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九十六

译《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九十六 嘉靖四十年五月庚申朔，升锦衣卫佥书指挥使李隆为本卫都指挥佥事，提督巡捕。辛酉日，都察院左都御史潘恩任满三年，派宦官携带羊酒、宝钞赏赐，并荫封他的儿子潘允哲为国子生。壬戌日，升南京通政使司右通政赵釴为南京太仆寺卿。癸亥日，礼科右给事中沈淳上奏：“往年户部、工部偶然因为时局困窘、事务繁多，暂时开放穵运、纳级等条例，本来只是出于一时的权宜办法。如今实行了几年，还没有议论停止。臣私下认为，这种办法所得利益抵偿不了造成的弊害，应当交给两部详细核算。如果国库稍有盈余，就可以全部停止，以杜绝冒滥。实在不得已时，暂且开放王府纪善以下官员以及三司、府、卫首领等官和入监遥授等条例，以救济费用；京官以及有司中直接治理百姓的官员，不得一概纳授。”户部复议同意他的意见，皇上答复准许。巡按山西御史温如璋分条陈述屯田六件事：一，宣府、大同两镇的屯粮不下三十多万，只令分巡官兼理，不能周全，应该专门设置屯田佥事一员，专管此事；一，山西屯粮分散在【缺字】各省，事情属于遥远控制，侵吞隐没难以稽查，应该把各省郡县中有山西屯田的地方，掌印等官都听从山西屯田宪臣的约束考察；一，直隶宁山、平定卫所的屯粮原本属于直隶屯田御史管辖，只是公署设在山西境内，应该专属直隶管理以方便办理；一，各卫所的屯粮应该责成有司，与民粮一同征收，如遇升任、任满考核，也一体查核，不得专门归武臣管理；一，近来开垦荒田的人抽调壮丁入伍，人人心怀疑惧，抛弃产业逃亡迁徙，应该停止这一命令；一，屯田中有被水冲、被沙压以及遭虏寇侵逼的，原定额的子粒一律免除。户部议复，同意执行。论定盗劫廉州库银诸臣失事的罪责，将巡捕指挥范济、知府熊琦等交给按察官员治罪；停止守巡参将官刘悫等人的俸禄，命他们戴罪捕盗。去年十一月中，八寨狼獞探知廉州官兵出城采珠，于是夜间用绳索坠入城中，杀死巡逻士卒十多人，劫取库银后出城。御史蔡结将此事上报，所以有了这道命令。甲子日，总督湖广川贵军务右侍郎黄光昇说：湖北乾麻沿边一带已经修完墩台、烽堠、堑坑，并招抚糖上、冷水溪上下岩洞等寨的恶苗二十八寨，听从招抚教谕的有六百多人。于是上报有功劳的诸臣，诏令赏黄光昇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总兵石邦宪等、参政万士和等、参议颜嘉会等各按等级赏赐。乙丑日，命巡抚保定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霍冀回都察院协理事务。丙寅日，孝宗敬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恭顺侯吴继爵祭祀泰陵。己巳日，太祖高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辛未日，仁宗昭皇帝忌辰，派成安伯郭应乾祭祀献陵。甲戌日，景王到达封国。乙亥日，陕西、宁夏抚臣上奏：庆王朱鼒【缺字】读书好善，崇尚俭朴；宁夏修筑边城时，他拿出金钱粮食犒赏。他在家中孝敬父母、友爱兄弟，尤其能够约束宗室礼仪，以遵守礼法、品行贤良著称，请求将他的事迹颁行以资劝勉。皇上同意部议，派官员携带敕书奖谕他，又命有司采办币帛、羊酒，并赐给坊额表彰他。巡按山东御史史官查勘上报嘉靖三十八年冬季虏犯辽东等处时，游击贾冕战死，以及立功官军一百三十六人的情况。皇上依从部议，追赠贾冕为都督佥事，录用他的儿子为试百户，赐祭祀和安葬；除附祭阎懋官祠祀之外，其余人员分别升迁、赏赐。升南京鸿胪寺卿秦梁为南京通政使司右通政。巡按直隶御史陈志上奏：过去漕运宪臣都兼任巡抚，近来海边不安宁，军务紧急，于是让漕臣负责转运粮饷，巡抚掌握军事指挥权；这是战事兴起时临时设置的，并非定制。如今倭患逐渐平息，事务权力应该统一，请裁撤巡抚，改由漕臣兼管【缺字】事务。交给吏部、兵部复议后同意，于是让总督漕运都御史胡植兼任提督军务，巡抚凤阳等处。少傅兼太子太傅、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李本因母亲去世离职，大学士严嵩等为他请求，皇上下诏对其母太夫人杨氏按例赐祭葬，又加祭一坛，派人乘驿车护送灵柩回乡。此前，科道官查奏总督浙直福建尚书胡宗宪侵盗军饷，诏令交浙江巡按复查。到这时，御史崔栋再次称说胡宗宪没有其他问题，并且说军中所依靠来鼓舞人心的只是财物，其中用间、行贿诱饵、奖赏勇敢和谋略、鼓舞士气等办法，大多离不开财物。如果让他在细小环节上都受到条文约束，哪里会有今天的局面？以臣愚见，胡宗宪可以原谅。得到圣旨：钱粮既然已经查明，胡宗宪仍令照旧尽心督抚。户部复议御史潘清亶的奏疏：京畿附近连年荒歉，公家和私人都很困乏。如今江南年成丰收，应当把江浙两省苏、松、常、镇、徽、宁、池、太八府的赃罚事例银，集中解送淮、扬二府，委派廉洁能干的官员转运买粮，以充实京畿。可以把经过淮河的粮船附带装运，节省雇船费用；或者支出官银作为雇船费用，运送储存在天津、通州两仓，以备赈济。皇上答复准许。命蓟州石塘岭参将、署都指挥佥事李意充任副总兵官，分守燕河营。东川叛夷阿堂被他的营长阿易杀死。

译阿堂的儿子阿哲被擒获。起初，阿堂听说大军到达东川，逃入深山密林。各将分别在新城、旧城等处搜捕，仍没有捉到他，地方百姓和夷人却遭到大规模屠杀抢掠。于是营长阿易谋划与阿堂的亲信母剌、阿济、鸡苴等人，在戛来矣石的旭而将阿堂杀死。阿哲当时八岁。阿堂冒用的姓氏是禄，阿哲是企图夺取土官职位的人。于是贵州宣慰安万铨取走东川府印藏起来，把府经历印交给罗雄土官者浚，又把宁著的女儿嫁给者浚的儿子，仍留下水西军二千人在东川，为宁著防卫。水西与东川相邻，安万铨本是水西土官，因此议论者纷纷说安万铨有暗中占据东川的意图。巡按云南御史王大任把诛杀阿堂的情况上报，并说东川地方残破受伤，而该府三颗印信全被土官私自安排使用，请通令川贵总督以及各巡抚、巡按官，查究各土官私自擅自任用人员的实际情形，公正地加以更正；访求禄氏宗族中真正得到当地人信服的人立为土官；招抚流亡，赈济抚恤受伤困苦者，并议定处置阿哲的办法。部议复奏，皇上答复准许。派刑科给事中侯廷柱、湖广道御史裴天祐清查各衙门中冗余滥设的军校、匠作和厨役。丁丑日，御史唐继禄因旱灾和霾灾，上陈修省十件事：一，抚慰安置流民；二，防御边境；三，立即消除骄纵；四，筹划赋税征收；五，严厉抑制奢侈靡费；六，调节催征科税；七，权宜赈济抚恤；八，裁撤纳级；九，酌量免除入朝觐见；十，罢黜惩罚奸邪庸劣之人。其中“罢黜惩罚奸邪庸劣之人”一项，是想让京堂官都自行陈述，请求退职，其余人员听凭各部、院考察去留。奏疏送入后，皇上答复准许。于是大学士严嵩、徐阶各自上奏陈述，请求退职，皇上都下优诏挽留。不久，吏部尚书欧阳必进等率九卿自行陈述，皇上命户部左侍郎刘餋直、工部右侍郎刘学易在制敕房办事，工部尚书张文宪掌管鸿胪寺事务，通政使吴祖乾掌管太医院事务，通政使张銮退休；顺天府府丞马斯臧降一级调往外任，其余都照旧供职。己卯日，升河南右布政使毛恺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保定。壬午日，吏部会同都察院奉旨考察在京各司官员：不谨慎者，通政司左参议王用康等三十四人；年老者，大理寺寺正吴应凤；有疾病者；翰林院编修曹大章浮躁；大理寺右寺丞宋仪望等二十六人，才力不足；工科都给事中袁汝是等十七人。下诏按照条例罢黜或降职。工部尚书雷礼上奏：万春宫工程重大，应当命辅臣间隔一段时间前往巡视。工部堂上官与锦衣卫、科道官在大工程现场办事，不妨碍原有职务，往来督促工程。仍传令礼部、兵部以及戎政府各堂上官，每五日巡视一次。各衙门把负责提督、巡视以及在有工程处任职的官员姓名登记造册，送入司礼监，由内官二监稽查考核。皇上同意。甲申日，因嘉靖三十八年山西弘赐堡失事，贬大同北东路【缺字】将王臣等三人戍守边地。将大同总兵张承勋、副总兵赵苛、游击将军周邦、参将刘继先、孙吴军门参将王孟夏等交给巡按御史查问。又因嘉靖三十七年陕西口口石壑子墩失事，贬宁夏中卫都指挥佥事刘继勋戍边，降协守宁夏副总兵吴徵、灵州左参将陶希皋、平虏城参将金辂、游击万国等三十五人各一级。丙戌日，因南京池河新营发生兵变，下诏罢免南京兵部尚书江东，令其回原籍听候任用。池河营设在江北，士兵是南京飞熊、英武、广武三卫的军士，共三千人。每年春秋分批操练守卫，计算在营共四个月，每月发粮三斗。后来因为军装器物往来租赁的费用不够，又给每名军士增加一名帮丁，补助银六钱。这个做法沿袭了二十多年。当时英武卫千户吴钦认为帮丁不合制度，请求南京兵部革除。军士愤怒，于是把吴钦捆在营台上，众人殴打他。江东听说后，立即派官员抚慰晓谕各军，答应帮丁照旧，吴钦才得以释放。不久逮捕首事者九人，交司法机关处理。南京科道官杨铨、刘行素等上报此事，因而弹劾江东治军没有犯法，却举措乖张、昏庸荒谬，应当罢免。奏章交兵部复议：江东应另行任用；把总余忠等六人革职；首恶送南京法司审讯治罪，并追捕遗漏者；仍通知内外守备，申明法纪。帮丁既有旧例，不必议论裁革。皇上全部同意。六科都给事中梁梦龙等、十三道御史陈道基等联合弹劾：南京兵部尚书江东、南京刑部右侍郎何迁、总督漕运右副都御史胡植、巡抚山西右副都御史孟淮、巡抚湖广右佥都御史刘仑、巡抚甘肃都御史胡汝霖、尚宝司卿白启常，都不能胜任职务，应当罢免。户部左侍郎傅颐、兵部右侍郎葛缙、翰林院侍读张春，都任职不称职，应当议定处置。得到答复：江东已经有旨处理；何迁、葛缙留用；傅颐、胡植、孟淮、胡汝霖、白启常、张春都调往南京其他衙门任用；刘仑戴冠带闲住。总督浙直福建尚书胡崇宪和巡抚福建都御史刘焘说：广东饶平、大埔、程乡三县的贼首张琏、萧雪峰、林朝曦等聚集众人，侵入越过汀州、漳州作乱，已经很久了。只是贼巢在广东，官兵一到他们就退入巢穴，官兵一退他们又重新大肆抢掠。必须断绝他们的盗贼根源，然后祸患才能平息。请敕令两广、南赣、福建三省巡抚发兵会同剿灭。兵部复议请求依从，皇上同意。戊子日，升兵部左侍郎李遂为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升户部右侍郎刘大实为本部左侍郎；起用原任工部右侍郎赵贞吉为户部右侍郎，改任总督湖广川贵军务；改兵部右侍郎黄光昇为工部右侍郎，提督大石窝；升顺天府府尹万采为大理寺卿。己丑日，夏至举行大祭，在方泽祭祀地神。在夏至前，检视祭牲，请求配享；到这一天举行礼仪，都命成国公朱希忠主持。致仕的巡抚宣府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李良去世，因军功赐祭祀和安葬。升兵科都给事中王鹤为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升河南道御史赵镗为顺天府府丞。

译《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九十六终。《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九十七 嘉靖四十年闰五月庚寅朔，山东莱州府发生地震。辛卯日，升应天府府丞徐纲为南京鸿胪寺卿，南京光禄寺少卿万恭为南京太仆寺少卿。原任总督仓场户部左侍郎傅颐因病请求回原籍调养，准许。壬辰日，升刑科左给事中魏元吉、户科左给事中罗嘉宾都为都给事中，户科右给事中何煃为左给事中，吏科给事中陈嘉谟、徐师曾都为右给事中。魏元吉仍属刑科，罗嘉宾改属工科，何煃改属礼科，陈嘉谟仍属吏科，徐师曾改属兵科。升任太仆寺卿查秉彝为顺天府府尹。伊王典楧上奏说：臣的王府一年只有行粮二千，若不是有其他山泽、田园的收入来供给宫中的费用，就只有军校余丁每月的钱了。因此，所收纳的宫人已经居住在王府很久，所修建的府第也已经完工，若拆毁，不能不再花费重资，请求全部准许保留。诏令说：府第依照前旨改正，宫人和余丁一并准许留下。诏令巡视五城的御史每年年终将各城兵马的情况汇总上报，并举劾其中有罪者。当时南城兵马周于诗因侵吞盗用车辆和工费，事情被管工给事中刘畿揭发，因此有了这道命令。癸巳日，改任南京户部右侍郎林应亮为户部右侍郎，总督仓场，督理西苑农事。升任南京操江右佥都御史喻时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巡抚凤阳；升山西右布政使杨宗气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山西；升原任南京太仆寺少卿戴才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户部上奏说：浙江等省、苏州等府每年摊派内库银一百多万两，从嘉靖三十年至三十九年为止，累计拖欠达到三百四十八万多两，请下旨催收。诏令巡抚、巡按官严厉督促有关官府，限期征收解送；如果再有拖欠怠慢的，参劾治罪，绝不宽赦。御史张九功因旱灾和霾灾上陈五件事：第一，禁止贿赂，以杜绝侥幸。他说，如今行取科道官，有用八百两或五百两银子行贿的，甚至有增加到千金的；吏部一名主事，行贿多至万金。各地官员每逢入朝觐见，就多方搜刮钱财来充作馈赠。这些都是损伤和气、导致灾变的原因，应当严加禁止。第二，选拔和考核督抚，以整肃边镇。边防大坏，都是因为督抚任职时间不长，功罪没有核查，职掌不明确，粮饷不充足。因此敌人日益轻视中国。应当革除这四种弊病，然后边防事务才有可为。第三，节省工银，以杜绝侵吞。助工银已经奉有明诏要求节省，今后各项工程营建不必再题请摊派，仍令在外的抚按官一体遵行。第四，平定盗贼，以安定地方。如今各地盗贼很多，北直隶、山西尤其严重；起初都是因为饥寒所迫，后来啸聚成群，日益增多，越来越猖獗。古人所说的‘速战以挫其锐，勿迫以携其交’，都是平息盗贼的重要办法，不可不赶紧讲求。第五，抚恤营军，以积蓄国家威势。他说，患病的百姓已经蒙受施药、设粥救济，应当推广到三大营的军士，使他们也一体受到恩惠；仍令戎政官核查患病军士的实际人数，军士每人发给药饵银三钱，官员每人五钱。又说北直隶、山西饿死者接连不断，请发太仓银十万两准备赈济。奏疏下交有关部门议覆，全部施行。甲午日，致仕的南京兵部尚书屠楷去世。屠楷是广西临桂人。嘉靖癸未年中进士，授任兵部主事，改任吏部，历任员外郎、中誊黄通政、南京太仆寺卿、南京太常寺卿、南京工部侍郎、尚书。后来改任吏部，又改任参赞机务，乞请退休。屠楷入仕三十年，独立少交，但也没有得罪人。他生性少有嗜好，住宅仅仅能够遮风避雨，每天闭门静息，在其中读书。去世时七十二岁，赐祭葬，按照惯例，追赠太子少保，谥号恭简。南京户科给事中郭斗说：应天府上江二县原本没有供应差役的事例，但公私使者往往凭一纸文书强行索取厨传、夫役，鼓吹坊也受到牵累，请求禁止压制这种行为。需要供应的项目，应当在各附近州县的均徭中编派，听由应天府调拨，不要使上江二县偏受牵累。兵部议覆，得到旨意：一切擅自使用牌票索取财物、扰害百姓，以及迎送、鼓吹等事项，都属于违法；命南京各部院和各地抚按官严行禁止革除，违犯者治罪。丙申日，升兵部右侍郎葛缙为本部左侍郎，总督狭西三边军务；升右副都御史郭乾为兵部右侍郎，改任南京大理寺卿董威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督湖广、川、贵军务，抚治郧阳；右佥都御史张雨巡抚湖广。升尚宝司卿孙允中为应天府府丞。戊戌日，大学士严嵩的妻子夫人欧阳氏去世。皇上告诉阁臣说：‘听说严嵩的妻子果然没有救活，夫妻二人都活到八十岁的，实在不多见。让礼臣议定抚恤礼典，今后不得作为成例。’礼部覆议认为应当按照旧例从优办理。皇上同意，于是赐谕祭三坛，由有关部门分别办理丧事器具，并派官员护送。当时严嵩的儿子世蕃不想回去，而严嵩没有第二个儿子可以扶柩回乡，严嵩便把实情向皇上申诉，说自己年老昏耄，一天也不能没有世蕃在身边。诏令留下世蕃侍奉赡养，不必为母亲守制服丧；命严嵩的孙子鹄护送灵柩回去，仍供应驿站让其出行。严嵩上疏谢恩。皇上答道：‘你应当以国事为重，努力抑制悲哀之情，以慰藉我的心怀。’于是派中使到严嵩府第，赐给银币和宝钞。癸卯日，调任尚宝司卿白启常为南京光禄寺少卿，升浙江按察使陈效古为山西右布政使。云南抚按官以近来的惯例裁革关文，请求发给本省会试举人和乡试考官勘合。兵部说：各省新科举人按例应当起关，仍照《会典》实行。至于聘请考官，也属于公务，应当像顺天府的事例一样一体供应。皇上同意。协守浙直副总兵刘显说：‘近来承蒙陛下命臣以都督身份提督南京振武营，臣实在感激恩德，图谋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