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五

译只是由于条文中间记载不完备，致使彼此规定仍有许多不同。今后各衙门凡奉到抚、按以及公差御史的一切批词、牌案，其中涉及充军、徒罪和发往口外为民的案件，如果是同一案件而彼此有关，应以最先作出发遣决定的衙门为主。若事情起于所属衙门，通行申报有关上司的，都等巡抚决定发遣；没有巡抚的，由巡按决定发遣。所属衙门必须把各次奉到批示的先后缘由，以及通行申报的原文，开列清楚，以便批复。其中有应当驳回办理的，仍各自依据事理办理。若是奉奏准施行，或奉钦依办理的，凡应允详审、决定发遣的事务，都归钦奉批示的衙门办理。五是抚、按官遇到地方大事，以及批定守巡等道、派遣进表等项公差官员，旧例都是会同办理区处。眼下普通事务和批委府、州、县等官署掌管印信，也都要会同办理。但彼此偶尔遇到出巡，相隔遥远，因而两处分别批示，往往互相不同，难以遵守。今后如属日常事务和委署印信，只以文书先到者为准，奉行的官吏不必观望等待、两处请示。六是奏报灾伤属于巡抚的职责，巡按御史只负责核实。近来有的主管衙门不向抚、按申报，有的巡抚不等巡按核查勘验，各自直接具奏。户部不得不仍然发文令巡按核报，以致往返耽误，超过期限。布政司担心催征钱粮误时，往往把许多项目一概作为征派；百姓受到粮长等催逼，多在期限以前完纳，后来即使遇到蠲免，也不能真正得到实惠。今后遇到灾伤之年，抚、按官应先督促各府、州、县尽早申报，巡按立即委派官员核定受灾分数，通知所属衙门造册申报，这样可以免得往返耽延。主管衙门有增减受灾分数，或仍像以前那样越级具奏的，巡按官依照条例参劾提问。七是近来各地公私都很困乏，巡抚官一遇灾年便束手无策。有些主管衙门不懂事体，本来并没有严重饥荒，却想抢在灾情之前广泛施舍，过度申报扰民，以此博取私人的恩惠；他们全不考虑钱粮有限，即使挪用钱粮、劝借财物，打开仓廪、倾尽库藏来满足要求，万一明年再次饥荒，或者比今年更加严重，以及地方突然发生变故，将拿什么来应付？今后赈济事务，必须专门责成巡抚会同司、府、州、县，详细查明仓廪盈亏，根据灾伤轻重，及时节制用度、发放赈济；巡按不得轻易听信上述好事之人的意见，主管衙门也不得擅自准许施行。赈济失策的，听任巡按纠举。八是考核选拔军政官员，属于抚、按的职掌。其间有涉及边关轮班操练事务的，中差御史不得以职权干预军政。所确定的官员都已经题奏奉旨批准，中差御史遇有事情，只能暂时委托或让其兼管，不许更改任用。那些闲居卫所的人员，不受此限制。九是公差都御史、御史各自都奉有专门敕令。一切兴革、区处事务，抚、按官不得干预。至于举荐、弹劾官员贤能或不肖，可以接受诉状，但必须与本职事务有关，不能泛滥越权。地方官员的调动，都听任抚、按官处置。十是提学御史负责进退人才，奉有专门敕令，抚、按官不得干预。关于师生的廪馔、修理学校等事项，提学御史只负责督促主管衙门转报抚、按办理，不得自行发文擅自支取或挪用仓库钱粮。十一是凡遇军功，不许巡按报捷；如果没有巡抚，听任领兵总兵官奏报。巡按只负责记录、核验功次，以明确赏罚。浙江、福建过去没有巡抚，以及虽有巡抚但偶然缺任的，一切事务都由巡按处置。如果抚、按官同时缺任，听任中差御史总理。关于议定礼仪的条文：一是在外的抚、按官相互接见的礼仪，与都察院和十三道相互接见的礼仪体制本来就不同。巡抚都御史虽然兼有都察院的衔职，但御史是奉命代行巡察，因此也应当优待巡抚。旧例中，巡按到巡抚门下时，在轿马处下轿下马，巡抚迎接到后堂；巡抚坐上席，巡按在前席一侧就坐。巡按拜见巡抚时，在门外下马，从偏门进入，巡抚迎接到后堂；巡按坐在一侧，巡抚坐前席。总制三边、镇守两广、总督漕运、两淮等官，有的任尚书、左都御史或右都御史，有的兼宫保，有的奉有专门敕令节制镇守、巡抚官员，他们相互接见的礼仪又与通常抚、按官不同。凡节制镇守、巡抚官员的，即使是巡抚也不得与其行相抗的礼仪。二是抚、按会同勘查公务，都有面对下属时的礼仪，应当与平常会见不同。巡抚在正面中央位置，巡按在一侧，也面向正面。三是演习仪礼、拜牌、祭祀孔子以及迎接诏敕等事项，在拜、立、导引的礼仪中，巡抚居左并靠前，巡按居右并靠后。四是上述礼仪，凡在外任职的公差都御史、御史，都依此执行。巡按与提学中差御史相互接见时，平常场合依照进入道路的先后次序；如果举行公会，则让巡按先行进入。诏令全部依照议定的意见办理，永远遵守，不许越权侵扰、纷纷更改。○乙亥日，因为水涝、蝗蝻，免除河间、真定、保定、顺德所属州县，以及河间、天津左右、沈阳中屯、大同中屯等卫、沧州守御千户所的税粮，减免各有差等。○御史钱学孔条陈军政八件事，兵部议覆，其中认为可以施行的有两件：一是清理军籍的官员，不许另行承担其他事务，命令他们按时清理；每年年终，各自把奉到的勾单开列送交巡按查考，作为奖惩依据；一是洪武、永乐年间，军职人员享受优厚俸给，只有典刑充军者给半俸，其余都给全俸。近年连充军者的子孙也给全俸，都应改正。又按照规定，军职人员因故意犯罪贪赃枉法，被审定为杂犯死罪，准许以服徒刑立功；在服刑年限未满时去世的，其子孙所享优给也只给半俸。军职袭替时的比试、勘验文书，过去由都督府转行都司查验发给，漫无稽考。从今以后，勘验文书送到都司后，都命令呈送巡按查验，确认没有弊端，才许转送缴报批准。○巡抚凤阳都御史刘节说：凤阳以及江北各卫一向被称为疲敝，又加上灾变异常，尤其值得哀怜。而且军籍日益耗损，现存人数很少，既要补足现任班军，又要追补多年的缺额，脱班者少而差役反而更多，越来越成为负担和困苦，应该加以宽免。当时清军御史邢苐也这样说，于是兵部覆奏：江北多年脱班，应该等到丰年再酌情补充；如今山东、河南、北直隶的灾伤并不比江北轻，请暂时召回山东、河南、北直隶、江北四处的清军御史，听候批准。

译○丁丑日，命南京户部以及宝钞司所属广惠、天财二库的钞纸匠一百五十八名，分为两班：上班者供给粮食，下班者停止支给；有缺额时，就从余丁中选补。又裁撤广惠、天财二库在正德年间滥收的余丁二十七名，其中内官监煎盐铺户留十七名，裁革十名，仍归上江二县服役，明文定为法令。○庚辰日，这一天没有上朝。参奏官员临淮侯李性等三百多人，分别夺去禄米俸禄。○升太仆寺少卿蔡经为大理寺右少卿。○因为旱灾，免除顺天府昌平州、遵化、丰润、平谷、良乡、房山、文安、三河、怀远、顺义、密云等县的夏税，以及辽东都司定辽左等二十五卫所的屯粮，减免各有差等。○辛巳日，罢免翰林院侍读学士郭维藩的职务和冠带，令其闲居。郭维藩进献《白兔赋》，触犯圣旨，被责令对答陈状，于是被剥夺职务。○致仕的太子太保、南京兵部尚书陶琰去世。陶琰是山西绛州人，成化十七年考中进士，授任刑部主事，历任副都御史、河南巡抚，升任刑部右侍郎。当时逆臣刘瑾掌权，陕西有个游击徐谦，厚赂刘瑾，想陷害他的御史李高，于是诬告奏报李高许多违法之事，诏令核查。陶琰查清了徐谦诬陷欺罔的全部情况，将实情详细奏报。刘瑾大怒，伪造诏令把陶琰关入诏狱，剥夺职务，令其闲居。又以其他事情罚米一百石，缴纳本州预备仓米三百石，并命令他亲自到大同缴纳。适逢刘瑾被诛，诏令赦免陶琰的罪，起用为左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升南京刑部右侍郎、右都御史，巡视浙江，总督漕运。不久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即位后，经言官推荐，又起用为总督漕运，升户部尚书，改任工部尚书，又改任南京兵部尚书，加太子少保；他请休的奏疏共上了十次，才获准。诏令加授太子太保，让他以此官衔致仕，赐敕书褒奖慰问，命主管衙门每月供给米三石，每年供给夫役四名。到这年七月去世，享年八十四岁。讣告传来，皇帝停止上朝一天，按例赐祭、赐葬，追赠少保，谥号恭介。陶琰质朴诚信、敦厚谨慎，按正直的原则行事，不因升降进退而喜怒，言语不诡诈激烈，遇事不回避艰难，当时人称赞他有名望和德行。○壬午日，命忻城伯赵武等为正使，礼科给事中张玺等为副使，持节册封晋府义宁荣康王知爀的庶长子新火□鼎为义宁王，赵府平乡荣康王见洸的嫡长孙、辅国将军厚燝为平乡王，夫人贺氏为平乡王妃，韩王旭櫏的庶第三子融焞为长乐王，向氏为西德王妃，周府浦江怀隐王安泾的嫡第二子、镇国将军睦栮为浦江王，张氏为宝坻王妃，辽府益阳康恪王宠淄的长子致橏为益阳王，夫人吴氏为益阳王妃，岷府建德荣安王誉梴的嫡长子定火□向为建德王，萧氏为建德王妃，代府广灵宣和王聪汉的长子俊槻为广灵王，史氏为河内王妃，彭氏为富川王妃，咎氏为宝丰王妃。○命延绥游击署都指挥佥事梁震充任本镇副总兵。武功右卫中前所百户孙镗弹劾奏报兵部武库司郎中苗汝霖，说他以前主管郊坛工程时，侵吞克扣役夫银两达数万。诏令把苗汝霖交锦衣卫监狱，拷问查实后，发往边卫永远充军。○癸未日早朝时，有人把匿名文书遗留在御路上，纠仪御史将此事奏报。皇帝命令立即把它烧掉，并说：“奸恶小人，竟敢在朝堂上对朝廷中人施行诡计，命令厂卫官员多方缉查访拿。” ○甲申日，旧例中钦赐的羊和酒，由宛、大二县负责筹办。诏令今后都由光禄寺办理，不要因此烦扰百姓。○兵部说：榆林处在极边，十分贫困，而前后任镇守官员为害地方，已有事实。御史毛凤韶援引大同的先例，请求征召太监赵亨回京。如今赵亨已经因病告假，而张惇又来接替他。况且是否应当裁撤此职，已经交给总制唐龙议处，尚未回报，请皇帝裁决。皇帝旨意说：张惇已经派遣，等勘查报告送到后再议。○裁撤洮州守备，恢复设置洮岷河参将，升土□民州守备、指挥佥事孙仁署理都指挥佥事，充任此职。○乙酉日，巡按陕西御史傅汉臣说：“巡抚顺天都御史王大用，才干小、品行恶劣，如今让他掌管都察院、总理法纪，不称职。兵部尚书唐龙才能不过平庸，担任三边总制，一旦发生安危紧急的事情，不能依靠他们。”请求将二人改任。皇帝旨意说：“王大用已经命令回原籍听候任用；唐龙的才干声望一向有口皆碑，尽心经营边务，近来又屡次报告边功。傅汉臣竟然任意妄言，姑且从宽，夺俸五个月。”唐龙不久自己陈述请求退休，皇帝没有批准。○诏令江南白粮中供宫廷使用的部分，加征耗米一斗。供内官监供用库、酒醋面局使用的加征五升，水耗抛撒加征三升，筛包斛面加征二升五合，明定为条例。○诏令修理孝陵的具服殿、灵星门、金水桥以及懿文陵香殿。○丙戌日，礼部因为皇帝将要临幸太学，请求召衍圣公孔闻韶以及颜、孟二氏博士乘驿车赴京观礼，皇帝同意。○丁亥日，革除光禄寺少卿高尚贤的职务和冠带，令其闲居。因他上疏时没有写明职名，所以获罪。○戊子日，赐大理寺卿周期雍的父亲周彦中祭祀、安葬待遇，依照常例；因为周期雍曾有边功，所以满足了他的请求。○贞惠安和景皇后的忌辰，派长宁伯周大经到陵寝行礼。○升少詹事张潮为吏部右侍郎，翰林院学士席春为礼部右侍郎。○刑部尚书王时中请求退休，皇帝没有批准。○内官监太监高忠说，供应器皿缺少木料制造，请求派本监官员一人到真定府滹沱河抽取、征办木料。工部左侍郎黎奭说：“过去在滹沱河抽取木料，属于真定府佐贰官负责，由内官监在年终派官员加盖印记。正德年间开始由内臣抽取、加印，给地方造成很大祸害。皇上幸好已经停止此事，如今应当遵守既定命令，不要再派遣内臣。”皇帝同意高忠的请求，只告诫他不要无事生非、扰害百姓。○己丑日，升户部左侍郎王軏为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掌管院务；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史道为大理寺卿，光禄寺少卿孙禬为太仆寺少卿。○甲午日岁末，在太庙举行祫祭礼，命大臣郭勋、徐延德、崔元、顾鼎臣、席春捧持神主。○升浙江布政使司左参政党以平为广西按察使。

译○因为陕西赈济灾荒的事务，赏赐总制尚书唐龙、巡抚都御史刘天和、巡按御史朱观、陈世辅、张景先以及左布政使江珊以下官员，各赐彩币，数量各有差等。户部郎中李克中俸禄升一级。○戊戌日，此前，起用闲居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毛伯温，以原官职巡抚山西。适逢巡抚顺天都御史缺员，吏部推举大理寺右少卿陈达，皇帝下旨改派毛伯温镇守蓟镇，命陈达代替毛伯温巡抚顺天。刑科给事中王□□上疏直言：“蓟镇巡抚不应长期缺任。毛伯温原籍江西，距离京师数千里，即使听到命令后兼程北上，也不能很快到达，请就近选人任用。”到这时，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缺员，吏部说：“总理河道都御史戴时宗适合补任。”皇帝敕令戴时宗巡抚蓟镇，命令他星夜疾行赴任；改命毛伯温以原官协同掌管都察院事务。○朝鲜国送还被俘人口十人，皇帝嘉奖其忠义，降敕褒奖。○升龙门守备署理指挥使，欧纲署理都指挥佥事，掌管陕西都司事务。○己亥日，巡抚贵州都御史徐问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没有批准。○赐安远侯柳文祭祀、安葬待遇，依照常例。○诏令在湖广承天府钟祥县建立学校，学校规制和生员名额，都按照顺天、应天二府的成例办理。○因为旱灾，命令停止征收山西蒲角□羊二州的秋粮，仍以河东盐银一万两以及各库所储之物办理赈济等事。○庚子日，表彰山东济南府等地的节妇张氏等十二人、烈妇赵氏一人，这是依从御史施山的请求。○当时蒙古军多次侵犯密云等地，御史张澍听闻人诠的意见后奏报说，蓟州新任总兵卜云远还在甘肃，突然去世，不能到任，而巡抚又将离职，所以狡猾的蒙古军窥见空隙肆意入侵，请求暂时由其他将领代理其职。皇帝命令兵部选派京营将领一人前往代理。兵部说，听征总兵官张輗原本已经拟定职责，遇有警报再等候报告后出发；而且张輗曾经镇守蓟州，对地形和夷情都一向熟悉，请命张輗酌量率领所属官军前往。但各地都有灾伤、钱粮匮乏，请下令户部立即议处粮饷。皇帝认为可行，于是诏令张輗率官军一千五百人出镇蓟州，暂时代理总兵事务，当天出发；又命户部派有才干的司官一人，酌量携带银两，整理粮饷；出征官军每人赏银二两，到蓟州后发给；仍告诫兵部今后推举任用将官，应当斟酌地理远近，不要导致误事。○辛丑日，致仕的少傅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张孚敬上疏问候皇帝起居。皇帝下优厚的诏书答复他。○壬寅日，因为正旦节，派昌国公张鹤龄、定国公徐延德、建昌侯张延龄分别祭祀七陵，京山侯崔元祭祀景皇帝陵寝。○这一年天下户口、田赋的数目是：户九百四十四万三千二百二十九，口六千一百七十一万二千九百九十三，田地四百二十八万八千二百八十四顷九十五亩有余，米一千八百二十二万四千六百七十石有余，麦四百六十二万五千七百七十三石有余，草二千五百九十万九千六百八十九束有余，丝绵七万三千一百七十斤有余，绢三十二万四百五十九匹有余，绵花绒二十四万六千五百五十九斤有余，布一十三万三千二百六匹有余，土苎六十五斤有余，户口钞一千七百五十五万六千五十锭有余，杂课钞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七百五十八锭有余，盐课盐一百六十七万一十七万一百二十二引有余，盐课银八十万一十三万一十六两有余，茶课五十六万八千九百七十九斤有余，屯田子粒三百七十四万二千五百五十石有余，屯地银一十四万八千一百四十五两有余，年例金一千两，水银二百二十九斤，朱砂四十六斤八两，漕运米四百万石，其中改折二百一十万石，实际运输米一百九十万石。《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五。《大明世宗钦天履道英毅圣神宣文广武洪仁大孝肃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六。嘉靖十二年正月甲辰朔日，皇帝御临奉天殿接受朝贺，赐文武群臣以及朝觐官员宴席。四夷贡使在宫阙门左边设宴。昭圣康惠慈寿皇太后、章圣慈仁皇太后都免除命妇朝贺。○升浙江按察司姚文清为山东右布政使。○抚治郧阳都御史胡东皋弹劾奏报管辖太和山的左少监王敏贪婪，应当罢黜。皇帝命令王敏回京，被弹劾的事情命巡按御史核实后奏报。○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应鹏等呈进关涉精微的奏疏，其中漏写了职名。此前，光禄寺因为奏疏遗漏职方而受到谴责、被剥夺职务，王应鹏等又犯了同样的错误。皇帝大怒，命令锦衣卫拘捕王应鹏等，送到镇抚司拷问。礼科都给事中魏良弼说：“王应鹏等的奏章文字有疏漏，不能说没有罪，只是有可能出于失误；况且正值新年伊始，不宜因为小过失而把大臣幽禁，请允许他们自我改过，以轻微惩罚警示他们。”皇帝说：“君臣关系，应当以严肃为先，而且必须从大臣开始。王应鹏身居风宪之职，却首先犯下不敬之罪，魏良弼怎么能擅自替他辩护求情，欺骗蒙蔽朝廷？”命令锦衣卫一并逮捕治罪。王应鹏最终因此被罢职，令其闲住。魏良弼被夺俸半年。后来御史陈邦敷又为他们申辩求救，被贬为贵州新添驿丞。○乙巳日立春，顺天府官员进献春。皇帝御临殿堂接受，文武百官称贺。○丙午日，是宣宗章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昌国公张鹤龄祭祀景陵。○河南巡抚都御史吴山在灵宝县捕获白鹿，将它进献。礼部尚书夏文请求下诏，将白鹿进献太庙、世庙，并让百官上表庆贺。皇帝谕令选择日期进献，并向两宫皇太后呈报，不必上表庆贺。夏文坚持请求，皇帝才同意。○己酉日，太子太保、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方献夫任职期满，荫补他的侄子芷为国子生。○因为蒙古军聚集逼近边塞，诏令从太仓拨银一十四万到大同，供给客兵的草料和军饷。○庚戌日。○举行时享祭祀，太庙、世庙都命武定侯郭勋代行。○甲寅日，巡抚宁夏都御史杨志学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没有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