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抽签
第五节 相面
中士曰：“我人之面，正灵心及肉躯之明镜也。故或灵心所发之神情，或肉躯所含之浊欲，或所藏之病症，无不显于面焉。既然矣，则相面以达人事之蕴，未知其理正否？”
一、面相与内心相应
答曰：“内外相应，此乃上主生人之妙道也。如疾发于脉，以便疗理；如怒发于貌，以防仇害；如羞见于脸，以通达内善。
二、相面不合正道
“所谓相面以晓人事之蕴者，非正道也。明之以理，姑立三端：
人之面不能现未来之事
“一曰，物之在，可观于镜；物之不在，自然不现于镜也。我人之面既明镜然，其中焉见未来之事乎？
相人面不能知未来之事
二曰，物之可识有三样：一谓亲识自亲见之物是也；二谓因以所然识，如识此火，便识其所能生之他火是也；三谓因已然识，如识儿女，便识其有父母，如识果便识其树是也。人之面貌，亦非外事之所以然，亦非其已然面貌之内，亦非亲见外事。则虽相面，安以达未来之事哉？
不变之百难兆群事之异
“三曰，人之面貌常既一而无异，曷足于识群事之异也耶？”
三、答相面屡有所应之疑
中士曰：“相面者，其虽屡有所诳，其言亦屡应如合符也。人相之以除疑念而安已心，何不当之有？”
曾知事情如此
余曰：“其有所应如合符者，非因相貌而晓事之实，只或曾知事如此如此；
巧言暗讨秘密
“或用巧言，以暗讨事所秘密；
以双关语骗人
“或以双关语答之，以遮已愚而取世利；
上主罚人信相面
“或上主许其语应验，以罚人信之昏是也。”
第六节 算命
一、算命非罪即妄
算命者妄泄天主机密之罪
“算命者，亦非明道之俗也。证之曰：晓世事之秘密，天主全知之灵也。若算命辈实能算之世密事，则贱徒莫不达上主之机密，此协乎理否？又泄漏国君之机密，虽宠爱臣，其罪重极，身受诛，亦不足以雪己罪之丑也。未来之事，上主之机密也。今凡世人辈，贫乏因图餔啜，妄泄漏上主之机密，则妄算之罪，其当受之罚，非笔舌所能悉矣。
算命者不能知其命之妄
“又算命之辈，既其知他人之后事，自然亦能知本身之后事也。既能知本身之后事，必然能知今日谁请算与否。然则愿算之者，持上其门，算之而回矣，何须信步游街市，东张西望以待招算之人也耶？
算命者不能避己苦
“又算命之辈，虽其灵能者，遭百苦千难与他人无异矣。既其知他人将有苦与否，为弗知将来之本苦，而避之乎？
算命者只为私欲
“又算命之人多不出于三等：贫穷者一，懈怠者一，伫口者一。贫穷者，贪世利以助家属之难也；懈怠者，因厌求利之劳苦，特算之以自在求日需也，伫口者，依长舌之才，而求世名之腐也。于是则知算命之人，非为其理实，特为私意而已也。”
二、伏羲画八卦以教化人民
中士驳曰：“夫算命之道，非我所妄想，乃古伏羲所立，而诸圣贤相继所为，而传之以至今也。贵教辨之、攻之，是乃辨而攻诸圣贤也。”
余答曰：“按中土史书，古人所行，非算命卜卦，惟以筮灼龟而占卜之。夫占卜之规，非夏商周三代后圣贤所为，何况算命卜卦乎哉？故伏羲画八卦者，非以令人乱算，以知将来之人事；只比之而诲人民，明达稼穑之道，及五伦之要理也夫。”
三、驳卜卦以通神明之德
中士驳曰：“我史书曰：为卦六十有四，以通神明之德，以类物物之情云云。按此说，则因卦而算人，及物物之后事，何讹之有？”
余答曰：“以此驳之，则莫论人与物之情，神之诸情亦可算明也，岂其然乎？又史书亦曰：‘刘桐为琴，绳丝为弦，以通神明之贶云云。’按此说，亦可谓伏羲造琴以训人算命，以训人算神之诸情，有是理否？”
四、算命不能绝心疑而自安
中士又曰：“算命虽谬，我算之以绝心疑而自安。不亦美哉？”
余曰：“此说宜二答：一答算命既不贯理矣，算之必获罪于上主也。安可为非理之事，获罪于上主，以图绝心疑乎哉？二答假如父母在
译第五节 相面
中士说：“人的面容，正是心灵和肉体的明镜。因此，无论是心灵所流露的神情，还是肉体所蕴含的浊欲，或是所隐藏的病症，没有不显现于面容上的。既然这样，那么通过观察面容来探知人事的底蕴，不知道这道理是否正确？”
一、面相与内心相应
回答说：“内外相互感应，这是上帝创造人类的奇妙法则。就像疾病发作于脉象，以便进行治疗；愤怒显露于容貌，以防招致仇害；羞耻表现在脸上，以通达内在的善性。
二、相面不合正道
“所谓通过观察面容来知晓人事底蕴的做法，并非正道。用道理来阐明，暂且提出三点：
人的面容不能显现未来的事情
“第一，存在的事物，可以在镜子中看到；不存在的事物，自然就不会在镜子中显现。人的面容既然像明镜一样，其中怎么能看见未来的事情呢？
观察人的面容不能知晓未来的事情
“第二，事物可以被认知有三种方式：一是亲自认识亲眼所见的事物；二是通过原因来认识，比如认识了这团火，就能认识它能产生的其他火；三是通过结果来认识，比如认识了儿女，就能知道他们有父母，认识了果实就能知道它的树。人的面容，既不是外在事物的原因，也不是其必然结果，面容之内也不包含亲自见到的外在事物。那么即使观察面容，怎么能探知未来的事情呢？
不变的面容难以预示众多变化的事情
“第三，人的面容常常固定不变，怎么足以用来认识众多变化的事情呢？”
三、回答相面屡次应验的疑问
中士说：“相面的人，虽然屡次有欺骗，但他们的言论也屡次应验得如同符契相合。人们通过相面来消除疑虑、安定内心，这有什么不恰当的呢？”
我曾知道事情如此
我说：“那些应验得如同符契相合的情况，并不是因为通过相貌就知晓了事情的真实，只是或许曾经知道事情就是这样；
用巧言暗中探询秘密
“或者使用巧言，来暗中探询事情的隐秘；
用双关语欺骗人
“或者用双关语来回答，以掩盖自己的愚昧而获取世俗的利益；
上帝允许其言语应验以惩罚相信相面的人
“或者是上帝允许他们的言语应验，以惩罚人们相信这种昏聩的行为。”
第六节 算命
一、算命非罪即妄
算命者妄泄天主机密的罪
“算命，也不是明达道理的风俗。证明如下：知晓世间秘密，是上帝全知的灵性。如果算命的人真的能算出世间隐秘的事情，那么卑贱的术士就没有不能通达上帝机密的，这合乎道理吗？又比如泄漏国君的机密，即使是受宠爱的臣子，其罪也极重，即使遭受诛杀，也不足以洗刷自己罪行的丑恶。未来的事情，是上帝的机密。现在世间的人，因为贫困为了谋求衣食，妄自泄漏上帝的机密，那么妄自算命的罪过，其所应受的惩罚，不是笔墨所能详尽描述的。
算命者不能知晓自己命运的虚妄
“又算命的人，既然能知晓他人的后事，自然也能知晓自己本身的后事。既然能知晓自己本身的后事，必然能知晓今天谁会来请算命与否。那么愿意算命的人，直接上门，算完就回去，何必信步游荡在街市，东张西望地等待招揽算命的人呢？
算命者不能避免自己的苦难
“又算命的人，即使他们有灵性能力，遭受百苦千难也与他人无异。既然他们知道他人将来是否有苦难，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将来的苦难，从而避免它吗？
算命者只为私欲
“又算命的人大多不出于三类：贫穷的人一类，懈怠的人一类，靠嘴吃饭的人一类。贫穷的人，贪图世俗利益以补助家属的困难；懈怠的人，因为厌恶谋求利益的劳苦，特意通过算命来自由地获取日常所需；靠嘴吃饭的人，依靠善辩的口才，来追求世俗名声的腐朽。由此可知，算命的人，不是因为道理真实，只是出于私意罢了。”
二、伏羲画八卦以教化人民
中士反驳说：“算命之道，不是我凭空想象，而是古代伏羲所创立，各位圣贤相继实行，并传承至今。你们尊崇的宗教辨别它、攻击它，这就是辨别和攻击各位圣贤了。”
我回答说：“根据中原史书记载，古人所做的，不是算命卜卦，只是用蓍草灼烧龟甲来占卜。占卜的规矩，并非夏商周三代以后的圣贤所为，何况是算命卜卦呢？所以伏羲画八卦，不是为了让人胡乱算命以知晓将来的人事；只是借此比喻来教诲人民，明达农耕之道，以及五伦的重要道理罢了。”
三、反驳卜卦以通神明之德
中士反驳说：“我们的史书说：‘创立六十四卦，以通达神明的德行，以类推万物的性情’等等。按照这种说法，那么因为卦象而推算人以及万物的后事，有什么错误呢？”
我回答说：“用这个来反驳，那么不仅不论人与万物的性情，神明的各种性情也可以被算明，难道是这样吗？又史书也说：‘刘桐制作琴，用丝绳做弦，以通达神明的赏赐’等等。按照这种说法，也可以说伏羲造琴是为了训练人算命，训练人推算神明的各种性情，有这样的道理吗？”
四、算命不能消除心中疑虑而自我安定
中士又说：“算命虽然荒谬，我通过算命来消除心中疑虑而自我安定。不也很好吗？”
我说：“这种说法应当有两个回答：第一，算命既然不合乎道理，算命必定会获罪于上帝。怎么能做不合道理的事情，获罪于上帝，来谋求消除心中疑虑呢？第二，假如父母在
外，我问其安否。算之曰：‘死矣。’其既其实在而无甚苦。我一闻其死，岂不枉纳心忧之苦哉？何谓算之以绝心疑而自安乎？”
译在外，我询问他是否安好。占卜的人说：“已经死了。”他确实已经死了，并没有遭受什么痛苦。我一听到他死去的消息，难道不是白白承受了心中担忧的痛苦吗？为什么说通过占卜来断绝心中的疑虑，从而让自己心安呢？”
第七节 抽签
中士曰：“抽签者，其灵验而弗容差也。盖凡人抽签，先礼拜神像，上香焚纸，明诉己事，而哀求灵签，以避世害，而遇利益也。人兢兢孜孜如此，神岂负人之诚心，而弗感应也耶？”
一、抽签非明信正礼
余曰：“抽签而求灵应者，其信非明，其礼非正也。所祈之神，考之以前，前世之人也；推之以今，今人立之泥像也。敬之如神，祈之如灵，此信不明也。既非神矣，则礼拜、焚香、烧纸、哀诉非正理也。信不明，礼不正，而谓签必灵验而无差，差莫大也。
二、签之吉凶与事之吉凶不符
“抽吉签而反遭凶、抽凶签而反得吉，常有之矣。然则神无能乎？有能而欺人乎？人心非诚乎？礼仪不足乎？只是人信弗明，礼弗正故也。
三、抽签先告神明以证其神明不神
“又庙像既为神，无不有灵光以明达世事也。先告以姓名、乡里事情，又求吉签，是以量神无灵明，且不识世人与人事也。
四、抽签先焚纸是蛊惑贿赂神
“又先焚纸后祷者，是以视神以当贪贿赂之小辈也。若其贪财贿以假财贿当真财贿而纳，蛊惑神也。
五、人写之签不足以知祸福
“又夫签上写之言，人作之。人作之言焉足以知他人之祸福乎？
六、签上之言吉凶不明
“又譬如一签云：浊油点灯，下下一签云：日出扶桑，上上。谓上上言者，何不谓下下中平等称？谓下下者，何不谓上上中平等称？
七、有签之神与祸福之神不符
“又签者，是以神示我人以世事之祸福，俾其迎福而避祸也。诸神者，既无不掌人之事矣。则一一兹有己签，以明人事之后祸福。如蝗虫神，该有己签以示蝗虫将为灾与否；马王宜有已签以示家畜将患瘟与否。今有签之神不出几个，只如城隍、关王、白衣、观音等类，何也？”
第八节 化纸
余问曰：“化纸之俗与他俗大不同也。他俗行之亦有次数。人类烦于纸火，如此何益之有？”
中士曰：“焚纸钱者，上以敬神而祈己佑；下以敬死人而相送纸钱，以为日资于阴府故也。”
一、化纸不合理有四
余曰：“按此说，则此俗之意有四：一曰敬神，一曰祈己佑，一曰敬死人，一曰相送纸钱，以为日资于阴府。此皆蛊惑之甚也。
化纸不是敬神
⑴不化纸敬圣
“辨敬神。曰：神圣两品级，其大者谁乎？若圣品级大，则玉皇、佛老等神，让圣人掌天地可也；若神品级大，则既烧纸以敬神，亦可烧之以敬圣，今既不烧纸以敬孔子矣。烧之以敬神，非正敬也。
⑵纸钱置于秽所
“又我屡见纸钱缚于骡马尾，或插于粪堆中。鸣乎敬神之物，曷可置于秽所乎？置于秽所之物，曷可以敬神乎？
⑶假财以敬神
“又夫神者假乎、正乎？若其为假神，何故敬乎？若其为正神，何以假财敬乎？
化纸不能得神佑
⑴废神德不能求神佑
“辨其神佑。曰：人重世财，而轻神德。何也？人与世财皆有形像，而神德否故也。神也者，无形像也。则其所重者，非有形像财，只无形像之神德也。废神德而焚纸以求神佑，岂不谬哉？
⑵行恶不能烧纸以求神佑
“又中土人民或会盟以造反，或以劫掠，无不烧纸以祈神顾佑矣。唏嘘行恶而尚烧纸以求神护，不亦引神以同恶乎？如此者，其将获神佑乎？其将诱神怒乎？
⑶神非贪财小人
“又因财而顾，人无财而弗顾，小人之贪心也。神因世财而护人，岂其不类小人乎哉？
化纸不是敬死人
⑴先德贤不若今人之疑
“辨敬死人。曰：夫烧纸之规，非先德贤所行。今俗既以当孝父母，则先德贤未若今庶民能孝敬父母也。
⑵化纸非事死如事生
又中书云：‘事死如事生。’既然矣，则父母在，事之以正财；其已死，事之以假。则何谓事死如事生乎？
⑶不焚纸以敬师之疑
“又教师者，推之以恩，过于父母生身之恩也。盖夫身者，顽也、腐也、贱也，学者，灵心之文饰也。夫灵心既贵过于身矣，则灵心之学，亦贵过于身也。师与我以教者，其恩过于父母与我以肉身，可以知之，故凡先生谓师父。既然矣，
译第七节 抽签
中士说：“抽签这件事，灵验准确，不容有差错。大凡人们抽签，先要礼拜神像，上香烧纸，清楚诉说自己的事情，并哀求灵签，以此来躲避世间的祸害，而求得利益。人们如此兢兢业业、勤勉恳切，神明难道会辜负人的诚心，而不感应吗？”
一、抽签不是明信正礼
我说：“抽签而求取灵验感应，这种信仰不明晰，礼仪也不端正。所祈求的神明，考察其过去，是前世的人；推究到现在，是今人树立的泥塑偶像。把他们当作神明来敬奉，把他们当作灵验来祈求，这是信仰不明晰。既然不是真正的神明，那么礼拜、焚香、烧纸、哀诉就不是正当的道理。信仰不明晰，礼仪不端正，却声称签必定灵验而无差错，没有比这更大的差错了。
二、签的吉凶与事情的吉凶不符
“抽到吉签反而遭遇凶险、抽到凶签反而得到吉利，这样的情况常有发生。那么，是神明没有能力吗？还是有能力却欺骗人吗？是人心不真诚吗？是礼仪不足吗？只是人们信仰不明晰，礼仪不端正的缘故。
三、抽签先告知神明以证明神明不神
“再说庙宇中的神像既然是神，就没有不具备灵光以明察世间事务的。先告知姓名、籍贯和事情，又求取吉签，这是衡量神明没有灵明，且不认识世人和人事。
四、抽签先烧纸是蛊惑贿赂神明
“再说先烧纸后祈祷的人，是把神明视为应当贪受贿赂的小人。如果神明贪图钱财，把假钱财当作真钱财而收下，那就是蛊惑神明。
五、人写的签不足以知晓祸福
“再说签上写的话，是人作的。人作的话怎么能足以知晓他人的祸福呢？
六、签上的话吉凶不明
“再说譬如一支签说：浊油点灯，是下下签；另一支签说：日出扶桑，是上上签。称上上签的人，为什么不称下下签为中等？称下下签的人，为什么不称上上签为中等？
七、有签的神明与掌管祸福的神明不符
“再说签，是用来让神明指示我们世间的祸福，以便人们迎接福气而躲避祸患。众神既然都掌管人的事务，那么每一个神都应有自己的签，以明示人事之后的祸福。比如蝗虫神，应该有专门的签来指示蝗虫是否将成灾；马王应该有专门的签来指示家畜是否将患瘟病。现在有签的神明不过几个，只有像城隍、关王、白衣、观音等类，这是为什么呢？”
第八节 化纸
我问：“烧纸的习俗与其他习俗大不相同。其他习俗实行也有次数限制。人们烦于纸火，这样有什么益处呢？”
中士说：“烧纸钱，对上是为了敬奉神明而祈求保佑自己；对下是为了敬奉死人而送他们纸钱，作为他们在阴间日常的费用。”
一、化纸不合理有四
我说：“按照这种说法，那么这种习俗的意图有四点：一是敬奉神明，二是祈求保佑自己，三是敬奉死人，四是送纸钱作为阴间的日常费用。这些都是极大的蛊惑。
化纸不是敬神
⑴不烧纸敬圣人
“辨析敬奉神明。说：神圣两个品级，哪个更大呢？如果圣的品级大，那么玉皇、佛老等神明，让圣人掌管天地就可以了；如果神的品级大，那么既然烧纸来敬奉神明，也可以烧纸来敬奉圣人，现在却不烧纸来敬奉孔子。烧纸来敬奉神明，不是正当的敬奉。
⑵纸钱置于污秽之所
“再说我屡次看到纸钱绑在骡马的尾巴上，或者插在粪堆中。唉，敬奉神明的物品，怎么能放在污秽的地方呢？放在污秽地方的物品，怎么能用来敬奉神明呢？
⑶用假财来敬奉神明
“再说神明是假的还是真的？如果是假神，为什么要敬奉呢？如果是真神，为什么用假财来敬奉呢？
化纸不能得神佑
⑴废弃神德不能求神佑
“辨析神明保佑。说：人们看重世俗钱财，而轻视神明之德。为什么呢？因为人和世俗钱财都有形貌，而神明之德没有形貌。神明是无形的，那么他们所看重的，不是有形的钱财，只是无形的神明之德。废弃神明之德而烧纸来祈求神明保佑，难道不荒谬吗？
⑵行恶不能烧纸以求神佑
“再说中原地区的人们有时结盟造反，或者抢劫掠夺，无不烧纸来祈求神明顾念保佑。唉，行恶事却还烧纸来祈求神明庇护，不也是引神明一同作恶吗？这样的人，将会获得神明保佑吗？还是将会招致神明愤怒吗？
⑶神明不是贪财小人
“再说因为钱财而顾念，没有钱财就不顾念，这是小人的贪心。神明因为世俗钱财而庇护人，难道不像小人吗？
化纸不是敬死人
⑴先代德贤不如今人可疑
“辨析敬奉死人。说：烧纸的规定，不是先代德贤所实行的。现在的习俗既然把它当作孝敬父母，那么先代德贤就不如当今百姓能孝敬父母了。
⑵化纸不是事死如事生
“再说《礼记》中说：‘事死如事生。’既然这样，那么父母在世时，用正当的钱财侍奉；他们死后，用假的东西侍奉。那么什么叫事死如事生呢？
⑶不烧纸敬老师可疑
“再说老师，推究其恩德，超过父母生身的恩德。因为身体是顽劣的、腐朽的、低贱的，学问是灵心的文饰。既然灵心比身体更珍贵，那么灵心的学问，也比身体更珍贵。老师教给我的，其恩德超过父母给我的肉身，可以知道，所以凡是先生被称为师父。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