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禅宗之妄
不知，而又何以见自己之性乎，而况於天命之性乎？
七、禅宗经典批评
佛传迦叶是空谈
佛氏之传迦叶也，曰法法本无法，无法法亦法。付汝无法时，法法何曾法此。不过谈空而耳，岂知万物有根宗为造物主耶？
译不知道，又怎么能见到自己的本性呢，更何况是天命所赋予的本性呢？
七、禅宗经典批评
佛传迦叶是空谈
佛教传承给迦叶时，说“法法本无法，无法法亦法。付汝无法时，法法何曾法此”。这不过是谈论空无罢了，哪里知道万物有根本宗旨，即造物主呢？
《金刚经》浮浅无味
又《金刚经》须菩提反覆云阿褥多罗三貌三菩提，译言无上正等正觉，亦浮浅无味，衍出许多诡谲神奇。世共尊为至宝，总由不思耳。
《心经》不知大主
《心经》之观自在菩萨，不知大主。
《楞严经》不认天主
首《楞严》之诸观，乃求於地水火风等，又不认大主。
八、结论
理不关於实践，行不定於一尊。东弛西鹜，恬不知妄，更不知羞，难逃□□□□□□□帝鉴矣。
附一：
答乡人书
大学士徐光启
一、崇信天主使天下大治
佛入中国千八百年矣，人心世道日不如古，成就得何许人？若崇信天主，必使数年之间人尽为贤人君子也，道视唐虞三代且远胜之，而国家更千万年永安无危、长治无乱。可以理推，可以一乡、一邑试也。
二、《天主实义》具天学大概
执事将何从焉？《实义》中所论理学止举大概，若欲尽解其义，宜用经书万卷。今未得遍译，他日必当大明，恐吾与执事不及见到。
三、大端只宜信天主
若未能深明其详，大端只宜信有天主。天主，即儒书所谓上帝也。一信其有，即所直教戒不得不守，所谭义理不得不从；如臣从君，子从父。何中国殊方之可言乎？譬如国有其主，在京师大内宰臣、侍从方得是之，海滨、草野之民，不见也。虽则不见，岂可不信其有耶？不信其有，必至犯法于令，直待断罪于阙下，然后信其有，悔其罪。晚矣！晚矣！
四、大旨全在悔罪改过
教中大旨，全在悔罪改过。虽临终一刻，尚可改旧图新，免永久沉沦之苦。在高年时，势已迫，尤不可不蚤也。眼前悠悠不问，无可奈何。如执事来相诘难，正自难得，肯相与一讲明。非惟救得执事，从执事更可救无数人，执事功德亦不细矣。
附二：
天辟邪事
绛州正堂雷
为尊天辟邪事告示
一、事天主是正道
照得开辟一天，万古所尊，正道惟一而已。自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以来，相传所谓事天，事上帝者是也。先儒解曰：“上帝，天之主宰。”今人以所见之苍苍者，言天是犹称帝王，曰朝廷也。即至愚之人，不识不知，未尝不曰“天爷”，曰“天命”，曰“天理”，曰“天报”，曰“天罚”。可见性中带来，非因勉强。
二、大儒极力辟佛道
自佛家道家惑乱人心，使人不尊天而尊己，所以从古大儒极力辟之。
三、邪教大干王法
吏可恨者，非佛非道，有无为教、金蝉教等名，欺天悖理，煽惑愚民。甚者结党为非，大干王法。
四、高先生敬天爱人
幸有西儒高先生，修身事天，爱人如己，以教忠教孝为第一事。上自圣天子，贤宰相，莫不敬礼之；以至缙绅、学校诸君子，尊之如师傅，爱之如兄弟。百姓从其教者，皆化为良民。其有功朝廷大矣！
五、乡民当弃邪归正
尔乡民有心向善，何不归于正道？乃甘从邪教，欲为善而反得恶耶？夫圣天子，固天纵之聪明；而贤宰相以下，皆孔圣之弟子也，岂识见不如尔乡民？尔等又何疑焉，而不弃邪归正哉？为此出示，敢有倡率无为、白莲等教者，定行访拿。其协从之人，一并究治不贷。须至告示者。 崇祯八年六月 日
辩学疏稿
徐文定公讳光启具题
辩学疏稿题解
《辩学疏稿》是徐光启于明万历四十四 年七月写的天主教护教文献。徐光启，字子先，号玄扈、吴淞，上海人，生于年，年中进士，年受洗，教名保禄（Paul），卒于年。与李之藻、杨廷筠并称为中国明代天主教三大柱石。今底本，共面，藏于梵谛冈教廷图书馆（Biblioteca Apostolica Vaticana），文献编码为Rac.Gen.Or.III-() ，在同馆还有一本,其编码为Borg.cine.。
此书写于中国天主教自利玛窦后第一次教难期间。本次教难由南京礼部侍郎沈▯于同年五月上疏请灭天主教所引起
译《金刚经》浅薄无味
再者，《金刚经》中须菩提反复提及“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译为“无上正等正觉”，也显得浅薄无味，由此衍生出许多诡谲神奇之说。世人共同将其尊为至宝，全是因为不加思考罢了。
《心经》不知至高主宰
《心经》中的观自在菩萨，不知道至高主宰。
《楞严经》不承认天主
《楞严经》开篇的各种观法，是在地、水、火、风等元素中寻求，又不承认至高主宰。
八、结论
理论不关乎实践，行为不专一于唯一的主宰。四处游移，安然不觉其狂妄，更不知羞耻，难以逃脱至高主宰的鉴察了。
附一：
答同乡人的信
大学士徐光启
一、崇信天主能使天下大治
佛教传入中国一千八百年了，人心世道一天不如一天，成就了什么样的人？如果崇信天主，必定在数年之间使人人都成为贤人君子，道德比起唐尧虞舜三代还要远远胜过，而国家更能千万年永远安定无危、长治久安无乱。这可以从道理上推断，也可以在一个乡、一个县进行试验。
二、《天主实义》具备天学的大概
您打算依从什么呢？《天主实义》中所论述的理学只是列举了大概，如果想要完全理解其义理，应当使用万卷经书。现在未能全部翻译，将来必定会大明天下，恐怕我和您来不及见到。
三、根本要点只宜信奉天主
如果不能深入明白其详情，根本要点只宜相信有天主。天主，就是儒家典籍中所说的上帝。一旦相信其存在，那么所教导的戒律就不得不遵守，所谈论的义理就不得不遵从；就像臣子顺从君主，儿子顺从父亲。哪里还能说中国与其他地方有所不同呢？譬如国家有其君主，在京师皇宫内的宰臣、侍从才能见到他，海滨、荒野的百姓，见不到他。虽然见不到，难道可以不相信其存在吗？不相信其存在，必定会触犯法令，直到在宫阙下被定罪，然后才相信其存在，后悔自己的罪行。晚了！晚了！
四、主旨全在于悔罪改过
教义中的主旨，全在于悔罪改过。即使在临终一刻，还可以改旧图新，免除永久沉沦的痛苦。在年老时，形势已紧迫，尤其不可不早做。眼前悠悠然不问，无可奈何。像您来相质问辩难，正自难得，肯与我一起讲明。这不仅救得了您，通过您更可救无数人，您的功德也不小了。
附二：
尊崇天主驳斥邪说
绛州知州雷
为尊崇天主驳斥邪说告示
一、侍奉天主是正道
查得开辟以来的一天，万古所尊崇，正道只有一个而已。自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以来，相传所谓侍奉天，就是侍奉上帝。先儒解释说：“上帝，是天的主宰。”现在的人以所见到的苍天，说天，这就像称呼帝王，说朝廷一样。即使是至愚的人，不识不知，未尝不说“天爷”，说“天命”，说“天理”，说“天报”，说“天罚”。可见这是本性中带来的，不是因勉强而致。
二、大儒极力驳斥佛道
自从佛家道家惑乱人心，使人不尊崇天而尊崇自己，所以从古以来大儒极力驳斥他们。
三、邪教大违王法
更可恨的是，既非佛也非道，有无为教、金蝉教等名目，欺天悖理，煽惑愚民。更甚的结党为非，大违王法。
四、高先生敬天爱人
幸好有西方儒者高先生，修身侍奉天，爱人如己，以教忠教孝为第一要事。上自圣天子，贤宰相，无不敬礼他；以至于缙绅、学校诸君子，尊崇他如师傅，爱护他如兄弟。百姓跟随他受教的，都化为良民。他对朝廷的功劳大了！
五、乡民应当弃邪归正
你们乡民有心向善，为什么不归于正道？却甘心跟随邪教，想要行善反而得到恶吗？圣天子，固然天生聪明；而贤宰相以下，都是孔圣的弟子，难道见识不如你们乡民？你们又何必怀疑，而不弃邪归正呢？为此出示，敢有倡导无为、白莲等教的，一定查访捉拿。那些附和跟随的人，一并究治不贷。须至告示者。
崇祯八年六月 日
辩学疏稿
徐文定公讳光启具题
辩学疏稿题解
《辩学疏稿》是徐光启于明万历四十四年七月写的天主教护教文献。徐光启，字子先，号玄扈、吴淞，上海人，生于年，年中进士，年受洗，教名保禄（Paul），卒于年。与李之藻、杨廷筠并称为中国明代天主教三大柱石。今底本，共面，藏于梵蒂冈教廷图书馆（Biblioteca Apostolica Vaticana），文献编码为Rac.Gen.Or.III-() ，在同馆还有一本，其编码为Borg.cine.。
此书写于中国天主教自利玛窦后第一次教难期间。本次教难由南京礼部侍郎沈〇于同年五月上疏请灭天主教所引起
。徐氏时任左春坊、左赞善兼翰林院检讨，疏中他极力为西士及其天主教辨护。
《辩学疏稿》可分三部分：（一）上疏缘起“南京礼部参西洋陪臣庞迪我等，内言其说浸淫，即士君子亦有信之者。”（二）西士皆圣贤，西学可以辅王化。此部分徐氏力陈“臣累年以来，因与讲究考求，知此诸陪臣，最其最确。不止踪迹心事一无可疑，实皆圣贤之徒也，且其道甚正，其实甚严，其学甚博，其识甚精，其心甚真，其见甚定。”并指出“诸陪臣之学，真可以补益王化，左右儒术，救正佛法，裨益当朝”。（三）力陈己见，伏惟裁择。这部分徐氏陈设试验三法，处置三法，“并以上请”，“伏惟圣明裁择”。
译徐氏当时担任左春坊左赞善兼翰林院检讨，他在奏疏中极力为西洋传教士及其天主教进行辩护。
《辩学疏稿》可分为三个部分：（一）上疏的缘由：“南京礼部弹劾西洋陪臣庞迪我等，其中说他们的学说逐渐渗透，即使是士大夫君子也有信奉的人。”（二）西洋传教士都是圣贤，西洋学问可以辅助王道教化。这部分徐氏极力陈述：“臣多年来，因为与他们探讨研究、考证探求，知道这些陪臣是最为确切可信的。不仅他们的行踪心思毫无可疑之处，实际上他们都是圣贤的门徒，而且他们的道理非常纯正，实质非常严谨，学问非常广博，见识非常精微，心地非常真诚，见解非常坚定。”并指出：“这些陪臣的学问，确实可以补益王道教化，辅助儒家学说，匡正佛法，对当朝有益。”（三）极力陈述自己的观点，恳请皇上裁断选择。这部分徐氏提出试验的三种方法、处置的三种方法，“一并呈上请求”，“恳请圣明的皇上裁断选择”。
辩学疏稿目录
辩学疏稿题解
辩学疏稿目录
第一节 徐光启与西士交好
第二节 徐光启对西士的介绍
一、西士皆圣贤
二、西士东来之意
第三节 西学概要
第四节 中西之学比较
一、帝王赏罚难以必治
二、释氏之说悖理乖谬
三、事天之学补益王化
第五节 治国不必避远学
第六节 当以西学辅王化
第七节 徐光启的建议
一、试验之法
二、处置之法
第八节 徐光启对参议的解答
第一节 徐光启与西士交好
为远人学术最正，愚臣知见甚真。恳乞圣明表章隆重，以永万年福祉，以贻万世乂安事。
臣见邸报；南京礼部参西洋陪臣庞迪我等。内言其说浸淫，即士君子亦有信向之者。一云，妄为星官之言，士人亦堕其云雾。曰士君子，曰士人，部臣恐根株连及，略不指名。然廷臣之中，臣尝与诸陪臣讲究道理，书多刊刻。则信向之者，臣也。亦尝与之考求历法，前后章疏，具在御前。则与言星官者，亦臣也。诸陪臣果应得罪，臣岂敢幸部臣之不言，以苟免乎？
第二节 徐光启对西士的介绍
一、西士皆圣贤
然臣累年以来，因与讲究考求，知此诸臣最真、最确，不止踪迹心事，一无可疑，实皆圣贤之徒也。其道甚正，其守甚严，其学甚博，其识甚精，其心甚真，其见甚定。在彼国中，亦皆千人之英、万人之杰。
二、西士东来之意
所以数万里东来者，盖彼国教人，皆务修身以事天主。闻中国圣贤之教，亦皆修身事天，理相符合，是以辛苦艰难，履危蹈险，来相印正，欲使人人为善，以称上天爱人之意。
第三节 西学概要
其说以昭事上帝为宗本，以保救身灵为切要，以忠孝慈爱为工夫，以迁善改过为入门，以忏悔涤除为进修，以生天真福为作善之荣赏，以地狱永殃为作恶之苦报。一切戒训规条，悉皆天理、人情之至。其法能令人为善必真、去恶必尽。盖所言天主生育、拯救之恩，赏善、罚恶之理，明白真切，足以耸动人心，使其爱信畏惧，发于由衷故也。
第四节 中西之学比较
一、帝王赏罚难以必治
臣常论古来帝王之赏罚、圣贤之是非，皆范人于善、禁人于恶，至详极备。然赏罚是非，能及人之外，不能及人之中情。
又如司马迁所云颜回之夭、盗跖之寿，使人疑于善恶之无报。是以防范愈严，欺诈愈甚。一法立，百弊生。空有愿治之心，恨无必治之术。
二、释氏之说悖理乖谬
于是假释氏之说以辅之。其言善恶之报，在于身后，则外行中情，颜回、盗跖似乎皆得其报。谓宜使人为善去恶不旋踵矣。
奈何佛教东来，千八百年，而世道人心，未能改易，则其言似是而非也。
说禅宗者，衍老庄之旨，幽邈而无当。行瑜珈者，杂符录之法，乖谬而无理。
且欲抗佛而加于上帝之上，则既与古帝王圣贤之旨悖矣，使人何所适从？何所依据乎？
三、事天之学补益王化
必欲使人尽为善，则诸陪臣所传事天之学，真可以补益王化，左右儒术，救正佛法者也。
盖彼西洋邻近三十余国，奉行此教，千数百年，以至于今。
大小相恤，上下相安，封疆无守，邦君无姓。通国无欺慌之人，终古无淫盗之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至于悖逆叛乱，非独无其事、无其人，亦并其语言文字而无之，其久安长治如此。然犹举国之人，兢兢业业，惟恐失坠，获罪于天主。则其法实能使人为善，亦既彰明较著矣。
此等教化风俗，虽诸臣所自言，然臣审其议论，察其图书，参互考稽，悉皆不妄。
第五节 治国不必避远学
臣闻由余西戎之旧臣，佐秦兴霸，金日磾西域之世子，为汉名卿。苟利于国，近何论焉？
又伏见梵刹琳官，遍布海内；番僧喇嘛，时至中国。
即如回回一教，并无传译经典可为证据，累朝以来，包荒容纳；礼拜之寺，所在有之。□皇帝命翰林臣李翀、吴伯宗与回回大师马沙赤、黑马哈麻等翻译历法。至称为“乾方先圣之书”。
此见先朝
译辩学疏稿目录
辩学疏稿题解
辩学疏稿目录
第一节 徐光启与西士交好
第二节 徐光启对西士的介绍
一、西士皆圣贤
二、西士东来之意
第三节 西学概要
第四节 中西之学比较
一、帝王赏罚难以必治
二、释氏之说悖理乖谬
三、事天之学补益王化
第五节 治国不必避远学
第六节 当以西学辅王化
第七节 徐光启的建议
一、试验之法
二、处置之法
第八节 徐光启对参议的解答
第一节 徐光启与西士交好
因为远方人士的学术最为纯正，愚臣的认知见解非常真切。恳请圣明君主予以表彰推崇，以永远保佑万年福祉，以留给万世太平安定之事。
臣看到邸报；南京礼部参奏西洋陪臣庞迪我等。其中说他们的学说逐渐渗透，即使士大夫君子也有信奉向往的。一说，妄造星官的言论，士人也陷入其迷雾之中。称“士君子”，称“士人”，礼部大臣恐怕根株牵连涉及，略不指名道姓。然而朝廷大臣之中，臣曾与各位陪臣研讨道理，书籍多有刊刻。那么信奉向往的，就是臣。也曾与他们考求历法，前后的奏章疏文，都在御前。那么谈论星官的，也是臣。各位陪臣如果确实应当获罪，臣岂敢庆幸礼部大臣没有提及，从而苟且免罪呢？
第二节 徐光启对西士的介绍
一、西士皆圣贤
然而臣多年来，因为与他们研讨考求，知道这几位大臣最为真实、最为确切，不止是踪迹心事，毫无可疑之处，实在都是圣贤的门徒。他们的道义非常纯正，他们的操守非常严谨，他们的学问非常广博，他们的见识非常精微，他们的心意非常真诚，他们的见解非常坚定。在他们本国之中，也都是千人中的英才、万人中的豪杰。
二、西士东来之意
所以不远数万里来到东方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们国家教化世人，都致力于修身以侍奉天主。听说中国圣贤的教化，也都是修身侍奉上天，道理相符合，因此辛苦艰难，冒着危险，前来印证证实，想要使人人向善，以符合上天爱护众人的心意。
第三节 西学概要
他们的学说以恭敬侍奉上帝为根本宗旨，以保全拯救灵魂为紧要任务，以忠孝慈爱为修习功夫，以迁善改过为入门途径，以忏悔涤除为进修方法，以死后升天享福为行善的荣耀奖赏，以地狱永受灾殃为作恶的痛苦报应。一切戒律训诫规条，全都是天理、人情之极致。他们的法则能使人行善必定真诚、去恶必定彻底。大概是因为所讲述的天主生育、拯救的恩德，赏善、罚恶的道理，明白真切，足以耸动人心，使他们爱戴信服畏惧，发自内心缘故。
第四节 中西之学比较
一、帝王赏罚难以必治
臣常论述古来帝王的赏罚、圣贤的是非，都用来规范人向善、禁止人作恶，极其详尽完备。然而赏罚是非，能触及人的外在行为，不能触及人的内心情感。
又如司马迁所说颜回早夭、盗跖长寿，使人怀疑善恶没有报应。因此防范越严格，欺诈越严重。一种法令确立，百种弊端产生。空有愿意治理的心，恨没有必定能治理的方法。
二、释氏之说悖理乖谬
于是借用佛教的学说来辅助。佛教说善恶的报应，在于死后，那么外在行为与内心情感，颜回、盗跖似乎都得到了报应。认为应该使人向善去恶毫不犹豫。
奈何佛教东来，一千八百多年，而世道人心，未能改变，那么它的话似是而非。
讲禅宗的，推演老庄的宗旨，幽深遥远而不恰当。行瑜伽的，混杂符箓的法术，乖谬而没有道理。
而且想要凌驾于佛教之上而置于上帝之上，那么已经与古帝王圣贤的宗旨相违背了，使人何去何从？何所依据呢？
三、事天之学补益王化
必定想要使人全都向善，那么各位陪臣所传授的侍奉上天的学问，真可以补益王化，辅助儒术，救正佛法。
大概他们西洋邻近三十多个国家，奉行此教，一千数百年，直到今天。
大小互相体恤，上下互相安宁，边境无需防守，邦国君主没有姓氏。全国没有欺骗之人，自古没有淫乱盗窃的风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至于悖逆叛乱，不仅没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人，甚至连这样的语言文字都没有，长久安定治理如此。然而全国的人，兢兢业业，惟恐失坠，获罪于天主。那么他们的法则确实能使人向善，也已经彰明较著了。
这样的教化风俗，虽然是各位大臣自己所言，然而臣审察他们的议论，观察他们的图书，参互考稽，全都不是虚妄。
第五节 治国不必避远学
臣听说由余是西戎的旧臣，辅佐秦国兴起霸业，金日磾是西域的世子，成为汉朝的名卿。如果对国家有利，何必论及远近呢？
又伏见佛寺道观，遍布海内；番僧喇嘛，时常来到中国。
就像回回这一宗教，并没有翻译的经典可以作为证据，历朝以来，包容容纳；礼拜的寺庙，到处都有。□皇帝命令翰林臣李翀、吴伯宗与回回大师马沙赤、黑马哈麻等翻译历法。至称为“乾方先圣之书”。
这可见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