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 论为何称天主教为圣教
第十九节 论魔鬼害人之故
客曰：“魔鬼要陷人同受地狱之苦，何故？”
一、魔鬼受天主之罚
曰：“我先已说明，魔鬼当初原本是使神，但因骄傲之罪，招了天主之罚，因失天堂永福，受地狱永苦。见天下万民，乃天主之儿女。
二、善人将得天堂永福
“又知人在世间，敬主、修德、立功者，身後必得天堂永福。
三、魔鬼因妒人而害人
“为此，上恨天主，下妒世人。想害天主而万不能，只得害天主之子女。故千方百计，附于邪法人之身，合于菩萨之体，冒名顶替，作怪弄奇，诱人背主向己，同陷地狱永苦，即此故也。”
第二十节 论天主公义何在
客曰：“天主既是至公至义，有善必赏，有恶必罚，为何世上尝见善人终身受苦，恶人反终身享乐？如是颠倒错乱，增君子之疑惑，宽小人之奸心，不知天主公义何在？”
一、善赏恶罚自然之理
曰：“为善得赏，为恶得罚，此乃自然之理，何必疑乎？如《书经》曰：‘惠迪吉从，逆凶惟影响。’注曰：‘顺善者吉，从恶者凶，如影随形，如响随声。’又曰：‘天道福善祸淫，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此乃赏善罚恶之理，固然也。
二、赏善罚恶不全在今世
“然当知天主降祥降殃，不必全在今世；必待死后，用其公义而尽赏罚。
三、真善真恶无人能认明
“再者，人之真善、真恶，今世谁能认明而定断之？若人之思言行为，全合天主圣意，不犯天主之诫命，方为真善。倘有些微不顺之欠缺，就算不得真善。盖作善要全，作不善只要一恶。今世可有全善无缺之人？所以多多事情，我等看为善事，恐天主反视为恶事。因我等只见人之外貌，不能识其心思。天主则不然，不但看人之外貌，且知其心思。
四、天主报恶罚罪
“再者，今世之人，虽罪大恶极者，必有些微小善。小善该受小惠。世上之荣华富贵，算不得真福，因不能久享。虽享至百岁，一死就完了。天主用暂世之小福，报恶人之小善，身后用地狱之永苦，罚恶人之重罪，岂不是天主之公义么？
五、天主罚善报福
“又今世之人，虽至善、至良者，亦必有些微小过，当受小罚。今世之患难贫穷，算不得重罚，因不能久受；虽受至百年，一死就完了。天主用暂世之小苦，罚善人之小过，身后用天堂之永福，报其功德，岂不是天主之公义么？”
第二十一节 论天主为何不罚恶人，为报善人之仇
客曰：“恶人在世，常害善人，若天主至公，为何不尽罚之，以报善人之仇？”
一、天主望恶人悔改
曰：“天主虽是至公至义，但又是至仁至慈。公义要罚，仁慈要救。今世，乃天主施仁慈之时也；身後，乃天主用公义之时也。天主今世以仁慈待人，望其改过迁善，而救其灵魂。倘恶人固执於恶，至死不改，天主将用其公义而罚之。
二、恶人也与善人有益
“再者，恶人虽为善人有害，然亦为善人有益。何也？曰：‘无恶人之残害、诽谤，善人何以修忍耐之德，立宽惠之功？无歹人之奸邪，何以显正人之忠良？无桀纣之暴虐，何以显汤武之仁爱？无小人之鄙见，何以显君子之高志？
三、天主立刻尽罚恶人之弊
“若天主立刻尽罚恶人，为善人亦有大害。因多有父暴子良，若立刻罚其父，子不受孤独之苦乎？多有妻贤夫不肖，若立刻罚其夫，妻不受寡独之忧乎？故天主不尽罚恶人于世间，即此故耳。”
第二十二节 论为何天主不均分财帛于人
客曰：“若天主至公至义，何不将世上财物均分于人？无贫富之别，使彼此皆得，岂不美乎？”
一、天主生人有贫有富
曰：“天主生人有贫有富，岂无故乎？富人为主施济，有报；贫人为主忍苦有报。
二、只生富人无以度生命
“再者，世人要安度生命，当有士、农、工、商。若世人皆富，谁作工匠？谁肯耕种？无耕种，富人何以度生命乎？
三、只生穷人无以养生命
“倘众人皆贫，则穷人无用力之处，有何倚赖而养生命乎？
四、天主生人有贵有贱
“论
译第十九节 论魔鬼害人的原因
客人问：“魔鬼想要使人陷入地狱受苦，这是什么缘故呢？”
一、魔鬼遭受天主的惩罚
回答说：“我先前已经说明，魔鬼原本是天上的天使，但因为骄傲的罪过，招致了天主的惩罚，失去了天堂的永恒幸福，而遭受地狱的永恒痛苦。他看到天下万民都是天主的儿女。
二、善人将获得天堂的永恒幸福
“又知道人在世间，那些敬奉天主、修养德行、建立功业的人，死后必定能获得天堂的永恒幸福。
三、魔鬼因嫉妒世人而加害于人
“因此，他向上怨恨天主，向下嫉妒世人。想要加害天主却万万不能，只好加害天主的子女。所以千方百计，依附在邪法之人的身上，与菩萨之体相合，冒名顶替，作怪弄奇，诱惑人背离天主而趋向自己，一同陷入地狱的永恒痛苦，就是这样的缘故。”
第二十节 论天主的公义在哪里
客人问：“天主既然是至公至义的，有善必定奖赏，有恶必定惩罚，为什么世上常常看到善人终身受苦，恶人反而终身享乐？像这样颠倒错乱，增加了君子的疑惑，放纵了小人的奸诈之心，不知道天主的公义在哪里？”
一、赏善罚恶是自然的道理
回答说：“行善得到奖赏，作恶受到惩罚，这是自然的道理，何必怀疑呢？就像《尚书》所说：‘顺从正道吉祥，违背正道凶险，如同影子跟随形体，回声跟随声音。’注释说：‘顺从善道的人吉祥，跟随恶道的人凶险，就像影子跟随形体，回声跟随声音。’又说：‘天道奖赏善行，降祸淫邪，行善的人降下百种吉祥，行不善的人降下百种灾殃。’这是赏善罚恶的道理，本来就是这样。
二、赏善罚恶不完全在现世
“但是应当知道，天主降下吉祥或灾殃，不一定全在现世；必定要等到死后，才用他的公义来完全施行奖赏和惩罚。
三、真正的善与恶无人能认清
“再者，人的真正善行和真正恶行，现世谁能认清并判定呢？如果人的思想、言语和行为，完全符合天主的圣意，不触犯天主的诫命，这才算是真正的善。倘若有些微不顺从的欠缺，就算不得真正的善。因为行善要求完美，作恶只要有一点恶就行。现世哪有完美无缺的善人呢？所以很多事情，我们看作是善事，恐怕天主反而看作是恶事。因为我们只看到人的外表，不能识别他的心思。天主则不然，不但看人的外表，而且知道他的心思。
四、天主报偿恶人的小善并惩罚其重罪
“再者，现世的人，虽然罪大恶极，也必定有些微小的善行。微小的善行应当受到微小的恩惠。世上的荣华富贵，算不上真正的幸福，因为不能长久享受。即使享用到一百岁，一死就完了。天主用现世的微小幸福，报偿恶人的微小善行，死后用地狱的永恒痛苦，惩罚恶人的重罪，这难道不是天主的公义吗？
五、天主惩罚善人的小过并奖赏其功德
“又现世的人，虽然至善至良，也必定有些微小的过错，应当受到微小的惩罚。现世的患难贫穷，算不上沉重的惩罚，因为不能长久承受；即使承受一百年，一死就完了。天主用现世的微小痛苦，惩罚善人的微小过错，死后用天堂的永恒幸福，报偿他的功德，这难道不是天主的公义吗？”
第二十一节 论天主为什么不惩罚恶人以报善人的仇
客人问：“恶人在世上，常常加害善人，如果天主至公至义，为什么不彻底惩罚他们，以报善人的仇呢？”
一、天主希望恶人悔改
回答说：“天主虽然是至公至义的，但又是至仁至慈的。公义要求惩罚，仁慈要求拯救。现世，是天主施行仁慈的时候；死后，是天主运用公义的时候。天主在现世以仁慈待人，希望他们改过迁善，从而拯救他们的灵魂。倘若恶人固执于恶，至死不改，天主将用他的公义来惩罚他们。
二、恶人也对善人有益
“再者，恶人虽然对善人有害，但也对善人有益。为什么呢？回答说：‘没有恶人的残害、诽谤，善人怎么修养忍耐的德行，建立宽厚恩惠的功业？没有歹人的奸邪，怎么显出正直人的忠良？没有桀纣的暴虐，怎么显出汤武的仁爱？没有小人的鄙陋见解，怎么显出君子的高尚志向？
三、天主立刻彻底惩罚恶人的弊端
“如果天主立刻彻底惩罚恶人，对善人也有大害。因为有很多父亲暴虐而儿子善良，如果立刻惩罚父亲，儿子不遭受孤苦无依的痛苦吗？有很多妻子贤惠而丈夫不成器，如果立刻惩罚丈夫，妻子不遭受寡妇的忧愁吗？所以天主不在世间彻底惩罚恶人，就是这样的缘故。”
第二十二节 论为什么天主不平均分配财物给人
客人问：“如果天主至公至义，为什么不把世上的财物平均分配给人？没有贫富的区别，使彼此都能得到，难道不美好吗？”
一、天主生人有贫有富
回答说：“天主生人有贫有富，难道没有缘故吗？富人为主施舍救济，有报偿；贫人为主忍受苦难，有报偿。
二、只生富人无法维持生命
“再者，世人要安度生命，应当有士、农、工、商。如果世人都富有，谁去做工匠？谁肯耕种？没有耕种，富人怎么维持生命呢？
三、只生穷人无法养活生命
“倘若众人都贫穷，那么穷人没有用力的地方，有什么依靠来养活生命呢？
四、天主生人有贵有贱
“论
贵贱亦然。若世人俱为卿相，谁为子民耶？故曰：‘君子劳心，小人劳力。’此贫贱、富贵之所由判矣。”
译贵贱的道理也是如此。如果世人都做公卿宰相，那么谁来充当百姓呢？所以说：“君子从事脑力劳动，小人从事体力劳动。”这就是贫贱与富贵之所以区分开来的原因。
第二十三节 论为何称天主教为圣教
客曰：“吾观奉教书内，皆称天主教为圣教，不知何以为圣？”
曰：“道理真实，有凭有据；规诫礼仪，正大光明；能令人克己复礼；又使人知所当知之事，即人知始末，生从何来，现世当为何事，身後当归何所。知此三端，方能行善去恶，修德立功，成圣成贤，死後能得天堂，得免地狱永苦。故称之曰‘圣教’。”
第二十四节 论奉教人守何诫
客曰：“奉教人所守何诫？”
一、释天主十诫
曰：“天主十诫也。一、钦崇一天主万有之上，即我等时时处处当小心翼翼而敬之，各样邪妄异端俱弃绝之。二、毋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即不可用天主圣名以发虚咒、言假誓而骗他人。三、守瞻礼主日，即七日内，一日当诚心祈主保佑国泰民安、并父母亲友灵魂肉身之事。四、孝敬父母，即帝王官长并父母师尊。五、毋杀人。凡忿恨、詈骂、毒药、刀棍以及诸般伤人之事，俱不可为。六、毋行邪淫，即凡污人妻女，或秽本身之事，俱不可行。七、毋偷盗，即凡伤人财物，以及各样不公平之事，俱当戒之。八、毋妄证，即毁人名声并妄证、诬赖、妄告等情，俱当绝之。九、毋愿他人妻。六诫禁止淫事，此诫禁止淫念。十、毋贪他人财物。七诫禁止偷盗，此诫禁止贪心。
二、十诫可归为两端
“以上十诫，列为两端：前三诫，皆恭敬天主之事，後七诫，皆爱人如己之道。即孔子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矣。
三、守诫受报犯诫受罚
“凡顺主命而遵守此诫者，乃谓善人，身後得受天堂之报也；凡逆主命而犯此诫者，乃谓恶人，身後必受地狱之罚也。”
第二十五节 论守诫之人少
客曰：“圣教十诫，皆系良心之理，絜矩之道。然细查奉教人中，守者少，不守者多。亦有无所不为者，又有多人比我教外人更丑、更恶。若称此等人为圣教人，则天下之人皆可称为圣矣。”
一、教之邪正不在奉教之人
曰：“今我等只论教之邪正、道理之真假，不论奉教人之善否。岂可因奉教者不良，就妄议教之不善乎？国法无不善，皆能令人避恶修德，以致天下太平。然遵者虽多，不守者亦不少。又有五刑以惩凶恶，使善民得安度生命。然亦有多人藐视国法，不惧五刑，奸盗诈伪，以大压小，以众欺寡，以强凌弱，全无忌惮。因此无耻之徒，你岂敢说国法不善乎？说五刑不严乎？
二、不可因冒名之徒责圣教
“我等圣教训人，不用刑罚，原是导之以德，齐之以礼。若有不遵守规矩者，算不得真教之人，仅存奉教之名而已。然为此冒名之徒，你岂责圣教之名乎？
三、受刑之人少有奉教之人
“你到各州、府、县监牢内查之，细看日受五刑之人，其中可有我奉教人否？恐百中难得一个。又问之为何故而受监牢五刑之苦，必答曰：‘或为盗案，或为奸情，或为命案，或为鸦片等情。’假有奉教者居监受刑，少有此等案情。不过是受人枉告，或因他人拉扯连累之故。
四、娼妓之妇少有奉教之妇
“再看各大街、口岸、镇市之间，有无数娼妓之妇。细细访之，可有我奉教之妇女么？虽访至百千，必少有我奉教之女。由此观之，你说我等奉教人比外教人更丑，岂不大错么？”
第二十六节 论为何帝王不遵圣教
客曰：“圣教既是真教、正教，为何帝王不遵而崇之？反有时禁之，而欲灭之。盖上行下效，乃世人之常规。若帝王奉教敬主，下民无不皆然。”
一、教之真假不在上行下效
曰：“要知教之真假，不以上行下效为凭据，只看道理真实与否。道理真实，则教为真；道理虚妄，则教为邪。盖上行下效之意，乃效上者之善而从之。其不善者，可从之乎？如孔子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譬如父母虽大，亦有善恶之别。若父母良善，子女当效其良善；倘父母凶恶，子女焉可效其凶恶乎？考查《纲鉴》古书，尧、舜、禹、汤、文、武，皆为帝王；桀、纣、幽、厉，亦为帝王
译第二十三节 论为何称天主教为圣教
客人问：“我看信奉天主教的书籍里，都称天主教为圣教，不知凭什么称它为圣？”
回答说：“因为它的道理真实，有凭有据；它的规诫礼仪，正大光明；能够让人克制私欲、恢复礼制；又能让人知道应当知道的事情，也就是让人明白人生的始末：生命从何而来，现世应当做什么，死后应当归于何处。明白了这三点，才能行善去恶，修养品德、建立功业，成为圣贤，死后能进入天堂，免除地狱的永苦。所以称它为‘圣教’。”
第二十四节 论奉教人守何诫
客人问：“信奉天主教的人遵守什么诫命？”
一、解释天主十诫
回答说：“是天主的十诫。第一，钦崇一天主在万有之上，即我们时时处处应当小心翼翼尊敬天主，摒弃各种邪妄异端。第二，不可妄呼天主圣名以发虚誓，即不可用天主的圣名发假誓、说假话来欺骗他人。第三，守瞻礼主日，即七天之中，有一天应当诚心祈祷，求天主保佑国泰民安，以及父母亲友的灵魂和肉身。第四，孝敬父母，即孝敬帝王官长以及父母师尊。第五，不可杀人。凡是忿恨、詈骂、毒药、刀棍以及诸般伤害人的行为，都不可做。第六，不可行邪淫，即凡是污人妻女，或玷污自身的行为，都不可做。第七，不可偷盗，即凡是伤害他人财物，以及各样不公平的事情，都应当戒除。第八，不可妄证，即毁人名声以及妄证、诬赖、妄告等情况，都应当杜绝。第九，不可贪恋他人的妻子。第六诫禁止淫行，此诫禁止淫念。第十，不可贪恋他人的财物。第七诫禁止偷盗，此诫禁止贪心。
二、十诫可归为两端
“以上十诫，分为两类：前三诫，都是恭敬天主的事情；后七诫，都是爱人如己的道理。也就是孔子所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三、守诫受报犯诫受罚
“凡是顺从天主的命令而遵守这些诫命的人，称为善人，死后会得到天堂的奖赏；凡是违背天主的命令而触犯这些诫命的人，称为恶人，死后必然受到地狱的惩罚。”
第二十五节 论守诫之人少
客人说：“圣教的十诫，都是良心的道理，是衡量行为的标准。然而仔细考察信奉天主教的人中，遵守的人少，不遵守的人多。也有无所不为的人，还有许多人比不信教的人更丑恶。如果称这些人为圣教人，那么天下人都可以称为圣人了。”
一、教之邪正不在奉教之人
回答说：“现在我们只讨论教义的邪正、道理的真假，不讨论信奉教义的人好坏。难道能因为信奉的人不好，就妄议教义不好吗？国家的法律没有不好的，都能让人避恶修德，以致天下太平。然而遵守的人虽然多，不遵守的人也不少。又有五刑来惩罚凶恶之人，使善良百姓得以安度生命。然而也有许多人藐视国法，不怕五刑，奸盗诈伪，以大压小，以众欺寡，以强凌弱，全无忌惮。因为有这些无耻之徒，你难道敢说国法不好吗？说五刑不严吗？
二、不可因冒名之徒责圣教
“我们圣教训人，不用刑罚，原本是用道德引导，用礼制规范。如果有不遵守规矩的人，算不得真正的教徒，只是徒有奉教的名声而已。然而因为这些冒名顶替的人，你难道要责备圣教的名声吗？
三、受刑之人少有奉教之人
“你去各州、府、县的监狱里查一查，仔细看每天受五刑的人，其中有没有我们奉教的人？恐怕百中难得一个。再问他们为什么受监狱五刑之苦，一定会回答：‘或者是盗窃案，或者是奸情，或者是命案，或者是鸦片等事。’假设有奉教的人在监狱受刑，很少有这类案情。不过是被人诬告，或者因他人牵连连累所致。
四、娼妓之妇少有奉教之妇
“再看各大街、口岸、镇市之间，有无数的娼妓妇女。仔细访查，有没有我们奉教的妇女？即使访查千百人，必定很少有我们奉教的女子。由此看来，你说我们奉教的人比不信教的人更丑恶，岂不大错特错吗？”
第二十六节 论为何帝王不遵圣教
客人说：“圣教既然是真教、正教，为什么帝王不遵从并推崇它？反而有时禁止它，想要消灭它。大概上行下效，是世人的常规。如果帝王信奉教义敬奉天主，下面的百姓没有不这样的。”
一、教之真假不在上行下效
回答说：“要知道教义的真假，不以上行下效作为凭据，只看道理是否真实。道理真实，教义就是真的；道理虚妄，教义就是邪的。大概上行下效的意思，是效法上面人的善行而跟随。那些不善的行为，可以跟随吗？如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譬如父母虽然尊贵，也有善恶的区别。如果父母良善，子女应当效法他们的良善；倘若父母凶恶，子女怎么可以效法他们的凶恶呢？考查《纲鉴》等古书，尧、舜、禹、汤、文、武，都是帝王；桀、纣、幽、厉，也是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