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轮回托生不合正理
或曰：灵神止顿忘先世之事，不顿忘现世之事。曰：则灵神顿不忘焉，不然记不得现者之事，又既记得现在之事，灵神托生于禽兽，因何现在不用其三司乎？
或曰：灵神饮此异水，顿忘如风颠也，曰：如此，善人不但受报于其先德行，且受罚也。嗟乎！只是子等救度效验哉？又灵神是佛，佛是灵神，则佛顿忘如风颠也。又风颠不顿忘先现之事，止其公觉受损坏，所以虽其三司好有乱讲别动作一般。
又请问：那异水那里出来耶？或曰：出于佛。再问：那异水或是迷魂汤，是佛否？是佛，灵神食迷魂汤，饮佛也。饮佛则佛都归为灵神，灵神归不得为佛，不然人食猪肉等，都归为猪肉等，世上有此理耶？或曰：那异水不是佛。曰：则佛分开于异水，亦各物有分开，并万物归不得为佛也。
又曰：因何肉身不饮此异水？或曰：肉身亦饮。曰：此言背佛氏之言也。其异水本名是迷魂汤，如是肉身与灵神不同焉，则物有分开耶。
又问：那异水与斯世所用之水同类否？同类，则非异水也。因何我们食此水，无顿忘先世之事耶？不同类则两水分别，及各物有分开，并归不得为佛者。
又曰：今世之人必藉前世之魂而托生，则人所生之数，一定有限，生生世世在在处处不外此生人之数，但易姓名而已，何上古地广人稀，三代而后生齿日繁，民居渐稠密也？只时中该有无数托生焉。假如前人托生于禽兽，那禽兽死后或托生否？托生，第二个死后亦该托生别禽兽，至今亦然。既然今禽兽各当有万人并万禽兽魂，及该一质一时有万万相反模者，及一阳当有万阴者。若禽兽者后不托生别禽兽则消灭。请问人魂托生，那禽兽消灭并人魂消灭否？无消灭，该托生于百万禽兽，及无数人魂都归于一个禽兽；若人魂并消灭，不该拜上贤、人、佛、菩萨、祖宗，因都归于虚无，岂该拜虚无者乎？或和尚曰：都归佛也，只胡言，前已辩之。
又曰：既好人托生富贵人，古圣贤皆托生于富贵之人，为何从其时至今，无听闻贵国中有圣人如古时者乎？若古贤托生，该现在于富贵中并存其本善者，不然都无托生，或托生禽兽，或散灭，此言岂不是亵慢上古圣贤乎？因该常存其善，如火不拘所在，常存本热，显现本性之事情；不然或无火，或散灭。今常见多富贵人，无见为圣如孔子等，所以托生都是不经之谈。或上古魂都消灭矣。或曰：敝国中常有只圣人。曰：既有，因何不解明其本道理？因既为圣人，该可怜人，教其本道理，不然非为圣人。若教其道理，古今贤人道理不相反。如《鑑》云：“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变化而庶类繁矣。”相传首出御世者盘古氏，又曰浑敦氏，释其“相传”二字，出脱三皇五帝以前，许多疑信不安之意，既疑惑，疑何信得其为首出同御世者乎？《易》曰：“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何四象再回生得乾坤乎？南轩氏曰：“尧舜以前之事，多有不经。”又曰：“作史者当自伏羲造端。”太史公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矣。”又琼山曰：“混沌初开，乾坤始奠。”别相反者。
又曰：既善人托生富贵以赏其善，贵国古时有多圣天子，该赏其善托生于富贵，不止有赏，且有罚焉，因虽极富贵，比不得于天子，纵比得其富贵，都归臣子之分，臣岂比得天子之尊乎？或曰：古天子托生于天子。曰：《鑑》云：“上代有多天子，残贼之极，如桀纣等”。上古天子托生于桀纣等，则不止赏其善，且罚之也。岂有此理，并岂有托生乎？
又托生乱说始于佛氏，汉朝以前贵国都无此邪教，汉以前无数人已死，都无救度，因无和尚，可怜古人哉！亦可怜今之贫人，和尚不救度其灵神，因无钱财畀和尚，如常时看见。若和尚是善人，并其教为真，虽贫穷之人，都该可怜其灵神而救度之，不然非慈悲也。则和尚不理其教，及不理灵神者，止私理欲救人之财帛耳。
又假如人果托生于禽兽，则吾人不当骑马，不当用牛耕种，恐此牛马或系吾先人托生，亦未可定，岂不是
译有人说：灵魂停驻时，会立刻忘记前世的事，却不会立刻忘记现世的事。回答说：那么灵魂是立刻不忘记的，否则记不住现世的事；既然记得现世的事，灵魂寄托在禽兽身上，为何现世不使用那三司（耳、目、口等感官）呢？
有人说：灵魂喝了这奇异的水，立刻忘记得像疯癫一样。回答说：如果这样，善人不仅因前世的德行受报，还要受罚。唉！这难道是你们所说的救度灵验吗？又说灵魂就是佛，佛就是灵魂，那么佛也会立刻忘记得像疯癫一样。再说疯癫之人并非立刻忘记前世和现世的事，只是他的知觉受损，所以虽然他的三司完好，却胡乱说话、做出不同的动作。
再请问：那奇异的水是从哪里来的？有人说：出自佛。再问：那奇异的水如果是迷魂汤，是佛吗？如果是佛，灵魂吃迷魂汤，就是吃佛。吃佛的话，佛就都归于灵魂，灵魂就不能归于佛；否则人吃猪肉等，都归于猪肉等，世上有这个道理吗？有人说：那奇异的水不是佛。回答说：那么佛就与奇异的水分开了，万物也各有分开，并且万物都不能归于佛。
又说：为何肉身不喝这奇异的水？有人说：肉身也喝。回答说：这话违背了佛家的言论。那奇异的水本名叫迷魂汤，如果肉身与灵魂不同，那么万物就各有分开。
又问：那奇异的水与世间所用的水同类吗？如果同类，那就不是奇异的水了。为何我们喝这水，却不立刻忘记前世的事呢？如果不同类，那么两种水就有分别，万物也各有分开，并且都不能归于佛。
又说：今世的人必定凭借前世的灵魂来托生，那么人的数量一定有限，生生世世、在在处处都不超出这个人数，只是更换姓名罢了。为何上古时期地广人稀，夏商周三代以后人口日益繁多，民居逐渐稠密呢？那时应该有无数的灵魂托生。假如前人托生在禽兽身上，那禽兽死后是否也托生？如果托生，第二个死后也应该托生别的禽兽，至今也是如此。既然这样，现在的禽兽各自应该有一万个人魂和一万只禽兽魂，并且应该有一具身体同时有一万个相反的模样，以及一个阳对应一万阴。如果禽兽死后不托生别的禽兽，那就消灭了。请问人魂托生，那禽兽消灭并且人魂也消灭吗？如果不消灭，应该托生在百万只禽兽身上，以及无数人魂都归于一只禽兽；如果人魂也消灭，就不该拜上贤、人、佛、菩萨、祖宗，因为都归于虚无，难道该拜虚无吗？有的和尚说：都归于佛。这只是胡言，前面已经辩驳过了。
又说：既然好人托生为富贵人，古代的圣贤都托生在富贵人家，为何从那时至今，没听说贵国中有像古时那样的圣人呢？如果古贤托生，应该在富贵中并存其本善，否则都没有托生，或者托生在禽兽身上，或者消散灭亡，这话岂不是亵渎上古圣贤吗？因为应该常存其善，就像火不管在哪里，常存其本热，显现本性；否则要么没有火，要么消散灭亡。现在常见很多富贵人，没见有像孔子那样的圣人，所以托生之说都是不经之谈。或者上古的灵魂都消灭了。有人说：我国中常有圣人。回答说：既然有，为何不阐明其根本道理？因为既然是圣人，应该怜悯人，教导其根本道理，否则就不是圣人。如果教导道理，古今贤人的道理不相反。如《通鉴》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变化而万物繁多。”相传首先出现治理世界的是盘古氏，又叫浑敦氏，解释“相传”二字，是为了摆脱三皇五帝以前许多疑信不安的意思，既然疑惑，凭什么相信他是首先出现并治理世界的人呢？《易经》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为何四象再回头生出乾坤呢？南轩氏说：“尧舜以前的事，多不可信。”又说：“作史的人应当从伏羲开始。”太史公说：“神农以前的事，我不知道了。”又琼山氏说：“混沌初开，乾坤始奠。”这些都是相反的。
又说：既然善人托生富贵以奖赏其善，贵国古时有很多圣天子，应该奖赏其善而托生在富贵之家，不止有赏，还有罚，因为虽然极富贵，也比不上天子，纵然比得上其富贵，都归于臣子的本分，臣子怎能比得上天子的尊贵呢？有人说：古天子托生在天子身上。回答说：《通鉴》说：“上古有多位天子，残暴到了极点，如桀纣等”。上古天子托生在桀纣等人身上，那么不止奖赏其善，还要惩罚他。哪有这个道理，并且哪有托生呢？
又托生的乱说始于佛家，汉朝以前贵国都没有这种邪教，汉朝以前无数人已死，都没有救度，因为没有和尚，可怜古人啊！也可怜现在的穷人，和尚不救度他们的灵魂，因为没有钱财给和尚，像平常所见。如果和尚是善人，并且其教为真，即使是贫穷之人，也应该怜悯其灵魂而救度，否则就不是慈悲。那么和尚不管理其教，也不管理灵魂，只是私下贪图想救人的钱财罢了。
又假如人果然托生在禽兽身上，那么我们不当骑马，不当用牛耕种，恐怕这牛马或许是我们祖先托生，也未可知，岂不是
悖理之事？又使人托生为人，则世人娶妻妾、使婢仆，恐万一系先人托生，岂不大坏人伦？是托生一事，可知必无。又人类元祖不过两人，一男一女，其两人死，若果托生，亦不过托生两人而已，后世无数之人皆从何来？则托生之说，万不可信。然既知灵神不灭，又不托生，其已离肉身究竟何往？
译违背常理的事情？如果让人转世投胎为人，那么世人娶妻纳妾、使唤婢仆，恐怕万一这些人正是祖先转世而来，岂不是严重败坏人伦纲常？由此可知，转世投胎这件事必定不存在。再说，人类的始祖不过是一男一女两人，这两人死后，如果真的有转世投胎，也不过是转世为两人罢了，后世无数的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那么，转世投胎的说法，是绝对不可信的。然而，既然知道灵魂不灭，又不转世投胎，那已经脱离肉体的灵魂究竟去了哪里？
夫灵魂只有两处，一处是万福万乐所在，就是天堂；一处是万难万苦所在，就是地狱。天堂是我们本家，但不是佛教错讲之西天，今所讲天堂比我们眼目所见之形天更大、更高、更妙、更齐整，永静不动，善人灵神已离肉身，即升其上，受享永远无穷福乐，子省察，若圣教人，该信佛妄言否耶？
第二十节 拜纸相非拜天主
客曰：汝们天主相亦纸所画然，则汝们亦拜纸也乎？
答曰：今各城皆有龙牌所拜，子云拜木牌耶？抑非拜木牌耶？必曰：拜龙牌者，正以伸臣子敬爱之心所寄也，非拜其木也。则岂曰吾侪所拜圣像者不然乎？天主纯神之体，充塞乎天地之间，无所不在，无处不然，即我等昭事之心，亦无处不可，不过借圣相存吾心，表吾敬耳。若谓圣相即是天主，何小视天主，何亵渎天主也乎？然以各庙相为木土者盖亦有说。即观音而言，野史伪传为古时女也，古时之人未必灵感，纵有灵感，其灵有限，据云千百化身，亦止限于千百之数。常观贵国在在处处无不奉事观音者，若庙庙相请，家家相迎，其灵限于千百之数，则有至有不至者，其至者拜观音，不至者非拜土木而何？且观音遵佛氏之教，无夫妇，绝人伦，其身已死，其魂安有灵感，何能作乎威福以佑人也？信而奉之者亦且惑耳。
第二十一节 不当拜佛、菩萨、义士之相
客曰：天主有神，忠臣义士亦有神，乃以汝所拜者则谓有神，我们所拜者则谓木石，何出言之不顺耶？
答曰：天主有神，若子意谓天主相有神也，此是妄言妄证也。盖圣相都无活，岂有神乎？神者本为活神体，圣相止为天主之形相。天主圣相都无神，况佛、菩萨、忠臣义士之相宁有神也乎？佛、菩萨都是人，有始有终，何灵感？即其在日，都无灵感，死后岂有保佑耶？若有，为何自己不保佑常在乎？自己保不得，岂能保佑人耶？忠臣义士亦然，所以我们说佛等相都止为木石，天主无始无终，常生常王，无所不在，无处不然，其灵感无限尽也，因此该拜天主圣相，不当拜佛、菩萨、义士之相也。
第二十二节 不当敬鬼神
客曰：“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岂非言鬼神之当敬耶？
答曰：孔子之言鬼神与子之言鬼神大相远绝。子言鬼神，则以古时之人为鬼神也，子前云人死则与木石等耳，则古人岂为得鬼神乎？不然木石有鬼神者。又云：“天主有神，忠臣义士亦有神，乃以汝们所拜者则谓有神，我们所拜者则谓木石，何出言之不顺耶？”请解只自己相反之言也。孔子曰：“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程注：“鬼神者，天地之功用，而造化之迹也。”孔子程子亦何曾说人该拜耶？子何得云：“岂非言鬼神之当敬耶？”
又曰：天地之用功，造化之迹，其德盛矣。依子云，岂非言天地之功用而造化之迹之当敬耶？只造化万物无数，则无物不该敬拜无数次也。嗟乎！子言不依背正理，且背古圣贤之教也。
第二十三节 占卦不合正理
客曰：贵教不占卦，然则圣人作《易》，亦不合理乎？
答曰：据中儒云，有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后有太极，是为五运。夫太极既居五运之末，则太极非自始者明矣，太极既非自始，何生得两仪耶？
又《鑑》曰：“伏羲人头蛇身，女娲炼石补天，神农牛头人身。”太史公曰：“夫神农以前，吾不知矣。”如此，《鑑》曰“伏羲人头蛇身，女娲炼石补天”不相合。南轩氏曰：“尧舜以前之事，多有不经。”尧舜在三皇数百年之后，如此恐记著方策者有错误。说圣人作《易》以教人占卦云，因怕因上古人无文字章句，不过卦尽而已，其理乃寄于卦尽爻辞之中。
又曰：人灵神本坐位者，心也；心之本坐位者，人身中间也。伏羲既蛇身则无人心，无人心自无灵神，无灵神安有明悟？无明悟安得为人耶？夫头者，明悟既合本坐位也，神农牛头，岂有明悟，无明悟何有推论，无推论亦何能为人耶？女娲炼石补天，若天炼石可补，因何从女娲至今无人炼石补之乎？又天能损坏，从女娲至今贵
译灵魂只有两处：一处是万福万乐所在，就是天堂；一处是万难万苦所在，就是地狱。天堂是我们本家，但不是佛教错讲的西天。现在所讲的天堂，比我们眼目所见的形天更大、更高、更妙、更齐整，永远静止不动。善人的灵神一旦离开肉身，就升上去，享受永远无穷的福乐。你省察一下，如果圣教的人，难道该相信佛教的妄言吗？
第二十节 拜纸相不是拜天主
客人说：“你们天主的画像也是纸画的，那么你们也是拜纸吗？”
回答说：“现在各城都有龙牌供人礼拜，你说这是拜木牌呢？还是不拜木牌呢？必定会说：拜龙牌的人，正是借此寄托臣子敬爱之心，并不是拜那木头。那么，难道能说我们礼拜圣像不是这样吗？天主是纯精神的实体，充满天地之间，无所不在，无处不是。即使我们昭示事奉的心，也无处不可表达，不过是借圣像来存留我们的心意，表达我们的敬意罢了。如果说圣像就是天主，这是多么小看天主，多么亵渎天主啊！然而说各庙的像是木土做的，大概也有说法。就拿观音来说，野史伪传她是古代的女子，古代的人未必有灵感，即使有灵感，其灵感也是有限的。据称她有千百化身，也仅限于千百之数。常看到贵国到处无不供奉观音的，如果每个庙都请，每家都迎，她的灵感限于千百之数，那么就有到不了的地方。到了的地方拜观音，到不了的地方，不拜木土又拜什么呢？况且观音遵循佛教的教义，没有夫妇，断绝人伦，她的身已死，她的魂怎么会有灵感，怎么能作威作福来保佑人呢？相信并供奉她的人也是被迷惑了。
第二十一节 不当拜佛、菩萨、义士的像
客人说：“天主有神，忠臣义士也有神，于是把你们所拜的说成有神，把我们所说的说成木石，为什么说话这么不顺耳呢？”
回答说：“天主有神，如果你以为天主的像有神，这是妄言妄证。因为圣像都没有生命，怎么会有神呢？神本来就是活生生的实体，圣像只是天主的形象。天主的圣像都没有神，何况佛、菩萨、忠臣义士的像，哪里会有神呢？佛、菩萨都是人，有始有终，有什么灵感？即使他们在世时，都没有灵感，死后怎么会有保佑呢？如果有，为什么自己不保佑自己常在呢？自己保不住，怎么能保佑别人呢？忠臣义士也是如此。所以我们说佛等的像都只是木石。天主无始无终，常生常存，无所不在，无处不是，其灵感没有穷尽，因此该拜天主的圣像，不当拜佛、菩萨、义士的像。
第二十二节 不当敬鬼神
客人说：“‘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这难道不是说鬼神应当敬奉吗？”
回答说：“孔子说的鬼神与你说的鬼神大相径庭。你所说的鬼神，是把古人当作鬼神。你前面说人死就与木石等同，那么古人怎么能成为鬼神呢？不然的话，木石也有鬼神了。你又说：‘天主有神，忠臣义士也有神，于是把你们所拜的说成有神，把我们所说的说成木石，为什么说话这么不顺耳呢？’请解释一下，这只是你自己前后矛盾的话罢了。孔子说：‘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程子注解说：‘鬼神是天地之功用，而造化之迹。’孔子和程子哪里曾说过人该拜鬼神呢？你怎么能说：‘这难道不是说鬼神应当敬奉吗？’”
又说：“天地之功用，造化之迹，其德行盛大。依照你的说法，难道是说天地之功用和造化之迹应当敬奉吗？既然造化万物无数，那么没有一样东西不该敬拜无数次了。唉！你的话不仅违背正理，而且违背古圣贤的教诲。
第二十三节 占卦不合正理
客人说：“贵教不占卦，那么圣人作《易》，也不合理吗？”
回答说：“据中原儒者说，有太易、太初、太始、太素，之后才有太极，这是五运。既然太极居于五运之末，那么太极显然不是自始存在的。太极既然不是自始存在，怎么能生出两仪呢？”
又《鉴》说：“伏羲人头蛇身，女娲炼石补天，神农牛头人身。”太史公说：“神农以前的事，我不知道。”这样，《鉴》说“伏羲人头蛇身，女娲炼石补天”就不相符合。南轩氏说：“尧舜以前的事，多有不合常理。”尧舜在三皇数百年之后，这样恐怕记载在简策上的有错误。说圣人作《易》来教人占卦，是因为担心上古之人没有文字章句，不过是用卦象罢了，其理寄托在卦象爻辞之中。
又说：“人的灵神本位在于心；心的本位在于人身中间。伏羲既然是蛇身，就没有人心，没有人心自然没有灵神，没有灵神怎么会有明悟？没有明悟怎么能成为人呢？头是明悟的本位，神农牛头，怎么会有明悟？没有明悟怎么有推论？没有推论怎么能成为人呢？女娲炼石补天，如果天坏了可以用石头补，为什么从女娲到现在没有人炼石补天呢？又天能损坏，从女娲到现在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