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童女孕育
选择为母,益加宠佑。自此奉教会者,男效耶稣,女效玛利亚。西国童修极多,则身先之效也。
译被选为圣母,更增添宠爱和庇佑。从此信奉教会的人,男子效法耶稣,女子效法玛利亚。西方国家修女极多,正是她以身作则的效验。
显圣母之爱
其二,显圣母之爱。凡用情真切,无如母之爱子以玛利亚之圣德,钟爱耶稣之圣子,其呼吸顾复,必非人情可想,言语可明者。故西国绘像,常绘在一处,而特取初生时,欲人爱敬天主,如圣母之抱初生,方为无缺。
表圣母功
其三,表圣母之功。天人悬绝,人有祈求,何能遂达?圣母为人性人身,犹属同类,可藉之以转达。臣民章奏,必藉大纳言,始得上闻。耶稣极爱圣母,故圣母之求,耶稣无不允许;循理之求,圣母无不转达。特绘此像,导人祈求之法。
圣母之辨
耶稣初生,即是全体。全能非可小大分见,岂曰婴孩?至视圣母与俗所谓观世音者比伦,尤万不相侔也。
第十八节 三位一体
答天主有三位一体,降生系第二位费略条
一、三位一体说未易窥测
问:西士每言,天主三位一体,愿闻其说。
曰:此事过人心量,未易窥测。从古以来,无有明传,则亦难怪人之莫晓也。惟西庠学者,专务穷理;谓道之大原、理之极则,皆原于天。千圣相传,专重此事,则其究心有独至者。始缘异人异书,预揭其理;后贤发明,理益昭彻。
二、三位一体说精解
其言天主,非属虚无,实有体在。欲穷其体,妙不胜言,一位不足以尽之,盖有三位。如云有三力,有三德,总是一体一性也。然问如何为位?如何为三、为一?虽有巧舌,不能尽言。取喻设譬,不过世间所有,终于天载无当。第不从借证,益无由明。则仅取近似,听人自悟焉。一位曰罢德肋,二位曰费略,三位曰斯彼利多三多,此西国本音。罢德肋,此言父也;费略,此言子也;斯彼利多三多,此言无形灵圣也。以经论之,各位有属。全能属罢德肋,全知属费略,全善属斯彼利多三多。然以父子为言者,言子即知有父,言父即知有子,言父子即知交相爱。盖天主原为至灵,自照本体无穷之妙,内自生一无穷妙之像,与己全同。独有生於受生之分,生者为父,受生者为子。又父子相慕,共发一爱,为神圣也。故位分而为三,体合而为一,三位无大小先后之别,共一性也、一主也、一体也。
三、三位一体说譬喻
譬诸人之灵性,具有三德:一曰含记,二日明悟三曰爱欲实则一人之性。又譬诸日焉,有轮,有光,有热,总一日也。譬诸水焉,能湿,能寒,能下,总一水也。此三位一体之说也。
四、天主三教
人诚明知三位是真实理,则知巍巍天主非无思无为者。殆自开辟,以至末造,无所不照察,无所不运量者乎。既常照,又常运,故千古人性,一时俱在现前。即知上古时醇,宜性教;中古渐开,宜书教;后代人性大坏,虽圣贤书教亦难转移,非以身为教,不易行其救拔矣。故降生之事,从开辟时即默启于神人,传述于圣笔,后来一一符应,非待至其时始有其事也。
五、耶稣是天主
问:降生为第二位费略,果主何意?
又,耶稣在世,日日敬奉天主,若天主是一,岂自奉自己耶?
答曰:一体者,本不得分三位,则各有所重。罢德肋称全能者,为万化主;费略称全智者,为救世主。故罢德肋化成天地人物,而费略乃降世立表赎罪。信经云:我信其惟一费略,耶稣契利斯督,我等主。我信其因斯彼利多三多,降孕生于玛利亚之童身是也。要之罢德肋,未尝不在人世;降生之天主,未尝离得罢德肋。如树木一本三枝,其枝叶花果,虽各自敷荣生意,总由一干,无可疑者。
六、耶稣奉主之意
其耶稣之奉主,一来是以身立表;一来耶稣性兼天主之性,性与主合,如子依父,不得不事。身是圣母所生之身,身是人类,以卑奉尊,不容不事。吾教所传奉弥撒礼,是耶稣在世奉罢德肋之旨,义理最深,利益最大,学者诚不可不讲也。人只有三位难明,非可辩说而得,非可义理而通。要在信心,要在潜悟,又须耐久默求,天主加其力量,有时忽然而通,一得俱得,如上所问诸疑一朝冰释矣。
第十九节 十字架
答被钉而死因以十字架为教条
一、被钉十字架以救赎人罪
译彰显圣母之爱
其二,彰显圣母之爱。凡是情感真挚深切,没有比得上母亲爱子女的。凭借玛利亚的圣德,她钟爱耶稣这位圣子,那呼吸间的呵护与反复的顾念,必定不是人情所能想象、言语所能阐明。所以西方国家的画像,常将母子绘在一起,特别选取初生之时,意在让人爱敬天主,如同圣母怀抱初生婴儿那样,才算完美无缺。
表彰圣母之功
其三,表彰圣母之功。天与人之间悬殊隔绝,人有祈求,怎能直接通达?圣母具有人性的人身,还属于同类,可以借由她来转达。臣民上奏章表,必须借由宰相,才能上达天听。耶稣极其爱圣母,所以圣母的祈求,耶稣没有不允准的;合乎道理的祈求,圣母没有不转达的。特意绘制此像,是为了引导人们祈求的方法。
对圣母的辨析
耶稣初生时,就是完整的全体。全能并非可以按大小来区分显现,怎么能说是婴孩呢?至于将圣母与世俗所说的观世音相比附,更是千万不能相提并论。
第十八节 三位一体
回答天主有三位一体,降生的是第二位费略条
一、三位一体说难以窥测
问:西方人士常说,天主三位一体,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
答:这件事超出人心的度量,难以窥测。从古以来,没有明确传授,那么也不怪人们不明白。只有西方学堂的学者,专门致力于穷究事理;认为道的本源、理的极致,都源于天。千代圣人相传,特别重视这件事,所以他们对此用心独到。起初因为异人异书,预先揭示其理;后来的贤者加以阐发,道理更加昭明透彻。
二、三位一体说精解
他们所说的天主,不是虚无,实有本体存在。想要穷究其本体,微妙得无法言说,一位不足以穷尽,大概有三位。如果说有三种力量,有三种德性,总归是一体一性。然而问什么是位?什么是三、什么是一?即使有巧舌如簧,也不能尽言。取喻设譬,不过是世间所有的事物,终究与天载不相符合。只是如果不借助这些旁证,更加无从明白。那就只取近似的比喻,听任人们自行领悟。一位叫罢德肋,二位叫费略,三位叫斯彼利多三多,这是西方国家的本音。罢德肋,这是说父;费略,这是说子;斯彼利多三多,这是说无形灵圣。以经典来论述,各位有所归属。全能归属于罢德肋,全知归属于费略,全善归属于斯彼利多三多。然而以父子来说,说子就知道有父,说父就知道有子,说父子就知道彼此相爱。大概天主原本是至灵,自我照见本体无穷的奥妙,内在自生出一个无穷奥妙的像,与自己完全相同。只有生与受生的分别,生者为父,受生者为子。又父子相互倾慕,共同发出一种爱,这就是神圣。所以位分而为三,体合而为一,三位没有大小先后的区别,共有一性、一主、一体。
三、三位一体说譬喻
譬如人的灵性,具有三种德性:一是含记,二是明悟,三是爱欲,实际上是一人之性。又譬如太阳,有轮盘,有光,有热,总归是一日。譬如水,能湿润,能寒冷,能向下流,总归是一水。这就是三位一体之说。
四、天主三教
人如果确实明白三位是真实道理,就知道巍巍天主不是无思无为的。大概从开辟之初,直到末世终结,无所不照察,无所不运筹吧。既然常照察,又常运筹,所以千古人性,一时都呈现在眼前。就知道上古时代淳朴,适宜本性之教;中古逐渐开化,适宜书卷之教;后代人性大坏,即使圣贤的书卷之教也难以转移,如果不以自身为教,就不容易施行救拔了。所以降生之事,从开辟之时就默示于神人,传述于圣笔,后来一一符应,不是等到那时才有的事。
五、耶稣是天主
问:降生的是第二位费略,究竟是什么意思?
又,耶稣在世,日日敬奉天主,如果天主是一,难道是自奉自己吗?
答:一体者,本来不能分为三位,那么各自有所侧重。罢德肋称为全能者,是万化的主宰;费略称为全智者,是救世的主。所以罢德肋化生天地人物,而费略则降世立表赎罪。信经说:我信其惟一的费略,耶稣基督,我们的主。我信其因斯彼利多三多,降孕生于玛利亚的童身,就是这个意思。总之,罢德肋,未曾不在人世;降生的天主,未曾离开罢德肋。如同树木一本三枝,其枝叶花果,虽然各自敷荣生意,总由一个主干,无可怀疑。
六、耶稣奉主之意
耶稣敬奉主,一来是以自身立为表率;二来耶稣兼具天主之性,性与主合,如同儿子依从父亲,不得不侍奉。身体是圣母所生的身体,身体是人类,以卑下侍奉尊贵,不容不侍奉。我们教所传的奉弥撒礼,是耶稣在世奉罢德肋的旨意,义理最深,利益最大,学者确实不可不讲究。人们只有三位难以明白,不是靠辩说就能得到,不是靠义理就能通达。关键在于信心,关键在于潜悟,又须长久默求,天主加其力量,有时忽然通达,一得俱得,像上面所问的各种疑惑,一朝冰释了。
第十九节 十字架
回答被钉而死,因为以十字架为教条
一、被钉十字架以救赎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