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调神
存人命，此论实否？
念咒避罚与教化相悖
“四证曰：按中国经书，亦云世内诸苦楚者，是以上帝罚人之孽也。人自想咒念之而避上罚，则上帝心何安？其法何行？世人何畏哉？
译保全人命，这个论点确实站得住脚吗？
念咒避罚与教化相悖
“四证说：按照中国经书的说法，世间各种苦难，都是上帝惩罚人的罪孽。人自己想着念咒来躲避上帝的惩罚，那么上帝的心意如何能安宁？他的法则如何能施行？世人又怎么会有敬畏之心呢？
轩辕不护念咒者
“五证曰：巫人既常尊轩辕之法而调神，无不有大功也。今巫人死，于他人无异，何轩辕无情乎？无力以护乎？”
三、论念咒与进药不同
中士曰：“凡人病患，亦有仇魔所为者。念咒以破魔，有何不可？倘不宜念咒，亦不能进药饵以保全身，命岂其然乎？”
天主护人免魔之害
余曰：“魔有天主锁獒然，其虽恶我，非天主许罚我罪，丝毫不能害矣。念咒获罪于天主，而图避魔之害，不亦差哉？
念咒驱病会陷人于乱信
“倘若有念咒、调神而病愈者，此非咒克魔而败走。惟冤魔假败，以陷人于乱信之过恶也。
进药是天主治人病之法
“所云不可进药饵以疗疾者，其故不一。然药味者，天主特生之以治人诸病，而其中无半毫之邪。
念咒是邪魔诱人信邪
“至于念咒、调神，非天主所定之法，一切为邪魔所为，如排陷阱以诱人于信邪也。如此，则不可念咒、调神。而可请医、进药，其理何同也耶？”
第十七节 洒扫
一、洒扫不能除恙安家
“欷嘘！凡人不达圣德之荣与身后福之至者，特闭灵目，弗顾邪正，而孜孜图延寿，贪腐躯安。哀哉！其妄积罪，而不能得意也。中民调神犹不以为足，尚洒扫以除身恙，而安康家也。
二、释洒扫之俗
“何谓洒扫？其规模与调神相类。师婆击扇鼓，阴阳生摇铃念咒，家主与粮一斗置于桌上，斗上又置星、土二样壳，朱沙病人身上，焚五彩纸，贴符于病人身及门垣。异姓三人保病人。忌三日，且不与外人水火，又不许外妇入门。人信此术者，因其迷世俗，而未详俗行之虚实也。
三、论洒扫之虚妄
洒扫不能赶鬼
“兹辨之曰：谁建定此术先人也？建定之谓何以破凶鬼也？能大者谁，鬼乎？人乎？我未见鬼惧人，而人惧鬼者，常有之。然而人法将以赶远鬼，正可笑也。
洒扫不能延寿
“又我常见洒扫者死，弗洒扫者生。古人未行洒扫之法，而寿至几百岁；今人孜孜于洒神，而寿仅满几十载；其故何谓？定命数在上主，而弗系洒扫法延，故也。孔子曰：‘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既在天矣，洒扫以当命，其昏昧哉？
星土不能救疾苦
“兹零辨其礼曰，用星、土二等壳，何也？星与土能救疾苦，而天、日、月等类，则不能，其故何谓？夫星与土无灵、无知，觅星亦离地遥远，可明其弗知巫人念咒与否。
朱砂不能诛鬼
又用朱砂，何借二字音，犹云‘诛杀’二字，且吓鬼速走，以免受诛杀乎？鬼无形、无臭，岂世利器所能伤也耶？
异姓三人不能保人命
“异姓三人保之，何也？夫三人不能自保己命，曷能保他人之命哉？又人益多，保之益稳，惟用三人而已，何故？厥三人同姓与否？何以当病愈之恶乎？
三日、外妇之忌亦不合道理
“忌三日且弗容外人取水火，何故？多忌几日，不亦妙乎？取水火，将引祸。取他物品则否；外妇入门将惹灾，外男入门则否；此以何理为凭据乎？
四、洒扫是魔诱人迷信
“既不与理相与，则此法特为魔所立，以诱人于迷信。而巫人行之以图世利，自明也。信之、为之，其蠹惑甚哉！”
第十八节 献羊
一、释献羊之俗
余问：“献羊之俗何谓？”
中士曰：“凡人有病危，以羊命换人命。乃神既收羊，无不与人留生命也。要知神收与否，拨酒于羊身。战之，是以知收矣；弗战之，是以知莫收矣。”
二、论献羊之虚妄
羊命不能换人命
余辨之曰：“人之贵，极贵。以羊陋命换之，不亦慢灵命之尊乎哉？又试观君王断奸臣死，其亲族牵羊以换之，有此理否？物物主要人命，而以羊换之，岂明人所可信也耶？
只有天主掌管人生死
“又凡人之命，天主所赋。故或存、或取，非他也，天主也。祈谬神以留命，妄至也。
以所敬之神证献羊之妄
“又中土人民所敬之神，既为先朝人而死者，其临生危亦献羊否？未献之，贱生命之咎也；献之而死，则献羊之俗非也。
献羊是戏神之举
“又人献而宰羊毕，羊魂因属形质，无不随身而并死。
译轩辕不护持念咒之人
“五种证据说：巫师既然常常尊崇轩辕的法度来调遣神灵，没有不立大功的。如今巫师死了，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轩辕没有情义呢？是没有力量来保护他们吗？”
三、论念咒与进药不同
中士说：“凡人的疾病，也有仇敌和魔怪造成的。念咒来破除魔怪，有什么不可以？如果不适宜念咒，也不能进药饵来保全身体，性命难道就这样了吗？”
天主保护人免受魔害
我说：“魔有天主锁住，它虽然憎恶我，如果不是天主允许惩罚我的罪过，丝毫不能害我。念咒会得罪天主，却想借此躲避魔的祸害，不是错了吗？
念咒驱病会使人陷入迷信
“如果有念咒、调神而病愈的人，这并不是咒语克制了魔怪使其败退。只是冤魔假装败退，用来使人陷入迷信的罪恶中。
进药是天主治病的方法
“所谓不能进药饵来治疗疾病，原因不一。然而药味，是天主特意生长出来用来治疗人的各种疾病的，其中没有丝毫的邪气。
念咒是邪魔诱人信邪
“至于念咒、调神，不是天主所定的法度，一切都是邪魔所为，如同设置陷阱来诱人信奉邪说。这样看来，不可以念咒、调神，而可以请医生、进药，其中的道理有什么不同呢？”
第十七节 洒扫
一、洒扫不能除病安家
“唉！凡人不明白圣德的荣耀与身后的福分，特意闭上灵性的眼睛，不顾邪正，而孜孜不倦地谋求延长寿命，贪图腐朽躯体的安宁。悲哀啊！他们虚妄地积累罪过，却不能称心如意。中土百姓调遣神灵尚且不满足，还要洒扫来消除身体的疾病，使家庭安康。
二、解释洒扫的习俗
“什么是洒扫？它的规模与调神类似。师婆敲击扇鼓，阴阳先生摇铃念咒，家主把一斗粮食放在桌上，斗上又放置星、土两种壳子，把朱砂涂在病人身上，焚烧五彩纸，把符咒贴在病人身上以及门墙。找三个异姓的人来保护病人。忌讳三天，而且不与外人交换水火，也不允许外面的妇女进门。相信这种法术的人，是因为迷惑于世俗，而没有详细考察世俗做法的真伪。
三、论洒扫的虚妄
洒扫不能赶鬼
“现在辩驳说：谁先制定这种法术的？制定它的理由是什么？说是为了破除凶鬼。能大的谁，是鬼呢？是人呢？我没见过鬼害怕人，而人害怕鬼的情况常有。然而人用法术来驱赶鬼，正可笑。
洒扫不能延寿
“又我常见洒扫的人死了，不洒扫的人活着。古人没有实行洒扫的法术，而寿命达到几百岁；今人孜孜不倦地洒扫神灵，而寿命仅仅满几十岁；这是什么原因？定命数在上主，而不系于洒扫法术的延长，所以如此。孔子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既然在天，洒扫来抵挡命数，多么昏昧啊？
星土不能救疾苦
“现在分别辩驳它的礼仪说，使用星、土两种壳子，为什么呢？星与土能救疾苦，而天、日、月等类，则不能，这是什么原因？星与土没有灵性、没有知觉，寻找星也离地遥远，可以明白它不知道巫师念咒与否。
朱砂不能诛鬼
又使用朱砂，借‘朱’‘砂’二字的音，如同说‘诛杀’二字，而且吓唬鬼迅速逃走，以免受诛杀吗？鬼无形、无臭，难道世间利器所能伤害的吗？
异姓三人不能保人命
“异姓三人保护，为什么呢？三人不能自己保护自己的生命，怎么能保护他人的生命呢？又人越多，保护得越稳妥，却只用三人，什么原因？那三人同姓与否？凭什么担当病愈的恶果呢？
三日、外妇之忌也不合道理
“忌讳三天而且不容外人取水火，什么原因？多忌讳几天，不也好吗？取水火，将引来祸患。取其他物品则不；外面的妇女进门将惹灾，外面的男人进门则不；这以什么道理作为依据呢？
四、洒扫是魔诱人迷信
“既然不与道理相符，那么这种方法特为魔所立，用来诱人迷信。而巫师实行它来谋求世俗的利益，自明。相信它、实行它，其毒害迷惑甚深啊！”
第十八节 献羊
一、解释献羊的习俗
我问：“献羊的习俗是什么意思？”
中士说：“凡人有病危，用羊的性命换人的性命。神既然收了羊，没有不给人留下性命的。要知道神收不收，拨酒在羊身上。羊战栗，就知道收了；不战栗，就知道没收。”
二、论献羊的虚妄
羊命不能换人命
我辩驳说：“人的尊贵，极其尊贵。用羊卑贱的性命来换，不是慢待灵性生命的尊贵吗？又试看君王判奸臣死刑，他的亲族牵羊来换，有这个道理吗？万物主要人的性命，而用羊来换，难道明理的人能相信吗？
只有天主掌管人生死
“又凡人的性命，是天主所赋予的。所以或存、或取，不是别的，是天主。祈求谬误的神来留命，太妄想了。
以所敬之神证献羊之妄
“又中土人民所敬的神，既然是先朝死去的人，他们临死时也献羊吗？不献，是轻视性命的罪过；献了而死，那么献羊的习俗就是错的。
献羊是戏神之举
“又人献了并宰杀羊完毕，羊魂因为属于形质，没有不随身体一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