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盗戒
第四节 杀戒
一、佛教窃天教杀戒
问：杀戒如何？
曰：释氏戒杀生，似窃天教第五诫，“戒杀”言也，而实不同。
二、天教戒杀正旨
夫上帝好生，杀者生之反，戒杀则保全物命，养我慈心。意本甚善，但人之行仁自有次第，又必有究竟。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此次第法也。言之必可行，行之必可久，此究竟法也。人类与吾一体而分，无论至亲即行道乞人，亦且痛痒相关。
三、佛教戒杀之非
有违仁道次序
释氏却不从此理会，无论疏远。即至亲瓜葛，亦漠然等之路人。如天教十四哀矜之事，能一一修举否？不此之务，惟谆谆然教人戒杀。甚而市买生物，纵之林沼，谓之放生，有大福益。不但於理甚悖，抑圣贤次第之仁决不如是。
有违圣贤礼法
夫圣贤立法，必近人情。故爱物之政，惟生之有时，而用之有节。祭祀燕宾，养老扶疾，则用牲。天子诸侯无故不杀牛，卿大夫无故不杀羊，士无故不杀犬豕。此於礼不废，於物不滥，法可行而行可久者也。今乃尽教人不杀，谓彼与我同性，恐是我多生眷属。若此理果真，当尽废诸礼乃可。设大礼不废，礼必用牲，将何以全？岂多生眷属，大礼便可杀乎？文王畜鸡彘，孔子事钓弋，是多生眷属，二圣犹且杀之。而庖牺作网罟，始佃渔，皆至不仁事，为万世造孽者作俑也。
世人不能不食肉
且释氏戒杀，必令世人尽不食肉，乃为能清其源。而世人能不食肉否？必市井乡村尽不鬻生物乃可。而人间有余之物，能不鬻贩贸易否？既不能绝，则一切生物，有则必鬻，鬻则必买，买则必食，食则必杀，自然之理也，何能戒杀生乎？
屠夫不能免杀生
又云不能茹素。但食三净肉，此尤迁就私情，不合义理。
夫戒杀者，专为生全物命之故。今物已戕矣，肉已入口矣，安在全物命乎？以不见、不闻、不特，为可免己之罪；而不知有见、有闻、有特，已坐他人之罪。己则恣食，是掩耳盗铃之说也；人则受罪，是借刀相杀之法也。此说一行，开方便端，何慊不为？屠行肉案，从此接踵矣。夫肉食难绝，则宰杀之事，世所必有。假如此方人应用十豕或千鱼，必有十豕、千鱼应受刀砧之害。
放生不免杀生
尔偶见不忍，市而放之。彼於此不买，必於他处买之。捉生替死，安在其为仁？尝譬之邑中户役有力者，藉分上免之，仍签下户抵当，何曾免得户役之苦？而脱者有营求之费，佥者有佥报之扰。两者俱伤，不曾沾慧。鱼、鳖、禽、鸟，网罗一番，已半戕生意，即幸而得脱，不久就毙，况罗者之继至乎？偶一为之，似亦无妨。立之教言，勖人尝行，大惑事矣。
戒杀放生只是小善
且世间好事应做者甚多。即依释氏言，戒杀放生谓之好事，亦不过万善中一小善。奈何他事通不讲，独讲此乎？想缁流倡教，必立一法。惟此法易信易行，故盛言其利益，人亦相习不复考论耳。
素食反使禽兽消亡
岂知天生六畜，原供人用。故其生也，赖人饮食，资捍卫，方得保其躯命。人亦取之养我肉身，此天主恩也。若不为人用，谁则牧养？纵放林野，将为强猛者攫食，亦必无生理。在野为强猛食，在市为人类食，又何异焉？西土有国人不食豕，其国无豕，岂不反断豕种哉？
四、天教戒杀释义
问曰：天教第五诫为何诫也？
曰：戒毋杀人。明揭一人字，以别於专求活物者。夫所云杀人，岂必以挺与刃手足他物殴人谓之杀人哉？凡夺人之财，触人之忿，因而致死者，皆杀人也。或用毒言、骂詈、咒诅，或起恶念，利人丧亡；或用谗谤，败人之成事，污人之身名，皆杀人类也。推而至於坐视饥寒，袖手颠连，与疾痛危困，可救不救，以致于死，皆杀人类也。夫杀人之事，虽浅深粗细，为类不同。然心之不慈，必由浅而深，由粗而细。扩而充之，而后毋杀人之戒，其守乃全耳。
五、天教持斋释义
曰：然则天教不持斋乎？
曰：持。有正志之斋，有克己之斋。正志者，谓奉祀上帝，安可不明洁其心？则先期有斋，克▯
译第四节 杀戒
一、佛教窃取天教杀戒
问：杀戒是怎样的？
答：佛教禁止杀生，看似窃取了天教第五诫中“禁止杀人”的说法，但实际上二者并不相同。
二、天教禁止杀生的真正宗旨
上帝喜爱生命，杀戮是生命的反面，禁止杀戮就能保全万物性命，培养我们的慈悲之心。本意非常善良，但人行仁德自有先后次序，又必须有最终的归宿。亲近亲人而仁爱百姓，仁爱百姓而爱护万物，这是先后次序的方法。所说的必定可行，所做的必定能长久，这是最终归宿的方法。人类与我们同为一体而分化，无论是最亲近的人还是行道的乞丐，也都痛痒相关。
三、佛教禁止杀生的错误
违背仁道的次序
佛教却不从这方面去理解，无论关系疏远，即使是至亲骨肉，也冷漠地视同路人。像天教十四种哀矜之事，能够一一修持并举吗？不致力于这些，只是反复教导人们禁止杀生。甚至到市场上购买活物，将它们放归山林沼泽，称之为放生，说有大福报。这不仅违背事理，圣贤那种有次序的仁爱也绝不是这样。
违背圣贤的礼法
圣贤制定法规，必定贴近人情。所以爱护万物的政令，只规定在适当的时候生育，而在利用时有所节制。祭祀宴请宾客，养老扶助病人，则使用牺牲。天子诸侯没有特殊原因不杀牛，卿大夫没有特殊原因不杀羊，士人没有特殊原因不杀狗猪。这在礼仪上不废弃，对万物不滥用，法规可行且行为能长久。现在却完全教导人不杀生，说它们与我们有相同的本性，恐怕是我们多生多世的眷属。如果这个道理果真如此，应当完全废除各种礼仪才行。假如大礼不废除，礼仪必定要用牺牲，将如何保全？难道多生多世的眷属，为了大礼就可以杀吗？周文王饲养鸡猪，孔子从事钓鱼射鸟，这些多生多世的眷属，两位圣人尚且杀之。而伏羲制作网罟，开始从事田猎捕鱼，都是极其不仁的事，是为万世造孽者的开端。
世人不能不食肉
况且佛教禁止杀生，必定要让世人都吃素，才算能清除源头。而世人不吃素吗？必须市井乡村都不售卖活物才行。而人间多余的东西，能不贩卖贸易吗？既然不能断绝，那么一切活物，有就必定售卖，售卖就必定购买，购买就必定食用，食用就必定杀戮，这是自然的道理，怎么能禁止杀生呢？
屠夫不能免除杀生
又说不能吃素，只吃三净肉，这更是迁就私情，不合义理。
禁止杀戮，专门是为了保全万物性命。现在物已经被残害了，肉已经入口了，哪里保全了万物性命呢？以不见、不闻、不特意购买，作为可以免除自己的罪责；却不知道有见、有闻、有特意购买，已经坐实了他人的罪责。自己则尽情食用，这是掩耳盗铃的说法；他人则承受罪责，这是借刀杀人的方法。这种说法一旦实行，打开方便的端绪，什么坏事不做？屠夫的肉案，从此接踵而来了。肉食难以断绝，那么宰杀之事，世间必定存在。假如此地人应用十头猪或千条鱼，必定有十头猪、千条鱼应受刀砧之害。
放生不免杀生
你偶尔看见不忍，购买后放掉。它们在此处不买，必定在他处购买。捕捉活物代替死亡，哪里算是仁爱？曾经比喻说，邑中户役有力的人，借由分摊免除自己，仍然签下下户抵当，何曾免得了户役之苦？而脱免者有营求的费用，被签者有被签报的骚扰。两者都受伤，不曾沾得智慧。鱼、鳖、禽、鸟，被网罗一番，已经半数残害了生机，即使侥幸逃脱，不久也会死去，何况捕捉者接踵而至呢？偶尔做一次，似乎也无妨。将其立为教言，勉励人们常行，是大大的迷惑之事。
禁止杀生放生只是小善
况且世间应做的好事很多。即使依照佛教的说法，禁止杀生放生称为好事，也不过是万善中的一小善。为什么其他事全不讲，唯独讲这个呢？想必僧侣倡导教法，必定确立一种方法。只有这种方法容易相信容易实行，所以极力宣扬其利益，人们也相习成风不再考论罢了。
素食反使禽兽消亡
哪里知道天生六畜，原本供人使用。所以它们的生存，依赖人的饮食，资助捍卫，才能保全其躯命。人也取用来养育我的肉身，这是天主的恩惠。如果不为人所用，谁来牧养？纵放于林野，将被强猛者攫取食用，也必定没有生存的道理。在野外被强猛者吃，在市场上被人类吃，又有什么不同呢？西方有国家的人不吃猪肉，该国没有猪，岂不是反而断绝了猪种吗？
四、天教禁止杀生的释义
问：天教第五诫是什么诫？
答：禁止杀人。明确揭示“人”字，以区别于专门追求活物者。所谓杀人，难道必定用棍棒、刀刃、手足或其他物品殴打人才叫杀人吗？凡是夺取人的财物，触动人的愤怒，因而导致死亡的，都是杀人。或者用毒言、骂詈、咒诅，或者起恶念，利于人丧亡；或者用谗言诽谤，败坏人的成事，污损人的身名，都是杀人类。推而至于坐视饥寒，袖手旁观颠沛流离，以及疾痛危困，可救不救，以致于死，都是杀人类。杀人之事，虽然深浅粗细，类别不同。然而心中不慈，必定由浅入深，由粗到细。扩充并充实它，然后禁止杀人的戒律，其遵守才完整。
五、天教持斋的释义
问：那么天教不持斋吗？
答：持斋。有正志之斋，有克己之斋。正志者，是说奉祀上帝，怎么能不明洁其心？所以事先有斋戒，克制〇
痛己之罪，皆为肉身贪恋世味，污秽真灵。尝仇视此血肉，而极力贬抑之。则后期有斋，其所为斋，或减飧，或减味。大抵不适於口体，使之饕心难逞，不必尽断诸物也。圣贤之斋必变食，变其尝食，以示敬心，非必啖素也。天教亦然，正与吾儒一一吻合。
译痛恨自己的罪过，都因为肉身贪恋世俗滋味，污染了纯净的灵魂。曾经仇视这血肉之躯，而极力贬低压抑它。于是后来有了斋戒，那所谓的斋戒，或是减少饭量，或是减少滋味。大体上是不让口腹身体感到舒适，使贪婪之心难以得逞，并不需要完全断绝各种食物。圣贤的斋戒必定要改变饮食，改变平常吃的食物，以表示恭敬之心，并非一定要吃素食。天教的道理也是如此，正好与我们儒家一一吻合。
第五节 盗戒
一、佛教窃天教盗戒
问：盗戒如何？
曰：释氏戒盗，似窃天教第七诫、第十诫言也，而实不同。
二、盗的原因
夫财乃日用所需，而日用裕，而日用窘，故人人贪恋之。富贵者芬华在念，愿欲无涯，积之愈多，营之愈急；贫贱者衣食不充，饥寒难忍，望之愈切，求之愈殷。他物皆有餍足，惟此再无厌足。无厌足，其究必至为盗。
三、盗的种类
盗类有三：有窃取之盗；有明取之盗；有似窃非窃，似明非明，取非其有之盗。
窃取之盗
穿窬掏摸，欺其不见，惟恐人知，此窃取之盗也。
明取之盗
明火执杖，抢夺白昼，不惧人知，此明取之盗也。
二盗者，人人公恶，谁肯犯之？乃世之不为盗者鲜矣。
非窃非明之盗
商贾饰伪物以哄人，盗也；驵▯设机械以局骗人，盗也；胥吏舞文弄法，以恐吓人，盗也；豪右武断、放利、兼并，盗也；官府凭藉势位，酷以济贪，盗也；衣冠之伦，口谈道德，假途圣贤，既得名，因得利，盗也。其心皆窃取，其事则明取之。
四、佛教是窃贼大盗
而明取之最显著者，无如今之缁流。四民皆有常业，皆有劳动，皆是自食其力。一日不力，糊口无资矣。惟缁流不耕也，而有余食；不织也，而有余衣；不营造屋宇也，而琳宫琼室，皆其庐舍。其稍能修饬、善谈名理者，则馈遗香积；捆载充牣奉者，极其诚敬.受者以为当然,知有受，不知有辞；但有取，不闻有予。问其酬谢之法，不过为之回向。愿其得福，空言相谩，安然消受，如此而已。男妇老幼智愚贤不肖，莫不以为宜然。谓施者为种福田、为人天果。若降福之权，彼实操之。夫贪世之财，犹可言也。贪上帝降福之权，不可言也。举世不以为非，彼亦俨然自是，故明取之盗莫甚於此辈。
五、天教戒盗释义
问：天教第七诫、第十诫云何？
曰：七诫毋偷盗，十诫毋贪他人财也。
所求唯日用粮
天主教规，日诵主经。所求於天主者，惟日用粮。何云日用粮？壳果、牲畜，救饥之粮；麻缕、丝絮，御寒之粮。诸皆天主所赐。故曰：日祈之。
思恩图报
夫天主养人，如父母养子，虽不求而自予。然子之孝者，亦当思哺育之恩，希望图报。不可安然衣食，忘厥所自也。
爱人如己
至於孤寡茕独，生而发疾者，则有形哀矜之七端。人各推厥羸余，多立贤院以济之，是又体天主爱人之心，以爱人如己。由是帝赐丰登，人民和洽，有无相资，盗贼衰息。此绝其偷盗之原，立教之本意也。
不如积聚
若夫道德高峻之士，则食教皇之禄敷教四远。禄仅足用而止，不求积聚。粗衣淡食，无忮无求。间有同志，为天主乐施者，彼即传给贫乏，或以充刻书之费，秋毫不以入私。此乃人守毋偷戒，皆一切躬行於己而后言之。非如缁流谍谍口舌，只教人济己、施己者比也。
六、天教戒贪释义
曰：既云毋偷盗，又云毋愿他人财，语不重赘乎？
盖财、色二欲，人所易犯故倍加叮咛，不厌烦复。偷盗者，身所作也；不止起念愿财者，心所萌也。尚未作事，但见人之有，辄生欣艳。欣艳於人，欲得於己，身虽不行，其心固已驰於彼矣。此念一动，必流於贪。处势不便，犹能禁制。利权在手，谁能振脱？故盗之恶，必芽於愿。而远盗之方，必始於毋愿，如斩草者芟其根，止沸者息其火，贪不期克而自克矣。
第六节 淫戒
一、佛教窃天教淫戒
问：淫戒如何？
曰：释氏淫戒，似窃天教第六诫、第九诫言也，而实不同。
二、天教夫妇正理
盖夫妇生育之本，人道之大端，人伦之一也。故天教不禁，而释氏欲人人概绝之，以断淫根。果如所言，必将灭人类。而废五伦之一矣。岂理哉？但天主初辟天地，止生一男一女，俾成夫妇。今亦不容偏多偏寡，以乱人伦正道耳。夫何柔顺女人，守正犹知从一而终。刚强堂堂男子，反不若彼。一娶不已，有妾有媵。甚者宿妓狎童，公然无愧。淫乱极矣！夫淫於女，同於禽兽；淫於男，劣於禽兽。天教禁之，其理甚
译第五节 盗戒
一、佛教窃取天教的盗戒
问：盗戒是怎样的？
答：佛教禁止偷盗，看似窃取了天教第七诫、第十诫的说法，但实际上并不相同。
二、偷盗的原因
财物是日常生活的必需品，有的人日常用度宽裕，有的人日常用度窘迫，所以人人都贪恋它。富贵的人心中充满繁华享乐，欲望没有边际，积累得越多，经营得越急切；贫贱的人衣食不充足，饥寒难以忍受，盼望得越迫切，谋求得越殷切。其他事物都有满足的时候，只有财物永远没有满足。没有满足，最终必然导致去偷盗。
三、偷盗的种类
偷盗有三类：有暗中窃取之盗；有公然夺取之盗；有看似窃取实则非窃取，看似公然实则非公然，取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之盗。
暗中窃取之盗
挖墙洞、掏口袋，趁人不注意，只怕被人知道，这是暗中窃取之盗。
公然夺取之盗
明火执仗，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夺，不怕被人知道，这是公然夺取之盗。
这两种偷盗，人人都公开憎恶，谁肯触犯呢？然而世上不偷盗的人却很少了。
非窃非明之盗
商人装饰伪物来欺骗人，是偷盗；牙侩设下圈套来诈骗人，是偷盗；胥吏玩弄法律条文，来恐吓人，是偷盗；豪强武断专横、放高利贷、兼并土地，是偷盗；官府凭借权势地位，用严酷手段来满足贪婪，是偷盗；士大夫阶层，嘴上谈论道德，借圣贤之名，既然得到了名声，便借此获得利益，是偷盗。他们的心思都是暗中窃取，但行为却是公然夺取。
四、佛教是窃贼大盗
而公然夺取中最显著的，没有比如今的僧侣更甚了。士农工商都有固定的职业，都有劳动，都是自食其力。一天不劳动，就没有糊口的资财了。只有僧侣不耕种，却有剩余的食物；不纺织，却有剩余的衣物；不建造房屋，却拥有华丽的宫殿和精美的居室作为住所。那些稍微能修饰外表、善于谈论名理的人，就馈赠他们香火供品；用车马装载财物充满地奉献的人，极其诚敬。接受的人认为理所当然，只知道接受，不知道推辞；只有索取，没听说有给予。问他们报答的方法，不过是为施主回向功德。希望施主得到福报，用空话欺骗，安然享受，仅此而已。男女老幼，无论智愚贤不肖，没有不认为这是应当的。说施主是在种福田、求得天人果报。如果降福的权力，实际上掌握在他们手中。贪图世间的财物，还可以说通。贪图上帝降福的权力，就说不通了。举世之人不认为这是错的，他们也就俨然自以为是，所以公然夺取的偷盗没有比这一类人更严重的了。
五、天教戒盗释义
问：天教第七诫、第十诫说的是什么？
答：第七诫是不要偷盗，第十诫是不要贪图他人的财物。
所求的只是日常粮食
天主教的规矩，每天诵读主经。向天主所求的，只是日常粮食。什么叫日常粮食？壳果、牲畜，是救济饥饿的粮食；麻缕、丝絮，是抵御寒冷的粮食。这些都是天主所赐予的。所以说：每天祈求它。
感念恩德图谋报答
天主养育人，就像父母养育子女，虽然不求回报也自然给予。然而孝顺的子女，也应当感念哺育之恩，希望图谋报答。不可以安然享受衣食，忘记来源。
爱人如己
至于孤寡孤独、生来患病的人，则有七种有形可见的哀怜救助。人们各自拿出自己的盈余，多设立慈善机构来救济他们，这又是体察天主爱人之心，以爱人如己。因此上帝赐予丰收，人民和睦融洽，有无相济，盗贼衰息。这是断绝偷盗的根源，是立教的根本意图。
不如积聚
至于道德高峻的人士，则领取教皇的俸禄，向四方传播教义。俸禄仅够使用就停止，不追求积聚。粗衣淡食，没有嫉妒，没有贪求。偶尔有同道中人，为天主乐意施舍，他们就把财物传给贫乏的人，或者用来充作刻印书籍的费用，秋毫不占为己有。这是人们遵守不要偷盗的戒律，都是先在自己身上践行，然后才说给别人听。不像僧侣喋喋不休地用口舌，只教别人救济自己、施舍给自己那样。
六、天教戒贪释义
问：既然说了不要偷盗，又说不要贪图他人的财物，言语不是重复累赘吗？
答：因为财、色两种欲望，是人容易犯错的，所以加倍叮咛，不厌其烦地重复。偷盗，是身体所做的；不只是起心动念贪图财物，是心里萌生的。还没有做事，只是看到别人拥有，就产生羡慕。羡慕别人，想据为己有，身体虽然没有行动，但心已经跑到那里去了。这个念头一动，必然流于贪婪。处在不利的环境，还能克制。利益权力在手，谁能挣脱？所以偷盗的恶，必然萌芽于贪愿。而远离偷盗的方法，必然始于不要贪愿，就像斩草要除根，止沸要熄火，贪婪不期克制而自然克制了。
第六节 淫戒
一、佛教窃取天教的淫戒
问：淫戒是怎样的？
答：佛教的淫戒，看似窃取了天教第六诫、第九诫的说法，但实际上并不相同。
二、天教夫妇正理
因为夫妇是生育的根本，是人道的大端，是人伦之一。所以天教不禁止，而佛教想让所有人都断绝它，以断绝淫欲的根源。果真如他们所说，必将灭绝人类。而废除了五伦之一。难道合理吗？只是天主初开天地，只生了一男一女，使他们成为夫妇。现在也不允许偏多偏少，以扰乱人伦正道。为什么柔顺的女人，守正还知道从一而终。刚强堂堂的男子，反而不如她们。娶妻不止一个，有妾有媵。更严重的宿妓狎童，公然无愧。淫乱到了极点！对女人淫乱，等同于禽兽；对男人淫乱，劣于禽兽。天教禁止它，道理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