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上帝命人中正诚实
後族之众,如天地包万物然,真万民之根、之初也。
造物主赋元祖最善
此理本无异於天主《圣经》所载。造物主初造男女二人,以为後万世之元祖。赋其最善不蔽於私欲之性,最明天理,容易守天诫,而保己永命。
译后代的族群,如同天地包容万物一般,确实是万民的根源与初始。造物主赋予元祖最善的本性。这一道理原本与天主《圣经》所载并无不同。造物主起初创造了一男一女,作为后世万代的元祖。赋予他们最善而不被私欲遮蔽的本性,最通晓天理,容易遵守天诫,从而保全自己永久的生命。
二、天生有物有则之民
《孟子告子上》:《诗》曰:天生蒸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夷,好是懿德。
《日讲》:天主众民,有形气者为物,有天理者为则。此民所秉执之常性,无不好是懿美之德。
三、天命之谓性
《中庸第一章》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
《日讲》:天之生人,既与之气以成形,即赋之理以成性。其禀受赋畀,即如天之命令,所谓性也。
四、孟子道性善
《孟子滕文公上》:孟子道性善。
《日讲》:性者,人所得於天之理,至精至纯,本善而无恶。
五、牛性不同于人性
《孟子告子上》: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与?
《日讲》:生则人物所同,性则人物各异。人与物,虽同得乎天之气以为生,而实各得乎天之理以为性。此所以人无不善,而为万物之灵也。
据天主《圣经》,始生人之初,人祖之性,至精至纯,有善无恶。然未几,其心交蔽于物,获罪于天,坏己良善。人之根祖已坏如此,其後所生之子孙,莫不皆然。若论古儒经书所所言性善者,原论万民始生之初也。
六、仁智乃性之德
《中庸二十五章》: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
《日讲》:仁、知二者,本吾性中固有之德,命之於天。
七、仁乃天赋之德
《论语第三章》: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日讲》:天所赋之德,而具於人之心者,所谓仁也。
八、仁乃人之安宅
《孟子离娄章》:仁,人之安宅也。
《日讲》:仁乃天理之公,万善之长。人若所处在此,则身心泰然。
第六节 天理人欲各率人行其善恶
人生之初,原秉天理。後因自染于欲,乃仁不仁,善不善,公私二道分焉。二者不容并立,各率人行其善恶,至于无极。
一、道分仁与不仁
《孟子离娄上》孔子曰: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
《日讲》:昔孔子曰:止仁、不仁两端尽之。盖道心之外即人心,天理之外即人欲也。
二、舜跖之分在于利与善
《孟子尽心上》:欲知舜与跖之分,无他,利与善之间也。
《日讲》:一念为善,则日循乎天理,不至于为舜不止;一念为利,则日沦於人欲,不至於跖不止。是岂有他哉?亦在乎利与善之间而已矣,人可不谨凛乎哉?
三、君子与小人之别
《论语第十四》:子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
《日讲》:天理本自高明,君子凡事必循天理,而不杂於人欲之私,愈积愈上,盖上达者也。人欲本自污下,小人凡事必徇人欲,而不念乎天理之公,愈流愈下,盖下达者也。
四、为富与为仁之别
《孟子滕文公上》:为富不仁矣,为仁不富矣。
《日讲》:专心为富,则必不能行仁;专心为仁,则必不能致富,天理、人欲之难并存,断然矣。
五、志于仁则无恶
《论语第四》:子曰:苟志於仁矣,无恶也。
《日讲》:天理、人欲不容并立,人心亦无两用。诚能使此心之所向,专在於仁,则趋向坚定,惟有天理之公,而必不入於人欲之私矣。
六、君子周而不比
《论语第二》: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日讲》:周则不比,比则不周。天理、人欲,不并立也。
第七节 上帝命人中正诚实
诚、正、中,皆上主所命之理。
一、意诚则心正
《大学圣经》:意诚而后心正。
《日讲》:意诚则私欲去,而天理常存,而后吾心虚灵之体,无少偏倚,而常正矣。
二、中正以应天
《易中孚》:中孚以利贞,乃应乎天也。
《日讲》:孚命於天,浑然至正。若意见未融,一徇乎人为,即非正矣。惟孚出於人心之正,而合乎天命之本然,乃与天相应,斯感无不化也。
三、中庸即至理
《中庸三章》:中庸,其至矣乎。
《日讲》:中庸之道,本人心所同具,天理之当然。
四、君子中庸
《中庸二章》:仲尼曰:君子中庸。
《日讲》:仲尼曰:日用常行,皆有无过不及之理,是为中庸,乃天命所当然,而人心之所同有者。
五、君子时而中
《中庸二章》: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
译二、上天所生之民,万物各有其法则
《孟子·告子上》记载:《诗经》说:“上天生育众民,万物各有其形体与法则。民众秉持常道,喜爱美好的德行。”
《日讲》解释:上天主宰众民,有形气构成的称为“物”,有天理规范的称为“则”。这是民众所秉持的恒常本性,没有不喜爱美好德行的。
三、上天赋予的命令称为性
《中庸》第一章说:上天赋予的命令称为性,遵循本性而行称为道。
《日讲》解释:上天生育人类,既然赋予他们气以形成形体,也就赋予他们理以形成本性。这种禀受和赋予,就如同上天的命令,这就是所谓的性。
四、孟子主张人性本善
《孟子·滕文公上》记载:孟子主张人性本善。
《日讲》解释:性是人从上天所得到的理,极其精纯,本来善良而没有邪恶。
五、牛的性与人的性不同
《孟子·告子上》记载:那么犬的性如同牛的性,牛的性如同人的性吗?
《日讲》解释:生命是人与万物所共有的,但性是人与万物各自不同的。人与万物,虽然同样获得上天之气以维持生命,但实际上各自获得上天之理以形成本性。这就是人无不善良,并成为万物之灵的原因。
根据天主《圣经》记载,起初创造人类时,祖先的本性极其精纯,有善无恶。但不久之后,他们的心被外物遮蔽,得罪了上天,败坏了自己的良善。人类的根祖既然已经败坏到如此地步,其后代子孙无不如此。如果谈论古代儒者经书中所说的人性本善,原本是指万民刚出生时的状态。
六、仁与智是本性的德行
《中庸》第二十五章说:成就自己,是仁;成就万物,是智。这是本性的德行。
《日讲》解释:仁与智这两者,本来是我们本性中固有的德行,由上天所赋予。
七、仁是上天赋予的德行
《论语》第三章记载:人如果不仁,礼仪有什么用?人如果不仁,音乐有什么用?
《日讲》解释:上天所赋予、存在于人心的德行,就是所谓的仁。
八、仁是人的安居之所
《孟子·离娄章》记载:仁,是人的安居之所。
《日讲》解释:仁是天理的公正,是万善之首。人如果身处其中,身心就会安泰。
第六节 天理与人欲各自引导人行善或作恶
人生之初,原本秉承天理。后来因为沾染欲望,于是出现了仁与不仁、善与不善,公私两道由此分开。这两者不能并存,各自引导人行善或作恶,以至于没有止境。
一、道分为仁与不仁
《孟子·离娄上》记载孔子说:道只有两种,即仁与不仁罢了。
《日讲》解释:从前孔子说:只有仁与不仁两端,已经穷尽了。大概道心之外就是人心,天理之外就是人欲。
二、舜与跖的区别在于利与善
《孟子·尽心上》记载:想要知道舜与跖的区别,没有别的,就在于利与善之间。
《日讲》解释:一念向善,就会每天遵循天理,不成为舜不止;一念逐利,就会每天沉沦于人欲,不成为跖不止。这难道有别的原因吗?也不过在于利与善之间罢了,人们能不谨慎敬畏吗?
三、君子与小人的区别
《论语》第十四章记载:孔子说:君子上达,小人下达。
《日讲》解释:天理本来高明,君子凡事必定遵循天理,而不夹杂人欲的私心,积累越多越向上,这就是上达。人欲本来卑下,小人凡事必定顺从人欲,而不顾念天理的公正,流荡越多越向下,这就是下达。
四、求富与求仁的区别
《孟子·滕文公上》记载:求富就不仁,求仁就不富。
《日讲》解释:专心求富,就一定不能行仁;专心行仁,就一定不能致富,天理与人欲难以并存,这是确定的。
五、立志于仁就没有恶
《论语》第四章记载:孔子说:如果立志于仁,就没有恶了。
《日讲》解释:天理与人欲不能并存,人心也不能两用。如果真能使此心的志向,专门在于仁,那么趋向坚定,只有天理的公正,而必定不会陷入人欲的私心了。
六、君子团结而不勾结
《论语》第二章记载:君子团结而不勾结,小人勾结而不团结。
《日讲》解释:团结就不勾结,勾结就不团结。天理与人欲,不能并存。
第七节 上帝命令人中正诚实
诚、正、中,都是上天所命令的道理。
一、意念真诚则心正
《大学》记载:意念真诚之后,心才能正。
《日讲》解释:意念真诚,私欲就会去除,天理常存,然后我们心虚灵的本体,没有少许偏倚,从而保持端正。
二、中正以顺应上天
《易经·中孚卦》记载:中孚利于贞正,这是顺应上天的表现。
《日讲》解释:孚信由上天所命,浑然至正。如果意见未融合,一味顺从人为,就不是正了。只有孚信出于人心的正,符合上天的本然,才能与上天相应,这样感化就没有不成功的。
三、中庸就是最高的道理
《中庸》第三章记载:中庸,真是至高无上的啊。
《日讲》解释:中庸之道,本来是人心中共同具有的,是天理应当如此的。
四、君子实行中庸
《中庸》第二章记载:仲尼说:君子实行中庸。
《日讲》解释:仲尼说:日常行为,都有不过分也不不及的道理,这就是中庸,是上天命令应当如此的,也是人心共同具有的。
五、君子时时保持中正
《中庸》第二章记载:君子的中庸,君子
时中。
《日讲》:君子静时,即能戒慎恐惧,心存天理;而动时,又能随时处中,合乎大道,此所以为中庸也。
第八节 天降圣德以复人明德之性
译时刻处于中道。
《日讲》:君子在安静的时候,就能做到戒慎恐惧,心中存有天理;而在行动的时候,又能随时处于中道,符合大道,这就是中庸的道理。
第八节 上天降下圣人的德行,以恢复人明德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