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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六十六

口铎日抄卷之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59–262 段

阻方显其功,

论天堂之赏其异数者有三等,

答段友不可及之功,

论圣伯多禄可仿之德,,凡二则

一、当效仿伯多禄之行

二、伯多禄渔业的含义

三、伯多禄弃万有

四、天主以百倍报赏

论圣母往顾圣意撒伯尔各有可存想之义,9,凡八则

一、存想有三端

二、圣母往顾意撒伯

三、会友的感想

译阻碍方显其功效,

论述天堂赏赐中那些特殊恩典分为三等,

回答段友那不可企及的功绩,

论述圣伯多禄那可供效仿的德行,共两条:

一、应当效仿伯多禄的行为

二、伯多禄渔业的含义

三、伯多禄舍弃万物

四、天主以百倍予以报答

论述圣母探望圣意撒伯尔各自蕴含可供默想的意义,共八条:

一、默想包含三个方面

二、圣母探望意撒伯

三、与会者的感想

答人禀四行以生各有偏胜之异,9

一、性格与四行有关

二、性格与四行的关系

三、四行与四液有关

口铎日抄小引

一、司铎航来的目的

泰西诸司铎之航海而东也,涉程九万,历岁三秋。比入东土,而尺丝半粟,毫无所求于人,独铎音远播。其所醒觉而提命之者,不一而足。

嗟夫,是岂炫学问而博声称者哉?盖亦以造物主之真传,晦蚀已久;而二氏之曲说,浸淫方深;冯生总总,都在洪波浩淼之中,觅一片板只筏而不可得。故热肠不禁,欲为人世作津梁耳。

二、写作过程

标不敏,戊辰秋杪,始得就艾、卢二司铎,执经问道。顾质性鲁钝,未能顿了。即间有所得,亦如稷稷松风,涤烦襟于半晌,不逾时而过耳即空者矣。

夫田父之得燕石也,尚什袭藏之,钦为至宝。矧昆山之壁,种种见前,乃入宝山而空手回,何能不为田父所笑?庚午以返,其亲炙二司铎者,多无旷时。或在同堂,或在燕处,或为师言之诏我,或为朋侪之起予。爰笔所纪,不觉成帙。

三、写作目的

总之,余辈如骀驽,策之始前;司铎若洪钟,叩之即响。兹铎音具在,真足令愚者醒,顽者驯,智者见智,而仁者见仁。小子何心,其敢私为帐中之秘也乎?谨揭而传之,以昭同好。若夫搦管摛词,亦仅取通明晓畅,固不问其文之工拙也。

崇祯四年重光协洽之岁,日在角

福唐后学其香氏李九标薰沐拜手题

口铎日抄叙

一、解释“口铎日抄”

“口铎”者何?艾、卢二司铎,传播圣教,觉世之洪音也。“日抄”者何?吾友李其香氏,尝侍二司铎侧,录之以惠同好者也。

二、司铎东来传教

二司铎远自绝獥,浮海九万,三易寒暑,而至中华。倦倦以“爱慕天主”与“爱人如己”为首务。斯其渊源之正、愿力之宏、心思之苦,有未易明言者。世人拘于旧昔、溺于秽乐,曾不能开拓心胸,驰域外超旷之观,思此生之所自来与所自往。甚且认仇作主,岐适轶趋,贸贸以死,而卒不悟。是固司铎所大痛也。

三、中华愚昧禁锢

间有彼都人士,兴缁衣之好,殷殷造请者,亦繁有焉。然未绎思乎永报,先责望乎目前。不于万有之上,认至尊至灵之主宰;第于牙慧之后,袭太极理气之肤谭。不以生死大事,蚤觅究竟之根宗;徒以异人、异书,取快一时之耳目。是何异买椟而还其珠,自负此一见之奇缘也哉?大抵三代而后,学者多以辞章为务、科名为业。又有一切下学之法,设为方便梯航,积久认真,锢人思力。故于人性以上,生前死后之大关,存焉不论,论焉不详者矣。及有一二超旷之士,欲寻究死生之故,而有所未安。乃二氏之流,复创其虚诞不经之说,捣其虚而中之。如饥人思梁肉而不可得。黠者授以甘饵,而投其鸩毒,反甘之而不觉也。悲夫,悲夫!

四、天教妙启扃钥

若诸司铎之教,研理必究其原,察物必精其本,修治必要其实。诸如舌头假悟,捧喝伪机,与夫哀哀妙门之幻境,皆鄙绝以为不足谭。且其学问渊涵,深广无量,即极颖慧者,未易窥其底里。间或随人叩触,偶写灵诠,而当机片语,莫不妙启扃钥,彻人心髓。正如暍人得樾、渴骥逢泉,爽快之魂,得未曾有。独愧吾党,未能广竖斯义。迥标特解,为启余、助我之资。所冀发司铎之响,更抽绎于无穷者,不无望于高明诸君子也。诸君子试思我党中,治铅椠,应制科。一旦云蒸龙变,或标旆常,铭鼎吕;或广第宅,饰舆马;赫赫焉,夸矜其梓里,荣宠其宗祊者,足为吾生一大究竟乎?抑灵神本乡,更自有在?而斯世伪荣、微福,直转瞬浮云,无堪久恋者乎!此关勘破,则凡种种悲愉得丧,胜负短长,举无足较;而胸中火炭,世境戈矛,一齐放下;而后妙义满前,始有引伸不禁者矣。酌滴水而想泉源,燃星火而传众炬。

五、著书过程目的

此之性炎日启,司铎之口铎日宣,其香行且笔不停毫,时无暇晷,将来之秘笈琅函,其未有止也,独非吾党一大快事欤?金玉洪音,请自今日始矣。虽然,司铎

译回答人禀受四行而生,各自有偏胜的不同,

一、性格与四行有关

二、性格与四行的关系

三、四行与四液有关

《口铎日抄》小引

一、司铎航海而来的目的

西方的各位司铎航海向东而来,行程九万里,历时三年。等到进入东方土地,对于半丝半粟,毫无向人索取,唯独铎音远播。他们所唤醒并提命的事物,不胜枚举。

唉,这难道是炫耀学问以博取声名的人吗?大概是因为造物主的真传,晦暗蒙蚀已久;而佛道二家的曲解,浸染侵蚀正深;芸芸众生,都在洪波浩渺之中,寻找一片木板或一只竹筏而不可得。所以热心肠不禁,想要为人世作渡河的桥梁罢了。

二、写作过程

我李九标不聪敏,戊辰年秋末,才开始得以跟随艾、卢两位司铎,拿着经书请教道理。只是我资质鲁钝,未能立刻领悟。即使偶尔有所心得,也如同松间清风,洗去烦闷的胸怀片刻,不过时便空无所有了。

农夫得到燕石,尚且层层包裹收藏,钦敬为至宝。何况昆山的美玉,种种见识在前,却进入宝山而空手返回,怎能不被农夫所笑?庚午年返回,那些亲近两位司铎的日子,大多没有虚度。有时在同堂,有时在闲居处,有时是老师言语教导我,有时是朋友启发我。于是笔记录下的,不知不觉成了一卷。

三、写作目的

总之,我们这些人如同劣马,鞭策后才前进;司铎如同洪钟,敲击就响。如今铎音都在这里,真足以让愚昧者醒悟,顽固者驯服,智者见其智,仁者见其仁。我有什么私心,敢把它作为帐中的秘密呢?恭敬地揭示并传播它,以昭示同好的人。至于执笔作文,也只是追求通明晓畅,本来不问文章的工巧拙劣。

崇祯四年重光协洽之年,日在角宿

福唐后学其香氏李九标薰沐拜手题

《口铎日抄》叙

一、解释“口铎日抄”

“口铎”是什么?艾、卢两位司铎,传播圣教,是唤醒世间的洪大声音。“日抄”是什么?我的朋友李其香先生,曾经侍奉在两位司铎身旁,记录下来以惠及同好的人。

二、司铎东来传教

两位司铎远从绝远的地方,渡海九万里,经过三个寒暑,来到中华。勤勉地以“爱慕天主”与“爱人如己”为首要事务。这其中的渊源纯正、愿力宏大、心思苦楚,有不容易明言的。世人拘泥于旧俗、沉溺于污秽的快乐,曾经不能开拓心胸,驰骋域外超旷的视野,思考此生从哪里来与到哪里去。甚至把仇敌当作主宰,歧路狂奔,盲目地死去,最终不醒悟。这固然是司铎所大大痛心的。

三、中华愚昧禁锢

偶尔有那里的士人,兴起对缁衣(指天主教神职人员)的喜好,殷切地前来请教的,也有很多。然而没有推究永恒的报应,先期望眼前的利益。不在万物之上,认识至尊至灵的主宰;只在牙慧之后,袭用太极理气的肤浅谈论。不把生死大事,早早寻觅究竟的根源;只以异人、异书,取悦一时的耳目。这与买椟还珠,自夸这一见面的奇缘有什么不同呢?大概三代以后,学者多以辞章为事务、以科名为职业。又有一切下学的方法,设为方便的梯航,积久认真,禁锢人的思力。所以对于人性以上,生前死后的大关,存在却不讨论,讨论却不详细。等到有一两个超旷的士人,想要寻究死生的缘故,而有所不安。于是佛道二家的流派,又创立他们虚诞不经的学说,趁虚而入。如同饥饿的人想求梁肉而不可得。狡猾的人给予甘美的诱饵,而投入鸩毒,反而甘之如饴而不觉。悲夫,悲夫!

四、天教妙启扃钥

至于各位司铎的教导,研究道理必追究本源,观察事物必精究根本,修治必要求实际。诸如舌头假悟,捧喝伪机,以及哀哀妙门的幻境,都鄙弃绝弃认为不值得谈论。而且他们的学问渊涵,深广无量,即使极聪明的人,也不容易窥见其底里。偶尔随着人的叩问触动,偶尔写下灵妙的诠释,而当机的片语,没有不奇妙地开启心门,透彻人心骨髓的。正如中暑的人得到树荫、口渴的马遇到泉水,爽快之魂,得未曾有。只是惭愧我们这些人,未能广泛树立这个义理。迥然标举特解,作为启发我、帮助我的资粮。所希望的是发出司铎的响声,更从无穷中抽绎出来的,不无期望于高明诸君子。诸君子试想想我们这些人中,治学应试,一旦云蒸龙变,或者标举旌旗,铭刻鼎吕;或者扩大第宅,装饰车马;赫赫然,夸矜其乡里,荣宠其宗庙,足以作为我们一生的一大究竟吗?还是灵神的故乡,更自有所在?而这世间的伪荣、微福,直是转瞬浮云,无堪久恋的呢!此关勘破,那么凡种种悲愉得丧,胜负短长,全都无足计较;而胸中火炭,世境戈矛,一齐放下;而后妙义满前,开始有引伸不尽的了。酌滴水而想泉源,燃星火而传众炬。

五、著书过程目的

这性情日益开启,司铎的口铎日益宣扬,其香行走且笔不停毫,时间无暇片刻,将来那秘笈琅函,大概没有止境,难道不是我们这些人的一大快事吗?金玉洪音,请从今天开始。虽然,司铎

之铎者,口也;其所以铎者,非口也。其香之可得而述者,司铎之口铎也;其不可得而述者,司铎之身铎与心铎也。口铎存乎其香之日抄;身心之铎,存乎吾侪之日省。以吾侪之身心,仰参司铎之型范,是即勒珉、摹本,两相印合于无尽者也。此际之通功,其香更有以荃我乎?

译那铎声,出自于口;但那发出铎声的原因,却不仅仅在于口。那香气中能够被描述的部分,是司铎口中的铎声;那无法被描述的部分,是司铎身心中的铎声。口中的铎声,存在于那香气每日的抄录之中;身心的铎声,存在于我们每日的省察之中。以我们的身心,向上参悟司铎的典范,这就是石刻与摹本,在无穷无尽中相互契合。此时共同修持的功行,那香气岂不更能启发我们吗?

六、作序

余羡其香之苦心,慕其香之慧力,窃不胜莫助之爱,而深愧余之不逮也,故忘其鄙拙,而僭为之序。

林一俊用吁甫题

口铎日抄序

听笑谈不知倦,闻正言则惟恐卧,十九然乎?乍闻正言而动,退辄忘焉,十七然乎?有闻必绎,绎而得,蕲与人同,如是十可二三乎?心得之,口未必能言之;口言之,手未必能录之。问何以为?为懒故,为忘故,为拙故。夫亦人耳,人一奋,虽懒必强也;人一恬,虽忙必闲也;人一想,虽拙必无不通也。悠悠忽忽,而曰懒、曰忙、曰拙。谁授尔此三疾耶?人原无疾,而故自生疾,又或托疾。况为世俗事,懒亦行,忙亦逐,拙亦营。而曾不得片刻之强、之闲、之通彻,以从事我生之大根原,与夫我生之大究竟。呜呼!是可谓终身不灵者矣。子思子敕人戒恐,直严须臾;曾氏日省战兢,至死而后知免;是岂区区为世缘作计哉?

千百年来,普世伥伥其无如。得西方司铎提铎而振焉,人始知有大根原、大究竟焉,但于所云三疾者,未见其有瘳也。即余侍诸司铎,视闽中诸君子不后,亦且自谓能信不殆,曾何所得诠述一二言乎?乃今而始得吾胜友李其香,闻艾、卢二司铎口铎,而日抄之也。其香一日闻道,遂静修三山堂,思辨一年。等功名于浮云,视举子业如弁髦。而且理日益明,才日益迈。归而诱化数百人,交相磨厉,其德与日俱新。又期追随二司铎,周旋不暂舍,其抄未有已也。余虽亦懒、亦忙、亦拙,感其香亦稍知勉矣。

温陵张赓识

口铎日抄凡例

一、是集始于庚午之春,历年所纪,中更系以月日者,窃效编年纪事之例。

一、集中随问开明,因机诱诲。咸足裨益性灵,充拓学问。虽无连章累牍之详,悉皆玉屑金霏之妙。

一、集中或谈道、或析理、或旁参度数,为逐月札记,故不便别类分编。

一、是集所记,年不数月,月不数日,日不数时。大抵司铎逢人敷宣,而所记之候则寡。司铎发论明尽,而所记之语未详,则由亲炙有疏密之殊,与笔性有敏钝之异。

一、凡大瞻礼日,司铎论道中堂,妙义广博,为难于忆录,故兹不尽载。

一、辛未以后,诸友多有分录。邮筒所寄,汇载成书。虽有芟禧,非同剿说。

一、集中大旨所在,略加圈点,俾读者易识指归。至中间论议剖析,则各随赏鉴,未敢标炫。

一、集中答述,凡显载姓字者,悉皆同道诸友。其尚未奉教者,则不僭书。

一、各卷目录,一目只该一则。亦有一目而该数则者。兹凡二则以上,并分注目下,以便详览。

口铎日抄卷之一

口铎:泰西思及艾司铎、盘石卢司铎

笔记:福唐李九标其香

订正:温陵张赓明皋、清漳严赞化思参

较阅:晋安陈克宽孔熙、同邑林一俊用吁

参定:弟李九功其叙

论人藉友以明过,

崇祯三年庚午,余违艾、卢二司铎,斗柄一周矣。春正月晦日,以试事抵郡。入晋谒,时涤罪甫毕,适与刘良弼对语。

艾司铎谓余曰:“子何言乎?人有过不自知,须藉友以发明之。如子有眼,具见人面也,而不能自见其面,若人则能见子面矣。”

论书宜熟玩,

司铎谓良弼曰:“向所请书,亦时熟玩否?”

对曰:“方珍其书而不忍读也。”

司铎曰:“何为?”

曰:“恐污书耳。”

司铎曰:“书污而人洁矣。

譬之帨巾焉,巾污而身洁矣。”

论大信而毋少疑,

有顷,余述客岁致病之由,与吁祈大主,始蒙佑而终不然之故。

司铎曰:“昔耶稣讲道山中,宗徒航海先归。忽飓风大作,船将沉,耶稣涉海往救之。宗徒伯铎禄者,望见曰:‘吾主乎?吾将往从焉?’耶稣曰:‘来。’伯铎禄遂跃入水中,其足不沉。徐见波涛喷涌,心忽生疑,遂溺。耶稣絜其手拯之。曰:‘子何信之浅哉?’是之谓‘大信不沉,少疑即溺。’吾子得无类是乎?”

论子之予夺恭听主命,

一、用吁因丧子而忧郁

司铎问曰:“子见林用吁乎?”

对曰:“用吁近有子丧,忧郁殊甚。”

二、若白顺服主的故事

若白一下死了

译六、作序

我羡慕李其香的苦心,仰慕他的慧力,私下里不禁生出一种无法助其一臂之力的爱怜,而深深惭愧自己才德不及他,因此忘掉自己的鄙陋拙劣,冒昧地为他作序。

林一俊用吁题

《口铎日抄》序

听人谈笑不知疲倦,听到正直的言论却只怕睡着,十个人里有九个是这样吗?刚听到正直的言论就有所触动,退下来随即就忘记了,十个人里有七个是这样吗?有所听闻必定推究,推究而有所得,希望与他人共同分享,像这样的人十个人里能有两三个吗?心里领悟了,嘴上未必能说出来;嘴上说出来了,手上未必能记录下来。问为什么这样?是因为懒惰、因为健忘、因为笨拙。其实也是人罢了,人一旦奋发,虽然懒惰也必然勉强为之;人一旦恬静,虽然忙碌也必然有空闲;人一旦思考,虽然笨拙也必然没有不通晓的。悠悠忽忽,却说是懒、说是忙、说是拙。谁传授给你们这三种弊病呢?人原本没有弊病,却故意生出弊病,又或许借弊病为托辞。何况为了世俗的事务,懒惰也能行事,忙碌也能追逐,笨拙也能经营。却连片刻的勉强、空闲、通彻都得不到,用来从事我生命的大根本,以及我生命的大归宿。唉!这可以说是终身不灵悟的人了。子思子告诫人们要戒惧恐惧,严格到须臾之间;曾子每日反省战战兢兢,直到死后才知道免于过错;这难道是仅仅为世俗的因缘做打算吗?

千百年来,世人茫茫然无所适从。直到得到西方司铎提起铎铃而振作,人们才开始知道有大根本、大归宿,但对于所说的这三种弊病,并没有看到痊愈的迹象。即使我侍奉各位司铎,看待福建的各位君子并不落后,也自认为能够信仰而不疑惑,曾经有什么可以阐释陈述的一二句话吗?如今才得到我的好友李其香,他听闻艾、卢两位司铎的口铎之言,并且每日抄录下来。其香一日听闻大道,于是静心修持于三山堂,思考辨析了一年。把功名看得如浮云一般,视科举之业如破帽残鞋。而且道理日益明晰,才识日益卓越。回家后诱导感化了几百人,互相切磋磨砺,他的德行与日俱新。又期望追随两位司铎,周旋往来片刻不舍,他的抄录也没有停止。我虽然也懒、也忙、也拙,感念其香也稍微知道勉励自己了。

温陵张赓识

《口铎日抄》凡例

一、这部集子始于庚午年春天,历年所记载的内容,中间穿插以月日,是私下效仿编年记事的方式。

一、集中随着提问而开导启发,因势利导进行教诲。都足以裨益性灵,扩充学问。虽然没有长篇大论的详细记载,但全都是如玉屑金粉般精妙的内容。

一、集中有时谈论大道,有时分析事理,有时旁涉历法度数,作为每月的札记,所以不便分类编排。

一、这部集子所记载的,年份不超过几个月,月份不超过几天,日子不超过几小时。大体上司铎逢人便宣讲,而所记录的时刻却很少。司铎发表议论明白详尽,而所记录的话语却不详细,这是由于亲近受教的疏密不同,以及笔性有敏捷迟钝的差异。

一、凡是重大瞻礼的日子,司铎在中堂论道,妙义广博,难以记忆记录,所以这里没有全部载入。

一、辛未年以后,各位朋友多有分别抄录。通过邮筒寄来的,汇总载入成书。虽然有删减修饰,但并非抄袭别人的言论。

一、集中主旨所在,略加圈点,使读者容易识别指向归宿。至于中间的议论剖析,则各自随欣赏鉴别,不敢标榜炫耀。

一、集中回答叙述,凡是明确记载姓名的,都是同道的朋友。那些尚未信奉教义的人,就不冒昧书写。

一、各卷目录,一个目只概括一则。也有一个目概括数则的。这里凡两则以上的,都分别标注在目下,以便详细阅览。

《口铎日抄》卷之一

口铎:泰西思及艾司铎、盘石卢司铎

笔记:福唐李九标其香

订正:温陵张赓明皋、清漳严赞化思参

较阅:晋安陈克宽孔熙、同邑林一俊用吁

参定:弟李九功其叙

论人依靠朋友来明白过错,

崇祯三年庚午,我离开艾、卢两位司铎,已经满一年了。春正月晦日,因为考试的事抵达郡城。进入晋见,当时涤罪刚完毕,恰好与刘良弼对话。

艾司铎对我说:“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人有过错自己不知道,必须依靠朋友来阐明它。比如你有眼睛,能看到别人的脸,却不能看到自己的脸,而别人却能看到你的脸。”

论书应当熟读玩味,

司铎对刘良弼说:“以前请求的书,也时常熟读玩味吗?”

回答说:“正珍视那本书而不忍心读。”

司铎说:“为什么?”

回答说:“怕弄脏书。”

司铎说:“书脏了而人洁净了。

就像擦拭用的巾帕一样,巾帕脏了而身体洁净了。”

论要有大信心而不要有少许怀疑,

过了一会儿,我叙述去年致病的原因,以及祈求天主,起初蒙受保佑而最终没有如愿的缘故。

司铎说:“从前耶稣在山中讲道,宗徒们航海先回去。忽然飓风大作,船将要沉没,耶稣涉水前往救援。宗徒伯铎禄,望见说:‘我的主啊?我将前往跟随吗?’耶稣说:‘来。’伯铎禄于是跃入水中,他的脚没有沉没。渐渐看到波涛喷涌,心里忽然产生怀疑,于是沉没。耶稣拉着他的手拯救他。说:‘你的信心多么浅薄啊!’这就是‘大信不沉,少疑即溺’。你难道不类似这样吗?”

论你的予夺恭敬听从主的命令,

一、用吁因为丧子而忧郁

司铎问:“你见到林用吁了吗?”

回答说:“用吁最近有丧子之痛,忧郁非常严重。”

二、若白顺服主的例子

若白一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