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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耶稣会文献汇编一百五十二

第十五节 民心即天意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28–629 段

之所同然,即是天理之所必然,其通达无间如此。

五、帝惟下民之秉为

《书多士》:惟帝不畀,惟我下民秉为,惟天明畏。

译人们所共同认可的,就是天理所必然如此的,其贯通无碍到了这种程度。

五、上帝只让下民去持守实行

《尚书·多士》:上帝不直接赐予,只让我们下民去持守实行,只有上天的明察与威严。

《日讲》:天心愿治,而殷乃乱之,乱则未有不亡者。今观天不与殷,信乎。天心厌乱,验之於民而已。民心之向背,即天命之去留。惟我下民之所秉为,一出於至而无所私,此民之之去殷,非即天降丧之明威,凛然可畏者乎?

民心之公意,乃至公上主所赋,即与天之公意同。然天之意虽本不显,而明显於民心,向背之验也。

第十六节 上帝示人之主

上主非以言示人,惟以物、以事、以时、以民示己意,亦有时以梦示之。

一、天不言

《论语第十七》: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日讲》:天虽不言,而所以行所以生,皆有默为之宰者,天又何俟於言哉。

二、天以行与事示之

《孟子万章上》:天与之者,谆谆然命之乎。曰:否。天不言,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

《日讲》:天之与舜,但就舜之行与事,默示其与之之意。昔者尧荐舜於天,以稽天意之从违。乃舜之行事,当乎天心,而天受之;协乎民心,而民受之;天人交与。而天示之意即在是。

三、天意存乎民心

《易剥卦》:君子得舆,民所载也。

《日讲》:孔子释上象曰:君子何以得舆,盖以一阳独留,此天意也。天意攸存,即民心所属。

四、梦帝赉予良弼

《书说命上》:恭默思道,梦帝赉予良弼。

《日讲》:精诚感孚,俨通帝载。爰梦上帝,与我一贤相。

第十七节 上帝垂顾四方之民

善德之香,无罪之号;罪恶之臭,皆达於上主。歆善厌恶,乃上主之心。

一、盛德闻於上帝

《书康诰》:我西土,惟时怙冒,闻於上帝,帝休。

《日讲》:盛德馨香,闻播於上帝,上帝深休美之。

二、秽德彰闻于天

《书泰誓中》:无辜吁天,秽德彰闻。

《日讲》:其毒流於天下,使无罪受害之人,无处控诉,呼天告冤,故其腥秽之德,显闻於天耳。夫天道福善祸淫,岂能容此凶人哉。

三、腥秽闻於天

《书酒诰》:弗惟德馨香祀,登闻於天。诞惟民怨,庶群自酒,腥闻於上。

《日讲》:全不能敬畏天命,以馨香之德,昭格於天。惟有小民疾毒之气,及庶群酗酒腥秽之行,日闻於上帝。

四、上帝鉴民

《书吕刑》:虐威庶戮,方告无辜於上。上帝鉴民,罔有馨香德,刑发闻惟腥。

《日讲》:有苗之君,播恶於上。其被虐威,而陷於刑戮之众,无所控诉,咸告无罪於上天。上天鉴视有苗之民,无有馨香之德。其发而上闻者,惟刑罚腥秽之气。有苗淫刑之恶,上通於天如此,故天命圣主布除其恶也。

五、天鉴厥德

《书太甲上》:天鉴厥德。

《大全》:西山真氏曰:汤惟顾天之明,命故天鉴汤之厥德。曰顾曰鉴,可见天人之交,至近而非远也。

六、天哀四方民

《书召诰》:夫知保抱携厥妇子,以哀吁天。天亦哀於四方民,其眷命用懋。

《日讲》:後王受命以来,不能敬德用贤,民不能胜其残虐,咸保抱其子,携其妻,以哀恸号呼於天。天心仁爱,不忍此四方之民重罹荼毒。於是眷顾申命,勉德之文武,而使之有天下。

第十八节 上帝赐人规范

规心规身之范,趋避诸善诸恶之道,皆上主所锡。

一、天乃锡禹洪范九畴

《书洪范》:天乃锡禹洪范九畴。

《日讲》:帝王治天下之道,具在洪范九畴。此九畴者,其原盖出於天。

二、天叙有典

《书皋陶谟》:天叙有典,天秩有礼。

《日讲》:人君安民之事,无非天事。天生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之伦,即有亲、义、序、别、信之典。此五典,乃天所次叙而不可紊。天生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之伦,即有尊卑、贵贱、等级之礼,此五礼乃天所品秩而不可逾。典礼即民所受於天之衷。

第十九节 修己以敬天

天理、天命、天道,上主原畀之於人,以成其性,须臾不可离忽。惟圣德者,时时恐惧,敬之慎之。

一、存心养性以事天

《孟子尽心上》: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

《日讲》:心与性,皆天之付与我者。存养如此,则天理常存,即所以

译《日讲》:上天本有心愿想要治理天下,而殷商却扰乱了它,既然扰乱了,就没有不灭亡的。如今看上天不保佑殷商,确实是可信的。上天厌恶动乱,只需在民心上去验证罢了。民心的向背,就是天命去留的标志。只有我们百姓所秉持的行为,全都出于至诚而没有私心,这百姓背离殷商,不就是上天降下丧亡的威严,令人凛然可畏的吗?

民心的公意,是至公的上主所赋予的,就与上天的公意相同。然而上天的意志虽然本来不显现,却在民心中明显地表现出来,这就是向背的验证。

第十六节 上帝示人之主

上主不是用言语来启示人,而是通过事物、事件、时机、民心来显示自己的意志,有时也通过梦境来启示。

一、天不言

《论语第十七》:上天说什么呢?四季运行,万物生长,上天说什么呢?

《日讲》:上天虽然不说话,但四季的运行和万物的生长,都有默默主宰它们的力量,上天又何须等待言语呢。

二、天以行与事示之

《孟子万章上》:上天授予(舜),是谆谆地命令他吗?回答说:不是。上天不说话,只是通过行为和事件来显示罢了。

《日讲》:上天授予舜,只是就舜的行为和事件,默默显示授予他的意思。从前尧向天推荐舜,用来考察天意是顺从还是违背。于是舜的行事,符合天心,上天就接受了他;符合民心,百姓就接受了他;天与人互相授予。而上天显示的意思就在这里。

三、天意存乎民心

《易经剥卦》:君子得到车舆,是因为百姓承载他。

《日讲》:孔子解释上卦象说:君子为什么得到车舆,大概是因为一阳独留,这是天意。天意所在,就是民心所属。

四、梦帝赉予良弼

《尚书说命上》:恭敬沉默地思考大道,梦见上帝赐予我贤良的辅佐。

《日讲》:精诚感动并信服,仿佛与上帝相通。于是梦见上帝,赐给我一位贤相。

第十七节 上帝垂顾四方之民

善德的馨香,无罪的呼号;罪恶的腥臭,都达于上主。喜爱善厌恶恶,是上主的心意。

一、盛德闻於上帝

《尚书康诰》:我们西方的土地,因为这时(文王)宽厚包容,被上帝听闻,上帝喜悦。

《日讲》:盛大的德行如馨香,被上帝听闻并传播,上帝深深地赞美它。

二、秽德彰闻于天

《尚书泰誓中》:无辜的人呼天,秽恶的德行显扬被听闻。

《日讲》:他的毒害流布于天下,使无罪受害的人,无处控诉,呼天告冤,所以他的腥秽德行,明显被上天听闻。天道福佑善人祸害淫邪,怎么能容忍这种凶恶的人呢。

三、腥秽闻於天

《尚书酒诰》:不是用馨香的德行祭祀,使(善行)上达于天。而是百姓怨恨,众人酗酒,腥秽之气上达于天。

《日讲》:完全不能敬畏天命,用馨香的德行,昭示并感通上天。只有百姓疾苦毒害之气,以及众人酗酒腥秽的行为,每天被上帝听闻。

四、上帝鉴民

《尚书吕刑》:暴虐威吓,大量杀戮,正向上天控告无辜。上帝鉴察百姓,没有馨香的德行,刑罚发出的声音只有腥秽。

《日讲》:有苗的君主,将恶行播扬于上天。那些遭受暴虐威吓,而陷入刑戮的众人,无处控诉,都向上天控告自己无罪。上天鉴察有苗的百姓,没有馨香的德行。发出并上达于天的,只有刑罚腥秽之气。有苗滥用刑罚的罪恶,上通于天达到这种程度,所以上天命圣主布除他们的恶行。

五、天鉴厥德

《尚书太甲上》:上天鉴察他的德行。

《大全》:西山真氏说:汤因为顾念上天的明命,所以上天鉴察汤的德行。说“顾”说“鉴”,可见天与人的交往,非常亲近而不是遥远。

六、天哀四方民

《尚书召诰》:知道(百姓)保护、怀抱、携带他们的妻子儿女,以哀痛呼天。上天也哀怜四方的百姓,他的眷顾之命用来勉励(文武)。

《日讲》:后王受命以来,不能敬德用贤,百姓不能忍受他们的残虐,都保护怀抱他们的孩子,携带他们的妻子,以哀痛号呼于天。上天仁爱,不忍心这四方百姓再次遭受荼毒。于是眷顾重申命令,勉励有德行的文武,而让他们拥有天下。

第十八节 上帝赐人规范

规范内心和身体的准则,趋向善躲避恶的道路,都是上主所赐予的。

一、天乃锡禹洪范九畴

《尚书洪范》:上天于是赐予大禹洪范九畴。

《日讲》:帝王治理天下的道理,都包含在洪范九畴中。这九畴,其本源大概出于上天。

二、天叙有典

《尚书皋陶谟》:上天有序列,有常典;上天有等级,有礼仪。

《日讲》:人君安民的事情,无非是天意。上天产生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这些人伦关系,就有亲、义、序、别、信这些常典。这五典,是上天所排列而不可混乱的。上天产生君臣、父子、夫妇、长幼、朋友这些人伦关系,就有尊卑、贵贱、等级这些礼仪,这五礼是上天所品定而不可逾越的。典礼就是百姓从上天所接受的准则。

第十九节 修己以敬天

天理、天命、天道,上主原本赋予于人,以成就其本性,片刻不可离开忽视。只有圣德的人,时时恐惧,恭敬谨慎地对待它。

一、存心养性以事天

《孟子尽心上》:保存他的心,培养他的性,是用来侍奉上天的。

《日讲》:心和性,都是上天赋予我的。这样存养,那么天理常存,就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