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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三百七十二

第八节 驳以庶人比佛为谤佛之非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35–1239 段

第八节 驳以庶人比佛为谤佛之非

一、普仁截:徐光启谤佛法僧

普仁截讥徐文定公云:愚昧如此,乃敢肆日纵笔,谤佛法僧,何异井底之蛙,揶揄月中蟾兔。无怪乎以天子比天主,而以庶人比佛也。

二、洪济:佛是愚狂罪人

以庶人比佛是从佛经中来

驳:

洪济曰:以庶人比佛,不过就汝佛经中抉出,以明佛非主宰,毋误奉事,自取从逆之罪戾焉耳。盖天地之主唯一无二,犹家无二父,国无二君;二父则秽,二君则乱故也。今汝佛经,言佛之多,如恒河沙,非天生之黎庶而何?是汝佛自说自证,不待文定公言而始著也。

佛经荒诞矛盾

盖佛经荒诞,人自为说,多不照应,但凭大言,诳吓无识,其谬处指不胜屈,今略举一二为明者告。乌得以指其伪妄,警醒当世者,遂谓谤佛法僧耶?经载释迦牟尼,为净梵王太子,摩耶夫人所生,下地即行走三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上天下地,唯吾独尊。”切思天主生人,与物迥异者,盖有深奥至理焉。禽兽甫下地,即能行走鸣嘶;俾之易於长大,仅供人食用故也。唯人不然,初生而弱,呱呱无知,必赖乳哺怀抱,提携教训,然后渐行渐言者;天主欲人之父母,守天主之命,以行其慈也。及人子长成,念此劬劳,孝思油然感发,生则服劳奉养,死则追远慎终;天主欲人之子,守天主之命,以行其孝也。此人物异生之本旨,昭然可见。不然,莫灵於人,而有生之初,反不禽兽若,何耶?今佛下地,即能行能言,毋乃与禽兽同乎?抑言行之后,仍复无知无能乎?且娶妻生子时,佛性何往?使色欲不除,甘悖己戒乎?

唯我独尊之罪难逭

⑴圣贤以天为尊

至於唯吾独尊之言,其罪有不可逭矣。历观三代之哲王贤相,莫不以天帝为尊,称之曰后、曰皇、曰无有配偶至尊之上帝,引人敬畏而昭事之。即孔子之德高道美,自言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曰:“天生德於予。”门弟子之赞孔子者,曰“天纵之圣”,曰“天将以夫子为木铎”,皆归功天帝,未闻以人而俨然僭称独尊者。由是而知,下地能行能言其独尊,非后人饰此诞辞以矜奇,必鬼魔挟之发傲以惑世也。

⑵唯我独尊者非愚即狂

譬有乡愚下贱,忽出大言曰,“上天下地,唯吾独尊”。引人奉事,非号召兴乱之伪言,即病狂疯颠之呓语。果为疯狂,怜而救之可也。号召兴乱,而轻信奉事,便成逆党,诛所必及矣。

佛祖的贪嗔痴愚妄

又据所传过去未来现在,三世因缘而益知其谬。其云释迦与弥勒,互论治世不决,相约禅定,面前各树优钵罗,先花者为现在治世,后花者为未来佛。弥勒前者先花,释迦窃移已前,弥勒出定大笑曰:汝作为如是,我将美好诸物,尽收入布袋中,不为汝有,任汝治奸险诈伪之世界也。说甚诞妄。若然,争先治世,非贪乎?求治世而背大戒,甘窃盗,非痴乎?一花且不能守,为人所窃,非愚乎?花为人窃,尽收美好,不与世共,非嗔吝乎?身为世表,而位从诈得,己先不正,何以正人乎?佛戒人贪嗔痴,二佛悉犯,何以称导师也。然则佛以人类之微,大言傲妄,自称独尊,真井底蛙、地狱鬼耳。文定公以庶人比之,盖已隐括妖言惑世之傲叛,提醒人类,毋误信伪妄,以贻后戚也。岂比之不当哉?

月中蟾兔辩释

至於月中蟾兔,此释老伪说,荒唐无稽。盖月中有凝透二体,月本无光,借日之光以为光。其坚凝之体,得日光而返照下域;虚透之体,得日光而清辉直透。犹天体如水晶之虚透,所以不碍日光,恒见青天。乃光上透第八重之列宿而下照焉,故月中痕迹斑点。凝透二体,显之使然,非真有蟾兔也。(义详《寰有诠天问略》)截沙门自负善知识,乃月中痕迹斑点,误认蟾兔,则亦何知识之有?

三、张星曜:佛是叛逆罪人

唯我独尊证伪

张星曜曰:今之释氏,皆以佛为天中之天、圣中之圣。故《华严经》载佛升忉利天说法《楞严经》载佛论诸天,以诸天王为彼菩萨所游,不了妙觉明心,积妄发生,

译第八节 驳斥“将庶民比作佛陀即是诽谤佛陀”这一观点的错误

一、普仁截:徐光启诽谤佛法僧

普仁截讥讽徐文定公说:“像这样愚昧,竟敢肆意纵笔,诽谤佛法僧,这与井底之蛙嘲笑月中的蟾蜍和玉兔有何不同?难怪他把天子比作天主,而把庶民比作佛陀。”

二、洪济:佛陀是愚妄罪人

将庶民比作佛陀是出自佛经

驳斥:

洪济说:“将庶民比作佛陀,不过是依据你们佛经中的内容挖掘出来的,旨在阐明佛陀并非主宰,以免人们误加供奉,从而自取顺逆之罪的罪责。因为天地的主宰唯一无二,就像家不能有两个父亲,国家不能有两个君主;两个父亲则污秽,两个君主则混乱,这是必然的。如今你们的佛经,说佛陀之多如恒河沙数,如果不是天生众庶又是什么?这是佛陀自己所说、自己证明的,不需要等到徐文定公说才显现出来。

佛经荒诞矛盾

因为佛经荒诞,人们各自为说,大多前后不能照应,只凭大话,欺骗恐吓无知之人,其谬误之处指不胜屈,现在略举一二向明白人说明。怎么能因为指出其虚伪妄诞,警醒当世之人,就说是诽谤佛法僧呢?经书记载释迦牟尼是净梵王太子,摩耶夫人所生,落地就能行走三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说:‘上天下地,唯我独尊。’仔细思考天主创造人类,与万物截然不同,是有深奥至理的。禽兽刚落地,就能行走鸣叫;这是为了让它们容易长大,仅供人类食用。只有人类不是这样,初生时弱小,啼哭无知,必须依赖哺乳怀抱,提携教训,然后渐渐能走能说;这是天主希望人的父母,遵守天主的命令,来施行慈爱。等到子女长大,念及父母的辛劳,孝心自然感发,活着时服侍供养,死后追念祖先慎重送终;这是天主希望人的子女,遵守天主的命令,来施行孝道。这是人与万物出生不同的根本宗旨,显而易见。不然的话,没有比人更灵性的,而在出生之初,反而不如禽兽,这是为什么呢?如今佛陀落地就能走能说,岂不是与禽兽相同吗?或者在言行之后,仍然无知无能吗?况且娶妻生子时,佛性到哪里去了?如果色欲不除,甘愿违背自己的戒律吗?

唯我独尊之罪难逃

⑴圣贤以天为尊

至于‘唯我独尊’这句话,其罪责是不可推卸的。纵观夏商周三代的哲王贤相,没有不以天帝为尊的,称他为后、为皇、为无配偶的至尊上帝,引导人们敬畏并显明地侍奉他。即使孔子德行高尚道义美好,也自谦说:‘至于圣与仁,那我怎么敢当。’说:‘上天赋予我德行。’门徒称赞孔子的,说‘上天纵容他的圣明’,说‘上天将用夫子作为木铎’,都将功劳归于天帝,没听说过有人俨然僭越自称独尊的。由此可知,落地能走能说且自称独尊,不是后人修饰这些荒诞言辞以标新立异,一定是鬼魔挟持他发出傲慢以迷惑世人。

⑵唯我独尊者非愚即狂

譬如有个乡下愚昧卑贱的人,忽然说出大话:‘上天下地,唯我独尊。’引导人们供奉侍奉,如果不是号召兴乱的伪言,就是病狂疯颠的呓语。如果是疯狂,可怜他并救他可以。如果是号召兴乱,而轻信奉事,便成了逆党,诛杀是必然的。

佛祖的贪嗔痴愚妄

又根据所传的过去、未来、现在三世因缘,更加知道其谬误。据说释迦与弥勒,互相争论治理世事不决,相约禅定,面前各立优钵罗花,先开花的是现在治世的佛,后开花的是未来佛。弥勒前面的花先开了,释迦偷偷移到自己面前,弥勒出定大笑说:‘你这样做,我将美好的东西,都收进布袋中,不给你,任你治理奸险诈伪的世界吧。’这话多么荒诞妄诞。如果这样,争先治理世事,不是贪婪吗?求治理世事而违背大戒,甘愿偷盗,不是愚痴吗?一朵花都不能守住,被人偷窃,不是愚蠢吗?花被人偷,尽收美好,不与世人共享,不是嗔怒吝啬吗?身为世人的表率,而地位靠欺诈得来,自己先不正,怎么能正人呢?佛陀戒人贪嗔痴,两位佛陀全都犯了,怎么能称为导师呢。那么佛陀以人类的渺小,大言傲妄,自称独尊,真是井底之蛙、地狱之鬼。徐文定公将庶民比作他,大概已经概括了妖言惑世的傲叛,提醒人类,不要误信伪妄,以致留下后患。哪里是不恰当的比较呢?

月中蟾兔辩释

至于月中的蟾蜍和玉兔,这是释道两家的伪说,荒唐无稽。因为月中有凝体和透体,月亮本身没有光,借日光作为光。那坚凝的体,得到日光而反射照耀下界;虚透的体,得到日光而清辉直透。就像天体如水晶般虚透,所以不阻碍日光,常看见青天。于是光向上透射第八重天的列宿而向下照耀,所以月中有痕迹斑点。凝透二体,显现出来使然,并非真有蟾蜍和玉兔。(详细意义见《寰有诠天问略》)普仁截自负为善知识,却将月中痕迹斑点,误认为蟾蜍和玉兔,那又有什么知识呢?

三、张星曜:佛陀是叛逆罪人

唯我独尊证伪

张星曜说:“如今的释氏,都把佛陀当作天中之天、圣中之圣。所以《华严经》记载佛陀升忉利天说法,《楞严经》记载佛陀论述诸天,以诸天王为那些菩萨所游历,不明白妙觉明心,积妄发生,

妄有三界。果尔,则世界固无有尊於佛矣。予窃疑之,忆少时,偕稚子至甘露寺,寺有一钟,因祝融之后,暂架寺侧,子戏击之,僧人力止,因言此处方位不利钟声,击之必损僧众。予诘之曰:佛为天中之天,尔为佛弟子,佛必佑尔,一方之神鬼何畏为?譬之一县之中。有与县官亲密者,县之众庶,必畏惮之矣。上而至府至司至督抚,所亲密者愈尊,则其威福必愈大。若为天子近臣,则天下皆畏惮之矣。佛果为天中之天则天上天下,无不畏惮夫佛也。彼方位之神鬼,拟之阳世,不过无名土棍而已。土棍不敢与县官齿,岂敢陵虐天中之天之弟子哉?今得而陵虐之,佛不能庇焉,则佛非天中之天明矣。僧无以应,乃知佛理甚谬。监劣无识之子,恐其言之不信於世也,故作大言以恐吓之,非实然也。

译妄言有三界。果真如此,那么世间本来就没有比佛更尊贵的了。我私下对此感到怀疑,记得年少时,我和小孩一起到甘露寺,寺里有一口钟,因为火灾之后,暂时架在寺庙旁边,小孩嬉戏敲击它,僧人极力阻止,于是说这里的方位不利于钟声,敲击必定会损害僧众。我质问他说:佛是天中之天,你是佛的弟子,佛必定会庇佑你,一方之神鬼有什么可畏惧的呢?比如一个县里,有与县官关系亲密的人,县里的百姓必定会畏惧他。向上直到府、司、督抚,所亲近的人越尊贵,那么他的威势福泽必定越大。如果是天子的近臣,那么天下人都畏惧他了。佛果真是天中之天,那么天上天下,没有不畏惧佛的。那些方位上的神鬼,比拟阳世,不过是无名无姓的土豪恶棍罢了。土豪恶棍不敢与县官并列,岂敢欺凌虐待天中之天的弟子呢?现在竟然能欺凌虐待他们,佛不能庇护,那么佛不是天中之天就明显了。僧人无言以对,于是知道佛理非常荒谬。见识浅陋、没有见识的人,恐怕自己的话不被世人相信,所以故意说大话来恐吓他们,并不是事实如此。

以庶人比佛无过

佛不过天生之一人,以天生之一人,而谓其高出於天,不谓之狂悖不可也。今观天主圣教则不然,一切作事,不择日辰,不择方向,奉有真主,则鬼魔不能为祟也。以此断之,邪正昭然矣。则以天子比天主,而以庶人比佛,夫岂过哉?

佛是降黜庶人

⑴庶人之别

虽然,庶人亦不同矣,有贤智之庶人焉,有庸众之庶人焉;有原系天子之戚属,恃强挟众,背叛主上,以罪降黜之庶人焉。贤智之庶人,如孟子所称市井之臣,草莽之臣,多闻而贤,朝延之所尚也。庸众之庶人,如诗经所云,“氓之蚩蚩。”虽不为朝廷之所尚,亦守率土之分,无恶於朝廷者也。此等庶人,皆非所以拟佛也。

⑵佛恒蔑天主

独降黜之庶人,其心甚险,其力甚雄,其言无稽,其行背诞,其号召无识最多且广。在天潢之谱,食天子之毛而心中意中,恒蔑天子,如周霍叔、汉七国、唐承乾、明高煦、团置鐇、宸濠之徒,称为庶人,此真可以拟佛矣。何则?佛之身心,天所生也,食天之毛,藉天之庇,乃欺诳无识,以为三千大千,唯吾独尊,非其心中意中,恒蔑天主乎。

⑶佛教杀人灵魂

天下之人,见其自说自证,不测其所自也,妄应之曰然,此挟其甚险之心,甚雄之力,故号召之所以多且广也。拟之国法,如周霍叔、唐承乾、明高煦等,削属籍而称庶人无疑矣。律云:杀一家非死罪三人者,凌迟处死。今佛教之杀人灵魂多矣,而人犹同声附和之,则以其背诞之行,无稽之言,矜为月中蟾兔故也;不辩邪正,适自蹈於地狱而已矣。悲夫!

劝普仁截悔悟

以上诸说,吾既与汝一一剖明。汝再将徐文定公之言,虚心寻味,辨别是非,痛悔迁改,自求多福,天主亦必怜而宥之。倘执迷不悟,在汝教中,亦名虚妄偏执;诚恐眼光落地,天主审判,尔时噬脐无及矣。吾与汝皆天主所生之人,同为兄弟,一片婆心,不忍汝辈陷於猛火,故为汝反覆开悟。正说邪说,昭於日月,有目共见,有心共知。汝当细心参究,毋溺妄见,自诒伊戚,并误他人也。

天儒同异考

张星曜

天儒同异考题解

《天儒同异考》是年中国天主教信徒张星曜所撰的抄写本,共面。张星曜,字紫臣,仁和人。生于年,卒年不详。他大约是四十六岁时受洗的,取教名依纳子(Ignace),八十三岁时在杭州仁和为本书作序和跋。本书现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 ,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号。

《天儒同异考》分《天教合儒》、《天教补儒》、《天教超儒》三个部分。《天教合儒》大概是张星曜与一位不知名的西方传教士所作(可能是《天儒同异考》合定本序言中提到的际南先生),成书于年。其内容是用西方神学的框架,将中国古代儒家经典中合乎天主教信仰的经文搜集整理在一起。如在“经书称帝天之文”题目下,列举了“帝”、“上帝”、“古帝”、“皇天上帝”、“太一”、“天”等条目,明确标明其名称及出处,并在有的条目后略加注释说明。《天教合儒》包含“上帝之名”、“上帝之性情”、“上帝创造”、“上帝掌管”、“上帝赏罚”、“人当敬畏上帝”等方面的内容,以此来说明儒教是合乎天主教信仰的宗教,天主教信仰是符合儒家传统理念的宗教。

《天教补儒》意在“以天教补儒教之疏略。”在作者看来,“孔子非不至圣,但天生之圣无祸福人之权,故有疏略处,必须天教补之。”儒教尽管教人敬天爱人,克己复礼。但由于儒教不论生前、死后,故上帝信仰不明确;不论天堂地狱、赏善罚恶,故不能引人为善,警人为恶。世人趋利避害,纷纷信奉异端邪说。或阳尊儒而阴奉佛,或言道德而趋名利。或择日,或卜筮,不能尽合孔孟圣贤之道。因孔子没有赏善罚恶之权,不能使“人人、家家、日日、念念、事事以孔子为法。”天教对儒教的补救,在于天主的全知、全能、全

译用庶人来比拟佛陀,是没有过错的。

佛陀不过是天生的一介凡人,拿天生的一介凡人,却说他的地位高出上天,不称他为狂妄悖谬是不行的。如今观察天主教的教义却不是这样,一切行事,不选择时日,不选择方位,只要信奉真正的主宰,那么鬼魔就不能作祟了。由此来判断,邪正就十分明显了。那么用天子来比拟天主,用庶人来比拟佛陀,哪里有过错呢?

佛陀是贬黜的庶人

(一)庶人的区别

虽然如此,庶人也是不同的,有贤良智慧的庶人,有平庸大众的庶人;有原本是天子的亲属,依仗强势、挟持众人,背叛君主,因罪被贬黜为庶人的人。贤良智慧的庶人,就像孟子所说的市井之臣、草莽之臣,见闻广博且贤德,是朝廷所崇尚的。平庸大众的庶人,就像《诗经》所说的,“那些愚昧无知的人。”虽然不被朝廷所崇尚,但也恪守国土百姓的本分,对朝廷没有恶意。这类庶人,都不能用来比拟佛陀。

(二)佛陀常常蔑视天主

只有被贬黜的庶人,内心极其险恶,力量极其强大,言论毫无根据,行为违背常理,号召无知的人最多且最广。在天子的族谱中,吃着天子俸禄,心里和意念中,却常常蔑视天子,像周朝的霍叔、汉朝的七国、唐朝的李承乾、明朝的朱高煦、朱棣、朱宸濠之流,被称为庶人,这真正可以用来比拟佛陀。为什么呢?佛陀的身心,是上天所生的,吃着上天的俸禄,借着上天的庇护,却欺骗无知的人,说三千大千世界,只有我最尊贵,这难道不是心里和意念中,常常蔑视天主吗?

(三)佛教杀害人的灵魂

天下的人,见他自说自证,无法推测他的来历,胡乱应和说对,这是因为挟持着他极其险恶的心、极其强大的力,所以号召的人多且广。比照国法,像周朝的霍叔、唐朝的李承乾、明朝的朱高煦等人,削去族籍而称为庶人,是毫无疑问的。律法说:杀害一家中非死罪的三人者,凌迟处死。如今佛教杀害人的灵魂很多了,而人们还同声附和,是因为他们以违背常理的行为、毫无根据的言论,夸耀月中蟾兔的缘故;不辨别邪正,正好自己踏入地狱罢了。可悲啊!

劝普仁截悔悟

以上各种说法,我已经与你一一剖析明白。你再将徐文定公的话,虚心寻味,辨别是非,痛悔并改正,自求多福,天主也一定会怜悯并宽恕你。倘若执迷不悟,在你们的教中,也叫虚妄偏执;恐怕眼光落地,天主审判,那时后悔莫及了。我和你都是天主所生的人,同为兄弟,一片婆心,不忍心你们陷入猛火之中,所以为你反复开导醒悟。正说邪说,昭如日月,有眼睛的人共同看见,有心的人共同知道。你应当细心参究,不要沉溺于妄见,自找烦恼,并误了他人。

天儒同异考

张星曜

天儒同异考题解

《天儒同异考》是年中国天主教信徒张星曜所撰的抄写本,共面。张星曜,字紫臣,仁和人。生于年,卒年不详。他大约是四十六岁时受洗的,取教名依纳子(Ignace),八十三岁时在杭州仁和为本书作序和跋。本书现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号。

《天儒同异考》分《天教合儒》、《天教补儒》、《天教超儒》三个部分。《天教合儒》大概是张星曜与一位不知名的西方传教士所作(可能是《天儒同异考》合定本序言中提到的际南先生),成书于年。其内容是用西方神学的框架,将中国古代儒家经典中合乎天主教信仰的经文搜集整理在一起。如在“经书称帝天之文”题目下,列举了“帝”、“上帝”、“古帝”、“皇天上帝”、“太一”、“天”等条目,明确标明其名称及出处,并在有的条目后略加注释说明。《天教合儒》包含“上帝之名”、“上帝之性情”、“上帝创造”、“上帝掌管”、“上帝赏罚”、“人当敬畏上帝”等方面的内容,以此来说明儒教是合乎天主教信仰的宗教,天主教信仰是符合儒家传统理念的宗教。

《天教补儒》意在“以天教补儒教之疏略。”在作者看来,“孔子非不至圣,但天生之圣无祸福人之权,故有疏略处,必须天教补之。”儒教尽管教人敬天爱人,克己复礼。但由于儒教不论生前、死后,故上帝信仰不明确;不论天堂地狱、赏善罚恶,故不能引人为善,警人为恶。世人趋利避害,纷纷信奉异端邪说。或阳尊儒而阴奉佛,或言道德而趋名利。或择日,或卜筮,不能尽合孔孟圣贤之道。因孔子没有赏善罚恶之权,不能使“人人、家家、日日、念念、事事以孔子为法。”天教对儒教的补救,在于天主的全知、全能、全

权、全善。人知天主无所不在,便心存敬畏;人知鬼神之理,便不妄求妄信。明天主全能全权之理,使人一心向主,真切修行而不妄求功名利禄、择日卜筮以趋吉避凶。天主教的诫命、礼仪有助于人们身体力行,变化风俗。天主教以孔子为天生圣人,以儒教为敬天正教,尊孔而排佛,符合儒教宗旨,且能弥补儒教不足。可以说,天主的拣选与拯救是天主教补救儒家疏略的实质所在。

译权与全善。人知道天主无所不在,便心存敬畏;人明白鬼神之理,便不妄求妄信。阐明天主全能全权的道理,使人一心向主,真切修行,而不妄求功名利禄,不通过择日卜筮来趋吉避凶。天主教的诫命、礼仪有助于人们身体力行,移风易俗。天主教尊孔子为天生圣人,视儒教为敬天的正教,尊孔而排斥佛教,符合儒教宗旨,且能弥补儒教的不足。可以说,天主的拣选与拯救,正是天主教补救儒家疏略的实质所在。

《天教超儒》通过对天主教与儒教的比较,来说明“天教实有超儒之处”。天主教流传不绝,泽被万邦,影响超过儒教。天主施行神迹奇事,并为世人树立表率。天主降生受死,复活升天,救赎世人,引人升天,其功德远超儒教。天主教政教完善,有助于教化妇孺,督人为善,管人灵魂。使善人修持有节,惩罚恶人罪恶有度,也超乎儒教教化。因为天主教是“天主亲立之教”,“岂可与人立之教同类并观哉?”

本书的目的在于扫清天主教在中国传播过程中的文化障碍,使中国人认识到天主教既合乎儒家传统,有补于儒教教化,又有超越儒教之处,由此引导人们来信仰天主,得蒙救赎。本书与《古今敬天鉴》相得益彰。

天儒同异考目录

天儒同异考题解

天儒同异考目录

《天儒同异考》合定本序

一、中国祀上帝之风俗

二、佛老大乱人心

三、西儒奉上帝之命以救世

四、体上帝救世之心以著述

天教合儒

天教合儒序

一、造物主是生万物之原本

二、上古之人风俗醇美

三、佛教邪说灭伦理

四、事天为救人之本

五、著书以救世

经书天学合辙引言

一、圣贤敬天事天

二、佛教僭妄害人

三、儒经天学互证

经书天学合儒粹语提纲

第一节 上帝之名

第二节 上帝至尊

第三节 上帝创造万物

第四节 上帝全知全在

第五节 上帝无形而能视听言动

第六节 天主是上帝

第七节 天子受命于上帝

第八节 修身以敬上帝

第九节 圣人恪守上帝之命

第十节 圣王郊祀上帝

第十一节 上帝爱善厌恶

第十二节 上帝赏善罚恶

第十三节 上帝哀怜罪人

第十四节 上帝赐人福乐

第十五节 上帝掌管生死贫富

第十六节 当敬畏上帝

第十七节 祸由人自召

第十八节 恶人自绝于天

第十九节 顺天命者得永生

第二十节 圣德在天护佑后人

经书天学合儒总论

一、中国古人对上帝的认识

二、上帝的性情

三、人的永安与永祸

天教补儒

天教补儒前言

一、儒学疏略需天教补之

二、儒学疏略一二

三、天教补儒

第一节 畏天之旨

一、孔子教人敬畏上帝

二、儒者不能身体力行

三、儒者尊佛而不尊孔子

四、孔子之疏略

五、天教使孔子畏天之旨大白

第二节 生死鬼神

一、孔子论生死鬼神未明

二、媚二氏者疏略孔子

三、天教使孔子生死鬼神之辩大白

第三节 省察悔过

一、孔子不能使人自讼

二、佛教的忏悔荒唐不根

三、天教使人省察悔过

第四节 相周相救

一、先王使族党相周

二、后世息相周之风

三、天教还相周之风

第五节 随遇而安

一、天下有道,小德役大德

二、世衰道微,弱役强

三、孔孟教人顺天

四、佛老以富贵邀人

五、天教随遇而泰然

第六节 天堂地狱

一、祸福与善恶相匹

二、祸福与善恶不符

三、天堂地狱报应不爽

四、中国亦有天堂地狱之说

五、佛氏轮回之说悖理

六、天教以赏罚善化世风

第七节 恒备死候

一、俗儒不知善备死候

二、天主示人天堂地狱

三、孔孟未传畏天之程

四、天教具体而详备

第八节 人与禽兽之别

一、儒家别人与禽兽之性

二、佛教以众生为平等

三、天教明人之异于禽兽之理

第九节 尊孔排佛

一、孔孟欲人明灵魂之义

二、佛氏大乱圣贤之道

三、天教尊孔伐佛

第十节 天主审判

一、人咸知灵魂不灭

二、灵魂是天主赋之

三、佛氏自尊其性

四、佛氏无权免罪

五、天主审判人功罪

第十一节 敬鬼神而远之

一、当敬鬼神而远之

二、魔鬼专欲害人

三、魔鬼诱人以偏好

四、魔鬼借古人害人

译《天教超儒》通过比较天主教与儒教,阐明“天主教确实有超越儒教的地方”。天主教流传不断,恩泽遍及万国,影响力超过儒教。天主施行神迹奇事,并为世人树立榜样。天主降生受死,复活升天,救赎世人,引人升天,其功德远超儒教。天主教政教制度完善,有助于教化妇孺,督促人为善,管理人的灵魂。使善人修持有节制,惩罚恶人罪恶有尺度,这也超越了儒教的教化。因为天主教是“天主亲自创立的宗教”,“怎能与人为创立的宗教相提并论呢?”

本书旨在扫清天主教在中国传播过程中的文化障碍,使中国人认识到天主教既符合儒家传统,又能弥补儒教教化的不足,更有超越儒教之处,从而引导人们信仰天主,获得救赎。本书与《古今敬天鉴》相得益彰。

天儒同异考目录

天儒同异考题解

天儒同异考目录

《天儒同异考》合定本序

一、中国祭祀上帝的风俗

二、佛道二教大乱人心

三、西方儒者奉上帝之命以救世

四、体会上帝救世之心以著书立说

天教合儒

天教合儒序

一、造物主是生成万物的本源

二、上古之人风俗淳朴美好

三、佛教邪说毁灭伦理

四、侍奉上天是救人的根本

五、著书以救世

经书天学合辙引言

一、圣贤敬天事天

二、佛教僭越妄为害人

三、儒家经典与天学相互印证

经书天学合儒粹语提纲

第一节 上帝之名

第二节 上帝至尊

第三节 上帝创造万物

第四节 上帝全知全在

第五节 上帝无形而能视听言动

第六节 天主即是上帝

第七节 天子受命于上帝

第八节 修身以敬上帝

第九节 圣人恪守上帝之命

第十节 圣王在郊外祭祀上帝

第十一节 上帝爱善厌恶

第十二节 上帝赏善罚恶

第十三节 上帝哀怜罪人

第十四节 上帝赐人福乐

第十五节 上帝掌管生死贫富

第十六节 应当敬畏上帝

第十七节 灾祸由人自招

第十八节 恶人自绝于天

第十九节 顺从天命者得永生

第二十节 圣德在天护佑后人

经书天学合儒总论

一、中国古人对上帝的认识

二、上帝的性情

三、人的永安与永祸

天教补儒

天教补儒前言

一、儒学疏略需天教补充

二、儒学疏略的一二处

三、天教补儒

第一节 畏天之旨

一、孔子教人敬畏上帝

二、儒者不能身体力行

三、儒者尊崇佛道而不尊崇孔子

四、孔子的疏略之处

五、天教使孔子畏天之旨大白于天下

第二节 生死鬼神

一、孔子论生死鬼神未明

二、迎合佛道二教者疏略孔子

三、天教使孔子关于生死鬼神的辩论大白于天下

第三节 省察悔过

一、孔子不能使人自我讼责

二、佛教的忏悔荒唐无根

三、天教使人省察悔过

第四节 相周相救

一、先王使宗族乡党互相周济

二、后世息灭了互相周济的风气

三、天教恢复互相周济的风气

第五节 随遇而安

一、天下有道,小德役使大德

二、世道衰微,弱者役使强者

三、孔孟教人顺从天意

四、佛道以富贵诱人

五、天教使人随遇而泰然自若

第六节 天堂地狱

一、祸福与善恶相匹

二、祸福与善恶不符

三、天堂地狱报应不爽

四、中国也有天堂地狱之说

五、佛教轮回之说违背常理

六、天教以赏罚善化世风

第七节 恒备死候

一、俗儒不知善于预备死候

二、天主示人天堂地狱

三、孔孟未传畏天的程序

四、天教具体而详备

第八节 人与禽兽之别

一、儒家区别人与禽兽之性

二、佛教以众生为平等

三、天教阐明人异于禽兽之理

第九节 尊孔排佛

一、孔孟欲人明白灵魂之义

二、佛教大乱圣贤之道

三、天教尊崇孔子讨伐佛教

第十节 天主审判

一、人都知道灵魂不灭

二、灵魂是天主赋予的

三、佛教自尊其性

四、佛教无权免除罪过

五、天主审判人的功罪

第十一节 敬鬼神而远之

一、应当敬鬼神而远之

二、魔鬼专欲害人

三、魔鬼诱人以偏好

四、魔鬼借古人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