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淫戒
正。
三、佛教戒淫而行淫
今释氏戒淫,果然戒淫否?其赖佛修行和尚,大坏本教,固无足论。即有高行沙门登坛说法,密密叩其生平起居,果能纯守童身,不犯一色否?名为出家,已媾室家之事。欲以欺人,人谁可欺?且其接引人群,惟以持斋念佛、放生布施、参禅讲义为无漏工课。而淫色大诫,通不稽考。能办以上工课,便是善智识。大檀信而左燕右赵,龙阳(都子)荐枕侍,席通可无问。不识为时师者,果严於己,宽於人耶?抑恐拂人情,不欲违忤,姑以此取顺耶?将谓此事,无妨学道,己与人安然行之无忌耶?名曰戒淫,而受戒者不闻其不淫;犯淫者,不闻其责改。即淫戒之设,亦虚然耳。
译端正。
三、佛教名义上戒除淫欲,实际上却行淫欲之事
如今佛教徒宣称戒除淫欲,果真做到了戒淫吗?那些依赖佛法修行的和尚,严重败坏了佛教的根本教义,本来就不值得议论。即便有品行高洁的沙门登坛讲经说法,如果私下里仔细打听他们平日的起居生活,果真能纯粹保持童贞之身,不沾染一丝色欲吗?名义上说是出家,实际上却已经发生了夫妻房事。想要以此欺骗世人,世间有谁能够被欺骗呢?况且他们接待引导信众,只把持斋念佛、放生布施、参禅讲经当作没有过失的功课。而对于戒除淫欲这一重大戒律,却完全不予查究考核。只要能够完成上述功课,就被认为是善知识。那些大施主即便左拥燕地美女、右抱赵国佳人,甚至让龙阳之徒(男宠)陪侍枕席,也都可以不过问。不知道身为时世师表的人,究竟是严格要求自己、宽待他人呢?还是恐怕违背人情,不想违逆众人,姑且以此求得顺从呢?或者是认为这件事不妨碍修习大道,自己与他人安然从事而无所顾忌呢?名义上说是戒淫,但受戒的人并没有听说他们不淫;犯淫的人,也没有听说受到责备和改正。那么,即使设立了淫戒,也不过是徒具虚名罢了。
四、天教戒淫释义
问曰:天教第六诫、第九诫云何?
曰:第六诫是毋行邪淫,第九诫是毋愿他人妻女也。二语易明,不必多解。
一夫一妇为正色
惟就天教再发明之。彼谓毋行邪淫,非谓不娶妻也。一夫一妇,是为正色。即不得已,弦断复续,所对止於一人,亦名为正,不名为邪。
有二色者为邪淫
邪淫者,正配之外,不列夫妇,不属五伦,乃为邪耳。有二色者,名为邪色。
邪色者不可入教
有邪色者,安可学道?能发心悔改,方可入教领受圣经,行遵教礼。不然者,断不曲徇。所以贫贱之人原无二色,遵守恒易;富贵之人渔色偏多,入教恒艰。缙绅不如齐民,多为此事。若能严此色戒,万事俱可刃解。其领会契洽,且百倍易齐民矣。
五、西儒童身守贞
至於西儒自律,非止无二色与毋愿人色,乃又洁守童真 者也。诸儒谓之撒责儿铎德(西国品级之名),又谓耶稣会中人(圣人所立行教救世之会)。不但诸儒,即同堂愿修之学侣,亦是守贞。其不娶之故,自有别论。
六、西儒童身释疑
大抵好色属情,情起自形质。一夫一妇,相将不离。发乎情,止乎理。义虽情,而实性有之,不妨学道。不若诸儒,全以性用,情念不生,於道最易合,造位最高也。呜呼!即一色戒,可想像西儒之品格矣。兴言及此,企服何能已已?
第七节 巧言绮语戒
一、佛教窃天教妄语戒
问:巧言绮语戒如何?
曰:释教戒巧言绮语,似窃天教第二诫、第八诫言也,而实不同。
二、诚意之学不妄语
夫言为心之声,人间交接,全藉言传。言而实,所传皆实心;言而妄,所传皆妄心。故诚意之学,自不妄语始也。
三、佛经皆巧言绮语
今据释教戒巧言、戒绮语,岂不甚正?而其诸经所载,论疏所述,率皆巧言绮语何也?
佛经出自文人妄语
古来操笔绘辞,非巧言绮语,不能动人赏鉴,故极力装点。犯此二戒者,无过文人。而释氏之书十九出文人笔。是以言多荒唐,语极纰缪。
佛经系文人伪言
将此二戒遍律释书,有百口不能解者矣。盖中国自五胡云扰,天下聪明才辩之士尽避乱江左。彼时圣王不作,处士横议。以儒先仁义之道平易无奇,特求世外不稽之谈以新耳目。而托之乎西来,藉口於佛语。假借名号,以神其说。诡言亿劫,以逃其辩。自作自证,迭倡迭和。故奇巧之习,不觉其遂至此极也。呜呼!竺国在中国之西,人迹未到,故伪言可匿。殴逻巴诸儒出入其地,熟视其书,习闻其教,何尝有玄词渺论,如中国佛典所言者乎?欲以绮巧为戒,而自陷於绮巧,自处於虚诈,其谁信之,其谁信之?
四、天教戒妄语释义
曰:天教第二诫、第八诫云何?
曰:二诫毋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第八诫毋妄证。前诫是敬天事,要人以实心事天主,不敢一言欺上帝也。后诫是爱人事,要人以实心对人,不敢一言欺同类也。
毋虚誓
所谓虚誓者,如人奉教,誓绝那一件,后竟不绝,为虚誓;誓改那一事,后竟不改,为虚誓。言在先,必期践之於后,方为敬天主之真。若睹咒食言,又其粗矣。
毋妄证
妄证者,不但败人之名,坏人之事。不可虚妄,即事本实。而我非亲见亲闻,言本善,而理或半虚半实,即不可出口。出口便属妄证。言在后,必期券之於先,方为爱人之真。若干证曲直,又其粗矣。
五、教戒同异辨
夫戒杀、戒盗、戒淫、戒妄语,皆人心之良,原有此公恶。故中华、西国、释氏不约而同,佥有此戒。夫戒杀,仁也;戒盗,义也;戒淫,礼也;戒妄语,信也;九州四海咸通此理,智也。缘仁、义、礼、智、信五德,根於性生,故处处咸设此戒,戒其能灭性者。但名目虽同,而指归差别。不知后人不守,而失其初旨欤。抑前人立法,原有全缺也。此当虚心一一体勘。
第八节 观世音
一、观世音本圣母玛利亚
问:观世音如何?
曰:释氏观世音,疑从天教圣母玛利亚来也,而实不同。
二、圣母玛利亚的教义
天主耶稣之母
译四、天教戒淫释义
问:天教的第六诫和第九诫是什么意思?
答:第六诫是禁止行邪淫,第九诫是禁止贪恋他人的妻女。这两句话容易明白,不必多加解释。
一夫一妇为正色
只是就天教再加以阐明。所谓禁止邪淫,并不是说不娶妻子。一夫一妇,才是正当的配偶。即使不得已,弦断复续,所面对的始终只有一个人,这也称为正当,不称为邪淫。
有二色者为邪淫
邪淫,是指在正当配偶之外,不列入夫妇关系,不属于五伦范畴,这才称为邪淫。拥有两个配偶的,称为邪色。
邪色者不可入教
有邪色的人,怎么能修道?只有发心悔改,才可以入教领受圣经,遵守教礼。否则,绝不迁就。所以贫贱之人原本没有两个配偶,遵守戒律很容易;富贵之人贪恋美色较多,入教往往困难。士大夫不如平民,多是因为这件事。如果能严守色戒,万事都可以迎刃而解。其领悟契合的程度,而且比平民容易百倍。
五、西儒童身守贞
至于西方儒者自律,不仅没有两个配偶和贪恋他人妻女,而且洁净地守持童贞。各位儒者称之为“撒责儿铎德”(西方国家的品级名称),又称耶稣会中人(圣人创立的传教救世团体)。不仅是各位儒者,就连同堂愿意修道的学侣,也是守贞的。他们不娶妻的原因,另有别的论述。
六、西儒童身释疑
大概好色属于情欲,情欲起自形体。一夫一妇,相伴不离。发乎情,止乎理。义虽然属于情,但实际上是人性中固有的,不妨碍修道。不像各位儒者,完全以本性作用,情念不生,对于修道最容易契合,达到的境界最高。唉!仅从这一条色戒,就可以想象西方儒者的品格了。说到这里,敬佩之情怎能停止?
第七节 巧言绮语戒
一、佛教窃天教妄语戒
问:巧言绮语戒是怎样的?
答:佛教禁止巧言绮语,似乎是窃取了天教第二诫、第八诫的说法,但实际上不同。
二、诚意之学不妄语
言语是心的声音,人间交往,全靠言语传达。言语真实,所传达的都是真心;言语虚妄,所传达的都是妄心。所以诚意的学问,从不妄语开始。
三、佛经皆巧言绮语
现在根据佛教禁止巧言、禁止绮语,难道不是很正确吗?而其各种经典所载,论疏所述,大都是巧言绮语,这是为什么呢?
佛经出自文人妄语
自古以来执笔写文章,如果不是巧言绮语,就不能打动人的鉴赏,所以极力修饰。犯这两条戒律的,没有超过文人的。而佛教的书籍十有八九出自文人笔下。因此言语多荒唐,话语极错误。
佛经系文人伪言
将这两条戒律普遍用于佛教书籍,有百口也不能辩解了。大概中国自从五胡乱华,天下聪明才辩之士都避乱到江东。那时圣王不出,处士横议。认为儒家先贤仁义之道平易无奇,特意寻求世外不考据的谈论来新奇耳目。而托名于西来,借口于佛语。假借名号,以神化其学说。诡称亿劫,以逃避辩论。自作自证,交替倡导和唱和。所以奇巧的习气,不知不觉就达到这个极致了。唉!竺国在中国之西,人迹未到,所以伪言可以隐藏。欧洲各国儒者出入其地,熟视其书籍,习闻其教义,何曾有玄妙渺茫的言论,像中国佛典所说的那样呢?想要以绮巧为戒,而自己陷入绮巧,自己处于虚诈,谁相信呢,谁相信呢?
四、天教戒妄语释义
问:天教第二诫、第八诫是什么意思?
答:第二诫是禁止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第八诫是禁止妄证。前一条诫律是敬天之事,要求人以实心事奉天主,不敢一言欺骗上帝。后一条诫律是爱人之事,要求人以实心对人,不敢一言欺骗同类。
毋虚誓
所谓虚誓,如人信奉宗教,发誓断绝那一件事,后来竟然不断绝,就是虚誓;发誓改正那一件事,后来竟然不改正,就是虚誓。言语在先,必定期望在后践行,才是敬奉天主的真意。如果目睹咒语却食言,那就更粗鄙了。
毋妄证
妄证,不仅败坏人的名声,破坏人的事情。不可虚妄,即使事情本来真实。而我并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言语本来善意,而道理或许半虚半实,就不可以出口。出口便属于妄证。言语在后,必定期望在先验证,才是爱人的真意。如果胡乱证明曲直,那就更粗鄙了。
五、教戒同异辨
禁止杀生、禁止偷盗、禁止邪淫、禁止妄语,都是人心的良知,原本就有这些共同的恶行。所以中华、西国、佛教不约而同,都有这些戒律。禁止杀生,是仁;禁止偷盗,是义;禁止邪淫,是礼;禁止妄语,是信;九州四海都通晓这个道理,是智。因为仁、义、礼、智、信五德,根植于本性产生,所以处处都设立这些戒律,戒除那些能毁灭本性的人。但是名目虽然相同,而宗旨却有差别。不知道是后人不遵守,而失去了最初的宗旨呢。还是前人立法,原本就有全缺呢。这应当虚心一一检验。
第八节 观世音
一、观世音本圣母玛利亚
问:观世音是怎样的?
答:佛教的观世音,怀疑是从天教的圣母玛利亚来的,但实际上不同。
二、圣母玛利亚的教义
天主耶稣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