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补遗
１、轮回之说有悖善恶报应
⑴天主以天堂地狱报人
夫天主之生人也，善人有小恶，则或使受世之贫苦；恶人有小善，亦或使享世之富余；后则此天堂地狱主报之。
⑵佛以轮回诱人施舍
佛氏谬云，今富贵者，因前世施舍而得；贫困者，因前生不施舍而不得。彼何意耳？惟冀富贵之人，慕前世施，今当再施，将分其有以与我也。今贫困之人，惧前世之不施，今当减口斋僧，亦惟欲其与我。正不顾千人之饥，止欲一己之饱耳。
译1、轮回的说法违背了善恶报应的常理
⑴天主以天堂和地狱来报应世人
天主创造人类，善良的人若有一点小恶，或许会让他遭受世间的贫苦；邪恶的人若有一点小善，或许会让他享受世间的富足；最终则由天堂和地狱来主宰对他们的报应。
⑵佛教用轮回之说诱骗人施舍
佛教错误地声称，当今富贵的人，是因为前世施舍才得到的；贫困的人，是因为前世不施舍才得不到的。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呢？只是希望富贵的人，羡慕前世的施舍，现在应当再次施舍，从而将他们的财产分给我。如今贫困的人，害怕前世没有施舍，现在应当减少口粮来供养僧人，也只是想要他们把财物给我。这完全不顾及千万人的饥饿，只想着自己吃饱罢了。
２、轮回之说不含人伦物理
⑴天主重人伦而生人不同
又天主之生人，亘古及今，人面并无一同。主之用意，一为男女有别，一为善恶之辩。 且不独人面，即音声亦无一同，恐别于昼，而不别于夜，此重人伦者至也。
⑵佛氏轮回不含物理
佛氏又用轮回之说以诬民，云前人之魂，又为今人之魂，且襍入禽兽之魂。岂非聋瞽喑哑，而欲诲世之耳聪目明者乎？佛氏总不知人为人模、物为物模，又不知各物各模，人惟一模。说不经之论耳。试观犬不生羊，牛不生马，各一模也。物而各模，不可相通，而人乃可以相通乎？
三、地狱不可破
天堂地狱赏善罚恶
又天主生天堂，定于赏善，升天堂者，则永享其福而不替；生地狱，定于罚恶，入地狱者，则永受其刑而不出。
忏悔破狱是为骗财
释氏谬云，死者可以忏悔破狱，无论罪愆多寡，皆超度之生西方。如其径况果灵，则一忏便可出狱生西方矣，何忏悔破狱之事数为之乎？彼惟为己衣食计耳，安问其人之魂不可出狱也？亦安问其斋王之金钱弃于无用之地也。
四、富贵不可预修
贫富本乎天主之命
且世之贫富，暂时事也，亦皆天主之命也。
预修之说诱人为恶
而释氏以为前世预修，今生享受。
⑴预修之说使人不甘贫困
依其言，有钱为预修，则富者世世常富；无钱为预修，则贫者世世常贫。是预修寄库之说，讵非导人为窃乎？贫困者，即因前世不预修，今受其贫；今生又无金钱为预修，来世又贫。且死入地狱，又不能使释氏忏悔破狱，不得生西方富足，又不得致生，而贫困死受地狱，谁肯安于贫困哉？
⑵预修之说教人为盗
不如为盗贼，且现致其富，即剖其十之一，与释氏为预修，则来世又富。是一作贼，即可世世不穷。纵有罪入地狱，为子若孙者，复以其盗窃之余。使释氏为忏悔，则仍破狱生西方矣。人若惮而不为盗贼哉？生而富足，死冀西方，故佛教渐盛以来为盗贼者无可底止。宁不倚西方为盗薮，而赖佛为窝主，与世教人心宁不悲哉？
五、佛以害人为意
然佛之意，虽千岐百辙，以惑世诬民。究其指归，惟欲尽人类，而存禽兽也。故而人便以戒杀吃素为言。佛之为害若此，乃今愚痴尚喋念佛而求净土者，是不求早死早灭者乎？呜呼！世之沉沦永狱无计矣！彼佛犹谆谆诱之不已也，佛亦狠心也哉？
辛丑仲夏武林景教堂刻
辟轮回非理之正
清源味德子撰
慨自释氏轮回之说簧鼓天下，只以欺不识、不知之小民，难以罔穷理格物之君子也。且揭数端以正其谬。
一、今人多而前人少
夫造物主好生之心，原自无穷。其生人也，如麦实一粒。初种获百，再种获千。数种之后，有非斗石所能量者。倘必待轮回，则造人之初，前人之身未死，后人之身其魂胡自而来哉？若谓肇造之初，即生亿万人焉，其后不外此数以听其轮转，则造物主之能亦隘矣。其谬一。
二、先有物而后有人
天地造成之初，先物而后人，为人备日用之粮也。《易》之《系》辞曰：“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倘人必轮回而为物，则人类未兆，物之魂，胡为而有哉？抑人之魂，必繇物轮回，则造物之后，爰即造人，斯时物尚未死，何自轮回？其谬二。
三、上古茹毛饮血
上古之世粒食未与，茹毛饮血。造物主何不豫为资生计，而罔人于罪哉？佛法之来，在三代之后，设当上巢下窟之前，去其食肉寝皮之利，将举世枵腹无遗种也。其谬三。
四、圣贤杀生除害
古先圣王正理天下，禹平水土，稷教稼穑，益烈山泽，庖牺之网罟，孔氏之钓戈，孟氏之鸡豚狗彘，非为民除害，即立表于万世也。自佛氏倡轮回之说。茹素者升天享福，杀生者堕地轮回。则开物之圣，皆昧理之人，将置尧舜、周孔等之大圣于何地耶？其谬四。
五、轮回不可胜数
且也飞走动植，咸有其命。惟别生、觉、灵三品。生觉之物，俱为灵者之用。佛氏独谓…（中略）…植物可杀，则木中之蠡，禾中之螟螣蝥贼，草中之
译2、轮回的学说违背人伦常理
（1）天主重视人伦，所以创造的人各不相同
另外，天主创造人类，从古至今，人的面孔没有两个是完全相同的。天主的用意，一是为了区分男女，二是为了辨别善恶。况且不只是面孔，连声音也没有两个是完全相同的，恐怕白天能分辨，晚上却分辨不出，这体现了天主对人伦的重视达到了极致。
（2）佛教的轮回说违背自然规律
佛教又用轮回的学说来欺骗百姓，说前人的灵魂，又成为今人的灵魂，甚至混杂进禽兽的灵魂。这难道不是让聋哑失明的人，去教导世间耳聪目明的人吗？佛教根本不知道人是人的模样，物是物的模样，又不知道各种事物各有其模样，而人只有一种模样。这是说不通的言论。试看狗不生羊，牛不生马，这就是各有其模样。事物既然各有其模样，不能互相转化，那么人难道可以互相转化吗？
三、地狱不可破除
天堂地狱赏善罚恶
另外，天主设立天堂，规定用来奖赏善人，升入天堂的人，就永远享受福分而不减退；设立地狱，规定用来惩罚恶人，进入地狱的人，就永远承受刑罚而不能出来。
忏悔破狱是为了骗取钱财
佛教错误地宣称，死者可以通过忏悔破除地狱，无论罪过多少，都能超度到西方极乐世界。如果这种说法果真灵验，那么一次忏悔就可以出狱并往生西方了，为什么还要多次进行忏悔破狱的事呢？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衣食打算罢了，哪里会管人的灵魂能否出狱呢？又哪里会管信徒斋戒的金钱被浪费在无用之处呢。
四、富贵不能预先修积
贫富取决于天主的旨意
况且世间的贫富，是暂时的事，也都是天主的旨意决定的。
预修的说法诱导人作恶
而佛教认为前世预先修积，今生才能享受。
（1）预修的说法使人不甘于贫困
按照他们的说法，有钱是预先修积，那么富人世世代代常常富有；没钱是预先修积，那么穷人世世代代常常贫困。这种预修寄库的说法，岂不是诱导人去偷窃吗？贫困的人，是因为前世没有预先修积，今生承受贫困；今生又没有金钱去预先修积，来世又贫困。而且死后进入地狱，又不能通过佛教的忏悔破除地狱，不能往生西方富足之地，又不能转世重生，而是贫困而死并受地狱之苦，谁肯安于贫困呢？
（2）预修的说法教唆人做盗贼
不如做盗贼，并且现在就获取财富，即使拿出十分之一，交给佛教徒作为预先修积，那么来世又富有。这样一次做贼，就可以世世代代不穷。即使有罪进入地狱，子孙后代再用盗窃剩下的钱财，让佛教徒代为忏悔，那么仍然可以破除地狱往生西方。人难道会因为畏惧而不敢做盗贼吗？活着富足，死后希望往生西方，所以佛教逐渐兴盛以来，做盗贼的人没有止境。难道不是倚仗西方极乐世界作为盗贼的渊薮，而依靠佛教作为窝主吗？对于世间教化人心来说，难道不令人悲哀吗？
五、佛教以害人为目的
然而佛教的意图，虽然千头万绪，用来迷惑世人、欺骗百姓。究其根本，只是想要灭绝人类，而保留禽兽罢了。所以人们便以戒杀吃素为言论。佛教的危害如此之大，现在愚痴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地念佛以求净土，这难道不是不求早死早灭吗？唉！世间沉沦于永久的地狱而无计可施了！那佛教还在谆谆诱导不停，佛教也是狠心啊！
辛丑年仲夏武林景教堂刻印
驳斥轮回说不合道理的正论
清源味德子撰写
感慨自从佛教的轮回学说蛊惑天下，只是用来欺骗不识事理、不知真相的小民，难以蒙蔽穷究事理、格物致知的君子。并且列举几点来纠正其谬误。
一、现在人多而前人少
造物主好生的心意，原本无穷无尽。他创造人，就像一粒麦种。初次播种收获百粒，再次播种收获千粒。多次播种之后，有不是斗石所能衡量的。如果一定要等待轮回，那么创造人的初期，前人的身体还没有死，后人的身体其灵魂从哪里来呢？如果说最初创造时，就生下了亿万万人，其后不外乎是这个数目听任其轮转，那么造物主的能力也太狭隘了。这是第一个谬误。
二、先有物而后有人
天地形成之初，先有万物而后有人，是为人类准备日常食用的粮食。《易经》的《系辞》说：“有了天地，然后才有万物，有了万物，然后才有男女。”如果人一定要轮回成为物，那么在人类尚未出现时，物的灵魂，为什么会有呢？或者人的灵魂，一定要由物轮回而来，那么在创造万物之后，随即创造人，这时物还没有死，从哪里轮回呢？这是第二个谬误。
三、上古茹毛饮血
上古时代，粮食还没有种植，人们吃生肉喝血。造物主为什么不预先为生计做准备，而让人陷入罪过呢？佛法传来，是在夏商周三代之后，假设在上古穴居巢处之前，去掉他们吃肉睡皮的利益，将会使全世界的人饿死而没有遗种。这是第三个谬误。
四、圣贤杀生除害
古代圣王治理天下，大禹平定水土，后稷教导农耕，伯益焚烧山林沼泽，伏羲制作网罟，孔子使用钓戈，孟子饲养鸡豚狗彘，如果不是为民除害，就是为万世树立榜样。自从佛教倡导轮回之说，吃素的人升天享福，杀生的人堕入地狱轮回。那么开创物用的圣人，都是不明事理的人，将把尧舜、周公、孔子等大圣置于何地呢？这是第四个谬误。
五、轮回不可胜数
况且飞禽走兽、动植之物，都有它们的性命。只是区分生、觉、灵三个品级。具有生和觉的物品，都是供具有灵性的人使用的。佛教唯独说……（中间省略）……植物可以杀害，那么树木中的蛀虫，禾苗中的螟螣蝥贼，草中的……
蜉蝣、螘蚁，不可胜数，轮回更当多也。其谬五。
六、食素也难免杀生
齐素茹草，释氏所重不知五谷之生，必繇耕耘草蔬之用，必经锄种。胎卵孵化，附于水土，受戕有多。佛言：“杀一蚯蚓，转生必受其报。”此等轮回将谁受乎？其谬六。
译蜉蝣、蚂蚁，数量多得数不清，那么轮回转生的次数当然更多。这是第五个谬误。
六、吃素也难免杀生
吃素只吃草，是佛教所看重的，但不知道五谷的生长，必定依靠耕耘；草菜的利用，必定经过锄地播种。胎生、卵生的生物孵化，依附于水土，遭受残害的有很多。佛说：“杀一条蚯蚓，转生必定承受其报应。”这样的轮回报应将由谁来承受呢？这是第六个谬误。
七、佛亦杀生犯戒
王者宰世立法，苟先自犯，何以禁人？如塑佛像，必用牛胶以施五采，建▯鼓，必用牛皮以当撞击；制袈裟，必用锦绣。为轮回，则一切禁止可也，为不轮回，则又自相矛盾矣。乃驾言为佛所所杀，转生净土。呜呼！天子犯罪，与庶民同。世法且然况天法乎？此又与于欺妄之甚者也。其谬七。
八、轮回之说尊形贱性
盖明于理者，必无不经之谭。佛氏惟不识吾人性形原自判然，故其视人与物无异耳。使造物主赏罚人世，不于傲怒贪淫，与性相关者是问，而徒区区焉究其食肉几口，杀物几命，俾还受极也。有是理乎？余故举而示之，以醒世之尊形而贱性者。
九、轮回之笑谈
余尝有云：“若使轮回果确，今世之人，何不尽食虎肉？”或问之曰：“今生食虎，来生作虎。”“虎复食人，来生作人。”举座大笑。此亦可订轮回之谬，故识之。
虎林景教堂刊
问释氏轮回答
任斋主人
小引
唐虞三代未尝有轮回之说，而帝王善、世风教谆焉。迨至后世佛老横行，其徒日盛，裸以轮回蛊惑尤众。故中国儒者亦往，貌托圣贤，心疑变幻。而举世男女几谓父母、妻子为禽鸟、为虫鱼、为蛇豕之属脱化往来者矣。呜呼！人情至此，则何事不可做，何恶不可逞哉？求以正理开导之，而寻源于天命，使邪说不作，大道宣明，难以复得。今赖有心者探讨圣书，博综各教，指出轮回之诳语，与之切评详驳，为天下愚人劈开生路，共晓然于生死、神形、本然一定之故。然后进之以劝善惩恶、息祸祈福之真旨，庶几有白。余昔见《辩学遗牍》，以为可宝；今又得此《问答》痛快直截，无分毫诬罔，均堪不朽矣。
三山中人题
第一节 天教不言轮回，其理可详辩之
一、天教和中国圣贤不言轮回
问：释氏言轮回。
天教不言轮回，其理可详辩之。天教发明世人，俱无轮回之理。况中国古圣先贤著《五经》、《四书》无有一字言轮回者。言轮回者，自汉明帝召佛，遗祸中国。是释氏倡言轮回，簧鼓天下。
二、天主以新灵生人
请问释今人生人，还是新灵，还是旧灵魂？还是变，还是不变？若是新灵魂生人，孔子曰：“天命之谓性”，随生随赋，所谓维皇降衷者是也。若是旧灵魂变人，则世人将寥寥有数。夫古时人希，今时人多，住满山川，日生日众，将何灵魂为之耶？然则天主以新灵魂生人，不以旧灵魂变人，可知矣。释氏言轮回，只欺不识不知之愚人，难以欺骗格物穷理之君子。
三、天主以原祖传生人类
故天教发明人无轮回之理，又发明生人之始事。自天主造天地万物之后，先造一男，后造一女，配为夫妇，传生人类。数传之后，人乃众多。此理吾人最易明白。人祖传人肉身，亦如农夫下种一粒，万粒滋生，原可无穷。天主赋人灵魂，其数本无穷也。据释氏之言。人有轮回。现在之人未死，后之灵魂从何而来？
四、天主为生人物之主
故天主为无始无终之真主。如天神、人、灵俱是受造于主，为有始无终。至于飞禽、走兽、水族、草木、五谷，乃万万不及人神。以其无灵魂，不得为天主之子，只是受天主之命供养人类，不过曰有始有终之物耳。盖火、气、水、土名四元行，发生万物特为世人所用。故世人皆为万物之主，而天主为人物之大主。
五、天主生人物之魂有别
故生上、中、下三品之魂。
灵魂
吾人得上品之灵魂，是天主亲赋，能读古往经书，能推明道理；能观天文，能察地经地纬；能知纲常，能知善恶；趋吉避凶，能制万巧美物，能知寒热温平万物之性。然则人何如灵也！
觉魂
若飞禽走兽、诸虫水族，得中品觉魂，故气育禽兽，水生鱼虾，皆是觉魂。其魂只知痛痒饥饱，不知分别道理；只知食物，不知五味调和；只知传生，不知传生何用。
生魂
至于草木、五谷、瓜果结熟，人不摘取收割，必自腐烂。故草木、五谷、花果得下品生魂，其魂只有生长之能，无知觉之事。由此观之，各物各性，各质各模，物不
译七、佛亦杀生犯戒
君王治理天下、制定法律，如果首先自己违犯，拿什么来禁止别人呢？比如塑造佛像，必定要用牛胶来施加五彩；建造钟鼓，必定要用牛皮来承受撞击；制作袈裟，必定要用锦绣。如果认为有轮回，那么一切禁止（杀生）也是可以的；如果认为没有轮回，那又自相矛盾了。于是借口说为佛所杀，反而转生到净土。唉！天子犯罪，与平民百姓同等对待。世俗的法律尚且如此，何况天界的法则呢？这又是极其欺妄的说法。这是第七个谬误。
八、轮回之说尊形贱性
大概通晓道理的人，必定没有不合常理的言论。佛教徒只因为不认识我们人的本性与形体原本就是截然分开的，所以看待人与万物没有区别。假使造物主赏罚人世，不追究那些傲慢、愤怒、贪婪、淫欲等与本性相关的问题，却仅仅去计较吃了多少口肉、杀了多少条命，让人承受极端的痛苦。有这样的道理吗？所以我列举这些来展示，以唤醒世上那些重视形体而轻视本性的人。
九、轮回之笑谈
我曾经说过：“如果轮回确实存在，当今世上的人，为什么不全都吃虎肉呢？”有人问：“今生吃虎，来生变成虎。”“虎再吃人，来生变成人。”在座的人大笑。这也可以用来驳斥轮回的谬误，所以记录下来。
虎林景教堂刊
问释氏轮回答
任斋主人
小引
唐尧、虞舜及夏商周三代从未有过轮回的说法，而帝王行善，世风教化淳厚。等到后世佛教、道教横行，其信徒日益增多，用轮回之说蛊惑的人尤其众多。所以中国的儒者也往往表面托名圣贤，内心却怀疑变幻。而世上男女几乎认为父母、妻子是禽鸟、虫鱼、蛇猪之类脱胎转世而来的。唉！人情到了这种地步，什么事不可以做，什么恶事不可以逞呢？寻求用正理来开导他们，并追溯本源到天命，使邪说不起，大道显明，难以再得到。现在依靠有心之人探讨圣书，博采综合各教，指出轮回的谎言，与之切实评论详细驳斥，为天下愚人劈开生路，共同明白生死、精神与形体、本来一定不变的缘故。然后进而教导劝善惩恶、平息祸患祈求福气的真旨，或许会有成效。我过去见到《辩学遗牍》，认为它是珍宝；现在又得到这篇《问答》，痛快直截，没有丝毫诬罔，都足以不朽了。
三山中人题
第一节 天教不言轮回，其理可详辩之
一、天教和中国圣贤不言轮回
问：佛教说轮回。
天教不说轮回，其道理可以详细辩驳。天教阐明世人，都没有轮回的道理。况且中国古圣先贤著述的《五经》、《四书》没有一字提到轮回。说轮回的，是从汉明帝召请佛教开始，遗祸中国。这是佛教倡导轮回，煽动天下。
二、天主以新灵生人
请问佛教徒，现在人生人，是新灵魂，还是旧灵魂？是变化，还是不变？如果是新灵魂生人，孔子说：“天命之谓性”，随着出生就赋予，这就是所谓“维皇降衷”的意思。如果是旧灵魂变成人，那么世人将寥寥无几。古代人少，现在人多，住满山川，每天出生的人越来越多，将用什么灵魂来供给呢？既然这样，天主用新灵魂生人，不用旧灵魂变成人，就可以知道了。佛教说轮回，只欺骗不识不知的愚人，难以欺骗格物穷理的君子。
三、天主以原祖传生人类
所以天教阐明人没有轮回的道理，又阐明生人的起始之事。自从天主造天地万物之后，先造一男，后造一女，配为夫妇，传生人类。传了几代之后，人才众多。这个道理我们最容易明白。人祖传人肉身，就像农夫下一粒种子，生出万粒，原本可以无穷无尽。天主赋予人灵魂，其数量本来也是无穷的。根据佛教的说法，人有轮回。现在的人还没死，后来的灵魂从哪里来呢？
四、天主为生人物之主
所以天主是无始无终的真主。像天神、人、灵都是受造于主，是有始无终的。至于飞禽、走兽、水族、草木、五谷，远远不及人和神。因为它们没有灵魂，不能成为天主之子，只是受天主之命供养人类，不过是说是有始有终的东西罢了。大概火、气、水、土名叫四元行，产生万物特别供世人使用。所以世人都是万物之主，而天主是人物的大主。
五、天主生人物之魂有别
所以产生上、中、下三品之魂。
灵魂
我们得到上品的灵魂，是天主亲自赋予，能阅读古往今来的经书，能推明道理；能观察天文，能考察地理经纬；能知晓纲常，能知晓善恶；趋吉避凶，能制造各种精巧美好的物品，能知晓寒热温平万物的性质。既然这样，人多么像灵啊！
觉魂
至于飞禽走兽、各种虫类水族，得到中品的觉魂，所以气孕育禽兽，水滋生鱼虾，都是觉魂。它们的灵魂只知道痛痒饥饱，不知道分别道理；只知道食物，不知道五味调和；只知道传生，不知道传生有什么用。
生魂
至于草木、五谷、瓜果结熟，人不摘取收割，必定自己腐烂。所以草木、五谷、花果得到下品的生魂，其灵魂只有生长的能力，没有知觉的事情。由此看来，各物各有其性，各质各有其模，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