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祸福由人自取
旱、凶荒、日食、星变、山崩、地震之类,自天降者,类犹可逭;惟小人之凶孽由人作,是谓灾眚,不可幸而免也。
译旱灾、饥荒、日食、星象变异、山崩、地震之类,这些从天而降的灾祸,大抵还可以逃避;只有小人的凶恶罪孽是由人造成的,这叫做灾祸,不能侥幸避免。
八、祸福自求
《孟子公孙丑上》:祸福无不自己求之者。《诗》云:永言配命,自求多福。《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日讲》:仁不仁由己,则荣辱岂自外至?可见祸福无不自求之者。《诗》曰:为人君者,知天不易承。而反自克己,长思与之配合。则天心丕佑,盛大之福,皆其自所致矣。《书》曰:己无罪,而天降之灾,或犹可避。自为不善,而陷于祸,则决不可得生。可见天命不常,常于有德。降祥降殃,皆人事所感召,断断不可委之气数,以自宽其责。
九、满招损,谦受益
《书》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
《日讲》:大凡盈满者,必招损伤;谦虚者,定受利益,此乃天道之自然。
据天主《圣经》,造物主生人,任平行善行恶,随其善恶而得其善恶行报之诸福诸祸。即众人之祸福,真由自致,万不可委恶于而得善恶所定之气,于久原所生一数也。
第二十五节 上帝赦免悔改之人
凡有罪之人,赖上主神佑。认悔己罪而自新,复己元善吉,上主之心亦回而赦之。罪人大幸,可善终而复己福之元。
一、尚赖匡救之德
《书大卑中》:予小子不明于德,自底不类。欲败度,纵败礼,以速戾于厥初尚躬。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既往背师保之训,弗克于厥初,尚赖匡救之德,图惟厥终。
《日讲》:此一节书,是太甲致敬于伊尹,而求善终之道也。予小子向者昏迷沉溺,罔识天性之本善,而不明于德以自入于不肯。嗜好无节,坏其奉身之度;纵肆不恭,坏其修身之体礼,以自速罪戾于其身。夫天欲降灾,尚赖人事可以修救。若人所为不善,则孽自我而作者,又安可逃乎?
二、恶人斋戒沐浴以祀上帝
《孟子离娄下》: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
《日讲》:虽有丑恶之人,苟斋戒沐浴以自洁,亦可以祀上帝。《易》曰:不远复,无祗悔,元吉。自新之谓也。
三、悔改成吉
《易复卦》:不远复,无祗悔,元吉。
《日讲》:初当意念方萌,即白省悟而改图,亦可至于悔乎。复至此,则心体粹然,不为人欲所累,而适还其天理之本初,大善而吉之道也。
四、改过自新以回天意
《诗大雅》: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後。
《注》:惟天高远,若无意于物,然其功用神明不测。虽危乱之极,亦无不能巩固之者。幽王苟能改过自新,而不忝其祖,则天意可回来者。犹不可救,而子孙亦蒙其福矣。
第二十六节 上帝降罚不悔之人
人为不善,上主先以真福之逸率也。若仍不善,不合于上主之心,上主不忍绝之,暂以灾异警其悔改。若终不悔不改,然後震怒,绝其永命,而弃之於至畏至罚。
一、上帝降罚夏桀
《书多方》:上帝引逸,有夏不适逸。则惟帝降格,向于时夏。弗克庸帝,大淫▯有辞。惟时天罔念闻,厥惟废元命,降致法罚。
《日讲》:上天生人,莫不予之以可安之理,使人循理而行,亹亹而不能自已。所谓作德日休,即上帝引之于逸也。夏桀昏德,丧失良心,自趋于危,而不适于逸,固已拂帝心矣。然帝犹未遽绝也,降格灾异,以示意向于桀,使桀能翻然改图,安在帝意之不可回乎?乃桀不知省惧,弗能敬用帝命,大肆淫▯,徒为矫诬之词。天子是赫然震怒,弗念弗听,遂废其大命,降致其罚。
据天主《圣经》,造物主生人,以暂生于世,今世生安之小,即废已终後,天主永安。终後常生于天,人独思用其永远之逸乐、永命之大。故爱人之主,以劝善而惩恶焉。
二、商纣自绝于天
《书多方》: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天惟五年,须腵之子孙,诞作民主,罔可听念。
《日讲》:圣狂之机,系于一念转移。纣虽昏愚,亦有可以迁善悔过之理。又为殷先哲王之子孙,故天心未忍遽绝。惟以五年之久,须待而宽假之,犹冀其一旦悔悟。然纣终不知改图,无一善行可回天念,无一善言可感天听,自绝于天而亡,岂天之有心于去殷乎?
三
译八、祸福由自己招致
《孟子·公孙丑上》说:祸与福没有不是自己招来的。《诗经》说:长久地配合天命,自己求得许多福分。《尚书·太甲》说:上天降下的灾祸,还可以躲避;自己造下的罪孽,就无法活命。
《日讲》说:仁与不仁取决于自己,那么荣辱难道是从天外来的吗?可见祸福没有不是自己招致的。《诗经》说:作为君主,知道天命不易承受,反而克制自己,长久思考与天命相配合。那么上天就会大力保佑,盛大的福分,都是自己招致的。《尚书》说:自己没有罪过,上天降下灾难,或许还可以躲避。自己行为不善,陷入祸患,那就决不可能活命。可见天命不是固定不变的,常眷顾有德之人。降下吉祥或灾祸,都是人的行为所感召的,绝不能归咎于气数,以此宽恕自己的责任。
九、自满招致损失,谦虚得到益处
《尚书》说:自满招致损失,谦虚得到益处,这是天道的规律。
《日讲》说:大凡盈满的人,必然招致损伤;谦虚的人,必定得到利益,这是天道自然的规律。
根据天主《圣经》,造物主创造人类,任凭人平行善或作恶,随其善恶行为而得到相应的福祸。即众人的祸福,真正是由自己招致的,万万不可将善恶所决定的气数,归咎于久远原本所生的命运。
第二十五节 上帝赦免悔改的人
凡是有罪的人,依靠上主的庇佑。承认并悔改自己的罪过而自我更新,恢复原本善良吉祥的本性,上主的心意也会回转而赦免他。罪人大有幸运,可以善终并恢复原本的福分。
一、尚且依靠匡正挽救的德行
《尚书·太甲中》说:我小子不明德,自取不类。想要败坏法度,放纵败坏礼仪,以加速罪过于自身。上天降下的灾祸,还可以躲避;自己造下的罪孽,就无法活命。过去违背师保的训诫,不能保持初心,尚且依靠匡正挽救的德行,谋求善终。
《日讲》说:这一段书,是太甲向伊尹致敬,而寻求善终之道。我小子以前昏迷沉溺,不识天性本善,不明德而自入于不仁。嗜好无节制,败坏奉身的法度;放纵不恭敬,败坏修身的礼仪,以自取罪过于身。上天欲降灾难,尚且依靠人事可以修救。如果人所为不善,那么孽由自作,又怎能逃脱呢?
二、恶人斋戒沐浴以祭祀上帝
《孟子·离娄下》说:即使是恶人,斋戒沐浴,也可以祭祀上帝。
《日讲》说:即使是丑恶的人,如果斋戒沐浴以自洁,也可以祭祀上帝。《易经》说:不远复,无祗悔,元吉。这就是自我更新的意思。
三、悔改成吉
《易经·复卦》说:不远复,无祗悔,元吉。
《日讲》说:当初意念刚萌发时,即自我省悟而改变图谋,也可以避免悔恨。复归至此,那么心体纯粹,不被人的欲望所拖累,而恰好回归天理的本初,这是大善而吉的道理。
四、改过自新以回天意
《诗经·大雅》说: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後。
《注》说:只有天高远,若无意于万物,然而其功用神明不可测度。即使是危乱到了极点,也没有不能巩固的。幽王如果能改过自新,而不辱没祖先,那么天意是可以回转的。尚且不可救,子孙也能蒙受福泽。
第二十六节 上帝降罚不悔改的人
人行为不善,上主先以真正的福乐引导他。如果仍然不善,不符合上主的心意,上主不忍心断绝他,暂时以灾异警示他悔改。如果最终不悔改不改过,然后震怒,断绝其永命,而抛弃他于至畏至罚之中。
一、上帝降罚夏桀
《尚书·多方》说:上帝引导安逸,有夏不适宜安逸。于是上帝降下灾异,意向于夏。不能敬用帝命,大肆淫乱,有辞辩。当时上天没有念及听闻,于是废黜其大命,降下法罚。
《日讲》说:上天生人,没有不给予可以安定的道理,使人循理而行,勤勉而不能自已。所谓作德日休,就是上帝引导人走向安逸。夏桀昏德,丧失良心,自趋于危险,而不适宜安逸,本来已经违背帝心了。然而帝还没有立即断绝他,降下灾异,以示意向于桀,使桀能翻然改图,哪里说帝意不可回转呢?于是桀不知省惧,不能敬用帝命,大肆淫乱,徒为矫诬之词。天子是赫然震怒,不念不听,遂废其大命,降致其罚。
根据天主《圣经》,造物主生人,以暂生于世,今世生安之小,即废已终后,天主永安。终后常生于天,人独思用其永远之逸乐、永命之大。故爱人之主,以劝善而惩恶焉。
二、商纣自绝于天
《尚书·多方》说:只有圣人没有念及才发狂,只有狂人能够念及才成圣。上天只有五年,须待殷之子孙,诞生作民主,不可听念。
《日讲》说:圣与狂的关键,系于一念转移。纣虽然昏愚,也有可以迁善悔过的道理。又是殷先哲王的子孙,所以天心未忍立即断绝。只以五年之久,须待而宽假之,还希望他一旦悔悟。然而纣最终不知改图,没有一善行可回天念,没有一善言可感天听,自绝于天而亡,难道是上天有心于去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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