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明实录世宗实录三百一十二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六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1177–1179 段

而于弋矛火器等,各择精于艺者立为教师,随人所长分艺专训,使一以教十,十以教百。术习长进者优处之,则卒练而人百勇矣。夫非赏不劝,今欲练卒,则宜厚其较艺之赏,使士之获利于上者,非习艺而其道无繇也。则莫不竞劝于艺。士艺精则客兵可免调发,新兵可免召募。以其调发召募之财,而养此武锐可用之士,壮士气而足军实,计无便焉者也。仍宜厚将帅禄饩,俾得以其赢余养死士,用间谍亦制胜一奇耳。夫战危道也,退无必死之法则莫肯死敌。故军法贵严。今边关法弛甚矣,宜申严其禁令。大将平时得专杀不奉令者,临敌即副参而下不用命者,悉得斩之。而总督许间得以斩大将,诚使人知。却步必死,则先赴敌,不旋踵矣。此安边制虏之至道也。<▯▯锍-釒>下兵部覆议,谓汉谙于边务,其所陈悉可行。上以为未明,另再议。于是部乃列款条覆,谓其议皆当,第犯罪将官立功收赎事例,当令法司详拟。至于专杀大将,又与典会所载未合耳。得旨,犯罪将官,刑部即会同三法司查议以闻,余俱如拟。○录陕西定边营红崖沟等处功,赏官军王爵等三百九十一人有差。○己亥祭,帝社,帝稷。命成国公朱希忠代公张溶,侯崔元,伯卫錞,陈鏸,辅臣许赞,张壁,尚书熊浃,王杲,陈经,费采,甘为霖,侍郎孙承恩,张治陪祀。○庚子初,礼科右给事中陈棐言:“元世祖以夷乱华,不宜庙祀。”下礼部,集廷臣议,如棐奏。上曰:“元本胡夷,又甚于五季者,帝王庙并墓祭俱黜罢。”棐复言:“帝王庙已撤胡元之祀,而庙在两京者亦宜撤去之。”又请改两京庙祀碑文,并毁销元君臣神主。下礼部议覆,俱报可。辛丑,发太仓银二万两修保定边。○壬寅,发通州仓粳米万七百石,太仓银万二千两,赈天永平饥民。○癸卯,孝贞纯皇后忌辰,永孝殿行祭礼,遣玉田伯蒋荣祭,茂陵。巡抚四川右佥都御史丘养浩改巡抚江西,给事中尹相劾养浩不堪改任,诏令回籍听调。○甲辰,上谕礼部:“朕皇太子当冠并习讲读,一应合行礼仪,宜查照祖宗时旧例,一一举行,即各拟至当,不必渎奏。”已复奉圣谕:“东宫冠读礼,朕复思二三子各当行此各节次。”祖宗旧典俱在,卿会嵩赞璧承恩,查拟一一奏行。寻礼部进缴,圣谕以原奉御笔为言。上曰:“传帖内侍书耳,何以为御?若等为礼官,乃不谙事体,姑置不究。”丙午,暂罢亲耕礼,遣户部尚书陈经祭先农之神。赐致仕吏部尚书罗钦顺年酒,命抚按官及门存问,仍给月米岁夫。钦顺年八十,巡抚都御史张岳为之请也。戊申,令天下有司招抚流移复业,给与牛具种子,俟年丰柢还。有能开垦间田者,蠲赋十年。

译训练,人人都能勇敢善战。士卒如果没有赏赐就不会受到鼓励。现在要训练士卒,应当厚赏比试技艺,使士卒从官府获得利益,除了练习技艺之外没有别的途径;这样就没有不争相勉励学习技艺的。士卒技艺精熟,就可以免去调发客兵,也可以免去招募新兵。把调发、招募所需的钱财用来养活这些勇锐可用的士卒,振奋士气,充实军队,没有比这更便利的办法了。还应厚待将帅的俸禄和粮饷,使他们能够用剩余的钱财豢养敢死之士;任用间谍也是制胜的一种奇策。战争是危险的事情,如果退却时没有必须拼死的法令,就没有人肯拼死对敌。因此军法贵在严明。如今边关法令非常松弛,应当重新申明并严格执行禁令。大将平时可以专门处死不奉命者,临敌时副参将以下有不听命的,都可以斩杀。总督也应当允许有时斩杀大将,使人确实知晓这一点。这样让人知道后退必死,就一定会先行冲向敌阵,不会回头。这是安定边疆、制服敌人的最高办法。此疏交给兵部复议。兵部说,张汉熟悉边务,他所陈述的都可以实行。皇帝认为意见还不明确,命令另行再议。于是兵部分列条款复奏,说他的意见都恰当;但对于犯罪将官立功赎罪的事例,应当命法司详细拟定。至于允许专门斩杀大将,又与《大明会典》所载不相符合。得到圣旨:犯罪将官的事情,由刑部会同三法司查议后上报,其余都依拟议执行。记录陕西定边营红崖沟等处的战功,赏赐官军王爵等三百九十一人,各有差等。己亥日,祭祀帝社、帝稷。命成国公朱希忠代公张溶行礼;侯崔元,伯卫錞、陈鏸,辅臣许赞、张壁,尚书熊浃、王杲、陈经、费采、甘为霖,侍郎孙承恩、张治陪祀。庚子日,礼科右给事中陈棐说:“元世祖以夷狄扰乱华夏,不应在宗庙中祭祀。” 此事交礼部,召集朝廷大臣议论,依照陈棐的奏议办理。皇帝说:“元朝本是胡夷,比五代时更为严重,帝王庙和墓祭都一并废黜。”陈棐又说:“帝王庙已经撤去胡元的祭祀,在两京的庙宇也应当一并撤除。”又请求改写两京庙祀碑文,并毁掉、销毁元朝君臣的神主。交礼部议覆,都获准。辛丑日,发太仓银二万两修缮保定边防。壬寅日,发出通州仓粳米一万零七百石、太仓银一万二千两,赈济天、永平的饥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七百石〕 癸卯日,孝贞纯皇后忌辰,在永孝殿举行祭礼,派玉田伯蒋荣到茂陵祭祀。巡抚四川右佥都御史丘养浩改任巡抚江西,给事中尹相弹劾丘养浩不适合改任,诏令他回原籍听候调遣。甲辰日,皇帝谕告礼部:“朕的皇太子将要举行冠礼并学习讲读,所有应行的礼仪,应查照祖宗时期的旧例,一一举行;各项礼仪立即拟定到最为妥当,不必反复烦琐奏报。” 随后又奉圣谕:“东宫冠礼和讲读礼,朕又反复思量,二三位皇子都应当依次举行这些礼节。” 祖宗的旧典都还在,卿等严嵩、许赞、张璧、孙承恩会同查考拟定,一一奏请施行。不久礼部进呈并缴还相关文书,圣谕认为原来奉到的御笔只是作为依据。皇帝说:“传帖只是内侍书写的,怎么能算御笔?你们身为礼官,竟然不懂事体,暂且放置,不再追究。”丙午日,暂时停止亲耕礼,派户部尚书陈经祭祀先农之神。赐给致仕吏部尚书罗钦顺年酒,命巡抚、巡按官到门慰问,仍供给每月米粮和每年夫役。罗钦顺年已八十岁,这是巡抚都御史张岳替他请求的。戊申日,命天下有司招抚流亡迁徙的人,使其恢复原业,发给牛具和种子,等到年成丰收后归还。有人能够开垦

从巡按山东御史刘廷仪奏也。○己酉清明节,遣定国公徐延德、西宁侯顾良臣、驸马都尉谢诏分祭七陵,英国公张溶祭。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长宁伯周大经祭。孝洁皇后陵寝

译荒闲田地的,免除赋税十年。这是采纳巡按山东御史刘廷仪的奏请。己酉日,清明节,派定国公徐延德、西宁侯顾良臣、驸马都尉谢诏分头祭祀七陵,英国公张溶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由长宁伯周大经祭祀。孝洁皇后陵寝。

○吏科都给事中卢勋等陈慎考察四事:一,集众见以昭大公,通行两京堂上官,将所属各官用心稽访,备书事迹,候会考之日,亲携赴部,以凭参酌去留;一,核众职以昭大法,谓于钦天监、太医院一体考察,以清冒滥;一,略暧昧以全人材,止据居官操行之事,严加考核,其未任之前及闺门暧昧之事,一切弗听;一,斥奔竞以正士风,各官果有附势依权、夤缘速化者,照依不谨事例黜退,毋容幸免。得旨:考察官员,院部从公考核去留,其依附权势、夤缘速化者,严加黜汰,以正士风。余如议行。太医院官照例考察,钦天监已之。○庚戌,补荫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韩邦奇子仲撰为国子生。○壬子,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遣玉田伯蒋荣祭陵寝。○癸丑,巡视库藏。给事中胡叔廉奏:「□民上纳内库物料,乞于西安门外建置官厅,令委官简阅精当进库。」上不允。○丙辰,礼部尚书费采等既上皇太子冠读仪,奉旨允行矣。至是复言前项仪节繁多,东宫未易尽习。考之周制,文王年十二而冠,成王十五而冠。大明集礼参用文成冠礼之年,近则十二,远则十五。则在今日,东宫殿下加冠似为太早,乞将冠礼暂敕停止,先以童服出就讲读,则事为有序而不为难行。奉圣谕:「东宫冠读,朕非不知未克行,但今庙功将成,用同堂之制,曰是。祖宗久行典礼,因昨昭穆古正制,谓居今好古,灾害必至。所以朕思弘治间东宫冠礼,皇兄方数岁,若之文成用时,又是好古了。故内而仆侍,外而臣工,怀奸持禄,一事不言,朕不得不早言。」方下命于礼部之初,元辅物踢惊伤,在理太庙自安石座即有火星之灾变,昨十九日来连辰阴晦,亦非全羙。礼部所奏,必测知禁中连日习礼之意,故有暂辍之请。况东宫虽长,朕二三子一岁而行立坐拜,言动视听却不若之。兹行冠读不过勉强耳。夫臣仆皆非君主,念朕今不言,将来又必曰「君父未命,非我罪也」,且作讪谤。尔等会月六臣,计且暂止之义,及预习内读之宜,以闻。已乃会勋辅大臣言:「东宫殿下尚在幼龄,而冠礼仪节繁多,必湏习演久熟方可成礼,相应停止其习读事宜。皇太子既未便出合,乞命司礼监慎选老成端厚知书内侍恭伴读习字,兼演习礼仪,俟睿性渐开,礼节日熟,然后出合讲读。」<▯▯锍-釒>入得旨,冠读仪另候旨行。上乃谕辅臣等曰:「朕先与卿等计定东宫冠读,遵祖宗法制举行。既而礼官不知受人指使,或测之禁中习未可行者不言于下制之时,肆沮于既命之日,且引文成年岁不同,累朝之令典谓为未可。卿等从而同之。今既有另候之旨之命,朕不得不言,另下之旨不必候,只令辅臣该部俟。」当行之年,具奏行礼,百与事者不许推避,亦不许作欺谤之为,谓朝廷不理者,卿等录示礼官遵行。嵩等因言:「皇太子数岁而冠,原无定期,不必尽泥文成之年,臣等一时愚昧,惑于礼官之言,同拟暂止。」圣谕以臣等从而同之伏乞圣明宥其冒昧之愆,俯从原定吉期,或移取通利之辰,遵奉举行。得旨:览奏足见敬畏,朕知己已。而礼科给事中周米等言:礼官徒知暂止,而不求暂止之义,殊不知礼以少为贵者,以其繁多也。斟酌简要,另具仪节,俟圣衷之自择可也。若以为时令未宜也,另择吉辰,明布中外可也。乃不能将顺以奉扬休命,此臣等所未角□羊也。上以其言为然,言辅臣已不敢当定拟之命,义顺理正,费采等乃违理拂义,不谙事体,令从实置对。采具<▯▯锍-釒>引罪,上切责而宥之,仍夺该司官俸一月。辅臣嵩因言:东宫殿下时以十岁,今冠读之谕一下,中外忻传。合无是日稍减繁仪,止取成礼,此外或可频接外臣,渐广视听。如冠礼暂辍,或以童服出就儒臣时习讲读,久之则睿性益开,而知所严重矣。得旨:冠乃成人礼,守太子继体承命之重,必典礼具备,方可行。○丁巳,升狭西按察司副使鲍象贤为云南布政使司右参政。补荫江西瑞州府死节知府宋以方孙一相为国子生。○分守大同东路右参将纪振,以杀降冒功,论死。○己未,归善公主发引。三月二十六日,葬于金山。巡按西御史陈宗夔奏:古田等县首贼韦公珦等聚兵流劫,请调汉达官军及湖广东民兵剿灭之。诏责提督都御史张岳、总兵官平江伯陈圭等坐视地方残害,不为剿除,姑贳其罪,令亟相机剿抚,以靖地方。庚申,诏裁革都水司管南旺闸主事、虞衡司管节慎库主事各一员。○壬戌,发太仆寺银四万五千两,给宣府镇市马。从抚臣王仪请也。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六终。

译吏科都给事中卢勋等陈述慎重考察官员的四件事:一是汇集众人的意见,以彰明最大的公正;通行两京堂上官,让各人对所属官员用心访察,详细写明事迹,等到会同考察之日,亲自携带材料到吏部,以便斟酌其去留。一是核查各类官员,以彰明大的法度;钦天监、太医院也一体考察,以清除冒滥。一是对暧昧不明的事情从略,以保全人才;只依据任官期间的操行进行严格考核,任官以前以及闺门内暧昧的事情,一概不听取。一是斥责奔走竞争,以端正士风;各官如果确有依附权势、钻营求取快速升迁的,按照“不谨”的事例黜退,不许侥幸免罪。得到圣旨:考察官员,院部应秉公考核其去留;对依附权势、钻营求取快速升迁的,严格加以黜退淘汰,以端正士风。其余依议施行。太医院官员按惯例考察,钦天监已经办理。庚戌日,补荫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韩邦奇的儿子韩仲撰为国子生。壬子日,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派玉田伯蒋荣祭祀陵寝。癸丑日,巡视库藏。给事中胡叔廉上奏:“□民上缴内库的物料,请求在西安门外修建官厅,命委派的官员检验,合格精良的送入库中。”皇帝没有同意。丙辰日,礼部尚书费采等已经上奏皇太子冠礼、讲读礼仪,奉旨准许施行。到这时又说,前述礼节过于繁多,东宫不容易全部学习。考察周代制度,文王十二岁行冠礼,成王十五岁行冠礼。《大明集礼》参照文王、成王行冠礼的年龄,近取十二岁,远取十五岁。那么在今天,东宫殿下加冠似乎太早了,请暂时停止冠礼,先穿童服出来学习讲读,这样事情有次序,也不难实行。奉圣谕:“东宫冠礼、讲读礼,朕不是不知道还不能实行,只是如今太庙工程将要完成,采用同堂的制度,这就称为合适。祖宗长期实行的典礼,因昨天依据昭穆的古代正制,认为处在当今而喜好古制,灾害必定到来。所以朕想到弘治年间东宫冠礼时,皇兄才几岁;如果依照文王、成王的年岁来做,又成了喜好古制。因此,内有仆侍,外有臣工,怀藏奸心、贪恋俸禄,对一件事也不进言,朕不得不预先说明。”当初刚向礼部下令时,元辅物踢惊伤;治理太庙时,自安置石座便有火星的灾变;昨天十九日以来连续多日阴暗晦冥,也并非完全美好。礼部所奏,必定是测知禁中连日练习礼仪的意图,所以才请求暂时停止。何况东宫虽然年长,朕的二三位皇子一岁便学习行、立、坐、拜,但在言语、行动、视听方面却比不上他。” 这次举行冠礼和读书礼,不过是勉强而已。臣下们毕竟都不是君主,想到朕今天不说明,将来他们又一定会说:“君父没有下令,不是我的罪过。”而且还会借此讥讽诽谤。你们召集六位大臣商议,认为暂且停止此事的意义,以及预先学习宫中读书礼仪的适宜办法,把意见报告上来。后来,勋臣、辅臣和大臣们会集商议,说:“东宫殿下还年幼,冠礼的仪节繁多,必须长久学习演练,达到熟练后才能成礼,因而应当停止学习读书礼仪的事宜。皇太子既然暂时不便出阁,乞请命令司礼监慎重选取年老成熟、忠厚端正而通晓文书的宦官,恭敬地陪伴太子读书习字,同时演习礼仪;等到圣明的性情渐渐开发,礼节一天天熟练,然后再出阁讲读。”[原文作“▯▯锍-釒”,疑为奏疏类字样]上奏入内后,得到圣旨:冠礼、读书礼仪另候旨意施行。于是皇上对辅臣等人说:“朕先前已经同你们商定东宫冠礼和读书礼,依照祖宗的法制举行。后来礼官不知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或者已经探知宫中认为学习演练尚不可行,却没有在下诏决定时向下说明,反而在诏命已经发布之日肆意阻挠;还援引文成年岁不同,把历朝的令典说成不可举行。你们又跟着同意他们。如今既然已经下了‘另候旨意’的命令,朕不得不说明:另下的圣旨不必再等候,只命辅臣和有关各部办理即可。”到了应当举行的年份,便具奏请行冠礼;凡是有事务在身者[原文“百与事者”疑有讹误],不许推诿逃避,也不许借此作欺罔诽谤之事。凡认为朝廷不办理此事的,你们把这段话抄录给礼官,令其遵照执行。严嵩等于是说:“皇太子几岁行冠礼,原本没有固定期限,不必完全拘泥于文王、成王的年龄。臣等一时愚昧,被礼官的话迷惑,共同拟定暂时停止。” 圣谕说臣等随之附和,伏乞…… 圣明宽宥我们冒昧的过错,俯允原定的吉日,或者另选通利的时辰,遵奉举行。得到圣旨:看了奏疏,足以看出你们的敬畏之心,朕已经知道了。但礼科给事中周米等人说:礼官只知道暂时停止,却不探求暂时停止的意义,殊不知礼以简少为贵,正是因为礼节繁多。斟酌简要内容,另行拟具仪节,等待圣上亲自裁择即可。如果认为时令不合适,就另选吉日,明白公布于内外即可;却不能顺从圣意、奉扬美好的诏命,这是臣等所不能理解的。皇帝认为他们说得对,说辅臣已经不敢承担拟定日期的命令,所说合乎义理;费采等人却违背事理、拂逆正义,不懂得事体,命令他们据实答辩。费采具奏引罪,皇帝严厉责备后宽宥他,仍罚有关司官俸禄一个月。辅臣严嵩于是说:东宫殿下如今将近十岁,今天关于冠礼、讲读的谕旨一下,中外都欣喜传扬。是否可以在当天稍微减少繁琐礼仪,只求完成礼仪;此外也可以多次接见外臣,逐渐扩大视听。如果冠礼暂时停止,或者让太子穿童服出来,随时向儒臣学习讲读,时间久了,圣明资质更加开明,也就知道什么应当尊重。得到圣旨:冠礼是成年礼,太子承担继承皇位、奉受天命的重大责任,必须典礼完备,才可以举行。丁巳日,升陕西按察司副使鲍象贤为云南布政使司右参政。补荫江西瑞州府死节知府宋以方的孙子宋一相为国子生。分守大同东路右参将纪振因杀害投降者、冒领战功,被判处死刑。己未日,归善公主出殡。三月二十六日,葬于金山。巡按西御史陈宗夔上奏:古田等县的首领贼人韦公珦等聚集兵众,流窜抢劫,请调汉达官军以及湖广、广东的民兵前去剿灭。诏令责备提督都御史张岳、总兵官平江伯陈圭等坐视地方遭受残害,不加剿除,暂且赦免他们的罪过,命令立即相机剿抚,以安定地方。庚申日,诏令裁撤都水司管理南旺闸的主事一员、虞衡司管理节慎库的主事一员。壬戌日,发太仆寺银四万五千两,供宣府镇购买马匹。采纳巡抚大臣王仪的请求。《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九十六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