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节 上主所闻之道乃自然率性天理
真为万有之根本主宰。所以朝夕小心翼翼,畏之、敬之、事之。
中儒事天以外仪虚文
中儒不幸遭战国焚书之害。於时,典籍所载敬天之原旨,与古传之文几亡。当秦汉晋唐,愈失真道之传。虽祭天之礼,事天之说尚在,大概不过外仪虚文,而真如不识惟有一至尊无对上帝为万有之主宰。故祭五帝祭七帝,种种非举,迷谬反古。
译真为万有之根本主宰。所以朝夕小心翼翼,畏之、敬之、事之。
中儒事天以外仪虚文
中儒不幸遭战国焚书之害。於时,典籍所载敬天之原旨,与古传之文几亡。当秦汉晋唐,愈失真道之传。虽祭天之礼,事天之说尚在,大概不过外仪虚文,而真如不识惟有一至尊无对上帝为万有之主宰。故祭五帝祭七帝,种种非举,迷谬反古。
真为万有之根本主宰。因此人们早晚都小心翼翼,敬畏它、尊敬它、侍奉它。
中儒侍奉上天只流于外在仪式和空洞形式
中儒不幸遭受战国时期焚书的祸害。当时,典籍中记载的敬奉上天的原始宗旨,以及古代传承的文献几乎全部亡佚。到了秦、汉、晋、唐各代,更加失去了真实大道的传承。虽然祭祀上天的礼仪、侍奉上天的学说仍然存在,但大抵不过是外在的仪式和空洞的形式,而真正如同不认识唯有那一位至高无上、无可匹敌的上帝才是万有的主宰。因此祭祀五帝、祭祀七帝,种种不合正道的举措,都是迷惑荒谬、违背古制的。
宋儒不明真主唯一
迨至宋朝,憎前儒流於道家,诸帝之妄,务尽革之。惜哉!宋儒有不明真主惟一之旨者,各逞其臆说,而经乃晦矣。
二、历代名儒未归於古儒之意
所以诸儒云:信经不信传。
诸儒各有所学
如《书经大全序》,元城刘氏云:汉承秦火之後,诸儒各有所学,谈经或得或失,各自名家。
前儒失意而後学忘味
《易经大全程序》云:去古虽远,遗经尚存,然前儒失意以传言,後学诵言而忘味,自秦而下盖无传矣。
王道衰而异端起
《性理会通进书表》云:自王道既衰,异端蜂起,燔烈秦火之馀,穿凿汉儒之弊,其间存者不绝如线。
宋学以狂瞽相师
《十三经钱序》云:王介甫凭藉一家之学,创为新义,而经学一变。朱元晦拆衷诸儒之学,集为传注,而经学再变。宋之学者自谓得不传之学於遗经,胥天下不知穷经学古,而冥行趋址,以狂瞽相师,驯至於今。
孔子没而易亡
《易经来注来序》云:本朝纂修《易经》、《性理大全》,乃门外之粗浅,非门内之奥妙。自孔子没而易已亡,四圣之易如长夜者,二千馀年。
朱子晚年痛悔
《王阳明文集朱子晚年定论序》云:朱子晚岁固已大悟旧说之非,痛悔极艾,至以为自诳诳人之罪不可胜赎。世之所传《集注》、《或问》之类,乃其中年未定之说,自咎以为旧本之误,思改正而未及。而其诸《语类》之属,又其门人挟胜心,附己见,固於朱子平日之说,犹有大相谬戾者。如此等名儒,虽尽知前後传解之失,惜终未归於古儒原意之正。
三、本朝皇上复明典籍敬天之旨
今幸赖我皇上,天纵聪明,自幼博览古今书籍,且于天文、测量、算法、律吕、格物等学,则相引以求其大本。奉旨取汉宋以来诸家之说,荟萃折衷,著经书《日讲》《御批》,选《古文渊鉴》,始复明典籍敬天之原旨,多正前代传解之谬。
惟天聪明
如《日讲书经解》“惟天聪明”云:惟天高高在上,至虚至公,至神至灵。不庸听而聪无不闻,不需视而明无不见。不惟政令之得失,民生之休戚,举不能逃天之鉴。即暗室屋漏之中,不睹不闻之地,亦皆照察无遗焉。天之聪明如此。
简在帝心
又解“惟简在上帝之心”云:善与罪一一简在上帝之心。天虽高而听则卑,或善或恶报应,昭然断无或爽。
日食求言
《古文渊鉴》“日食求言诏”,《御批诗》曰:不显亦临昭,事上帝之心无时可懈。因日食而克谨天戒,亦倍凛於平日尔。
天乃至圣之主宰
德升虞氏所著《品字笺》解“天”字云:汉诂天者,理而已矣。又理不离气,顾其中必非漫无所主,而能阴隙下民者。《太甲》曰:惟天无亲,克敬惟亲。《咸有一德》曰:天难谌,命靡常。而《伊训》直曰:“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使其中止此浑然运行之理若气,而绝无至灵之真宰焉,则所云无亲惟亲者谁所云?难谌靡常,而降祥降殃者又谁?倘所谓皇皇之上帝非乎,乃吾人日在鉴兹之下,不知时加警惕以畏天威,且敢以小智私心与帝天角,弗思甚矣。”由此观之,古典之文所载敬天之旨有缺而失序者,多赖《日讲》等书复明之。
四、复明天学之法
分列经典修目
但因天之主宰万德之妙,分见於经传,而藏於奥文微言之内,自外人外观之,若无次序,难以明达。然在我朝大邦,穷经明理之儒,犹易察识。况兹分列其条目,如一明鉴然,则上主之神容可识,而天学之本义可以复明矣。譬如依目学之法,画其耳目手足身体形,上下左右,错综分散,不成像貌之状。乃用数面之镜照之,方见全人之容貌。故经典之文,有明发上主能德之蕴。
择录中儒之注
中古之儒,注解显著者,择录其略,以助明天学之本义。
据天主《圣经》真传
且南北东西四方之人,同为上天一大父母君师所生养,治教皆原属一家,惟一天学之人。中华经书所载,本天学之旨,奈失其传之真。西土诸国存天学本义,天主《圣经》之真传,今据之以解中华之经书,深足发明
译宋儒不明白真主唯一的道理
等到宋朝,因为厌恶前代儒者流于道家,以及诸帝虚妄的学说,务必彻底革除。可惜啊!宋儒中有不明白真主唯一宗旨的人,各自逞用自己主观的学说,于是经典的意义就晦暗不明。
二、历代名儒没有回归古儒的本意
所以诸儒说:相信经典而不相信传注。
诸儒各有自己的学问
如《书经大全序》中,元城刘氏说:汉朝继承秦朝焚书之后,诸儒各有自己的学问,谈论经典有的正确有的错误,各自成为名家。
前儒失去本意而后学忘记真味
《易经大全程序》中说:距离古代虽然遥远,遗留的经典尚且存在,然而前儒失去本意而用传注来传达,后学诵读言辞却忘记了真味,自从秦朝以来大概就没有真正的传注了。
王道衰微而异端兴起
《性理会通进书表》中说:自从王道衰微,异端像蜂群一样兴起,在秦火焚烧的余烬中,又有汉儒穿凿附会的弊端,其间保存下来的正道细如游丝。
宋学以狂妄盲从互相为师
《十三经钱序》中说:王介甫凭借一家的学说,创立新的义理,而经学发生第一次变化。朱元晦折中诸儒的学说,汇集为传注,而经学发生第二次变化。宋代的学者自认为从遗留的经典中得到了不传之学,致使天下人不知道穷究经典、学习古法,而是盲目行动、追随踪迹,以狂妄盲从互相为师,一直延续到今天。
孔子去世后《易经》就亡失了
《易经来注来序》中说:本朝编纂《易经》、《性理大全》,乃是门外的粗浅之见,并非门内的奥妙之理。自从孔子去世后《易经》就亡失了,四圣的《易经》如同长夜一般,已经两千多年了。
朱子晚年深切悔恨
《王阳明文集朱子晚年定论序》中说:朱子晚年确实已经大悟旧说的错误,深切悔恨,甚至认为自欺欺人的罪过无法赎清。世上所传的《集注》、《或问》之类,乃是其中年尚未定论的说法,他自己责备这是旧本的错误,想要改正却没来得及。而那些《语类》之类的著作,又是他的门人怀着争胜之心,附会自己的见解,与朱子平日的说法,还有很大的违背。像这样的名儒,虽然完全知道前后传注解释的错误,可惜最终没有回归古儒原意的正道。
三、本朝皇上重新阐明典籍敬天的宗旨
现在幸好依靠我皇上,上天赋予聪明才智,自幼博览古今书籍,并且在天文、测量、算法、律吕、格物等学问上,相互推求以探求根本。奉旨选取汉宋以来诸家的学说,荟萃折中,著成经书《日讲》《御批》,选编《古文渊鉴》,这才重新阐明典籍敬天的原旨,大多纠正了前代传注解释的错误。
只有天是聪明的
如《日讲书经解》中解释“惟天聪明”说:只有天高高在上,极其虚空公正,极其神奇灵异。不用听却无所不闻,不用看却无所不见。不仅是政令的得失,百姓的祸福,全都不能逃脱天的鉴察。即使在暗室屋漏之中,看不见的地方,也都照察无遗。天的聪明就是这样。
简记在上帝心中
又解释“惟简在上帝之心”说:善与罪一一简记在上帝心中。天虽然高但听察却低微,无论是善是恶的报应,昭然分明绝不会差错。
日食时征求言论
《古文渊鉴》中“日食求言诏”,《御批诗》说:不显现也降临,侍奉上帝的时刻不可松懈。因为日食而能够谨慎对待天的警戒,也比平时更加敬畏。
天是最神圣的主宰
德升虞氏所著《品字笺》解释“天”字说:汉代解释天,只是理罢了。又理不离气,但其中必然不是漫无主宰,而能暗中监察下民的。《太甲》说:只有天没有私亲,能恭敬的才亲近。《咸有一德》说:天难以信赖,天命没有常定。而《伊训》直接说:“做善事就降下百种吉祥,做不善事就降下百种灾殃。如果其中只是浑然运行的理或气,而完全没有最灵验的真宰,那么所说的无亲惟亲是谁说的?难谌靡常,而降祥降殃的又是谁?难道不是所谓的皇皇上帝吗?我们每日都在他的鉴察之下,不知道时常警惕以畏惧天威,还敢用小智私心与帝天对抗,不思虑得太严重了。”由此看来,古典文献所载敬天的宗旨,有缺失而失序的,大多依靠《日讲》等书重新阐明。
四、重新阐明天学的方法
分列经典修目
但因为天的主宰万德的妙处,分别体现在经传中,而隐藏在深奥的文字微言之内,从外面看,似乎没有次序,难以明白通达。然而在我朝大国,穷究经典明白道理的儒者,尚且容易察识。何况这里分列其条目,如同一面明亮的镜子,那么上主的神圣容貌可以认识,而天学的本义可以重新阐明了。譬如依照画肖像的方法,画其耳目手足身体形状,上下左右,错综分散,不成像貌之状。于是用几面镜子照之,才看见全人的容貌。所以经典的文章,有阐明上主能德蕴藏之处。
择录中古儒者的注解
中古的儒者,注解显著的,择录其大概,以辅助阐明天学的本义。
依据天主《圣经》的真传
而且南北东西四方的人,同为上天一大父母君师所生养,治理教化都原属一家,只有一天学的人。中华经书所载,本是天学的宗旨,无奈失去了真传的传承。西方各国保存天学本义,天主《圣经》的真传,现在依据它来解释中华的经书,足以深入发明
天学之微旨。故於所辑经书内,亦引天主《圣经》真传一二条以证之,为《敬天鉴》上卷。
译天学的精微意旨。因此,在所编纂的经书之中,也引用了天主《圣经》中一两条真实传承的内容来加以印证,从而构成了《敬天鉴》的上卷。
汇集民谚经文
经传之外,又有自古至今、众口所传之谚语,为士为民,亦择其语异意同、关系天学之要者,配於经文之句,为《敬天鉴》下卷。
考究天主《圣经》精微
凡兹上、下二卷诸条,皆对合於天主诸端道理,以明中华经典与西土天主《圣经》,其大本原惟一无二。中华之儒欲明经典奥文所藏天学本义者,莫如与西士同心合志,考究於天主《圣经》精微之旨尔。
康熙四十六年辑
(韩大学士观此书时,尚未辑入《日讲》等诸解)
古今敬天鉴(上卷)
集古今经解之文,发明天学本义。
第一节 上帝创造
宇宙之内,必自有一无形无像、造天地万物之主。
一、有皇上帝
《诗正月》:有皇上帝。
程子等儒云:帝者,天之主宰。
《说文》云:皇从白,为古自字,即皇字也,自王也。天之主宰,苟非自有,何以自王,何以皇天而主宰之?
二、(帝)出乎震
《易说卦传》:(帝)出乎震。
《日讲》:帝为生成之宰,其出入不可见。即物之出入,以可见者,明其不可见也。当其出而生物,令方行而气方动,化育发端,则出乎震焉。
据天主《圣经》,造物主至神至灵无可见,诸德之美明显于所造有形而可见万物之妙。其所造者,依己全能之命令。乃上主之命,为生生造化发育之大机。上主初造之之时,明圣经之士,概归之於震。
天之帝,即世之君。尽臣之所为功,而莫非君之功;尽造化之所为生成,而莫非帝之化。帝生万民,圣人生万民,其主宰洵有同符矣。治世国功之小,无不由其君活活神灵之能。况主宰宇宙,而成治天国之大功乎。
三、天之主宰
《易》注:帝者,天之主宰。
《大全》:震峰胡氏曰:自出震,以至成言乎艮,万物生成之序也。然孰生孰成之,必有为之主宰者,故谓之帝。
四、上天无声无臭
《中庸三十三章》:上天之载,无声无臭。
《十三经注》:上天之造生万物,人无闻其声音,亦无知其臭气。
五、天命於穆不已
《中庸二十六章》:《诗》云:维天之命,於穆不已。盖曰天之所以为天也。
《日讲》:维天之命,於穆不已。言天道运行,其帝命所存之处,无声无臭,幽深邃远,而无一时之止息。
六、礼必本于太一
《礼礼运》:礼必本于太一,分而为天地。
《史记》引《索隐》曰:太一为百神之最尊者。又云:古者,天子春秋祭太一东南郊,用太牢。《礼》云:祀帝于郊。由此明知,礼所谓天地之本太一者,原非他,乃天地万有根本主宰上帝也。
七、太极生两仪
《易上传十一章》:易有太极,是生两仪。
《日讲》:太极,谓至极无上。以主宰万化之理言,易固生生不已,变化无端矣。然必有至一不变之理,主宰于中,以为生生之本,太极是也。
据此《日讲》,万物本於太极,於理而己,其理其太极,可为造物真主乎?
考天主《圣经》,造物主所化之类无数,然尽於有灵无灵。能明理不能明理,乃万物万灵二等而已。万物万形之妙,一一皆合於造物主;所怀至灵至一不变当然之理,而明显其造者之无极而太极之能、至明至神之德。於己万像万灵,一看万像,格物穷其理。而由此可见之形像,至於明通所无形像、无可见造物主自为无极而太极之能。万灵所属至神至灵至一不变之理,真为万物万灵根本主宰。
由此观之,《国史》周濂溪等儒,论《太极图》,所云无极而太极,上原有自,为二字极是。朱子诃刚之。
八、万物本于天
《礼郊特牲》:万物本乎天。
万物之生成,乃天施地承。二者之功,岂可归於有形之天?万物本乎天者,乃超天地之上,无形全能之天,所谓造物天之主宰。
九、天作高山
《诗周颂》:天作高山。
有形之天地,但覆载其山而已。而作之者,
译汇集民间谚语与经典经文
除了经传之外,还有自古至今、众人传诵的谚语,无论是士人还是百姓,也挑选那些语言不同但意义相同、关乎天学要义的内容,配合经文中的句子,编入《敬天鉴》下卷。
考究天主《圣经》的精微义理
凡是这上、下两卷中的各条内容,都与天主的各项道理相对应,用以阐明中华经典与西方天主《圣经》,其根本源头是同一且唯一的。中华的儒者若想明了经典深奥文字中所蕴含的天学本义,没有比与西方传教士同心同德,去考究天主《圣经》精微旨意更好的了。
康熙四十六年编纂
(韩大学士阅览此书时,尚未将其编入《日讲》等诸种解说中)
古今敬天鉴(上卷)
汇集古今经文的解说,阐明天学的本义。
第一节 上帝创造
宇宙之内,必然存在一位无形无像、创造天地万物的主宰。
一、有皇上帝
《诗经·正月》说:有皇上帝。
程子等儒者说:帝,是天地的主宰。
《说文解字》说:皇字从白,是古时的“自”字,也就是皇字,意为自我称王。天的主宰,如果不是自有永有,怎能自我称王,怎能成为皇天并主宰它呢?
二、(帝)出乎震
《易经·说卦传》说:(帝)出乎震。
《日讲》说:帝是生成万物的主宰,其出入不可见。通过事物可见的出入,来阐明那不可见的帝。当它出现并化生万物,使方位运行而气息流动,化育开始,这就是出乎震。
根据天主《圣经》,造物主至神至灵,不可见,但其各种美德明显地体现在所创造的有形可见万物的奇妙之中。其所创造的一切,都依照其全能的命令。这上主的命令,是生生造化发育的大机制。上主最初创造之时,通晓圣经的人士,大致将其归于震卦。
天的帝,就像世间的君主。尽臣子所做的功绩,无不是君主的功绩;尽造化所做的生成,无不是帝的化育。帝生养万民,圣人教化万民,其主宰作用确实有相通之处。治理世国的微小功绩,无不由其君主活生生的神灵能力所成就。何况主宰宇宙,成就治理天国的大功呢?
三、天之主宰
《易经》注解说:帝,是天地的主宰。
《四书大全》引震峰胡氏说:从出乎震,到成言乎艮,是万物生成的次序。然而谁生谁成,必然有为之主宰者,所以称之为帝。
四、上天无声无臭
《中庸》第三十三章说:上天之载,无声无臭。
《十三经注》说:上天创造万物,人们听不到它的声音,也闻不到它的气味。
五、天命於穆不已
《中庸》第二十六章说:《诗经》说:维天之命,於穆不已。大概说的是天之所以为天的原因。
《日讲》说:维天之命,於穆不已。是说天道运行,其帝命所存之处,无声无臭,幽深邃远,而没有一时停息。
六、礼必本于太一
《礼记·礼运》说:礼必本于太一,分而为天地。
《史记》引《索隐》说:太一是百神中最尊贵的。又说:古时,天子在春秋两季于东南郊祭祀太一,用太牢。《礼记》说:在郊外祭祀帝。由此可知,礼中所说的天地之本太一,原本不是别的,而是天地万有的根本主宰上帝。
七、太极生两仪
《易经·上经传》第十一章说:易有太极,是生两仪。
《日讲》说:太极,谓至极无上。从主宰万化之理来说,易固然生生不已,变化无端。但必然有至一不变之理,主宰其中,作为生生之本,这就是太极。
根据这《日讲》,万物本于太极,只是从理而言,那理那太极,能成为造物真主吗?
考究天主《圣经》,造物主所化生的类别无数,但尽在于有灵与无灵、能明理与不能明理,万物万灵只有这两等。万物万形的奇妙,一一都符合造物主;其所怀有的至灵至一不变当然之理,而明显地显示出造者那无极而太极的能力、至明至神的德行。对于自己万像万灵,一看万像,格物穷究其理。而由此可见的形象,至于明通那无形像、无可见的造物主,自为无极而太极的能力。万灵所属的至神至灵至一不变之理,真为万物万灵的根本主宰。
由此观之,《国史》中周濂溪等儒者,论述《太极图》,所说无极而太极,上原有自,为二字极是。朱子诃刚之。
八、万物本于天
《礼记·郊特牲》说:万物本乎天。
万物的生成,是天施地承。这两者的功绩,岂能归于有形之天?万物本乎天,乃是超天地之上,无形全能之天,所谓造物天之主宰。
九、天作高山
《诗经·周颂》说:天作高山。
有形之天地,只是覆盖承载山而已。而作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