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五十二

译○因地方正在用兵，命广西思恩等府、狭西延宁等府所属的正官一律免除进京朝觐。命济州卫带俸都指挥佥事申锡、漳州卫署都指挥佥事侯汴掌管各都司的印信。申锡是湖广人，侯汴是福建人。○丙申 ○升提督四夷馆太常寺卿潘希曾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提督南赣汀漳等处军务。○赐故南京礼部右侍郎刘瑞祭祀一坛，减半办理造葬。○福建汀州府永定县流贼曾凤等四十八人被捕后伏诛。○广东按察使张祜、副使孙＜▯棥心＞因诰命触犯访事校尉而获罪被捕。巡按御史杨铨上疏说：“如今天下各司、各府的体统相承，能够凭借来取信的，不过是上面遵循玺书敕令，下面凭借印信罢了。广东偏处岭外，从来没有秘密派遣校尉到那里访查事务；如今突然有了这种事，起初却没有可以凭据的印信公文，怎么知道他是真的？况且给事中陈洸和乡人许奏因受到派官严查，事情尚未施行。难道各官的严查不可信，反而要相信放出的校尉所作的访查吗？其中实在有可疑之处。张祜、孙懋都是执掌宪法的官员，防范和纠察本是他们的职分，如今反而因小小的谴责被捕，使方面重臣被绳索捆缚，狼狈地走在道路之间，这很不符合国家爱惜臣工的体制。恐怕这种风气一旦开启，后来即使有伪诈之人，也再没有人听从诰令了。事变初起的渐微迹象，不可不预先察觉。请因他们守职而犯的愚直，特别加以体恤释放。”奏章交有关部门办理。○南京工部尚书陈雍因给事中蔡经、黄臣论劾，请求退休；奏疏两次上呈，获准。发给驿站车马送他回乡，仍命有关部门每月给米二石，每年拨给人夫二名。○丁酉 ○总兵官种勋行贿，事情牵连到兵部尚书金献民，被给事中蔡经、试御史高世魁弹劾。金献民因称病，请求退休，获准。发给驿站车马送他回乡，仍命有关部门每月给米三石，每年拨给人夫四名。○戊戌 ○升狭西按察司按察使袁宾为江西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陈九畴因病请求回籍调养，获准。○宁夏总兵官出缺，兵部拟推漕运总兵官杨宏，已经得到旨意任用。给事中郑一鹏弹劾杨宏贪婪奔竞，应该罢免。奏章交户部，户部说杨宏屡次提出有益建议，漕运事务得到整治，不宜轻易弃用。诏令仍按先前旨意办理。封觐链庶子宸泗为辅国将军。觐链原封镇国将军，因为宸濠叛逆而削爵降为庶人；他的儿子宸泗出生在削爵之前。弋阳王拱樻替他请求，礼部议复，皇帝准许。○己亥，命工部左侍郎童瑞提督祢王工程。○兵部左侍郎郑岳请求退休，获准。○派遣琉球夷人蔡渊等、日本夷人妙贺等各自回国。敕谕日本国王：“宋素卿等、林等凶恶叛逆，已经处死；妙贺等人无罪，现依礼遣送回国。原来的首恶宗设以及协助谋划、倡导作乱的数人，应立即捕获捆绑，送到中国听候上天讨伐。其余一概不追究，被掳走的人民仍优加抚恤后送还。否则将封闭断绝贡道，再慢慢议定征讨。”当时有琉球国贡使郑绳即将回国，便命他携带敕书转告日本国王。○庚子，进呈《武宗毅皇帝实录》。皇帝穿着冕服，驾临奉天殿接受实录。百官穿朝服，举行庆贺礼。这一天，祢庙开始动工。○辛丑 ○升南京太仆寺卿杨杲为太常寺卿，提督四夷馆。○壬寅 ○御史陈褒弹劾说：“吏部尚书廖纪因为陈光推荐任用官员，不依正大原则，又接受内阁嘱托，升知府李茂元为副使，不符合铨选衡量官员的原则，应该罢免。” 廖纪于是自劾，请求退休，皇帝不准。李茂元大概是大学士贾咏的亲属，于是贾咏也上疏请求退职。皇帝下温和的诏旨慰留他。○癸卯 ○南京刑部郎中黄宗明、都察院经历黄绾一同上疏说：“何渊所提出的建议荒谬妄诞，触犯天下万世的公议，应该依法追究他的罪。” 均答复说知道了。○此前，狭西抚按官认为关西道、河道分别负责分守，各自都忌惮地方险远偏僻，多数不到所属地区巡按，以致有司怠惰玩忽，各项事务废置。他们请求敕令两道各自驻扎在所属地区，年终轮换。此事交都察院议复，都察院说：“近来各守巡官轻视公务，只图个人方便；遇到抚按官便迎合讨好，不厌其烦地跟随，巡历州县时却都害怕跋涉。至于兵备官，责任尤其重大，也都轻易离开职守，远处则赶去拜谒。”但这种情况并不只是狭西一省如此，应当像狭西抚按官所请求的那样，并通行各省，一体遵守。有不奉行法令的，弹劾治罪。皇帝准许。○甲辰 ○升巡抚应天的都察院右都御史吴廷举为南京工部尚书，敕令惠安伯张纬督理祢庙工程。○乙巳，献皇帝忌辰，皇帝在观德殿举行祭礼。○丙午，因《武宗实录》编成，赐监修官定国公徐光祚、总裁官大学士费宏、石＜▯王卸-卩＞、贾咏每人白金八十两、文绮四表里、罗衣一袭、鞍马一副；副总裁官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吴壹鹏、侍讲学士董玘每人白金八十两、文绮四表里、罗衣一袭；纂修官侍讲徐缙、翟銮、许名成，侍讲穆孔晖、张碧、刘朴、张潮、尹襄，修撰唐皋、杨维聪、边宪，编修谢丕、刘栋、费采、林文俊、孙绍祖、蔡昂、伦以训、崔桐、汪佃、叶式、王三锡、陈沂、邝灏、余承勋、刘世盛、陆釴、费懋中、江晖、马汝骥、孙元，检讨金皋、张星、萧汝成、林时、季方、汤惟学、席春、刘夔，每人白金二十两、文绮二表里、罗衣一袭；誊录官尚宝司少卿方英、徐富，吏部员外郎邵文恩，大理寺右寺副周令、张天保、林应禧，中书舍人钱禄、郭晟、岳梁、庄临、金云鸿、周一元，光禄寺署丞张祚，鸿胪寺主簿刘恕、凌礻□咠、康世凤，每人白金五十两、文绮二表里、罗衣一袭；收掌官尚宝司少卿汪麟，赐白金十两、文绮一表里；誊录的监生、秀才十六人以及后来增添的誊录官十五人，每人各银五两、纻丝一表里；吏员、校尉、匠人按等级赐钞、绢、布匹。赐故户部左侍郎王俨祭葬，按照惯例办理。○戊申

译○因灾害歉收，免除山东兖州等六府所属各州县以及安东等卫所应留存的夏税和屯粮，分别办理。○己酉 ○升狭西布政使司左参议陈墀为云南按察司副使，命兰州卫都指挥佥事周伦掌管狭西都司事务。○庚戌 ○任命都察院右都御史李钺为兵部尚书，升狭西布政使司右参政姚文渊为本按察司按察使。○夺去庆王台浤的爵位，降为庶人。起初，台浤在封国内多有无礼行为，被巡抚都御史张璇上奏弹劾。庆王记恨张璇，曾向镇守太监李昕、总兵官种勋行贿，请求为他解脱；李昕拒绝接受。庆王又记恨他们。适逢宁夏卫指挥杨钦、包锦、宋杰等人分别因事获罪，怨恨张璇，便借助庆王的力量，共同谋划杀害张璇以及李昕、种勋。奉国将军台氵□封也参与了这项谋划。事情尚未发动，张璇已经察觉，逮捕杨钦等人，交给都指挥佥事常世臣、按察司佥事刘淮审讯，杨钦等于是诬告台浤将要谋反。张璇将此事详细上奏。皇帝派司礼监太监扶安、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时中、锦衣卫指挥佥事刘宗武前往审讯，形成狱案。皇帝说：“台浤、台氵□封另有罪过，但没有谋反的事情。所奏情况与常世臣、刘淮所审查的都不符合事实。”刑部尚书赵鉴会同廷臣议复，得到旨意：杨钦等人分别论处死罪，依法律发配戍边。李昕、张璇、常世臣、刘淮逮捕进京究问。台氵□封削去一半禄米。台浤的事情再次议论，议称：“台浤过去曾屈意侍奉寘金□审，幸而蒙受宽宥；如今却怙恶不悛、毫无顾忌，煽动纠合小人密谋，杀害守臣，罪不可宽恕。” 应该按照弘治三年处置代王聪沐的先例，革除爵位，迁居省城，责令悔改。”诏令按照议定办法施行。台浤革除爵位、降为庶人，暂且命令他留在本府居住，每年供给养赡米三百石；仍书写敕令告诫他，令其改过自新。后来宁夏出现敌情，兵科给事中刘琦又请求把台浤迁到省城居住，以消除内部变乱。皇帝没有同意。○云南道御史赵充等上奏说：国家之所以向天下广泛树立信用，在于法令统一而已。陛下近年以来，法律既已施用却又屡次更改。例如都指挥张杰侵盗库银，总兵官赵文贪婪残暴、贻误军机，罪证已经明确，依法本来不应宽免；但一方面免除其赔偿，另一方面又连同罪行一并宽宥。蓝华、姚瓒、殷铭、洪殷铭等人败坏国家、危害政务，死有余辜；而且他们的赃银有将近百万的，也有二三十万的。既然宽免死罪，又连赃款一并宽免。楚府承奉潘朝蔑视亲王，专权僭越、逼迫亲王，已经论处死罪，却很快又从宽减免。太监耿忠主持守卫却盗窃公物，纪世盈图谋财产并杀害弟弟，张彦逵致使三人死亡，罪行都有明确条文，却各自蒙受免死。这样怎么能使天下人信服，建立大信用呢？法律之所以必须执行，是因为人们不敢触犯。若犯贪赃罪的人可以托关系侥幸免罪，杀人的人可以辗转求得生存，那么人人都会仿效，哪里还有止境？请求仍按此前的处分办理，明白、正确地惩处各种恶行，以彰明法纪。”得到答复说已有旨意。○辛亥。《武宗实录》修撰完成。敕令吏部监修官徐光祚加授兼太子太师。总裁官费宏加授少师兼太子太师、尚书、大学士，原职照旧。石＜▯王卸-卩＞、贾咏俱任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尚书，原职照旧。副总裁吴一鹏仍任礼部尚书、学士。董玘任詹事兼翰林院学士。○升纂修官侍读翟銮、翰林院学士侍讲穆孔晖、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读学士侍读徐缙、侍读学士修撰唐皋、侍讲学士侍讲张(璧)[壁]、左春坊左谕德侍读许成名、左春坊右谕德侍讲刘朴、尹襄、张潮，一同任司经局洗马；修撰边宪、编修刘栋一同任左春坊左中允，刘栋仍加俸一级；修撰杨维聪、编修孙绍祖一同任右春坊右中允；编修崔桐、汪佃一同任侍读；叶桂章、王三锡、陈沂、邝灏一同任侍讲；谢丕、费采一同任左春坊左赞善；林文俊、蔡昂、检讨金皋一同任右春坊右赞善；编修余承勋、陆釴、费懋中、汪晖、马汝骥、叶式、刘世顺、伦以训、检讨萧与成、季方、汤惟学，一同任修撰、检讨；张呈、林时一同任编修；催纂官太常寺卿刘棨升正二品阶俸；尚宝司卿刘、太常寺少卿、中书舍人郭昊、光禄寺寺丞、誊录官尚宝司少卿方英、吏部稽勋司员外郎邵文恩，一同任尚宝司卿，加从四品阶俸；尚宝司少卿徐富、尚宝司卿兼侍书大理寺右寺副周令、张天保、应林禧，一同任尚宝司司丞；中书舍人钱禄、郭晟、岳梁、庄临、金云鸿一同任大理寺左评事，周一元加俸一级；鸿胪寺主簿康世凤、中书舍人刘恕、凌楫，一同试任中书舍人；光禄寺署丞张祚、通政司经历、收掌官尚宝司少卿汪麟、尚宝司卿编修孙元、检讨席春、刘夔，原本因改任而进入馆中，俱升为按察司佥事；监生、秀才以及办事吏员分别授予官职。○因靖江王经扶去世，停止朝会一天，赐祭葬，照例办理。○壬子 ○巡按直隶御史熊荣奉敕清查军器，上奏说：“永平、山海等一十九个卫所，都紧邻边境，常有敌情。其中官军和舍余，大概有原来没有领取关给盔甲、器物的。请求依照万全都司的先例，把各卫所已经制造完成的以及以后各年份的军器，收贮在附近府、州、县的库房内，以便发给当地军士领取使用。”事情交兵部议论，兵部说：“各军军械不齐备，确实应该发给。但每年把军器输送到京城，是国家旧制。如果依照各边的做法，一概留存，将来京库的军器日益减少，似乎不符合居中掌握重大事务、控制轻微事务的体制。应当交给抚按官，查明确实没有军器的，才发给所贮军器。每人盔甲、腰刀、弓箭各一件，其余仍输送到京城，不作为常例。”诏令准许。○癸丑 ○升南京吏部右侍郎陈凤梧为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理粮储，巡抚应天等处。命锦衣卫带俸勋卫王洪承袭成山伯爵位。○巡按云南监察御史郭楠被逮捕押送到京，诏令交镇抚司拷问。○甲寅

译○升狭西布政使司左布政使刘兴贤为南京太仆寺卿。○弋阳王拱樻说：我的祖先献王、惠王，是四服以内子孙共同祭祀的祖先，并不是只有宸濠一人所出。先前因为宸濠的缘故停止祭祀，如今他的子孙如我都蒙受圣恩，得到甄别，职守照旧，而两位祖先却不能享受庙祀，我对此非常痛心。请求赐予建立庙宇并举行祭祀。奏疏共上了三次，交礼部议论。礼部说：逆贼宸濠的罪恶，不应牵连祖父两位王；无罪之人的祭祀不应断绝，应当依照请求办理，以扩大孝思。皇帝听从了，又命有关部门酌定庙祀的礼乐。命有关部门为襄王佑櫍的妃子王氏办理丧葬。○丙辰 ○起用原任吏部右侍郎胡世宁为兵部左侍郎。○把南京吏部尚书颜颐寿改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命巡抚河南都御史刘文庄回都察院管理事务。《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五十二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五十三 嘉靖四年七月戊午朔，孟秋时节祭享太庙，命令修理社稷坛场的墙垣。○裁撤广东博罗县沙河马驿。○乙未 ○把山东巡抚蒋瑶改任河南巡抚。此前，王尧封任山东巡抚，诏令他回都察院；后来又有诏令让他留任，所以这样办理。○升河南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宋冕为狭西左布政使。○四川巡抚都御史王軏、巡抚御史马纪上奏：官军在水西擒获贼首龙政等人，追夺芒部的印信，前后斩获六百七十四级，生擒一百六十七人，招抚白乌石等四十九寨。捷报传来，诏令加赏王軏等人的功劳，都书写敕令奖励；派人分别赏赐绮衣一袭、新钞一千贯。○兵科都给事中郑自壁弹劾说：孝陵净军于喜，先前担任太监守备时，宴一得侵盗官库，克扣军粮。友通、钱宁诬陷并害死御史张经、知州张暠，承蒙圣恩没有处死，只暂时安置在南京。如今他又擅自离开陵寝，妄自办理奏报事务，应该加重惩治。诏令宽宥他的罪，仍发遣到孝陵服役。○壬戌 ○升礼部右侍郎朱希周为南京吏部尚书。○升甘肃行太仆寺卿董铳为河南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广东按察司副使胡琏为布政使司右参政，广东布政使司右参议徐铎为本按察司副使。○升云南按察司副使陈章为山西行太仆寺卿，贵州布政使司左参议汪氵□介、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同知朱冕，一同任狭西按察司副使。○因灾害歉收，免除霸州、通州、涿州、苏州以及文安、大城、顺义、河保、定、大兴、怀柔、宛平、良乡等县的马价。○东官厅参将署都指挥佥事刘晖分条陈述武备七事：一是抚恤流民迁徙者。他说，辽东金州、复州等卫临近海边，逃亡、流窜者长期潜藏，恐怕会勾结倭夷造成祸患，应命镇守、巡抚等官招抚他们，登记入册。一是振奋军威。他说，各边军士每次与敌人遭遇，往往解送、申报并献出马匹，忘义苟生，应请求敕令镇守、巡抚等官严申号令，违犯者立即按军法处置。一是严格烽火□侯。他说，各边墩台瞭望已经很久懈怠，因玩忽职守导致贼人偷偷进入抢掠，像进入无人之境；请求敕令各边严督守哨官军，昼夜瞭望，遇有边境警报，立即传报，以备战守。一是辨别贤能与不肖。各边备御等官多由侥幸进用，旧任者任职不到一年，新任者便谋求更替；请求敕令有关部门公正推选廉能之人长期任职，贪暴者罢免贬谪。一是禁止私自替换。他说，各边军士中有害怕征操的，往往假托年老有病以图安闲，却让户下余丁代替；请求敕令有关部门明令严禁，近来捏造理由更替的，首先自首者免罪；若有接受请托、互相勾结而仍蹈袭旧弊的，千总、把总等官分别治罪，不得宽免。一是重视马匹。他说，各边军马倒毙，多用瘦弱不堪的马补充，大抵是因为军中贪污，力量不足以购买良马；请求敕令有关部门今后遇到军马倒毙，查照京营先例，上缴桩银，凭关文领取马匹，或者按数贴补官价购买补充；一定要得到良马，才允许收管并加盖印记。一是禁止科派克扣。他说，各路军士效死边关，把性命寄托在粮饷上，最应该加以抚恤；然而管军官百般侵吞克扣，肆意诛求，因此边军每天还要承担额外索取，势必无法抵御敌人。应命抚按官严加查访，彻底革除积弊；违犯者从重审问发遣。兵部复议，全部准许。○癸亥，命甘肃游击将军李义辅佐副总兵官协同守卫宁夏。直隶巡按监察御史张录弹劾说：龙门卫指挥同知穆廷臣、怀来卫指挥同知曾荣、开平卫指挥佥事刘玺、百户林俊、李英各自督守不谨慎，导致敌人掳掠。分守宣府北路的左参将、署指挥同知张镇，职专守备，也难逃责任。诏令逮捕穆廷臣等人审问，张镇夺俸两个月。○将广东按察司副使孙懋贬为广东梧州府藤县典史。乙丑日。修缮朝阳门、宣武门倒塌的城墙。兵科给事中刘琦等说：每年发给各卫所的衣布、棉花，往往超过期限，实在不是在天还未寒时就授予夜衣的本意。从今以后应当提前发放，仍要严厉惩处延误期限的行为。皇帝同意了。中军都督府带俸泰和伯陈万言上奏，元城县知县张好古擅自拘捕皇亲国戚，并非法拷打致人死亡。诏令锦衣卫将他逮捕治罪。丙寅日。原被发配戍守海南卫的原任左都督许泰之子许浚，请求承袭祖父的指挥使职务。兵部复议认为，许浚应当弹劾治罪，另以他的次子一人按照旧例充补军役。皇帝下旨：许浚准其承袭祖职，军役停止充补。丁卯日。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石珤上奏请求退休，不准。赏赐四川镇守太监杨应、巡抚都御史杨一渶、总兵官牛桓，以及前任巡抚四川都御史杨沐、巡按御史范永銮白金、文绮，数量各有差等；仍每年增加通广禄米十二石，并将杨一渶的俸禄升一级，因为他们有剿平土贼陇政等人的功劳。南京贵州道监察御史王世爵等再次弹劾上奏：署丞何渊荒谬地提出“世室”之说，以花言巧语迷惑圣心，正应当依法处刑，以此作为人臣妄自引证荒诞不经之说的警戒。将他们的奏章交给有关部门处理。戊辰日。升礼部右侍郎李时为本部左侍郎；又任命服丧期满的礼部右侍郎刘龙回任本部。升工部都水司郎中刘玑为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同知。己巳日。因为编纂《恭穆献皇帝实录》，在礼部设宴招待监修等官定国公徐光祚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