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节 全福极祸
之苦,其心即生万忧之戚,至于无穷。故论真祸之凶,疾者,以忧心常戚接之。
贫
四曰贫。俯仰无赖也。
据天主《圣经》,遭祸之凶者,其恶党之体之心,一获万疾之苦,万忧之戚,明属上主之厌怒。上主宠爱,神惠之财绝已,无以救其害之凶。极贫也,真福仰无赖也。故论真祸之凶,忧心常戚者,以贫接之。
译遭受痛苦,内心便产生万千忧愁的悲戚,以至于无穷无尽。因此,论述真正的灾祸之凶险,疾病,是因为内心常常悲戚而招致的。
四曰贫。指进退无依、无所依靠。
根据天主《圣经》,遭受灾祸之凶险的人,其邪恶党徒的身体与内心,一旦遭受万千疾病的痛苦、万千忧愁的悲戚,明显是上主厌恶发怒所致。上主的宠爱、神赐的恩惠与财富断绝,无法救助其灾祸的凶险。这是极度的贫困,真正的幸福仰赖却无所依靠。因此,论述真正的灾祸之凶险,内心常常悲戚的人,是因为贫困而招致的。
恶
五曰恶。过刚则暴也。
据天主《圣经》,遭祸真之凶者,由上主厌怒其人。绝其天祸之故,乃其人之恶,至终不改,其心不悔悟,成刚暴也。故论祸之凶,贫者,以恶刚暴接之。
弱
六曰弱。过柔则辱也。
据天主《圣经》,遭真祸之凶者,其恶党之心,既过而至刚,常逆上主之心。人心刚暴如此,公道暴之以弱柔,万物伤辱。故论真祸之恶,刚暴者,以弱接之。世焉有此真福真祸哉!包天道经文之妙,无钦无过,无有真伪之杂。今既有五福六极,万寿无疆,永命纯嘏,永畏惟罚等文,必实有其理,暂世世断无,世後定然。
三、总结:以福极劝惩天下
天之报人,以福极者,白昭然其不爽。
据天主《圣经》,以祸福所报善恶者,上主下易之道,即世後报善恶之道也。在世人之善恶,世之祸福,多如不相应。
而执此以劝惩天下,则皇极体天之责也。
据天主《圣经》,上主所降于今世之祥灾,至微耳,不足以惊骇震动,变化人心。惟全福极祸之永,足以为劝善惩恶之大机。上主所降君师于世,特为代己之治民而教之,若不体上主之心,常提其民之心,以劝戒善恶,心大负上主生民治民福民之大旨。既《洪范》五福六极之理,与天主《圣经》所载真福真祸之理,印符相合一一不差。由此明知上古真儒之教,与天主圣教,福善祸淫不易之道,惟一无二也。
第四十二节 上主所闻之道乃自然率性天理
上主所闻之道乃自然率性之天理,至此惟一。若人所为者,皆邪不一,大坏人心,败五论,灭天理,当全绝之,必然之理也。
一、天命之谓性
《中庸首章》: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
《日讲》:循其性之自然,则事事物物,莫不各有当然之路,所为道也。道之大原,无不本于天,而备于我。
二、人心道心
《书大禹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大全》:道行者,天理也。
《日讲》:自其发于形气之私者言之,谓之人心;自其发于义理之正者言之,谓之道心。
三、攻乎异端
《论语》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日讲》:异端指杨氏墨氏,及仙家佛家,一切妖妄术数之类。後世邪教横行,在道日盛,奸诡邪僻之徒,方为之标榜附会其说,以蛊或天下,弃人伦而灭天理。
四、仲尼不为己甚
《孟子》:孟子曰:仲尼不为己甚者。
《日讲》:仲尼不过因乎天理之自然,合乎人情之各当。使有一太甚,则不合乎中庸之大道矣。如杨墨佛老之徒,舍大中至正之道,而求之空虚窅渺之域,所以判道愈甚。
第四十三节《古文渊鉴》诸条
《古文渊鉴》(以下诸文皆是)
一、《祭祀术奏》
《祭祀术奏》(汉成帝末年,颇好鬼神。上书言祭祀方术者,皆得待诏,谷永因上奏。)
臣闻明於天地之性,不可惑以神怪;知万物之情,不可罔以非类。诸背仁义之正道,不遵五经之法言,及言是有仙人,服食不终之药,皆奸人惑众,如系风捕影,终不可得。
御批:穷极方士情态,可以正人心,维风教。
二、《请除释教》
《请除释教》(汤武得七年传奕上疏。)
不忠不孝,削发而楫君亲;游手游食,易服以讨逃祖赋。降自牺农,至于汉魏,皆无佛法,君明臣忠,祚长年久。汉明帝假托梦想,始立胡神。僧尼徒众,糜损国家;寺塔奢侈,虚费金帛。
御批:痛斥异端,理明气壮,始能为此非过激也。
三、《论佛骨表》
《论佛骨表》(唐宪宗迎佛骨入大内,韩愈上表极谏。)
佛自後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梁武帝前後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於菜果,其後竟为候景所逼,饿死台城。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於佛。然百姓愚冥,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御批:义正词直,足以法世俗之惑,允为有唐一代儒宗。
四、《与吕微仲书》
《与吕微仲书》(宋张载)
浮屠明
译厌恶
第五是厌恶。过于刚强就会变得残暴。
根据天主《圣经》,遭受灾祸真正凶险的人,是因为上主厌恶愤怒那个人。断绝上天灾祸的原因,在于那个人的恶行,直到最后也不改正,内心不悔改醒悟,变得刚强残暴。所以论述灾祸的凶险,对于贫穷者,要用厌恶刚强残暴的态度去对待他。
软弱
第六是软弱。过于柔弱就会遭受耻辱。
根据天主《圣经》,遭受真正灾祸凶险的人,其邪恶党羽的心,既然过度而达到刚强,常常违逆上主的心意。人心如此刚强残暴,公道就用软弱来压制它,万物因此受伤受辱。所以论述真正灾祸的邪恶,对于刚强残暴者,要用软弱去对待他。世间哪有这种真正的福报和灾祸呢!包含天道经文的奥妙,没有不恭敬的,也没有过度的,没有真假混杂。现在既然有“五福六极”、“万寿无疆”、“永命纯嘏”、“永畏惟罚”等文字,必定确实有其道理,暂时的世间断无此事,后世定然如此。
三、总结:用福报和灾祸来劝善惩恶天下
上天回报人,用福报和灾祸,明白昭示其不会差错。
根据天主《圣经》,用灾祸福报来回报善恶的,是上主降下的简易之道,也就是后世回报善恶之道。在世人的善恶,世间的灾祸福报,大多不相符合。
而拿着这个来劝善惩恶天下,就是皇极效法上天的责任。
根据天主《圣经》,上主降给今世的吉祥灾祸,非常微小,不足以惊骇震动,改变人心。只有全福极祸的永恒,足以作为劝善惩恶的大机制。上主降下君主老师到世间,特别为了代替自己治理百姓并教导他们,如果不体会上主的心意,常常提点百姓的心,来劝诫善恶,就大大辜负了上主生养百姓、治理百姓、造福百姓的大宗旨。既然《洪范》五福六极的道理,与天主《圣经》所载真正福报灾祸的道理,印证符合,一一不差。由此明白上古真正儒家的教化,与天主圣教,福善祸淫不变的道理,只有唯一,没有第二个。
第四十二节 上主所听闻的道乃是自然率性的天理
上主所听闻的道乃是自然率性的天理,到这里只有唯一。如果人的作为,都是邪僻不纯一,大大败坏人心,败坏五伦,灭绝天理,应当完全断绝,这是必然的道理。
一、天命之谓性
《中庸首章》:天命叫做性,遵循性叫做道。
《日讲》:遵循性的自然,那么事事物物,没有不各有应当遵循的路,这就是道。道的根本来源,无不本于天,而完备于我。
二、人心道心
《尚书·大禹谟》:人心危险,道心微妙。只有精纯专一,真诚地执守其中。
《大全》:道行的,是天理。
《日讲》:从它发于形气私欲的角度来说,叫做人心;从它发于义理正当的角度来说,叫做道心。
三、攻乎异端
《论语》孔子说:攻击异端邪说,这种害处就停止了。
《日讲》:异端指杨朱、墨翟,以及仙家佛家,一切妖妄术数之类。后世邪教横行,在道日益兴盛,奸诈诡谲邪僻的人,方才为之标榜附会其学说,来蛊惑天下,抛弃人伦而灭绝天理。
四、仲尼不为己甚
《孟子》:孟子说:孔子不做过分的事情。
《日讲》:孔子不过是因循天理的自然,合乎人情的各得其当。如果有一点太过分,就不合乎中庸的大道了。像杨朱、墨翟、佛老之徒,舍弃大中至正的道,而追求空虚渺茫的境界,所以背离正道越来越严重。
第四十三节《古文渊鉴》诸条
《古文渊鉴》(以下诸文皆是)
一、《祭祀术奏》
《祭祀术奏》(汉成帝末年,颇好鬼神。上书言祭祀方术者,皆得待诏,谷永因上奏。)
我听说明白天地的本性,不可以被神怪迷惑;知道万物的实情,不可以被非同类的事物欺骗。那些背离仁义正道的,不遵循五经法言的,以及说有仙人,服用长生不老药的,都是奸人迷惑大众,如同系风捕影,终究不可得。
御批:穷尽方士的情态,可以端正人心,维系风化教化。
二、《请除释教》
《请除释教》(汤武得七年传奕上疏。)
不忠不孝,剃发而背离君亲;游手游食,改变服饰以逃避祖先赋税。从伏羲神农,直到汉魏,都没有佛法,君主英明臣子忠诚,国运长久。汉明帝假托梦境,开始设立胡神。僧尼徒众,耗费国家;寺塔奢侈,虚费金帛。
御批:痛斥异端,理明气壮,才能做到这样并非过激。
三、《论佛骨表》
《论佛骨表》(唐宪宗迎佛骨入大内,韩愈上表极谏。)
佛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曾有过。梁武帝前后三次舍身施佛,宗庙祭祀不用牺牲,白天只吃一顿饭,只限于菜果,其后竟然被侯景逼迫,饿死在台城。我虽然极其愚笨,必定知道陛下不被佛迷惑。然而百姓愚昧,如果看见陛下如此,将认为真心事佛。都说天子大圣,尚且一心敬信,百姓是什么人,岂能更爱惜身命,伤风败俗,传笑四方,不是小事。
御批:义正词直,足以纠正世俗的迷惑,确实是有唐一代儒宗。
四、《与吕微仲书》
《与吕微仲书》(宋张载)
浮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