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持斋正旨
第五节 持斋正旨
答戒杀放生，释氏上善；西教不断腥味，何云持斋条
一、食鳝鳖释疑
问：释氏慈悲，故不食生物。西教不断血食，即斋日亦用腥味，甚而鳝鳖亦取作膳，岂不可骇？
曰：西士居，恒多食蔬菜，则斋日不禁水族，听人用之，人力不等故也。有问鳝鳖可食否，西士不知鳝鳖何物，答云：若是水族，与诸鱼无异，岂独不可食。原来不过如此。而戏侮者，遂执为食鳝鳖之斋。不知此二物是善是恶，亦未有定。世间不食，独严此二物，是不可晓也。
二、食斋目的辟妄
但人能食斋，本是好念，何可厚非，惟须问其发念，果何所为？若止为惜物命，为求利益，为佞佛生慈，是三者皆不可也。何也？
持斋不可为惜物命
谓物与己同类，不宜杀食，此轮回谬谈，前篇已详辩之。六畜原为人用，若人不食用，谁畜谁管，且断绝其种类。圣王之五鸡二彘，为不仁之大者也，此可无论矣。
持斋不可为求利益
为求利益，吾不知利益之权，实谁司之？世间善事甚多，岂无加于吃斋戒杀者？奚独于茹素之人偏加福佑乎？彼以食素认作上善，世间食荤俱是大恶。圣王之法，卿大夫肉食，祀先者血食，奉亲者有酒肉，岂皆以恶事加于尊亲耶？
持斋不可为佞佛
至佞佛生慈，言似有理，吾独谓慈本仁德。仁者，人也。当以爱人为先。论爱人，泛而同类，近而亲友，至切而家庭，皆是当爱，用慈莫切于此。今人于一体人类漠不相关，独区区惜此物命。不亲亲仁民，而功先及物，吾未许其真慈也。使佛不论理义，惟佑茹素之人，以为亲己，谓之喜佞，非过矣。
三、西教大小斋
或曰：西教大小斋如何？
小斋
曰：小斋者，变其常食。或平时肉食，斋则去肉；平时兼味，斋则少味，或全食蔬菜。
大斋
随人力量大斋，不止变食，且要减餐。减其三餐，止用一餐，有三日者，有四十六日者，此皆外斋，斋之浅者也。又有内斋，在明洁其心，斋日密检十诫，毋蹈七种当克之条，随宜行十四哀矜方便。晨昏日课，持诵加勤，静则默想圣教事情。《传》曰：“斋者，齐不齐而致其齐。”《易》曰：“斋戒以神明其德。”此所谓内外兼理之斋也。
四、西士持斋目的
或曰：西士持斋亦有为乎？
为虔修祀礼
曰：有为，一为虔修祀礼。西国极重祀典，临当奉祭，必更著新衣，浣濯里衣，冠履尽易，饮食必改，常以示敬也。
为抑制气血
二为抑制气血。气血在肠胃只思饱，在舌口只思甘滑，在唇齿只思软脆，在鼻嗅只思馨香，何餍足之有？不但饮食之人，则人贱之。而昏志气，生疾病，皆原于此。能斋则滋味澹泊，气血不强悍，有触不至横发，肉身自得其职矣。
伸拔性灵
三为伸拔性灵。性灵原是一身之主，只为嗜欲昏迷，饮食为最。饮食既薄，气力软柔,此中清清明明做得主宰，如仆从委顺主令常伸灵性,又得其职矣.
抉德行
四为扶助德行。凡人见善不能为，见恶不能去，或为之、去之、不能勇决，皆缘真性为气血剥蚀，不能振拔。今既主宰清明，方寸脱洒，自然无所牵绊见事刚勇，不沮不退。
默领真福
五为默领真福。口之于味，是极重嗜欲。为钦崇天主捐所甚爱，就所甚不爱，以此洁诚主光，必照其方寸。如屋宇洒扫，达官贵人自来驻止。自此益发心光增长，善念愈积善功。经所谓呃辣济亚是也。此皆奉斋者之所为。专属心性，不缘生物，不缘福利，不缘求媚。西国克己正志之斋，乃是如此。
五、克己胜于持斋
人诚克己，斋可也；执或不能，即随使啖腥，不为违主命。人不克己，不斋非也；念或妄寄，即入关长斋，亦空费祈求。吾见世人有茹素食淡，垂数十年，面黄体瘦，强勉吞啖。如此坚忍，本好进修，惜其中无实见，不加审择，以此难事，等闲小小用之，曾不为之一转移也，可用深慨。
第六节 佛教之非
答佛由西来，欧逻巴既在极西，必所亲历，独昌言无佛条
一、佛教伪妄不经
佛教只是一方私教
问：佛生西竺
译第五节 持斋的正旨
回答关于戒杀放生是佛教最高善行，而西方宗教不禁食荤腥，为何说持斋的条规不同。
一、关于食用鳝鱼和鳖的疑问
问：佛教出于慈悲，所以不食用活物。西方宗教不禁食带血的食物，即使在斋戒日也使用荤腥，甚至将鳝鱼和鳖也作为菜肴，这难道不令人惊骇吗？
答：西方人士居住的地方，平时大多食用蔬菜，所以在斋戒日不禁食水族，任由人们食用，这是因为人的能力不同。有人问鳝鱼和鳖是否可以食用，西方人士不知道鳝鱼和鳖是什么东西，回答说：如果是水族，就和各种鱼没有区别，难道唯独不可食用吗？原来不过如此。而那些戏弄侮辱的人，就以此作为西方人食用鳝鱼和鳖的斋戒证据。不知道这两种生物是善是恶，也没有定论。世间不食用它们，唯独对这两种生物严格禁止，这是无法理解的。
二、驳斥关于持斋目的的谬误
但是人能够持斋，本来是好念头，怎么能严厉指责呢？只是必须询问他发心的动机，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仅仅是为了爱惜物命，为了求取利益，为了谄媚佛陀而产生慈悲，这三种动机都是不可取的。为什么呢？
持斋不可为了爱惜物命
认为物与我同类，不应该杀食，这是轮回的谬论，前篇已经详细辩驳了。六畜原本就是供人使用的，如果人不食用，谁来饲养管理，而且会断绝它们的种类。圣王规定五只鸡、两头猪，如果不这样做，就是最大的不仁，这就不必多说了。
持斋不可为了求取利益
为了求取利益，我不知道利益的权力，实际上由谁掌管？世间善事很多，难道没有比吃斋戒杀更有益的吗？为什么偏偏对吃素的人施加福佑呢？他们把吃素看作是最高善行，世间吃荤的都是大恶。圣王的法律，卿大夫吃肉，祭祀祖先用血食，奉养父母有酒肉，难道都是把恶事加在尊亲身上吗？
持斋不可为了谄媚佛陀
至于谄媚佛陀产生慈悲，这话似乎有理，我却认为慈悲本是仁德。仁者，就是人。应当以爱人为先。论爱人，广泛地包括同类，亲近的亲友，至切的家庭，都是应当爱的，运用慈悲没有比这更切要的。现在的人对一体的人类漠不关心，却仅仅爱惜这些物命。不亲近亲人、仁爱百姓，却先对物立功，我不认为这是真正的慈悲。假如佛陀不讲理义，只保佑吃素的人，认为亲近自己，称之为喜欢谄媚，这并不过分。
三、西方宗教的大小斋
有人说：西方宗教的大小斋是怎样的？
小斋
答：小斋，是改变日常饮食。或者平时吃肉，斋戒时就不吃肉；平时菜肴多样，斋戒时减少菜肴，或者完全吃蔬菜。
大斋
大斋随人的能力而定，不仅改变饮食，还要减少餐次。减少三餐，只吃一餐，有的持续三天，有的持续四十六天，这些都是外在的斋戒，是斋戒中较浅的层次。还有内在的斋戒，在于使内心明净，斋戒日严密检查十诫，不触犯七种应当克制的条目，随宜施行十四种哀矜方便。早晚日常功课，持诵更加勤奋，安静时默想圣教的事情。《传》说：“斋，就是使不齐变得齐，从而达到齐。”《易》说：“斋戒以使德行神明。”这就是所说的内外兼修的斋戒。
四、西方人士持斋的目的
有人说：西方人士持斋也有目的吗？
为了虔诚修习祭祀礼仪
答：有目的，一是为了虔诚修习祭祀礼仪。西方国家极重视祭祀典礼，临近祭祀时，必定更换新衣，洗涤内衣，鞋帽全部更换，饮食必定改变，常以此表示敬意。
为了抑制气血
二是为了抑制气血。气血在肠胃只想着饱足，在舌口只想着甘甜滑腻，在唇齿只想着软脆，在鼻嗅只想着馨香，哪有餍足的时候？不仅是饮食之人，人们就会轻视他。而且昏乱志气，产生疾病，都源于此。能够斋戒，则滋味淡泊，气血不强悍，有触动不至于横发，肉身自然得其职分。
为了伸拔性灵
三是为了伸拔性灵。性灵原本是一身之主，只是因为嗜欲昏迷，饮食最为严重。饮食既薄，气力软柔，其中清清明明做得主宰，如仆从顺从主令，常伸灵性，又得其职分了。
为了扶助德行
四是扶助德行。凡人见善不能为，见恶不能去，或者做了、去了，不能勇决，都是因为真性被气血剥蚀，不能振拔。现在既主宰清明，方寸洒脱，自然无所牵绊，见事刚勇，不沮丧不退缩。
为了默领真福
五是默领真福。口对于味道，是极重的嗜欲。为了钦崇天主，捐弃所甚爱的，就所甚不爱的，以此洁诚主光，必照其方寸。如屋宇洒扫，达官贵人自来驻止。自此更加发扬心光增长，善念愈积善功。经上所说的呃辣济亚就是这样。这些都是奉斋者所做的。专属于心性，不缘于生物，不缘于福利，不缘于求媚。西方国家克己正志的斋戒，就是这样。
五、克己胜于持斋
人如果真能克己，持斋也可以；如果坚持不住，即使随意吃荤腥，也不违背主命。人如果不克己，不持斋也不是错的；如果念头妄寄，即使入关长斋，也是空费祈求。我见世间有人吃素清淡，垂数十年，面黄体瘦，勉强吞啖。如此坚忍，本是好的进修，可惜其中没有实见，不加审择，以此难事，等闲小小用之，曾不为之一转移，令人深为感慨。
第六节 佛教之非
回答佛由西方而来，欧洲既在极西，必定亲历，却独独直言无佛。
一、佛教伪妄不经
佛教只是一方私教
问：佛生于西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