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九

译扩展旧庙门和庙街，使之与睿庙相齐；虽然进庙道路南北曲折，但布局周正，规划宏大开阔，似乎可以成为完备的制度。依照后一种意见，就是把睿宗奉安在靠近内宫之处，庙街、庙门都不向南扩展，那么都宫就能统一为一体，形势均衡高隆，或许可以称为皇上尊祖孝亲的至意。仰想圣明神断，超越千古；彰显弘扬孝道，远远超出常情。臣等恭敬奉行明旨，广泛汇集众议，岂敢不仰体圣意，扩张圣德；但对于营建规制的意见只能想到这些，恭请陛下裁决。”皇上批示说：“诸臣恭敬议论庙制，言语涉及两端，却没有充分表现出任事尽忠的诚意，暂且不必议论，仍令会同更多官员勘察斟酌，务必形成确定的意见。” 陕西秦安县发生有声地震。总督采木都御史潘鉴上奏，永顾军民宣慰使司王官宣慰使彭宗舜进贡合规格的楠木二十根，请求在原职基础上加赐服色一阶，以表示激励。皇上同意了。癸酉日，是孝洁皇后的忌辰，在内殿举行祭礼，派玉田伯蒋荣祭祀陵寝。乙亥日，升应天府府尹吴瀚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保定，并兼提督紫荆等关。升山西按察使李士翱为陕西右布政使。伊敬王去世，世子典楧援引楚世子的事例，请求不等服丧期满便册封，以便管理王府事务，诏令准许。巡抚辽东都御史孙禬上奏：建州酋首赵那磕等在八月中旬分路入侵，攻打石指挥山城和汤站堡。总兵赵国忠、副总兵九聚、守备韩承庆等率军抵御，斩首一百七十余级，夺获夷人的器械，数量相当。敌军遭受重创后退去。皇上嘉奖诸臣功劳，命升孙禬为右副都御史，巡抚职务照旧。赵国忠升为都督同知，各赏银五十两、纻丝四表里；九聚升三级，韩承庆升一级，各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有功以及阵亡、失事人员，命巡按御史核实后上奏。提督漕运总兵官、镇远侯顾寰因母亲年老且有病，请求辞去漕运事务以侍养母亲，皇上不许。丙子日，升浙江道御史陶钦夔为山东按察司副使。丁丑日，皇太子千秋令节，免除文武百官入朝庆贺，在午门赐宴。天下各王府和百司进贺人员，分别赐给钞币。五府、九卿、翰林、科道官共同议论庙制，大略说：庙宇建制的中间设立太庙，成祖世室和昭穆诸庙分列左右，这确实是皇上仿照周制制定的，万世不可改变。只是睿庙在都宫之外，臣等私下认为不妥。周文王并未生前居于南面而死后享有世室；他的功德尚且如此。睿宗皇帝积累仁德，笃厚地生养圣明之君，后来登基治理天下，与文王相比，功德并无不同。周文王的世室尚且不迁，而睿宗却不列入昭穆之中，难道可以吗？况且睿宗另居一庙，与昭穆相距遥远，地方又有界限隔开，不能共同享有合祭的美好。一到岁时祭祀，奉主往来，也难免有亵渎之嫌。过去皇上曾说，祖宗列圣都聚在一堂，唯独把皇考一人排除在外，合乎人情吗？这正是圣上真诚孝敬之心，也是臣子应当仰体奉承的。臣等认为，睿宗与孝宗是兄弟，同出一气，是天性至亲，应当同居一庙，同为一昭，这与古代兄弟同世数的意义完全相合。过去辅臣严嵩曾有此奏，圣驾亲临察看，认为孝宗寝室狭窄，不能容纳二主。如今地势已经拓展，东至河沟，新建庙寝规模宏阔，二宗神主可以共同容纳，四时祭祀也可以共同享用。不仅同在都宫，而且重新列入昭穆，与孝宗位置相同，地位崇高庄严，气脉相连，足以成就本朝的美善典制，垂示万世宏图。” 臣等冒昧将这些意见上奏。皇

译上说：“既然如此，匾额应当怎样命名？再议定后报告。”张璧等又议论说：庙额旧题各以帝王尊号命名，这是礼制。然而二宗同庙，群庙的名称就不能再沿用旧名。臣等私下认为，庙位以昭穆为次序，名称应当以昭穆命名。昭庙应称昭第一庙、昭第二庙、昭第三庙；穆庙应称穆第一庙、穆第二庙、穆第三庙。皇上说：“建庙典礼关系重大，诸臣前后所议，大多拘泥于旧文，而且对于昭穆世次没有考证辨正，大体上没有竭尽忠诚、担当事务的诚意，暂且不必再议。”于是各种议论全部搁置。朝鲜国王李怿派陪臣、吏曹参判金万钧上表，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感谢赐给龙衣、彩锦以及赐宴。

译陪臣又在礼部派工曹参判元混进笺，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庆贺皇太子千秋令节。按例赐宴，并赐金、纻丝、纱、币等物。戊寅日，总督宣大侍郎翟鹏说：“如今秋季将尽，草木枯黄，虏军难以深入，请将调集来的主客兵以及鲁经所部的士马撤回休息，以节省边地储备。” 兵部议覆，皇上批示：“庄浪及各路军兵依照拟议放回。”鲁经抱病赴召，考核认为有勤劳，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己卯日，兴建大享神御殿。该殿制度为六楹，四周有白石栏杆，殿上覆盖青瓦，颜色如苍穹。大享殿前有东西两庑，每庑十楹。前面是大享门，再前面有五座砖门，东西砖门各三座，都加以修饰。拆除旧具服殿，在祭祀时于旁边设置幕次，派工部尚书甘为霖祭告并开工。甘肃响起天鼓声。吏部答复工部奏请说：因修建庙宇开工，在营缮司增设郎中二员，分别驻大石窝、马鞍山督运灰石；增设员外郎一员，在琉璃等〔缺字〕督造砖瓦。推举员外郎张珍、叶选，主事熊揖升任补缺，皇上同意。升大理寺右少卿戴儒为应天府府尹。这一年八月末，虏军三万骑进犯延绥，从波罗响水堡进入边境，深入到绥德州。延绥游击张鹏奋力作战抵御，虏军于是带领部众退去。总兵吴瑛、副总兵蒋存礼挑选精锐跟踪追击，在塞外宁条梁追上敌军，指挥部众迅速攻击，强弩一齐发射。恰好东路参将周文的军队也到达，两军夹击，敌军大败，斩获敌首一百余级后返回。于是延绥巡抚副都御史张＜▯羽惠＞等将捷报上报，并呈上诸臣功劳状。当时巡按陕西御史殷学也报告虏情，趁机说敌军进入内地将近五百里，而诸将拥兵众多却没有听说交战，请求罢免吴瑛等人的奏疏。正在捷报送入时，殷学的奏疏也随即到达，一并交下兵部。兵部答复说：延绥游兵都已调往宣大，虏军正好避实击虚，而我军能够以少胜多，可以称为奇捷。根据总督尚书杨守礼、巡抚张＜▯羽惠＞、总兵吴瑛，都应奉敕奖励；仍应与游击张鹏、副总兵蒋存礼、参将周文一并重加升赏。地方有事而巡抚路迎及时出兵的，也应分别加以赏赐。其他有功、失事、阵亡等项人员的功罪，应命巡按御史赶快核实，登记上报本部议定升赏和处分。御史殷学按察驻地与延绥镇相距遥远，一听到警报便有此奏，不必另行议处。” 皇上说：虏贼乘虚入侵，守边大臣能够以少数兵力抵敌多数，斩获很多，功劳特别值得嘉奖。杨守礼加太子少保；张＜▯羽惠＞升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巡抚职务照旧；吴瑛升署都督同知，各赏银五十两、纻丝四表里，并赐敕书奖励。张鹏升二级，赏银四十两、纻丝三表里。蒋存礼、周文各升一级。路迎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其余郎中、司道官各赏银十五两。奏捷人员按例升赏。如此奇功，殷学却说没有听说交战，实在是颠倒是非，难以继续担任宪职，降二级调往外任。其余按拟议办理，已经将殷学降为湖广按察司知事。庚辰日，国子监司业江汝璧条陈修建庙宇五项建议：第一，完备亲庙，认为：“皇上在宗庙享祀，孝庙独缺，典礼不完备，应奉皇考入居昭庙，以完备四亲之礼。” 第二，明定昭穆，说：“皇考入庙后，应与孝宗同在昭三宫；再次迁移，则同在昭二宫；再迁一次，则同在昭一宫。”第三，尊崇世室，说：“将皇考旧庙迁到成祖庙左侧，空出位置作为日后的世室。”第四，扩展规制，说：“太庙旧制没有东西夹室，如今必须补建，用来收藏昭穆祧主；皇考入庙后，昭穆各庙寝都必须酌量扩展。”第五，斟酌时宜，说：“吉春犆祭应改为祫祭。”并说：“如果认为这五件事都不可采纳，那么会通的议论已经穷尽，下面只有同堂异室这一议案了。”奏疏交礼部议覆，礼部答复说：“张璧所条奏的内容都是朝廷会议已经陈述过的，没有其他不同意见。唯独建立世室一事，尚未到递迁的时期，预先建造以等待将来，与古制不合。至于将犆祭改为祫祭，因为皇上在太庙祭祀，六庙都派官员分别祭告，不如祫享同在一堂；然而这已经是皇上钦定的成典，不容擅自议论。”会议搁置，奏议作罢。因水灾免除直隶真定等府以及神武、深州等卫的田粮，分别办理。因西苑收获，赐给督农户部尚书陈经、主事白世卿羊和酒，数量各有不同。辛巳日，起初，顺天乡试每年有很多冒籍中式的人。到这时，余姚人钱德充改名为仲实，冒用大兴籍贯中式；慈溪人张汝濂改名为张和，冒用良乡籍贯中式。礼科给事中陈棐弹劾上奏此事，并逐条陈述京闱考试的弊病。大意说：国家求取贤才，把科举作为重要途径；但近年以来，弄虚作假的情况日益增多，有人敢于玩弄巧诈来欺骗，有人善于结党来互相掩护。其中奸邪之徒，有的在家乡时倚仗才华作奸犯科，败坏伦理、伤害风化，被削去籍贯贬为平民；还有人因牵累而逃亡，改易姓名，不敢回乡。有的因为本地读书人太多，而中额有限，看到其他地方应试人数较少，便来到京城求学，投靠结交乡里，交通权贵，钻营求取非正常机会；有的因为顺天乡试汇集四海九州的人，彼此不认识，夜间无人知晓，可以花钱托人代考。每逢开科之年，他们奔走都城，寻找同姓之人，假称宗族，贿赂无耻之徒，串通保结；不能进入府学，便图谋武学；不能进入京师，便前往附近地方；不能取得生员资格，便求取儒士资格；百般营私舞弊，希望走成捷径。等到中科回籍，既要索取路费，又要索取牌坊钱，四处谋利，真像登上龙门。”

译“而那些没有中式的人，则从旁挟持，互相揭发攻击，蜂拥而起发表浮泛议论，像星星一样散布匿名文书。圣明天子车驾所在之地，怎么能有这种不美的事情呢？请命主管部门核查审究：顺天府学冒籍的生员，一律遣返回原籍，降等到京卫武学肄业；不是武职应当承袭者，不得滥入岁贡；援例入监的监生，按举人、教官参加会试的成例，只准有一次进入京闱，此后只能参加本省考试；京闱乡试依照各省办法，唱名并办理验核，不得混杂冒籍，这样或许可以革除以前的弊病。”皇上批示：钱仲实、张和交法司审理；冒籍生员由提学御史核实具奏；其余交礼部会同议处。给事中李念〔缺字〕又论奏：工部侍郎陆杰的侄子陆光祚、太仆卿毛渠的儿子毛廷魁、鸿胪卿陈璋的儿子陈策冒用京卫、顺天二学籍贯中式，弹劾陆杰等欺罔而不忠。提学御史谢九仪因郑梦纲等十人被揭发冒用京卫、顺天二学籍贯中式而上奏论列，全部交礼部命有关部门核查真伪。到这时议案上报，说孙镃、孙鑨、王宸、陆宏四人，是锦衣卫、太医院现任官员的亲子侄，应保留其会试资格；郑梦纲、陶大壮、沈谱、丁子载、陆可承、翟钟玉六人，都是诈冒籍贯。” 按规定应发回原籍入学肄业，仍可参加本省乡试。陆光祚、陈策以及毛廷魁虽说是随任，也应一体发回。皇上批示：孙镃等、郑梦纲等都依照拟议办理；陆光祚等暂且准许留在京城，不许再触犯制度。陆杰、陈璋、毛渠都予以宽免。兵部尚书毛伯温预先陈述防御虏寇七件事：第一，各边镇奇兵、游兵、参兵的马匹原有定额，近来征调时伍籍却说空缺，发给粮饷时额名又都存在，造成的耗损弊害没有比这更严重的。请敕令总督、镇守、巡抚等大臣核查实际军额，查明新旧增减数目，并制定分区补充办法上报。第二，千里调兵，供给费用极其巨大；何况一经调发，彼处兵力充实，此处便空虚，加上东西各方警报没有定时，难免疲于奔命。应整饬边臣预先探察远方，了解虏军所向，集中力量防备；一有警报，就由邻境调兵援助。第三，延绥兵素来以骁勇强健著称，旧议是在游兵之外增募二枝援助山西，后来因节省费用而减去一半，如今应仍补足二枝，增设游击将军一员，其粮饷、军器、马匹由有关部门供给。每逢防秋时节，新旧兵轮番守卫援助。第四，招降、查奸、倡导勇武、设置险要，已有成议，只应再加申饬督促执行；并令守臣选择将领、整顿军队、筹划储备、修治防务，预先上报便宜行事的方略。第五，兵额与粮饷本来相互相当，近来兵员因逃亡死亡而短缺，粮饷却因虚耗而浪费，大概是因为发放时只看旧籍，按伏缺报时又以一枝兵不及参对为说辞。因此应当全面查核，禁止革除这些弊端。第六，严格训练将领，使其熟习军务。第七，减少工役，以舒缓民力。奏疏上报后，下诏全部依议施行。下诏规定：直隶扬州府通州原额种马八百五十匹，免除其牧养，每匹征银二十两，储存在太仆寺，用于购买马匹。这是采纳御史钱嶫的请求。癸未日，荫封怀庆太长公主驸马都尉王宁的嫡孙王鉴为国子监生。甲申日，升南京太仆寺少卿傅烔为大理寺右少卿。乙酉日，升广东按察司佥事□大节为山东布政司右参议。提督雁门等关、兼巡抚山西右佥都御史李珏因年老体衰有病请求罢职，皇上不许。丙戌日，太常寺上奏：在景惠殿祭祀三皇，礼数请比照历代帝王祭祀典制，提前两日，在奉先殿奏告祭祀，并奏请检视祭牲。又说，景惠殿前地方狭窄，难以举行大乐，请按照圣济殿祭祀先医的先例使用鼓乐，皇上同意。南京工部右侍郎屠楷任职三年期满，荫封他的儿子屠炳为国子监生。丁亥日，升云南右布政使应大猷为广东左布政使。○兵部复议辽东巡抚、都察院都御史孙禬的奏言：“开原丁字泊等堡，是本镇的要冲，守备力量单薄。本镇储存着原先发下的募兵余银七千多两，想增募步兵一千四百人，每人发银五两，分布在各堡。粮饷和军需按旧例拨给。”诏令批准。○戊子，升河南道监察御史赵元夫为南京太仆寺少卿。○己丑，是诚孝昭皇后的忌辰，在永孝殿举行祭礼，派西宁侯宋良臣祭祀献陵。○辛卯，南京工部尚书胡训以年老请求退休，不准。○户部复议顺天府府尹高擢的奏疏：“本府所属州县的均徭，近来有人议定变通办法，百姓很不便利。应当按照旧例审定编派，斟酌丁口和田地，分为三等九则，编征银两和力役两项，按田地征收即止。州县按照原定数额自行变通，不得巧立加派名目，以致侵扰百姓。”采纳了这一意见。○壬辰，升山东按察使潘潢为云南右布政使。○镇守大同总兵官周尚文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帝说：“尚文受国家重任，竟敢托病求去，罪在欺骗隐瞒。考虑到边方正需用人，姑且宽宥他。命他仍然镇守当地，以等待日后弹劾，不许再上奏扰乱。”起初，督臣说尚文虽然年近老年，精力并未衰退，但办事常常锐意进取，内心却每每因受牵制而灰心，所以不能安心任职，请求调往别镇，以表示曲意保全。科臣驳斥他托病逃避艰难，援用调任杨时的先例，交由有关部门议处，斟酌他的才能。皇帝予以宽容。○癸巳，释放安南侦察人员杜文庄。起初，十六年春，安南将要受到征讨，派头目阮文都率领杜文庄等七十人前来刺探军机，到乌雷海登岸。巡检秦梁等督兵将他们捕获，抓住了杜文庄，关押在广东按察司狱中。后来，莫登庸投降广东的诸位臣僚，以朝廷既已释放莫登庸、待他不死为由，请求一并宽赦杜文庄。回复批准。○甲午，皇帝偶然感到不适，几天内朝廷大臣各自上奏问安，皇帝都用温和的诏旨答复，表示知道了。○掌管通政司事务的工部尚书郑绅，因直隶巡按御史棐绅弹劾他纵容仆人贩卖败坏的私盐，自己陈述请求罢免。诏令说，所奏之事已经交给司法部门审问，命他照旧任职。○因水灾，分别免除河南开封等府州县、睢阳等卫的田粮。○丙申，南京十三道御史韩一右等弹劾吏部考功司郎中胡鲸、稽勋司郎中李恺贪污不称职，请求罢免，以严肃朝觐考察制度。

译诏令吏部、都察院秉公议论复奏。奏称胡鲸、李恺先前任推官、知县，屡次受到荐举，在吏部任职以来没有听说别的议论；但既然已经受到指摘，就难以继续任职，应改任别职。皇帝说：“考功郎中的职责是考察百官，关系重大。你们既不能为官府选择人才，等到招致舆论后，又曲意加以庇护，辜负了委任。许赞等暂且不追究，胡鲸按照不谨慎的条例戴冠带闲住，李恺依照拟定的员缺任用。命各部郎中、员外郎中选择学识、品行和操守为众人所推重者调用。今后吏部各司属官，还应照先年旧例，在各部访求、举荐和调任，务必做到任用得人，不许把推官、知县一概直接升任。” ○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赵载去世，赐祭葬，依照惯例办理。赵载是山西垣曲县人，正德 ○辛未年进士，授任户部主事，累次升任佥都御史，巡抚甘肃，督理屯田，升任南京都察院副都御史，因事回籍听候勘问，到这时去世。赵载才智见识敏锐，在甘肃十二年，巡抚任期满两次考察，多次取得边功，安抚民众和夷人，整治营屯、振作武备，使荒僻的河西变成强盛的重镇，至今仍受其益。赵载去世后，朝廷追录他的功劳，荫补他的儿子应豊为国子生。○丁酉，授庶吉士董份、潘仲骖、高拱、陈升、严讷、高仪，都为翰林院编修；王材、熊彦臣、裴宇、陈以勤、梁绍儒、晁瑮，都为检讨。○拨太仓银四万两，用于山西募军。这是依从都御史李珏的请求。○己亥，左春坊左庶子兼侍讲董承叙去世。皇帝因为董承叙曾在经筵侍讲，特赐祭一坛。○庚子，升吏科左给事中周采、兵科左给事中张尧年都为都给事中；兵科右给事中李徵为左给事中，刑科给事中陈邦修、兵科给事中扈永通为右给事中。周采、李徵属礼科，张尧年、扈永通属工科，陈邦修属户科。《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