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不拜死人
第十六节 不祭坟墓
客问：孔夫子有咁样话，献祭爱用礼，可知礼唔可以废开佢，做乜嘅唔祭坟墓呢，
答话：拜坟墓这件事，始初因为三月初三係清明节，就出门行嬲。在後嘅人，加多祭坟墓嘅事，唔係圣贤人注重佢。好比孔子，三岁当时，死开亚爸；到二十四岁，又死开亚▯。当时正知其爸该坟墓在防山，就抬其▯尸骸去该里埋葬，但係自其爸其▯死後，唔曾听倒孔子拜坟墓。独係有摆落水，冲崩防山坟墓，孔子就哀切来叫。咁样话，吾听倒古时该等人，唔修整坟墓，吾也想学其样。咁样看起来，孔子唔单止唔祭坟墓，该等坟墓佢也唔修整添，至到佢讲献祭爱用礼，不过係徒循虚假嘅礼。因为礼仪嘅形式，出乎人情，人情必定有偏，就唔係尽都合理。在後嘅人，唔遵服事生时嘅礼，独独藉口死後祭事嘅礼，至紧要爱知，实理就遵从，虚礼就爱改除。又魏文营寿陵，有诏命咁样话，骸骨冇痛痒嘅知觉，坟墓係藏骸骨嘅所在，使倒存亡，冇事待慢，係指明祭坟墓係背礼嘅行为，但係今下该等人，照传竟来嘅俗例，作为祭坟墓係孝敬，谁不知做人子女侪，服事父母，设使虚假，其罪十分大。用铜银欺骗生人，尚且有罪，若使用纸钱元宝与各样假物欺骗死人，自家问心，可以安唔呢，兼且纸，係蔡伦在後汉当时正造倒，元宝係宋武帝所称嘅钱名，孔子在春秋当时，唔曾有用这等祭，更过明白，故所以做人子孙侪，应当在生时爱孝敬，设使父母死後，就爱因时候来扫墓，除净该等草与树仔，加等泥土去添，来记念佢。唔好做欺骗嘅事，就做得啰，▯时好照世俗规矩来做虚假事吗？故所以吾等，父母在生当时，就孝敬服事，死开用礼埋葬佢，係遵古人实在嘅礼。
讲论祭坟墓嘅根源
查考祭坟墓嘅事，始初见倒在周朝，在後秦汉两朝，就好多人行咁嘅礼。周礼有话，祭坟墓为尸，又话成葬就祭坟墓，孔子有话，向墓来做祭坛。曾子又话，杀牛来祭墓，孟子有讲，到东廓郊外地方来祭坟墓。又武王祭在毕国。这咁多只人，满下讲祭坟墓先行嘅说话。至到秦兴与西戎当时，该等人唔晓理义，就做倒寝庙，在坟墓侧边。因此汉朝，自高帝至宣帝，满下在坟墓侧边做寝庙，每日来献祭。蔡邕看倒祭坟墓咁盛行，佢就咁样话：吾听倒古时人，冇祭坟墓嘅礼。郑樵又话；三代以前，冇祭墓。在後有好多忠心嘅官府，与明白嘅读书人，有好多表章谏人唔好祭墓，爱除开祭墓嘅礼。可知祭墓，係唔合理。到唐开元二十年，以寒食节来祭墓，作为永久嘅礼仪。到宋朝就唔用寒食节，以清明节祭墓。自该当时到今下，以清明做祭墓嘅节。但係书传所记，虽然係祭墓，爱知这样礼，上古时代冇嘅。兼且成葬一祭，係迎精来转，在後唔再祭墓，而祭在庙。後长嘅人，每年上坟墓献祭，其係乜嘅道理呢？设使祖公嘅灵魂，如果在寝庙，或者可以来享献祭，坟墓中独独存到有骸骨，样边晓来享尔献祭呢？早时人既然错在先行，後代人又接紧其错处，传畀後代；早时人既然背逆道理，在後更过背逆道理，这係大略嘅查考。
客话卷二
第十七节 祭祖非孝
客问：做人子孙侪，设倒春天与秋天，两摆献祭，来表明子孙嘅孝心，实在报本追远嘅道理，▯时可以废开佢吗？
答话：曾子时常教人咁样话，“椎牛祭墓，不若鸡豚逮存。”意思係话，死後杀牛来献祭，唔当生前有鸡肉畀佢食。实在父母死後，係冇知觉，父母在生当时，爱尽自家本分来孝顺。但係今下该等人，父母在生当时，佢就薄待佢；父母死後，翻下转就厚待佢，汤等猪羊来献祭。吾等入教人，唔在乎咁样来献祭，做这等虚假嘅事。係爱父母在生当时，亲身服事其完身，又爱安慰其心，更过爱将主嘅道理，来劝谏佢，来救其灵魂。设若父母死当时，尽自家力量，买衣裳棺材，寻地方来埋葬佢。唔使信风水与地理先生，也唔狂有凶神恶杀，唔论乜嘅时候，都可以扫墓，也可以随时去修整坟墓。若使父母在生，有好行为，做
译第十六节 不祭坟墓
客人问：孔子说过，祭祀一定要合乎礼制，可见礼制不可废除，为什么却不祭祀坟墓呢？
回答说：拜祭坟墓这件事，起初是因为三月初三是清明节，人们借此外出游玩。后来的人，增加了祭祀坟墓的仪式，这并不是圣贤所看重的。比如孔子，三岁时，父亲去世；到二十四岁时，母亲又去世。当时才知道父亲的坟墓在防山，就把母亲的尸骨迁葬到那里。但是从父母去世后，从未听说孔子去拜祭坟墓。只是有一次，河水泛滥冲毁了防山的坟墓，孔子才悲痛地呼喊。这样说，我没听说古人那样做，不修整坟墓，我也不想效仿他们。这样看来，孔子不仅不祭祀坟墓，连坟墓也不修整，至于他说祭祀要合乎礼制，不过是徒然遵循虚妄的礼仪。因为礼仪的形式，源于人情，人情必定有偏颇，就不一定都合乎道理。后来的人，不遵从侍奉生者时的礼制，却借口死后祭祀的礼制，最紧要的是要知道，真实的道理就遵从，虚妄的礼仪就应当革除。又比如魏文帝营建寿陵，下诏说：骸骨没有痛痒知觉，坟墓是藏骸骨的地方，使得生死之间，没有需要侍奉的，这是指明祭祀坟墓是违背礼制的行为。但是现在这些人，依照沿袭下来的俗例，把祭祀坟墓当作孝敬，谁不知道做子女的，侍奉父母，如果虚伪，罪过就非常大。用铜银欺骗活人，尚且有罪，如果用纸钱元宝和各种假物欺骗死人，自己问心，能安吗？况且纸，是蔡伦在后汉时才发明的，元宝是宋武帝所称的钱名，孔子在春秋时，从未用过这些来祭祀，更不必说，所以做子孙的，应当在父母生前孝敬，如果父母死后，就应当按时节去扫墓，清除那些杂草和小树，添些泥土，来纪念他们。不要做欺骗的事，就行了，什么时候该照世俗规矩来做虚假的事呢？所以我们，父母在世时，就孝敬侍奉，死后用礼制埋葬他们，是遵循古人真实的礼制。
论述祭祀坟墓的根源
查考祭祀坟墓的事，最初见于周朝，后来秦汉两朝，很多人实行这种礼制。《周礼》说，祭祀坟墓称为“尸”，又说安葬后就祭祀坟墓，孔子说，对着坟墓设立祭坛。曾子又说，杀牛来祭墓，孟子说，到东廓郊外去祭祀坟墓。又武王在毕国祭祀。这么多人都讲祭祀坟墓在先的话。直到秦朝兴起与西戎时期，那些人不懂理义，就在坟墓旁边建了寝庙。因此汉朝，从高帝到宣帝，都在坟墓旁边建寝庙，每天去献祭。蔡邕看到祭祀坟墓如此盛行，他就说：我没听说古人有祭祀坟墓的礼制。郑樵又说：三代以前，没有祭墓。后来有很多忠心的官员，和明白的读书人，有很多奏章劝谏人不要祭墓，要废除祭墓的礼制。可见祭墓，是不合理的。到唐开元二十年，以寒食节来祭墓，作为永久的礼仪。到宋朝就不用寒食节，以清明节祭墓。从那时到现在，以清明作为祭墓的节日。但是书传所记，虽然是祭墓，要知道这种礼制，上古时代是没有的。况且安葬时一祭，是迎接灵魂回来，后来不再祭墓，而在庙里祭祀。后来的人，每年上坟墓献祭，这是什么道理呢？如果祖先的灵魂，在寝庙里，或许可以来享受祭祀，坟墓中只存有骸骨，哪里知道来享受你的祭祀呢？前人既然错在先行，后人又接着他们的错误，传给后代；前人既然违背道理，后人更加违背道理，这是大略的查考。
客问卷二
第十七节 祭祖非孝
客人问：做子孙的，如果春天和秋天，两次献祭，来表明子孙的孝心，实在有报本追远的道理，什么时候可以废除它呢？
回答说：曾子时常教人这样说，“椎牛祭墓，不若鸡豚逮存。”意思是说，死后杀牛来献祭，不如生前有鸡肉给他们吃。实在父母死后，是没有知觉的，父母在世时，要尽自己的本分来孝顺。但是现在这些人，父母在世时，他们就薄待他们；父母死后，反而厚待他们，用猪羊来献祭。我们入教的人，不在乎这样来献祭，做这种虚假的事。是要父母在世时，亲身侍奉他们的身体，又要安慰他们的心，更要将主的道理，来劝谏他们，来拯救他们的灵魂。如果父母死时，尽自己的力量，买衣裳棺材，找地方来埋葬他们。不要信风水和地理先生，也不要狂信有凶神恶煞，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扫墓，也可以随时去修整坟墓。如果父母在世，有好行为，做
子女侪，就爱照其好行为来做事，这就係武王周王尽孝顺嘅本分。设使父母冇好行为，做子女侪，就唔学其样，这係虞帝舜帝尽孝顺嘅本分，想传孝顺嘅道理。畀後代，就爱自家先行尽孝顺嘅本分，由宗族该等人，或亲或疏或朋友，都爱谦卑逊让，这就係尽自家嘅本分。▯时春秋二祭，设立神主牌，都可以话得孝心吗？
译做子女的，如果父母有好的行为，就应当照着他们的善行去做，这就是周武王尽孝的本分。假如父母没有好的行为，做子女的就不去效仿他们的坏样子，这是虞帝舜尽孝的本分，想要将孝道的道理传给后代。要让后代明白，就应当自己先尽到孝的本分，对于宗族中的人，无论是亲近还是疏远，或是朋友，都要谦卑礼让，这就是尽自己的本分。〇在春秋两季祭祀时，设立神主牌位，这就可以说是尽了孝心吗？
第十八节 不拜死人
客问：汝等入教人，唔设立神主牌，唔烧纸钱银宝。照汝等讲，实在有道理。但係父母死後，入开殓当时，做子女应当爱在侧边，来表明哀切嘅孝心，但係汝等入教嘅人，做乜嘅唔在侧边来拜死尸呢？
答话：父母死後，灵魂离开肉身，就到上帝面前爱受审判，或者赏，或者罚。该等死尸，係冇知觉，拜佢有乜嘅益呢？虽然跪到尔膝头腫开，佢也唔晓回答汝。若使尔父母在世当时，其灵魂在本身，佢係睡开，汝也必定唔拜佢。设使死後，灵魂离身，尸骸同木石噔，唔知唔觉，▯时好拜死尸吗？
第十九节 天堂地狱
客问：天堂地方，汝等信係万福嘅所在，来赏善人。地狱该里，係万祸嘅所在，来责罚恶人。但係四书五经中，唔曾有讲明这等事，汝等因乜嘅来信佢呢？
答话：现今世界，读书该等人，唔详细查考其文义，一开喙就话，唔曾讲明天堂地狱。殊不知，《诗经大雅》篇有写倒咁样话：“文王在上，於昭于天。”意思即係话，文王虽然死开，其灵魂也在天堂。又话：“文王陟降，在帝左右。”意思係话，文王或者升高，或者打底，也在上帝天堂左右。又话：“世有哲王，三后在天。”意思係话，太王、王季、文王，满下在天堂。又《召诰》篇，有咁样写倒话：“天既遐终大邦殷之命，兹殷多先哲王在天。”意思係话，上帝既然远绝殷朝嘅命，今下殷朝，好多哲王在天堂。所以古书讲在上、在天、在帝左右、▯时唔係讲天堂吗？因上帝享受万福嘅位，本来冇名可以称得佢，故所以指天堂两只字称佢，表明安乐嘅意思。可见古时该等贤人，满下都知有天堂，畀善人做安乐嘅地方。咁样看起来，有天堂，就有地狱，畀恶人来受苦嘅所在。因为有赏，必定有罚，係自然嘅理，古书内称殷王文王，係有道嘅圣君；纣王桀王，係冇道嘅昏君。圣君在天堂，▯时昏君也在天堂吗？必定在地狱，唔使思疑啰。在狱者，係恶人灵魂与魔鬼，同受上帝刑罚嘅所在。本来冇名好喊，故所以借地狱两只字，表明受罚嘅意思。
第二十节 灵魂不灭
客问：人死後，如同灯火吹乌，样边讲，还有灵魂来受赏呢？
答话：人与禽兽来分别，就係因为人有灵魂。这係真神上帝畀倒嘅，唔单止有知觉行动，兼且晓分别善恶。灵魂在完身，好比人在屋噔，若係灵魂离开，其完身必定哙坏，但係其灵魂，永久都在。设若讲人死开，灵魂就灭，▯行善嘅人，有乜嘅益呢？行恶嘅人，有乜嘅害呢？係咁样就唔当行恶更过好。早时颜回行善，佢好短命；盗跖行恶，其命好长。若使係冇灵魂，有那侪肯学颜回嘅样呢？或者话，其名流芳百代。但係人死归土，纵使得倒极好嘅名声，也冇帮助生前嘅辛苦。兼且行善多受艰难，翻下转行恶得倒快乐，死又冇报应，▯时纵人行恶吗？故所以话，灵魂断唔灭得，然後天网冇的疏漏。世人唔知灵魂嘅报应，故所以行善，就望报在肉身；又望报在子孙。但係唔应验过多，所以阻隔其善心，佢就敢任意行恶，满下都係唔顾灵魂嘅过失。
第二十一节 神人鬼之别
客问：世间人时常有讲，人死就变鬼，鬼又可以变转人来，唔知係真唔？
答话：神、人、鬼三样，世间人好多唔明白，就来紊乱佢。因为天差与魔鬼，满下係冇形冇样。上帝唔曾造人以先，先造天差来服役，爱听上帝嘅命令，好比一国之中，该等朝臣一样。其中有只才能本事极广究，其名就喊做撤但，佢自家倚恃其才能本事，就生出骄傲嘅心，合就一党人，来忤逆上帝。在後上帝将这一党骄傲天差，预备责罚落地狱，受永远嘅苦，今下喊魔鬼该等就係啰。另外该待唔曾忤逆上帝，时常在上帝左右，永享天堂真福，今下称佢天差该等就係啰。上帝自责罚魔鬼以後，正造人类，如同上帝自家嘅像一样。男人名亚当，女人名夏娃，造成肉身，吹等生气畀佢，又赐灵魂添，使佢在这世间，虔心服事上帝，修德行善，然後正准佢到天堂，享永久嘅福，即係今下称人嘅灵魂就係
译第十八节 不拜死人
客人问：你们入教的人，不设立神主牌位，不烧纸钱银宝。按照你们的说法，确实有道理。但是父母死后，在入殓的时候，做子女的应当守在旁边，以表明哀切的孝心，可是你们入教的人，为什么不在旁边拜祭死尸呢？
回答说：父母死后，灵魂离开肉身，就到上帝面前接受审判，或者受赏，或者受罚。那些死尸是没有知觉的，拜它们有什么益处呢？即使跪得膝盖肿胀，它们也不知道回答你。假如你的父母在世时，灵魂还在身体里，他们睡着了，你也一定不会去拜他们。既然死后灵魂离开身体，尸骸如同木石一般，无知无觉，什么时候该拜死尸呢？
第十九节 天堂地狱
客人问：天堂这个地方，你们相信是万福的所在，用来奖赏善人。地狱那里，是万祸的所在，用来责罚恶人。但是四书五经中，不曾讲明这些事，你们为什么相信呢？
回答说：现今世上读书的人，不详细查考文义，一开口就说，不曾讲明天堂地狱。殊不知，《诗经·大雅》篇中有这样的话：“文王在上，於昭于天。”意思就是说，文王虽然死了，他的灵魂也在天堂。又说：“文王陟降，在帝左右。”意思是说，文王或者升高，或者下降，也在上帝天堂的左右。又说：“世有哲王，三后在天。”意思是说，太王、王季、文王，都在天堂。又《召诰》篇，有这样的话：“天既遐终大邦殷之命，兹殷多先哲王在天。”意思是说，上帝既然远绝殷朝的国命，如今殷朝许多先代的哲王都在天堂。所以古书说在上、在天、在帝左右，难道不是讲天堂吗？因为上帝享受万福的位所，本来没有名称可以称呼它，所以用“天堂”这两个字来称呼它，表明安乐的意思。可见古时候那些贤人，都知道有天堂，作为善人安乐的地方。这样看来，有天堂，就有地狱，作为恶人受苦的地方。因为有赏，必定有罚，这是自然的道理。古书中称殷王、文王，是有道的圣君；纣王、桀王，是无道的昏君。圣君在天堂，难道昏君也在天堂吗？必定在地狱，不用怀疑了。在地狱的，是恶人灵魂与魔鬼，一同受上帝刑罚的地方。本来没有名称可以称呼，所以借用“地狱”这两个字，表明受罚的意思。
第二十节 灵魂不灭
客人问：人死后，如同灯火被吹灭，哪里说，还有灵魂来受赏呢？
回答说：人与禽兽的区别，就是因为人有灵魂。这是真神上帝赐予的，不仅有知觉和行动，而且懂得辨别善恶。灵魂在身体里，好比人在屋子里，如果灵魂离开，那身体必定会败坏，但是那灵魂，却永远存在。假如说人死了，灵魂就消灭了，那么行善的人，有什么好处呢？行恶的人，有什么害处呢？这样行恶不是更好吗？从前颜回行善，他寿命很短；盗跖行恶，他的寿命很长。如果没有灵魂，谁肯学颜回的样子呢？或许说，他的名声流传百代。但是人死归于尘土，即使得到极好的名声，也对生前的辛苦没有帮助。况且行善多受艰难，反而行恶得到快乐，死了又没有报应，难道纵容人行恶吗？所以说，灵魂断然不会消灭，然后天网没有疏漏。世人不知道灵魂的报应，所以行善，就希望报应在肉身；又希望报应在子孙。但是不应验的太多，所以阻碍了他们的善心，他们就敢任意行恶，都是不顾灵魂的过失。
第二十一节 神人鬼之别
客人问：世间人时常说，人死就变鬼，鬼又可以变回人来，不知道是真的吗？
回答说：神、人、鬼这三样，世间人大多不明白，就混淆它们。因为天使与魔鬼，都是无形无状的。上帝未曾造人之前，先造天使来服役，听从上帝的命令，好比一国之中，那些朝臣一样。其中有一个才能本事极广的，名叫撒但，他倚恃自己的才能本事，就生出骄傲的心，联合一党人，来忤逆上帝。后来上帝将这一党骄傲的天使，预备责罚打入地狱，受永远的苦，现在称魔鬼的就是他们。另外那些未曾忤逆上帝，时常在上帝左右，永享天堂真福的，现在称天使的就是他们。上帝责罚魔鬼以后，才造人类，如同上帝自己的形象一样。男人名叫亚当，女人名叫夏娃，造成肉身，吹入生气给他们，又赐予灵魂，使他们在这世间，虔心服事上帝，修德行善，然后才准许他们到天堂，享永久的福，也就是现在称人的灵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