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十三

译第二，晓谕乡民协助防守。他说，顺天巡抚应当督率乡民，与官军合力抵御虏寇；第三，增加官军守卫要害。他说，插箭岭应增设把总指挥一员，龙泉关增设防守军二百名；第四，恢复坐派以便支给。他说，紫荆关以北各军到关领取粮食不便，请恢复大龙门、陆矾仓，仍设置仓攒专门收纳坐派给本关的钱粮，以便支用；第五，恢复粮额以接济边军。他说，紫荆关、倒马关等处官军的俸粮，原先按规定发给本色，后来改发折色，官军没有得到实际好处，应恢复旧制以便发放；第六，增设仓官以便收支。他说，浮图峪原来设置边仓，请铨选任命大使一员，主管守卫和收支；第七，发给本色物资以优厚边军待遇。他说，紫荆关军士的冬衣布花，应一律发给本色；第八，改定输纳地点以充实边储。他说，紫荆关中千户所旗军原拨在保定府、易州、安肃等地屯种，但屯粮仍须交纳到保定仓，十分不便，请改拨到易州新城仓；第九，区分劳逸以激励人心。他说，紫荆关的夜不收前往宣大地区侦察敌情，往返一千多里，请每月增加行粮三斗，以补偿他们的劳苦；第十，收取草价以供实际使用。他说，倒马关余丁采打马草不便，请每月征收余丁银二钱，收买谷草；第十一，均衡赏赐以激励士卒。他说，保定等五卫原属春秋两班三千营的编额，请一体颁给赏赐，以安慰众人的期望；第十二，表彰死难者以激励人心。他说，正统年间也先率众来到关塞，巡抚孙祥、都指挥韩清、太监阮尧民同日死难，旧时已有祠祀，请赐匾额使其流传久远；第十三，发给军器以防备意外。他说，新增加的天门、洪水等隘口军士，拥有盔甲器械的很少，请把保定等卫历年制造、尚未解送京城的军器，酌量拨给各军披挂使用；第十四，请给神铳以备急用。他说，浮图峪、插箭岭两关是咽喉要地，官军人数很少，突然遇到大批虏寇，若没有将军大铳便无法抵挡，请下令真保等卫领取并储存，等到仓促有事时取用。奏章送入后，交兵部复议，兵部认为这些建议都有益于边防，诏令依议施行。命都督佥事杨锐担任左军都督府佥书，管理府事。登记延绥斩获达贼的功劳，榆林卫署指挥使盛璪等人分别升职、赏赐。因擒获、斩杀海贼有功，赏赐巡海副使潘珍银币；同时追究把总指挥韦鉴等不能督率军队追捕海贼的罪责。监察御史刘寓生、行人司正赵渊已经升任按察司佥事，遇到蒙受恩例的机会，却因父母年老尚未获得封赠，便上疏陈述请求。吏部复议请求，命他们各自领取原任官职的敕命，不作为以后援例。赐海西兀者卫都督佥事斡黑能谕祭，这是依从其孙头克循例提出的请求。赐太仆寺少卿易辉谕祭一坛，因为他是兴藩旧日的讲读臣子。己丑日，将南京吏部尚书廖纪改任南京兵部尚书，参与赞理机务。起用原任巡抚、都察院右都御史俞谏，任总督漕运，兼任凤阳等处地方巡抚。敕令提督团营官会同工部右侍郎童瑞，修缮疏浚金水桥、玉河桥以及九门城濠；命管街道官管理广源闸水利。庚寅日，掌管詹事府事务的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石珤，因奉命出使阙里祭告时患病，请求退休，皇帝不准。敕令甘肃巡按御史常驻甘州，其所按察的河东、河西地方，要不时往来巡历，不许畏惧艰险路远而专住临巩、只图安逸；违犯者，等回到京城后交都察院参究。辛卯日，湖广施州卫龙潭安抚司安抚田永富等人分别进香并庆贺圣节。礼部奏称他们逾期，命仍按旧例赏给钞、绢。兵部核奏征剿广西古田县蛮贼而立功的官军，包括桂林中卫都指挥佥事冯琚等人，得到旨意，分别升职赏赐。总兵官抚宁侯朱麒、太监王堂、傅伦、都御史萧翀、副总兵张祐，先前已经加禄升级；他们子侄所获的荫袭，都依例查革。追赠山西右参政张敏为太仆寺少卿，因为他先任四川副使时，曾征剿蓝鄢巨寇有功；这是依从其子张淮的奏请。赐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彭泽的妻子一品夫人吴氏祭葬，依照旧例办理。壬辰日，升浙江湖州府安吉州知州况照为广西按察司佥事。规定各边军马和器械，每三年由巡按御史检阅查看，绘图并附说明上报，著为法令。癸巳日，加封皇姊长寿郡主为长公主。命保定侯梁永福协同南京守备，管理南京右军都督府事务；命应城伯孙钺专门管理南京操江事务。甲午日，升通政使司右通政张瓒为左通政，左参议陈沾为右通政，右参议陈经为左参议；推选监察御史葛禬为右参议；刑部署员外郎事主事胡侍、工部署员外郎事主事薛瑞，都任鸿胪寺右少卿。云丘王府辅国将军奇浧、奇淏因争夺禄粮，互相上奏。下敕告诫并责备云丘王。乙未日，赐灵丘王聪滆《性理大全》一部，依从他的请求。赐播州宣慰司儒学《四书集注》一部。这是依从宣慰使杨相的奏请。升吏部左侍郎罗钦顺为南京吏部尚书。苽咂等族的番人斜窝等人来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命保定巡抚都御史周季凤相度束鹿、献县、肥乡、魏县等地的水利，修筑堤岸，疏浚河渠，按照实际情况分别办理。丙申日。皇帝因天气温暖炎热，命法司、锦衣卫将现押的笞刑罪犯中没有干证的人释放；徒刑、流刑以下的案件，减等拟定，审理发落。重囚中情有可怜或案情可疑的，以及应当枷号的，标明姓名后上报请示。皇帝分别予以宽恤。从此以后，每年都把这作为常例。罢免甘肃总官官李隆，任命右都督徐谦充任总兵官，镇守甘肃地方。起初，李隆因私怨杀害都御史许铭，却把事情说成是由激变引起，所以朝廷只下敕严厉责备，并命巡抚、巡按官详细核查此事。不久，两京科道官接连上章弹劾李隆，称他实际上是谋害许铭的主谋，巡抚大臣也应处以重典。有关部门议定一并进行勘查上报。到这时，狭西巡按喻茂坚揭发李隆的罪状，以及都指挥支永结党作恶、帮助叛逆的确实情迹，奏章上报后，朝廷于是剥夺李隆的官职，逮捕支永交司法官审理，并命巡按御史迅速勘查上报。其部下官军和随从原本没有帮助叛逆的，巡抚官张榜晓谕，不予追问。

译丁酉日，升餋病提学副使潘府为太仆寺少卿，仍令其退休。命餋病尚宝司丞许诰恢复原职，这是依从都御史陈凤梧的推荐。升河南按察司佥事孟洋为山东布政使司右参议。登记平定宸濠叛乱的遗留功劳，徽州知府张芹等、安庆教授姚谅等、生员徐邦直等人，各按规定犒赏。阵亡军人孙鉴等人，酌量抚恤其家属。前任巡江御史杨必进因预备火器、保全安庆，追论其功劳，特意赏赐银币。这是依从兵部复议以及应天巡抚李充嗣等人的奏请。兵部复议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胡瓒、监察御史董云汉所说的江防六件事：第一，专责委任。他们说：新江口原来设置都御史管理，但许多事务都要请示报告，守备、参赞彼此牵制，难以施行；应令小事专断，大事会同商议，这样才便于明确责任。第二，明确约束。他们说：新江口以及九江、扬州、仪真原来设置官军守把，声势相互联络；如今承平日久，官军玩忽懈怠，江面上的抢劫竟互不相关。应各自按照所辖范围负责缉捕和援应，违犯者交有关部门参究。第三，实行军伍。他们说：新江口官军舍余原额一万一千六百余名，如今被差役占用，老弱又使人数减损过半，请清查并拨补，以备操练。各卫所官舍、旗军中有立功的，不得改回原卫。第四，显示激励和赏赐。他们说：官军设法谋求调换差事，是因为害怕劳苦；如果体恤其劳苦并优厚待遇，便能鼓励人心。应查考指挥等官中勤勉能干、成绩显著者，越级提拔任用；军士赏赐的布匹全部发给本色，优免二丁协助贴补军装，增修窝铺，并筹划阅试、赏犒的费用。第五，处置船只。他们说：江船原额三百四十多只，大多不能使用；战船宽大，不利于风浪。应命南京兵部、工部会同操江官验看修补。第六，及时操练。他们说：新江口专门训练水战，应将各船官军编定，不许任意差遣、更换；招募一百一十名左右习水者，分别教练各船。有风时训练巡哨小船，无风时训练大船，这样才能使人船配合，缓急时有所依靠。皇帝下旨：专责委任、明确约束两项，令南京内外守备、参赞共同商议施行；其余各项依议办理。命应城伯孙钺掌管南京前军都督府事务。湖广巡抚右副都御史席书弹劾长沙知府宋卿贪婪残酷、危害百姓。都察院复奏，命巡抚、巡按官勘查审问，仍将宋卿解送京城治罪。戊戌日，皇帝临御经筵，翰林院修撰吕楠讲解《尚书》“夙夜惟寅”一章。这一天是仁祖淳皇后的忌辰。吕楠因讲义与此事相关，便当面奏请保存忌辰的哀思，以彰显圣上的孝心，并采纳进讲的话。奏章尚未说完，皇帝说：“已经知道了。”吕楠俯伏在地，来不及接受旨意。随后他上疏请罪，皇帝命暂且宽宥他。升礼部右侍郎汪俊为吏部左侍郎。翰林院编修黄初服丧期满，崔桐病愈，两人都恢复任用原职。荫封大学士费宏的儿子懋贤为国子生，这是因费宏先任三品官考核成绩优良而得到的恩典。户部尚书郑宗仁、工部侍郎赵璜再次上疏辞谢加升俸级，皇帝不准。致仕的南京户部尚书胡富去世。胡富是徽州府绩溪人，成化戊戌年进士。授官南京大理寺评事，历次升任至顺天府尹、大理寺卿。正德初年，他触忤刘瑾，被勒令退休。刘瑾被诛后，起用并升任南京户部右侍郎，后调任本部尚书。他多次上疏裁减冗余的俸禄供给，革除积弊，但事情涉及权贵和宠幸之人，很多都被阻止而不能施行。于是请求退休，六次上疏后才获准，仍按规定发给每月米、每年役夫。到这时去世，讣告传来后，赐祭并赐葬，追赠太子少保，谥号康惠。胡富历任中外官职四十多年，始终保持操守一致，士人舆论很看重他。命宣城伯卫錞佥书前军都督府事务，左军都督府佥书杨锐担任伸威营坐营管操。己亥日，南京兵部尚书王守仁上疏辞让伯爵，并把功劳让给众人，希望平均他们所受的赏赐。皇帝下旨说：“你倡导义举、督率军队，剿除大患，尽忠报国，劳绩值得嘉奖。特意加封爵位，是为了彰明公义，不准辞让。” 庚子日，升南京大理寺署右寺副、事评事谢芝为山东按察司佥事。监察御史张钦奏道：臣见上书进言的人大多推荐大学士杨一清，陛下特意下达诏令，命他调养身体以待任用，这确实是寻求起用旧臣的典制。只是辅佐宰相，应当首先看重才识，而以诚实为贵。杨一清熟知许多旧典，洞察事情，善于议论，敢于施行，这是他的优点。至于他内心阴险，表面张扬声势，从前侍奉先帝时，又招揽权力、接受贿赂，并没有以至诚感动人的实际表现。请敕令有关部门重新斟酌处理，并下令主管部门知悉。任命江西都司署都指挥佥事冯勋为本司佥书，管理事务，仍提督缉捕盗贼。兵部因宣大、延宁各镇多次上报警情，向皇帝进呈抵御虏寇的方略。皇帝嘉许并采纳了这些方略，命京营内外提督以及各边总制、提督、镇守、巡抚等官，严格督促所属务实施行。又敕令武定侯郭勋，在不妨碍府事的情况下，专心教练、阅视营阵，谋划军务，以副朝廷简拔任命他的本意。辛丑日，病愈后重新任用监察御史陈伯谅，任河南道。监察御史李镇说：关于定策之功的赏赐，内阁文臣都已经辞免。除此之外，有的凭迎立皇帝，有的凭藩王亲属关系，有的负责司礼监赞襄，有的在潜邸供事，却都得以滥受高爵，世袭锦衣卫官职。臣认为，公侯等爵位，非有元勋不得滥加封赏；指挥等官职，非有军功不可轻易授予。请慎重珍惜名位爵器，收回已经下达的成命。给事中史道也上疏说：内臣等人的俸禄、荫封，应当听其辞免。此事都交主管部门知悉。壬寅日，大同巡抚右佥都御史杨志学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不准。又将四川蕳州乐至县划归潼川州管辖，这是依从巡抚都御史盛应期的奏请。命南和伯方寿祥掌管南京后军都督府事务。癸卯日，升翰林院侍讲学士刘龙为礼部右侍郎。甲辰日，起用刑部尚书林俊。林俊在赴任途中以疾病为由，恳切推辞新任命。皇帝说：“你奉召从远方赶来，已经表现出忠诚和爱国之心，为什么又屡次推辞？应当立即赴京。”但仍未准许。林俊又上书说：天下有不能停止的情理，也有不可改变的礼制。

译子女对于父母，服丧三年，无论贵贱，都是一样的。儿子成为别人的后嗣，女儿成为别人的妻子，那么对亲生父母所服的丧期就要降等。至于嗣子所得的赠封，全部转给所承继的父亲，而不涉及亲生父亲，这是礼制规定的。因此司马光说，秦汉以来，从旁支进入而承继大统，却推尊亲生父母的，都受到当时人的讥议，给后世留下笑柄。陛下怎么忍心沿袭这种做法呢？于是辑录尧、舜直到宋理宗的事例，共十条以上，诏令交给主管部门。削夺晋府辅国将军表椤四分之一的禄米。此前，表椤的祖父方山王钟铤已经因罪被革去爵位，表椤只承袭现有封爵，却擅自设置典仗、民校，招集奸徒，听信拨置之人。山西巡按监察御史沉俊、张英列举他的罪状，都察院议请削夺其禄米，收缴销毁典仗印信，革除民校三十名。皇帝下旨依议办理，并仍写信严厉责备晋王。内官监奏称，内教场房屋以及南城西海子殿宇、亭轩损坏，请求加以修理。有关部门议论认为财力匮乏、百姓贫困，应暂时停止。皇帝说：“既然各地都很艰难，军民困苦，财力匮乏，那么一切不急需的工程都停止，不得制造事端、残害百姓。” 乙巳日。寿安皇太后下令：“明天免除百官和命妇前来朝贺。” 兵部复议河南巡抚、巡按的意见：凡是沿途军民私自与西番朝贡夷人交易的，按照在京城的事例问罪；对于上枷号示众以及奸徒诱导、进献王府夷人财物、企图求取赏赐的，按照拨置害人、透漏事情的律例问罪发遣；陪送通使人员等，都依照旧例施行。上报后，皇帝批准。礼部上奏说：各王府郡王、将军有事，必须先向亲王报告，由亲王代为上奏。除机密重大事务以及请求封王爵外，春秋两季常规上奏的事务，长史司只许派一人携带文书进京，不许因为一件事就派一人在京城私自停留、谋求办事。本王府仍应将常规上奏事项汇总，制作加盖印信的册子两本：一本列明郡王等所奏事项，送礼科收存；一本列明各郡王奏本的封数、批文数目以及差遣人员姓名，送鸿胪寺收存备查。凡有王府派来的人役夹带空白奏本，在京城填写的，缉事衙门立即访察擒获，并追究使用印信的人，从重治罪。皇帝下旨准许施行。《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十三。《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十四。嘉靖元年五月丙午朔，赏赐大同旗军张兴等五千五百余人银子，每人一两。起初，皇帝即位后，想到边军劳苦，赏赐每人银子二两。张兴等人因为不是操军，没有得到赏赐。到这时，大同巡抚都御史杨志学上奏说：“各军原本都隶属于军伍名册，轮流进行哨探、传递消息，实际上与操军相同。况且近年来水灾、旱灾、霜灾、雹灾接连发生，米价上涨，他们尤其贫困，请一体赏赐。”事情交礼部议论，礼部请求按照冬季操练、夏季耕种，分班备御的土舍军余旧例，减半给赏。皇帝听从了。停止浙江织造生绫八百余匹。起初，内监因缺少纱、绫、纸札等用品，奏请下令各地购买、织造，已经陆续运送交纳，只有浙江尚未完成。到这时，浙江巡按御史何钺以诏书已经蠲免为由，奏请停止织造。工部复奏，皇帝同意。丁未日，命上林苑监的内臣按照弘治年间的员额留任；凡是侵占耕种的土地和草场，全部令其改正。饲养牲畜、种植果蔬的人户，除供应正式差役外，其余一切摊派骚扰，全部查明革除。这是依从户部的请求。永乐初年，在京师设置上林苑监，征取山西平阳、泽潞的百姓充任人员，使他们繁育牲畜、种植树木蔬菜，以供应皇宫所需物品。当时只设置文官职务，专门负责向民间进送，对百姓没有骚扰。后来增加内臣九员，到弘治年间逐渐增加到十八员。正德年间又增设总督、佥书、监工等名目，达到九十九员，于是各种摊派骚扰层出不穷。他们擅自将牲畜地、草场摊派征收子粒，占用伴当、御牢等名目，逼迫索取月钱。历年总计搜刮达到银三十五万余两，逼死人命很多。皇帝登基后，下诏裁汰革除，只保留十九员，百姓才称便。不久，又奉传旨增设到六十二员，弊端再次加重。到这时，户部把原定员额和历次增加的员数，以及被占耕种场地的顷亩数，一并列明上奏，请求按照旧额整顿革除。皇帝认为可行。云南道御史李显服丧期满，重新任命为山东道御史。任命浔梧参将、都指挥同知吴漙充任副总兵，镇守广西地方。戊申日，恢复发给已故南京右通政强珍的诰敕。强珍先前被刘瑾陷害，发往边地戍守，登记没收其家产，并夺去他所得的诰敕。刘瑾败亡后，诏令规定，罪名不是贪赃而被追夺诰敕的，允许发还。到这时，他的儿子监生汝辩上疏请求，皇帝准许了。琉球国中山王尚真派遣王舅达鲁加尼等人进贡香料，并献上地方物产，以庆贺。诏令赏赐琉球王及王妃锦、纻、纱、罗，并分别赏赐使者。增设安陆祠祭署，选皇亲蒋轮家的一名子侄负责奉祀，并命其世袭。任命四川都司佥书、都指挥佥事张麟掌管本司事务。己酉日，封驸马都尉崔元为奉天翊卫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柱国、京山侯，赐给诰券，子孙世世承袭，食禄一千五百石。如果犯了杂犯死罪，本人免死，第二代子孙免死一次。追封三代。皇亲邵喜封吕化伯，蒋轮封玉田伯，都赐给诰券，子孙世袭，食禄各一千石。起初，内阁诸臣已经辞让伯爵，崔元等人也具疏辞让，皇帝不准。两京言官接连上章，请求慎重对待名位爵器，保全外戚，听任崔元等辞去封爵，另加优厚恩宠。皇帝命吏部拟定爵名，尚书乔宇等人说：“国家的典礼，赏罚必须揣度大义，参考朝廷舆论。凡是国事是非尚未确定、舆论尚未协调的，必须审察大义、遵从共同意见，以求处理得当。崔元等人的恩命，应当按照科道官所说，允许他们辞免。”皇帝说：“崔元亲自捧持信符，远行到藩邸迎接护卫，勤劳有功。我将进入都城时，他又奔走赞助辅佐，行动都能把握时机，特意加封爵位以酬答他的功劳，确实不过分。邵喜、蒋轮是皇亲外戚中的至亲，推恩进爵，本来就是历朝旧典，已有成命，为什么还要再说呢？” 总理易州山厂的工部右侍郎沈冬魁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不许。庚戌日，重新任命原任河南左参政葛浩为广东布政使司右参政。升刑部署员外郎主事林大辂为江西按察司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