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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三百零二

第十六节 别似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055–1056 段

第十五节 蹠实

世间事皆实事,理皆实理,生则实生,死则实死,成则实成,毁则实毁。中庸之道,无有不实,故谓之至诚。为世之执着者,不知变化。故又教之以虚,虚乃实有之进步。(如所谓有若无,实若虚是也。)非离却实有可为虚,亦非单仗虚无可以立教也。盖古今道术亦多端矣,其流莫盛于二氏,亦莫敝于二氏。夫二氏虚无之教,固自有说,何至搰乱天下,遂敝不可返哉。盖虚无者,义理之一,则亦奸伪之渊薮也。古人知其然,故言道必曰“费而隐”,言诚必曰“微之显”。费不离隐,微必云显,两端并举,实无奇,实至当,斯无敝也。若止揭一虚无,何所依据?但持论摽奇,登坛或能动众,又且名流为之标位,而谫儒究之不了,故伪者借以立名,巧者因之取捷,一唱百和,靡然从风,而遂成江河莫返之势矣。忧时君子,挽回无术,不得不亟以蹠实救之。夫儒者立诚慎独,何非蹠实显行,但久为影射者所窃据,曷若取西来天学,与吾儒相辅而行乎?西贤之行皆实行,其学皆实学也。以敬天地之主为宗,即小心昭事之旨也。以爱人如己为事,即成己成物之功也。以十诫为约束,即敬天爱人之条件也。以省愆悔罪为善生善死,即改过迁善,降祥降殃之明训也。近之愚不肖可以与能,极之贤智圣人有所不能尽。时有课、日有稽、月有省、岁有简察,循序渐积,皆有实功。一步蹉跌,即为玷缺。如是乃为实学耳。尝观道理真者,岁久必不可变。盖自上古以来,圣圣相传是也。二氏悠谬其说,原无确理。其流之敝,途径分岐。甲以为可,乙以为否;前之所是,后之所非;昔日神奇,异日朽腐;此方残沈,彼方嘉羞。即一人之身,一家之学,而且始终异态,不能坚执焉。既无实据,徒逞奇袤,质诸隐衷,亦自不安,所以其说屡易。夫说之屡易,必非道之至当者也。西贤之学,本之穷理,究之达天。其所言爱己爱人,皆蹠实做事,自尽本心。是以口之所言,即躬之所履;外之所践,即心之所思。经典如是,敷教亦如是;初来如是,岁久亦如是;一人如是,俦众亦如是。原无希冀,既不必迁就以从时;原非欠缺,亦无待更端以补缀。观其持论之同,归向之一,真若水流注海,万折必东;巨石悬空,一直陨地,必然而不可改移者。何也?实故也。惟实则信之坚,惟实则见之定,惟实则守之一。吾与西贤游处二十年,欲伺其一念、一言、一事之不实,而不可得。学道者,欲安顿自己性命,了当自己生死,不实地是蹈,而骛虚以惑世,欺人乎,自欺乎?祸世乎,自祸乎?画师画仙,画佛画鬼怪,易以见奇,然幻而不实。若夫画人物、狗、马、花、鸟、山、水,一笔稍差,有眼便识。彼外道者流,仙佛鬼怪之画也。西贤之书,人物、狗、马、花、鸟、山、水之画也,赏鉴家当自得之矣。

第十六节 别似

宇宙独有至真无假之理,常存不灭,而此外似是之非,每足乱之。三代以前,道统在上。帝似皇,王似帝,似之正也,至覇而假矣。三代以后,道统在下。衰周之世,有杨墨,似儒者也。秦汉以来有佛老,似杨墨者也。二氏之后有缁黄,则流为师巫,为符箓,为醮忏,为修炼,似佛老而更失矣。黎丘之丈人,抵掌之叔敖,世莫辩其真似。而惟我西方天学,乃始一切扫除,可与吾儒相辅而行。耳食之徒,不察其故,猥与左道,同类并讥,可不深为之辩也哉。西学以万物本乎天,天惟一主,主惟一尊。此理至正至明,与古经典,一一吻合。即言三位一体,理极难明,潜心听受,亦自确信。惟依傍其说者,老氏或谓三尊,释氏或谓三世,又谓有千百亿化身,何多岐也。西学引人认主,非人自为主。《华严》、《法华》赞佛力之广大,自为主矣。既欲等天主而上之,何其甚尊?又许诸人作佛,立地可成,抑何太易?则似之而非矣。国家有人主以治世,则天地必有天主以治宇宙。赏罚二柄,谁能违之。西书所载“因弗而诺”者,此言地狱。所载“罢辣依琐”者,此

译第十五节 踏实

世间的事都是真实的事,道理都是真实的道理,生就是真实的生,死就是真实的死,成功就是真实地成功,毁灭就是真实地毁灭。中庸之道,没有不真实的,所以称之为至诚。世俗中执着的人,不懂得变化。所以又用“虚”来教导他们,虚是实有的进步。(就像所说的“有若无,实若虚”一样。)并不是离开了实有才能成为虚,也不是单靠虚无就能建立教化。大概古今的道术也很多样了,其流派没有比佛、道二家更盛行的,也没有比二家更败坏的。佛、道二家虚无的教化,固然自有其说法,怎么会扰乱天下,以至于败坏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呢?大概虚无是义理中的一种,但也正是奸诈虚伪的渊薮。古人知道是这样,所以说道必定说“费而隐”,说诚必定说“微之显”。费不离隐,微必显,两端并举,实在没有奇特之处,实在是最恰当的,这样就没有败坏了。如果只宣扬虚无,有什么依据呢?只是持论标新立异,登上讲坛或许能打动众人,又有名流为之标榜地位,而浅陋的儒生探究不透,所以虚伪的人借此树立名声,巧诈的人借此获取捷径,一唱百和,随风倒伏,于是形成了江河日下、不可挽回的局势。忧时的君子,想挽回却无术,不得不急切地用踏实来补救。儒家讲究立诚慎独,哪一项不是踏实显行?但长久被影射者所窃取,何不取来西方的天学,与我们的儒家相辅而行呢?西方贤者的行为都是实行,他们的学问都是实学。以敬奉天地的主宰为宗旨,就是小心昭事上天的旨意。以爱人如己为事务,就是成就自己、成就万物的功业。以十诫为约束,就是敬天爱人的条件。以反省过错、悔改罪行为善生善死,就是改过迁善、降下吉祥或灾殃的明确训诫。近则愚笨不肖的人可以参与做到,远则贤智圣人也不能完全穷尽。时有课业、日有稽查、月有反省、岁有简察,循序渐进积累,都有实际的功夫。一步踏错,就是玷污缺失。这样才是实学。曾经观察,道理真实的,年代久远必定不会改变。大概从上古以来,圣人代代相传的就是这样。佛、道二家荒谬其说,原本没有确切的道理。其流派的败坏,途径分歧。甲认为可以,乙认为不可以;前面认为对的,后面认为错的;昔日神奇的,异日腐朽的;这边残败沉沦,那边嘉美羞耻。即使在一个人的身上,一家之学中,而且始终形态不同,不能坚持到底。既然没有实据,只是逞强奇特,质问于内心,自己也感到不安,所以其学说屡次变更。学说屡次变更,必定不是道理最恰当的。西方贤者的学问,根本在于穷究事理,终极在于通达上天。他们所讲的爱己爱人,都是踏实做事,尽自己的本心。所以口中所说的,就是身体所践行的;外面所实践的,就是心中所思考的。经典是这样,传播教化也是这样;初来是这样,年代久远也是这样;一个人是这样,众人也是这样。原本没有希冀,所以不必迁就顺从时俗;原本不是欠缺,所以无需另起炉灶来修补。看他们持论的一致,归向的统一,真像水流注入大海,无论多少曲折必定向东;巨石悬空,必定直落地面,必然如此且不可改变。为什么呢?因为真实啊。只有真实,信仰才坚定;只有真实,见解才确定;只有真实,操守才专一。我与西方贤者交往二十年,想窥探他们一个念头、一句话、一件事的不实,却找不到。求学修道的人,想要安顿自己的性命,了结自己的生死,不实地践行,却追求虚无来迷惑世人,是欺骗别人呢,还是欺骗自己呢?是祸害世人呢,还是祸害自己呢?画师画神仙、画佛、画鬼怪,容易显得奇特,但虚幻而不真实。至于画人物、狗、马、花、鸟、山、水,一笔稍有差错,有眼的人就能识别。那些外道之流,就是神仙、佛、鬼怪的画。西方贤者的书,就是人物、狗、马、花、鸟、山、水的画,鉴赏家应当自然能领会了。

第十六节 辨别似是而非

宇宙中只有至真无假的道理,常存不灭,而此外似是而非的东西,常常足以扰乱它。夏商周三代以前,道统在上层。帝像皇,王像帝,这是相似的正当,到了霸主就虚假了。三代以后,道统在下层。衰微的周朝时代,有杨朱、墨子,他们是像儒家的。秦汉以来有佛、道,他们是像杨朱、墨子的。佛、道二家之后有僧侣、道士,则流变为师巫,变为符箓,变为斋醮忏悔,变为修炼,像佛、道而更加迷失了。黎丘的丈人,抵掌的叔敖,世人不能辨别其真假。而只有我们西方的天学,才开始一切扫除,可以与我们的儒家相辅而行。耳食之徒,不察明其中的缘故,轻率地与左道邪说同类并讥,能不深入为之辩白吗?西方学问认为万物本源于天,天只有一个主宰,主宰只有一个至尊。这个道理至正至明,与古代经典,一一吻合。即使说三位一体,道理极难明白,潜心听受,也自然确信。只有依傍其说法的人,老子或许说三尊,佛家或许说三世,又说有千百亿化身,为什么如此多歧呢?西方学问引人认识主宰,不是人自己为主宰。《华严经》、《法华经》赞叹佛力的广大,是自己为主宰了。既然想要等同天主而凌驾其上,何其过分尊崇?又允许众人作佛,立地可成,又何其太容易?那么就是似是而非了。国家有人主来治理世间,那么天地必定有天主来治理宇宙。赏罚两柄,谁能违背呢?西方书籍所载的“因弗而诺”,这是说地狱。所载的“罢辣依琐”,这是

言天堂,盖天主赏善罚恶之所也。故“罢辣依琐”,乃天主所居。共此境界者,皆大能之天神,与从古之圣贤,所娱心满性,定善之吉所。人心最难满足,到此始得完满快足,无复他愿。若今释氏所言天堂,不出饮食男女、金玉花鸟等类,何关灵性?无怪其有福尽轮回之说也。比吾“罢辣依琐”,似而非矣。“因弗而诺”,魔鬼所居。共此境界者,皆从古恶族,教之不从,训之不改,嗔憎傲狠。如火加风,恶习薰蒸,怪幻叠出,种种剧苦,焦熬厥神,惨于形受,更无尽期。若只如释氏所言,刀山剑树,剉烧碓磨,此第有形之苦,其于神魂惨伤,殊未足拟。又云苦尽复出轮转,比吾“因弗而诺”,似而非矣。耶稣诞生救世,假使从天而降,岂不甚易?惟是不繇母胎,事或近怪,故择取上德室女,投胎而生。其预报有期,其诞生有地,其圣母玛利亚名号有称。在世涉历,各有年数,降诞之图,圣母之像,各有绘画。缁流以斗母白衣等方之,似而非矣。耶稣立教,弘开解罪一门。人能认主,欲领洗入教者,先务悔过,将从前逆理损人之事,默祷天主台下,决不再犯。教士审其立志坚决,乃始信受。若告解之时,为之诵经,代祈赦罪,尤必询其当修补者,一一补还於人。然后加以所苦,为之降伏其心,屈抑其体。或令稍分己财,济贫赎愆,各有差等,谓之“白泥登济亚”。自此之后,不许再犯,如或犯也者,仍当解补如前。既解,则从忒俱消;不解,则全美并失。是皆痛悔夙非,自沥寸心,匪繇人强,谓之“恭斐桑”。此二礼者,引人脱罪,无非实事。释氏以诵经拜忏虚文当之,似而非矣。天学虽以持斋礼诵为善,然以定心守诫为大本。大本诚立,斋诵自有权衡。故斋有大斋、小斋,而无长斋。即不能蔬食,水族亦可。又有必不能斋之人,老稚免、疾病免、乳妇免。不能赴瞻礼之人,老病免、远居免、身役于人免。免则在家增修,与斋礼不废者同功。若本无妨碍,斋礼废缺,则为善尚亏,安望大德?不惟自失其功,且添怠慢之罪。世以长斋念佛即为大善,无复实修,似而非矣。出家学道,必超然远俗,方可不愧名称。西贤离数万里家乡,远投绝域,此乃真出家也。今以本生为家,以寺观为出家,与此既别。即真学道之人,或不足于讲解,或阔略于操修。如诸西贤,行解双到,操守纯洁,邈然寡俦,各有等级,其尊者曰“畀斯玻”,次者曰“撒责而铎德”,咸可以代解人罪。二氏理既不明,徒诵纸上之言,欲多未断,侭羶世俗之利,窃恐不惟无益,主至灵,断不可欺,祗增罪耳。於天学教士,自淑淑人,似而非矣。人生世间,以有馀者,通不足者。故有德者教人,有财者济人,有力者卫人。以劝施可也,人施己不可也,施己则破人之悭,成己之贪。何其待人过厚,待己过薄?有道之士,不可衣食,虽处困乏犹尔。何况己实有余,受供养,宁非别立名色巧取人财乎?知妄思檀施,予受皆非。视西贤之一介不轻取,似而非矣。复有西来一道,自谓真教,亦以真教目之。然偏而未全,隘而不广,不可以入正道,纵稍知奉天,而其教祖“马哈谟得”,不认耶稣为天之主,自立门户,弗守公教大规。且於义理,绝不讲论,虽非水火相违,实犹薰莸迥判。若以方此天教,亦为似而非矣。教亦多术,户别门分,天地之大,何所不有。真似错出,正如果盘示儿,惟所择取。志学君子,自当大开眼孔,净洗心胸。入既乖,两存亦缪。夫惟确然归宿于一途,永留其是,远别其非;存其真,不迷其似;灵性享受真福,不至抱无穷之悔乎。

译所谓天堂,大概是天主赏善罚恶的地方。因此,“罢辣依琐”(天堂),是天主所居住的地方。同处这个境界的,都是大能的天神,以及自古以来的圣贤,这里是使他们心灵愉悦、本性满足,确定善行的吉祥之所。人心最难满足,到了这里才开始得到完满的快慰,不再有其他的愿望。如果像现在佛教所说的天堂,不过是饮食男女、金玉花鸟之类,这与灵性有什么关系?难怪他们有福报享尽后还要轮回的说法。这与我们所说的“罢辣依琐”,看似相似实则不同。“因弗而诺”(地狱),是魔鬼所居住的地方。同处这个境界的,都是自古以来的恶人,教导他们不从,训诫他们不改,愤怒憎恨、傲慢狠毒。如同火上加油,恶习熏蒸,怪诞幻象层出不穷,种种剧烈的痛苦,煎熬他们的精神,比形体上的痛苦更惨,而且没有尽头。如果只像佛教所说的,刀山剑树、砍烧磨碾,这只是形体的痛苦,对于神魂的惨痛伤害,远远不足以比拟。又说痛苦受尽后还会重新轮转,这与我们所说的“因弗而诺”,看似相似实则不同。耶稣诞生救世,假如从天而降,难道不是很容易吗?只是如果不经过母胎,事情或许显得怪异,所以选择德行高尚的处女,投胎而生。他的降生有预定的时间,有降生的地点,圣母玛利亚的名号也有称呼。他在世间的经历,各有年数,降生的图像,圣母的画像,各有绘画。佛教徒用斗母、白衣等来类比,看似相似实则不同。耶稣创立宗教,广泛开启解脱罪孽的门径。人若能承认天主,想要领洗入教的,首先要悔过,将以前违背天理、损害他人的事情,在天主台前默默祈祷,决心不再犯。教士审查其立志坚决,才相信并接受。如果在告解的时候,为他诵经,代为祈祷赦罪,尤其要询问他应当弥补的事情,一一补偿给人。然后加上苦修,为他降伏心气,压抑身体。或者让他稍微分出一些钱财,救济穷人赎罪,各有等级,称为“白泥登济亚”(补赎)。从此之后,不许再犯,如果犯了,仍然要像以前一样解罪补赎。既然解罪,那么罪过就全部消除;如果不解罪,那么所有的功德都丧失。这都是痛悔过去的错误,自己沥尽心血,不是别人强迫的,称为“恭斐桑”(告解)。这两种礼仪,引导人脱离罪孽,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佛教徒用诵经拜忏的虚文来对应,看似相似实则不同。天主教虽然认为持斋礼诵是善行,但以安定心神、遵守戒律为根本。根本确实确立了,斋戒礼诵自然有分寸。所以斋戒有大斋、小斋,而没有长斋。即使不能素食,吃鱼也可以。又有必然不能斋戒的人,老人小孩免除、病人免除、哺乳妇女免除。不能去教堂参加礼仪的人,老病者免除、居住遥远者免除、身为仆役者免除。免除的人在家增加修行,与不废斋戒礼仪的人功德相同。如果本来没有妨碍,却废缺斋戒礼仪,那么行善尚且亏损,还指望什么大功德呢?不仅自己失去功德,而且增添怠慢的罪过。世人认为长斋念佛就是大善,没有实际的修行,看似相似实则不同。出家学道,必须超然远离世俗,才不辜负名称。西方贤人离开数万里的家乡,远投绝域,这才是真正的出家。现在以出生的地方为家,以寺观为出家,这与前者不同。即使是真正学道的人,有的在讲解上不足,有的在操行修炼上疏略。像各位西方贤人,修行与理解都达到,操守纯洁,超然出众,各有等级,尊贵的称为“畀斯玻”(主教),次一等的称为“撒责而铎德”(司铎),都可以代为解释人的罪过。佛教和道教道理既不明,只是诵读纸上的言语,欲望多未断绝,贪图世俗的利益,恐怕不仅无益,主宰灵魂的天主,断不可欺骗,只会增加罪过罢了。对于天主教的教士,自我修养并修养他人,看似相似实则不同。人生在世,用有余的,去通济不足的。所以有德行的人教导人,有财富的人救济人,有力气的人保卫人。劝人施舍是可以的,自己施舍自己是不可以的,施舍自己就会破除别人的吝啬,成就自己的贪婪。为什么待人过于厚道,待自己过于刻薄?有道之士,不可衣食,即使处于困乏之中也是这样。何况自己确实有余,接受供养,难道不是另立名目巧取人的钱财吗?知道妄图施舍,给予和接受都不对。看西方贤人的一介不轻取,看似相似实则不同。又有从西方来的一种宗教,自称为真教,也被视为真教。但是偏颇而不全面,狭隘而不广博,不能进入正道,纵然稍微知道奉天,但其教祖“马哈谟得”(穆罕默德),不承认耶稣为天主之主,自立门户,不遵守公教的大规。而且在义理上,绝不讲论,虽然不像水火那样相违,实际上却像香草和臭草那样截然不同。如果把它与天主教相比,也是看似相似实则不同。宗教也有很多方法,门户分别,天地之大,有什么没有的。真假错杂出现,正如果盘展示给孩子,任由选择。立志学习的君子,自然应当大开眼界,洗净心胸。入门既已错误,两者并存也是谬误。只有确实归宿于一条道路,永远保留正确的,远离错误的;保存真实的,不被相似的迷惑;灵性享受真正的福分,不至于抱无穷悔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