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四

译外郎。以病请辞，免职回籍。不久，又起用为光禄寺少卿，参与修纂《明伦大典》。不久升为大理寺少卿，改任少詹事兼侍读学士，充任经筵讲官。《明伦大典》完成后，晋升詹事。过了很久，晋升南京礼部右侍郎，转任礼部左侍郎。当时大同发生军队叛乱，后来那些心怀反复的人仍然挥臂呼啸，人心喧扰。代王请求派大臣安抚、集合他们，皇上命黄绾前往。黄绾抚慰安置流亡者，分别善恶，将所有倡导作乱的党羽搜捕出来并诛杀。回来后，上奏称合乎皇上旨意。黄绾服丧期满后，皇上没有让他忧虑等待，立即在他家中任命他为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又要前往抚谕安南，尚未成行，便被削职闲住。到这时在家中去世。黄绾有文学才能，熟悉国家旧制，博学善辩、应答敏捷，处理政务也很干练。他虽然因祖先荫功起家任职，却做到八座高官，人们不认为这是辱没。然而他倾险狡诈、善于变化，不能专守一节。起初，他因讲学取得声誉；等到议论礼制时，看到满朝都不喜欢他，又首鼠两端地避开。事情平定后，他才又得意洋洋、自负其才，极力依附张桂，排斥铲除自己憎恨和忌恨的人。他曾上书，用隐语撼动大学士杨一清，公论对此很厌恶。等到夏言受到宠信，他又依附夏言而反对张孚敬。考察他的始末，真是个反复倾轧、使人不得安宁的人啊。诏令已故伏羌伯毛汉的侄子毛桓承袭爵位。毛汉没有儿子，因此由毛桓承袭。户部复议南京兵部尚书张经、浙江抚按王忬、赵炳然的奏疏：凡浙江直隶地区遭倭寇侵扰和灾害的，民田准许减免应存留的数额，屯田准许按较轻的折价征收。内府所需的白粮和漕运米，改由没有灾害的州县补足。绍兴府所属边仓粮食，暂时实行本色、折色兼征，以备海防使用。诏令准许。癸卯日，把代府乐昌王府迁到朔州。此前，代王朱充燿和镇守、巡按等官认为大同地方狭小，而宗室日益繁衍，请求命乐昌王府迁居朔州，以减轻百姓负担。诏令下发文武大臣在朝廷议论，批准了此事。到这时，部臣再次奏请，先让乐昌王迁移，将军随后再按次序出发。宫室住宅都由他们自行营建，朝廷采纳了这一意见。荫封已故兵部侍郎傅凤翱的儿子傅诚为国子生。甲辰日，评议五月间倭寇侵犯苏州、昆山等县时，各位臣员奉行军务的罪责。命原任副总兵解明道、指挥张成已等人各自戴罪立功，剿杀贼寇。夺去佥事任环、知府林懋举、同知张子瑫等人的俸禄一个月。死于战事的百户刘爱臣等人的子孙各升一级，世袭。丙午日，在玄极宝殿举行大享上帝的祭祀。事先请睿宗皇帝配享，到了这天举行礼仪时，都派驸马都尉邬景和代行。致仕的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王爌去世，追赠工部尚书，依照惯例赐予祭祀和安葬。王爌是浙江黄岩人，弘治壬戌年进士。正德初年，任刑科都给事中，因为上疏论救御史林有年、佥事韩邦奇等人，被外放为惠州府推官。嘉靖改元后，诏令恢复他的原职，屡次升迁至应天府尹、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掌管都察院事务。过了一年，他致仕回乡，到这时去世，享年八十多岁。王爌刚正耿直，敢于进言，任应天府尹时留在南京，施行惠政，百姓为他建立祠堂祭祀。丁未日，停止百官参加重阳节宴会。周府河阴王安氵□丘去世，依照惯例赐予祭祀和安葬，谥号庄定。巡按浙江御史赵炳然勘察上报三十二年倭寇攻陷昌国、临山等卫以及乍浦所城时各官员的功劳和罪过。兵部复议：把总指挥王应麟等五名官员守备没有设置，论罪处斩；张四维策应迟误，以及未朝臣等八名官员不能协同防守，论罪发遣。但张

译四维后来有斩获，应命他立功赎罪。阵亡的指挥陈善道、千户李茂等人应当升职并允许承袭；有功的参将俞大猷、副使李文进、都指挥张鈇等人应当录用。诏令全部依照所拟办理。

译戊申日，因为水灾，免除山东东昌、兖州二府所属州县的税收，以及上林苑良收署的子粒，分别办理；蕃育、嘉蔬、林衡三署的牲畜和果品，准许借用太仓银两采购交纳。将文华殿办事的工部右侍郎谈相下狱。谈相是浙江嘉兴人，因为文章得到宠幸。此前，他曾请求休假回乡安葬亲人。皇帝谕令他事情办完后立即返回，后来他却屡次称病拖延日期。皇帝厌恶他违抗命令，派官校将他逮捕押送法司，论罪处死。过了一年将他斩首。己酉日，命将湖广抚苗参政赵之屏降职二级，另行任用。这是因为他升任后回原籍已经很久，被巡抚冯岳弹劾。南京兵部尚书张经因为倭寇遍布，议定留下折兑的漕运粮食，借用两淮盐银、苏州府浒墅钞关船料以及后湖赃罚银十万两，充作军饷。户部复议：太仓等州县的漕粮改折并扣留，已经是破格办理；如果连折色也全部留用，漕运制度将被破坏，哪里还有止境？应只用太仓州三十二年秋粮折兑银三万五千余两、华亭县三万六千余两，共同抵充原议准许留用的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三十三年折兑秋粮，并将多出的银两按数派征，留作军饷。后湖纸赎银，分一半给他们。上报后获准。庚戌日，裁撤革除已故仇鸾部下冒充升授的家丁官军王镛等二十四人。辛亥日，巡按直隶御史毛鹏复核勘察三十二年七月至八月虏寇侵犯宣府、大同的情况，共屠杀墩堡二十五座，杀伤军民及阵亡者近三千人，被掳者一千七百多人。官军只斩获贼寇二百九十四级，生擒二人，驱逐追回被掳掠者五十一人。请求再次追究各守臣的罪责。兵部奏称：“两镇兵将长期羸弱，又遇年成歉收，草料粮食供应不足，一时失职的各位臣员，请从轻定罪。”皇帝认为有理，诏令只把畏避罪责特别严重的人员交给御史审问：大同总兵吴瑛以及革职的参将麻禄、仝江，守备宋朝等二十三名官员，交御史审问；参将郭震，守备张勇、黄尧臣，各自革职；守备张国卿等十六名已经离任的官员免予追究，在任的官员与宣府总兵刘大章、副总兵焦泽等八人，各自受到策励，继续供职。癸丑日，昌平白羊口草场失火，诏令夺去守备齐维祯、户部员外郎刘崇文各两个月俸禄。评议六月至七月浙江官军抵御倭寇的功劳并给予赏赐。浙江巡抚都御史王忬赏银三十两、彩币三表里。宽免参将俞大猷、参政谢少南等人的罪责，恢复原任。署理都指挥佥事张鈇的职务，俞大猷仍以指挥身份任锦。各人分别赏赐银两和币帛。当初，俞大猷因普陀之败戴罪剿贼，张鈇被论罪革职。谢少南与副使陈宗夔、李文进、姜廷颐、李廷松、知府刘悫都因失事获罪，等待处分。到这时，王忬汇总奏报首功，把擒获张老等人的功劳归给张鈇，把吴淞所的胜利归给俞大猷，把长礁南的胜利归给任锦，于是请求以此为谢少南等人赎罪。兵部复议，认为王忬有筹划经营的功劳，因此赏赐他。甲寅日霜降节，派长宁伯周大经、玉田伯蒋荣、怀柔伯施焘、成安伯郭应乾分别祭祀八陵。都指挥使徐礼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都督佥事沉至祭祀孝洁皇后；宦官祭祀恭让章皇后以及哀冲、庄敬二位太子的各处陵墓。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吴鹏为工部尚书，升大理寺左少卿赵大祐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评议肃州南山等地番贼侵犯边境时各位臣员失职的罪责，将指挥李时交巡按御史审问，夺去百户王元等人两个月俸禄。夺去原任宣大总督、兵部尚书苏祐以及巡抚侯钺的职务，令其以平民身份居住。苏祐等人被逮捕到京后，各自上＜▯▯锍-釒＞申辩。法司查验审问后认为，他们前后所上的章＜▯▯锍-釒＞都是空文塞责，没有办实事的诚意，于是将他们一并罢黜。乙卯日，在大高玄殿举行秋报醮典。第六天，命有关部门停止刑罚、禁止屠宰，派文武大臣、定国公徐延德等人祭告各宫庙。户部说：本部每年收入的夏税、秋粮、马草、丝绢、布匹、户口食盐、关税、盐课等项目，除去存留和起运边镇、腹里以外，按额应漕运到京城和通州仓的米四百万石，解送京库的银二百万两有余。京师和边疆的一切用度，全都依靠这些收入。其中有因时势增加设置，后来沿袭成为常例的，例如各边修边银自庚子年节省发放以来已达八十多万两，客兵银自庚戌年以后每年增加二百多万两，等等。有逐年增加，最终超过常额一倍的，例如京营马匹草料每年支用料草本色、折色各二十多万两，各边年例之外招募和调发军队等银两每年合计增加一百多万两，等等。有因循日久、浪费而不能节省的，例如锦衣卫官军每月支米达到四万石，光禄寺、太常寺厨役每月支米达到六千石，神乐观乐舞生和各监局匠役每月支米七百多石，各卫官军每年支米达到三百一十二万多石，其中包括应当合并的冗员、应当裁汰的冗食等。有侵吞冒领日益严重、相互牵制而无法禁止的，例如光禄寺每年在额定供用之外，每年还用银数十万两；各边修缮守备每年按照过去的用数，动辄数百万两，其中负责统领收支的人，难免明里支出、暗中藏匿，移少入多，以及各种不合时宜的调拨、分配无章、冒领滥支和账目不实等弊端。由于这四类情况，每年支出是收入的两倍，本部不得已只好奏请征取赃罚银，扩大事例，以勉强维持供给。

译如今可以搜罗的已经全部搜尽，可以解送交纳的也很少了。不仅额外银两每年都难以作为常规征取，即使前面所说的额定粮食四百万石、额定银两二百万两，近来苏州、松江、浙江、河南、陕西等地又因灾害上奏请求留用、蠲免，那么漕粮起运就不只是改折，数额必然会出现亏欠；银两的收储也不只是短缺，形势必将发展到枯竭。现在三十三年京仓、通州仓的米不足一千万石，只够供应两年的支出；太仓现存库银不足三四十万两，而应发给各镇的年例银还欠七十八万两，各项商价还欠二十八万多两，光禄寺借款补充供应军士冬衣布花的费用还不包括在内。国家财用的困窘，没有比现在更严重的了。考虑眼前的费用，已经担心难以维持；如果预先考虑将来的费用，谋求善后办法，那就更加令人寒心了。过去天下安宁，年岁丰收，边境没有长期戍守的军队，郡县没有流离迁徙的百姓，仓廪充实，民间富足，本部还可以凭借过去积存的财物，穷尽搜括办法，以外地资助内地，以有余补不足，这还勉强可以做到。如今太仓缺乏数年的积蓄，而消耗损坏的程度每天都比以前增加；内帑缺少当年的用度，而等待供给的需求每天都在后面增加。再加上战争接连发生，水旱灾害频繁，输运不能按时到达，还要请求蠲免以求生存；搜括不能继续，还要请求讨取以补助费用。那么，漕粮要凑足四百万石，银库要凑足二百多万两银，原本就已经很难筹集。京城百万百姓依靠什么？各边主兵、客兵四百多万人的军需依靠什么发放？各寺库数十万两的费用又从哪里筹办？想向百姓加派，但百姓的力量已经困乏；想向官府借用，但官府库藏已经空虚。又将采取什么办法才行呢？臣等以平庸之才主管国家财计，正值财用耗尽的时期，不知道该制定怎样纵横筹算的办法。因此愿陛下广泛询问朝廷大臣，集中众人的思考，使各人陈述所见，抒发所怀；对于臣等列举的增设、加添、因循、侵冒四类问题，详细讨论哪些应裁汰、保留、节省、缩减，再加以裁定选择。这样或许可以让群臣充分献策，长久的财政制度和利益便可建立起来。奏疏上报后，获准。因为榆林发生饥荒，命令陕西军民中按例纳粮的人，一律用本色粮食供给军队。七十多名倭寇侵犯海门县，焚烧船只后登岸。淮扬兵备副使张景贤立即率兵抵御，在吕四场交战，将倭寇全部歼灭。丁巳日，罢免提督军务都督佥事时陈，令其回卫所闲住。将大同副总兵冯登、参将郭震、朱云汉等人交巡按御史审问。当初岳懋战败后，冯登等人都因坐视不救获罪。到这时，言官弹劾时陈年老自满，不能胜任重职，又追究冯登等人的责任，因此有了这一命令。戊午日，巡按直隶御史毛鹏勘察上报八月间宣府小白羊堡各将官的功劳和罪过。诏令依照兵部所拟办理：指挥梅继勋等人防守疏忽，交付审问；参将张四教临阵失去军纪，降职二级；指挥周浩等人援救不力，各夺去三个月俸禄。只有巡抚□下的把总张桓因奋力作战，赏赐银两和币帛。己未日，应天、河南、四川的抚按官分别奏报地方灾害，请求蠲免田租。户部以国用困乏为由，请求以后仍命有关部门勘察核实后确定，不得混淆，以免损害常规赋税。上报获准。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袁天章去世。皇帝认为他长期负责督捕事务有功，赐予祭祀和安葬，并追赠右都督。虏寇拥众入侵，从平虏城一直到山西边境，官兵将其击退。因为旱灾，免除湖广武昌、汉阳、承天、德安、黄州、荆州、岳州等府的田租，以及屯田子粒的改折，分别办理。岷府遂安王誉□木曰卒□去世，依照惯例赐予祭祀和安葬。记录广宁前屯等地俘获敌人、立功和负伤的官军王受等十一人，分别升职赏赐。命浙江、福建直隶、苏州、松江等府织造七种花样的纻丝、纱、罗，共三万一百五十多匹。辛酉日，命署都指挥佥事、神机营副将赵卿代替时陈提督军务；将入卫官兵驻扎在怀来、隆庆一带的适中地点；改任昌平州副总兵张琮为左副总兵，协同防守大同。壬戌日，升大理寺右少卿胡植为本寺左少卿，升左寺丞魏谦吉为本寺右少卿。原任太子太保、吏部尚书熊浃去世。熊浃是江西南昌人，正德甲戌年进士，授任礼科给事中。嘉靖初年，因为议礼受到皇帝知遇。从河南参议任上被召入朝，参与编修《明伦大典》。第二年升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明伦大典》编成后，转任左副都御史，掌管都察院事务。因审议疑难案件获罪，罢职回乡。过了很久，起用为南京礼部尚书，随后改任南京兵部参赞机务。召回任兵部尚书兼右都御史，再次掌管都察院事务。一年后改任吏部尚书。因任职六年考核成绩，加授太子太保。当时祷告祭祀之事兴盛，恰逢有人进献箕仙。熊浃上疏恳切劝谏，违逆圣旨，请求离职，于是被削除官籍回乡。到这时去世。熊浃年轻时就有志向气节，自我操守十分严格，持论侃侃而谈，不以宠信和利益为意，始终进退都有古代大臣的风范。他死后十三年，适逢隆庆改元，才恢复官职，赐祭葬，谥号恭肃。暹罗国王勃略坤息利尤池呀派使者捧着金叶表文来朝贡，进献地方物产，依照惯例设宴赏赐，并仍赐给正使、副使以及通事、办事人员等冠帽服带，分别有差。命都督同知掌管锦衣卫事务，命未希孝提督京城内外巡捕。总督京营戎政平江伯陈圭、兵部尚书聂豹各自执奏，争论班军的职掌。皇帝命巡视科道官议论此事。给事中殷正茂、御史姚一元等复议说：“班军入卫，按照三十二年诏令，营中事务的经办由戎政负责；按照三十一年诏令，发兵操练和查点由兵部负责。臣等请斟酌其中：今后班军上班，由都司送交兵部，再由兵部送到营中，该营不得先行收受。因为军队尚未上班时属于外卫，外卫本来归兵部管辖；如果营中先行收受，谁能知道军队人数多少、实情是否属实？班军下班，由参将送交总督，总督咨报兵部，该司不得先行收受。因为军队尚未下班时属于营兵，营兵都隶属戎政；如果该司先行收受，谁能知道是否到达以及缺额处罚的规定？这正是戎政和兵部应当协同办理、共同任事的地方。”奏议上呈，诏令仍依三十二年敕旨施行，并谕令戎政和兵部协和办事，不要争斗而损害大局。革除驸马邬景和的职务，令其回籍为民。

译起初，邬景和奉旨入值，恰逢应当撰写玄文，邬景和以不懂玄理为由推辞，皇帝对此不高兴。当时皇帝在清馥殿举行活动，在值的各位臣员都进香行礼，期间皇帝下旨停止邬景和入值，邬景和立即不等礼仪结束便离开了。后来赏赐各位臣员银两和币帛，邬景和也在其中。邬景和心中不安，上疏辞谢说：“臣没有功劳却接受赏赐，害怕因此增加罪责，请允许臣辞免，使臣能够洗心涤虑，以便日后效死报恩。”皇帝对此极为恼恨，于是摘取奏疏中“裹尸”二字，说他用不祥的话诅咒皇帝，怨恨毁谤，而且不合臣下礼节，交法司参看，拟定将邬景和黜为平民，皇帝批准了。癸亥日，荫封总督蓟辽兵部左侍郎杨博的儿子杨州俊、总督陕西三边兵部左侍郎贾应春的儿子贾濂为国子生，都是因为任职满三年。因为倭乱，停止浙江今年进贡鲜鱼。命山东抚按官给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曾质粹田地和人户。曾质粹既然承袭先贤曾子的后裔身份，于是援引颜氏、孟氏的先例，请求给予供奉祭祀的田地和守墓人户，诏令有关部门依照先例给予。命浙江等道试御史李凤毛、尹庭、崔栋、于业、王极、苟頴、杨羙、益阴、秉旸、马斯臧、郑钥、左柱、陈九成、王用贤等正式授职。乙丑日，发放三十四年年例银二十七万两到各边镇。因为水灾，免除保定所属州县的税粮。东西两路的虏酋把都儿、打来孙等拥兵数万人，从虎头山突然侵犯潮河川，分兵进攻龙王谷、甎垛子、沙岭儿、了吉山等地。总兵周益昌督率兵将抵御他们。丙寅日，虏寇倾尽精锐进攻龙王谷，甎垛儿的战事更加紧急，一天之内进攻数十次，我军凭借城墙反击，虏寇死伤很多。这一天，沙岭、松岭也都有虏寇进攻；当天夜里，虏寇以数百骑兵袭击孤山口，都没有攻克。兵部复议三月至五月通州、如皋等地官兵抵御倭寇的功劳和罪责，因仪真守备张寿松以及提督掘港指挥张明化等临敌畏避，将他们交巡按御史审问。因如皋县知县陈雍守城有功，升俸二级；赏赐徐州兵备副使李天宠、通泰参将梅希孔等银两和币帛，并予以抚恤、记录功劳。百户高时、义勇官沙子现等人也分别受到赏赐。兵部又说，漕运侍郎郑晓有筹划取胜的功劳，诏令赏郑晓和镇远侯顾寰各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丁卯日，虏寇逼近古北口，进攻城墙。大同守臣也以虏寇进入平虏卫告急。兵部将此事上报。皇帝命各总督、镇守巡抚官严密整军防备，并催促提督赵卿赴任，分派兵马进行防御。《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