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一

译《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二十一 嘉靖四十二年五月戊寅朔，蓟镇古北口派四名哨卒出塞，被朵颜夷人扑捉带走。不久，夷酋通汉来到关前索要赏赐，副总兵胡镇设伏将他擒获，并捆绑他的党羽十余人。通汉的儿子害怕了，便拥着原先捕捉哨卒的夷人瘸老虎来到墙下，请求用他来交换父亲通汉。瘸老虎是虏酋辛爱的义父。总督杨选谋划想以此牵制辛爱，于是捆住瘸老虎，数说他的罪过后释放他；又把起初擒获的各夷人全都送出关外，唯独留下通汉，要挟他的儿子入关作人质，等儿子到来才送还通汉。从此以后，命令他的几个儿子轮流作人质，每半年更换一次。杨选因此急速上奏，把这件事作为自己的谋略自我夸耀，并为各文武大臣请求赏赐。部议也认为这是良策。皇上于是赐杨选、巡抚徐绅各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总兵孙膑及胡镇各二十两、一表里；参将郭琥等各十两。○己卯日，因山东、河南、北直隶等地钱粮长期拖欠数额很多，议定掌印及管粮官知府贾天爵等人的罪，分别降职、调任或罢免。○庚辰日夜初更，月亮掩过木星。○巡抚浙江侍郎赵炳然陈述海防八件事：一、确定兵额。浙江统领军队的千总、把总等官员，漫无统纪；应当把陆兵仿照古代什伍制度，按次编立营伍，令总哨、管队等官分别统辖，而总的归主将统领。二、振兴军伍。浙江军卫逃亡人数很多，请按照军籍清查补充。三、训练民兵。民壮、弓兵本来是为防盗察奸而设置的，应当严格加以选练，不得听任官府役使占用。四、建立保甲。浙江地处河海沿岸，倭寇、内盗、盐贼、矿徒引导他们，奸细为他们接济，窝主各处都有；应逐屋编排，十家为甲，十甲为保，各自设置首领，使他们练习技艺勇力，互相侦察，协力防御，官府不得以其他事务烦扰。五、明确职掌。总兵、参将、海道兵备等官虽然各有信地，但临事时大多互相推诿；应分别明确责任，平时由将官操练，海道兵备道主管阅视；遇到敌情则由将官进攻剿灭，海道兵备道主管监督，不得互相推诿。六、分开统辖。浙直原来设置总兵一员，驻守浙江定海，统领浙直陆兵，并共同由一名总督节制。但如今总督已经裁革，于是浙直已经成为两个镇；浙江巡抚在金山不能调遣副总兵到陆地，直隶巡抚在定海也不能调遣总兵到海上。从今以后应划分地域分别管辖，在定海的只隶属浙江，在金山的只隶属直隶，各自兼管水陆兵务；有警报时仍然互相策应。七、严格哨探与应援。陆兵专门负责守险，水兵专门负责出海，有警报时互相声援。八、公平赏罚。将官有战功的，应当首先记录，不应与督抚一同叙功；至于发生失事、论罪，也应如此。对于下属，尤其应当赏赐，不要遗漏卑微者，以鼓舞士气。兵部覆议同意他的意见，皇上全部听从。巡按福建监察御史李邦珍把二月中福建倭寇攻陷宁德、平海城，以及都指挥欧阳深殉职的情况上报，并说：攻破平海的是闽地南境的贼寇，他们起初从福清等地登陆；攻破宁德的是北境的贼寇，他们起初从福宁登陆。这些都是福建的大患，而南境的贼寇尤其严重。朝廷已经多次调兵围剿，但总兵俞大猷赴援迟滞，游击何本源等人擅自把守边部队撤回，致使忠勇将领陷没，地方失守。请求明确赏罚，以彰明劝善惩恶。皇上采纳兵部意见，命张臬、谭纶严格督率刘显等人协力剿灭，限定日期荡平贼寇。俞大猷暂且戴罪立功，何本源交巡按御史逮捕治罪。赐欧阳深棺木收殓，白银五十两，荫封一子为世袭指挥佥事，仍为他建立祠庙祭祀。辛巳日，刑科左给事中陈瓒上奏陈述罢黜遗奸、采录遗贤两件事。所谓遗奸，是指文选郎中南轩奸诈贪婪，声名显著，应当罢免斥退；所谓遗贤，是指在请假官员中，原先承蒙皇恩准许候用的人，应当录用。吏部复议说：南轩有过失错误是事实，但若说他坐赃，没有实际证据，请酌情调往南方任职。至于采录遗贤一事，应当依照所议办理。奏章送入后，皇上不高兴，亲笔批示说：“南轩准许调用，你们完全没有仔细看这份奏章中的意思，任凭他欺骗扰乱。”陈瓒一定要实行奸邪儒臣所说的巧诈深奸之言，哪里是忠于国家的人？命锦衣卫按照那名儒臣的意旨执行。这里所说的儒臣，是前御史凌儒。于是锦衣卫逮捕陈瓒，廷杖六十，发遣为民。癸未日，户部复核巡盐御史伍令的奏议：一，盐引应仍然遵照嘉靖三十九年的条例，每引三百五十斤，连同包装和绳索五十斤一并称验，盐课全部按照原条例征收；一，运司每年应解送的银两，以十四万两为定额，分两次起运，不必拘泥于嘉靖四十年额外增加的数目；赃罚银过去按大工程分次起运，工部今后仍归还本部办理；一，灶户在嘉靖三十三年以前拖欠的银两，应一律蠲免，以使灶户的困苦得到缓解；一，工本盐银，只准发给盐商起运，各部以及督抚官员不得再像以前那样上奏请求借支。诏令依照所议执行。甲申日，孝宗敬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彭城伯张熊祭祀泰陵。乙酉日。此前，嘉靖四十一年十二月，虏寇聚集众人侵犯辽东，在海州、金州等地大肆掠夺七百余里，杀害、掳掠将近两万人。当时巡抚吉澄听说即将罢官，已经报称离任，继任者尚未到达，只有总兵吴瑛等人在镇守。他们害怕虏众，不敢出击，虏寇留在边境以内十五天，才出境离去。到这时，巡按御史杨柏上奏，请求议处失职官员，并且请求连同总督杨选一起治罪。皇上认为杨选已经离开镇远，暂且赦免不治；革去吴瑛职务，令其闲住；把守堡百户郝世臣等三十三人交给御史论罪。丁亥日，太祖高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戊子日，升太仆寺卿唐宽为应天府府尹，光禄寺少卿郭汝霖为顺天府府丞，湖广布政司左参政蓝壁为四川按察使。己丑日，仁宗昭皇帝忌辰，派兴安伯徐梦赐祭祀献陵。庚寅日。

译此前，嘉靖二十七年，安南应当入朝进贡，正逢都统使莫福海去世，他的儿子宏瀷代理国事，派使臣目黎光贲等带着方物来广西修贡。南宁府守臣将此事上报，礼部认为他的名分尚未确定，只让来使停留在南宁，并命守臣发文给安南，查明应当承袭职位的人。随后在嘉靖三十年查勘明确，授予宏瀷都统使职衔，规定他应亲自到镇南关领取部牒。适逢安南国内发生动乱，前往谅山的道路受阻，宏瀷长久不能到关。光贲等人在南宁滞留了十五年，一同前来的士卒大半已经死亡。宏瀷于是恳请守臣代为请求，诏令允许光贲等八人进京修贡；至于授予宏瀷嗣职的公文，仍等待他亲自到关时再授予。命令京营马匹所需的饲料草料，除防秋期间外，凡是应当发给实物的月份，一律改为折价发给银两。辛卯日，山西镇巡官查勘上报去年宗室宁河王奇沄等索取禄粮、殴伤布政使刘望之的情况。诏令将刘望之调任，辅导官教授霍逵等人各自赎罪后复职。增设广东南韶守备一员，因镇巡官张臬等人说：当地边界连接江西、湖广，盗贼聚集啸聚，应当设官控制，所以这样办理。壬辰日，升南京礼部右侍郎林庭机为南京工部尚书，兵部右侍郎孙植仍任本部左侍郎，命其协助管理戎政。兵部右侍郎蔡汝楠回兵部管事，改南京刑部右侍郎万虞恺为刑部右侍郎。升湖广按察使刘斯洁为山东右布政使，山东副使袁洪愈为湖广左参政。蓟辽总督等官员杨选等上奏说：辽东苑马司卿所管事务很少，而又统辖三卫，南面濒临大海，是丑虏垂涎之地，应当命苑马寺卿酌情兼任佥事，带领负责兵备事务的官员；这样不必另行设官而事务也能兼顾办理，非常便利。又在山东一带增设抚民通判一员，驻扎岫岩，防御盗寇。兵部复议后上报，得到批准。兵部复核总督京营戎政镇远侯顾寰以及巡视京营都给事中陈瓒等提出的营务事项：一，选拔精良士兵，以整肃营伍。京营军士已经很久没有选汰，逐渐又变得冗滥。自古凡遇到阅视时，先命各营将领挑选武艺精熟者，以备调遣；挑选膂力强悍者，以备教习；老弱不堪任用者，令其替补。然后由管理戎政的大臣会同巡视科道官，按照条例共同选拔，造册送交兵部。一，慎重选任官员，以等待补充空缺。各营的号头、中军、千把总等官员出现空缺时，酌量资历，分别按照营分依次推选，以杜绝攀附请托的弊端。一，整顿营卫，以核查月粮。官军的粮食，应命每营每卫各置一本簿籍，营中凭此支领粮饷。一，倡导勇敢，以振奋军威。每营选武艺精强者为一等，遇秋操时发给粮六斗；其次是武艺尚未娴熟但体力可以教习者为二等，发粮减半，以体现激励劝勉的意思。一，抚恤马政，以完备桩银。倒毙、损失的马匹，只令追缴桩银；其他一切比较、登记以及年终参奏，都停止免除，以表示优恤。一，免除拘击，以培养士气。官军在营中，不应再派充民间差役；其中有牵涉案件而在官府、但不属于重大罪情的，主管官署不得一概拘押，以免耽误差操。一，整饬营伍，以便利操练。通州新旧两部游兵既然已经编入京营操练，事务体制就应当与各营相同。应选三千人，设置中军、千总等官分别统辖，然后听从佐击将军约束，其余全部归入备兵营。一，明确查参制度，以整顿政务体制。按旧例，京营巡捕倒毙、损失的马匹，都由巡视京营的科道官参奏治罪；近来增设给事中管理巡捕，致使年终查参只涉及京营而不涉及巡捕，这非常不合政务体制。今后应仍照旧例，把巡捕事务归本部主事管理，不必再派给事中；至于参奏倒毙、损失马匹的事务，则一并归巡视京营的科道官办理。一，恢复旧有[字迹不清]，以严格举劾。巡视京营的科道官应恢复旧规，以一年为任期；他们举劾将官，只看是否贤能，不必拘泥于固定数额；敕书不必写明官员姓名，以尊重皇帝的诏令，减少烦琐渎扰。议案送入后，诏令依照拟议执行。芦沟河工程完工，加内官监太监张崇恩二等，黄锦、王锡一等。工部左侍郎吕光洵支领二品俸禄，升锦衣卫指挥同知张铎所署职务一级。监察御史成守节、雷稽古各加俸一级。赏赐工部尚书雷礼，以及徐曰水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镇远侯顾寰、兵部尚书杨博各二十两、一表里，其余人员分别赏银。雷礼于是说，河工是动用内帑修筑的，请求撰写文章刻在石上，以彰显圣上功迹，得到批准。于是命大学士袁炜撰文。癸巳日，升太仆寺少卿刘畿为本寺卿，改南京光禄寺少卿冀炼为光禄寺少卿。甲午日，升巡抚大同右佥都御史陈其学为副都御史，巡抚陕西；升大理寺右少卿吴百朋为右佥都御史，提督抚治郧阳。命辽阳副总兵、都督同知杨照充任总兵官，镇守辽东。乙未日，升河南右参政杨载鸣为通政使司右通政，提督誊黄。丙申日，升户科左给事中徐鼎为都给事中，吏科右给事中林命为左给事中；户科给事中孙枝、邢守庭，礼科给事中王楷，吏科给事中魏时亮，都升为右给事中。徐鼎、林命、魏时亮都改属工科，孙枝属本科，邢守庭属兵科，王楷属刑科。丁酉日，升太常寺卿、管理南京国子监祭酒事务的裴宇为南京礼部右侍郎，改南京兵部右侍郎喻时为兵部右侍郎，协助管理京营戎政。庚子日，夏至举行大祭，在方泽祭祀地神。此前按期察看祭牲，请求配享；到了这天举行礼仪，都命成国公朱希忠代行。癸卯日，因兵乱和灾荒，停止征收并免除福建兴化府所属地区三年的起存钱粮。甲辰日，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赵大佑为南京刑部尚书，山东右参政刘焘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大同；升南京吏部考功司郎中丘有嵓为南京光禄寺少卿。总督陕西都御史喻时等请求在甘州居中的地方建立茶马司，以便招募[缺字]，用茶招徕番人交换马匹，依照河东、洮河的先例办理。兵部复议同意。命京城巡捕右参将、都指挥同知冯登充任副总兵，分守辽阳。广东程乡县的贼寇被平定。

译起初，上杭县下水一带的贼首葛鼎尧等被官军擒获，他们的同党逃入程乡，贼人温鉴、梁道辉在其中筑巢据守。温鉴等势力更加壮大，于是聚众出巢，窥伺江西平远。知县王化在檀岭拦击他们，贼寇败退奔向瑞金，遇到岭北道副使李佑的军队，交战三次都失败。温鉴等陷入困境，于是从小路返回程乡原来的巢穴。广东佥事徐甫宰趁其营垒尚未稳固，立即发动进攻，在大坑口擒获梁道辉，在沙罗塘擒获温鉴，其余党羽全部平定。乙巳日，礼部复核给事中王楷的奏议，请求整顿朝廷仪制：大小官员不得带太多随从入朝，值宿的官军不得坐卧御道，商贩等人不得擅自进入长安门。在演习礼仪的日子，常朝官员不得无故不到，违犯者都依法论处。得到批准。《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第五百二十一终。《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第五百二十二。嘉靖四十二年六月丁未朔。己酉日，周王在铤说：奉国将军安河有孝行，他的儿子睦[字形不清]想自行建立祠庙，请求赐予匾额名称，命有关部门每年按时崇奉祭祀。皇上准许此事，命睦[字形不清]主持祠庙事务。庚戌日，改封庆成王知火[缺字]廉的嫡子，原封长孙新土[缺字]提改为长子；他的孙子奉国将军慎钟改为长孙，依从庆成王的请求。命锦衣卫指挥使张大用、指挥佥事李永都佥书本卫事务。巡按御史李邦珍查勘上报福建剿平旧倭的情况。此前，贼寇两次攻破宁德城，屯兵占据横屿岛，距离县城十多里，四面都是水，道路险要狭窄，不便深入，因此官军与贼寇相持一年多，没有人敢决意一战。嘉靖四十一年七月，总督尚书胡宗宪下令浙江参将戚继光，率领七千多名浙江兵前往援助，并命军中每人拿一束草填河前进，于是大破贼巢，将其平定，生擒九十多人，斩首二千六百多级，烧死、淹死的无法计算，夺回被掳三千七百多人以及印信两颗。官军乘胜进剿福清牛田的贼寇，又将其击破，追到兴化；与副使汪道昆等用火夹攻贼营，几乎全部焚烧斩杀。捷报传来后，命李邦珍查勘核实。兵部复议认为诸臣的赏赐应从重办理，胡宗宪虽然已经离任，仍应优厚录用。皇上命赏胡宗宪白银二十两、彩币二袭；升戚继光署都督佥事，升都指挥戴冲霄二级；汪道昆以及浙江监军副使王春泽、把总吴惟忠等十九人各升一级；仍给福建副使金立敬等四人各自赏银，数目有差。当日，浙江巡抚赵炳然也报告说，福建残余贼寇在四月中旬流窜进入浙江境内，官军在连屿、陡桥、石坪等地迎战，将其击败，斩首一百多级。不久，新来的倭寇一百多人又侵犯石坪，我军乘胜追击围剿，没有一个活着逃脱，遂上奏。兵部议复后，得到圣旨：赵炳然督率剿灭倭寇，一个月取得两次胜利，赏银四十两、彩币二袭；应当更加用心整饬防备，以副朝廷委任。甲寅日，改巡抚南赣汀漳的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陆稳为南京兵部右侍郎，升户部左侍郎张舜臣为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升南京鸿胪寺卿万恭为大理寺少卿，升南京大理寺右寺丞李秋为大理寺左寺丞。巡抚山西右佥都御史杨宗气以该镇防秋军饷不足为由，请求把太原、平阳、潞安三府以及泽、辽、沁、汾四州所属扣除的民壮银二万五千五百七十余两拨作军用，并请求发给帑银补足。户部复议说，外地抚院的一切羡余都属于官物，近来各处边臣取来充入私人囊袋，因此年例日益增加而内帑日益匮乏。如今杨宗气想把扣除的民壮银用于客兵支用，确实有忠于国事、同心协力的意义，可以立即准许；仍通告各督抚，凡有无碍银两，即登记数目上报，以凭复议，请作为正式军饷。诏令准许，并另从帑库发给七万三千九十余两。命山西行都司掌印、署都指挥佥事丁世隆充任神枢营佐击将军，升五军营号头指挥金璋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神机营佐击将军。乙卯日，山东巡抚张鉴说：沂、峄、郯、滕、费、泗六处的荒地，近来招募百姓开垦，官府发给耕牛，价值三千两，请就近从本省香税银中取用。这些开垦的荒田原本属于应当起科征税的数额，如今应只令其贴补办理税粮，其余全部免除。户部复议后得到圣旨：香税银准许动支；新开垦的荒田暂且免征三年，并把过去拖欠的数额全部蠲免；仍以三年后有所成效为期限，不得擅自拖延推诿，以致亏损正式赋税。丁巳日，蓟辽总督杨选上奏说：“近来裁革山东民兵，改用通州营兵补充，随营操练，听候调遣。他们每月的粮食只有八斗，军心尚未归附。应当按照边军粮饷的条例增加供给，即从山东起运到民兵处的银两中，每年支取三千两，每名军士每年发给一两，作为增加粮饷的数额。以后永远作为定额，不再增减，这样军士就乐于服从，营伍也会充实。”兵部复议准许施行。戊午日，建州女直夷人都督等官木力哈等入朝进贡，宴请、赏赐依照旧例办理。升分守紫荆关参将、署都指挥佥事严宣为署都督佥事，充任神枢营副将。命平虏城参将、署都指挥佥事何其昌充任副总兵，协同守卫延绥。把原任通政司右参议胡朝臣从狱中释放，发回原籍为民。起初，胡朝臣任工部主事时，负责督造皮甲，因为工匠冒领、损耗皮革和铁料，他没有察觉。后来事情败露，诏令将他逮送镇抚司审讯，以侵吞、克扣工银五百四十两定罪，判处充军永久。但这不是他的罪过。到这时，他被拘在狱中追赃，已经十多年；胡朝臣多次上书申辩自己的冤屈，司法部门于是为他说明冤枉的情况，免除其罪。辛酉日，因剿平广西徭獞的功劳，加授向武州土官知州黄仲金四品服色；东兰州土官知州韦应龙、田州土官知州男岑大禄，各自实授原任职务。韦应龙仍加授四品服色；龙英州土官知州男赵彦麟、那地州土官知州男罗忠辅、思明府土官知府男黄承祖、江州土官知州男黄恩，各暂时署理原任职务。这是依从提督两广军务右都御史张臬的请求。升户部右侍郎马森为本部左侍郎，改南京户部右侍郎黄养蒙为户部右侍郎。命抚治郧阳右佥都御史吴百朋以原职巡抚南赣汀漳。升尚宝司少卿史朝宾为南京大理寺右寺丞。吏部复议礼科给事中王楷提出的四件事：一，选拔德行，以振兴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