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上帝至尊
第二节 上帝至尊
天有主宰,至威至赫,尊无二上。
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礼鲁子问》篇。知尝禘郊社之尊无二上,则知寰宇之中,惟一造物主为至尊矣。)
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中庸》。天施地生,帷奉一上帝之命,故功化以成。若有二帝,则号令不一,参错不齐矣。安能时行物生,不过不忒乎?故郊社之祭,止有一上帝也。)
获罪於天,无所祷也。(《论语》。《直解》曰:天下之至尊无对者,惟天而已。)
赫赫在上(《诗大雅大明》篇)
高高在上(《诗周颂敬之》篇)
第三节 上帝创造万物
上帝为天地人物之本。
礼必本於太一,分而为天地。(《礼记礼运》篇)
天之生此民也。(《孟子》)
天生蒸民,有物有则。(《诗大雅蒸民》篇)
天命之谓性。(《中庸》)
天地之性,人为贵。(《孝经》。人为万物之灵,所以贵也。盖天地之中,有鸟兽,有草木。而惟人为贵者,以上帝之生天地、生鸟兽、生草木,皆为人而生也。故草木之性惟生魂,禽兽之性有生魂觉性,惟人之性大异于禽兽草木者,以生觉二魂之外更有灵魂也。灵魂即《虞书》之所谓道心,《汤诰》之所谓恒性,是上帝特畀之性也。觉魂即《虞书》之所谓人心,人自主之心,能知觉运动者是也。人必不为鸟兽,鸟兽必不能为人,此犬之性非牛之性,牛之性非人之性也。自佛氏以狗子有佛性为说,遂跻鸟兽于人,等人于鸟兽,是天地之性不必以人为贵矣。岂不谬哉?)
万物本乎天。(《礼郊特牲》篇)
第四节 上帝全知全在
上帝极大极明,而无所不知,无所不在。
荡荡上帝。(《诗大雅荡》篇)
浩浩昊天。(《诗小雅雨无正》篇)
明明上天,照临下土。(《诗小雅小明》篇)
惟天聪明。(《书说命》篇)
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高高在上,陟降厥士,日监在兹。(《诗周颂敬之》篇)
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诗大雅板》篇)
第五节 上帝无形而能视听言动
上天无形,而有视有听,有闻有言,其说为至真。
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诗大雅文王》篇)
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诗大雅皇矣》篇)
惟天监下,民典厥义。(《书高宗肜日》篇)
天监在下。(《诗大雅大明》篇)
天监有周,昭假于下,保兹天子。(《诗大雅烝民》篇)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书泰誓中》篇)
闻於上帝,帝休。(《书康诰》篇)
惟厥罪,无在大,亦无在多,矧曰其尚显闻于天(《书康诰》篇)
弗惟德馨香祀登闻于天,诞惟民怨庶群自酒腥闻在上。(《书酒诰》篇)
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诗大雅生民》篇)
帝谓文王,予怀明德。(《诗大雅皇矣》篇)
第六节 天主是上帝
上天为君、为父、为师,而有命令之权。
乾为天、为君、为父。(《易说卦传》)
荡荡上帝,下民之辟。(《诗大雅荡》篇)
悠悠昊天,曰父母且。(《诗小雅巧言》篇)
维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恒性。(《书汤诰》篇。言人所以有此仁义礼智信者,何处得来。盖本是惟皇上帝化生万物之初,降下这大中至正之道理于下民,浑然在中,没有一些偏倚。下民既禀受此道理,惟顺着天禀之自然,便都有常性也。如父子自然有仁,君臣自然有义,长幼夫妇自然有礼智信也。今佛家一切举而空之,此人道沦于禽兽也。)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中庸》。道率于性,则皆本于天,而人不能自为一道。既不能自为一道,则修道之教亦惟就降衷之性,去其过不及之差,以归於中,合乎天而已,更何有三教哉?二氏之乱道,必不可一日容于圣王之世者也。)
事天如事亲。(《礼哀公问》篇)
天之牖民。(《诗大雅板》篇)
维此王季,帝度其心。(《诗大雅皇矣》篇)
古帝命武汤
译第二节 上帝至尊
天有主宰,极其威严显赫,尊贵无比,没有第二个能与之并列。
天没有两个太阳,地上没有两个君王。举行尝、禘、郊、社等祭祀,尊崇的对象没有第二个能与之并列。(出自《礼记·鲁子问》篇。知道尝、禘、郊、社所尊崇的对象没有第二个能与之并列,就知道在天下之中,只有造物主是至高无上的。)
郊社的礼仪,是用来侍奉上帝的。(出自《中庸》。天施予地化生万物,都是奉行唯一上帝的命令,所以功业教化得以成就。如果有两个上帝,那么号令就不一致,杂乱不齐了。怎么能按时令运行、万物生长,没有差错呢?所以郊社的祭祀,只有一位上帝。)
得罪了天,就没有地方可以祈祷了。(出自《论语》。《直解》说:天下最尊贵且没有匹敌的,只有天罢了。)
威严显赫地高居在上(出自《诗经·大雅·大明》篇)
高高地在上(出自《诗经·周颂·敬之》篇)
第三节 上帝创造万物
上帝是天地万物的根本。
礼仪必定以“太一”为根本,分化而成天地。(出自《礼记·礼运》篇)
天生育了这些百姓。(出自《孟子》)
天生育了众民,万物都有法则。(出自《诗经·大雅·蒸民》篇)
天所赋予的就是本性。(出自《中庸》)
天地所生之中,人最为尊贵。(出自《孝经》。人是万物之灵,所以尊贵。大概天地之间,有鸟兽,有草木。而只有人最尊贵,是因为上帝创造天地、创造鸟兽、创造草木,都是为了人而创造的。所以草木的本性只有生魂,禽兽的本性有生魂和觉性,只有人的本性大大不同于禽兽草木,因为在生魂和觉魂之外还有灵魂。灵魂就是《虞书》所说的道心,《汤诰》所说的恒性,这是上帝特别赋予的本性。觉魂就是《虞书》所说的人心,人自主的心,能够知觉运动的就是它。人必定不会变成鸟兽,鸟兽必定不能变成人,狗的性不是牛的性,牛的性不是人的性。自从佛教以狗子有佛性为说,于是将鸟兽提升到人的地位,将人等同于鸟兽,这样天地所生之中就不必以人为贵了。这难道不是荒谬的吗?)
万物根本于天。(出自《礼记·郊特牲》篇)
第四节 上帝全知全在
上帝极大极明,无所不知,无所不在。
浩荡的上帝。(出自《诗经·大雅·荡》篇)
浩瀚的昊天。(出自《诗经·小雅·雨无正》篇)
光明的上天,照耀着下土。(出自《诗经·小雅·小明》篇)
只有天是聪明智慧的。(出自《尚书·说命》篇)
恭敬啊恭敬,天明显地思考,天命不易啊。不要说天高高在上,它升降于士人之间,每天监视在这里。(出自《诗经·周颂·敬之》篇)
敬畏天的愤怒,不敢嬉戏游乐;敬畏天的变化,不敢放纵驰骋。昊天说明亮,伴随你出行;昊天说天亮,伴随你游玩。(出自《诗经·大雅·板》篇)
第五节 上帝无形而能视听言动
上天没有形体,却有看有听,有闻有言,这种说法是最真实的。
上天的运作,没有声音没有气味。(出自《诗经·大雅·文王》篇)
伟大的上帝,降临下方显赫威严,监察观察四方。(出自《诗经·大雅·皇矣》篇)
只有天监察下方,民众遵循他们的义理。(出自《尚书·高宗肜日》篇)
天监察下方。(出自《诗经·大雅·大明》篇)
天监察周朝,昭示降临下方,保佑这位天子。(出自《诗经·大雅·烝民》篇)
天的看视通过我的民众看视,天的听闻通过我的民众听闻。(出自《尚书·泰誓中》篇)
被上帝听闻,上帝喜悦。(出自《尚书·康诰》篇)
只有他们的罪过,无论大小,无论多少,何况说它们会明显地被天听闻呢(出自《尚书·康诰》篇)
不是只有德行馨香祭祀上达于天,而是民众怨恨众多群体醉酒腥秽上达于天。(出自《尚书·酒诰》篇)
那香气开始上升,上帝安居享用。(出自《诗经·大雅·生民》篇)
上帝对文王说,我怀念明德。(出自《诗经·大雅·皇矣》篇)
第六节 天主是上帝
上天是君主、是父亲、是老师,拥有命令的权力。
乾代表天、代表君主、代表父亲。(出自《易经·说卦传》)
浩荡的上帝,是下民的君主。(出自《诗经·大雅·荡》篇)
悠悠的昊天,是父母啊。(出自《诗经·小雅·巧言》篇)
伟大的上帝,将本性降给下民,好像有恒常的本性。(出自《尚书·汤诰》篇。说人之所以有仁义礼智信,是从哪里得来的。大概本是伟大的上帝化生万物之初,将大中至正的道理降给下民,浑然存在于心中,没有一丝偏倚。下民既然禀受了这道理,只要顺着天赋的自然,便都有常性了。比如父子自然有仁,君臣自然有义,长幼夫妇自然有礼智信。现在佛教将一切全都空无化,这是让人道沦落为禽兽啊。)
天所赋予的就是本性,遵循本性就是道,修明道就是教。(出自《中庸》。道遵循于本性,那么都根本于天,而人不能自己创造一道。既然不能自己创造一道,那么修道的教化也就只是针对天赋的本性,去除过与不及的偏差,以归于中道,合乎天罢了,哪里还有三教之分呢?佛道二家扰乱正道,绝对不能在圣王的时代容忍一天。)
侍奉天如同侍奉亲人。(出自《礼记·哀公问》篇)
天开导民众。(出自《诗经·大雅·板》篇)
只有这位王季,上帝度量他的心。(出自《诗经·大雅·皇矣》篇)
古代的上帝命令武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