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论经典
事其理,皆人伦日用之间所当行者。会而归之於上帝,能发人敬心,开人善道,俾上帝得颂声之洋溢,显荣光之辉煌。是道也,是真上帝亲训於民之道也。其书亦最为世间有用之书。彼佛氏经典,不特非上帝所作,即在世间,亦为虚空无补之学耳。保罗曰:“彼既知上帝,犹不以上帝尊之、谢之,乃志意虚妄、心顽蒙昧。自称为知,适成愚鲁。不崇永生上帝之荣,反拜速朽世人、禽兽、昆虫之像。故上帝听其心之嗜欲、沦於污秽、互辱其身。夫恒久所当颂美者,上帝也。”乃彼弃真尚伪,崇奉受造之物,不崇奉造化之主,是以上帝听其丧心,行所不当行也。
译这些事理,都是人伦日常之间应当实行的。将其会通归结于上帝,能够激发人的敬畏之心,开启人的善道,使上帝得到颂声的洋溢,彰显荣光的辉煌。这道理,是真正上帝亲自训导百姓的道理。那本书也是世间最有用的书。那些佛教经典,不仅不是上帝所作,即使在世间,也是空虚无用、毫无补益的学问罢了。保罗说:“他们既然知道上帝,却不以上帝为尊、感谢上帝,反而心意虚妄,心思愚昧。自称为有智慧,却成了愚拙。不尊崇永生上帝的荣耀,反而敬拜那速朽的人、禽兽、昆虫的偶像。所以上帝任凭他们心中的私欲,陷入污秽,彼此羞辱身体。那永远应当颂美的,是上帝。”然而他们舍弃真实崇尚虚假,敬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造化之主,所以上帝任凭他们丧心病狂,去做那些不该做的事。
嗟乎!世人既知上帝,犹复傲然罔顾,惑於竺乾诞妄之说,信乎佛氏不经之谈,弃真尚伪,逆主远天,溺而不返,甯不可悲?世之精晓内典、妄诩明通者,请以我言为当头棒喝。
第二节 论教乘
一、小乘与大乘
梵文“摩诃衍”三字,即所谓大乘也。摩诃,大;衍,乘也。小乘,梵文“希那衍”三字。小乘《四十二章经》、《佛本行集经》等;大乘《华严》、《楞伽》、《大涅▯》诸经。大乘所载弥陀、阿閦、药师诸佛,文殊、普贤、观音诸菩萨,小乘无之。奉佛诸国,其教早分南北。南信小乘,北信大乘。南方经典,不用大乘诸佛菩萨,惟云七佛千佛而已;北方经典,大小乘咸备。
二、小乘是如来亲授,大乘是释徒伪作
愚思小乘为如来亲授;大乘诸经,即北方释徒所伪为者也。中国汉明帝时,迦叶摩腾所翻,不过小乘。迨魏晋六朝,始有大乘经典。如是,恐释氏所言如来金口宣言──二部经者,大非真实话头也。案晋法显经历西域诸方参学,或从大乘,或从小乘。盖当时北方诸国,所习大乘中,犹未尽去小乘也。二十八祖达摩来东土,以七佛相传,为正法眼藏。彼南天竺未有他佛、菩萨,亦可证大乘非如来亲授矣。学佛者宜知观音、势至、文殊、普贤,非如来实有此诸大弟子,无非马鸣、龙树、天亲等耸人观听、凭空结撰。即彼法中所云,华严楼阁,弹指应现也。释氏复恐人视小乘为不足观,於是造作大乘。一娑婆世界,化而华藏世界;一佛、一经,化而为十方三世、无数诸佛名经,大为涂饰,以炫人目。要之,终不能使人敬事上帝、爱人如己,以循其本分事也。中国各处崇奉大乘经教,较西南诸国所重者,更无实际可考。
三、《圣经》是上帝默示,全无假托之语
我泰西现有一书,名为《新旧约诸经》,“本上帝所默示,有益於教诲、督责、正己、学义。俾事上帝之人,无不练达,百善悉备。”尔学佛者,盍将此书一观,全无假托之语,如《华严》、《楞伽》、《涅▯》诸经之一无实际也。自天启示之书,毕竟有真实去处,皇矣上帝之明旨也。尔欲靠托弥陀,往生极乐。而西方十万亿世界相隔遥遥,彼佛菩萨,如何来救,其理殊不可解。若上帝遣子救世,生於泰西,去此不远,近在汉代,异迹昭然,救人甚易。凡在含灵,当念兹、在兹,期望身后得生天永福也。保罗曰:“勿以为谁能升天堂,谁能下阴府,道在迩,在汝口,在汝心。即所传信主之道是也。若口认耶稣为主,心信上帝甦之,则得救矣。”
四、小乘与大乘互相矛盾,均不可信
小乘中,如来於邪恶世界,欲化人去邪皈正者,所论无甚高远,惟出家证空及轮回因果之说而已。大乘中,此等言语,已为小果。小乘中,惟婆罗门及商客等与如来相问答。大乘中,乃有无央数众,虚空诸大菩萨来听说法矣。小乘以时推广,凭空造作无央数劫,中惟一娑婆世界。大乘以地推广,乃更作无数世界。大小乘总以推广为义。小乘之成、住、空、坏,庄、严、贤、劫,大乘之无量恒河沙数佛国,及三千大千世界,究竟尽落於空。天下事近於实者为是,安用是喋喋者为耶?凡作经典,务在导人为善。此乃造作无实之辞,长人浮伪之智,不亦颠乎?诵读此等书者,吾劝其细思之。此不过使人心空,无关惩劝之旨也。其道空,修成之果亦必空;其语假,所施之福亦必假。所施之福假,则彼经慈悲普济众生,皆落虚妄,无所据依矣。凡论道或本於真,或本於假,易以分别。真道一成不易,假道千变万化。佛教分大小乘,职是故也。佛子欲信大乘,不能更信小乘。以小乘为是,必以大乘为非。
五、当信基督他和《圣经》
何不信我救主基督?所传道皆真道,所施福皆实福。读其书,方知其旨一,其意大,其根基坚且实,其证据多且确。厥道为上帝默示,笔之者虽为世人,而不敢少参己意。厥书论理既全,不必虚称妄夸,以为美观。求真理而修善道者,能不奉此书为无价之宝乎?
第三节
译唉!世人既然知道上帝,却仍然傲慢地不加理会,被竺乾(印度)虚妄荒诞的学说所迷惑,相信佛家不合常理的言论,抛弃真实崇尚虚假,违背主宰远离上天,沉溺其中不能自拔,难道不可悲吗?世上那些精通佛典、妄自称道明通的人,请把我这番话当作当头棒喝。
第二节 论教乘
一、小乘与大乘
梵文“摩诃衍”三个字,就是所谓的大乘。摩诃,意为大;衍,意为乘。小乘,梵文是“希那衍”三个字。小乘经典有《四十二章经》、《佛本行集经》等;大乘经典有《华严经》、《楞伽经》、《大涅槃经》等。大乘经典中记载的阿弥陀佛、阿閦佛、药师佛等诸佛,以及文殊、普贤、观音等诸菩萨,小乘经典中都没有。信奉佛教的国家,其教派早就分为南北两派。南方信奉小乘,北方信奉大乘。南方的经典,不使用大乘的诸佛菩萨,只说七佛、千佛而已;北方的经典,大小乘都具备。
二、小乘是如来亲授,大乘是释徒伪作
我认为小乘是如来亲自传授的;大乘诸经,就是北方佛教徒伪造的。中国汉明帝时期,迦叶摩腾所翻译的,不过是小乘经典。等到魏晋六朝时期,才开始有大乘经典。这样看来,恐怕佛教所说的如来金口宣说——这两部经典,绝非真实的话语。查考晋代法显游历西域各地参学,有时跟随大乘,有时跟随小乘。大概当时北方各国,所修习的大乘中,尚未完全摒弃小乘。第二十八祖达摩来到东土,以七佛相传,作为正法眼藏。那南天竺没有其他的佛、菩萨,也可以证明大乘并非如来亲授。学佛的人应当知道,观音、势至、文殊、普贤,并非如来确实拥有这些大弟子,无非是马鸣、龙树、天亲等人耸人听闻、凭空编造。即使他们法门中所说的,华严楼阁,弹指之间就能应现。佛教徒又恐怕人们认为小乘不足以观览,于是造作大乘。一个娑婆世界,幻化为华藏世界;一尊佛、一部经,幻化为十方三世、无数诸佛名经,大肆粉饰,以炫人耳目。总之,终究不能使人敬事上帝、爱人如己,以遵循其本分之事。中国各处崇奉大乘经教,比起西南各国所重视的,更没有实际可考。
三、《圣经》是上帝默示,全无假托之语
我们西方现在有一本书,名为《新旧约诸经》,“本是上帝所默示,有益于教诲、督责、正己、学义。使事奉上帝的人,无不练达,百善悉备。”你们学佛的人,何不将此书看一看,全无假托之语,不像《华严》、《楞伽》、《涅槃》诸经那样一无实际。自天启示之书,毕竟有真实去处,这是伟大的上帝之明旨。你们想要依靠阿弥陀佛,往生极乐世界。而西方十万亿世界相隔遥远,那佛菩萨,如何来救度,其道理实在不可理解。如果上帝派遣儿子救世,生于西方,离这里不远,近在汉代,异迹昭然,救人很容易。凡是有灵性的众生,应当念念不忘,期望死后得生天堂永福。保罗说:“不要以为谁能升天堂,谁能下阴府,道在近处,在你的口里,在你的心里。这就是所传信主之道。如果口认耶稣为主,心信上帝使他复活,就得救了。”
四、小乘与大乘互相矛盾,均不可信
小乘中,如来在邪恶世界,想要教化人弃邪归正,所论述的没有什么高深,只有出家证空以及轮回因果的说法而已。大乘中,这些言语,已算是小果。小乘中,只有婆罗门及商客等人与如来相问答。大乘中,竟有无量无数的众生,虚空中的诸大菩萨来听说法了。小乘有时推广,凭空造作无量无数劫,其中只有一个娑婆世界。大乘以地推广,竟又造作无数世界。大小乘总以推广为义。小乘的成、住、空、坏,庄严、贤劫,大乘的无量恒河沙数佛国,以及三千大千世界,究竟都落空。天下事接近真实的才是对的,哪里用得着这些喋喋不休的呢?凡是作经典,务必在于引导人为善。这却是造作无实之辞,助长人浮伪之智,不也是颠倒吗?诵读这些书的人,我劝他们仔细思考。这不过是使人心空,无关惩恶劝善的宗旨。其道空,修成之果也必空;其语假,所施之福也必假。所施之福假,那么那经典中慈悲普济众生,都落虚妄,无所依据了。凡是论道,或者基于真,或者基于假,容易分别。真道一成不变,假道千变万化。佛教分大小乘,就是这个缘故。佛子想要信大乘,就不能再信小乘。以小乘为是,必以大乘为非。
五、当信基督和《圣经》
为什么不信我的救主基督?所传的道都是真道,所施的福都是实福。读他的书,才知道其旨意专一,其意义宏大,其根基坚固且实在,其证据多且确凿。其道为上帝默示,执笔的人虽然是世人,却不敢稍加己意。其书论理既完备,不必虚称妄夸,以为美观。求真理而修善道的人,能不奉此书为无价之宝吗?
第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