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明实录世宗实录五百七十五

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六十三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2086–2088 段

宏上<▯▯锍-釒>自辨,以为九川之玉已奉明旨处分,可以勿论。若邓璋总制,实由九卿会推起用,而其馈玉乃在一年之前,璋不能预知,臣不能专主也。彭夔循谨廉平,年力可用,第以科场与御史争席,致招谗毁,故臣与同官公议拟留,非为私也。桂萼等所以攻臣者,缘近日选取庶吉士,例有教书官二员,而二人皆不得与,故有憾于臣,乃遂陷臣以赃罪,不已甚乎?夫萼、璁之挟私而攻臣者屡矣:不得为经筵讲官则攻臣,不得与修献考实录则攻臣,不得为两京考试官则攻臣,今不得与教书则又攻臣。臣多病无才,岂能复与新进争胜?久履危机,但恨皇考实录未成,臣之心迹未白,所为恋恋阙庭者为此耳。萼、璁又诬及臣先茔被发,从兄受祸,皆以为居乡不检所致,不知此皆逆濠欲复护卫,恚臣沮议,阴嗾乡人为之。惟陛下怜察。上曰:「卿所奏事情,业已处分明白,不必深辩,宜即出视事,以副重托。」○命旌表江西安福县民颜简妻节妇伍氏。初,简死,伍氏誓不再适。军人李敦率众欲强娶之,伍氏自经死。事闻,敦坐论死。时江西俗,生女多不举,而男子或过时无配,輙起讼端。抚臣因敦事,并请严故杀子女之律,从之。○南京给事中林士元、御史梁世骠等奏称:累劾不退,如尚书席书、詹事桂萼、张璁,俱不足齿录,以烦圣听。姑以所闻见者言之,如工部左侍郎童瑞、巡抚宣府都御史李铎、总理粮储都御史陈凤梧、巡视河道都御史章拯、抚治郧阳都御史蒋曙、应天府尹王爌、顺天府丞张仲贤、巡抚宣府都御史周金、巡抚贵州都御史熊一渶、南京右通政黎奭、南京鸿胪寺卿刘乾、南京太仆寺少卿郑裕、翰林院侍讲叶桂章、司经局洗马刘朴,俱贪污不职,宜罢。上曰:人才难得,未可责备,瑞等俱留用,勉图后效。李铎、叶桂章所劾事情,行各该抚按官查勘奏闻。○癸亥,以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聂贤为南京刑部尚书。○升狭西布政司左参议孟洋为本司右参政。○山西缺提学佥事,吏部<▯▯锍-釒>州判吕楠、邹守益名山,得旨别推二员来看。○云南永昌军民府腾冲军民指挥使司及腾越州同日地震。○贵州安南卫地震,声如雷,坏城垣。○甲子,增设峡江县于江西临江府,以地方多盗故也。○乙丑,巡抚宣府右副都御史周金固称病笃,乞骸骨归。上不允。○翰林院侍讲学士方献夫<▯▯锍-釒>乞暂留原籍养病,上不许,令疾驰赴任。○致仕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玉卒,赐祭葬如例,赠太子少保。玉,扬州府高邮州人,弘治六年进士,改庶吉士,授监察御史,升浙江、福建提学副使,历应天府府丞,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保定,兵部左侍郎兼左佥都御史,提督东西路边务,至今官卒于家。○琉球国官主蔡廷美等请就国学读书。上嘉其志,令礼部照例给廪米、薪炭及冬夏衣服。○丙寅。先是甘肃巡抚陈九畴言:回夷构连土鲁番,袭破哈密,因诡辞称贡,有窥肃州之志。镇巡官怵于利害,馆为上宾,以致蔓引滋多久,留不返。揣摩盛衰,料度向背,年复一年,恐河南非中国之有。臣等深虑,无如绝其通贡,而以见监奸回尽置之法,或迁发两广,或覊留内地,庶几国威远格,番党渐携,甘肃可长无事。<▯▯锍-釒>入下镇巡官会议,颇持两端。尚书杨一清则以为御戎之策,自治为上。今士马虚乏,城堑不完,内无本根藩翰之固,而欲立威骄虏,臣窃危之。且西宁有亦不剌之贼,庄浪有山后之寇,傥表里应合并起而争,不知中国可以制其死命否?以臣愚计,请及今夷酋求和之日,令镇巡官驰使奉书责谕速坛满速儿牙木兰等,大意以为:尔等弃蔑天道,背违国恩,群臣皆请大发米□责兵,声罪致讨。天皇帝好生之德,念尔夷地人民亦是朝廷赤子,为恶之人固自有数,大兵所诛剿无遗。圣心不忍,止令守臣闭关绝贡。尔果有悔过实心,亟送出速坛拜牙掣回哈密,戍卒放还原掳二镇人口,仍将主谋犯边之人执送军门,明正其罪,方许尔照例通贡不绝。尔之衣食保全,尔之生命如此,则彼且怵威报德,恫疑不前,而我乘其间得以益脩守备,计无便此者。至于见在番使,亦不必过为苛切除谋叛有迹写亦哈信等一百六十七人,再加覆实行刑。写入虎仙家丁哈剌丹儿等五十一人尽数迁发两广外,其见监哈密夷人米力思蓝等三十人,失里马黑麻等十四人,并进贡未回土鲁番满剌阿都剌等二十八人,哈密拜牙答等二十二人,俱暂留勿遣,待虏情向背已定,然后处分。若天方撒马儿罕二处夷人,虽真伪难辨,但彼以好来中国,既已入之关内,而又绝之,其曲在我。当命镇巡官护送还乡,仍归其货物尤。不宜与诸夷等。上以一清之言为然,令巡抚王宪督同镇巡官,及时措置兵粮,修严内治。前虏若果悔罪求和,别行议处以闻。

译费宏上疏为自己辩解说,陈九川的玉已经奉明旨处理,可以不再追究。至于邓璋任总制,确实是由九卿会推后起用的;而他馈送玉器是在一年以前,邓璋不可能预先知道,臣也不能独自作主。彭夔谨慎廉洁公正,年纪和精力都可以任用,只是因为在科场中与御史争座次,才招致谗言诋毁,所以臣与同僚公议,拟议留任,并不是出于私心。桂萼等人攻击臣,是因为近日选取庶吉士,按例应有两名教书官,而他们二人都未能参与,因而对臣怀恨,于是便以贪赃之罪陷害臣,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桂萼、张璁挟带私怨攻击臣,已经不止一次了:不能担任经筵讲官就攻击臣,不能参与修撰《献皇帝实录》就攻击臣,不能担任两京考试官就攻击臣,如今不能参与教书又攻击臣。臣多病而无才,哪里还能和新进之臣争强?长期处在危机之中,只是遗憾皇考实录还没有完成,臣的心迹尚未得到申明;臣留恋朝廷,正是为了这件事。桂萼、张璁又诬陷臣说先祖坟墓被发掘、堂兄遭祸,都是因为臣在乡里行为不检点所致,却不知道这些都是逆贼濠王想恢复护卫,怨恨臣阻止其议,于是暗中指使乡人所做。只希望陛下怜悯明察。皇上说:“你所上奏的事情,已经处理清楚,不必再深加辩解,应当立即出任办事,以副重托。” 命令旌表江西安福县民颜简的妻子、节妇伍氏。起初,颜简去世后,伍氏发誓不再改嫁。军人李敦带领众人想强行娶她,伍氏自缢而死。事情上报后,李敦按罪论死。当时江西的风俗是,生下女儿多不抚养,男子有时过了婚龄仍没有配偶,便常常引起诉讼。巡抚等官员因李敦一事,同时请求严惩故意杀害子女的法律,皇上同意了。南京给事中林士元、御史梁世骠等上奏说:屡次弹劾仍不退职的,如尚书席书、詹事桂萼、张璁,都不值得一一记载,却烦扰圣听。姑且把我所听到和看到的说出来:工部左侍郎童瑞、巡抚宣府都御史李铎、总理粮储都御史陈凤梧、巡视河道都御史章拯、抚治郧阳都御史蒋曙、应天府尹王爌、顺天府丞张仲贤、巡抚宣府都御史周金、巡抚贵州都御史熊一渶、南京右通政黎奭、南京鸿胪寺卿刘乾、南京太仆寺少卿郑裕、翰林院侍讲叶桂章、司经局洗马刘朴,都贪污而不能称职,应当罢免。皇上说:人才难得,不可求全责备,童瑞等都留下任用,勉励他们谋求日后的功效。李铎、叶桂章被弹劾的事情,交给各有关抚按官员查勘后上奏。” 癸亥日,以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聂贤为南京刑部尚书。升陕西布政司左参议孟洋为本司右参政。山西缺少提学佥事,吏部上疏推荐州判吕楠、邹守益的名字,皇上有旨另行推举两人来任。云南永昌军民府腾冲军民指挥使司及腾越州在同一天发生地震。贵州安南卫发生地震,声音如雷,毁坏城墙。甲子日,在江西临江府增设峡江县,因为当地盗贼很多。乙丑日,巡抚宣府右副都御史周金坚称病情严重,请求告老还乡。皇上不准。翰林院侍讲学士方献夫上疏请求暂时留在原籍养病,皇上不准,命令他迅速赴任。致仕的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玉去世,赐祭葬,按例办理,追赠太子少保。陈玉是扬州府高邮州人,弘治六年进士,改任庶吉士,授监察御史,升任浙江、福建提学副使,历任应天府府丞、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保定、兵部左侍郎兼左佥都御史、提督东西路边务,至任现职时在家中去世。琉球国官员蔡廷美等请求到国学读书。皇上嘉奖他们的志向,命令礼部照例发给廪米、薪炭以及冬夏衣服。丙寅日。此前,甘肃巡抚陈九畴说:回夷与土鲁番勾结,袭击攻破哈密,后来用虚假言辞声称进贡,实际上有窥伺肃州的意图。镇守、巡抚等官员害怕利害关系,把他们像上宾一样接待,致使牵连日益扩大,久久滞留不返。臣揣度其盛衰,估量其向背,年复一年,恐怕河南以北都将不再属于中国。臣等深为忧虑,莫如断绝他们的进贡往来,并将现在监禁的奸回一并依法处理,或迁发到两广,或拘留在内地,这样或许可以使国威远播,番人党羽逐渐离散,甘肃可以长久无事。奏疏下交镇守、巡抚等官员会议,他们颇有不同意见。尚书杨一清认为,防御戎夷的策略,以先整治自身为上策。如今士卒和马匹空虚缺乏,城墙壕堑也不完备,内部没有根本和藩篱的坚固基础,却想树立威势来压服骄横的虏人,臣私下认为很危险。而且西宁有亦不剌的贼寇,庄浪有山后的寇患,倘若内外呼应一同起事争战,不知道中国能否制服他们。依臣愚见,请趁如今夷酋请求和好的时候,命镇守、巡抚官员派使者疾驰送信,责备并晓谕速坛满速儿、牙木兰等,大意是说:你们轻蔑天道,背弃国恩,群臣都请求大举征发米□,调动军队,宣布你们的罪状而讨伐。天皇帝有好生之德,想到你们夷地的人民也是朝廷的赤子;作恶的人固然有一定人数,大军一旦诛剿,将不会留下一个。圣上的心中不忍,只命守臣闭关断绝进贡。你们如果确实有悔过的诚心,就赶快把速坛拜牙掣送出来,归还哈密,放还戍卒和原先掳掠两镇的人口,并把主谋犯边的人押送到军门,明白地治他的罪;这样才允许你们照例往来进贡而不中断。你们的衣食和生命能够保全到这种程度,那么他们就会畏惧威势、报答恩德,心怀疑惧而不敢前进,而我们也能利用这个间隙进一步修整防务,没有比这更便利的办法了。至于现有的番使,也不必过分苛刻;除了有谋反迹象的写亦哈信等一百六十七人,再加审覆后实行刑罚。写入虎仙家丁哈剌丹儿等五十一人,全部迁发到两广以外;其余现押的哈密夷人米力思蓝等三十人、失里马黑麻等十四人,以及进贡后尚未返回的土鲁番满剌阿都剌等二十八人、哈密拜牙答等二十二人,都暂时留下,不要遣送,等虏情向背确定后再行处理。至于天方、撒马儿罕两处的夷人,虽然真假难以辨别,但他们以友好之意来到中国,既然已经进入关内,又把他们拒绝在外,理亏在我们一方。应当命镇守、巡抚官员护送他们回乡,并且归还他们的货物。这些人不应与其他夷人同样处理。皇上认为杨一清的话正确,命巡抚王宪督同镇守、巡抚等官员,及时筹措兵粮,修整并严密治理内部。此前的虏人如果果真悔罪求和,再另行议定处理办法上报。

○丁卯,直隶巡按御史刘隅言:「运粮官军往往恣意乾没,急则沉运船以风涛自解,宜行查治。」下户部覆,请自今漂溺粮船悉赴所在官司开报实数,巡按御史仍分别真伪奏闻,如有侵欺盗卖诸弊,即问发边卫充军。报可。○戊辰,御史郑气、郑洛书各<▯▯锍-釒>言陈九川之事。人谓萼、璁与谋,固已得罪公论;而大学士宏取予辞受之迹,终亦未明。度彼参此,相去无几。况朝廷自有纪纲,大臣当重进退。窃萼、璁与宏皆不可以不去。宏不去,则有持禄保位之诮;璁、萼不去,则冒蹊田夺牛之嫌。幸早赐圣断,各示保全,则公论明而国是定<▯▯锍-釒>入。上谓大臣进退,朝廷自处分,气等妄言奏扰,并切责之。明日,宏称疾乞休。上优诏慰留,不允。○己巳,先是,上念致仕大学士梁储定策迎扈功,加荫一子世袭锦衣卫指挥同知,命司礼监太监戴永承制往谕之。储上<▯▯锍-釒>谢,略曰:“昔武宗皇帝大渐之时,深怀宗社大计,实有我叔父兴献王长子宜入继大统之命,臣等钦奉遗言及慈寿太后懿旨,但有含哀抆泪,同词翊戴而已。但有循用累朝典故,以慎始正终之义载诸诏中而已。但有续拟合行事宜,与内外文武各供职事,以俟銮舆之至而已,何功之有哉?既而迎驾安陆,仰瞻天表,所至天清日明,神呵鬼护,臣等但知恭扶日毂,翼龙以飞而已。但知先警而驰,后跸而至,夙夜匪懈以事一人而已,又何功之有哉?况自来内阁大臣,未闻子孙有越受三品之职者,近蒋冕、毛纪等虽蒙特旨授之,终亦辞而不拜,臣之愚鄙,尤非其比。昔年致仕,已叼承任子之荣,六载闲居,又安敢冒武功之荫?”上报曰:“卿内阁旧臣,誉望素著,又与定大策、迎扈有劳,故特加武荫,以隆报功之典。今既具<▯▯锍-釒>恳辞,尤见谦抑,特兹俞允,卿子仍于中书舍人原秩上加升三级,为尚宝司司丞。”○庚午,甘肃巡抚、右佥都御史寇天叙引疾乞休,不许。○虏二万余骑犯大同,总兵官朱振率所部与战,颇有所获,虏不得利遁去。已复分兵犯宣府,都督傅铎御之,亦遁。两镇俱以捷闻。上嘉镇巡官功,各降敕奖谕。太监武忠、王玳,巡抚周金、蔡天祜,总兵傅铎、朱振,各赐赉有差。○辛未,上林苑监右监丞何渊献《世庙颂》,命所司知之。○补荫。应天巡抚右都御史陈凤梧次子陈曙入监读书。○升南京刑部右侍郎张悰为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升右给事中陈时明、庞浩、卫道为左给事中,给事中杨秉义、郑一鹏、郑逵为右给事中。时明户科,浩刑科,道工科,秉义吏科,一鹏户科,逵刑科。○壬申,升江西道监察御史陈克宅为四川按察司副使,兵部车驾司郎中黄祺为云南布政使司右参议,南京贵州道监察御史史梧,刑部广西司员外郎李香,俱为浙江广东按察司佥事。○詹事府詹事桂萼、张璁<▯▯锍-釒>请辞位,以谢人言,不允。○进贡夷人,四川加渴瓦寺番僧都纲七掯等,乞将应赏衣叚折给银两。上初不许,已而请之至再,部臣以闻,得旨:今次暂准折银,后来者但照先例给赏。通事人员敢有通同乞请无厌者,奏来重治。○庆成王府辅国将军奇淘坐藏匿大盗,诏革禄米三之一,仍敕庆成王严加禁治。○贵州安南卫地复震,歹苏屯等山崩,压官田二十亩,坏民舍。○癸酉,大学士费宏再<▯▯锍-釒>乞休。言:“臣器本杯盂,所受已踰于沼沚,用宜櫰桶。其材岂中夫栋梁?畏盈满之难居,念止足之当戒。此臣自揣不可不者一也。况地居禁近,位躐豪英,过被宠荣。如女入宫,而难免于媢嫉;久妨贤路。如兰当户,而必见于锄芟。若力为争胜之谋,岂得为盛德之事?此臣审察事几,不可不去者二也。且众口难调,人言可畏。挟私讐者,既含毒而巧于射影;持公议者,亦闻风而和于同声。则是由臣贪恋,以致啧有烦言。其于俗化所累不小。此臣顾惜国体,不可不去者三也。”伏望特赐俞旨,容臣早归,以全晚节。上仍优诏慰留,趣令即出视事。○辽东金州卫地震○甲戌,内官监太监郭绅言:「世庙物料减损过多,不能充用,乞令工部照数增给。」上许之。尚书赵璜等覆议:「本部先年营建乾清、坤宁二宫,贮有余银,堪以移用,可免加派于民。后不得指此为例,一概陈请。」上谓:「大工垂成,物料又皆会有之数,趣命完工,收贮余银准动支应用。」○乙亥,先是有盗窃南京天地坛铜盘漆器百余件,太常寺卿边贡等以闻。上曰:「郊坛重器亡失数多,典守官不得辞责,该署官吏、南京法司逮问,内外守备官严缉前盗,务在必获。」○广西兵讨平思恩府反目刘召等,捷闻。兵部条上诸有功及失事状,得旨奖赏,按问准赎,有差。○丁丑,掣还巡捕近京人马,遇有盗警,听都督同知桂勇传报策应。

译丁卯日,直隶巡按御史刘隅说:“运粮官军往往任意侵吞,情况紧急时就把运粮船沉掉,以风涛为借口推脱,应该下令查究惩治。” 下交户部复议,请求从今以后凡粮船漂沉,都必须到所在地官司报告,开报实际数目;巡按御史仍要分别查明真假,上奏皇上。如果有侵吞、欺诈、盗卖等弊端,立即审问,发往边卫充军。皇上批准了。戊辰日,御史郑气、郑洛书各自上疏陈述陈九川的事情。人们说桂萼、张璁与此事有谋划,已经得罪了公论;而大学士费宏取舍、收受和拒绝财物的情形,最终也没有查明。衡量他们互相弹劾的情形,彼此相差不多。何况朝廷自有纲纪,大臣应当慎重进退。臣私下认为桂萼、张璁和费宏都不能不离职。费宏不离职,就会有贪恋俸禄、保全职位的讥讽;张璁、桂萼不离职,就会有踩踏田地、夺取牛只的嫌疑。希望皇上早日作出圣断,使各自得到保全,这样公论才能明白,国家的大事才能确定。奏疏上呈。皇上说,大臣的进退自有朝廷处置,郑气等妄自发言、上奏扰乱,应当严厉责备他们。第二天,费宏称病请求退休。皇上下优诏慰留,不准。己巳日,此前,皇上念及致仕大学士梁储参与定策、迎驾护从的功劳,加恩荫及一子,使其世袭锦衣卫指挥同知,并命司礼监太监戴永奉制前往传谕。梁储上疏谢恩,大意说:“当年武宗皇帝病危时,深切考虑宗社的大计,确实有命令让臣的叔父兴献王的长子入继大统。臣等恭敬接受遗言和慈寿太后的懿旨,只是含着悲哀擦拭眼泪,共同说了拥立的话而已;只是遵循历朝旧典,把慎始正终的意义写入诏书而已;只是继续拟定应办的事务,与内外文武官员各自供职,等待銮舆到来而已,这有什么功劳呢?后来在安陆迎接圣驾,仰望天子的仪表,所到之处天清日明,有神灵呵护鬼神保佑,臣等只是知道恭敬地扶持车毂,辅翼真龙飞行而已;只是前面先行警戒奔驰,后面鸣跸随至,早晚不懈地侍奉皇上一人而已,又有什么功劳呢?何况自古以来,内阁大臣从未听说子孙有越级授予三品官职的。近来蒋冕、毛纪等虽蒙特旨授予,最终也都辞谢不受;臣愚昧鄙陋,更不能与他们相比。过去致仕时,已经蒙受任子之恩,闲居六年,又怎敢冒领武功荫赏?”皇上答复说:“卿是内阁旧臣,素来声誉显著,又有参与制定大策、迎驾护从的功劳,所以特加武职荫赏,以隆重报答功劳的典礼。如今既然具疏恳切辞谢,更可见你的谦逊克制,特此准许。你的儿子仍在中书舍人原有品秩上加升三级,任尚宝司司丞。” 庚午日,甘肃巡抚、右佥都御史寇天叙以病为由请求退休,不准。虏骑两万多人进犯大同,总兵官朱振率所部与之交战,俘获颇多,虏军没有得利,逃走了。随后虏军又分兵进犯宣府,都督傅铎抵御,也使其逃走。两镇都把胜利上报。皇上嘉奖镇守、巡抚官员的功劳,各自降敕褒奖晓谕。太监武忠、王玳,巡抚周金、蔡天祜,总兵傅铎、朱振,各按功劳给予不同赏赐。辛未日,上林苑监右监丞何渊进献《世庙颂》,命有关部门知悉。补行荫封。应天巡抚右都御史陈凤梧的次子陈曙入国子监读书。升南京刑部右侍郎张悰为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升右给事中陈时明、庞浩、卫道为左给事中,给事中杨秉义、郑一鹏、郑逵为右给事中。陈时明属户科,庞浩属刑科,卫道属工科,杨秉义属吏科,郑一鹏属户科,郑逵属刑科。壬申日,升江西道监察御史陈克宅为四川按察司副使,兵部车驾司郎中黄祺为云南布政使司右参议;南京贵州道监察御史史梧、刑部广西司员外郎李香,都任浙江、广东按察司佥事。詹事府詹事桂萼、张璁上疏请求辞去职位,以回应外界议论,不准。进贡的夷人、四川加渴瓦寺番僧都纲七掯等,请求将应当赏赐的衣段折给银两。皇上起初不准,后来他们再次请求,已经请求到第二次,部臣将此事上报,得到旨意:“这一次暂且准许折给银两,以后来的只照先例发给赏赐。通事人员如果敢与他们串通,反复请求而不知满足,就上奏来严加治罪。” 庆成王府辅国将军奇淘因窝藏大盗获罪,诏令削减禄米三分之一,并仍命庆成王严加禁治。贵州安南卫再次发生地震,歹苏屯等处山崩,压毁官田二十亩,毁坏民房。癸酉日,大学士费宏再次上疏请求退休。他说:“臣的器量本来像杯盂,所承受的已经超过沼池,适宜使用的应当只是小桶。这种材料哪里配得上栋梁?害怕盈满难以久居,想到知止知足是应当警戒的。这是臣自我揣度认为不可不离开的第一点。何况臣所处之地靠近禁廷,职位越过豪英,过分蒙受宠荣。好比女子入宫,难免遭到嫉妒;长期妨碍贤能之人的仕进道路,好比兰花长在门旁,必定会被锄掉。若竭力谋求争胜,哪里能算盛德之事?这是臣审察时势,认为不可不离开的第二点。况且众人的口舌难以调和,人们的议论令人畏惧。怀有私仇的人已经含毒,善于借影射来攻击;持公议的人也听到风声,便附和同声。这样就是因为臣贪恋职位,才导致议论纷纷,给风俗教化造成的损害不小。这是臣顾惜国体,认为不可不离开的第三点。”臣俯伏希望皇上特赐允准,容臣早日归去,以保全晚节。皇上仍下优诏慰留,催促他立即出任办事。辽东金州卫发生地震。甲戌日,内官监太监郭绅说:“世庙所需的物料削减过多,不能满足使用,请求命工部按数增加供应。” 皇上准许了。尚书赵璜等复议说:“本部前些年营建乾清、坤宁二宫,储存有多余银两,可以移用,这样可以免除向百姓加派。以后不得以此为例,一概上奏请求。”皇上说:“大型工程即将完工,物料也都是已经会计确定的数目,赶快命令完工;收存的余银准许调拨使用。” 乙亥日,此前有盗贼盗窃南京天地坛铜盘、漆器一百多件,太常寺卿边贡等将此事上报。皇上说:“郊坛重器遗失这么多,负责看守的官员不得推卸责任。有关署的官吏以及南京法司逮捕审问,内外守备官严密追捕盗贼,务必擒获。” 广西官军讨伐平定了思恩府反叛的目刘召等人,捷报上报。兵部分条上报各有功人员以及失误人员的情况,得到旨意:有功者奖赏,失职者审问后准许赎罪,分别办理。丁丑日,抽调收回巡捕近京地区的人马;如遇盗贼警报,听任都督同知桂勇传报并策应。

○河南抚按官勘明吏部员外郎薛蕙为陈洸所讦,事皆无验,宜复原职。得旨报罢。○戊寅,雷击阜成门城楼南角吻兽及迤北地九铺旗杆。○唐王宇温<▯▯锍-釒>请复伯父成王原给禄米之数诏于本色粟米三千石外再给粳米一千石余仍折钞○己卯,哈密卫委兀儿哈剌灰夷人遣使入贡,诏给赏如例。○狭西巡按御史吉棠言:狭西织造绒袍,原非祖制,弘治、正德间偶一为之,民已重困。今北虏在套,土鲁番出没甘肃,亦不剌占据西海,流贼横行平凉,羽书岁惊,刍挽不绝,窑崖堡洞,十常九空。今复重以额外之征求,中官之渔猎,臣恐全狭不得安枕而卧也。巡抚王荩亦言:皇上初御大宝,停止织造,关中老幼有感而至于泣下者,诏令既行,寻自背之,非所以布大信而从民望也。章下所司。○庚辰,保安靖和王诚漖庶长子,镇国将军秉栈请袭父爵。礼部奏:保安庄简王薨,长子诚演袭爵,无嗣。其后昭和王诚渌、靖和诚漖,皆以庶弟承袭。已奉武宗皇帝旨,秉栈止以本职奉祀,不得违例袭封。上命秉栈准袭一辈,不为例。○总理河南都御史章极,以南京给事中林士元等劾其治军妄杀平民,处家容纵悍妻,因自陈乞归,且言:“臣入仕二十余年,惟思直道而行,不务每人而悦,致招怨谤,罪实在臣。若谓臣治军以酷,则臣未尝妄杀人;若谓臣御家或疏,则臣实无愧于妻子。”章上,有旨令用心总理河南,如故,不允辞。○辛巳,取中武举五十名,赐宴兵部。命大学士费宏主席。兵部列武定侯郭勋,坐在尚书之下。勋上<▯▯锍-釒>争之,以为朝廷莫如爵。每年圣驾视牲及大祀,天地臣班在尚书右。今会武宴坐不宜独诎下。尚书李越等覆议言:「中府之会武宴,犹礼部之恩荣宴也。恩荣宴以礼部为主,会武宴以中府为主,故皆序于各部尚书之次。礼以义起,见有嘉靖二年宴图可证。此不足引团营故事争也。」上从勋言。○改发原任都御史刘达充定边卫军,达谪戍辽东,至是五年,从子寰为之上<▯▯锍-釒>言,其老病不堪远戍,故有是命。○兵部侍郎胡世宁言:比者,官匠赵奎等五十四人,以太监张忠一言,尽行升职。祖宗列圣以来,臣未之前闻也。且自古国家财尽,必取于民;民穷,必至于变。今官赏既滥,则俸入不得不增,恐有限之供输,不能给无涯之用度。陛下为祖宗保天下,为天地养生民,不宜有此<▯▯锍-釒>。入未报,会太监周缙、王本等奏乞录已故太监罗籥、秦文宗属,诏复从之。于是尚书李钺等骤谏言:我朝旧制,武阶专以待军功,管事必由于推选。自正德间为权奸所坏,几危社稷。今厘革未几,而内臣乞升之奏,随请随得,如祖宗成宪何?如天下公议?何况小人之欲,愈纵愈贪。若不早赐禁绝,恐将来无复底上。上以升授官职,亦先朝故事,戒钺等勿复言。○兵部奏,致仕南京兵部尚书陶琰男滋,先任兵部郎中,以议礼谪戍榆林。虽其愚戆可罪,但今陶琰年近八十,老病呻吟,父子冀一相见,因求改调近卫,情词恳切。惟上哀而许焉,不允。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六十三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六十四嘉靖五年五月癸未朔,兵部左侍郎胡世宁以久病体弱,朝参颠仆,奏乞改官南京,因荐南京右副都御史李承勋、工部左侍郎何孟春自代。上不允,令起视事。○升山西左布政使陶谐为太仆寺卿。○诏设广东三水县,于广州、肇庆二府之间,仍属广州府管辖。从都御史姚镆奏也。○提督狭西军务尚书王宪奉旨议处达虏亦卜剌事,言亦卜剌去冬拥众围洮城,今春复犯,不一挫衄,患无已时。幸今套虏过河住牧宣大境外,而各路士马分布要害,臣以勒所部勒粮饷,分游奇兵守归德、永宁等堡,因追剿之,恐其急奔松潘,亦以责令严加提备,务期全胜。<▯▯锍-釒>下兵部议,谓大军深入履危蹈险,所当顾虑,且出境征虏,当候冬杪春初。今已入夏,虏地草茂马肥,又恐大雨时作,山溪湓涌,我军进止尤难。愿敕王宪审计:如虏仍犯洮泯,或迫境上,则相机进剿;不然即候冬春之交大举可也。上曰:“此事体重大,其令王宪悉心计画,随宜战守,务在万全,不可輙议出境。”○四川建昌卫地震有声○甲申,锋铁城番人七儿少等贡方物,给赏如例。○乙酉,升山西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李璋为本司左布政使。○御史郭希愈言:「岁给边军布花例有常数,今密云以东往往不得全给,名有实无,殊非优恤之意。」上曰:「边军寒苦可悯,人后岁与之如数无缺。」○先是,秦府镇国将军诚漂,其子辅国将军秉<▯木咢>,与致仕给事中孟奇子侄路遇争殴。

译河南抚按官员查明,吏部员外郎薛蕙受到陈洸揭发的事情都没有证据,应当恢复原职。得到旨意,答复准予撤销此案。戊寅日,雷击阜成门城楼南角的吻兽以及向北延伸九铺的旗杆。唐王宇温上疏请求恢复伯父成王原来获得的禄米数额。诏令在本色粟米三千石之外,再发给粳米一千石,其余仍折给钞。己卯日,哈密卫委兀儿哈剌灰夷人派使者入朝进贡,诏令按例给予赏赐。陕西巡按御史吉棠说:陕西织造绒袍,原本不是祖制,弘治、正德年间偶尔实行一次,百姓已经十分困苦。如今北虏在套地,土鲁番出没于甘肃,亦不剌占据西海,流贼横行平凉,军情文书一年到头令人惊扰,运送草料不绝,窑崖堡洞十处常有九处空虚。现在又加上额外征求和宦官的搜刮,臣恐怕整个陕西都不能安稳睡觉。巡抚王荩也说:皇上刚登大宝时,停止织造,关中的老幼有感动得流泪的;诏令既已施行,不久却又自行违背,这不是用来广布大信、顺从民望的做法。章奏下交有关部门办理。庚辰日,保安靖和王诚漖的庶长子、镇国将军秉栈请求承袭父亲的爵位。礼部上奏:保安庄简王去世后,长子诚演承袭爵位,但没有儿子。后来昭和王诚渌、靖和王诚漖,都是由庶出的弟弟承袭。已经奉武宗皇帝旨意,秉栈只能以本职奉祀,不得违例承袭封爵。皇上命秉栈准许承袭一代,但不作为成例。总理河南都御史章极,因为南京给事中林士元等弹劾他治军时任意杀害平民、在家中纵容强悍的妻子,于是自行陈述请求归乡,并且说:“臣做官二十多年,只想着按照正道行事,不求使每个人都高兴,因此招来怨恨和诽谤,罪责确实在臣。如果说臣治军严酷,那么臣从未任意杀人;如果说臣治理家庭有所疏忽,那么臣在妻子儿女面前确实没有愧疚。”章极上奏后,有旨命令他一如既往用心总理河南,不准辞职。辛巳日,录取武举中式者五十人,在兵部赐宴。命大学士费宏主持宴会。兵部列武定侯郭勋的座位在尚书之下。郭勋上疏争辩,认为朝廷礼制没有比爵位更高的。每年圣驾视察祭牲以及举行大祀时,天地坛的臣子班次都在尚书右边。如今会武宴的座次不应独独屈居其下。尚书李越等复议说:“中府举办的会武宴,就如礼部举办的恩荣宴。恩荣宴由礼部主持,会武宴由中府主持,所以二者都排在各部尚书之后。这是根据礼义而制定的,可以用嘉靖二年宴会图作为证明。这里不值得援引团营旧例来争论。”皇上听从了郭勋的意见。改发原任都御史刘达充任定边卫军。刘达被谪戍辽东,到这时已经五年,他的侄子刘寰为他上疏说,刘达年老多病,不能胜任远戍,所以有此命令。兵部侍郎胡世宁说:近来官匠赵奎等五十四人,因为太监张忠一句话,全部升了职。自祖宗历代圣主以来,臣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况且自古国家财用耗尽,必然向百姓征取;百姓贫困,就必然发展到变乱。如今官职赏赐已经滥授,俸禄收入就不得不增加,臣恐怕有限的供给,不能满足没有止境的开支。陛下为祖宗保全天下,为天地养育百姓,不应有这种事。奏疏上呈后尚未得到答复,太监周缙、王本等又上奏请求录用已故太监罗籥、秦文的亲属,诏令又听从了他们。于是尚书李钺等急忙进谏说:我朝旧制,武阶专门用来授予军功,掌管事务必须通过推选。自正德年间被权奸破坏,几乎危及社稷。如今整顿改革还没有多久,而内臣请求升职的奏疏,随请随准,把祖宗成法置于何地?把天下公论置于何地?何况小人的欲望,越放纵就越贪婪。如果不早些下令禁止,恐怕将来再也没有底线。皇上说,升授官职也是前朝旧例,告诫李钺等不要再说。兵部上奏,致仕南京兵部尚书陶琰的儿子陶滋,原任兵部郎中,因为议礼获罪,被谪戍榆林。虽然他的愚昧刚愎确实有罪,但如今陶琰年近八十,年老多病,呻吟不止;父子都希望能够见上一面,因此请求改调到近卫任职,言辞恳切。只希望皇上怜悯并予以准许,但皇上没有答应。《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第六十三。《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六十四。嘉靖五年五月初一日(癸未),兵部左侍郎胡世宁因长期患病、身体虚弱,上朝参见时跌倒,奏请改任南京官职,并推荐南京右副都御史李承勋、工部左侍郎何孟春代替自己。皇上不准,命他起复任事。升山西左布政使陶谐为太仆寺卿。诏令设置广东三水县,位于广州府、肇庆府之间,仍归广州府管辖。这是听从都御史姚镆的奏议。提督狭西军务尚书王宪奉旨议处达虏亦卜剌之事,说:“亦卜剌去年冬天聚众包围洮城,今年春天又来侵犯;如果不挫败他,祸患就没有停止的时候。” 幸好如今套虏渡过黄河,在宣府、大同境外驻牧,而各路军队分布在要害之处。我将命令所部整顿粮饷,分派游兵、奇兵守卫归德、永宁等堡,趁机追击围剿他们;恐怕他们急奔松潘,也已经责令那里严加戒备,务必争取全胜。奏疏下交兵部议覆,兵部说:大军深入敌境,履危蹈险,必须有所顾虑;而且出境征讨虏寇,应当等到冬末春初。现在已经入夏,虏地草木茂盛、马匹肥壮,又恐怕大雨不时发生,山溪水势暴涨,我军进退更加困难。请敕令王宪仔细筹划:如果虏寇仍侵犯洮泯,或逼近边境,就相机进剿;否则等到冬春交替时大举出兵也可以。皇上说:“这件事关系重大,应命王宪尽心筹划,按照情况决定战守,务求万全,不可轻率议论出境。” 四川建昌卫发生地震,并有声响。甲申日,锋铁城番人七儿少等进贡土产,按照惯例给予赏赐。乙酉日,升山西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李璋为本司左布政使。御史郭希愈说:“每年按照定例供应边军布匹、棉花,原有固定数额;如今密云以东往往不能全部供应,名义上有而实际上没有,实在不是优待体恤的意思。” 皇上说:“边军生活寒苦,值得怜悯;以后每年给他们供应的数额,不得短缺。” 此前,秦府镇国将军诚漂的儿子辅国将军秉木咢,与致仕给事中孟奇的子侄在路上相遇,发生争斗殴打。