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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九十三

第二十四节 人宜承受主恩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56–458 段

第二十节 降生不必帝王之胄

或曰。既降世。何不降为帝王之胄。威福易行。而顾孕於亥然之女耶。曰。天主降生。非为欲享世福。正为欲破世谬。为万民准率耳。王侯贵胄。则微贱者。仰之悬绝。众庶效法无阶。且备受世福。不习饥劳。则行愿不满。救世之标表不立。况圣母。亦国主之裔也。卒世童贞。女德之盛。万古莫加。天主择焉。於是乃以天主之性。合於人性。以救世人。其道超妙无穷。未易以思议窥也。

第二十一节 降世不必中邦

或曰。仁覆闵下。其爱人无己之心。如此其亟也。何不降我中土文明之域。尤易广布。则不烦先生九万里之劳矣。

曰。三山论学中。亦尝答斯疑。果若然。则先师孔氏。何不生於中州。令四方来学者。道里均平。顾独生於东鲁耶。楚人曰。何不生於吾楚。越人曰。何不生於吾越。是必生百仲尼。方可满四方人士之愿耳。舜诸冯。文王岐下。人皆以为夷。其实人之眼目。囿於狭小。各从厥居。拟其近远。若操域外之观。更无中外华夷之分也。纵降生中国。为文明大邦。其自他方视之。则亦不免同此猜疑。同此觖望。将何以满其愿耶。设降贵邦。则旅辈固不必航海东来。以传厥旨。然又必劳中邦人士西行。以广传其教於遐方也。今诞於如得亚国。此地不属太西。乃与上国。同一方域。总在亚细亚一洲界内。尤为三大洲之正中。居寒暑适均带下。(按天地浑仪。大地分为东西五带。其一。在赤道下。太阳常行其顶。故四时皆热。谓之热带。其二。在赤道左右。与太阳不甚远。亦不甚近。故四时俱和谓之温带。其四。五带。乃在南北两极之下。与太阳最远故常甚寒。谓之两寒带也。)实厥初生民祖国也。其地气候中和。雨阳时若土膏沃衍。民物乐康。经称川河流乳。树木凝蜜。非他国可比者。至今称为圣土。且其国。古经纪载之预兆。与吾主降生圣迹。一一符合。故主诞生焉。若使降生他国。则典籍不载。耳目未闻。非惟人不之信。且将玩而亵之矣。今欧罗巴诸国。尽从其教。咸自如德亚国相传得之。令上国所传景教。流行至今。则亦沦肌浃髓久矣。要之德教之行。未可以迟速远近论也。或见而知。或闻而知。真似之辨白既真。正教之担当自力。世道人心。端必赖之。岂可以天主不降於中土。或初未获其传者。遂致疑其偏僻也耶。

第二十二节 中邦已蚤闻降生之旨

或曰。天主已降生千六百馀年。又其降诞之地。原与中国同一大洲。何不蚤傅其说於吾邦。而顾待今日乎。

曰。贞观九年。天主降生之地有大德阿罗本者。传教东来。太宗十二年七月。诏颁天下。其後系朝盛行。今考景教碑序。可知梗概矣。且宗徒多默。敷教於印度地方时。去天主降生。未六十年。传播已广。汉明帝遣使西行。访求经书。以为西方有圣人焉。此时必有所闻。其使者。行至天竺。不能复西。偶得浮屠之书。认为圣教。遽以四十二章。东入中国。误取之也。若泰西七十馀国。则天主经典。昭如日星。人人奉之。奚啻如中国六经家传户诵已乎。

第二十三节 受难非亵,为爱万民

或曰。天主至尊矣。既云降生。又云受难。岂有巍巍天主。而为受难被钉之事。余心终未解也。

曰。受难被钉。乃天主莫大之恩。非细论经典。未易猝明也。虽然。略为君譬之。余读中邦史书。见成汤之祷於桑林也。剪发断爪。身缨白茅。以为牺牲。夫以皇皇天子。而匍匐以代牺牲。旁观者。成何形状。而汤竟忘其九五之尊者。其悯念斯民者挚也。今天主尊矣。监观下民。非不甚赫。乃尽敛其有赫之威。而受难救赎者。为古今万民也。为予也。亦正为君也。君乃忘其慈悯莫大之恩。而不加颂谢痛悔。诚恐疑关不破。获戾愈深。尚熟思而细绎焉。斯可已。譬人有爱子。多行不义。有司者治之。其父虑子罹厥刑也。以身代焉。虽极鞭笞囹圄之苦。亦所不辞。何也。其爱子者挚也。然为其子者。当父此景。必痛自贬损。刻责有加。如徒悠悠泛泛

译第二十节 降生不必是帝王之后

有人说:既然降世为人,为什么不降生为帝王之后?这样威势和福泽容易施行,却偏偏在亥然女子身上受孕呢?回答说:天主降生,不是为了享受世俗的福分,正是为了破除世俗的谬误,作为万民的准则和表率罢了。如果是王侯贵胄,那么卑微贫贱的人仰望他们,差距太大,众人效法没有途径。况且他们尽享世俗福分,不习惯饥饿劳苦,那么践行志愿就不圆满,救世的标杆就无法树立。何况圣母也是国君的后裔。她终身保持童贞,女子德行盛大,万古无人能超越。天主选择她,于是将天主的神性与人性的结合,来拯救世人。其道超妙无穷,不容易用思议去窥探。

第二十一节 降世不必在中国

有人说:仁爱覆盖怜悯下民,那爱人没有尽头的用心,如此急切。为什么不降生在我们中国文明之地?那样更容易广泛传播,就不必让先生奔波九万里之劳了。

回答说:在三山论学中,也曾回答过这个疑问。果真如此,那么先师孔子,为什么不生在中原?让四方来求学的人,路程远近均等,却偏偏生在东鲁呢?楚国人说:为什么不生在楚国?越国人说:为什么不生在越国?这必定要生出上百个孔子,才能满足四方人士的愿望罢了。舜生于诸冯,文王生于岐下,人们都认为是边远之地。其实人的眼界,局限于狭小,各自根据自己所居之地,衡量远近。如果持域外之人的观点来看,更没有中外华夷的区别。纵然降生在中国,作为文明大国,从其他地方看它,也不免同样产生猜疑,同样产生失望。将怎样满足他们的愿望呢?假如降生在贵国,那么旅伴固然不必航海东来,来传播其宗旨。然而又必定要劳烦中国人士西行,来在远方广泛传播其教义。现在诞生在如得亚国,此地不属于极西,而是与上国,同一方域,总在亚洲一洲界内,尤为三大洲的正中,居于寒暑适中的地带。(按:天地浑仪,大地分为东西五带。其一,在赤道下,太阳常行其顶,所以四时皆热,称为热带。其二,在赤道左右,与太阳不甚远,亦不甚近,所以四时俱和,称为温带。其四、五带,乃在南北两极之下,与太阳最远,所以常甚寒,称为两寒带。)实在是人类最初的祖国。其地气候中和,风雨适时,土地肥沃,民物安乐。经典称河流淌乳,树木凝结蜜糖,非他国可比。至今称为圣土。而且其国,古代经典记载的预兆,与吾主降生的圣迹,一一符合。所以主诞生于此。假如降生在他国,那么典籍没有记载,耳目未曾听闻,不仅人们不信,而且将会轻慢亵渎。现在欧罗巴各国,都信奉其教,都是从如得亚国相传得来的。令上国所传的景教,流行至今,也已经深入骨髓很久了。总之,德教的推行,不可以迟速远近来论。有的人见而知,有的人闻而知。真假之辨既已清楚,正教的担当自力,世道人心,必定依赖它。怎么能因为天主不降生在中国,或者起初没有获得其传播,就怀疑其偏僻呢?

第二十二节 中国早已听闻降生之旨

有人说:天主已经降生一千六百多年了,而且其降诞之地,原本与中国同一大洲。为什么不早传播其学说于我国,却等到今天呢?

回答说:贞观九年,天主降生之地有大德阿罗本,传教东来。太宗十二年七月,诏令颁行天下。其后在唐朝盛行。现在考察景教碑序,可知梗概了。而且宗徒多默,在印度地方敷布教义时,距离天主降生,不到六十年,传播已经很广。汉明帝派遣使者西行,访求经书,认为西方有圣人。此时必定有所听闻。其使者,行至天竺,不能继续向西,偶然得到佛教之书,认为是圣教,于是将四十二章经,带入中国,是误取罢了。至于泰西七十多个国家,天主经典,昭如日星,人人信奉,何止像中国六经那样家传户诵呢。

第二十三节 受难非亵渎,是为爱万民

有人说:天主至尊了。既然说降生,又说受难。哪有巍巍天主,却遭受被钉十字架之事的。我心里始终不能理解。

回答说:受难被钉,是天主莫大的恩典,不细论经典,不容易突然明白。虽然如此,略为君比喻。我读中国史书,看到成汤在桑林祈祷。剪发断爪,身上系着白茅,作为牺牲。以堂堂天子,却匍匐以代牺牲,旁观者,成什么样子。而汤竟然忘记其九五之尊,他怜悯百姓的心意真挚啊。现在天主尊贵了,监察下民,不是不显赫。却尽敛其显赫之威,而受难救赎的,是为古今万民。为我。也正为君。君却忘记其慈悯莫大的恩典,而不加颂谢痛悔。实在恐怕疑惑不破,获罪更深。尚且深思而细绎。这样就可以罢了。譬如人有爱子,多行不义,官吏治他。其父担心儿子遭受刑罚,以自身代替。虽然极尽鞭笞牢狱之苦,也不推辞。为什么呢?他爱儿子的心意真挚啊。然而作为儿子的,当父亲此景,必定痛自贬损,刻责有加。如果徒然悠悠泛泛

。漫不痛思。其为不孝也滋大矣。

译随意而不加以痛切的思虑,其不孝的程度就更为严重了。

第二十四节 人宜承受主恩

或曰。天主降生。为万民赎罪。是已。但世人所造罪恶。吾主尽赎之。则诸恶人。皆可免地狱之苦矣。至公之法。谅不如是。

曰。吾主之为万民赎罪也。乃捐一身为万民赎罪之价也。价在兹。必有取是价者。始得沾救赎之恩。今之七撒格勒孟多。(详见教要。)正所谓七府库宝藏。吾主赎罪之价。全备於是。欲取以赎其罪者。必由此门而入。受其恩泽。若无是七之一。吾主纵欲加恩。而己不取。其负吾主也多矣。地狱之永苦。且加甚焉。譬有良医於此。悯世之沉疴。多方苦劳。积至贵至神之药。以广施万民。效可立见。然必人求领而服之。始可回生起死。如彼惰者。疑者。势将立毙。斯非良医之用情不挚也。吾不思所以取之也。

第二十五节 降生之功,实足救万世

或曰。吾师之教。诚不易之论。然此可为降生後之人言。若未降生前之人。当若何。

曰。吾主降生。虽在一千六百四十年之前。然当原祖获罪之始。其降生之意。早已明示於人。如救赎之价。虽未散布人间。然已早备之矣。故自亚党厄娃而下。代传吾主降赎之意。凡悔其过。而发爱望之心者。俱可沾吾主大恩。此灵薄诸古信者。所以得偕吾主同升也。(详见上卷。第八章之五则。)

第二十六节 降生之恩,施於万方,大於化成天地

或曰。古今万方之民。必有信望爱。三德。始沾吾主救赎之恩。若彼孩童无知而死者。将何处蒙恩乎。

曰。吾主未降生之前。古礼凡孩童初生八日。必奉献天主行礼。以除其原罪。斯即蒙恩之路也。若降生後定为领洗之礼。洗涤原罪。其蒙恩又不待言矣。总之古今万民。其升天有路者。不专靠自己功德。全赖吾主救赎之洪恩。古圣有云。吾主降生之恩。更大於化成天地。正谓此也。

第二十七节 受洗必由真悔,始获主宥

或曰。补罪之价。既在降生救赎。则人亦不必作为苦修。惟笃信切望。而领洗便可升天国耶。曰。人所负罪债甚重。虽终身克己苦行。不足赎其万一。独有真悔迁改。依规受圣洗。与夫痛解之礼者。更仗吾主相通之功。始可望全赦。而得升天也。譬之负债万金。势不能偿。其可输者。仅数锾耳。乃有大力者。开其府库。凑补全价。以免我受刑。此虽在我有小分。然不足论。而全赖彼富翁之代凑也。若我自▯。而不忻然出所有之小锾。安可感动富翁。为我出其全价乎。

第二十八节 天主转人之恶,以成大善

或曰。天主降生救世。既为赎人之罪。则生人之初。何不使人无犯罪之为愈乎。

曰。此正显天主之大德全能也。譬之良工。造一奇器。极其精美。忽隨地而器碎。工取其碎者。别造一器其精美视前有加焉。此其工不尤良者乎。圣奥斯定云。天主於无恶之善。宁转至恶为大善。设非人类犯命。则吾主未必有降生之旨。今使古今万民。得蒙救赎之恩者。其感念兴起之功。视平平为善而无犯罪者。其功德倍钜。而享天上之位之福。乃更峻高矣。斯正转至恶为大善也。斯正既碎之器。而更造为奇巧也。古圣有云。幸哉斯愆。得邀如是救赎之弘功者。正为此也。

第二十九节 耶稣非诸圣人可拟

或曰。贵邦所称耶稣。岂可即谓天地大主。想不过一大圣人。如敝邦之孔孟者耳。曰。是何言哉。敝地教法甚严。即圣之一字。未敢轻加於人。必有至德效验於生时。多著圣迹於死后。考之无谬。知其全德全福。方听教宗。定人圣品。矧敢轻加。以天主之称乎。吾主耶稣未降生前。有预兆载於古经。既降生後。有显徵录於新典。其在世时。有无数灵迹超出万古诸圣。升天之後。复有无算灵险。何敢等之世人耶。兹无论贵邦孔孟。即古今普天下诸圣贤。不过具此人性而已。故其所行所言。亦不越人之知能。至於道之微。德之纯者。虽圣人有不知不能焉。惟一吾主耶稣。实实屡见其全能全知。非可以群圣比伦者。此等猜疑。他邦人士。亦先有之。先辩之。然後天下诸国。信从无疑也。且当代圣徒

译第二十四节 人应当承受主的恩宠

有人问:天主降生成人,为万民赎罪,这是对的。但是世人所犯的罪恶,吾主全部赎清,那么所有恶人都可以免除地狱之苦了。至公的法律,想来不会是这样。

回答说:吾主为万民赎罪,是献出自身作为为万民赎罪的代价。代价在此,必须有接受这代价的人,才能沾受救赎之恩。现在的七件圣事(详见《教要》),正如同七个府库宝藏,吾主赎罪的代价,全部完备于此。想要获取以赎清自己罪过的人,必须由此门而入,承受其恩泽。如果没有这七件圣事中的任何一件,吾主纵然想要施恩,而你自己不接受,那你对吾主的辜负就太多了,地狱的永苦,而且会更加严重。譬如有一位良医在此,怜悯世人沉溺于重病,多方辛劳,积累最珍贵最神奇的药物,以广泛施予万民,疗效可以立刻显现。然而必须有人请求领取并服用,才能起死回生。像那些懒惰的人、怀疑的人,必将立刻毙命。这并非良医用心不真诚,而是我不思取用罢了。

第二十五节 降生的功德,确实足以拯救万世

有人问:吾师的教导,确实是不易的真理。然而这只能对降生之后的人说,如果对于降生之前的人,应当如何呢?

回答说:吾主降生,虽然在一千六百四十年之前,但在原祖获罪的开始,其降生的旨意,早已明示于人。如同救赎的代价,虽然尚未散布人间,但早已预备好了。所以从亚当、夏娃以来,代代相传吾主降生救赎的旨意。凡是悔过自己的过错,并发出爱、望之心的人,都可以沾受吾主的大恩。这就是灵薄狱中的古代信者,得以与吾主一同升天的原因。(详见上卷第八章第五则。)

第二十六节 降生的恩宠,施予万方,大于化成天地

有人问:古今万方的百姓,必须有信、望、爱三德,才能沾受吾主救赎的恩宠。如果那些孩童无知而死,将到哪里蒙受恩宠呢?

回答说:吾主降生之前,古代礼仪规定孩童初生八日,必须奉献给天主行礼,以除其原罪,这就是蒙恩的途径。如果降生之后定为领洗的礼仪,洗涤原罪,其蒙恩就更不用说了。总之古今万民,其升天有路的人,不专靠自己功德,全赖吾主救赎的洪恩。古圣人有云:吾主降生的恩宠,更大于化成天地,正是说的这个意思。

第二十七节 受洗必须由真诚悔改,才获得主的宽恕

有人问:补罪的代价,既然在降生救赎,那么人也不必进行苦修,只要笃信切望,而领洗便可升天国吗?回答说:人所负的罪债很重,虽然终身克己苦行,不足以赎其万一。唯有真诚悔改、迁善改过,依规受圣洗,以及痛悔的礼仪,再凭借吾主相通之功,才有望完全赦免,而得升天。譬如负债万金,势不能偿还,其能支付的,仅数锾而已。于是有一位大力者,打开他的府库,凑补全价,以免我受刑。这虽然在我有小部分,但不足论,而全赖那富翁代为凑补。如果我自己吝啬,而不欣然拿出所有的小锾,怎能感动富翁,为我出全价呢?

第二十八节 天主转人之恶,以成大善

有人问:天主降生救世,既然为赎人之罪,那么生人之初,何不使人没有犯罪更好呢?

回答说:这正显示天主的大德全能。譬如良工,造一奇器,极其精美,忽然落地而器碎。工匠取其碎者,另造一器,其精美比前者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工匠不是更优良吗?圣奥斯定说:天主对于无恶之善,宁可转至恶为大善。假如不是人类犯命,那么吾主未必有降生的旨意。现在使古今万民,得以蒙受救赎之恩,其感念兴起之功,比起平平为善而无犯罪者,其功德加倍巨大,而享受天上之位的福分,乃更加峻高了。这正是转至恶为大善,这正是既碎之器,而更造为奇巧。古圣人有云:幸哉此愆,得邀如是救赎的弘功,正是为此。

第二十九节 耶稣非诸圣人可拟

有人问:贵邦所称耶稣,岂可即谓天地大主?想不过一大圣人,如敝邦之孔孟者耳。回答说:这是什么话呢?敝地教法甚严,即“圣”之一字,未敢轻加于人。必有至德效验于生时,多著圣迹于死后,考之无谬,知其全德全福,方听教宗,定入圣品。何况敢轻加,以天主之称乎?吾主耶稣未降生前,有预兆载于古经;既降生后,有显徵录于新典。其在世时,有无数灵迹超出万古诸圣;升天之后,复有无算灵验。何敢等之世人耶?兹无论贵邦孔孟,即古今普天下诸圣贤,不过具此人性而已。故其所行所言,亦不越人之知能。至于道之微、德之纯者,虽圣人有不知不能焉。惟一吾主耶稣,实实屡见其全能全知,非可以群圣比伦者。此等猜疑,他邦人士,亦先有之,先辩之,然后天下诸国,信从无疑也。且当代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