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节 论为何传道之人离家不事父母
人类之父母
“第一,当知父母有两样。有生我之父母,有造我之父母。故天主为造天下人类之父母。生身父母,既当孝敬。而生养、保存我们之父母,岂不孝敬乎?
译人类的父母
“第一,应当知道父母有两种。有生育我的父母,有创造我的父母。因此,天主是创造天下人类的父母。既然应当孝敬生育我们的父母,那么,创造、养育并保全我们的父母,难道不应当孝敬吗?
救世人之灵魂
“既天主为吾人之公父,则天下万民为吾人之弟兄可知矣。如今世人患难将危,有肉身之难,有灵魂之难。肉身之难虽大,不过百年而已。然灵魂的难此时不救,必至於永远无穷。
离家救人之喻
“今比方你常在家庭奉事父母,你兄弟往外贸易。若你闻知,兄弟在外偶遭大患,你必暂辞父母往救兄弟。若你闻知而不往救,说你在家服事父母。如此,众人不但不称你为孝,反谓你为不孝之人矣。
别父母以救世人
“今我等以天主为大父,以天下为一家,以万民为弟兄。今见众人沉于异端,迷于邪说,埋没良心,背弃真主,或以佛老为宗,或以玉皇为主,生为邪魔之奴,死受地狱永远万苦,何忍坐视而不救乎?况吾父母,已遵圣教,守诫敬主,身後必得天堂真福。我等今暂别父母而援兄弟沉溺,且谁曰不可?
禹王亦曾离家救民
“试观上古禹王,治水为救民患,八年之外,三过其门而不入。後人不以为怪,反称为圣王。然当时禹王之世,人心纯朴,无异端邪术,禹王尚且汲汲皇皇,弃家不顾,以救下民之灾。况今日之灾,非昔日之灾可比。何也?人性倾颓,风俗败浇,邪说浸淫。倘禹王在世,不独八年不归,必终身救民而不忍归也。
二、传道人传道之规
“第二,若父母只生一独子,圣教会必不准其修道读书以化人。倘要修道,必先安置父母养老终身之需,或托亲友照顾神形之务,终可矣安心无虑。此正可谓上安下全矣。
三、离家传道胜于在家不孝
“第三,尝见多人,终身不离父母,然不听其正命,不受其善训,竟行凶作歹,无所不为。不为父母乐,反为父母忧,则依依膝下奚益矣。尔等不以彼为责,何反以我为怪乎?且我等虽离父母,远游在外。然游必有方,亦常有音来往,解其忧,慰其望。如是之人,你称为不孝,则世间无一孝子矣。你今不详义理,以孝为逆,以逆为孝,岂非是非之颠倒乎?”
第六十节 论传教士不婚的好处
一、惟道是忧
曰:“主教、司铎之所以不婚者,非异人所能为也。以道德为己任,以世俗为心忧,以人心为自虑。际此世衰道微,异端迭起,而天下一家,中国一人者,自不忍伦类之沉溺而袖手旁观也。故日昃不遑,恐颓风之莫挽;辛勤是惕,忧败俗之难回。兢兢乎,惟道是忧。何必拘拘乎,室家之是念也。
二、全道失家
“且今之时势,日趋于下,较昔孔子之时,倍难拯救。若必全其家,即难以全其道;若欲全其道,必难以全其家。全其家,不过一家之美;全其道,即为天下之福。有心救世者,宁全家乎?宁全天下乎?此不婚之一说也。
三、绝己正婚之乐以劝人
“再者,既欲正人,必先正己。譬如贪财,人心之易溺也;食色,人性之自然也。欲劝人不取非义之财,必先自绝己应得之财,而後他人可劝;欲禁人不图邪淫之乐,必先绝己正婚之乐,而後他人邪淫之乐可禁。此不婚之二说也。
四、绝女色以祀上帝
“况主教、司铎日祀上主,必宜形神清洁,焉可近女色以污之乎?
五、传道士无绝嗣之忧
“至论宗嗣,伊等均已托侄子、侄孙绳其祖武,己何至灭宗绝嗣乎?”
第六十一节 论不可言奉教为难
客曰:“为救灵魂,理当奉教。吾细考查,奉教实系为难。奈何?”
曰:“尔言奉教为难,难信欤?或诫难守欤?二者皆不可谓难。
一、天主教不难信
“何以不难,道则有根有据,容易信服。
心中自觉有天主
“虽有愚人妄说天地无主,不过是强词夺理,以宽己私欲之心已耳。卒至时穷势迫,患难颠连,莫可如何之际,则心内未尝不自觉有天主,而呼号求救。既知有天主,即道之不诬,尔何得以难信为辞乎?
人有不灭灵魂
“况吾人一生有肉身,必有灵魂。肉身乃父母所生,灵魂实天主所赋,肉身有死,灵魂不灭。
天堂地狱真不妄
“故或升天堂,或下地狱,均莫能逃天主之公义。尔不信有灵魂,尔岂不信有天堂地狱乎?既知有天堂地狱,即知道之非谬,尔
译拯救世人的灵魂
“既然天主是我们众人的公父,那么天下万民就是我们的兄弟,这是显而易见的。如今世人面临患难与危险,既有肉身的苦难,也有灵魂的苦难。肉身的苦难虽然巨大,但不过百年而已。然而灵魂的苦难如果此时不救,必定导致永远无尽的痛苦。
离家救人的比喻
“现在打个比方,你常在家中侍奉父母,你的兄弟外出经商。如果你听说兄弟在外偶然遭遇大祸,你一定会暂时告别父母去救助兄弟。如果你听说却不前往救助,借口说在家侍奉父母。这样,众人不仅不会称赞你孝顺,反而认为你是不孝之人了。
告别父母以拯救世人
“现在我们将天主视为大父,将天下视为一家,将万民视为兄弟。如今看到众人沉沦于异端,迷惑于邪说,埋没良心,背弃真主,有的以佛老为宗,有的以玉皇为主,活着成为邪魔的奴隶,死后遭受地狱永远万苦,怎么忍心坐视而不救呢?况且我们的父母,已经遵从圣教,遵守诫命敬奉真主,死后必定获得天堂的真福。我们如今暂时告别父母去援救沉溺的兄弟,又有谁说不可以呢?
禹王也曾离家救民
“试看上古禹王,治水是为了拯救百姓的患难,在外八年,三次经过家门而不入。后人并不觉得奇怪,反而称颂他为圣王。然而当时禹王的时代,人心纯朴,没有异端邪术,禹王尚且焦急忙碌,不顾家庭,去拯救下民的灾难。何况今日的灾难,不是昔日的灾难可以比拟的。为什么呢?因为人性倾颓,风俗败坏浇薄,邪说浸淫。倘若禹王在世,不仅八年不归,必定终身救民而不忍回家。
二、传道人传道的规矩
“第二,如果父母只生一个独子,圣教会一定不允许他修道读书以教化他人。倘若要修道,必须先安置好父母养老终身的费用,或者托付亲友照顾父母身心方面的事务,最终才能安心无虑。这正可以说是上面安抚下面保全了。
三、离家传道胜于在家不孝
“第三,曾见许多人,终身不离父母,然而不听他们的正命,不接受他们的善训,竟然行凶作歹,无所不为。不为父母带来快乐,反而让父母忧愁,那么依恋在父母膝下有什么益处呢?你们不指责那些人,为什么反而认为我奇怪呢?况且我们虽然离开父母,远游在外。然而出游必定有方向,也常有音信往来,解除他们的忧愁,安慰他们的期望。像这样的人,你称为不孝,那么世间就没有一个孝子了。你现在不讲究义理,把孝顺当作叛逆,把叛逆当作孝顺,岂不是颠倒是非吗?”
第六十节 论传教士不婚的好处
一、惟道是忧
说:“主教、司铎之所以不结婚,不是别人所能做到的。他们以道德为己任,以世俗为心忧,以人心为自虑。值此世道衰微,异端迭起,而天下一家,中国一人之时,自然不忍心同类沉溺而袖手旁观。所以太阳偏西还来不及休息,担心颓风无法挽回;辛勤警惕,忧虑败俗难以回转。兢兢业业,只担忧大道。何必拘泥于对家庭的思念呢。
二、全道失家
“况且现在的时势,日益趋向低下,比起昔日孔子的时代,加倍难以拯救。如果一定要保全家庭,就难以保全大道;如果想要保全大道,就难以保全家庭。保全家庭,不过是一家的荣耀;保全大道,就是天下的福分。有心救世的人,是宁愿保全家庭呢?还是宁愿保全天下呢?这是不婚的第一个理由。
三、绝己正婚之乐以劝人
“再者,既然想要端正他人,必须先端正自己。譬如贪财,是人心容易沉溺的;食色,是人性的自然。想要劝人不取不义之财,必须先断绝自己应得的财利,然后才能劝化他人;想要禁止人不图邪淫之乐,必须先断绝自己正当婚姻的快乐,然后才能禁止他人邪淫之乐。这是不婚的第二个理由。
四、绝女色以祀上帝
“况且主教、司铎每日祭祀上主,必须身心清洁,怎么可以亲近女色来污染它呢?
五、传道士无绝嗣之忧
“至于论及宗嗣,他们都已经托付侄子、侄孙继承祖业,自己怎么会灭宗绝嗣呢?”
第六十一节 论不可言奉教为难
客人说:“为了拯救灵魂,理应信奉宗教。我仔细考察,信奉宗教实在困难。怎么办?”
回答说:“你说信奉宗教困难,是难以相信呢?还是戒律难以遵守呢?这两者都不能说是困难。
一、天主教不难信
“为什么不难,因为大道有根有据,容易信服。
心中自觉有天主
“虽然有愚人妄说天地没有主宰,不过是强词夺理,用来宽慰自己私欲之心罢了。最终到了时穷势迫,患难连连,无可奈何的时候,心里未尝不自觉有天主,而呼号求救。既然知道有天主,就说明大道不是虚假的,你怎么能以难以相信为借口呢?
人有不灭灵魂
“况且我们一生有肉身,必定有灵魂。肉身是父母所生,灵魂实为天主所赋,肉身有死,灵魂不灭。
天堂地狱真不妄
“所以或者升天堂,或者下地狱,都不能逃脱天主的公义。你不相信有灵魂,难道不相信有天堂地狱吗?既然知道有天堂地狱,就说明大道不是谬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