盖纪恶者也。诸凡奉教者,思言行为,有涉于邪,悉备录之。圣人恳祈上主,命魔去而收其册,出以示奉教士,无不悚然痛悔,仰祈主佑者。

人当避魔诱

夫魔鬼诱人于恶,恶成而复录之。人奈何不避魔诱,而惟恶是从哉?”

二、天神记人之功

其香问曰:“魔鬼纪过固也,若功则谁纪之?”

圣人的见闻

司铎曰:“此必天神也。昔有圣人于主堂中,见一天神,亦手

译二、死后情感有所遮蔽

其香说:“果真如此,那么人死后,情感也依附于灵魂而存在吗?”

司铎说:“是的!人死后,情感自然依附于灵魂而存在,只是有所遮蔽而不完整罢了。”

其香说:“怎么说呢?”

司铎说:“天堂的灵魂,喜悦遮蔽了愤怒,快乐遮蔽了悲哀。因为天堂是荣耀幸福的领域,悲哀和愤怒的情感,都没有容身之处,所以纯粹只有喜乐而没有愤怒和悲哀。不像地狱的灵魂,业报之身受着永恒的痛苦,那么愤怒遮蔽了喜悦、悲哀遮蔽了快乐。所以说:‘不完整。’”

回答关于天主的愤怒并非愤怒,

其香说:“享受天上福分的人,既然没有愤怒的情感,那么没有愤怒的应该莫过于天主,然而却说‘天主的义怒’,这是为什么呢?”

司铎说:“这是责备而不是愤怒。人们所说的愤怒,是愤恨那个人罢了。天主爱人,哪里会有愤恨呢。只是人甘愿触犯天主的命令,多方面违背逆反,所以天主因其罪过而加以责备,难道是愤恨的意思吗?”

回答天地不足以称为才,

过了一会儿,罗广文太玄来到教堂。

问司铎说:“我国儒家的书中,把天、地、人称为三才。不知道天地果真能称为才吗?”

一、天地不可以称为才

司铎说:“天运动而地生育,似乎都是天地才能,但实际上并不是它们的才能。

二、天地的作用不可以称为才

因为天与地都是造物主所创造的,它们能够运动和生育,是造物主赋予它们效用的官能使之能够如此,难道是天地自己拥有才能吗?

三、以书写为比喻

您不看看写字的人吗?写字的是笔,但用来写字的并不是笔本身。如果说笔有能写字的才能,这就不是通晓事理的说法了。”

论述色欲的念头容易萌发必须用刚毅克制,共两条

十三日,司铎问其香说:“听说你们共同创立了贞洁会,我担心功德不容易坚守。因为人的色欲念头,多出于本性情感,所以一遇到就立刻迷惑,不亚于磁石对于铁一样。”

其香说:“那么该怎么办呢?”

一、人必须用刚毅克制色欲念头

司铎说:“磁石吸引铁,如果用大蒜涂抹铁,就不能移动。为什么呢?大蒜的味道辛辣,在道义上代表刚强。人想要克制这种色欲念头,必须有刚毅的气概,才能成功。如果柔弱不断,很少有不掉入危险陷阱的。”

二、西方王子喜好恶魔的故事

又说:“从前西方有个王子,国王害怕他放荡。三十年不出宫门,不让他见一个人、认识一样东西。有一天命令他在都城游玩,观看各种美好的事物,王子没有心动。偶然遇到一群美丽的女子经过面前,便问左右侍从。回答说:‘这些是恶魔,最能引人堕落,不必劳烦尊驾询问。’等到回来,国王问说:‘今天出游,遍观各种事物,喜欢什么?’回答说:‘其他没有可喜欢的,只喜欢那些群魔罢了。’唉!三十年不认识一样东西,不见一个人,一遇到美色就立刻喜欢,即使以恶魔来警惕也不顾。可见好色的念头,出于本性情感。人可以不刚厉自我克制吗?”

论述恶魔诱惑善人比诱惑恶人更用力,

八年乙亥年,瞿司铎在二月到达郡城。过了十月六日,才到达龙江。当时有几个朋友刚领受圣水洗礼。

司铎告诫他们说:“你们今天已经洗心革面入道了。然而恶魔的诱惑,不可以不预防。”

回答说:“恶魔的诱惑,只涉及恶人罢了,难道会涉及善人吗?”

一、恶魔诱惑善人比诱惑恶人更用力

恶人不需要恶魔诱惑

司铎说:“不对!恶魔诱惑善人,比诱惑恶人更用力。因为恶人自己作孽,不需要等待恶魔诱惑。

善人被恶魔嫉妒

那些侍奉天主的善人,恶魔嫉妒他们的功德,所以加倍用力诱惑他们。

二、恶魔诱惑人的故事

从前有个圣人,偶然到别的地方去。看见一座大宅院,一个恶魔在门口守候。等到经过一家农家,则成群恶魔守候,不下百个。圣人惊讶而问原因。恶魔说:‘那大宅院的人,向来致力于作恶,一个恶魔诱惑他,很容易。这家人向来遵守诫命行善,多次诱惑都不动心,即使上百个我们,还不够呢。’由此看来,人可以自恃自己的善力,而不祈求天主保佑来预防吗?”

比喻良友如同镜子,

过了一会儿,有朋友谈论玻璃镜。

司铎说:“良友如同镜子,镜子照人美就呈现美,丑就呈现丑,即使细微的污垢瑕疵,镜子也不会隐藏。良友规劝别人的过错,也是这样。如果只隐藏瑕疵献媚颂扬,就不值得作为贵重的朋友了。”

论述恶魔记录人的过错天神记录人的功德,共两条

一、恶魔记录人的过错

人有邪念恶魔必定记录

初九日,瞻礼完毕。

司铎对众人说:“你们进入教堂祭祀天主,也曾虔诚恭敬地面对吗?凡人有一个邪念,恶魔必定记录,何况在言语行为之间。

圣人的见闻

从前有个圣人,进入天主堂中。看见一个恶魔蹲伏,手拿一册。拿来看,是记录罪恶的。凡是奉教的人,思想言语行为,有涉及邪恶的,都详细记录。圣人恳切祈求上主,命令恶魔离开并收起那册子,拿出来给奉教的人看,无不惊恐痛悔,仰求天主保佑的。

人应当避开恶魔诱惑

因为恶魔诱惑人作恶,恶行成就后又记录它。人怎么能不避开恶魔诱惑,而只听从恶行呢?”

二、天神记录人的功德

其香问说:“恶魔记录过错固然如此,那么功德由谁记录呢?”

圣人的见闻

司铎说:“这一定是天神。从前有个圣人在天主堂中,看见一个天神,也手

持一册。谛视之,则皆纪功者。但书有不同,有书以金者,有书以银者,有书以铁者,有书以水者。

天神记功之法

译拿着一本册子。仔细观看,都是记录功劳的。只是书写所用的材料不同,有用金写的,有用银写的,有用铁写的,有用清水写的。天神记录功劳的方法

圣人问故,天神曰:‘人有热必向主,守诫纯一者,则书以金。稍次则书以银。若冷热不常,纯疵不一者,则书以铁。最下冷而不热,徒循虚礼者,则书以水。水者旋湿而旋干,视之已无迹矣。若此之功,吾主视之无有,故书以水也。’嗟夫!人有纤恶,魔鬼必书;有微功,天神亦录。书于魔鬼者,则为魔鬼之奴;录于天神者,则为天神之侣。二者定知所择矣。”

喻奉教若治田,

一、奉教若治田

十二日,林复初至堂。

司铎语之曰:“奉教若治田焉。既播以嘉种,当时灌溉之,耔耘之。否则鞠为茂草,只以供爨下之薪,是有田若无田也。

二、不用功者难免地狱之火

子自受洗以来,主既赐以嘉种矣。而乃悠悠泛泛,曾不恳切用工,其去不奉教者几何?吾恐嘉种已萎,蔓草生焉。地狱之火,不免以身为薪也,可不惕欤?”

论人宜热心向主,,凡三则

廿六日,瞻礼毕。

一、天主喜火燃

司铎又谓众曰:“今日《万日略经》载吾主耶稣有云:‘吾喜火之燃者。’斯语可味也。

二、用燃火比喻热心

火的作用

夫火燃则可以自照,并可以照人。否则,处于暗处,不惟无以照人也,即自身且不见矣。

热心的作用

人之热心犹火也,人而无向主之热心,即自身之巨愆隐匿,视之不见,若无有焉。安望其能照人乎?”

三、用蜡比喻德行

燃火须有蜡

又曰:“火之燃也,须蜡以为质,无蜡则火将安附?

热心从善行出

故热心火也,德行则蜡也。使人之善行,不以时积累,则热心且安从出?是无蜡而乃无火者也。”

四、主更喜热心之人

其香曰:“无蜡则无火是已。若彼未燃之烛,是有蜡而亦无火者,斯义何譬焉?”

司铎曰:“善行为蜡,视彼旁门外道之人,岂无一二善行可称者?而无向主之热心,是有蜡而无火者也。有蜡无火,未燃之烛,吾主不贵。故曰:‘吾喜火之燃者。’主训深矣。”

答为善不拘根器,

九年丙子,艾司铎居桃源。二月朔日,朱广文过访,具言神皇优礼利司铎。故享国最永,斯为有福。

司铎曰:“然,第吾人可享之福,宁止是乎?抑有无穷之福者在乎?”

广文曰:“固也,但为善必有根器乃可。”

司铎曰:“根器利固佳,即根器少钝,亦惟人玉成之耳。譬之田然。沃土固获篝车偿,若瘠土之民,厥功既到,亦可收获其半。况勤惰分,而沃壤遂变为荒芜、瘠地亦化为膏腴者乎。”

广文唯唯。

论人须佩服主言,

初三日,为主保会。

一、天主当面与人言

司铎语之曰:“尔辈亦佩服吾主耶稣之言乎?兹尔所领,皆其面与尔等言者也。

二、天主之人听主言

《经》云:‘凡为天主之人,必听天主之言。’彼辈不听,原非天主之人故也。

三、听而遵行者可得常生

“又云:‘凡聆主言而遵守者,必得常生。’

四、没有真听天主之言者

“故圣额我略有曰:‘听主言而袖若充耳者,勿论已。其有欣然听之而旋忘者,犹之乎弗听也。有欣然听之,终身诵之,迨究其所行与言左也,亦犹之乎弗听也。’

五、当佩服主言而常存之

“今吾侪月而领诸,岁而计之。佩服几何?躬行几何?听而旋忘、行与言左者,多多许也。奚以证其真为天主人也?夫真为天主之人无他,在佩服主言而常存之已。”

论冕旒瞻礼,

初四日,瞻礼毕。

司铎谓众曰:“今日四十位冕旒瞻礼也。昔西土主教方行,有四十人者,矢志靡他。左道之徒,拥权位而拘之。千百其刑,不屈也。诞置之寒冰,悉勇往焉。顾其地有温泉,四十人弗就也。惟祈主佑,无或失志而已。时有守者,忽见从天有光。遍视诸人,各有天神以冕旒加其首。数之,则亡其一。旁瞩之,有一渝其志,从温泉取暖者矣。守者愕然,用奋厥志,亦赤身从之,以备四十人之数。役卒椎其足,死焉。中有一童,名默理端者,尚未殒命。其母在旁,喜而慰之曰:‘吾子少忍,主在迩以接汝也。’俄而役载众圣之尸,将往焚之。欲独留其子,冀生全而归彼教。仁母不

译圣人询问缘由,天神回答说:“人若内心火热、趋向天主,且持守诫命、专一纯粹,就用金笔记录;稍次一等,就用银笔记录;如果冷热无常、纯疵不一,就用铁笔记录;最下等的是内心冷淡而不火热,只是空循虚礼的人,就用毛笔记录。毛笔写的字,刚写湿就干,看去已无痕迹了。像这样的功德,天主看它如同没有,所以用毛笔记录。”唉!人有一点微小的恶,魔鬼必定记录;有一点微小的善功,天神也必定记录。被魔鬼记录的,就成为魔鬼的奴仆;被天神记录的,就成为天神的伴侣。这两者,人们应当知道如何选择。”

比喻信奉宗教如同治理田地,

一、信奉宗教如同治理田地

十二日,林复初来到教堂。

神父对他说:“信奉宗教就像治理田地一样。既然播下了优良的种子,就应当及时灌溉、培土除草。否则田地会长满杂草,只能当作烧火的柴薪,这等于有田如同无田。

二、不用功的人难免地狱之火

你自从受洗以来,天主已经赐给你优良的种子。但你却悠悠荡荡、漫不经心,曾经没有恳切用功,这与不信教的人相差多少呢?我担心优良的种子已经枯萎,杂草丛生。地狱之火,恐怕你的身体要成为柴薪,这难道不值得警惕吗?”

论述人应当热心趋向天主,共有三条

二十六日,瞻礼结束。

一、天主喜欢火燃烧

神父又对众人说:“今天《万日略经》记载我们的主耶稣说:‘我喜欢火燃烧。’这句话值得细细品味。

二、用燃烧的火比喻热心

火的作用

火燃烧就可以照亮自己,也可以照亮别人。否则,处在黑暗的地方,不仅不能照亮别人,就连自己本身也看不见了。

热心的作用

人的热心就像火一样,人如果没有趋向天主的热心,即使自己巨大的罪过隐藏起来,也视而不见,好像不存在一样。怎么指望他能照亮别人呢?”

三、用蜡烛比喻德行

燃火需要蜡烛

神父又说:“火要燃烧,必须用蜡烛作为依托,没有蜡烛,火将依附在哪里?

热心从善行中产生

所以热心是火,德行就是蜡烛。如果人的善行不随时积累,那么热心将从哪里产生呢?这就是没有蜡烛也就没有火的情况。”

四、主更喜爱热心的人

有人问:“没有蜡烛就没有火,这是对的。那么那些尚未点燃的蜡烛,是有蜡烛却没有火,这比喻什么意思呢?”

神父说:“善行就像蜡烛,看看那些旁门左道的人,难道没有一两个值得称赞的善行吗?但他们没有趋向天主的热心,这就是有蜡烛却没有火。有蜡烛没有火,就像未点燃的蜡烛,我们的主不看重。所以说:‘我喜欢火燃烧。’主的训导深奥啊。”

回答行善不拘根器,

九年丙子年,艾神父居住在桃源。二月初一,朱广文前来拜访,详细讲述了皇帝优待利神父的事情。因此利神父享国最久,这是有福的。

神父说:“是的,但是我们所能享受的福,难道只有这些吗?还是有无穷的福存在呢?”

广文说:“固然如此,但是行善必须有根器才可以。”

神父说:“根器锋利固然好,即使根器稍微迟钝,也只要人自己成全罢了。比如田地一样。肥沃的土地固然能获得满车收获,如果贫瘠土地的百姓,功夫做到了,也可以收获一半。何况勤勉与懒惰分别开来,肥沃的土地就会变成荒芜,贫瘠的土地也会化为肥沃呢。”

广文连连点头称是。

论述人必须信服天主的话,

初三日,为主保会。

一、天主当面与人说话

神父对他们说:“你们也信服我们的主耶稣的话吗?你们所领受的,都是他当面与你们说的话。

二、天主的人听天主的话

《圣经》说:‘凡是属于天主的人,必定听天主的话。’他们不听,原本就不是天主的人的缘故。

三、听而遵行的人可得永生

“又说:‘凡是聆听主的话并遵守的人,必定得到永生。’

四、没有真正听天主话的人

“所以圣额我略说:‘听主的话却充耳不闻的人,不必说了。那些欣然聆听却随即忘记的人,也如同没有听一样。那些欣然聆听,终身诵读,等到探究他们的行为与言语相左时,也如同没有听一样。’

五、应当信服主的话并常存心中

“现在我们每月领受,每年计算。信服了多少?躬行实践了多少?听而随即忘记、行为与言语相左的人,多得很呢。凭什么证明他们是真正属于天主的人呢?真正属于天主的人没有别的,在于信服主的话并常存心中罢了。”

论述冕旒瞻礼,

初四日,瞻礼结束。

神父对众人说:“今天是四十位冕旒瞻礼。从前西方主教刚施行时,有四十个人,矢志不渝。异教徒拥有权势而拘禁他们。千百种刑罚,他们不屈服。把他们放置在寒冰中,他们都勇往直前。但是当地有温泉,四十个人不去取暖。只祈求天主保佑,不要失去志向。当时有看守的人,忽然看见从天上有光。遍看众人,各有天神把冕旒加在他们的头上。数一数,少了一个。旁边看,有一个人改变了志向,去温泉取暖了。看守的人很惊讶,于是振奋他的志向,也赤身跟随他们,以凑足四十人的数目。差役捶打他的脚,他死了。中间有一个童子,名叫默理端,还没有死。他的母亲在旁边,高兴而安慰他说:‘我的孩子稍加忍耐,天主在近处来接你。’不久差役载着众圣人的尸体,将要前往焚烧。想要单独留下他的孩子,希望他活下来回归异教。仁慈的母亲不

许,力负而随。及殒命,与众偕火。故俾厥子获跻常生之域者,莫不贤智其母也。然则人不甘窘难,竟舍常生而入永苦,亦独何哉?”

译许氏,背着孩子跟随。等到(她)丧命,与众人一同被烧死。所以使她的儿子得以进入长久生存之境的,没有不认为她的母亲贤德智慧的。然而人不甘心处于困窘危难之中,竟然舍弃长久的生存而进入永恒的苦难,这又是为什么呢?

答教中工夫乐而非苦,

一、苦与乐辩证

抵晚,陈肇夹至堂。

谓司铎曰:“教外之人,见予辈时对越靡喧也、时诵谢不辍也、时仆仆躬往主堂也,实嗤予,谓予苦也。”

司铎曰:“而奚苦之云乎?守诫苦也,而最乐;克己苦也,而最乐。

二、人之所为的苦与乐

“曷言之?人日向善功,偶阙弗补,谓快然不得也。人日遇非礼,坚戒弗为,谓不快然亦不得也。岂必日荒于嬉,乃云乐哉?

三、士与农的苦与乐

“喻之士与农焉。士持铅握椠,不曰苦也;欣为之,以其豫备试期需也。农胼手胝足,不曰苦也;欣为之,以其将获篝车利也。

四、爱主之人不苦

“今子时而对越、时而诵谢、时而躬往主堂,胡为哉?曰:‘爱主。’爱奚苦也?天国临格,将大有获矣。

五、不善之人无乐

“且《经》有云:‘尔毋为不善,尔心具有虫焉,时以啮尔。彼不守诫不克己者,内不获宁,犹虫啮之。真无乐也夫!真无乐也夫!’”

论人祈善终仰赖圣母,

初九日,为圣母会,诸友用以祈善终者。

一、善终可补毕生之不善

司铎执《规》问曰:“子之莅斯会也,亦绎善终之义乎?善终者,可以补毕生之不善。

二、毕生为善亦须谨慎

毕生为善,蔑以补此终之不善也,亦尚慎厥终哉?

三、人恒于厥终致蹶

厥终若何?犹之桥然。人越生而之死,则自此世逾于彼世,恒于斯致蹶焉。

四、学天主之道是学死

奚以免之?豫有习焉耳。险习行,可期避;文习构,可期佳;死习学,可勿畏。

故曰:‘学天主之道无他,学死是已。’

五、善终之法

熟险者引之

虽然,欲涉险途,必尝熟其险者引之,乃无虞蹶。人渐趋于死,未尝从彼途反也。求一我引者谁乎?此非吾至仁、至慈之圣母无赖矣。

日诵《死候经》一遍

《规》云:‘日诵《死候经》一遍,其务行诸毋忽。’”

论圣枝瞻礼,

一、圣枝瞻礼的由来

初十日,圣枝瞻礼也。

司铎诏于众曰:“昔耶稣将抵难,入如德亚都城。举城之人,执花枝以迎。欢声载道,实毕生一最喜日也。故主言有云:‘纵使能禁人声,石亦未免发声也。’虽然,有二义焉,一极喜之夕,一极悲之始。实相反也,而实相合。

二、圣枝瞻礼的含义

主司民心向背

“余不具论,约之有三,皆主示人以意者:一则曰,民心向背,予悉司之。凡我所许,靡敢不迓予。

人之赞颂靡常

“一则曰,毋听誉言自喜哉。人之赞颂靡常,今日迎我,即后日钉我也。

欣然救赎罪人

“一则曰,嗟我有众,获戾山积,实所怜也,实所悯也。于以赎之,实欣然往。

三、司铎的感叹

“嗟夫!主既爱我,而欣为受死。我且不爱吾主、而欣为致死,一克己其莫为也。今日赞主,明日为不善,即钉主矣。嗟我有众,请自憾为钉吾主耶稣之人者。”

论人涤罪宜洗以泪,

十二日,受难将届期。

一、罪三媒由于爱肉身

司铎又谓众曰:“凡罪之媒,恒由于爱肉身弥厚,故爱主弥薄,爱主之味弥薄;故爱己之念,因以弥凉。

二、人身犹马宜加之鞭

“夫人之身,犹泛驾之马焉。时以抗主,宜加之鞭,少纵则逝矣。人之于身,宜神以主之。否则鞭焉,勿使之逝可也。

三、人当以泪洗罪

“故身蒙垢则以水涤之,蒙罪则以泪洗之。人莫不爱己也,未有以泪涤厥罪者。吾主耶稣为涤我罪,故流血汗。人为己涤罪,故曾能流滴泪乎?”

论人获罪毋诿之不可赦毋恃为可赦,

一、罪中加罪的念头

又曰:“人敢于得罪,一则诿之不可赦、一则恃为可赦。之二念者,皆于罪中加罪者也。

二、罪中加罪的原因

“何也?人而得罪,其罪一。诚哉!不可轻赦己。既而诿为不可赦之罪,又一;恃为可赦之罪,又一。非以不慈目主,则玩主也。

三、茹答斯与伯多禄之鉴

“之二念者,投我于死候尤易。耶稣知之,直作之仪。彼茹答斯之卖主,失望而永堕;伯多禄之三不识主,捣胸而蒙郝。可监云?”

论领圣体宜谦、宜洁、宜相爱,

十四日,耶

译回答教内修行的功夫是乐而非苦,

一、苦与乐的辩证

傍晚,陈肇夹来到堂内。

他对司铎说:“教外的人,看见我们时常恭敬默想而不喧哗、时常诵读感恩而不间断、时常忙碌地亲自前往主堂,实在嘲笑我们,说我们很苦。”

司铎说:“你为何说苦呢?遵守诫命是苦,却是最乐;克制私欲是苦,却是最乐。

二、人之所为的苦与乐

“怎么说呢?人每天趋向善功,偶尔缺失而不弥补,便觉得畅快不起来。人每天遇到不合礼义的事,坚守戒律而不做,便觉得不痛快也得不到满足。难道一定要每天沉溺于嬉戏,才算是乐吗?

三、士与农的苦与乐

“拿读书人和农夫来比喻。读书人拿着笔握着书板,不说苦;欣然去做,因为这是为了预备考试的需要。农夫手脚长满老茧,不说苦;欣然去做,因为这是为了将来收获粮食的利益。

四、爱主之人不苦

“如今你时而恭敬默想、时而诵读感恩、时而亲自前往主堂,是为了什么呢?回答说:‘爱主。’爱主哪里苦呢?天国临近,将大有收获。

五、不善之人无乐

“况且《圣经》上说:‘你不要作恶,你心里有虫,时常啃咬你。’那些不守诫命、不克制私欲的人,内心不得安宁,就像被虫啃咬一样。真是没有快乐啊!真是没有快乐啊!”

论人祈求善终应仰赖圣母,

初九日,是圣母会,各位朋友借此祈求善终。

一、善终可补毕生之不善

司铎拿着《规条》问道:“你参加这个会,也理解善终的意义吗?善终,可以弥补一生的不善。

二、毕生为善亦须谨慎

一生行善,无法弥补这临终的不善,所以也要谨慎对待临终啊?

三、人恒于厥终致蹶

临终是怎样的呢?就像过桥一样。人从生走向死,从此世跨越到彼世,常常在这里跌倒。

四、学天主之道是学死

如何避免呢?预先练习罢了。熟悉险路,可以期待避开;熟悉文章结构,可以期待写得佳妙;熟悉死亡,可以不畏惧。

所以说:‘学习天主之道没有别的,就是学习死亡。’

五、善终之法

熟险者引之

虽然如此,想要涉足险途,必须让熟悉险路的人引导,才不至于跌倒。人逐渐趋向死亡,未曾从那条路返回。寻求一个引导我的人是谁呢?这不只能依靠我们至仁、至慈的圣母吗。

日诵《死候经》一遍

《规条》说:‘每天诵读《死候经》一遍,务必实行,不要忽视。’”

论圣枝瞻礼,

一、圣枝瞻礼的由来

初十日,是圣枝瞻礼。

司铎对众人说:“昔日耶稣将要受难,进入耶路撒冷都城。全城的人,拿着花枝来迎接。欢呼声充满道路,确实是他一生中最欢喜的日子。所以主说:‘即使能禁止人的声音,石头也难免发声。’虽然如此,有两层含义,一是极喜的夜晚,一是极悲的开始。实在相反,却实在相合。

二、圣枝瞻礼的含义

主司民心向背

“我不详细论述,概括有三点,都是主向人显示心意的:第一点说,民心的向背,我全权掌管。凡我所允许的,无人敢不迎接我。

人之赞颂靡常

“第二点说,不要听信赞誉之言而自喜。人的赞颂无常,今天迎接我,就是后天钉死我。

欣然救赎罪人

“第三点说,唉,我的众民,罪孽如山积,实在可怜,实在可悯。为了赎罪,我欣然前往。

三、司铎的感叹

“唉!主既然爱我,而欣然为我受死。我却不爱我的主,而欣然致他于死地,克制私欲却无所作为。今天赞美主,明天作恶,就是钉死主了。唉,我的众民,请自恨为钉死我主耶稣的人。”

论人涤罪宜洗以泪,

十二日,受难节将到。

一、罪三媒由于爱肉身

司铎又对众人说:“凡罪的媒介,常常由于爱肉身越厚,所以爱主越薄,爱主的滋味越淡;所以爱自己的念头,因此越凉薄。

二、人身犹马宜加之鞭

“人的身体,就像难以驾驭的马。时常抗拒主,应当加以鞭打,稍一放松就逃跑了。人对于身体,应当用精神来主宰。否则就用鞭子打,不要让它逃跑。

三、人当以泪洗罪

“所以身体蒙受污垢就用清水洗涤,蒙受罪过就用泪水清洗。没有人不爱自己,却没有用泪水清洗自己罪过的人。我主耶稣为了清洗我们的罪,所以流血流汗。人为了自己清洗罪过,难道不能流一滴泪吗?”

论人获罪毋诿之不可赦毋恃为可赦,

一、罪中加罪的念头

又说:“人敢于犯罪,一是推诿说不可赦免,一是倚仗说可以赦免。这两种念头,都是在罪上加罪。

二、罪中加罪的原因

“为什么呢?人如果犯罪,罪是一。确实!不可轻易赦免自己。接着推诿为不可赦免的罪,又是一罪;倚仗为可以赦免的罪,又是一罪。这不是以不慈爱看待主,就是轻慢主。

三、茹答斯与伯多禄之鉴

“这两种念头,把我推向死亡更容易。耶稣知道这一点,直接作为榜样。那个茹答斯出卖主,失望而永远堕落;伯多禄三次不认主,捶胸而蒙受羞辱。可以作为鉴戒吗?”

论领圣体宜谦、宜洁、宜相爱,

十四日,耶

稣定圣体瞻礼。

一、耶稣濯宗徒之足

司铎曰:“欲领圣体,先宜谦、宜洁、宜彼此相爱。昔耶稣将立此礼,各濯宗徒之足。

二、耶稣教人以谦

译耶稣圣体瞻礼。

一、耶稣为宗徒洗脚

司铎说:“想要领受圣体,首先应当谦卑、洁净,并且彼此相爱。从前耶稣在设立这个礼仪之前,曾为各位宗徒洗脚。

二、耶稣教导人们要谦卑

“鸣呼!人之足,未有不欲居人上者。谁俯而承人之足哉?微论上而君公,皆我头上人。即或为人下而实承人足者,亦莫不欲于群众中,争出一头地。孰相下而相逊、孰相爱而相濯,乃俯而承人之足哉?耶稣之教人以谦也,躬承尔足。

三、耶稣教人以净

“虽然,又有意焉。人之足日行于途,最易染尘。勿论身之微垢,悉宜刷净。即至足上纤尘,亦当修剔勿遗。耶稣之教人以净也,曰:‘洁净者但须濯足。’

四、耶稣教人相爱

“又曰:‘我为尔师且主,犹濯尔足。正示尔辈宜相濯足,即相爱、相逊,以征为我徒也。’

夫非耶稣教人以彼此相爱乎?乃人知爱人矣,知爱主矣,亦知仁爱之在人原活,否则是谓心死,曷言活也?

五、树木的比喻

“内涵其气,中蕴其味。犹隆冬之树然,欲验生否,须嗅其根。有气、有味者,吾知其活也。既而出之为话言矣。是春夏既至,发而为华、为叶,愈知其活也。既而见之为行事矣。是华叶既茂,结而为果,又愈知其活也。否则,虽日言爱,何从验之乎?”

论圣体不敢领且不敢不领,

又曰:“行远途者宿赍粮,今吾侪咸拟升天矣。耶稣悯此途之难也,而畀之粮。佥曰:‘不敢领,其吐之乎?’抑曰:‘未净耶其将听偃踬于途中耶?’愿兹吾侪,各务洗涤,非惟不敢领,且不敢不领,以毋负吾主畀此圣体之粮也。其可已!”

论祷以免祸亦惟其可,

一、耶稣的祈祷

是夕为山园默祷之夕,司铎曰:“人皆祷免祸,耶稣则否。直曰:‘如其可也,则免吾于此殃。如其不可,惟我父之旨是奉。’

二、人的祈祷

夫人皆祷免祸,免祸诚宜祷。亦曰:‘如其可云尔。如其不可,毋亦惟天主之旨是奉。’乎?”

论伤主受难宜默想数端,,凡二则

十五日,为受难瞻礼。

一、对主受难的伤痛

遐迩毕集,司铎曰:“今日痛苦日,非多言日也。虽然,请以数言为无言之表。《经》载圣若伯者,家赀丰甚,子女满前,牛羊万千,实一方之最尊者。既而衰耗,子若女悉逝,牛羊为人掠去,至田卢亦遭水漂、风偃。孑然一身。未已也,复染恶疮,坐野外粪土中。有友三贤,共往顾之。伤怜之切,至于口不能出声者数日。今日吾主为我等受难,痛伤之极,当仿是三人,声亦不能出诸口也。”

二、对主受难的默想

顾默然用功,约有数端。

问:“今日受难者为谁?”

曰:“至尊也,至能也。”

问:“受是何难?”

曰:“至辱也,至苦也。”

“夫至尊为何而受至辱?至能为何而受至苦?”

曰:“至善耳,至慈耳。为赎我罪,为救我耳。”

“然则吾人当此,宜如何奋发?”

曰:“必至惭也,至感也。”

“宜如何图报?”

曰:“必至爱也,至钦也。爱者,爱其至善;钦者,钦其教命也。”

论圣架有上下左右之义,

一、上者之义

“矧吾主钉于架上,吾侪抚膺流涕,顾瞻斯架,有上下左右之义焉。上者,以至高无上之主,为我等悬于斯架。宁无动我超然向上之思,曰:‘惟是仿主以自淑乎?’

二、下者之义

下者,以至善无瑕之躬,为我钉于斯架。宁无动我兢兢谦下之念,曰:‘惟是卑以自牧乎?’

三、左右者之义

左右者,凡人左手恒弱、右手恒刚。法左之善忍,法右之刚强。且默思不可与此架之恩相左,又安可不如右之强有力者,以勉承此恩乎?”

论致主受难由人七情,

一、致主受难不在恶党

司铎言愈悲切,渐觉高声。

又曰:“人有恒言,皆曰:‘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今圣教令人报仇以恩,似若相背。然在今日,正当无赦此仇也。何也?天主吾大父母,诸人既闻命矣。今钉主于十字架者何人?谓比辣多耶。比辣多亦无心,而迫于众人,且未识其为真天主也。谓诸恶党耶。恶党之见,亦安能远过于比辣多?夫既非比辣多,又不得专咎恶党,果谁钉之哉?

二、致主受难由人七情

傲

有友七人,向与我为密朋者。傲其一也,故置主于至贱至辱,受人侮慢百千也;

贪与淫

译唉!人的脚,没有不想居于别人之上的。谁肯俯身去承接别人的脚呢?不必说那些地位高于我的君主公卿,都是在我头上的人。即使是地位低于我而实际上承接别人脚的人,也没有不想在众人之中争出一头地的。谁肯互相谦让、互相友爱和洗涤,从而俯身去承接别人的脚呢?耶稣教导人们要谦卑,亲自承接你们的脚。

三、耶稣教导人们洁净

“虽然,这还有更深的用意。人的脚每天行走于路途,最容易沾染尘土。不要说身体上细微的污垢,都应当刷洗干净。即使是脚上细微的尘埃,也应当仔细剔除,不留遗漏。耶稣教导人们洁净时说:‘洁净的人只需洗脚。’

四、耶稣教导人们相爱

“又说:‘我是你们的老师和主人,尚且给你们洗脚。正是要表明你们应当互相洗脚,即互相友爱、互相谦让,以此作为做我门徒的证明。’

难道耶稣不是教导人们彼此相爱吗?然而人们知道爱人,知道爱主,也知道仁爱在人身上原是活的,否则就叫做心死,怎么能说是活呢?

五、树木的比喻

“内蕴其气息,中藏其味道。就像隆冬的树木一样,想要检验它是否活着,必须嗅它的根。有气息、有味道,我就知道它是活的。随后它发出话语,这是春夏到来,开出花朵、长出叶子,更加知道它是活的。随后看到它的行为,这是花叶茂盛,结出果实,又更加知道它是活的。否则,虽然天天说爱,从哪里去验证它呢?”

论圣体不敢领受且不敢不领受,

又说:“走远路的人需要携带干粮,如今我们大家都打算升天了。耶稣怜悯这条路途艰难,便赐予我们粮食。有人说:‘不敢领受,难道要吐出来吗?’或者说:‘不洁净吗?难道要听任自己在途中跌倒吗?’愿我们大家各自务求洗涤,不仅不敢领受,而且不敢不领受,以不辜负我们主赐予这圣体之粮。这怎么可以停止呢!”

论祈祷以免祸亦惟其可,

一、耶稣的祈祷

这天晚上是耶稣在山园默祷的夜晚,神父说:“人们都祈祷免除灾祸,耶稣却不是这样。他直接说:‘如果可能,就免除我这场灾祸。如果不可能,只求遵行我父的旨意。’

二、人的祈祷

人们都祈祷免除灾祸,免除灾祸确实适宜祈祷。也可以说:‘如果可能,就这样吧。如果不可能,难道不也只求遵行天主的旨意吗?’

论伤痛主受难宜默想数端,凡二则

十五日,是受难瞻礼。

一、对主受难的伤痛

远近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神父说:“今天是痛苦的日子,不是多话的日子。虽然如此,请让我用几句话作为无言的表率。《圣经》记载圣约伯,家产丰厚,子女满堂,牛羊万千,实在是一方最尊贵的人。随后衰败损耗,儿子和女儿全都去世,牛羊被人掠走,甚至田地房屋也遭受水漂风毁。孤身一人。不仅如此,又染上恶疮,坐在野外的粪土中。有三位贤友,一同前往探望他。伤痛怜悯之深切,以至于几天说不出话来。今天我们的主为我们受难,伤痛之极,应当效仿这三个人,声音也不能从口中发出。”

二、对主受难的默想

然而默然用功,大约有几点。

问:“今天受难的是谁?”

答:“是最尊贵的,是最有能力的。”

问:“受的是什么难?”

答:“是最耻辱的,是最痛苦的。”

“那么最尊贵的为何承受最耻辱?最有能力的为何承受最痛苦?”

答:“因为至善,因为至慈。为了赎我们的罪,为了救我们。”

“那么我们在此时,应当如何奋发?”

答:“必定是极度的惭愧,极度的感激。”

“应当如何图报?”

答:“必定是极度的爱戴,极度的钦敬。爱戴,是爱他的至善;钦敬,是钦敬他的教命。”

论十字架有上下左右之义,

一、上者之义

“况且我们的主被钉在十字架上,我们抚胸流泪,瞻仰这十字架,有上下左右的含义。向上,是以至高无上的主,为我们悬挂在这十字架上。难道不激发我们超然向上的思想,说:‘只有效仿主来修养自身吗?’

二、下者之义

向下,是以至善无瑕的身体,为我们被钉在这十字架上。难道不激发我们谨慎谦下的念头,说:‘只有卑微地自我约束吗?’

三、左右者之义

左右,凡人的左手通常软弱,右手通常刚强。效法左手的善忍,效法右手的刚强。并且默想不可与这十字架的恩典相违背,又怎么可以不像右手那样强有力,以勉力承受这恩典呢?”

论导致主受难源于人的七情,

一、导致主受难不在恶党

神父的话愈发悲切,渐渐提高声音。

又说:“人们常说:‘父母的仇敌,不共戴天。’现在圣教让人以恩报怨,似乎相违背。但在今天,正当不赦免这仇敌。为什么呢?天主是我们的大父母,众人既然已经听闻命令了。现在将主钉在十字架上的是谁?说是彼拉多。彼拉多也是无心,而是迫于众人,并且不认识他是真天主。说是那些恶党。恶党的见识,又怎么能远远超过彼拉多?既然不是彼拉多,又不能专门归咎于恶党,究竟是谁钉了他呢?

二、导致主受难源于人的七情

傲慢

有七位朋友,向来与我亲密。傲慢是其中之一,所以将主置于最卑贱最耻辱的地位,受人千百次的侮慢;

贪婪与淫欲

贪与淫又其一也,故置主于至乏至苦,受人囚其身,又受鞭挞,痛伤流血也。

忿怒与饕餮

忿怒与饕餮又其一也,故置主于至残至忽,渴而尝之苦胆也。

译贪婪与淫欲又是其中一种,因此使主人处于极度匮乏与痛苦之中,被人囚禁身体,又遭受鞭打,疼痛受伤直至流血。

愤怒与暴食

愤怒与暴食又是其中一种,因此使主人处于极度残暴与轻忽之中,口渴时却让他品尝苦胆。

嫉妒与懈怠

嫉妒与懈怠又其一也,故置主于至仁、至毅,勤负斯架以登山也。鸣呼!是矣,是矣。而今而后,断不可与此仇共戴天者矣。”

众皆俯首,不能仰视。

论万物皆知认主人尤当感激,

一、万物皆知认主

降生时

日暮,司铎又曰:“吾主耶稣,天地万物未有不认之为真主也。维时降生,异星则见、三王则朝,天神则奏乐于空中。

受难时

“维时受难,日月则失光,地则大震,石则自相触撞而碎。是物无不效灵而认之为主也。

二、人亦当认主

“独是顽然目击,绝不震动、绝不破碎者,亦木石之不若已。

嗟,嗟!未有能认之者。又遑问其胡为而悬此架也?即佥曰:‘为赎我众耳。’其为甲耶?为乙耶?未有能认之者。而独不见其架上祷时乎?曰:‘愿赦彼众之罪。’夫赦罪而曰众,则未有不一一祈赦者。嗟我有众,夫谁不得罪?夫谁非主所祈赦?有能认之,将必瞿然感激曰:‘是殆至尊、至善之主而为我一罪人者也。’噫,嘻!彼不能认者则已矣,认之而犹然不破碎、不震动,是真木石之不若已。”

论敬畏为爱慕之仆,

廿一日,众论爱慕天主之事。

司铎曰:“人有望尊客来访者,必走一仆,先往觇之。远见车盖,辄报,俾主人豫备宴客需也。今人欲爱慕吾主,非卒然而能也。求其豫报之仆者谁乎?《经》云:‘圣德必从敬畏始。’是敬畏者、爱慕之仆也。则欲求爱慕,非先敬畏,其道无由已。”

答取法贵上,

有顷,陈肇夹问曰:“上主之道,高矣、美矣,第广远难行。必以高且美求之,吾侪几无完人者。”

一、射箭中的之法

司铎曰:“固也。《经》云:‘人求纯粹之德,宜学在天之大父。’是不特希贤、希圣,而直以大父为表也。不观之射乎?方其操弓挟矢,矢必稍向于高,始克中的。否则半途仆地矣。

二、人当取法于上

“人不黾勉法至仁、至善之主,必不能为大圣贤矣。不黾勉学大圣贤者,恐必堕落于罪人矣。古称‘取法于上,仅得其中’者,其是之谓与。”

答天主爱人有七恩非父母可并,

廿三日,肇夹复问曰:“主之爱人,果倍于父母之爱子乎?”

曰:“然。”

曰:“主之全能,能使人尽为善乎?”

曰:“然。”

曰:“然则父母之爱子,欲其为善而不能。吾主之爱人,能使尽善而不为,而谓其爱人,倍于父母爱子也,诚所未晓。”

一、主之爱人有七项

司铎曰:“噫!主之爱人,而令之为善,无所不至,原非父母所得并也。盖其令人为善者有七:初畀以灵性之明之德,使知所趋避善恶,一也;

复命天神以护守之、引掖之,二也;

录有经典以训迪之,三也;

代生圣人司教,以发明大道,四也;

时默启而辅佑之,五也;

亲降人世,为人仆表,六也;

代受难救赎,令人自新,七也。

有此七恩,至矣!尽矣!父母所不能分毫与者矣。

二、父母欲子为善而不能

故父母欲子为善而不能,是诚不能也。何也?力有限也。

三、主爱人而不强

若主实欲使人尽善,而终不强人为善。非力之有限,理实不可强。强之,则为善不出本情,亦非其人之德,功全在主矣。全在主,则人无可赏。无赏,则无以征爱。故不若不强,愈以显其大爱也。”

答天主化成天地,

肇夹复问曰:“近读寰有诠,知天主首日,造天、造地、造水、造光。次日,坚定诸天、及造火气。三日,分水土、生草木。四日,见日、月、星之文。五日,生鳞介、飞翔之物。六日,生百兽之类,后乃生人。今《信经》言全能天主,化成天地。全能所化,一时具有,六日后成,似于‘化’字有未合否?”

司铎曰:“否。天主以六日造成天地万有,非从晨抵暮,经营量度也。不过每日一瞬之间,一齐具备。所以必六日后成者,亦以见生物之有条序耳。且示人以‘六之日治人事,七之日治切已’之功,而敬颂其造成大恩也。于全能之‘化’字,何碍之有?”

论光荣圣架瞻礼,,凡六则

一、圣架瞻礼的来历

秋八月,

译嫉妒与懈怠

嫉妒与懈怠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将主置于极致的仁爱与坚毅之中,勤奋地背负这十字架去登山。唉!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从今以后,绝对不可与这仇敌共戴天了。”

众人皆低头,不敢仰视。

论万物皆知认主人尤当感激,

一、万物皆知认主

降生时

傍晚,司铎又说:“我们的主耶稣,天地万物没有不承认他是真主的。当时他降生,异星显现,三王朝拜,天神在天空中奏乐。

受难时

“当时他受难,日月失去光辉,大地剧烈震动,石头互相撞击而碎裂。这些万物无不显灵而承认他为主。

二、人亦当认主

“唯独那些顽固地目睹却绝不震动、绝不破碎的人,连木石都不如了。

唉,唉!没有人能承认他。又何必问为什么悬挂这十字架呢?即使大家都说:‘是为了赎我们众人的罪。’那是为了甲呢?还是为了乙呢?没有人能承认他。难道没看见他在十字架上祈祷的时候吗?他说:‘愿赦免那些人的罪。’既然赦罪而说是众人,那么就没有不一个个祈求赦免的。唉,我们这些人,谁没有得罪?谁不是主所祈求赦免的?若能承认他,必定会惊惧感激地说:‘这大概是至尊、至善的主,为我这罪人受难啊。’唉,嘻!那些不能承认他的人罢了,承认了却依然不破碎、不震动,真是连木石都不如了。”

论敬畏为爱慕之仆,

二十一日,众人讨论爱慕天主的事。

司铎说:“有人盼望尊贵的客人来访,一定会派一个仆人,先去探看。远远看见车盖,就报告,让主人预备宴请客人的需要。如今人想要爱慕我们的主,不是突然就能做到的。寻求那预先报告的仆人是谁呢?《经》上说:‘圣德必从敬畏开始。’这敬畏就是爱慕的仆人。那么想要追求爱慕,如果不先敬畏,是没有途径的。”

答取法贵上,

过了一会儿,陈肇夹问道:“上主的道,高啊,美啊,只是广远难以实行。如果一定要以高且美来追求,我们这些人几乎就没有完人了。”

一、射箭中的之法

司铎说:“确实如此。《经》上说:‘人追求纯粹的德行,应当效法在天的大父。’这不仅是希望成为贤人、圣人,而是直接以大父为榜样。不看看射箭吗?当他拉弓持箭时,箭必须稍微射向高处,才能射中靶心。否则中途就会掉在地上。

二、人当取法于上

“人不努力效法至仁、至善的主,一定不能成为大圣贤。不努力向大圣贤学习,恐怕必定堕落成罪人。古人说‘取法于上,仅得其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答天主爱人有七恩非父母可并,

二十三日,肇夹又问道:“主爱世人,真的比父母爱子女加倍吗?”

回答说:“是的。”

问道:“主的全能,能使人全都行善吗?”

回答说:“是的。”

问道:“那么父母爱子女,希望他们行善却做不到。我们的主爱世人,能使人全都行善却不去做,却说主爱世人比父母爱子女加倍,这实在令人不解。”

一、主之爱人有七项

司铎说:“唉!主爱世人,并命令他们行善,无所不至,原本就不是父母所能相比的。大概他命令人行善有七项:首先赋予灵性、明理之德,使人知道趋避善恶,这是第一;

其次命令天神守护、引导,这是第二;

记录经典以训导启迪,这是第三;

派遣圣人担任教师,以阐明大道,这是第四;

时常默示并辅助保佑,这是第五;

亲自降世,为人做仆人的榜样,这是第六;

代受苦难救赎,使人自我更新,这是第七。

有这七项恩典,至极了!尽善了!父母不能给予丝毫的。

二、父母欲子为善而不能

所以父母希望子女行善却做不到,这确实是做不到的。为什么呢?因为力量有限。

三、主爱人而不强

如果主真的希望人全都行善,而最终不强迫人行善。不是因为力量有限,而是道理上实在不能强迫。强迫的话,行善就不是出于本心,也不是那人的德行,功劳全在主了。全在主,那么人就没有可赏赐的。没有赏赐,就无法彰显爱。所以不如不强迫,更能显明他的大爱。”

答天主化成天地,

肇夹又问道:“最近阅读《寰有诠》,知道天主第一天,造天、造地、造水、造光。第二天,坚定诸天,以及造火气。第三天,分水土、生草木。第四天,出现日、月、星的文采。第五天,生鳞介、飞翔之物。第六天,生百兽之类,之后才生人。如今《信经》说全能天主,化成天地。全能所化,一时具备,六日后才完成,似乎与‘化’字不太相符吧?”

司铎说:“不对。天主用六日造成天地万有,并不是从早到晚,经营量度。不过每一日的一瞬间之间,一齐具备。之所以必定六日后才完成,也是为了显示生物有条理有序。并且向人展示‘六日治理人事,七日治理切己’的功绩,从而敬颂他创造的宏大恩典。对于全能的‘化’字,有什么妨碍呢?”

论光荣圣架瞻礼,凡六则

一、圣架瞻礼的来历

秋八月,

艾司铎至三山。十六日,光荣十字圣架瞻礼。

司铎谓众曰:“昔泰西有总王,感念吾主救赎之恩,从如德亚国恭迎圣架,建大殿以奉之。厥后敌人启衅,师徒挠败,圣架被夺以去。王度力不能胜,忧苦甚,然终不敢失望也,朝夕祈主默启。忽然帅师三战而三胜之,因得迎回圣架。时王将躬负之,复置主受难之山,为万众瞻仰。乃屡负弗前,旁有教主启之曰:‘昔吾主之负斯架也,衣敝衣,如罪人。今王冕旒而宝衣,弗称矣。’王大悟,因易服衣布,负之登山,与众共仰。此今日瞻礼之大概已。

译艾司铎抵达三山。十六日,是光荣十字圣架瞻礼。

司铎对众人说:“从前西方有一位总王,感念吾主救赎的恩德,从如德亚国恭敬迎请圣架,建造大殿来供奉它。后来敌人挑起战端,军队战败,圣架被夺走。君王估量自己无力取胜,忧愁痛苦至极,但最终不敢失去希望,早晚祈祷,请求主暗中启示。忽然率领军队三次交战而三次获胜,因此得以迎回圣架。当时君王打算亲自背负圣架,重新放置在主受难的山上,供万众瞻仰。然而屡次背负却走不动,旁边有教主启发他说:‘从前吾主背负这十字架时,穿着破旧的衣服,如同罪人。如今君王戴着王冠、穿着华美的衣服,不相称了。’君王大为醒悟,于是更换衣服穿上布衣,背负圣架登山,与众人一同瞻仰。这就是今日瞻礼的大致由来。”

二、圣架瞻礼之义

顾其中义有数端,请略而言之:战败而不失望,终遂所愿者,见人遇失意之事,万不可失望,惟恳祈上主,终可得所求也;易服而负架者,见人当勤荷圣架,以酬主恩,且不可生傲态也。

三、圣架之利益

至若圣架之利益,其妙有四:

行世之杖

一为行世之杖。夫人行斯世,尽险途也,鲜不失足而蹶者。惟时顾瞻斯架,祈主扶之翼之,庶可安行而无恐。

忧苦之慰

二为忧苦之慰。凡人未有终日无苦者,一思吾主为我等受难,备诸痛苦,而我所受之世患,且如饴矣。昔圣梅瑟领众归国时,众渴甚,水苦不可饮。梅瑟承主默启,取木一块,投水中,而水已甘矣。后人推论此事,是即吾主用木架受难,可变诸苦者为甘也。

罪人之赦

三为罪人之赦。凡人犯罪者,瞻仰斯架,定痛悔已罪,庶可解赎而得赦。昔西国民苦毒蛇,主默启梅瑟取一木如架,挂铜蛇其上。凡被蛇毒者,瞻仰铜蛇,而毒即解。后人推论此事,以挂铜蛇于木者,即吾主受难被钉之豫象也。蛇而铜者,有蛇之形,无蛇之毒,而反可以解毒。犹吾主被钉于恶党,似有罪之形,而实盛美大德,无纤罪之实,而反可以解人罪也。

开天之匙

四为开天之匙。自原祖获罪,天堂之门闭而不开。及降生救世之功成,诸古圣之在灵薄者,始得挈以同升。是开天之匙,自圣架始也。之数义者,皆子等所当深绎者已。”

论居下者必上,

十七日,陈孔昭邀款,坐次未定。

司铎曰:“人之就席也,遽岸然居上,徐而长已者至焉,主人更下之,则居上者惭矣。何如先自处下,主人更上之为愈耶?可见居上者必下,居下者必上。人而不谦德是务,奚可哉?”

论主要经有五,

席甫定,司铎谓陈石丈曰:“场中之试,命题必以《五经》。然天主之要《经》亦有五,子知之乎?”

石丈请教。

司铎曰:“天主要《经》者,信经,其一也;十诫,其二也;哀矜十四端,其三也;七克,其四也;然必终以撒、格勒孟多之七,始备受主恩。之五者,乃上主所定以试人者,人其可缺一哉?”

论人性之光有二,

一、本性之光

入夜,主人燃烛。

司铎曰:“人有本性之光、有超性之光。本性之光,特推测之慧耳。此事不知,推之彼事焉;今日未明,俟之异日焉。斯其为光也,如执烛而照泰山之八面,所遗不既多乎?

二、超性之光

“若超性之光,则异是。朗然毕彻,渊然旷览。方超出人性之上,而知人所不及知。比如太阳当空,幽隐悉照。视彼本性之光,渺乎小矣。然非得上主之默照,弗能也。”

论谦德弗可及,

有顷,众推入教先后,以用吁为最初。

用吁曰:“诸君后来者,皆超俊而上之,俊共步趋。瞠乎其后,曾奚足齿焉?”

司铎曰:“昔泰西一修士,与众共学,见人辄出涕。其师问故。对曰:‘余之与众共修也,如某有某德,某则有某德。独余俱无,是以悲耳。’修士退,其师曰:‘德若斯人,弗可及也已。’”

论人心皆当为圣神之堂,,凡二则

廿六日,艾司铎至龙江。时圣堂新建,轮奂一新。

司铎谓众曰:“子等之建斯堂也,可谓劳勩功多矣。虽然,外堂既建,而内堂尤不可缓。故圣保禄有云:‘尔等心中,当立一斯彼利多三多之堂。’何也?

一、立外堂有三

拔除

凡立外堂者有三:一曰拔除。夫堂之未建也,一片荒地耳。必芟其芜蔓,除其险秽,以为立堂之基。

建竖

二曰建竖。堂基既定,则鸠工庀材,为堂寝、为垣墙,木石规制,靡不次第具举。

合成

三曰合成。诸工既举,于是上自栋梁楶棁,下而户牖阶除,悉一一凑合之,而堂且告成矣。

二、建内堂有三

若夫内堂之立也亦然,人当未奉教之初,莠言、邪行,匪所不有。

拔除

一领圣水入教,则宿愆顿洗,是拔除也。

建竖

既领圣水,于是多方立功、省察克治,诸凡爱主、爱人之行靡不具举,是建竖也。

翕合

乃若善功既立,而思言行为之间,尤必翕合主心。言主所言,行主所行

译二、瞻仰圣架的意义

其中包含几层含义,请略述如下:战败而不失望,最终实现愿望,是让人看到遭遇失意之事时,万不可失望,只要恳切祈求上主,最终必能得偿所愿;更换衣服背负十字架,是让人应当勤勉背负圣架,以报答主恩,且不可滋生傲慢之态。

三、圣架的益处

至于圣架的益处,其妙处有四:

一为行走世间的拐杖。人在世间行走,尽是险途,很少有人不跌倒的。此时瞻仰这圣架,祈求上主扶持庇护,或许就能安然行走而无恐惧。

二为忧苦的慰藉。凡人没有整天没有痛苦的,一想到吾主为我们受难,承受各种痛苦,我们所受的世间苦难,便如同甘甜一般。昔日圣梅瑟带领众人回国时,众人极度干渴,水苦涩不可饮用。梅瑟承蒙上主默示,取一块木头投入水中,水便变甜了。后人推论此事,认为这正是吾主用木架受难,能将各种苦难变为甘甜的预表。

三为罪人的赦免。凡人犯罪后,瞻仰这圣架,必定痛悔自己的罪过,或许就能得到赎解而获赦免。昔日西国民众苦于毒蛇之害,上主默示梅瑟取一根如架子的木头,在上面悬挂铜蛇。凡被蛇毒咬的人,只要瞻仰铜蛇,毒便解除了。后人推论此事,认为在木头上悬挂铜蛇,正是吾主受难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预象。铜蛇虽有蛇的形状,却没有蛇的毒性,反而可以解毒。犹如吾主被钉在恶徒手中,看似有罪人的形状,实则充满伟大的美德,毫无罪过的实质,反而可以解除人的罪过。

四为开启天堂的钥匙。自从原祖犯罪,天堂之门关闭不再开启。等到降生救世的功德完成,那些在灵薄狱中的古圣,才开始得以被带领一同升天。这开启天堂的钥匙,是从圣架开始的。这几层意义,都是你们应当深入体悟的。”

论居下者必居上,

十七日,陈孔昭设宴款待,座位尚未确定。

司铎说:“人入座时,如果立刻高傲地坐在上位,后来者到了,主人再让他坐下,那么坐在上位的人就会感到惭愧。不如先让自己坐在下位,主人再让他坐上位,这样不是更好吗?可见居上位者必会降下,居下位者必会上升。人如果不致力于谦德,怎么可以呢?”

论天主的主要经典有五部,

宴席刚坐定,司铎对陈石丈说:“考场中的试题,命题必定依据《五经》。然而天主的主要经典也有五部,您知道吗?”

石丈请教。

司铎说:“天主的主要经典,信经是第一部;十诫是第二部;十四端哀矜是第三部;七克是第四部;但必须最终以撒、格勒孟多的七项善工作为终结,才能完全承受主的恩宠。这五部经典,是上主制定用来考验人的,人怎么能缺少其中任何一部呢?”

论人性之光有二,

一、本性之光

入夜,主人点燃蜡烛。

司铎说:“人有本性之光,也有超性之光。本性之光,只是推测的智慧罢了。这件事不知道,就推测那件事;今天不明白,就等待明天。这种光,就像拿着蜡烛照亮泰山的八个面,遗漏的不是很多吗?

二、超性之光

“至于超性之光,则不同。它明亮透彻,深远广博。它超出人性之上,知道人所不能知道的。比如太阳当空,幽暗隐蔽之处全部照亮。相比之下,本性之光渺小极了。然而,如果不是得到上主的默示照耀,是不能达到的。”

论谦德不可企及,

过了一会儿,众人推举入教的先后顺序,以用吁为最先。

用吁说:“各位后来者,都超越出众而居于上位,俊才们共同追随。我落在后面,哪里值得提及呢?”

司铎说:“昔日西方有一位修士,与众人一起学习,见到别人就流泪。他的老师问原因。他回答说:‘我与众人一起修行,某人拥有某种德行,某人拥有某种德行。唯独我什么都没有,因此悲伤。’修士退下后,老师说:‘像这样的人,德行是不可企及的。’”

论人心都应当成为圣神的殿堂,共两则

二十六日,艾司铎来到龙江。当时圣堂新建,焕然一新。

司铎对众人说:“你们建造这座圣堂,可以说是劳苦功高了。虽然如此,外部的圣堂既然已经建成,内部的圣堂尤其不可延缓。所以圣保禄说:‘你们心中,应当建立一座圣神的殿堂。’为什么呢?

一、建立外部圣堂有三步

拔除

凡是建立外部圣堂的有三步:第一步叫拔除。圣堂未建之前,是一片荒地罢了。必须清除其中的杂草藤蔓,铲除险恶污秽,作为建立圣堂的基础。

建竖

第二步叫建竖。圣堂基础既定,就召集工匠准备材料,建造殿堂、围墙,木石的规制,无不依次具备。

合成

第三步叫合成。各项工程既已完工,于是上自栋梁椽柱,下至门窗台阶,全都一一拼合,圣堂即将竣工。

二、建立内部圣堂有三步

至于内部圣堂的建立也是如此,人在尚未信奉宗教之初,坏话、邪行,无所不有。

拔除

第一步,领受圣水入教,则旧罪顿时洗清,这就是拔除。

建竖

领受圣水之后,于是多方面立功、省察克治,凡是爱主、爱人的行为无不具备,这就是建竖。

翕合

至于善功既已建立,而在思想言行之间,尤其必须与主的心意相契合。说主所说的话,行主所行的事

。时时刻刻,无一或离上主也。是翕合也。三者具而内堂成,必受上主之临格矣。”

三、镇内堂以石

徐观堂台,司铎又曰:“古礼之为台也,必砌以石。今虽以木为之,亦必镇以圣石,示不忘古也。顾子等欲立内堂,亦必镇之以石。何则?石方正、坚确、不可动摇,非若木之游移而靡定者已。”

译每时每刻,没有片刻离开上主。这就是契合。三者具备,内堂便建成,必定承受上主的降临与临在。”

三、用石头奠定内堂

仔细观察堂台,司铎又说:“古代礼仪中建造台基,必定用石头砌筑。如今虽然用木材建造,也必定用圣石来镇守,以示不忘古制。况且你们想要建立内堂,也必定要用石头来镇守。为什么呢?因为石头方正、坚固、不可动摇,不像木材那样游移不定。”

论圣母之恩,,凡二则

一、圣母之恩

廿七日,诸友欲立圣母会。

司铎曰:“子等亦知圣母之恩乎?圣母之加恩于人也,恒超人图度之外。盖恩虽出自上主,必由圣母为转求。故诸奉教之人,多有不祈而得者。矧朝夕虔祀,而不维持调护,以底厥成,此必无之理矣。

二、天梯的异象

红梯

“昔圣多明我于醒梦间,见升天之梯二:一红、一白。众争趋红者,然一二级而即蹶者有之;或梯之半而蹶、或将尽梯而蹶者有之。缔视之,则吾主耶稣在其上。

白梯

“徐就白梯,则众各尽梯,无有蹶者。缔视之,则圣母为援引,故得一一同升。

三、圣母的作用

“由是观之,可见主虽至慈,亦至严,人不孜孜守诫,曷以克当其心?惟圣母万慈之母,为我转祈,此升天之路,所以捷也。且不观子之于父母乎?人子有欲需之,父未必与也,必转贷于其母,此恒情耳。今天主万民之大父也。圣母虽天主母,亦万民之慈母也。民生有欲,其不可必之上主者,则转祈之圣母。况圣母爱人之心,原笃挚无已。又安有求而不获者乎?”

论效法圣母贞德为切,

司铎又曰:“欲事圣母,非徒为诵祷之文也,必景其懿德焉。顾圣母诸德咸备,问何者为最切?”

鲁可对曰:“贞德耳。”

司铎曰:“然。昔天主将降生也,人孰不愿为其母。乃圣母于领报之时,此何等殊福。是宜受命恐后者,而圣母则疑虑焉、商度焉。若必欲固守童贞,以事上主。及天神告以故,始安听主命。(详见本论)然则效法圣母者,于应事接物之间,其必疑虑、商度以求无渝此贞也。庶乎其可已。”

论天主无所不在,,凡二则

一、天主在天堂

有顷,少者咸集。司铎试之《经》。

曰:“天主何在?”

对曰:“无所不在。”

司铎顾谓其香曰:“天主既无所不在,亦可云在地狱否?”

其香未敢对。

司铎曰:“天主既无所不在,则在天堂,亦在地狱。但其在有不同耳。

二、天主在地狱

“其在天堂也,诸神圣环列,益以显无量荣福;其在地狱,则严威之下,且宪判之、罪罚之,适以增魔鬼、恶人之苦耳。

三、世间国君的类此

“譬如国君在朝堂,有时亦临刑狱,以栲罪人。固不可云莅朝堂,而不莅刑狱也。”

四、国君与天主的比较

林君及问曰:“国君之莅刑狱也,即离乎朝堂。天主无所不在,岂其适此而离彼者乎?”

司铎曰:“国君人耳,一适此自离彼。若天主,则无量、无际之神体。亦在天堂、亦在世界、亦在地狱。是以幽隐毕照,呼吸可通,是岂有在而有不在者哉?”

口铎日抄卷之七

口铎:泰西思及艾司铎

汇记:景教后学福唐李九标其香

分录:温陵-张赓明皋、颜维圣尔宣

较订:绥定-李嗣玄又玄、李凤翔羽仪

同订:武林-吴怀古今生、冯文昌砚祥

喻信德为进修之根,,凡二则

时十年丁丑,春王正月,艾司铎自莆阳再入温陵。廿有七日,诸友毕会。

一、信德为进修之根

司铎谓众曰:“违教多时,诸子薰修精进毋容赘矣。譬之木焉,栽植不尝见,亦日加长矣。然有不能加长者曷故?必根浅也。夫欲知其根之浅深,视其叶之衰茂。盖诚中形外,由外可以证内者,必然之理也。吾子奉教有年,工夫自知循进。然于用功疏切,亦足觇信根之若何耳?”

二、真信与不疑之别

尔宣曰:“既云奉教,匪有不信。又云有年,信匪不切矣。”

不疑与真信有别

司铎曰:“信亦有不同。盖今人所谓信,非可言信也,仅可谓不疑耳。语之教旨如此而不疑,语之教旨如彼而不疑。至论真信,则有异焉。

不疑与真信之喻

“何也?人有夜行者,或告之曰:‘左系高山,右系深陵,一堕不可复救。’其人惧甚,不敢疑也。迨东方已灿,豁然目睹,则大信矣。吾人之信主也亦然,始之不疑,终之大信。及具信德之光,非深获主恩,正未易易也。”

责不孝敬之罪,

二月朔日,友有父子责善,以过激而干父怒者。

司铎闻而责之曰:“此骄傲不孝敬之罪也。夫人

译论述圣母的恩德,共有两条。

一、圣母的恩德

二十七日,各位教友打算建立圣母会。

司铎说:“你们也知道圣母的恩德吗?圣母赐予人的恩典,常常超出人的预料。虽然恩典出自上帝,但必须通过圣母代为转求。所以许多奉教的人,有很多不祈祷就得到恩典的。何况朝夕虔诚祭祀,如果不加以维持和护佑,以达到成功的境界,这是绝对没有的道理。

二、天梯的异象

红梯

“从前圣多明我半梦半醒之间,看见两座升天的梯子:一座红色,一座白色。众人争相攀登红色的梯子,然而爬了一两级就跌倒的有;爬到梯子一半跌倒的有;快要爬完梯子却跌倒的也有。仔细观看,只见吾主耶稣在上方。

白梯

“慢慢走向白色的梯子,众人各自都能爬完梯子,没有跌倒的。仔细观看,只见圣母在牵引帮助,所以得以一同上升。

三、圣母的作用

“由此看来,可见上帝虽然极其慈爱,也极其严厉,人如果不勤勉遵守诫命,怎能符合他的心意?只有圣母这位万慈的母亲,为我们代为转求,所以这条升天的道路才如此快捷。况且不看看子女对于父母的情形吗?子女有需求,父亲未必给予,必定转而向母亲借贷,这是常情。如今上帝是万民的大父。圣母虽然是上帝的母亲,也是万民的慈母。百姓生活有所需求,那些不能必然从上帝那里得到的,就转而向圣母祈求。何况圣母爱人的心意,原本深厚诚挚没有止境。又怎么会有祈求而得不到的呢?”

论述效法圣母的贞德最为切要,

司铎又说:“想要侍奉圣母,不仅仅在于诵读祈祷的文辞,必须效法她的美德。但是圣母各种美德都具备,请问哪一项最为切要?”

鲁可回答说:“是贞德。”

司铎说:“对。从前上帝将要降生时,谁不愿意做他的母亲。于是圣母在领报之时,这是何等特殊的福分。这应该是接受命令唯恐落后的时候,但圣母却疑虑、商量考虑。如果一定要固守童贞,来侍奉上帝。等到天使告知缘故,才安心听从上帝的命令。(详见本论)那么效法圣母的人,在应对事务和待人接物之间,必定要疑虑、商量考虑,以求不违背这个贞德。大概这样就可以了吧。”

论述上帝无所不在,共有两条。

一、上帝在天堂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都聚集在一起。司铎考问他们《圣经》。

问:“上帝在哪里?”

回答:“无所不在。”

司铎看着那个学生说:“上帝既然无所不在,也可以说在地狱吗?”

那个学生不敢回答。

司铎说:“上帝既然无所不在,那么在天堂,也在地狱。只是他在其中的状态有所不同罢了。

二、上帝在地狱

“他在天堂时,众神圣环绕排列,更加彰显无量的荣耀福乐;他在地狱时,则在威严之下,并且审判、惩罚罪人,正好增加魔鬼和恶人的痛苦罢了。

三、世间国君类似于此

“譬如国君在朝堂,有时也亲临刑狱,来拷问罪人。固然不能说他在朝堂,就不在刑狱。”

四、国君与上帝的比较

林君接着问说:“国君亲临刑狱时,就离开了朝堂。上帝无所不在,难道他到了这里就离开了那里吗?”

司铎说:“国君是人,到了这里自然离开那里。至于上帝,则是无量、无际的神体。既在天堂,也在世界,也在地狱。因此幽暗隐秘之处全部照亮,呼吸之间可以相通,这难道有在的地方而没有不在的地方吗?”

口铎日抄卷之七

口铎:泰西思及艾司铎

汇记:景教后学福唐李九标其香

分录:温陵-张赓明皋、颜维圣尔宣

较订:绥定-李嗣玄又玄、李凤翔羽仪

同订:武林-吴怀古今生、冯文昌砚祥

论述信德是进修的根本,共有两条。

当时是十年丁丑年,春季正月,艾司铎从莆阳再次进入温陵。二十七日,各位教友全部聚会。

一、信德是进修的根本

司铎对众人说:“违背教规多时,各位熏修精进,不必多说了。譬如树木,种植后不曾看见,却也一天天长高了。然而有不能长高的,是什么缘故?一定是根浅。想要知道根的深浅,看叶子的衰败或茂盛。因为内在的真诚会表现在外,由外在可以证明内在,这是必然的道理。你们奉教多年,功夫自己知道循序渐进。但是在用功的疏密程度上,也足以观察信根如何了。”

二、真信与不疑的区别

尔宣说:“既然说奉教,就没有不信的。又说有年,信德就不切要了吗?”

不疑与真信有别

司铎说:“信也有不同。大概现在人所说的信,不能称为信,只能称为不疑罢了。告诉教旨如此而不怀疑,告诉教旨如彼而不怀疑。至于论及真信,则有不同。

不疑与真信的比喻

“为什么呢?有人夜间行走,有人告诉他:‘左边是高山,右边是深谷,一旦坠落就无法挽救。’那人非常害怕,不敢怀疑。等到东方已经明亮,豁然目睹,这才真正相信。我们信上帝也是这样,开始是不怀疑,最终是大信。等到具备信德的光辉,如果没有深深获得主的恩典,正不容易做到。”

责备不孝敬的罪过,

二月初一,有教友父子互相责备过错,因为言辞过激而触怒父亲。

司铎听说后责备他说:“这是骄傲不孝敬的罪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