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十八

译因南京发生大风雨灾害，派成国公朱辅、驸马都尉蔡震、惠安伯张伟祭告天地、宗庙、社稷，斋戒三日。仍敕令魏国公徐鹏举祭告孝陵。命署都指挥佥事袁勋充任山西三关游击将军。丁未日，孝恭章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景陵。戊申日，修理天地坛祭器。刑部尚书林俊因灾变奉诏修身反省，于是上言：‘臣仰体圣上的心意，想到今天最紧迫的事，莫过于取法祖宗，亲自实行节俭。如今大婚日期将近，六礼的仪式固然不能改变，但宫内宫外的赏赐犒劳费用尤其多，在财力困窘时举办奢费之事，又怎么能够办好？臣希望一概裁减节省，务必崇尚俭朴，为天下先。’皇上嘉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辛亥日，狭西道监察御史黎贯因三边有警，请求召用退休的武英殿大学士杨一清，授予他总制之权，前往经营治理那里。刑科给事中管律也这样上言，皇上都交给有关部门知悉。因雹灾，免除山西马邑、广灵二县部分秋粮。命浙江、南直隶、山东、河南、江西以及湖广、四川等腹里地区的钱粮，敕令各地刷卷御史兼管清查，纠察奸弊，这是采纳御史黎贯的奏请。裁撤山东鲁桥、金岭镇两个递运所，以及济宁州城东马驿原有额定的夫役、船只、马、驴，分别拨归并入附近驿递收管接送；改济宁州南城水驿、聊城县崇武水驿，都为水马驿。这是兵部复核山东抚按官奏报后提出的意见。朝鲜国进贡时，陪臣户曹参判申继宗病逝，赐给谕祭，准备棺材办理殓葬，送回本国；按规定应领取的赏赐，关付一同前来的使臣，发给他的家属。罢黜守备清浪的都指挥佥事琴大声，令其在原卫闲住。巡按御史唐符弹劾琴大声，说他原名大鸣，奉表入京时通过钻营而被推举任用，以致蒙先帝赐改姓名并升职任用。自从到任以来，他贪婪暴虐、违法乱纪，官职被夺。此事交兵部复核奏报后，罢黜了他。癸丑日，命杂谷安抚司已故安抚同知格兠伽的儿子旺伽，就在当地承袭职务，这是采纳四川巡抚都御史勘察奏报的意见。甲寅日，命定国公徐光祚为正使，大学士杨廷和为副使，持节举行纳采、问名礼。制书说：‘现奉圣母昭圣慈寿皇太后命，从中军都督府同知陈万言的女儿中选定皇后，命卿等持节举行纳采、问名礼。’又制谕陈万言说：‘朕承受上天的次序，恭敬地继承宏大基业，治理国家的原则以端正家庭为根本，夫妇的伦理、乾坤的义理，实在关系到共同尊奉宗庙祭祀的敬意和协力奉养的诚心，所凭借的极其重要，谨遵圣母昭圣慈寿皇太后之命。现在派使者持节，按照礼仪来采择。’又谕告说：‘朕认为夫妇之道是大伦的根本，内宫正位，必须询问名门，特意派遣使者持节，依礼问名，希望等候你的答复。’陈万言于是上奏说：‘臣万言敬受嘉命，正使徐光祚、副使杨廷和郑重宣读制诰，询问臣的姓名、族属以及臣的女儿。臣夫妇所生之女，是先臣赠都督同知敔的曾孙女，先臣知县、赠都督同知志的孙女，今年十五岁，谨此具奏。’ 总理粮储兼巡抚应天等处地方、太子少保、工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充嗣，南京礼部尚书杨廉，各自请求退休。皇上都下优厚的诏书加以慰留，不准退休。乙卯日，巡抚四川等处地方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许庭光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上认为四川经历多事之后，正需要得到合适的人担任巡抚，不准。翰林院修撰唐皋说：‘近来我看见运河地势高，河水容易干涸，丁夫挑挖浅滩，沿岸把泥抛下，因此边挑边淤塞，全年不停。应当仿照嘉湖地区取淤泥培壅桑树的办法，用船把泥运到近岸，再另派人转运，务必把泥运到离河稍远的地方，这样一年所做的工程可以免除数年的劳役。山东泉脉也很多，近来因为管河官大多把事务转交他人，疏导没有办法，以致泉水散漫，不能流入河道。请求敕令分司主事亲自督促工程，按法疏浚，希望使众多水流汇成河川，也可成为漕运的一项助力。’事情交工部议处，复议后同意。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张钦勘察上报大同吴道沟等地斩杀敌人的功劳，皇上降旨：斩首以及阵亡者升一级，受伤者分别给予赏赐。丙辰日，赐给隰川王府奉国将军聪氵□策、聪湒、聪涏《四书五经大全》《性理群书》《孝顺事实》各三部，这是依从康肃王嫡长子俊柏的请求。南京贵州道监察御史谭鲁上奏：河南、山东每年修河所征用的夫役，多达数十万人，都是河道附近的贫民，终年奔走，不能休息。请命管河官通行所属各地，平均摊派上、中二则人户，征收银两雇人服役。工部复议认为这样有利于工程，皇上同意了。戊午日，命武定侯郭勋为正使，大学士蒋冕、费宏为副使，持节举行纳吉、纳徵、告期礼。纳告制书说：‘皇帝制谕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陈万言：大婚之事经过龟卜、筮卜和卿士占问，都协同顺从，恭敬遵循礼典，派遣使者持节告知吉兆，敬听此命！特此谕告。’纳徵制书说：‘皇帝制谕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陈万言：你的女儿具有贞静的德行，符合母仪天下的人选，应当共同承奉天地、宗庙，特派使者持节依礼纳徵，敬听此命！特此谕告。’告期制书说：‘皇帝制谕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陈万言：时令合宜，月份吉利，吉日辛未适宜举行大婚，特派使者持节依礼告知婚期，敬听此命！特此谕告。’己未日，因擒获京城附近地方的大盗马锡等人的功劳，赐巡抚顺天右副都御史孟春、总兵马永、管粮郎中顾天祐、兵备副使熊相银两和彩币，数量各有不同。诏令内府各监局，对已经裁撤革除的冒滥匠役，不得再收用；额定保留名额中有逃亡、死亡的，允许按原数勾补。辛酉日，鸿胪寺卿魏璄因天变引咎，请求退职，不准。夜间五更，月亮犯昴宿西边第一颗星。癸亥日，南京吏部尚书罗钦顺因父亲衰老患病，请求回去奉养，获准，赐给驿传让他乘驿车回乡。任命原江西道监察御史成文为陕西凤翔府知府。成文在正德年间被罢职为民，到这时被召用，于是升任这一职务。重新任命丁忧服满的原山东按察司佥事王汝舟为陕西官员。

译因水灾，命池州、安庆二府以及高淳、溧水二县，九江、安庆二卫的军粮一半征收折色银。四川酉阳宣抚司冉仪派人进贡马匹，赐给彩币、钞锭。甲子日，给事中及宦同监察御史俞集奉敕查核大同、宣府的钱粮，上奏说：朔州、广昌、永宁草场先后烧毁的草，共计一百一十万三千多束；已经领取的价银以及填补所用的盐引，共四万一千三百八十多两。这些都是百姓的脂膏，也是朝廷的重大财计，却一下子都化为灰烬；有的归于无法预料的灾害，有的则要归罪于无力赔偿的人。放纵奸蠹侵害国家，实在是积久的弊病。查到朔州草料是副总兵张輗报纳价银，他先领取的银两亏欠很多，恐怕受到查核，所以命家人暗中将草场烧毁，尤其令人痛恨。请求命提督侍郎会同各巡抚官，查核追究各草场烧毁的数额；各□每烧毁一束草，酌量追缴原先领取价银的十分之二。张輗已经升任宁夏总兵官，应当命令革职，回原卫听候法司复议，追缴赃款并发落。户部复奏，同意按所议办理，皇上准许。乙丑日，命四川行都司佥书、署都指挥佥事鲁儒掌管本都司军政事务。○升任分守居庸关等处，以都指挥的体制办理事务，申大节任署都指挥佥事，仍分守居庸关。○丙寅，南京工部右侍郎吴廷举以疾病为由，再次请求退休，并因南京接连出现灾异，请求皇上勤奋学习、整顿政务，亲近贤能、远离奸佞，每天阅读《大学衍义》，作为效法和警戒的依据。皇上赐给他温和的诏旨，褒奖并挽留他。○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等处右副都御史俞谏因年老体病请求退休，皇上不准。○侍卫前军都督府管府事武平伯陈熹因贪婪放纵被言官弹劾，奉旨革去职务，闲居。○升贵州按察司按察使李麟为本布政司右布政使。○丁卯，恢复任用服丧期满的人。吏科给事中赵汉改任兵科给事中。○巡抚河南右副都御史何天衢上奏：河南连年遭受灾害，所欠各王府的禄米共计一百二十五万一百四十石有余，已无从筹措发给。请把嘉靖元年至三年京师、边地以及腹里保定等处的定额夏税，连同丝绢在内，每石征银一两；秋粮连同草料，每石征银一两五分。除起运的正额外，其余留存，并将所属郡县已经征收但尚未解送的银两，以及每年申报的赎罪罚款等银两，通融扣算，用来补充支用。交给户部议覆，原则上依照所请办理；但嘉靖元年已经下诏免赐一半租税，不可再议折纳，应该从嘉靖二年开始，至四年止。皇上听从了。○贬原任南赣守备都指挥同知郏文、江西按察使贺锐，分别戍守边卫。郏文等先前被逆濠胁迫拘执，不能以死守节。朱宸濠败后，交司法官审理，判处死刑。到这时，法司议定：郏文等仓促遭遇祸难，内心没有别的图谋，应该从轻减罪。因此有这道命令。○工科左给事中安磐弹劾说：净身男子龚科等上奏请求收录任用，已经有严厉的诏旨驱逐他们，但他们仍不断冒犯滋扰，应该依法处置。他又说：先朝内外的大奸臣，如张忠、刘餋、韦霦、魏彬、王琼、甯杲等，虽然侥幸逃过法网而保全首领，但他们倚仗钱财贿赂可以通神，或者攀附左右近臣，勾结受宠显贵，企图重新被任用，那么造成的祸害将不可胜数。天下的事情难道能容许这些人再次败坏吗？希望英明的君主加以察觉并预先防范。皇上说：先年扰乱政务、败坏事情的人，给先帝遗留下累害，罪恶深重。新政开始时，姑且宽大处理，遣逐贬黜。今后只要有攀附勾结的人，就视为奸党，听凭缉事衙门严密访查逮捕，科道官要据实弹劾，不许容忍隐瞒、回护。不久，给事中毛玉也说：正德年间扰乱政务的宦官，如谷大用、魏彬、张永等，都带着大量资财，希望再次被任用，请求下令阻止断绝。皇上于是按照前面的诏旨再次下谕。○戊辰，升贵州布政使司右参政傅习为按察司按察使。○任中军都督府掌府事。太傅、定国公徐光祚因病请求辞去营府的重要职务，皇上不准。○己巳，吏部听选监生何渊上言，请求权宜制定礼制，酌量在太庙东北建一座世室，供奉兴献帝的神主。这就像周人在世室祭祀文王的遗意；如此，陛下四时亲自祭祀，既便利又能表达侍奉生者、事奉存者的心意，才可以尽自己的孝心。太后百年之后，也可以永远在太庙配享，不必远远迁祔到安陆，使幽明两方面的心愿都得到安慰，陛下深厚的孝心也得到安慰。皇上命主管部门会议后上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因剿平云南广西府十八寨强盗有功，赐巡按御史罗玉银币，并对有功官军分别升迁奖赏。○这一天五更时分刮大风，尘土飞扬，白昼昏暗。○辛未，派成国公朱辅充任正使，大学士杨廷和、毛纪充任副使，持节奉册宝，举行奉迎皇后的礼仪。皇后接受册宝，从她的府第到大内，行礼全都按照仪式进行。册文说：“朕思天地具有阴阳相合的德性，君主与皇后是教化的根本。大禹恭敬承受美德，凭借涂山氏辅佐夏朝；文王受天命，依靠太姒而兴盛周朝。何况继承大统十分艰难，确实要依赖能够治理家庭的辅佐。典章制度完备存在，关系到宗庙社稷。咨告你陈氏，生于秀美有福的门第，声誉传扬于美善的家族，优游于图书史籍之间，和蔼温顺的德性积蓄于内心，涵泳于《诗经》《尚书》等经书，遵循柔善美好的法则。坤德厚重，符合安贞之吉；星轩明丽，应合天象的光明。应当在长秋宫正位，以母仪教化天下。现特派使者持节，凭金册金宝立你为皇后，表率端正六宫，统领九御。愿你仁慈而恭敬，奉事九庙以承受上天的恩惠；能够和顺而诚敬，奉养深宫中的太后并整治后宫事务。愿如《葛覃》《卷耳》所歌，发扬勤劳节俭的风气；如《麟趾》《螽斯》所颂，使嫡亲宗支的福庆更加繁衍。

译辅佐朕成就至善的治理，永远保持你美好的声誉。” ○升江西布政使司右参议于湛为贵州布政使司右参政，因为他在江西作战有功，诏令升两级，所以有此任命。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十八。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十九。嘉靖元年十月癸酉朔，按时祭享太庙。○工部复议南京户科给事中陈江等的奏疏：南京各卫的快船以及各行铺户所承担的差遣，繁重艰难。如今富裕而狡猾的人家，有的投充为庙户，或投充牺牲所、神帛堂各监局的差役、内外守备、写字军，或承办各种名目，倚仗势力冒名占役，唯独使贫困户共同分摊负担。例如神帛堂原定额为四百四十四户，如今该监额外招收，累计达到一千一百多户，其他地方也大多如此。应当命南京户部、兵部、工部会同科道官，查考洪武、永乐年间的旧额，酌量保留；凡是近来攀附关系投充的，一律革退，编入差役。皇上认为正确，命按照前旨会议后上报。○乙亥，巡抚辽东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承勋因病请求退休，皇上不准。○南京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伍文定上疏辞免恩荫。皇上认为伍文定平定叛乱功劳很大，不准。○南京四川道御史赵光上疏论劾南京兵部尚书廖纪不能胜任参赞之职，奉旨命廖纪自行陈述。○丙子，鲁府馆陶王当氵□匆招集凶恶之徒，殴打致死平民。事情传到朝廷，诏令削减禄米三分之一，并下敕严厉责备，同时治长史卢锐等人的罪。○丁丑，恢复任用服丧期满且病已痊愈的湖广道御史刘廷簠，改任山东道。○命清平伯吴杰佥书前军都督府事务。○因修治苏、松等处水利工程完毕，赏赐总督粮储尚书李充嗣、郎中颜如瓌、林文沛、参政徐赞等人银币，多少各有不同。○戊寅，狭西道御史黎贯、刑科给事中管律分别上言：致仕大学士杨一清长期任职三边，威名一向显著，请求特意起用他，直接前往狭西任总制；并将侍郎李钺改任甘肃经略。兵部议复：李钺奉命刚到固原，征调和设备安排不能说不周全。近来敌军大举进犯，人心动摇，而李钺督率军队奋战，能够抵挡敌军锋芒，似乎难以议论调任。大学士杨一清远在江南，闲居已久，一旦起用，难免因辞谢上奏而耽搁；而李钺听说改任的命令后，势必灰心离散。请仍然告诫李钺竭尽忠诚，督率治理，希望取得日后的功效。至于起用杨一清，等召集廷臣另行议定后上报。诏令依从兵部意见。不久，李钺自行弹劾请求退休，皇上用温和的诏旨勉励挽留他。○庚辰，江西布政使司左布政使陈策请求退休，准许。○因苏、松、常、镇四府以及怀宁、宿松二县遭受灾害，分别免除正官朝觐。○南京大理寺卿任汉因父母年老，多次上疏请求退休，皇上不准；到这时又请求终身奉养父母，吏部复议上奏，奉旨暂准他侍奉父母，等父亲病愈后仍到吏部听候任用。○南京广东等道试监察御史曹镃等上奏请求颁给敕命，皇上命令等正式授职后再发给，不作为成例。○都察院左都御史金献民因灾异自行陈述过失。皇上说：“卿才干品行老练成熟，声誉威望一向显著，正是我迫切委任的人。上天显示警戒，正应当共同加强修身反省，以挽回天意。不准辞职。” ○户部尚书孙交请求退休，奉旨说：“卿是德高望重的老臣，声誉威望一向显著，掌管国家财政，经营办理周详。新政正处在迫切之时，怎么可以借口疾病请求离职？不准。” ○辛巳，湖广按察司副使田汝耕因病请求退休，准许。○恢复任用南京河南道监察御史唐勋，改任狭西道。○壬午，云南按察司副使吕盛请求退休，准许。○恢复设置云南永昌军民府，依从户部对云南抚按官奏疏的议复。○诏令湖广德安府修葺已故尚书吴云的墓，并命主管官署按时致祭。吴云是宜兴人。洪武初年，元朝余孽梁王据守云南。吴云以湖广行省参知政事的身份奉诏前去招抚晓谕，因不屈服而死。他的儿子吴黻向朝廷申诉，朝廷允许他乘驿车护送灵柩回乡安葬。因家贫不能返回，于是葬在应山县井子铺。弘治年间，守臣上奏请求，诏令为他建立祠庙、追赠官职，并赐谥号“忠节”。到这时，巡按御史唐符上奏请求表彰他的墓，礼部复议上奏，因此有这道命令。○升凉州右副总兵种勋为署都督佥事，镇守宁夏地方。○夜间四更，流星有灯盏那么大，呈红色，尾部有光。它从勾陈西北方升起，运行到紫微西面藩篱之外，尾迹化成白气，弯曲如蛇行，过了很久才消散。○癸未，任浙江右布政使王荩为江西左布政使。○因灾害，分别免除湖广衡州、永州、长沙、宝庆、荆州、襄阳等府以及安陆、沔阳等州县官员的朝觐。○裁撤狭西兰州验粮主事一员，依从户部的议复，因为甘肃已有管粮参议、佥事。○记录平定广西府十八寨的功劳，荫封云南巡抚河孟春的一名儿子为百户，并与巡按御史陈察一起各升俸禄一级。河孟春、陈察各自上疏辞免，准许。分别赏赐银币，数额各有不同。○甲申日亥时，直隶永平等府发生有声地震，第二天连续震动数次。○云南按察司副使朱衮服丧期满，恢复任原职。○给已故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范镛颁发诰命，是依从他的儿子范愈的请求。○因淮扬等府遭受灾害，诏令免除赋税；总督漕运、巡抚都御史、总兵进京议事。○兵部奉诏清查各府、卫都督等官员承袭、替代及升授的职级，请求按照惯例降职或革职。兵部于是说：镇守辽东总兵左都督郤永、大同总兵都督同知杭雄，都应降为都指挥使。但如今地方事务繁多，镇守之职急切而难以找到合适人选，应该酌情授予署都督佥事，照旧镇守。皇上听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