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轮回
血肉气味，无不与人同者何？人性蓍彼，便至拘碍，不得出露。而天下之言蠢极无比者，独归之豕耶？
译血肉和气味，没有哪一样不与人类相同，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人的本性善于比较彼此，便导致拘束阻碍，无法显露出来。而天下那些说愚蠢到极点、无可比拟的话，难道只归咎于猪吗？
七、万物灵性释疑
或曰：物类虽蠢，亦有灵者。麟、凤、龟、龙命曰四灵。此外，蜂、蚁之君臣，虎、狼之父子，鸿、鹰之兄弟，且知时候；鸡司晨，犬司夜，蛛网蚕丝之巧，更仆难悉，不灵若是乎？
四灵非有灵
曰：所谓四灵，即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言，非必其有灵性也。麟、凤、龙不可见矣，龟果有灵，何不逃余且之网，免七十二钻之患？即此一物，推之可见。
物性有常
凡物皆有一性，性中各有一善。或予之自全，或令之有用，或借之示法。盖造物主化工之妙，物物皆然。特此诸物，尤最昭著耳。然此诸物偏善，天主特付之，司物之天神又默引之，彼实不得不然。如火自然炎上，水自然流下，依其本性。水火不知也，诸物亦不知也。只有此一善，不能兼他善，故其性有尝。
物性不能自专
六合中，凡物类同，即性情同，彼不能自专，不能明悟，所以有尝无变。若能明悟，能自专，如人类然，则不知多少变换矣。
物无功罪
盖此等善物，非灵性所发，不关心肯，所以善俱无功。与狼、虎之残忍、蝎、蛇之毒害，其不得有罪者同缘。上帝未付灵性，原无知识，不得课其功罪也。
物不能轮回
若果灵性所发，蜂、蚁等善，乃世间至善人类不如，死后当上品，上生天堂之上，皆此辈托生矣。又畜生轮转为人，须有人善。如羊、豕等，是何善功而得转乎？
因轮回而戒杀自相矛盾
或将曰：彼原造杀业，业尽亦得转生也。
嘻！羊、豕既有杀业，应受杀报。若不杀而豢养之，终身又不为用，增其业也。杀之则羊、豕业尽，而业又归之屠宰也。业之流转，何有已时？且吾不知为羊、豕者利於杀，而业尽乎？利於不杀，而业不尽乎？则戒杀之说，又非通论矣。
人不能记前生证轮回之妄
如何见人与人不轮回？
若人有轮回者，必能记忆前身，何自古至今，通无一人记忆？老年人能记少年时事，灵性往来数十年如一日者。若此有死，彼有生，刹那间事何遂毫无影响？
人轮回转世不合理
则曰：人死或有罪，未得遂遽生；或病耄消耗而死,不能记忆也。
夫有罪者,诚不能遽生。若前世圣贤死，必速生，并未闻速生是何人。今世帝王，据释教皆云，罗汉转世，亦不闻前世是为何人。又有强阳而死，无疾而暴死者，不必尽消耗也，何知前身者通无一人耶？
三代之前无轮回之妄
据史传中间有言，前身某人者，多是好奇之文人与附会之衲子。三代以前无此说，三代以后之圣贤无此说。岂从古所未有，圣贤所未言，止一二文人、衲子，其言可凭信乎？
以人类原祖证轮回之妄
最有一端易辩此者。夫天地开辟之初，必止一男一女。此二人者，每人各付一灵性。一人未死，已生数男或数女。此数男数女各有灵性，从何得来？自后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万而亿兆，以至无尽，岂皆从禽兽中轮转？
万物从他劫中来不合理
释氏不能解，漫云从他劫带来。他劫不知何处带来，不知何法一个个带来，还大伙带来，寄在空阔处，逐渐取用乎？又初生人类，一男一女，如此其少。禽、兽、鱼、虫，已万亿其种矣。谓之人，必善种所投；谓之禽、兽、鱼、虫，必恶种所投。岂他劫带来？止带一二善种，而恶种独万亿之多耶？则他劫带来，又有所不通矣。
八、地狱安顿罪人释疑
问者曰：当今世界，人类已如此多。况前乎千百世之既往，后乎千百世之将来，不可胜数。地狱虽宽，未必宽过於地，安得如许大狱，容此罪人？吾意有增有减，新故相代无穷。故不若六道轮回，犹有分属安顿之处也。
形与灵有别
曰：子疑及斯。夫不思有质、无质，有碍、无碍，彼此迥不相伦耳。人身是形质，乃有拘碍。人鬼有灵无质，不是碍物，何处不可安顿？一灯之光，大可数亩。而一室可容万光。是何安顿？是何窒碍耶？
地狱本该窄小
且夫地狱是极苦之所，逼窄正是地狱一局法。子乃欲具宽舒，安养诸恶人乎？
地狱与人世不可比
夫三所世界是天主
译七、万物灵性释疑
有人说：万物虽然愚钝，但也有具备灵性的。麒麟、凤凰、乌龟、龙被称为四灵。此外，蜂蚁有君臣之分，虎狼有父子之亲，鸿雁、鹰隼有兄弟之情，而且它们知道时节；鸡司晨，狗守夜，蜘蛛结网、蚕丝吐丝的巧妙，更是列举不尽，难道它们没有灵性吗？
四灵并非真有灵性
回答说：所谓四灵，是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而言，并非一定说它们具有灵性。麒麟、凤凰、龙已经不可见了，如果乌龟真有灵性，为什么不逃避余且的渔网，避免遭受钻七十二孔的祸患呢？仅从这一种动物，就可以推知其他了。
物性有常
万物都有一种本性，本性中各有一种善。有的赋予它们自我保全的能力，有的让它们有用处，有的借它们来示现法则。这是造物主造化之妙的体现，万物都是如此。只是这些动物，尤其最为显著罢了。然而这些动物偏于某种善，是天主特别赋予的，掌管万物的天神又暗中引导它们，它们实际上不得不如此。就像火自然向上燃烧，水自然向下流动，遵循它们的本性。水火自己不知道，万物也不知道。它们只有这一种善，不能兼具其他善，所以它们的本性是恒常不变的。
物性不能自主
天地之间，凡是同类的事物，性情就相同，它们不能自主，不能明悟，所以有常而不变。如果能够明悟，能够自主，像人类一样，那么不知道会有多少变化了。
万物没有功罪
这些善行，并非发自灵性，不关乎意愿，所以这些善都没有功德。这与狼虎的残忍、蝎蛇的毒害，它们没有罪过是一样的道理。上帝没有赋予它们灵性，原本就没有知识，不能追究它们的功过罪责。
万物不能轮回
如果真是发自灵性，蜂蚁等的善行，乃是世间至善，人类都比不上，死后应当升入上品，生到天堂之上，那么都是这些动物转世投胎了。又如果说畜生轮转为人，必须有人类的善行。像羊、猪等，是什么善功而得以转世为人呢？
因轮回而戒杀自相矛盾
或许有人说：它们原本造下了杀业，业报尽了也能转世。
唉！羊、猪既然有杀业，应当受杀的报应。如果不杀而饲养它们，终身又不让它们有用处，反而增加了它们的业障。杀了它们，羊、猪的业报尽了，而业障又归于屠宰者了。业障的流转，哪有尽头呢？况且我不知道做羊、猪的，利于杀而业报尽呢？还是利于不杀而业报不尽呢？那么戒杀的说法，就不是通论了。
人不能记前生证明轮回是虚妄
怎么知道人与人不轮回呢？
如果人有轮回，必定能记忆前世，为什么从古至今，完全没有一个人能记忆？老年人能记得少年时的事情，灵性往来数十年如一日。如果这样有死有生，刹那间的事，怎么就毫无影响呢？
人轮回转世不合理
于是说：人死或许有罪，不能立刻转生；或者因病老消耗而死，不能记忆。
有罪的人，确实不能立刻转生。如果前世的圣贤死了，必定很快转生，却没听说速生的是何人。今世的帝王，根据佛教说法都是罗汉转世，也没听说前世是何人。又有阳气过盛而死、无病暴死的人，不一定都是消耗而死，为什么知道前世的完全没有一个人呢？
三代之前无轮回之说证明其虚妄
根据史传中间有说，前世是某人，大多是好奇的文人和附会的僧人。三代以前没有这种说法，三代以后的圣贤也没有这种说法。难道从古以来所没有，圣贤所没有说过的，只凭一两个文人、僧人的话，就可以相信吗？
以人类原祖证明轮回是虚妄
最容易辩驳这一点的是。天地开辟之初，必定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这两个人，每人各赋予一个灵性。一个人还没死，已经生了好几个儿子或女儿。这几个儿子女儿各有灵性，是从哪里得来的呢？从此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万而亿兆，以至无穷无尽，难道都是从禽兽中轮转而来的吗？
万物从他劫中来不合理
佛教不能解释，胡乱说从他劫带来。他劫不知从哪里带来，不知用什么方法一个个带来，还是大批带来，寄存在空旷的地方，逐渐取用呢？又初生的人类，一男一女，如此稀少。禽兽鱼虫，已经有万亿种了。说人是善种所投，说禽兽鱼虫是恶种所投。难道他劫带来的，只带一两个善种，而恶种却有万亿之多吗？那么他劫带来的说法，又说不通了。
八、地狱安顿罪人释疑
问的人说：当今世界，人类已经如此之多。何况前千百世的过去，后千百世的将来，不可胜数。地狱虽然宽广，未必宽过大地，怎么能容纳这么多罪人？我认为有增有减，新故相代无穷。所以不如六道轮回，还有分属安顿的地方。
形与灵有别
回答说：你怀疑到这一点。却不思考有形体、无形体，有阻碍、无阻碍，彼此完全不同啊。人身是形体，所以有拘束阻碍。人鬼有灵性无形体，不是阻碍之物，哪里不能安顿？一盏灯的光，大可覆盖数亩。而一间屋子可以容纳万光。这是什么安顿？这是什么阻碍呢？
地狱本该窄小
况且地狱是极苦的地方，逼窄正是地狱的一种法则。你难道想让它宽舒，安养那些恶人吗？
地狱与人世不可比
三个世界是天主
分定。地狱之异人世，犹人世之异天堂百千万倍，不足比量。今子欲将人世较量天堂、地狱，真管窥蠡测之见矣。
译界限已定。地狱与人世的差异，犹如人世与天堂的差异，相差百千万倍，无法衡量。如今你想用人世去比较天堂和地狱，这真是管中窥豹、以蠡测海的狭隘见识啊。
人不能变易天主成法
况以凡人心思，欲议易天主成法。曰不若以彼易此，是必天主立法有未尽善，反不如人类之心思也，何足为天主？何以称全能哉？
第十节 奉斋
一、奉斋本大小斋
问：奉斋如何？
曰：释氏奉斋，似天教大小斋期言也，而实不同。
二、三种食素不合正理
夫口之甘食，原属性生。断肉茹素，矫其本性。膏梁之子，尤称难能。今食素者，有斗斋、有月斋、有六斋、八斋、有长斋。克己如此，原是好念。但人发念必有所为。若止为惜物命、为求利益、为佞佛生慈，是三者皆非也。何也？
为惜物命
谓物与己同类，不宜杀食。此轮回谬谈，前篇已详辩之。六畜原为人用，若人不食用，谁畜谁管？且断绝其种类，王政之五鸡二彘为不仁之大者也。此可无论矣。
为求利益
为求利益，吾不知利益之权，实谁司之。世间善人善事甚多，岂无加于吃素戒杀者？奚独于茹素之人，偏加福佑乎？彼以食素认作上善。世间食荤，俱是大恶。圣王之法卿大夫肉食，祀先者血食，奉亲者有酒肉，胡为以恶事加于尊贵者耶？
至佞佛生慈言，似有理。吾独谓慈者仁之发，仁者人也，当以爱人为先。论爱人，泛而同类，近而亲友至切而家庭，皆是当爱用慈，莫切于此。今一体人类，漠不相关，独区区惜此物命，不亲亲仁民，而切先及物，吾未许其真慈也。使佛不论义理，惟佑茹素之人，以为亲己。谓之佞佛，非过矣。
三、天教大小斋的内容
或曰：天教大小斋如何？
曰：小斋者，变其尝食。或平时肉食，斋则去肉。平时兼味，斋则少味，或全食蔬菜，亦随人意。大斋，不止变食，且要减餐。减其三餐，止用一餐。有三日者、有四十日者，此皆外斋，斋之浅者也。又有内斋，在明洁其心。斋日密守十诫，毋蹈七罪当克之条，随宜行十四哀矜。晨昏日课，持诵加勤，默想圣教事情。
《传》曰：斋者，齐不齐，而致其齐。《易》曰：斋戒以神明其德，此所谓内外兼理之斋也。
四、天教持斋目的
或曰：西士持斋亦有为乎？
虔修祀礼
曰：有为。一为虔修祀礼。西国于祀礼极重，临祀必衣冠尽易，饮食必改尝，以示敬也。
抑制气血
二为抑制气血。气血在肠胃只思饱，在舌口只思甘滑，在唇齿只思软脆，在鼻嗅只思馨香，何厌足之有？不但饮食之人，则人贱之，而昏志气生疾病，皆原于此。能斋则滋味澹泊，气血不强悍，有触不至横发，肉身自得其职矣。
伸拔性灵
三为伸拔性灵。性灵原是一身之主。只为嗜欲昏迷，饮食尤最。饮食既薄，气力软柔，此中清清明明，做得主宰。如仆从委顺，主令当伸，灵性又得其职矣。
扶助德性
四为扶助德行。凡人见善不能为，见恶不能去。或为之、去之不能勇决，皆缘真性为气血剥蚀，不能振拔。今既主宰清明，无所牵绊，则见事刘勇，不沮不退。
默领真福
五为默领真福。口之于味，是极重嗜欲。为钦崇天主故，捐所甚爱，以此蠲洁身心，主光必照。如屋宇洒扫，达官贵人自来驻止，由是益发心光，增长善念，愈积善功，经所谓额辣济亚是也。此皆奉斋者之所为，专属心性，不缘生物，不缘福利，不缘求婿。西国克己正志之斋，乃是如此。
五、持斋为克己
人诚克己，斋可也。势或不能，即日啖血肉，不为违主命。人不克己，念或妄寄，即入关长斋，亦空费斋祈求。吾见世人，有茹素食淡，垂数十年。面黄体瘦，勉强吞啖。如此坚忍，本是好念，可与进善。惜其中无实见，不加审择。以此难事，等闲小小用之，曾不为之一转移也，可用深慨。
第十一节 念诵
一、念诵本念诵功课
问：念诵如何？
曰：释氏念佛诵经，似窃天教念天主圣号与圣教日课也，而实不同。
二、佛教与天教念诵比较
佛教念诵本意
夫释氏欲人净念，教之念佛；念不易净，教之诵经；皆谓摄心归一，令不妄驰。
后人失念佛初意
后人以口呼佛号为念，非初意矣。而诵经止及缁流，士庶不及。迨至
译人不能改变天主制定的法则，何况以凡人的心思，想要议论并更改天主的法则。如果说“不如用那个来替换这个”，那必定是天主立法有未尽善之处，反而不如人类的心思了，这哪里配称为天主？又凭什么称其为全能呢？
第十节 奉斋
一、奉斋本于大小斋
问：奉斋是怎么回事？
答：佛教徒奉行斋戒，似乎类似于天主教所说的大小斋期，但实质上并不相同。
二、三种食素不合正理
人口中喜爱美食，原本属于天性。断绝肉食、只吃素食，是矫揉其本性。富贵人家的子弟，尤其难以做到。如今吃素的人，有斗斋、月斋、六斋、八斋，还有长斋。如此克制自己，原本是好念头。但人发起念头必定有所目的。如果仅仅是为了爱惜物命、为了求取利益、为了谄媚佛陀而生出慈悲心，这三种目的都是不对的。为什么呢？
为了爱惜物命
说物与我同类，不应当杀食。这是轮回的谬论，前篇已经详细辩驳过了。六畜原本就是供人使用的，如果人不食用，谁来饲养、谁来管理？而且断绝它们的种类，连君王政令中规定的五只鸡、两只猪都不保留，这是最大的不仁。这就不必多说了。
为了求取利益
为了求取利益，我不知道利益的权柄，究竟由谁掌管。世间善人善事很多，难道没有比吃素戒杀更值得嘉奖的吗？为什么偏偏对吃素的人，格外施加福佑呢？他们把吃素看作上等的善行。世间吃荤的，都是大恶。圣王的法令中，卿大夫吃肉，祭祀祖先的用血食，奉养父母的有酒肉，为什么要把恶事加在尊贵者身上呢？
至于谄媚佛陀而生出慈悲心的说法，似乎有道理。我唯独认为，慈是仁的发端，仁是人道，应当以爱人为先。谈论爱人，广泛而言是同类，亲近而言是亲友，最切近的是家庭，这些都是应当爱用慈的，没有比这更切近的。如今同体的人类，漠不关心，却只区区爱惜这些物命，不亲近亲人、仁爱百姓，反而急切地先顾及物命，我不认为这是真正的慈悲。假如佛陀不讲义理，只保佑吃素的人，认为他们亲近自己。称之为谄媚佛陀，并不过分。
三、天教大小斋的内容
有人说：天主教的大小斋是怎么回事？
答：小斋，是改变平常的饮食。或者平时吃肉，斋戒时就不吃肉。平时菜肴多样，斋戒时就减少种类，或者完全吃蔬菜，也随个人意愿。大斋，不只是改变饮食，还要减少餐次。减少三餐，只吃一餐。有三天的、有四十天的，这些都是外斋，是斋戒中较浅的。又有内斋，在于使内心明净。斋戒之日严守十诫，不触犯七宗罪应当克制的条款，酌情实行十四件哀矜之事。早晚日课，持诵更加勤勉，默想圣教的事情。
《传》说：斋戒，是使不齐整的变得齐整，从而达到齐整。《易》说：斋戒以使德行神明，这就是所说的内外兼修的斋戒。
四、天教持斋目的
有人说：西方人士持斋也有目的吗？
答：有目的。一是为了虔诚修持祀礼。西方国家对于祀礼极其重视，临近祭祀必定更换衣冠，饮食必定改变口味，以示恭敬。
二是为了抑制气血。气血在肠胃只想着饱足，在舌口只想着甘甜滑腻，在唇齿只想着软脆，在鼻嗅只想着馨香，哪有厌足的时候？不仅是饮食之人，被人轻视，而且昏乱志气、滋生疾病，都源于此。能够斋戒，则滋味淡泊，气血不强悍，有触动不至于横冲直撞，肉身自然得其职分。
三是为了伸拔性灵。性灵原本是一身的主宰。只是因为嗜欲昏迷，饮食尤其严重。饮食既淡薄，气力软柔，这之中清清明明，能够做主宰。如同仆从顺从，主人的命令应当伸张，灵性又得其职分了。
四是为了扶助德行。凡人见到善事不能去做，见到恶事不能去除。或者做了、去了不能勇决，都是因为真性被气血剥蚀，不能振拔。如今既然主宰清明，无所牵绊，那么见到事情就勇往直前，不沮丧不退缩。
五是默默领受真福。口对于味道，是极重的嗜欲。为了钦崇天主的缘故，捐弃所甚爱的，以此洁净身心，主光必定照耀。如同屋宇洒扫干净，达官贵人自然来驻止，由此越发心光，增长善念，愈积善功，经典所说的额辣济亚就是这样。这些都是奉斋者所为，专属于心性，不缘于生物，不缘于福利，不缘于求婿。西方国家克制己欲、端正心志的斋戒，就是如此。
五、持斋为克己
人如果真诚克制自己，斋戒是可以的。形势如果不允许，即使每天吃肉，也不算违背主命。人不克制自己，念头如果妄自寄托，即使入关长斋，也是空费斋戒祈求。我看见世人，有吃素清淡，长达数十年。面色发黄体瘦，勉强吞咽。如此坚忍，本是好念头，可以进善。可惜其中没有真实的见解，不加审择。把这样难事，当作平常小事使用，曾不因此有所转移，令人深深慨叹。
第十一节 念诵
一、念诵本于念诵功课
问：念诵是怎么回事？
答：佛教徒念佛诵经，似乎窃取天主教念天主圣号与圣教日课，但实质上并不相同。
二、佛教与天教念诵比较
佛教念诵的本意
佛教徒想要人净念，教人念佛；念不易净，教人诵经；都说摄心归一，令心不妄驰。
后人失念佛初意
后人用口呼佛号作为念，不是初意了。而诵经只限于僧侣，士人百姓不及。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