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五

译典仪官唱令观看埋瘗，内赞官奏请到观看埋瘗的位置，内赞官对引官引导皇上。皇上到观看埋瘗处，祝文和圭埋好，配帝的帛焚烧一半。官赞官宣布礼毕，导引官引导皇上。皇上到具服殿换衣服。太常卿捧着太祖御位，进入太庙寝殿安置。皇上回车，前往太庙参拜完毕，回宫。分献官的一套仪注是：典仪官唱令举行初献礼，读完祝文后，俯伏、起身、直立。赞引官引导各位献官到各神位前，赞礼官令其跪下、插笏、上香、献帛、献爵，完毕后令其取出笏、回到原位。典仪官唱令举行亚献礼、终献礼。赞引官引导各献官到各神位前，赞礼官令其插笏、献爵、取出笏、回到原位。唱令观看埋瘗，赞引官引导各献官到焚燎处，焚烧一半。赞礼官宣布礼毕，诏令依照拟定方案办理。起初，户部因边境警报稍稍平息，请求命东官厅听征的八千多匹马全部下场放牧，以节省国家储备。后来武定侯郭勋上奏说：仓促遇到警报时，如果把马分散放牧，调拨就不能及时进行，应依照近来的惯例酌情留下三千匹，全部供给草料，和其余马匹平均分配饲养，听任它们分批轮换，仍由东官厅左参将都勋统领。兵部议覆，诏令依郭勋的意见办理。○戊子，命已故崇信伯费柱的儿子费栻承袭爵位。礼部拟定上帝王庙使用的祭器、乐器、供器以及帷幕等物品，颜色大体仿照太庙的规制，诏令批准。南京守备魏国公徐鹏举以疾病为由请求辞职，皇上不准。河南巡按御史沈奎奏报：“文卷每三年核查一次，是国家的法令。近来因为年年发生灾害，多次停止公务核查，致使各官所废弃的文卷都改由吏员迁移办理，不再由原来承办的人员负责，以致奸弊日益滋长。请从今以后，灾情不到十分之几的地方，不得一概停止核查。”刑部议覆，皇上同意。○己丑，升河南怀庆府知府王德明为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庚寅，孝宗敬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张国公张鹤龄祭祀泰陵。户部覆奏南京科道官柯相等人的议论：南京光禄寺现存的白米、稻粟足够使用几年，请按数量征收折色，以减轻百姓负担；等到积存将尽，再向民户征收本色。奏请获准。赐大学士张孚敬白金六十两、大红彩币四表里、羊四只、酒四十瓶。谕告他说：“赐给你祭胙，是为了继而助成此事。明日进城，请命令按期施行。现在用银币、羊、酒来供给你行礼之用。”坝上东马房草栏失火，烧掉草三十六万九千六百九十一束。○辛卯，蚕宫令进献蚕茧并缫丝。册封代府宁津王俟禄的生母刘氏为夫人，这是依从宁津王的请求。○壬辰，都给事中蔡经等上奏盐法三件事，认为灶户是盐的生产来源，应当使灶户丁力充足。如今征收科派成为负担，百姓每天逃亡，商人于是困于守候支盐。过去盐价的轻重，要看路途远近和粮食征收本色、折色的情况，也要看丰年、歉年的情况，所以商人乐于承担远途运输。如今远近没有不同的价格，又没有歉收，却一定要求足额，于是商人困于上纳。禁止私盐以后，官盐税课才可以推行；如今私盐贩卖盛行，官盐滞销，商人于是困于发卖。请趁现在补充灶户，酌定引盐价格，严厉禁止私贩，这样或许可以使盐业贸易和税课流通，并充裕边境储备。户部覆议，奏请获准。四川真州的盗贼秦柏等被平定，赏赐有功人员，参议林豫、佥事李文中各赐银币。失职的参议何鳌等，准许用功劳赎罪。○癸巳，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翟銮任职三年考核期满，赐给宝钞、羊和酒。给事中王玑说：“如今筹划边境储备，大体有四项：不过是运输内地郡县的粮食，发放太仓的银两，利用开中盐引的利益，整顿屯田政务罢了。然而内地郡县的粮食、太仓的银两，只能解决眼前需要；只有盐引可以应付意外的紧急需求，屯田可以供给长期固定的用途，这两项都应当认真筹划。近来有人说商人从中获利，各边实行开中，却到了没有商人响应诏令的地步，这是为什么呢？自从先朝权奸当权，占据开中卖窝的利益，辗转行贿，利益归入私室。如今当权大臣矫枉过正，又有额外科罚的痛苦，以及超过期限清查验放的困难，商人本来为利而来，却因这些危害而停止，也就不足为怪了。请赶快命令廷臣权衡利弊，寻求公家利益的便利：每年每边发放多少盐引，每引定价多少，发引应交给什么人？商人上纳时应不应该本色、折色兼收？召集商人开中应不应该专门派科道官？余盐应不应该增设盐引名目？都应尽心安排，划定成规上报。”至于想要兴办屯田，已经多次提出，但计划总是不能及时确定，大概有三项困难：修筑墩堡，挖掘壕沟，兵巡官负责防备敌人窥伺骚扰，费用非常巨大，这是第一项；豪强占据土地，一旦进行清查，必定触犯众怒，这是第二项；边境屯田长期废弛，如果不经过多年逐步处理，确实难以突然恢复，这是第三项。臣听说，考虑长远安定的人不会计较一时劳苦；想用一次劳苦成就大事的人，也不会吝惜小的费用。这项举措虽然劳力和费用都很大，但关系到边境安危，意义不小，难道可以因为没有安定边境的办法就不做吗？臣私下愚见，如今各地充军的人，虽然押送到发配地点，随即便花钱买通脱身；一遇到恩赦，又能获释。因此请实行赎军之法：除死刑减免以及没有财力的人发遣外，其余人听许赎罪；每名充军者一百金，罪重的加到三倍。合计天下一年赎军所得的银两可以达到数十万，用这些钱供给屯田和修筑边防的费用；实行一二年，屯田政务已经成就后就停止，不再准许赎军。再选一名廉洁沉静而有才干的大臣，奉敕亲临边境督办，同时兼理盐法，这样以后遇到缓急事务就有可以依靠的人。”奏疏送交有关部门议论。户部覆奏，确定在正月开办、发放盐引；每边各拨盐引七万道，按照钦定价格上纳本色粮食、草料，专门供给客兵使用；只责成各边巡抚和管粮郎中负责，不必另派科道官；余盐按旧例截留分割，不必增刷盐引名目。屯田也责成各边巡抚办理，限期三年清查，造册具报，不必另行选派大臣。

译诏令批准，全部采纳户部意见。后来都察院请求开立赎军的条例，皇上说：“法律所允许赎罪的，只是徒刑、杖刑以下的小罪，从未规定充军可以赎。况且死刑因怜悯疑虑而减等改为谪发，如果一概准许赎罪，那么有钱人就会玩弄法律、肆意妄为，这等于教唆他们犯罪，将来凭什么惩罚？所议不对。”于是停止此事。礼部议定：“帝王庙名臣牌位，仿照太庙功臣牌位的式样。帝王神牌酌量增高加宽，以区别尊卑等次。帝王神牌用朱地金字，名臣牌位用红地墨字。”皇上同意。礼部又说：“世庙的仪仗器物应当更新。”皇上认为相隔年月不久，下令停止办理。皇上因天旱，敕令司礼监太监张佐会同司法机关审查释放在押囚犯：免除枷号的十九人，徒刑、杖刑以下减等的七百二十三人，减死刑改为谪戍边地的四人，有词状交付勘查的七人。其中赵廉、杨时、张缙都是边将，原被论死，到这时获得释放。○乙未，南京修缮太庙完工，皇上派魏国公徐鹏举行祭告礼。升河南左布政使王潮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大同地方，协助处理军务。改迁湖广荆州府鱼料驿到丰乐河。皇上因水灾降敕责备兵部官员纵容吏员作奸，而武选司的弊病尤其严重。近来考察在京武职司官时，发现他们与吏员互相行贿，颠倒是非，于是命堂上官核实后上奏处理。后来兵部查明，武选司考察武官时，所有考语册籍都由原任郎中、现升任浔州府知府的廖云龙和令史江埼等掌管办理。皇上说：“这些奸贪官吏积年为害，应当依法处置，以警戒将来。”立即派官校带械逮捕廖云龙到京审问，江琦等先送镇抚司拷讯。各司吏典中尚未被查参的，一律命令自首。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汪鋐因此说：“武选司的吏员积累弊害已经多年，堂官只顾大体而不知道，司官虽然知道却不能禁止。应当把本司官吏全部依法追究治罪。”侍郎陈洪谟虽然失于察觉，但并非故意纵容，情节可以原谅。皇上认为他说得对，说：“吏员因而作奸，是堂官和属官不能奉行治理造成的。”随即下令该衙门，从今以后务必端正自身、率领下属，严格加以约束。吏员犯有贪赃罪并且证据确凿的，内廷允许各官参奏，外廷允许巡按御史逮捕审问。都察院是掌管风纪的地方，如果有奸吏阻挠压制申诉、使冤情拖延沉积，就应当列出姓名上报，一并追究治罪。陈洪谟的案件等审理结果上报后，朕自有处分。○丙申，改设并裁革环庆兵备副使，驻于肃州。皇上因发生大灾，诏令兵部、工部把仍存的卷案、钱粮立即列出数目上报；已经毁坏的，通行天下，命造册官奏报，并另派科道官各一人立即前往查阅。有人乘机作奸的，严加论罪，不能宽免。后来派给事中秦鳌、御史李宗枢核查。○丁酉，户部覆奏贵州巡抚刘贵元的奏议：贵州军饷大半依赖四川、湖广供应。正德以来，有司因循拖延，拖欠的数目很多。应当命令四川、湖广每年确定委派府、州、县佐贰官一人，专门负责征收解送，并听凭贵州抚按官荐举或弹劾。奏请获准。江进，饶州府进。方泽、夕月坛的祭器。○戊戌，行人朱隆禧因奉斋诏前往南直隶各府，回来上报所经过地方的利弊四件事：一是重视水利。他说，苏州、松江、嘉兴、湖州各地都有治农官，但沟渠淤塞，圩堤毁坏，懒惰的农民荒废产业，到处都是这样，这是因为官员不能巡行督察的缘故。应当下敕命令在农闲时巡行田间，劝勉督促农桑，修整疏浚沟渠、堤堰，务必使旱灾水灾都有防备。二是慎重催征。他说，东南各郡的徭役繁多沉重，粮长之役应依旧制，每都按照定额佥选审定，不许额外增加佥派。服役的人只令其在仓中主管收支，不得借机科派骚扰百姓。三是改征绢布。他说，每年征收的绢布本来是为了救济百姓，如今奸豪往往拿粗劣的货物充数，有司便代为征收银钱再转买输纳，而折耗亏欠和增加的数额还出在额外科派之外，不如直接命令将所征银两分类解送工部，招募商人上纳。四是议定均徭。他说，东南有司将要议定增加徭役，先避开豪强，却把负担遗留给贫弱百姓；应当趁此编造黄册，厘清并改正诡寄、花分等弊病，稍微采纳尚书周忱的主张，每亩田缴纳一文钱，由官府雇人服役；仍然征取其中的余款，用来供应祭祀、宴飨、迎送慰劳和公用，可以免除里长供应的负担，年终登记入册，由抚按官根据丰歉稽核。户部覆议认为，绢布征银、均徭输钱两项不便实行，其余应依照朱隆禧的意见办理，皇上同意。给事中王畿说：边臣中地位重要的，文官是巡抚，武官是总兵。巡抚从兵备官中储备人选，总兵从参将、游击中储备人选。凡兵备、参将、游击，都必须选用有才干谋略和勇气、熟悉边境事务的人担任；等到他们声望和实绩都显著后，就任用为巡抚、总兵。如果一时没有空缺，那么兵备官可以加授藩臬使的衔职，参将、游击可以加授团营职衔，这样就是预先储备人才了。然而还必须给予重要职位，任期必须长久；奖劝必须使人感动，惩罚必须使人畏惧。这五项都做到以后，边境才可以依靠。根本在于吏部、兵部尚书，因为文武官员都由此产生，更应慎重。兵部过去设置两名尚书，一人掌管部务，一人提督团营；如今以都御史兼任团营职务，分割了宪台的权力，应当另推一名尚书，由尚书专门督理；有事就奉命巡行边境，无事则每三年去一次经营边务。兵部覆奏请求仍按旧例由团营官兼督，其余依议实行。○己亥，整饬蓟州边备都御史周期雍上奏两件事：一是修复边关，以利于守卫。他说，罗汉洞、星星谷、桑岔谷、韦子谷、花场谷、水门寺、城子谷、董家口、大毛山、小河口、鲇鱼石、猫儿谷、青山岭等关塞，起初都凭据沿边险要之地，具有万夫莫敌的形势。后来因为敌情，常常迁入腹地平坦开阔之处，以致敌骑长驱直入，出入没有禁阻。应当立即在旧址修复，这样或许有利于各处守卫，使敌军不能侵扰。二是酌量迁移营堡，以便策应。他说，界岭口驻掺营距离青山口、关东胜寨各二十多里；台头营距离界岭口、箭杆岭、罗汉洞三关各四十里；驸马寨营距离星星谷、桑岔谷二关和中庵堡各六十里；黄崖口营距离古强谷、耻瞎谷、蚕缘谷、青山岭各关寨只有三十里左右；松棚谷营距离洪山口关、天胜、廖家谷三道岭、白枣谷、西安谷五寨则有三十里远，这些地方都不便于相互策应。请酌量选择便利的地方改建营堡，一时同时兴建，劳费也不要吝惜。应命令有关方面详细酌议，便宜施行。奏报获准。

译○庚子，论功赏赐擒获、斩杀广东海盗黄秀山等人的提督两广都御史林福、镇守太监张赐、总兵官仇鸾、巡按御史李美、杨绍芳、海道副使江良才等人，分别赐给银币。备倭都指挥陆桓等人，准许用功劳赎罪。○辛丑，裁革嘉祥、东阿、馆陶三县管河主簿，增设景州、沧州管河判官。○壬寅，兵部尚书王时中上疏请求重新起用。皇上下优诏，不准许。顺天府因春夏不下雨，上疏请求祈祷。皇上说：“天时大旱，过错在朕自身。顺天府应当竭尽诚心祈祷，朕也将斋戒静心，默默自我修省三天。” ○癸卯，升山西布政使司右参政黄臣为四川右布政使。○甲辰，户部覆奏勋阳巡抚潘旦的奏议，请求敕令湖广、河南、陕西布政司负责册籍的官员，趁今次编造大造黄册之时，巡行各郡县，督促有司清查流亡拖欠户籍的百姓：有的应当附入户籍，有的应当遣送返回。逃亡的人从旧册中除名，新增申报的人补填为空户，务必严加晓谕，依照法律条例办理。奏报获准。○乙巳，建州右等卫女直都督阿剌哈等一百四十人来朝，进贡马匹，依照惯例设宴赏赐。诏令举行大祭方泽，规定祭祀后三天内不接奏封事，年年以此为常规。采纳湖广抚按官凌相、刘濂的意见，增设捕盗通判：黄州府一人，驻在岐亭镇；襄阳府一人，驻在南漳县十三都；设置黄州府鹅笼巡检司事务。直隶巡按御史周释巡行山海等关，上疏陈述七件事：一是兼管关、营，以便应调。他说，关是用来扼守敌人的，营是用来援助关隘的，本来都是为了便于策应、谋求保障。如今各自分管，互不相涉，一旦发生失事，守关者独自承担罪责，所以兵力分散、势力孤单，这不是设置营兵援助关隘的初意。如今应当两营设置一名提调，随其所守的关寨兼任管理，这样或许能统一事权，共同防御，协力办事。二是选拔侦察人员，以扩大耳目。他说，夜不收深入侦察敌情，是预先谋划战守的依据，关系极为重大。如今却多是老弱之人，很少有实际作用。应当选拔其中强健敏捷者，增加粮饷赏赐，优厚抚恤为国战死者，然后才可以要求他们刺探隐秘情况，预先了解敌情。三是给士卒田地，以节省运输军饷。他说，各镇有闲置荒芜的田地，应当招募当地人开垦耕种，借此登记为士兵，每月可以节省十分之二的供应军饷，也可以避免客兵逃亡而耽误边防。四是精良长扳，以制服敌人。他说，神机枪、大铜炮、佛郎机铳都可以用来制敌，应当大量制造，多储备火药，令官员和士卒操练使用。五是确定继袭酋长，以安抚夷人部属。他说，朵颜部的首领花当已经去世，他的次子把儿孙也已故去，恐怕族属中会有强悍之人夺取嫡系地位、盗用印信，重新带来处理的麻烦；应当尽早确定他的嫡孙革兰台承袭花当，这样也可以使他感念我朝，成为安定边境的最好办法。六是停止内臣干预，以使将领专任。他说，各边镇守中官既然已经裁革，那么密云内分守、石门塞内守备也不应单独保留。七是严明纪律，以彰明军政。他说，各边士卒骄纵懒惰，将领因循苟且；谈到行军布阵就不懂，谈到部伍编制就没有次序，这是因为没有武学教育和培养，往往放纵骄惰。应当申明法制，广泛设置武学，教育将领子弟，使他们懂得礼义忠孝的道理以及韬略、军令和纪律的要求。奏疏交给有关部门办理，其中革兰台袭封和各边设置武学两件事应当施行，由抚按官详细办理；其余全部采纳他的意见，诏令批准。○丙午，皇上亲自在殿阶前祈雨。兵部覆奏昌平州知州李宗的奏议：昌平州是陵寝重地，民力贫乏，寄养马匹的数额与其他州县相比已经减少三分之二，请再减少十分之三。皇上同意。○丁未，南京礼部右侍郎黄绾上疏请求退休，皇上不准。凤阳巡抚都御史刘节奏报，江北各府、州的一切草场，除马户自己耕种、免予征收的土地外，其余由小民承租耕种应得的租银，也免于解送工部。每年征收入官，用来代替无田养马人户及逃亡之家承担费用。如果每年派定备用骑操马匹的数目有余，仍把多出的部分摊给有田的马户，希望多少能使百姓负担稍稍减轻。兵部议覆此事。○戊申，辽东巡抚成文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吏部覆奏同意他的请求。皇上说：“巡抚的责任十分重大，近来有人声称有病来规避责任，实在辜负委托；有关部门不能奉行法令，便擅自覆奏同意，姑且宽免不论。命成文戴着冠帽、束带闲住。巡按御史仍要查明他托病的原因，把实际情况全部上报，不得回护。”裁革山西管屯佥事、阳曲县管粮县丞、沙沟和松子岭巡检；裁革绛、霍、蒲、泽、汾五州以及襄陵、赵城、太平、曲沃、翼城、猗氏、临晋、夏、芮城、石楼、洪洞、安邑、高平、阳城十四县税课局大使；裁革太原等三府河东运使，泽、潞等二十一州，阳曲等七十五县儒学训导各一员，以及晋代潘、郡王府伴读、工副、仓副使等职。户部议定发放山西扣留的京运银八万两，因为河南盐银要运往延绥、甘肃两镇接济军饷，皇上同意。○己酉，建州左等卫女直都督章成等一百四十人来朝，进贡马匹，依照惯例设宴赏赐。○庚戌，因夏至祭祀方泽，命少詹事夏言分献。太常寺上奏说祭祀仪式有失误，出班叩头，称病请罪。皇上严厉责备后宽免了他们。甘肃巡抚赵载奏报三件事：第一，抚恤所属番部，以巩固藩篱。他说，京东左卫帖木哥土巴等率众归附，应当酌情授予一项官职。又有往年赤金、蒙古等卫都督赏卜达儿的儿子锁南速等，寄居肃州已经很久，也应当下敕嘉奖慰问；或者赐予恩赏，或者命其承袭，或者给予更换的敕书，以断绝土鲁番招诱他们的希望。第二，选拔武职，以充实边卫。他说，河南等十五卫缺少任职官员，应当在附近卫所酌情迁调任用。第三，悬挂厚重赏赐，以激励边军。他说，本镇官军中缺少赏赐的很多，应当迅速发放内库银币，供给奖赏功劳使用。兵部覆奏关于抚恤番部的事情，请有关部门核实后上奏处理；皇上同意其意见。○壬子夏至，在方泽举行大祭，祭祀地神。兵部查核上报：锦衣卫官校延锦等二十九人缉捕有功，应当加以升职赏赐。皇上说：“武职官员不是因军功，不许升授。祖宗旧制，各官校升职赏赐的条例，都应遵照办理。”孝宗皇帝的圣旨要求详细核查各官的功劳文状，确实与上述相同的，明确列出后上奏。《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