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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二百一十二

第二十五节 烧纸钱不合正理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850–851 段

代以上,不曾有纸,安得有纸钱?子以祭无纸钱而曰不敬,岂三代之人与唐上诸贤,皆属不敬者与?况蔡伦始开其毒,世人不察正理,习俗为是,故不足。惜而明理君子亦相缘习,不亦大可笑也乎?

译在汉代以前,还没有纸,哪里会有纸钱呢?您认为祭祀没有纸钱就是不敬,难道夏商周三代的人以及唐代以前的各位贤人,都属于不敬之人吗?况且蔡伦开始制造这种有害之物,世人没有明察正确的道理,只把习俗当作是对的,所以这种习俗不值得珍惜。而明理的君子也跟随这种习俗,不也是大可笑的吗?

或曰:既纸之物烧后自能变化钱银、房屋、人等物,以为人死之用。请问烧后因何变得各人等物,以为人死之用,如用活者,惟变得灰耳?嗟乎!变化超越万物体能,若石不能变化得为人,各物亦然,何纸灰变化银人乎?子前曰:“人死则与木石等耳,何灵魂之有?”既是贵国祭祀之礼以纸钱,何所敬耶?

又曰:“未知生,焉知死。”死生之事,人常看见,子既不知;死后之事,子未见,何晓得以纸钱烧化为银乎?悲夫!人死不但要有形之物,虽有亦不能用,因其灵是神也,不然不是神。又既灵神死后要财帛,人死之时,为何不带去本财帛乎?

第二十六节 时日无吉凶

客曰:日子原有吉凶,不信何也?

答曰:吾试举一事而言之,人之婚姻,谁不择吉而成?然同日娶亲,白发相守者有之,儿女众多者有之,又不获偕老者有之,终身不育者有之,琴瑟不和者有之,何同时婚姻而后来之祸福迥别?昔纣以甲子亡,武王以甲子兴,时日之吉凶果何凭乎,只虚浮胡说,与占卦算命同类,所以破亦同理也。

第二十七节 不可妄信风水

客曰:葬亲当择风水,贵教不择,似乎不妥?

答曰:人子事亲,死葬以礼,不过如宋儒所谓,避其五患,使封树无暴风之扰,隧域无暗水之浸,斯人子之心无所遗憾耳。今人因以为利曰,葬某山可以发科名,葬某山可以发财帛。则其葬亲非葬亲也,不过藉亲之骸骨而求富贵耳。苟无科名财帛,不知其亲葬耶,否耶?且《家礼》云,人因争各房风水,而致日久令亲于暴露者有之,又贪风水而令其亲于高山绝险穷谷深渊以致遥远难祀者有之。死葬以礼,不可妄信也明矣。

第二十八节 堪舆不合正理

客曰:堪舆之家,观山似乎有验?

答曰:堪舆之家,岂有不葬其亲也哉?其度地相穴,当必至精,宜先有以自验矣。乃杨筠松作《憾龙经》,曾文迪作《青囊序》,未能倡大其后人。即今祖其术者,子孙未必富贵显达,岂真善为人谋、而不善为己谋耶?只邪术,同占卦同,其理可辩也。

第二十九节 娶妾不合正理

客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贵教不娶妾何也?

答曰:据子之言,则伯夷叔齐应有不孝之污,何称之曰圣人也?何其愚蒙若是耶?或曰:先贤、圣称之不一也。嗟乎!圣人则百行悉备,无后而可以为圣人,则无后亦何伤于不孝也?况诛不孝,律有严条,而不及于无后之举,何矧其为大也乎?盖子之有无,非吾人可得自主,而全系于天主之圣意也。虽朱子云:“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不过为娶妻而言,非为娶妾也。且孝之一道,在体亲之心、菽水承欢、继志述事之为,非谓有子而得孝之称。且世之人孰不有子,而不得一孝之名?郭巨埋儿,反居于孝之列,则非以有子而称也明矣。况娶妾违乎天理,天主初生人止一男一女,故一阴一阳谓之正道,若有二,则邪而不正。夫一女不得有二男,一男亦不得有二女,同是一理一情。夫妇彼此相结信,若彼此有邪淫,则夫妇反于婚配之信。且娶妾夫妇多致不和,妻妾相妒,儿女相争,家人各有偏向,合家不宁矣。所以圣教严禁娶妾者。

又曰:既无后为大不孝者,佛家不但严禁娶妾,且禁娶妻,则全无后,亦存不得人类,因何贵国不但罚诛之,而且养爱之乎?

第三十节 一夫一妻是正道

客曰:尧以二女妻舜,然则圣人且有过与?

答曰:孔子、孟子、曾子、子思等,非圣贤也哉,皆一而无二。然尧妻以二女,而舜受以姐妹也。《易》云:“二女同居,而志不同行。”岂圣人撰之而圣人反之?不同行,志必不和而乖争,圣人安可以致人乖争也?但要知一阳当有一阴,一阴当有一阳,如一天一地,一日一月,各有符节而不紊焉,安可以耳目为理也哉?《易》云:“一阴一阳之谓道。”

第三十一节 男女有别之理

客曰:“天主生人,何以有男女之别,此实难解。”

答曰:请问,何以有天地、昼夜、雨睛、冷热、云雷、日月星之各别、各动焉?即月有盈亏,海有

译有人说:既然纸制的物品烧后能变成钱银、房屋、人等物,供死人使用。请问烧后为何能变成各种物品,供死人使用,就像活人使用一样,如果只是变成灰烬呢?唉!变化超越了万物的本性,石头不能变成人,其他物品也是如此,为何纸灰能变成银和人呢?你之前说:“人死后就和木头石头一样,哪里还有灵魂?”既然贵国祭祀的礼仪是用纸钱,那尊敬的是什么呢?

又说:“不了解生,哪里了解死。”生死的事情,人们常看到,你既然不知道;死后的事情,你没见到,怎么知道用纸钱烧化就能变成银呢?可悲啊!人死后不但要有形的物品,即使有也不能使用,因为灵魂是神,不然就不是神。再说既然灵魂死后需要财物,人死的时候,为何不带走原本的财物呢?

第二十六节 时日没有吉凶

客人说:日子原本有吉凶,不相信为什么呢?

回答说:我试举一件事来说,人的婚姻,谁不选择吉日才成婚?然而同一天娶亲,有白头偕老的,有多子多孙的,也有未能白头偕老的,有终身不育的,有夫妻不和的,为何同时结婚而后来的祸福截然不同?从前纣王在甲子日灭亡,武王在甲子日兴起,时日的吉凶究竟凭什么依据呢,只是虚浮胡说,与占卦算命同类,所以破除它们的道理也是一样的。

第二十七节 不可妄信风水

客人说:埋葬亲人应当选择风水,贵教不选择,似乎不妥?

回答说:人子侍奉亲人,死后按礼安葬,不过如宋儒所说,避开五种祸患,使坟墓不受暴风侵扰,墓穴不受暗水浸泡,这样人子的心就没有遗憾了。现在的人因为利益说,葬在某山可以发达科名,葬在某山可以发财。那么他们埋葬亲人不是埋葬亲人,不过是借亲人的骸骨来求富贵罢了。如果没有科名财帛,不知道他们是否埋葬了亲人?况且《家礼》说,有人因为争各房风水,导致长时间让亲人暴露的,又有人贪图风水而让亲人葬在高山绝险穷谷深渊以致遥远难以祭祀的。死后按礼安葬,不可妄信风水,这是显而易见的。

第二十八节 堪舆不合正理

客人说:堪舆家,看山似乎有灵验?

回答说:堪舆家,难道不埋葬他们的亲人吗?他们测量土地选择穴位,应当非常精密,应该先有自我验证。然而杨筠松作《憾龙经》,曾文迪作《青囊序》,未能光大其后人。即使现在继承他们术数的人,子孙未必富贵显达,难道真是善于为人谋划、而不善于为自己谋划吗?只是邪术,同占卦一样,其道理可以辩驳。

第二十九节 娶妾不合正理

客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贵教不娶妾为什么呢?

回答说:根据你的话,那么伯夷叔齐应有不孝的污点,为何称他们为圣人呢?何其愚昧如此?有人说:先贤、圣人的称呼不一。唉!圣人则百行完备,无后而可以为圣人,那么无后也不损害不孝啊?况且惩罚不孝,法律有严厉条款,而不涉及无后的举动,何况说它为大呢?盖子的有无,不是我们所能自主,而全在于天主的圣意。虽然朱子说:“不娶无子,断绝祖先祭祀。”不过是针对娶妻而言,不是针对娶妾。而且孝这一道,在于体会亲人的心意、以粗茶淡饭承欢、继承志向述说事迹,不是说有儿子就能称为孝。况且世上的人谁没有儿子,而得不到一个孝的名声?郭巨埋儿,反而居于孝的行列,那么不是因为有儿子而称孝是明显的。况且娶妾违背天理,天主初生人只有一男一女,所以一阴一阳称为正道,如果有二,则邪而不正。一女不能有两个男人,一男也不能有两个女人,同是一理一情。夫妇彼此相结信,如果彼此有邪淫,则夫妇违背婚配的信义。而且娶妾夫妇多致不和,妻妾相妒,儿女相争,家人各有偏向,合家不宁了。所以圣教严禁娶妾。

又说:既然无后为大不孝,佛家不但严禁娶妾,而且禁娶妻,那么全无后,也存不得人类,为何贵国不但惩罚诛杀,而且养育爱护呢?

第三十节 一夫一妻是正道

客人说:尧以二女妻舜,那么圣人也有过错吗?

回答说:孔子、孟子、曾子、子思等,不是圣贤吗,都是一夫一妻而没有二。然而尧以二女妻舜,而舜接受的是姐妹。《易》说:“二女同居,而志不同行。”难道圣人撰写而圣人违背吗?不同行,志必不和而乖争,圣人怎么能导致人乖争呢?但要知道一阳当有一阴,一阴当有一阳,如一天一地,一日一月,各有符节而不混乱,怎么能以耳目为理呢?《易》说:“一阴一阳之谓道。”

第三十一节 男女有别之理

客人说:“天主生人,为何有男女之别,这实在难以理解。”

回答说:请问,为何有天地、昼夜、雨晴、冷热、云雷、日月星的各别、各动呢?即使月亮有盈亏,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